津海市,某高幹病房。
曾叱吒風雲、談笑間就能改變國際時局的「老幹部」陳景天,生命已進入倒計時。
病牀前,站滿了人,個個滿臉悲戚,他們個個都是發自內心地哀傷。
陳景天爲國爲民,鞠躬盡瘁,臨了雖然前來送行的人很多,但沒有親人。
他結過兩次婚,沒有孩子。
病牀前都是他的同僚、學生和下屬,其中一人抹了一把眼淚,對着陳景天小聲問:「老師,您還有什麼未完成的遺願嗎?」
陳景天蒼白的臉上,帶起了一抹笑:「如今國家強盛,我心足矣。」
「不過,我這輩子對十個人心懷愧疚,如果能回到從前,我一定會好好補償她們……」
「補償,怎麼補償!?」
這時病房門口,傳來一個清麗悅耳,卻也冰冷的聲音。
衆人讓開路,只見一位身着名牌套裝的靚麗美女,款步而入。
陳景天在看到她的瞬間,兩眼忽然瞠開,驚坐而起,滿臉不可置信!
渾濁眼淚徐徐落下:「盼夏,盼夏,是你嗎?」
眼前美女的樣貌氣質,居然長得跟二十幾年前,陳景天的初戀一模一樣!
「趙盼夏是我母親。」美女將一封發黃的信封和一個金戒指,丟到陳景天面前。
「這是我母親的遺書,還有當年你給她的定情信物,現在一並還給你!」
美女說完轉身就走。
陳景天忙追問:「你、你是……」
美女走到門口,頓了頓,她終於還是有些不忍心,回了一句:「我姓陳!」
說完,她闊步而去。
陳景天顫顫巍巍地打開信封,娟秀的字跡引入眼簾:「景天,我要死了,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跟你見面。這些年我愛你!怨你!恨你!當初,要是沒遇見你,該多好!」
「吧嗒。」
「吧嗒。」
眼淚一顆顆砸在發黃的信紙上,陳景天垂着頭,帶着無限的懊悔閉上了眼睛……
「砰!」
忽然一陣劇烈的敲桌子聲,把陳景天驚醒。
「陳景天!快說,你把那2億藏哪去了!?」
陳景天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審訊室,旁邊的窗戶玻璃映襯出來的,是一張年輕人的臉。
國字臉,劍眉星目,有點小帥,看着年紀在二十多歲。
我、我沒死嗎?
我怎麼突然回到,年輕的時候了!
陳景天面色雖然毫無波瀾,但內心卻已是驚濤駭浪!
「陳景天!你到底說不說!?再不說,我現在就把你拉去槍斃!」
沒想到,老天爺居然真的給了一個贖罪的機會!
陳景天嘴角微微上翹,他笑了!
「你還敢笑!?」
一直拍桌子的男人瞪着眼珠子呼喝。
他叫劉直明,任裕峯縣縣委辦公室主任。
劉直明盯着陳景天:「別以爲我在開玩笑!你挪用了2億的公款,今天要是再不交出來,晚上9點你就會被拉去槍斃!」
陳景天翹起了二郎腿,邪魅一笑。
「劉直明,你不過一個正科級的小主任,級別不夠,換個人來吧。」
「你……」
這時,旁邊的門「咔」的一下開了,進來了一個穿着女式套裝且身材高挑的女人,打扮得很時髦。
修長的腿套着黑色的絲襪,跟筷子一般筆直,彈翹的豐臀往上是跟蜜蜂一樣纖細的腰。
她慢慢走到陳景天身邊,搬了一張凳子坐下。
這一坐,胸前那兩座娥巒,會隨着衣服微微顫抖,從陳景天的角度,能夠很明顯看到領口兩團雪白波浪起伏!
她對着陳景天翹起了二郎腿,掏出一根女士香煙,點上。
「呼~~」
她稍稍吸了一口,然後從兩瓣紅豔豔的嘴脣裏,慢慢吐出一團煙霧。
她說:「陳副主任,小劉雖然級別低,但他話可沒說錯。」
「你要是再不說,不僅你會死,你的親戚朋友都會被連累。」
眼前這個女人長得很美、很豔,說話的時候臉色冷峻,看着有些兇,但是談吐之間又有一種很別樣的韻味和豔麗。
這是一個像毒蛇一樣漂亮又危險的女人!
雖然她沒有做自我介紹,但陳景天知道她是誰。
她叫屠紫嫣,是從省裏來的調查組組長,年紀輕輕就是正廳級!
出了名的鬼見愁!
陳景天上輩子就是被這個女人壓到了谷底,發配到了貧困的清河村。
陳景天看着她,緩緩靠在了椅子上。
屠紫嫣發現,陳景天身上的氣質變了!
她皺着好看的柳眉,從紅豔豔、水潤潤的嘴脣當中,冷厲地吐出一句:「陳景天,我耐心有限!」
「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不說……」
陳景天笑着說:「屠組長,你想升官嗎?」
「不過,這可是要踩着親人的屍體上去哦。」
「你什麼意思?」屠紫嫣沉着聲音。
劉直明立即指着陳景天呵斥:「陳景天,注意你的身份!不要在這裏胡編亂造!?」
陳景天連多看劉直明一眼都欠奉,說:「屠組長,你身邊這條狗,好吵。」
「你!」劉直明正要怒斥,屠紫嫣一個眼神過去,他立馬就蔫了!
「你,出去!」
劉直明不敢違背,低着頭,朝着陳景天投去一個怨恨的眼神,一臉不甘地出了門。
屠紫嫣目光灼灼地盯着陳景天:「說,你剛才那話什麼意思?」
陳景天笑道:「你確定我要在這裏說?」
屠紫嫣也怒了,一拍桌子:「少廢話,再不說,我馬上開除你黨籍,下放農村,讓你一輩子都爛在泥地裏!」
「來,把手給我。」
陳景天依舊顯得很從容。
「你想幹嘛?」
「你不是想知道那兩個億在哪嗎,我把賬號告訴你。」
屠紫嫣雖然不情願,但這個案子非常難辦,而陳景天是唯一突破口!
她強忍着不適應,厭惡地把手伸了過去。
陳景天用手指,在她的手掌心寫下了幾個文字和一串數字。
陳景天在寫字的時候,屠紫嫣只感覺自己的手掌心很熱,很癢,心裏燒燒的。
她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拉住手,而且還在手心寫字。
這種感覺,很……很奇怪!
但不知怎的,她居然不排斥。
屠紫嫣得到賬號,即刻起身就打算離開:「我現在就派人去調查這個賬戶。」
「哎,屠組長,我不建議你查,你會後悔的。」
屠紫嫣冷冷盯着陳景天:「你到底什麼意思?」
「你把耳朵貼過來,我告訴你。」
屠紫嫣氣得直咬牙,這個陳景天實在太可惡了!
明明她是正廳級幹部,而陳景天不過只是小小的副科級,她感覺自己卻像是個小孩一樣被玩耍!
「陳景天,我勸你別自找麻煩!我一個堂堂正廳級……」
「屠維信。」陳景天突然說了一個人的名字。
屠紫嫣渾身一震!她直接撲到陳景天的面前!
「你、你都知道什麼!?」
陳景天低下頭,對着她的耳朵噴着熱氣:「這賬戶是你同母異父的哥哥,在國外用你的名字注冊的。」
「裏面一共有十七億三千萬,這裏面都是你繼父、你媽、你舅舅,轉移的國有資產。」
「那被人偷偷轉移的2個億資產,只是一個幌子,用來釣你,轉移注意力的。」
「你到我們裕峯縣的時候,他們一家人都已經到美國了。你已經被他們拋棄了,這十七億三千萬的爛賬,會扣在你的頭上!」
「誰讓你是女兒呢,你們家重男輕女很嚴重吧?」
屠紫嫣即刻打了個電話,沒多久她整個人嚇得臉色慘白,癱軟了下來。
陳景天伸手攬過她纖細的柳腰,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此刻,屠紫嫣手心冒汗,她怕了!
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真的被家人拋棄了!
屠紫嫣擡頭,看着深不可測的陳景天,她就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緊緊握着陳景天的手。
「你、你是不是能救我?」
陳景天點點頭:「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你說,無論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陳景天指着屠紫嫣說:「我想要你……」
「好!我給你!」
生死關頭,屠紫嫣幾乎沒有多想,就直接答應!
「我想要你給我煮碗面,我餓了。」
陳景天後面的話,讓屠紫嫣頓時鬧了個大紅臉!
「你、你真的只吃面?」
陳景天笑着說:「嗯,我真的餓了。」
屠紫嫣搖搖頭:「我不信!你肯定有別的陰謀!」
「你們這些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陳景天又在屠紫嫣的手心,寫了一串數字。
這一次,她不再退縮,而是對陳景天充滿好奇!
等陳景天寫完,屠紫嫣問:「這是什麼?」
陳景天笑着說:「你現在打個電話給你在東海金融中心上班的閨蜜,只要把剛才這些數字和文字告訴她,你就知道了。」
屠紫嫣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陳景天對她的家庭情況這麼了解,是大大超出了想象!
因爲她的閨蜜,真的在東海市國際金融中心上班!
屠紫嫣沒有當着陳景天的面打電話,而是拿着手機走了出去。
約摸半個小時左右,屠紫嫣踩着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進來。
此刻,屠紫嫣本來跟臘月寒冰一樣的那張臉,已經揚一起了特別嫵媚燦爛的笑容。
「陳景天,你、你太神奇了!」
「我閨蜜說,你給的這個賬號,是他們的母賬戶,只要他們一轉移財產,就能被溯回!」
「我、我沒事了!」
屠紫嫣這下子不僅沒事,甚至可以立下一個大功!
極有可能還能升職!
屠紫嫣看着陳景天那英俊的臉龐,這時像是做了一個決定!
她迅速走到陳景天身邊,主動低下頭來,將她那兩瓣水潤潤、紅豔豔的嘴脣,湊到陳景天的耳邊,對着陳景天的耳朵吐着熱氣。
她說:「你家裏有面吧?」
「我下面給你吃。」
……
半個多小時後,陳景天家。
兩碗加了雞蛋、青菜的熱騰騰泡面,放在了桌面上。
陳景天是真的餓了,端起晚安就開始吃面。
結果才吃到幾口,屠紫嫣就過來把他手裏的碗給搶了過去。
陳景天有些納悶地看着她,問:「你自己不是有嗎,搶我的幹嘛?」
屠紫嫣一臉嫵媚地看了陳景天一眼,紅豔豔的嘴脣,勾起一抹性感的笑,她說:「我覺得你的面好像更好吃。」
陳景天聳聳肩,笑着伸手要把屠紫嫣那還沒動的面條端過來。
結果,屠紫嫣就用她溫香的手,按住了陳景天的手背,她說:「不行,我的面你不能吃。」
陳景天笑着問:「這兩碗面你都不讓我吃,那你讓我吃啥?」
「難不成吃你?」
結果,屠紫嫣不說話,而是用筷子撩起一根方便面,把方便面的頭用潤潤的紅脣咬住。
然後用筷子把方便面的另外一頭,遞到了陳景天的嘴裏。
兩個人分別咬着一根方便面,吃着吃着,他們的臉越來越近;吃着吃着,他們的嘴便合到了一起……
「嗞嗞。」那是吃面的聲音。
「啾啾。」那是吹口紅的聲響。
一個是因爲肚子餓,一個是因爲心裏熱,就像幹柴碰到了烈火。
這一團火,在屋子裏越燒越旺,兩個人就像是水裏的魚,隨着水被火燒溫燒熱。
兩個人,兩條魚,開始彼此糾纏到一起,時而翻滾,時而交疊,狂風拂柳,驚濤拍岸……
從下午3點一直鬧騰到了晚上7點多。
屠紫嫣整個人如同水裏撈上來一般,水涔涔地依偎在陳景天懷中。
感受着陳景天那前所未有的強壯,以及結實的跟巖石一樣的肌肉。
屠紫嫣那豔麗的臉上,帶着前所未有的滿足,性感的嘴角又勾勒出一抹愜意的弧度。
她看着陳景天英俊的臉龐,對陳景天有着無限的滿意。
她說:「景天,這次你救了我,我一定好好報答你!」
「而且,因爲你替我們找回了所有被轉移的資產,上面讓我破格提拔你,過兩天你就跟我去省城吧。」
然而,讓屠紫嫣沒有料到的是,陳景天卻微微搖頭。
陳景天卻說:「你之前不是聽了劉直明的建議,要把我派到一個偏遠、貧窮的小山村嘛。」
「我恰好知道有個村子叫清河村,你把我派到那裏去吧。」
「什麼!?」
屠紫嫣整個人從陳景天的懷裏坐了起來,那被子也隨之滑下。
一時間,美人如玉、肌膚盛雪,峯巒疊嶂,美不勝收。
屠紫嫣說:「你在開玩笑嗎!?因爲這件事,上頭打算把你從一個小小的副科級到副處級!這是絕對前所未有的,你可要把握住機會!」
「你現在的級別都可以當副縣長了,你卻要跑到一個貧窮的小山村裏?」
「就算那個村子靠着的是一座金山,也不值得你去啊!」
「值得!別說是副縣長,就算是市長、省長,也值得!」
話說間,陳景天眼睛裏閃過了一個隱藏在他腦海當中,不知道多少年的美麗容顏,還有一張乖巧可憐的小臉蛋。
一想到此,陳景天的心就像是被扎了一下!
她們母女和盼夏,都是他上輩子最大的遺憾!
陳景天眼神之中閃過一抹堅定,他笑着說:「讓我去吧,我必須要去!」
屠紫嫣突然撲入陳景天的懷裏,明明是個市長級別的高官,此刻卻像個吃了醋的小姑娘,噘着嘴兒。
「那我呢,你要怎麼安置我?你可是我第一個男人!」
陳景天伸出一根手指,撩起她精致的下巴,吻了下去……
徵服強勢的女人,你要比她更強勢!
三天後,裕峯縣,東門鎮。
陳景天提着一個簡單的行李箱走出汽車站。
「陳書記,陳書記。」
陳景天聽到了一個憨憨的呼喚聲。
不遠處的「三蹦子」上下來了一個人。
一個留着板寸頭,壯得像頭牛,皮膚黝黑,臉上帶着憨厚的笑容。
這張笑臉,陳景天太熟悉了!他是趙盼夏的堂哥,趙茅根。
趙茅根雖有點憨傻,不過他駕駛技術頂好,是在部隊裏練出來的。
聽說這小子在部隊裏,就是開85A型坦克。
上了趙茅根的面包車,陳景天的心,一下子就飛了下去。
他知道,抵達清河村後,等待他的,將是一場鴻門宴!
不過,那無所謂,對於他而言,這些人不過只是跳樑小醜。
而他真正在意的,是宴會上會遇到的那個她!
那個柔弱的,無助的,可憐的,陳景天害死的小寡婦!
徐曼兒!
上輩子,陳景天在接風宴上被村主任楊永林灌醉,然後迷迷糊糊地和村裏的小寡婦徐曼兒發生了關系,被楊永林帶着全村人捉奸在牀!
這件事讓陳景天直接被開除黨籍!
之後他娶了徐曼兒!
徐曼兒還有一個讀小學的女兒,叫楊樂樂。
結婚三年,他就從沒碰過徐曼兒,兩個人甚至都不睡一間屋子!
因爲心裏怨恨,平時陳景天連看徐曼兒一眼的心情都沒有。
也正是因爲這一份恨,讓陳景天對徐曼兒母女從不關心,導致楊樂樂在學校受到欺凌。
陳景天對此也不管不顧,間接造成楊樂樂被霸凌者活活打死,拋屍河中!
楊樂樂是徐曼兒唯一的精神依靠,她一死,徐曼兒也就沒了活下去的念想,當天就在女兒的屍體旁邊喝下了農藥!
「咯咯咯!」
顛簸的車上,陳景天眺望遠處的天空:「曼兒,樂樂,還有……盼夏,清河村,我來了!」
三個小時後,日暮黃昏。
三輪摩託車停在了清河村村口的老槐樹下。
一個頭發花白的中年男人,帶着一羣人笑臉相迎。
此人正是清河村村主任,楊永林。
他身邊跟着一個瘸腳的青年,是他的兒子,楊高升。
一番寒暄之後,接風宴席開始了。
在楊永林的帶領下,村裏各個幹部輪流向陳景天敬酒,呈現出一派熱情激昂的氛圍。
陳景天知道,這些人是蓄意要把自己灌醉!
陳景天其實酒量很不錯,上輩子是因爲對這些人沒有設防,才會中招。
而這次他假裝自己酒量不行,頭一歪,直接就趴在了酒桌上。
「哈哈哈,咱們陳書記還是太年輕,酒量不行啊!」
楊永林朝着廚房方向喊了一聲:「秀梅、秀梅!」
不多時,一個穿着圍裙,頭上包着花布的女人走了出來。
她穿着一身青花色的襖子,看上去顯得有些臃腫。
不過這臃腫不是因爲肥胖,而是因爲太豐滿。
該胖的地方,把衣服都撐得鼓鼓滿滿,走起路來一顛三顫。
由於一直在廚房裏幹活,被油煙薰得臉蛋有些紅撲撲的。
她這張臉,倒是很耐看,是那種第一眼瞧着有點俊俏,而越看越好看的類型。
她看着差不多三十歲,是一個很有味道的女人。
她是白秀梅,楊永林的媳婦。
白秀梅14歲嫁給楊永林,15歲生了楊高升,夫妻兩個差了30歲。
這要是放在旁人家,那指定是要被指指點點,但楊永林是村主任,村裏頭還沒人敢嚼他的舌根。
楊永林對着白秀梅說:「你和徐曼兒,一起扶着陳書記回宿舍。」
陳景天此刻趴在桌面上,閉着眼睛。
他分不清誰是白秀梅,誰是徐曼兒,只感覺左邊的女人力氣比較大,而且身形飽滿,幾乎把自己整個人都託起來了。
她身上有着一股濃濃的油煙味,但同時也夾雜着一份女人特有的香氣,聞着很舒服,甚至想要多吸幾口。
而右邊的,只是攙扶着陳景天的手臂,顯得有些拘謹。
現在陳景天可以肯定,右邊的是徐曼兒。
徐曼兒,一個讓人無比憐惜的女人!
他在心裏說:曼兒,這輩子我會好好補償你,我會當一個好爸爸,讓你和樂樂過上好日子!
至於盼夏,你放心。你不想見我,那我這輩子就絕對不會再進入你的生活,進入你的情感世界!
兩個女人扶着陳景天出了食堂,沒走幾步,楊高升就跟了上來,特意叮囑白秀梅。
「媽,陳書記喝了酒,你一定要讓他多喝水啊。」
等陳景天三人走遠了,楊永林也從屋裏出來,對着楊高升問道:「那給豬配種的藥,你下足了嗎?」
楊高升陰陰笑:「爸,您放心吧,我在他的開水瓶裏下了整整一包!」
楊永林聽後,拍着楊高升的肩膀:「好,不愧是我兒子!」
「縣裏那位大人物可說了,這件事情要是辦好,咱們家今後可就發達咯!」
「哎呀,陳書記看着英俊挺拔,還挺重的,可累死我了。」
白秀梅抱怨着,把陳景天放在宿舍牀板上。
白秀梅按照楊高升所說,從桌子上的熱水瓶裏倒出一大杯水,遞給徐曼兒,說:「曼兒,你喂陳書記喝水,我先喘口氣。」
徐曼兒很聽話,軟軟糯糯地應了一聲:「哎,好嘞。」
她接過水杯,蹲在牀邊,小心翼翼地遞到陳景天的嘴角旁。
陳景天這時慢慢睜開了眼睛。
入眼,是一張精致紅潤的俏臉。
徐曼兒長得很漂亮,眼睛跟寶石一樣明亮,鼻子高挺,五官輪廓特別柔和。她身上有着一種江南姑娘的柔美,像是水做的一樣。
她個子不高,一米五左右,顯得很小巧玲瓏。
不過,該胖的地方,一抓全是肉。
即便是蹲在牀邊,也能將那圓滾滾的胸,壓在牀板上,擠出兩個白嫩嫩的團團。
該瘦的地方,那是楊柳細腰,嬌蠻窈窕!
她頭上包着一塊遮油煙的布,一條又粗又黑的麻花辮子,很隨意地搭在肩膀上。
那白皙的臉蛋紅潤嬌嫩,在昏黃電燈下,映襯得更加嬌媚迷人。
陳景天喝的酒其實不多,當下伸手把茶杯推開,笑着搖搖頭說道:「謝謝,我不渴。」
徐曼兒抿着薄脣,欲言又止,隨後就把茶杯又重新放在桌面上。
白秀梅這一整天都在廚房裏忙活,水都沒喝上幾口,又扛着陳景天走了一大段的山路,真是又累又渴。
於是又拿起茶杯,「汩汩」幾口,就喝了個精光。
她甚至還有些意猶未盡,用舌頭舔了舔嘴角的水珠。
看得陳景天愣神,有那麼一瞬間,忽覺得這山村裏的女人好性感!
白秀梅見陳景天一直盯着自己,以爲是陳景天嫌棄她。
略顯不好意思,拿着茶杯對陳景天說:「陳書記,這茶杯被我喝髒了,我等一下給你洗幹淨送過來。」
陳景天摸了摸鼻子,笑着說:「白大姐,可別這麼說,像你這般大美女喝過的茶杯,怎麼能說髒呢?」
「你印在茶杯口上的口紅啊,就跟花瓣一樣漂亮呢。」
白秀梅被陳景天這話逗得「咯咯」直笑,笑的時候,那巨碩的山巒更是連綿起伏,白波碧浪。
她本是個愛美的女人,年輕時候就是村裏的一朵金花,也曾夢考上戲曲學院,在電視、舞臺上風光一把。
可惜早早嫁了人,守了半輩子的活寡!
有件事,白秀梅一直沒跟別人說,連她兒子也不知道。
楊永林不能人道!
白秀梅懷孕的時候,楊永林跟隔壁村的寡婦,在後山竹林裏搞破鞋,結果被白秀梅撞見。
白秀梅一氣之下,給了楊永林一腳!
然後,楊永林就萎了,再也支棱不起來!
二十年,她已經足足有二十年沒碰過男人了!
現在見到陳景天這般英俊帥氣的男人,心裏頭也不知怎的,就像是燃起了一團烈火!
於是,白秀梅又喝了一大杯水。
但是光喝水,非但沒辦法把火澆滅,反而像是倒了汽油,越燃越烈!
白秀梅不敢久留,生怕自己會撲上去,把這新來的小書記給吃了!
她隨口說了幾句,就帶着徐曼兒出了院子,陳景天特意送她們到了院門口。
兩個人沒走多遠,不遠處趙茅根急匆匆跑來:「曼兒姐,你快回去吧!樂樂發燒了,額頭燙得很呢!」
徐曼兒聽後趕忙往家裏跑。
雖然說楊樂樂發燒,陳景天心裏也有些記卦。
但是他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跟上去,不然有可能會重蹈覆轍。
趙茅根和徐曼兒是表姐弟,兩家挨得近,當初正是趙茅根用三輪摩託車,帶着楊樂樂去鄉裏的衛生所掛鹽水。
等陳景天回到宿舍,剛剛把門給關上。
「咚咚咚!」
有人敲響了門,而且敲得很急。
「誰啊?」
陳景天一邊說着,一邊開了門。
門剛剛打開,突然有一個人撞進了他的懷裏!
陳景天嚇了一跳,連忙將她推開,結果發現,進來的居然是白秀梅!
沒等陳景天開口,白秀梅就一把將自己的衣服領口扯開,頓時層層白浪,蕩漾開來!
白秀梅那兩瓣性感紅脣吐着熱氣,雙眼通紅,漂亮的臉蛋,就像是秋天熟透的蘋果,紅豔豔、嬌滴滴。
陳景天見她毫不猶豫地把衣服扯開,連忙伸手上前阻止:「白大姐,你這是幹嘛?」
結果,陳景天手剛伸上去,白秀梅一把抓住陳景天的手腕,直接將陳景天的大手,狠狠摁在了她那起伏連綿的白色娥巒上!
陳景天只是感覺手上無限綿軟,一只大手只能抓一半!
「小陳,小陳,你救救我,你快救救我!」
「我不行了,我像是被火燒一樣,好難受啊!小陳,我要男人!我要你!你快要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