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之哥,你頂到裡面了...啊......」
其衡山標誌性的一處巨石後,男人拍打著女人圓潤的翹臀,抽動著腰身更加賣力。
「小騷貨,真想幹死你。」
視頻裡,隱蔽的視角,不堪入目的畫面。
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她今日結婚的新郎。
今晚,是她的新婚夜。
浴室內的水聲停下,見沈行之裹著浴袍走了出來,楚雲綿悄無聲息地關掉了視頻。
沈行之走到床邊,看向楚雲綿堪堪掛在身上的紅色吊帶勾勒出的圓潤蜜桃,深邃的眼裡充滿了男性的渴望。
他的大掌落在她的肩頭,順勢往裡滑入。
楚雲綿此刻滿腦子都是剛剛視頻裡的淫亂,泛起一陣生理性噁心,迅速按住他的手掌。
「怎麼了,綿綿,是不是很緊張,你放心,我們的第一次,我會很溫柔的。」男人的眸中熱意滾燙,漸漸如火山噴發般席捲著她。
她往後退了又退,故意躲開他的觸碰,頭扭到一旁,「我生理期提前來了,今晚不行。」
這種情況下,她不想和他做。
沈行之好看的眉毛微微皺起,眼裡的慾望逐漸消弭,變得有些可憐。
「好吧,我等了這麼多年,那就再多等幾天,婚禮也累了,我們早點睡。」
楚雲綿咬了咬唇,猶豫片刻,不甘心地抬眸看向沈行之。
「你娶我,是因為愛我對嗎?」
男人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溫柔包容。
「傻瓜,我當然愛你。你知道我始終提倡不婚,如果不是因為愛你,怎麼會打破原則又跟你結婚。」
這一點,楚雲綿以前深信不疑。
她和沈行之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一直知道是因為沈父沈母的感情不好讓他心有陰影,因此連續三年,她會在他每一個生日上熱烈求婚,一心想用真心撫平他所有的擔憂。
可他竟然背地裡和別人那麼狂野的......
恍神間,男人霸道的捏著她的下巴輕輕晃了晃。
「小壞蛋,你竟然敢懷疑我對你的愛,等你生理期過去,我一定會讓你深刻的感受一下,我有多愛你。」
撩人滾燙的情話,讓楚雲綿的心更加恍惚。
那個野戰的視頻拍的並不清楚,或許只是有人惡作劇破壞他們的感情。
她應該查清楚事情的真相,而不是輕易的就給沈行之定了罪。
這時候,他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他鬆開她走到一旁,從衣架上的外套裡摸出手機。
隔著幾步遠的距離,楚雲綿隱約聽到嬌媚的女聲喘息著,細碎的說著什麼。
電話很快掛斷,沈行之拿著手機去了衣帽間。
「媽心臟不舒服,我回去看看,你乖乖睡,不用等我。」
說話間,人已經穿戴好,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後就離開了。
鬼使神差的,楚雲綿隨便套了件羊絨罩衫,快速跟了出去。
邁巴赫沒有拐去老宅,而是一路疾馳去了市中心隱秘性最好的高級會所酒店。
她躲在樓梯口,親眼看到沈行之敲開了608 的房門。
女人曼妙的身姿迫不及待的掛在了他的身上,相對的方向她看到了她的臉。
竟然是嬸嬸的外甥女,常跟著她身後叫姐姐的黎曼。
激吻聲從沒有關緊的門縫裡傳出來。
片刻後,沈行之的嗓音染上欲壑難平的沙啞。
「讓我好好疼疼你,看看你心口還慌不慌。」
楚雲綿靠在冰涼的牆壁上,失望到渾身戰慄。
除了他不婚這件事,沈行之對她真的很好,也給足了滿滿的安全感。
他會將她介紹給所有的朋友,他也會拒絕所有的曖昧關系。
他會在她生理期冒著寒風給她送去一杯滾燙的姜水,他不會錯過她每一次的舞蹈活動,還會陪著她做拉伸,溫柔的觀看她的排練,不結婚她不同意他碰她,他也毫無怨言,說那就和她談一輩子柏拉圖式戀愛......
原來所謂的狗屁不婚,不過是為了方便他在外面鬼混罷了。
她的喉嚨劇烈的哽咽著,那顆原本充滿憧憬滾燙的心徹底被撕碎,心灰意冷的往樓下走。
走到貴賓包間外是熱鬧的酒吧,激情的音樂撩動著夜色的慾望。
幾杯烈酒下肚,放大了所有的情緒,她踉蹌著叫來經理,要了包間,點個男模。
她的新婚夜不能虛度。
包間的卡刷了半天都沒有打開門,她正生氣,門卻從裡面開了。
沁人心脾的冷香襲來,帶著剛剛沐浴過的潮溼。
「做之前要戴套。」
她進來,含糊不清的提著要求,已經醉的看不清人的模樣。
只覺得眼前的男人很高,肩也很寬,觸手的腹肌彈性十足。
「你確定……要我?」低啞著嗓音湊到她耳邊,說話的聲線更是蠱惑的讓人心跳加速。
不由他分說,楚雲綿踮著腳勾著人的脖子胡亂的吻了上去。
生澀的吻技惹得男人低低笑了出來,大手扣著她的腰將她整個抱起,翻身壓在了床上。
「乖,這事不能急。」
細細密密的吻,從唇瓣到脖頸,流連在鎖骨處,又遊弋到胸口,一隻帶著薄繭的大手滑過她的小腹一路向下......
夜色沉醉,室內春光寸寸糜爛。
清晨。
楚雲綿是被浴室的流水聲吵醒的。
她挪動下身體,像是被拆卸了似的渾身酸軟。
不過眼下她只想付了錢離開。
出來的著急,只拿了手機,沒有現金付賬。
環顧四周,房間裡也沒有收款碼。
她正想著出去找經理付賬,浴室的門卻在這時打開,將提著鞋子準備溜走的她堵了個正著。
彷彿要逃單的嫖客被當場抓包。
氣氛驟然凝滯。
男人裸露的上身,遍佈抓痕直至肩膀,不用看也知道後背一定慘不忍睹。
楚雲綿的臉色微漲,強裝鎮定地抬眸,準備直接當面結算。
男人五官冷峻深邃,那雙眸子卻透著散漫不羈,薄唇勾起的笑噙著幾分玩味,幾分戲謔。
楚雲綿整個人呆愣住,手裡的鞋子也跟著震驚的掉在了地上。
「沈……沈慕衍?」
沈行之同父異母的大哥。
他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以前和沈行之去沈家拜訪時,都很少會和他碰面。
沒想到昨晚竟然這麼湊巧的和他……
「發什麼呆,吃完不認賬?」
微涼的戲謔聲響起。
楚雲綿猛地回神,昨晚她喝的爛醉,可他卻是清醒的,明知她的身份,卻還下了嘴。
難道是為了報復沈行之的母親逼走了他的母親嗎?
她不想牽扯到這兩兄弟的內鬥中,強撐著脊背冷聲道,「成年人的一夜情,大哥不會真要計較吧?」
男人狹長的黑眸炙熱侵略上下打量著,如一層層剝光了衣服。
「怪不得他一直都沒碰你,估計平時玩的花,早就精力不足,才會讓你在新婚夜跑出來......偷吃。」
楚雲綿忽而反應過來,眉心擰成一團,「那個視頻是你發給我的?」
沈慕衍微微挑眉,不可置否,「要怎麼感謝我?」
看來他早就在調查沈行之,還故意在新婚夜發給她。
楚雲綿攥緊手指,磨著牙,漂亮的臉蛋緊繃著。
「就當昨晚抵了,你我兩清。」
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慵懶的聲線很輕的笑了下。
「明明昨晚是你闖入我的房間,強吻了我,央著求我.....要你。我那麼努力的耕耘讓你渡過了一個愉快的新婚夜,這兩件事,你都該謝謝我,怎麼能抵消?」
昨晚糜亂的畫面在腦海中瘋狂翻湧,楚雲綿的臉上越來越熱,胸口劇烈起伏,又急又氣。
「你到底想怎麼樣?」
下一刻她精巧的下巴就被勾住,男人帶著薄繭的拇指蹭過她紅潤的唇瓣。
黑沉的眸子彷彿能攝人心魂,言語赤裸又浪蕩。
「我要你一直和我睡。」
「你.....」楚雲綿驚的瞪圓了眼睛,男人桀驁的頂了頂腮,「沈行之那麼放浪形骸在外面打野戰,你難道還要為他守著,各玩各的不好嗎?」
他又捏了捏她柔嫩的小臉,她的嘴巴也跟著嘟了起來。
楚雲綿用力的扭頭,掙脫開了他的手,「無恥,流氓!」
說完,她拎起鞋子快步跑了出去。
沈慕衍看著沒有完全關上的房門,眼裡盪漾出魅惑勾人的笑。
「我等著你同意。」
楚雲綿回到家,脫掉身上衣服去洗澡的時候才發現從脖子往下,鎖骨,胸口,腰間,還有大腿內側,都是青紫一片。
反倒是那一處很乾爽,好像是事後清洗過。
驀地,她腦海中突然斷斷續續地浮現出他抱著她去洗那裡的畫面......
她的臉龐捲起陣陣灼熱。
仿若能把人燒死。
她趕緊擰開了水龍頭,洗了澡。
還特別換了件高領的過膝長裙,又將下巴處的吻痕用粉底液遮蓋好。
看著鏡子裡的人,楚雲綿諷刺地笑了笑。
新婚夜親眼看見老公出軌,她自己又釀成大錯。
眼下要提離婚,這些年在背後幫助沈行之,兩人一起打拼下來的公司她估計什麼也拿不到。
那躺在醫院裡的母親怎麼辦?
父親去世後雖留下了公司股份分紅,可叔叔一直以追加投資為由始終沒有給過她,她還在調查,眼下也指望不上.....
這時,沈行之的電話打了過來,聲音裡透著不自知的饜足沙啞。
「綿綿醒了嗎,新婚第一天要給長輩敬茶,我在老宅等你,讓老李過去接你。」
畢竟曾愛了那麼多年,楚雲綿的心裡澀澀的。
淡淡回了句好,就掛了。
她甚至有些慶幸他早晨沒趕回來,讓她有處理自己的機會。
老李的車剛駛入沈家老宅,楚雲綿就看到沈行之正從車上下來。
沒想到他竟然鬼混到現在,讓老李來接她打個時間差。
好讓她以為,他整夜都在老宅陪著沈母。
她輕笑了下,裝作不知情地下車上前。
「行之,你大早晨幹什麼去了,怎麼從外面進來?」
還不等沈行之解釋,大氣磅礴的私人高定勞斯萊斯橫在了他們的中間。
沈慕衍從車上下來,狹長的眸子掃過二人,嘴角玩味。
「新婚夫妻來敬茶,竟然從兩輛車上下來,怎麼,洞房夜不和諧吵架了?」
楚雲綿的心裡打著鼓,他分明是故意的,好在沈行之更心虛。
大步走過來攬住了她的腰,「讓大哥操心了,所有事我都會尊重綿綿,怎麼會不和諧?」
他溫和的臉龐滿眼寵溺,「綿綿,我一早開車去給你買你最愛吃的那家蟹粉小籠了,沒想到排隊排的那麼長,我怕耽誤了時間只能先回來。」
張口就來的謊話,楚雲綿更加抗拒他的觸碰了。
她不著痕跡的往一旁躲了躲。
同時,冷冽的氣息突然侵襲而來,她整顆心瞬間提起。
男人卻在兩步外停下,單手插著兜,肆意而又張揚的將她打量了一遍。
隨即輕嘖了一聲。
「弟妹這裙子很漂亮,只是這大熱天的領子會不會有點高。」
說完,他悻悻地離開。
高大堅硬的身體和她擦肩而過時,楚雲綿雙腿莫名有點發軟。
剛松了口氣,沈行之卻狐疑道,「沈慕衍今天怎麼回事,平時什麼都事不關己高高在上的,今天倒是怪了。」
也正是經他這麼一說,沈行之再細看楚雲綿,竟有種她被男人的沼澤滋潤過的錯覺。
幾乎是瞬間閃過的念頭,他只覺荒誕。
然後警覺道:「他可不是什麼好人,以後離他遠點。」
古樸明亮的大廳。
他們一進來,就見沈行之的母親宋雅麗冷著臉端坐在沙發上。
「新媳婦還要長輩等,果然是小門小戶出身,什麼規矩都不懂。」
自從知道她跟沈行之談了戀愛,宋雅麗就沒給過她一個好臉。
嫌棄楚家公司規模小,還多次明裡暗裡指她就是個寄養在叔叔家的孤兒,甚至她六歲父親車禍身亡,母親成植物人多年,就是因為她克親。
以前為了沈行之她一直忍讓,從不忤逆半個字,卻至今也得不到認可。
這時老太太從樓上下來,「小年輕剛剛結婚,能這麼早趕過來已經很不錯了,當長輩的就要有當長輩的樣子,新媳婦剛進門,就擺出惡婆婆的架勢,不更讓人笑話。」
宋雅麗心有不甘的瞪了楚雲綿一眼。
她這個沈家夫人的名頭不是正經途徑得來的,在沈家,一直都是看人臉色行事。
尤其是這個老太婆。
她殷勤的上前攙扶著老太太坐在了太師椅上,曲意逢迎道:「媽教訓的是,您知道我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行之一直都是以事業為重,這幾年自己拼下知行公司,宏錦對他也是讚賞有加,我是怕他娶了媳婦懈怠了工作。」
老太太瞥了楚雲綿一眼。
說不上慈愛,態度很是寡淡。
沈家家主沈宏錦從書房出來,眸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了閒散的坐在沙發上看戲的沈慕衍身上。
冷厲的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柔和。
「都來了,那就敬茶吧,慕衍,你坐過來。」
正準備過去的宋雅麗臉色驟變,沈行之的眼底也跟著閃了閃。
老太太指了指她身邊的位置。
「你坐這裡,你兒媳敬茶,自然有你的位置。」
宋雅麗手指頭都快掐爛了,落座後卻又很快恢復成優雅端莊的模樣,擺出了女主人的架勢。
「上茶。」
沈行之低垂著眉宇,下頜繃的很緊。
傭人將茶盞遞給楚雲綿,她需要鞠躬聆聽教誨,等長輩喝過茶之後才能起身。
從老太太到公公婆婆,最後是沈慕衍。
她酸軟的腰和大腿已經撐不住,踉蹌著晃了一下,茶水差點撒出去。
男人像是有預見似的及時伸手接過,兩人手指輕輕蹭過。
他往她的掌心裡塞了個紅包,抽離時還故意用指尖劃了一下。
如電流一般,引起片刻酥麻。
楚雲綿嚇得立刻收回手道謝,眼角餘光瞥見沈慕衍的唇角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如貓捉老鼠般戲弄。
她死死攥著紅包,只想離這麼危險的人遠一點。
可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早餐時他又坐在了她對面。
古樸的梨花木長方形餐桌,質地淳樸不顯奢華,對桌距離不遠。
她正低頭喝著粥,忽然感覺又冷又硬的皮鞋尖蹭到了她的小腿。
她嚇得差點嗆到,可卻擔心引起大家的注意,根本不敢動。
她悄悄抬頭瞪向對面。
只見男人正優雅的喝著咖啡,骨節分明的大手修長如玉,高定西裝襯的人芝蘭玉樹,矜貴而又孤傲,可卻始終並未看她。
一頓飯食不知味,沈行之的心思也不在這,早早放下筷子帶著她告辭走了。
車子駛離老宅。
她的思緒才慢慢迴歸,稍稍定了定神,她看向開車的沈行之。
「我準備將舞蹈學校交給若南打理,她是我閨蜜,當初創辦舞蹈學校她也是合夥人,不用擔心經營不好,這樣我就可以抽身去知行了,和從前一樣全心幫你。」
自從敬茶開始,沈行之的臉色就一直不太好看。
聞言勉強笑了笑。
「不用,你嫁給我是要享福的,我不想你那麼辛苦,你就乖乖在家做個全職太太就行。我看舞蹈學校的事你也不用管了,鍾若南要是做不了我找人幫你做。」
「再說了,媽跟我聊過了,結了婚你就不要拋頭露面了,女人嘛還是要留在家裡相夫教子,尤其咱們是豪門,該守的規矩還是要守。」
楚雲綿不由皺了下眉,說起宋雅麗,她的火氣霎時壓不住。
「沈行之,之前我也說過,結了婚我也是要做一份事業的,你作為老公,應該去調和婆媳之間的矛盾,而不是一味的讓我去遷就。」
「知行我是一定要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