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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墓人

守墓人

作者:: 奕妖
分類: 懸疑靈異
我是一個守墓人,一直以為自己守的是墓,直到多年以後才知道自己真正守護的其實是...

第1章 上吊的女人

我焦急的奔跑在崎嶇的山路之上,想要盡可能快的遠離,但卻總因為山路泥濘而多次摔倒,可我的目光卻從未放在自己的腳下,而是時不時的轉頭回望身後的墓地。

我,楊焱今年不過十七歲,但卻守護身後的墓地已經足足有五個年頭了,正是年少的我自然不甘一輩子都與黃沙白骨為伴,所以曾不止一次的想要離開這裡。

但每一次只要我想要離開,就總會有各種倒楣事降臨到我的身上,特別是上一次,我前腳剛下了山,馬上就病倒了,足足燒了三天,差點小命就沒了。

自那次之後,雖然心中依舊很是不甘,但我還是不敢再離開這墓地半步,老老實實地繼續守了半年的墓。

原本我以為自己會一直守下去的,但是直到昨天一網聊許久的妹子約我出去,我的心裡就好像長了草一樣,離開這鬼地方的念頭開始不斷的瘋長。

終於,我下定決心準備再次離開這裡,我下這個決心倒不是對那妹子有什麼奢望,而是就算去工地搬磚也好過在這裡守墓守一輩子強吧?

耳邊不斷響起陣陣雷霆之聲,聲勢很是嚇人,但卻一直乾打雷不下雨,倒是風卻越來越大了,吹的我渾身上下都一片冰冷。

但這對我來說,卻是一件好事,因為上次我就是冒著雨跑下山的,結果就被大雨給淋病了,希望這一次不會像上一次那樣倒楣。

心中剛升起這個念頭,我就連忙用力朝著地上吐了幾口吐沫,想要把晦氣都給吐掉,但就在此時,我的耳邊卻是忽然傳來了一道樹枝碎裂的聲音。

雖然那聲音很不起眼,但卻把已經是驚弓之鳥的我給嚇了個夠嗆,在經歷過之前的那幾件事之後,我便愈發的膽小了起來。

下意識地,我從地上撿起了一根棍子以作防身之用,雖然這裡並不會有什麼大型的野獸,但我永遠也不會忘記自己十三歲那年第一次想要逃離這裡而被野狗給咬的半死那件事。

有了防身的傢伙兒,這無疑讓我的膽子大了許多,所以下意識地我便再次回頭掃視一周,在確定自己還沒有離開帽子山的範圍之後,我這才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氣。

按照我以往的經驗,只要我人不離開帽子山一般情況下都不會有事,一旦下山超過兩個小時就一定會出事。

因為風聲很大的緣故,當我駐足仔細聆聽的時候,便再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因為著急要趕緊離開這裡,所以我也沒有多想就準備繼續自己的逃跑大計。

可就在我剛將腳邁起來的刹那,耳邊卻是再次傳了樹枝搖晃折斷的聲音,與之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道類似於女性痛苦的呻吟聲。

因為疑似聽到了女性的呻吟聲,我不由再次停下腳步來,俗話說光棍打三年,母豬賽貂蟬,對於正是青春期又很少見到活人的我來說,女性是一種我特別好奇特別想要親近的存在。

不知哪來的一股勇氣,我狀著膽子循著聲音的來源處緩緩走了過去,心裡既激動又緊張,連手心都在冒汗。

為了防止被當做是壞人,所以下意識地我便張口輕聲開口喊道。

「喂,有人麼?需不需要幫忙?」

一連呼喊了好幾聲,除了耳邊嗚嗚的風聲之外,便再也沒有任何別的聲音,這不禁讓我懷疑是不是聽錯了。

就在我正自我懷疑的時候,卻是無意中瞥到了一抹顯眼的白色,下意識地向前走了幾步,我終於確認眼前這是一個女人,一個起碼從背影來看很是不錯的女人。

對方似乎沒有察覺到我的存在,依舊背對著我,一襲雪白的衣裙隨著呼嘯的狂風不停的擺動,整個人也連搖帶晃的,讓人很是擔心她會被風給吹走。

壯著膽子,我輕聲開口喊道。

「姐姐,馬上就要下雨了,趕緊下山吧,要不然被雨淋了會得病的。」

我好心提醒她,怕對方重蹈我的覆轍,但對方卻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就那樣面對大樹站在原地,高挑的身軀被狂風吹的是左搖右晃。

雖然對方並沒有搭理我,但我卻並沒有感到生氣,因為我已經好久沒有跟人,特別是女人說過話了。

我下意識地走了過去,想要讓對方趕緊離開這裡,因為我知道,她如果繼續待在這裡的話一定會遇到危險。

為了不嚇到對方,我走路的時候特意發出了一些動靜,但不知道為什麼,對方一直都沒有任何的反應,甚至當我走到她的背後,距離她只有咫尺之遙,對方已經沒有任何想要回過頭來看我一眼的意思。

我壯著膽子,強忍著心中的激動,一邊伸手去拉對方的胳膊,一邊輕聲開口喊道。

「姐姐,趕緊回家吧,要不然。。。」

話還沒有說完,我就住了口,因為當我拉住對方的胳膊之上,我看到的並不是自己想像中那樣如花似玉的容顏。

恰恰相反,這是一張因過度發紫而導致有些變黑的臉,她眼睛瞪得圓圓的,看上去很像是人們所說的死不瞑目,但她的嘴角卻微微上挑,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一絲顯得有些詭異的笑意。

看著那正在不斷晃動的紫黑面孔,上一刻還有些激動的我此時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雖然我守墓五年,常年與死人為伴,但眼前的這具女屍還是把我嚇得夠嗆。

此時此刻,我的腦子裡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跑,有多遠跑多遠!

我就好像受驚的齧齒動物一般,撒腿就跑,但沒跑幾步,我就停了下來,因為當理智戰勝恐慌之後,我發現那具女屍的肚子很大,像是懷了孕,而且起碼有八九個月。

如果我跑了的話,就這荒郊野外估計十天半個月都不會有人來,那女屍肚子裡的孩子肯定早就成為蠅蟲的美味佳餚了。

雖然我並沒有上過學,但我知道,這女人如果是剛斷氣的話,那麼她肚子裡的孩子有很大的機會能活下來。

如果我轉身就跑的話,那麼就是一屍兩命,這是我不願意看到的。

我不願意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倒不是我的道德水準有多高,而是我知道,一屍兩命有多麼的恐怖,特別是她死在哪裡不好,偏偏死在帽子山這個鬼地方。

雖然心中仍有些恐懼,但我還是硬著頭皮向著那具女屍再次緩緩走了過去,我想幫助對方,不為別的,只為那孩子和我自己的命。

我伸出手來,想要去解那女屍脖頸之上的脖子,可就在我的手剛接觸到那條麻繩的時候,卻是忽然覺得腦袋上似乎有什麼東西落在了上面。

下意識地,我抬起頭來,一滴紅色的液體正好滴落在我的眼珠之上,我只感覺一道陰冷的涼意瞬間襲來,眼前便只剩下鮮紅一片。

第2章 笑嬰

一時之間,我感覺自己的眼睛瘙癢難忍,就好似有無數螞蟻在裡面爬一般,這令我很是慌亂,有些不知所措。

下意識地我便伸手要去揉自己的眼睛,可就在此時,耳邊卻是忽然傳來了一道好似重物落地的聲音。

我強忍著眼睛上的不適,努力睜開自己的眼睛向著聲音的來源處看了過去,接著,一個渾身渾身滿是血污的嬰兒便出現在我的視野之中。

這嬰兒看上去十分的瘦弱,臉色也有些發青,但她的確活著,起碼暫時還活著。

我望著她,心中很是忐忑不安,因為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但當我看到她那張因為呼吸困難而導致越來越青的小臉蛋,我知道自己必須該做些什麼了,不然她會死掉的。

按照老人的說法,我伸手就打在嬰兒的屁股之上,想要讓她哭出聲來,然而讓我感到詫異的是,當我的手打在那嬰兒的身上之後,她雖然終於有了動靜,但卻不是哭,而是在笑。

咯咯~咯咯~

嬰兒的笑聲很是好聽,但不知道為什麼卻讓我總覺得有點心裡毛毛的,下意識地,我抬頭看了一眼那吊死在柳樹之上的女屍,又看了看她滿是血污衣裙之下仍在笑個不停的嬰兒。

「妹的,我怎麼這麼倒楣呢?這叫什麼事啊?」

沉默許久之後,我一邊低聲抱怨著,一邊將那女屍從樹上解了下來,想要讓她入土為安,屍體不過帽山夜,這是規矩,一個我雖然不明白但卻必須遵守的規矩。

至於報警,這不是我想不想的事,而是敢不敢的事,因為從十二歲上山的第一天起,就有人告訴過我,如果膽敢招惹公門中人的話,就自己解決吧。

好不容易將那具無名的女屍給下了葬,我已經是累的氣喘吁吁了,沒有辦法,我自記事起不但倒楣事不斷,還體弱多病,不客氣一點的講我就是個廢材。

看著自己懷中已經陷入沉睡之中的嬰兒,我不由下意識得向著山腳下望了過去,我是那樣的渴望離開,奔向我夢想中的花花世界,但是,在遇到剛剛這倒楣事之後,我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卻是動搖了。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馬上就要到十一點了,這是一個很重要的時間點,如果我不能在十一點之前離開這地方的話,那就必須趕緊回到自己的住處,不能到處瞎逛。

這是一個禁忌,一個我必須重視的禁忌,因為我唯一的朋友就是超過十一點之後還沒有回來,第二天就成為了一具冰冷的屍體,所以我只能選擇回去。

回去的路依舊很是泥濘,就好像我的心一樣,在經歷過重重挫折之後,我不知道自己下一次還有沒有勇氣能下定決心離開這裡。

這五年來,我守墓守的自己都快要瘋掉了,我不明白老頭子為什麼非要把我送到這裡來,更不明白這麼多年來他從不讓我喊他一聲爺爺,甚至不允許我跟他一個姓,這讓我很絕望,感覺就好像被所有人都給拋棄了一般。

就在我正心裡有些堵的難受之時,耳邊卻是忽然響起了一陣咳嗽聲,接著,一道不陰不陽的聲音便隨之響起。

「回來了?」

聽到這聲音,我下意識地用力抓緊手中的提包,然後抬頭看了一眼六叔心情很是忐忑的回答道。

「恩。」

雖然我喊他六叔,但我卻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甚至連他的真實姓名都不知道,只是因為他左手有六根手指,所以跟著別人一起喊他六叔。

如果真要說跟他有什麼關係的話,那就是我和他都是這裡的守墓人,不同的是,他在這裡是老大,我什麼都得聽他的。

「咳咳咳...」

六叔劇烈的咳嗽了起來,肺部就好像風箱一樣呼哧呼哧作響,讓人不由很是擔心他會不會把自己的肺給咳出來。

但這之中卻不包括我,我甚至有些歹毒的希望他把自己的肺給咳出來。

「包裡裝的什麼?」

在咳嗽了許久之後,六叔這才有力氣開口對我說話。

而我在聽到六叔的問話之後,心中卻是不由一驚,並下意識地將自己手中的提包往後挪,因為那小嬰兒還在裡面的,如果讓六叔知道了的話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還是那些東西,衣服什麼的。」

我壯著膽子用平時的語氣開口回答道,手心卻是早就已經冒汗,我擔心自己會害死那小嬰兒。

幸運的是,六叔並沒有在這方面過多的糾結,而是沒有好氣的開口罵道。

「沒長進的東西,五年你跑了八次,要麼你就別回來,直接死在外面,要麼你就別跑,浪費我時間,接下來該怎麼做,就不用我提醒你了吧?」

聽到六叔的這番話,我不由心裡一沉,但隨即便認命般的點了點頭,然後便準備回自己的住處。

可就在我經過六叔的身旁之時,他卻是忽然開口喊道。

「等一下。」

多年養成的習慣,讓我本能的停了下來,但我的心卻都快要跳出來了,是不是六叔發現嬰兒了,如果是的話,我要不要交給他?

如果要是交給他的話,那小嬰兒一定會丟掉性命,不,也許比丟掉性命更慘,但要是不交出來的話,那我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就在我正內心忐忑不安,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六叔卻是再次開口說話了。

「那東西再去弄一份,明天早上交給我。」

六叔的話音剛落,我甚至顧不上心中的恐懼與擔憂便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道。

「還要?」

六叔再次劇烈的咳嗽,過了好大一會兒這才用他那副陰陽怪氣的表情盯著我開口問道。

「怎麼?你有意見?」

何止是意見,意見大了去了,如果不是你逼著我幹那種事,我也不會五年跑八次啊!你這人未免有點欺人太甚了吧!

就在我正暗自不滿的時候,六叔卻是一臉冷笑的對著我開口說道。

「學徒學徒三年為奴,別忘了我打死你都行,而且你可不止三年呐。」

聽到六叔的這番話,我不禁有些惱怒,對方可從沒有教過我什麼本事,也從沒讓我叫過他一聲師父,反而天天拿這句話說事。

雖然心中有很多的不甘,但我卻只能點頭,因為老頭子把我送來的時候,的確立過這樣一個字據。

無奈之下,我只好趕緊往自己的住處走,現在已經是十一點半了,留給我的時間不多,我必須要趕在一點之前把事情做完。

回到住處之後,我甚至連坐下來喘口氣的顧不上,便連忙抄起傢伙兒向著附近的墳地趕去,並在心中暗自祈求能一切順利,不要再像上幾次那樣差點丟掉自己的小命。

第3章 青石棺中物

風,依舊很大,遠處的樹林被吹的是嘩嘩作響,並時不時的發出陣陣如鬼哭狼嚎般的嗚嗚之聲,讓身處寒風之中的我不由打了個冷顫。

而在我的面前,則是一片光禿禿的小墳包,雖常年無人打掃,卻顯得十分的乾淨,不但連枯枝雜草都看不到一根,甚至連最常見的蟲蟻都沒有。

相較於雜亂和骯髒,我相信大多人選擇墓地的人都會看中這裡的乾淨和整潔,但這裡對我來說,卻是整座帽子山我最不願意來的地方之一。

這些墳墓無碑無封,看上去與尋常的土包沒有什麼太大的不同,但卻以某種特殊的方式整齊劃一的排列著。

而這些整齊劃一的墳包之中,卻是有近三分之一都被破壞過了,如果有明眼人過來一看的話,就能發現這些墳包被人挖掘過。

挖墳掘墓自古以來都是一件極為缺德的事情,在古代是要被杖一百,流放三百里的,而在現代,最輕也得判個好幾年,嚴重的話甚至很有可能會被判死刑。

而不幸的是,這些墳包都是我這五年來親手挖的,說實話,我真不願意幹這種缺德事,但是卻不能不幹,因為我不挖墳的話,就一定會死人,死的不是六叔,就是我。

看著眼前這些大大小小的墳包,我不由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然後隨便走到一個小墳包前,掏出一根香來,一邊將其點燃,一邊例行公事般的輕聲開口說道。

「冤有頭債有主,我也是迫不得已,吃了這頓,您就上路吧,得罪了。」

說著,我便將已經點燃的香插於墳前,然後揮起自己手中的鐵鍬便向著那光禿禿的小墳包用力挖了下去。

雖然這小墳包看上去很是簡陋,似只要雨下大一點都能將其給沖誇,但是真正挖起來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一鐵鍬下去,也就只能在上面刮下來一層皮,也不知道六叔用了什麼法子,這些墳包堅固的很,硬度也就只比水泥稍遜一籌。

再加上,我一直都體弱多病,根本就沒有多大的力氣,所以沒挖多大一會兒,我就累的是上氣不接下氣。

雖然已經是累的不行,但我卻連一分鐘都不敢偷懶,因為我必須在香燃盡的一刹將墳墓挖開,這個時間點要掐的很准,既不能早也不能晚,不然我接下來一段時間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因為風很大的緣故,香火燃燒的速度遠比平時要快,所以我只能使出吃奶的力氣不停的揮動著手中的鐵鍬。

然而就在我正專心致志的揮動著手中鐵鍬不停挖掘之時,數道幽幽的光亮卻是忽然從墳包之中冒了出來。

它們的顏色各不相同,大小也不一,一閃一閃的跟螢火蟲似得,顯得極為好看,但當我看到這些幽幽的光點之後,卻是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

這東西雖然好看,但我卻知道碰不得,因為在它們那漂亮外表之下隱藏著的東西卻是很致命的。

我望著它們,同時在心中不斷暗自祈求這些小祖宗趕緊離開,因為香火在大風的吹動之下,已經燃燒了將近二分之一,我必須得加快自己的動作了。

可我卻是希望它們能趕緊離開,這些小東西就好似故意逗我玩一般,在墳包上面盤旋個不停,絲毫沒有要離開或者是消散掉的意思。

無奈之下,我只好強忍著心中的不舍,將一隻養了很久的兔子從籠子裡抓了出來,不等其掙扎便一鐵鍬下去,將其腦袋給敲得是血肉模糊。

剛將兔子的腦袋砸爛,那些幽幽的光亮就立刻好似聞到了腥味的蒼蠅一般迅速飛了過去,而我見狀,則連忙閃到了一旁,唯恐不小心碰到這些兇殘的小東西。

眨眼之間,那些幽幽的光亮便將兔子的屍體給團團圍住,並發出陣陣好似燒灼腐蝕般的聲音,令我不由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大腿。

我沒有再看那只兔子一眼,因為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將這小墳包給挖開。

我放下鐵鍬,拿起一錛子,然後有些擔憂的對著那小墳包輕聲開口說道。

「得罪得罪。」

雖然嘴裡說著得罪,但我下手卻一點都不慢,但這次我卻沒有再敢使全力,唯恐自己力氣用的過大,再給自己帶來麻煩。

幾乎每一錛子下去,都會有一道灰濛濛的氣體從小墳包裡冒出來,雖然我已經很刻意的戴上了口罩,但是依舊不妨礙它們鑽進我的口鼻之中。

這些氣體倒是沒有什麼特殊的味道,就是吸進口鼻之中後有種涼絲絲的感覺,即便此時正是盛夏,但在吸了幾口那灰濛濛的氣體之後,我仍然不由覺得渾身冰冷異常。

妹的,以後怎麼也得找個機會弄個防毒面具,不然的話,再這麼幹下去我就沒幾年可活了。

就在我正暗自嘀咕的時候,我忽然感覺自己手中的錛子忽然傳來了一陣擊中重物之感,這不由讓我的內心猛的一沉,生怕自己剛剛力氣用的太大了。

一邊心中暗自祈求著,我一邊伸手輕輕撥開沙土,接著,一具好似馬槽一般的青石棺槨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看著青石棺槨完好無損的表面,我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氣,下意識地回頭一看香火,正好在這個時候燃盡。

這下,我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氣,幸好我剛剛用的力氣不是很大,要不然的話,一旦我將這青石棺槨給鑿壞了,那可就慘了。

一邊心裡嘀咕著,我一邊伸手想要將棺材蓋給推開,想要儘快的將裡面的東西給取出來,因為留給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在伸手去推棺材蓋的時候,我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並隨時做好了撒腿就跑的準備,雖然這機會很小,但我卻是不得不防。

隨著棺材蓋被一點點的推開,我的心漸漸放了下去,因為我並沒有在裡面看到指甲抓撓的痕跡。

看到棺材蓋並沒有異狀,我這才暗自松了一口氣,然後便用力將棺材蓋給打開,接著,一具小小的身軀便出現在我的面前。

雖然只剩下一堆枯骨,但還是可以看得出來,這小小的身軀是屬於一個孩子,不,正確的來說,應該是屬於一個還未出生,或者剛出生就死了的嬰兒。

大多數屍骨因雨水沖刷腐蝕大多都呈枯黃之色,但這具嬰兒的骨骼卻呈現猶如朽木般的灰褐色,看上去似只要輕輕一吹就會化為粉末。

而與灰褐色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這具嬰兒的屍骨之上佈滿了點點如雪花般潔白的顆粒,讓我心頭不由一喜。

太好了!這下我起碼一個月不用再幹這缺德事了!

在心中暗自欣喜的同時,我連忙掏出一張用豬血泡過的紅包,然後就要伸手將那具嬰兒的屍骨給包裹起來。

可就在我的手剛接觸到那具嬰兒屍骨的刹那,正準備包起來的時候,那嬰兒屍骨空洞洞的眼眶之中卻是忽然閃爍出一道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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