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欲情毒》這個嬰兒在鳳鳴軒的搖籃裡終於慢慢長大了。在此,龍兒十分感謝親們長期的支持與鼓勵,是你們的呵護才使龍兒一路走到了今天,更要謝謝責編卿卿,是她無私的澆灌才使得《孽欲情毒》這顆小苗茁壯成長起來!
說實話,寫文碼字固然辛苦,每天還得上班,回到家感覺骨頭都快散了架。但想到網上那麼多的親們還在關注著龍兒的文,於是又打起精神坐在電腦旁忘我地碼起字來。能有機會上架,說明親們還是認可龍兒的勞動成果的。
龍兒能走到今天也實屬不易。來到「鳳鳴軒」倍感壓力,雖有心理準備,但還是怕冷卻了親們對龍兒火一般的熱情,此時才領悟到「如履薄冰」的真正內涵。
還有幾章便要上架了,龍兒堅信,有親們一如既往的支持和鼓勵,《孽欲情毒》一定會走進各位的心裡,這棵幼苗一定會長成參天大樹!
龍兒再次謝謝大家!
敬告親們本書上架後的閱讀方法:
首頁的左上角那邊有個個人中心,想必大家都應該知道滴,打開之後,左邊一排溜下來,應該可以看到充值兩個字吧。o(╯□╰)o,是不是太唧唧歪歪了點額,O(∩_∩)O~。
充值有好幾種方式,我簡單的介紹幾種用得比較多的方式吧。
1:手機充值——移動手機支付(暫不支援聯通和電信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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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0點金幣送45點(10元)900點金幣送90點(20元)1350點金幣送135點(30元)
用來付費的手機號:(只支援移動全球通、動感地帶、神州行用戶)
2:網上銀行——支付寶購買
操作說明:
每一元購買100金幣,支付後即時到帳,可以選擇銀行卡直接支付,也可以選擇支付寶支付。
請選擇充值金額
55000金幣(500元)21000金幣(200元)10000金幣(100元)5000金幣(50元)
3:電話、寬頻充值——:寬頻購買請點這裡
每一元購買50金幣,最低10元起付,支付後即時到賬
請選擇充值金額
1650金幣(30V幣)1100金幣(20V幣)825金幣(15V幣)550金幣(10V幣)
4:支付寶——支付寶購買
操作說明:
每一元購買100金幣,支付後即時到賬,可選擇銀行卡直接支付,也可選擇使用支付寶支付
請選擇充值金額
55000金幣再加送5000金幣(500元)21000金幣再加送1000金幣(200元)10000金幣(100元)5000金幣再加送500金幣(5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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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服電話:028-85562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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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感謝親們的長期支持!!
愛欲本是理智的,當愛欲衝破了道德的底線,於是就成了情毒。
——題記
二十世紀九十年代初。
……
「草兒,叫狗腎叔來吃晚飯!」一個少婦吆喝道。
「嗯!」草兒心裡哼了一聲,很不情願地出門。
狗腎是阿嬌請來幫助幹活的「義工」,收工後便回家洗澡去了,桃花鎮的人有個習慣,幫誰家幹活誰家就得管飯還得付工錢。
狗腎剛洗完澡頭髮上還滴著水珠,他趁濕在頭上摸了些摩絲,將髮型做成四六分。見草兒來叫他吃飯,便拿起床頭上的小瓶在身上灑了幾滴花露水,聞了聞香味會心地笑了笑,而後又拿起小圓鏡子照著自己那張並不盡人意的臉,再將頭髮梳得溜光牽草兒的手出門。草兒用力甩開他的手獨自在前方走路。狗腎看著草兒,才八歲就發育得胸碩臀圓,頓時淫念肆意。
他上前抱起草兒,「來,叔叔抱抱!」用鬍鬚紮她稚嫩的臉蛋。
草兒使勁掙扎,叫喊,「好痛,放開呀,放開呀!」狗腎這才鬆手。
「這小妮子!」狗腎心裡一絲不快。望著草兒撅起的小嘴巴,他想像著草兒長大後的媚態。
……
草兒娘阿嬌生性風流不甘寂寞,她的一顰一笑著實令男人們興奮得十天半月都睡不著覺。她爹葉阿貴是個酒鬼賭徒,家裡能賣錢的幾乎都讓他賣錢賭掉了。草兒出生才幾天便被周家撿回家的。周家看是個女孩兒便有意識地把她當作自家小子的媳婦收養,待他們長大成人後就成親。草兒長到五歲多時,葉阿貴有一次上山伐木被樹枝砸傷腰部,失去生育功能。葉家夫婦便央求周家將草兒過房當養女,草兒直到多年後才知道自己的身世。阿貴喪失男性功能後阿嬌更加放肆,竟敢當著自家男人的面與野漢子們調情。阿貴敢怒不敢言,只顧酗酒沉溺于賭博,任由風流成性的阿嬌胡搞,他反倒落得個自在,儘管鎮子上的人說他是個活王八,他也只是低頭笑笑了事,樣子窩囊得透頂。
阿貴不顧家,田間地裡的活阿嬌只得請別家的男人幫忙,男人們都知道她是個風流鬼,忙完後,盯著她身子下麵的一畝三分地看。阿嬌抿嘴一笑,將男人一個個地拉到豬圈裡的草垛上,讓他們看個仔細。待她脫掉褲子後男人們自然緘口不提工錢的事了。
狗腎正處在想女人的季節,由於長相醜陋,女人們大多不願跟他接觸。只有阿嬌跟他黏黏糊糊,因為阿嬌看中的是他年輕力壯的身體。
「唉!那死鬼又偷偷把錢拿到賭場救命去了……兄弟呀,辛苦你這麼些天……」阿嬌邊說邊拋著媚眼,手不停地在自己的衣服底下抓撓,惹得狗腎直傻眼。
狗腎做夢都想抱住阿嬌啃上一口。多少個不眠之夜,有千萬隻螞蟻在他心裡爬行,爬得他奇癢難耐。
「騷狐狸,讓小哥也爽爽……嘻嘻……」
……
飯後,草垛上,兩個呼吸急促的軀體在劇烈地扭動。象兩隻交配的豬,一拱一拱的,不時傳出一高一低一強一弱的「哼哼」的和聲。
「……螞蟻上心了,快,快……」
母豬感覺到了公豬硬梆梆的東西正在進入身體,興奮得象公雞般發出高亢的嘶鳴:
「啊——野獸——野獸¬——」
「叫吧,叫吧,抽死你,騷母豬,騷狐狸——」
當地人說他們玩的是騷豬抽螞蟻的遊戲。
嗨,鬼才知道呢。
……
一陣痙攣,阿嬌緩緩起身,褲子一提就給了狗腎一巴掌,「小流氓!捉螞蟻,虧你想得出來,專揀老娘的豆腐吃。」
狗腎捂著熱辣辣的還存留著阿嬌體香的臉頰,癡迷地笑笑,嘴裡不住地說,「打呀,舒服,真舒服!」
阿嬌嗆了他一眼,扭動著腰肢進了屋。
草兒幫娘收拾碗筷。
阿嬌抽完螞蟻覺得身體鬆快,舒服多了,緩步進到屋裡。草兒見娘頭髮上粘著稻草,心想狗腎也走了,便說,「娘,這狗腎色眯眯的,不是麼,看到我們家的豬交配竟當著我的面摸你,真討厭!」
「你懂得啥叫色眯眯呀,小妮子可不許亂說,沒得羞!」阿嬌做賊心虛。
「剛才我都看見了,狗腎和娘在草垛上……」草兒天真的話,說得阿嬌臉頰一陣燥熱。
草兒見狗腎拉著娘的手,就知道去幹嘛。她躲在牆角,只露出兩隻眼睛。狗腎抱著娘啃了幾口後就使勁撕扯娘的衣衫……草兒羞得雙掌捂面,閃身回屋。
「可不許狗腎狗腎地叫,沒大沒小的,眼下咱家還離不開他呢,你看看,你那賭鬼爹哪象個男人,家裡什麼事他顧過?」
「反正……他就象種豬,我看他噁心!」草兒生氣地說。
「行了,小妮子什麼都不懂,等你長大後就會明白的!」
「我怎麼不懂?!就是種豬纏著母豬,然後就會生下一窩窩的小豬崽,唉,娘,我們家的豬什麼時候也能生小豬崽?」
「死小妮子,小小年紀懂什麼!」
「我知道了,就是種豬趴在母豬背上……然後母豬就下崽了,對麼?」草兒怕娘不明白繼續天真地解釋,眼裡顯露出好奇。
「娘,狗腎要我喚他爹!」
「可不許叫爹,他是你叔呢!」
草兒點頭,「知道的,草兒有爹,才不要叫他爹呢!」
接著她又歎息了一聲,「唉,要是爹不去賭在家陪我和娘就好了。」
阿嬌望著草兒,若有所思。
草兒真想快快長大,這樣狗腎那幫男人就不會再來糾纏她娘了!
十年後……
葉草兒十八,出落得風姿綽約,美豔得惹人垂涎。雖說不及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卻也是方圓幾十裡難得一見的俏麗女子。她身材窈窕,歌喉甜美如簧,歌聲猶如天籟之音宛轉悠揚,引發了眾多男人的想像。俗話說,人騷笑貓騷叫狗騷爬過三道坳。葉草兒發育得瓜熟蒂落,漸漸地變得會打扮自己了。這一變化讓桃花鎮的男人們個個傻眼。男人們知道,草兒到了思春想男人的季節了——男人們把她當成意淫的物件,想像著草兒在床上浪蕩的呻吟聲和銷魂的尖叫聲……
草兒娘跟她的野男人私奔已經十幾年,杳無音訊,她爹阿貴欠下一屁股賭債,債主天天上門逼債,弄得阿貴連家都不敢回,阿貴只得東躲西藏。
真是屋漏偏遭連夜雨。最近他總感覺到肺部隱隱作痛,到醫院一檢查,結果令他天旋地轉——肺癌晚期,真是作孽!
阿貴連連托人在鎮子裡放話,「誰肯出大價錢給他還債治病,草兒就是誰床上的女人了!」
鎮裡的年輕人雖然個個喜歡草兒,巴不得天天夜裡抱著草兒睡覺,可都因拿不出錢而急得跺腳,眼巴巴地看著草兒成為別人床上的玩物。
草兒的名字是海洋爹起的,本來待草兒長大後便可以跟海洋成親,再生一堆娃娃。唉,阿貴真是作孽!無奈之下,海洋娘湊足五千交給阿貴,勸他趕快上醫院治病,並說草兒本來就是周家的,她要領草兒回到周家去,阿貴不依,死說要一萬塊,否則別打草兒的主意,他可是養了她十五年了。海洋娘再也拿不出錢,只得搖頭歎息。阿貴臨死的前幾日還上了賭場,他懷揣著周家的五千塊錢跑到賭場扳本,結果一夜間又將五千塊輸光。
阿貴只得逼著草兒嫁給老光棍狗腎。因為狗腎當著阿貴的面,拍著胸部說願意出一萬塊。草兒死活不依,她最討厭狗腎了。
「爹呀,他一個半老頭子,我不嫁他,別逼我了,這不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嗎?真要我嫁他,我寧願去死!」
「老頭子怎麼了?不就是過日子嘛!難道你忍心見爹爹被病痛折磨而見死不救?真是白養活你了!」
草兒跪下,「爹,你別急,會有辦法的,我……我去打工掙錢!」
遠水救不了近火。阿貴急了,拉著草兒的手,哭道,「來不及了,爹沒多少時間了,爹養了你十幾年實在不易,本想可以享享清福,可誰知……我也是沒辦法呀草兒,好女兒,你救救爹,依了爹吧!」
看到爹哀求的眼神,心裡很是過意不去,爹要將她去賣錢,她恨爹,但又可憐爹。
一陣心軟,「爹——」
父女倆哭成一團。
「為什麼?為什麼?」
「女兒,爹也捨不得呀!」
「娘,你在哪……救救爹救救你女兒吧!」
桃花溪邊,草兒駐足遠望,心裡無數次呼喚著娘。她真想娘。
……
九十年代末期,伴隨著農民工潮,桃花鎮許多農民進城務工,林狗腎就是其中之一。他在縣城做包工頭髮達了,聽說是桃花鎮裡最有錢的主。都說男人有錢就變壞。這話對狗腎這號人來說真可謂入木三分。他先前跟阿嬌苟且,現在又垂涎草兒的美色。更何況阿貴發了話:「誰出的錢多草兒就嫁誰!」他有錢,底氣也足了。
他盤算著如何將草兒搞到自己的被窩裡去,空閒時也常往草兒家跑,厚著臉皮跟阿貴和草兒套近乎。
「死在桃花下,做鬼也風流。」他與賭場上的哥們如實說,「草兒比她娘水靈,還是個雛子,讓葉草兒抽抽螞蟻就是死了也心甘!哈哈哈!」
草兒長大後漸漸懂得抽螞蟻的勾當是怎麼一回事,原來就是男女發生性行為,於是不禁羞憤。她打小就不喜歡狗腎跟她娘抽螞蟻,想起他公豬樣地對娘動手動腳就噁心,想起小時他摸她的臉蛋就氣憤,更別說如今爹逼她嫁給他了。瞧狗腎那德行,一副得意的樣子!
阿貴差點給草兒下跪了。草兒不忍心爹的哀求,很是無助,心一軟她便咬牙答應了爹。
「唉,命好苦!」
她低聲歎息。
草兒在屋裡想了一晚,想以自己的名義向狗腎借錢,借夠爹要的一萬塊,然後送爹去醫院治病,自己再進城打工掙錢,等有了錢就還給狗腎。這樣既瞞了爹,又躲了婚。草兒捏捏拳頭,主意打定。
狗腎貪色,更好賭。相貌也不敢恭維:嘴尖猴腮,滿臉橫肉,額頭上還有大塊黑乎乎的牛皮癬。有人譏他,玩了她娘還想玩草兒?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罵狗腎昧良心。他反唇道:我有錢,啥女人搞不到床上去?女人是啥?不就是讓男人發洩的雌性動物麼?別說草兒母女,就是再來十個八個的我狗腎照單全收。哈哈哈……可他忘了,哪個瞎了眼的女人會跟他這號流氓惡棍過日子?他狗日的四十幾歲還是光棍一條呢,也不撒泡尿照照!
草兒特意將自己打扮了一番,儘量把自己的容貌裝扮得楚楚動人。她這樣做目的其實簡單的很,就是想以此來取悅狗腎。她懂得,男人一旦高興了要什麼都捨得給。也許印證了「有其母必有其女」的古話,草兒此刻的想法倒真有幾分象她那個風騷的娘。不過,她也只好走這步棋了。她不知道,這步棋將對她日後的人生意味著什麼,將產生怎樣的影響。
她梳理了頭髮,摸了點髮油,又在身上灑了幾滴香水。準備停當後她便踏上青石板路朝鎮子西邊的狗腎家走去。臨出門,她特意懷揣著小刀,狗腎要是真的色膽包天膽敢對自己動手腳,就殺了他!她不想讓狗腎這號人占了便宜,玷污她的名節,狗腎不配!
繞過一口魚塘,來到石埂下。魚塘裡蛙聲一片,幾片荷葉毫無生氣地漂浮在水面。前邊就到了,前後不到一刻鐘,草兒的步子卻慢了下來。由於少有人走動的緣故,這條青石路佈滿苔青,草兒一不留神便滑到,屁股直挺挺地坐在石板上,屁股上裙子被染綠了大塊。她皺眉,暗道,運氣不佳。
狗腎家是一座三層紅磚小樓,獨門小院,也是鎮子裡唯一一幢三層樓房,看樣子他的日子的確過得殷實。樓房是最近兩年蓋的,以前的老屋已經拆毀,草兒依稀記得狗腎家那幾間灰色凝重的土磚屋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