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著懷裡的嬰兒,跟所有嬰兒一樣有著嫩白的皮膚,仿佛吹彈可破。兩隻眼閉得緊緊的,像兩條線一樣,兩根眉毛如空中彎彎的新月,這孩子長大後定是個美人。
男人的目光頂到了嬰兒眉旁,那小小的柳葉眉旁——血紅的蝴蝶印記。
頓時,想起了那個古老的傳說。
傳說,血蝶之血,獲救萬物,萬物生;血蝶之血顛覆蒼生,萬物亡。
三百年前。據說古軒轅的皇帝做了一個夢,放眼望去,一片蕭條,屍橫遍野。
只見一個女子領著一個小女孩在,高處俯視。
「姐姐——」一個稚嫩的聲音在空氣中來回飄蕩。
女子身穿紅衣,面上也被紅紗全部蓋住,步履輕盈的領著一個同樣衣著的女孩,「蝶兒,怎麼了?」,女子一臉寵愛的看著女孩。
「這些人好可憐,我們——」,女孩巡視了下,看著這滿城的人,卻顯得如此寂寥的城,她只覺得自己的心一陣不順,「我們有什麼辦法可以救他們麼?」
紅衣女子拍了拍女孩的頭,蹲下身,雙手輕輕扶上她瘦小的肩,定定的看著她,莞爾一笑,「蝶兒,你想幫助他們麼。」
「我可以幫助他們麼?」,名喚蝶兒的女孩,歪著頭看著她,眨著大眼睛。
女子微微笑了笑,看著小蝶兒,「蝶兒,那你願意幫他們麼?」,眼底卻泛起一層波瀾,「想清楚再回答。」,女孩看著紅衣女子,因整張臉帶著面紗,顧看不出她此時此刻的表情。
小蝶兒看了看一城的百姓,點了點頭。
只見女子一怔,隨後笑了起來,「好。」
十六年後。
依舊軒轅城內,不同的是,如今的場景卻不是一片蕭條,屍橫遍野。而是——
「紅蝶,你慢些跑啊,別摔到了。」,集市上,一個身著不菲價值衣服的少年一臉焦急的又蹦又跳的叫著前面那個比自己跑的還要歡的一身紅衣的小女孩,「紅蝶,你等等我。」
此刻的軒轅城早已經不是了那副樣子,如今的軒轅城,繁華鼎盛,不可一世。
傳說,十六年前城內來了一位神女,因不忍百姓遭殃,顧留下小神女以得到神的眷顧。
沒想到,果然,禍事果然一件一件的化險為夷。此後,人們稱這位小神女為「聖女。」
「知道了——」,只見不遠處,一個身著紅衣的女孩,整個面上都帶上了一層紅紗,一臉笑意的看著遠處不斷喊他的楚沐風,調皮的做了個鬼臉,轉身就跑了起來,見女孩又跑了起來,少年真的急了起來,「紅蝶,不要鬧了,等等我啊」
誰知當自己追上她的時候,巡視周圍卻發現,根本就沒有了她的身影,心底一陣惶恐。
「紅蝶?——紅蝶——」楚沐風大喊著,身子也漸漸漸緊張了起來,突然只聽「啪——」的一聲,楚沐風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猛然回頭,卻沒有任何可疑人,「哎?明明就是有人拍了自己一下的啊!!!」
「呀——!」
「啊——」突然出現在耳旁的聲音嚇得楚沐風臉上大驚失色,還未反應過來就聽到,「啊哈哈,膽小鬼。就知道你會上當的,哈哈哈」,楚沐風定睛一看,原來是紅蝶正站在自己身前仰天大笑。
就在此時,一陣腳步聲傳來,只見從人群中清楚一條道路,一群士兵將道路清理乾淨,眾百姓紛紛靠在一邊不得靠近,這是,一個身穿鎧甲的侍衛跑了出來,行禮跪地,「皇上,聖女,請于屬下回宮,不可在外多留。」
一臉眉頭微皺的楚沐風,看了看紅蝶,剛要憤怒,紅蝶則是輕輕笑道,「那請吧。」
軒轅城,祭祀天神。絕對不可以有第二個人在此。
頓時,天色黑了下來,一片片的烏雲駛了過來,將整個天空包裹了起來,紅蝶一人站與高臺之上,仰面朝天,漸漸地——
天徹底的黑了,紅蝶抬手,一把扯去了面上的紅紗,閉上眼睛。
頃刻間,一張傾城傾國的容貌顯露出來,紅蝶暗暗低念,「血蝶之血,獲救萬物——」。
突然從,紅蝶前額的紅色蝶印中透出了一滴血,逐漸升起。
頓時只聽「轟——」的一聲雷鳴,紅蝶猛然睜開眼睛,「怎麼了?」,只見升入半空的紅色血滴猛然開始墜落。
紅蝶震驚的大喊一聲,「不————」,只見那血滴墜落在了地上。
隨即,紅蝶腦中「翁」的一聲,猛然回頭。
她愣住。只見一個人影在不遠處看著自己,心裡「咯噔」一聲,他,看見了我的臉?!
瞬間回憶充斥了紅蓮的腦袋。
「蝶兒,你願意幫他們麼?」
「若是願意,那麼你就需要作出犧牲。你可以麼?」
「留下,以血蝶之血獲救萬物,但切不可讓血滴地上。」
「記住!在這十六年裡不可以讓任何一個人看到你的臉。尤其是每年祭祀之時。」
「倘若是看到了,你便會永劫不復,經六道輪回重新孽緣。是男子,則是宿世情劫,若是女子,則是宿世仇敵。」
「記住,血蝶之血,獲救萬物,萬物生;血蝶之血顛覆蒼生,萬物亡……」
當年姐姐的話,紅蝶一句在心底不敢忘記。
如今——「啊——」只聽紅蝶一聲慘叫,身子不穩,竟然從高臺上直直的墜了下來。
為何不疼?紅蝶睜開眼睛,一怔。
怎麼是——皇上?!
只見楚沐風微微一怔,看著懷裡的小人,心下一陣顫抖,心想,好美的女子,這十六年來這孩子從摘過國面紗,沒想到竟然是如此的傾國清城。
楚沐風目光陰柔,突然注意到紅蝶的臉上竟然有一塊紅色印記,血紅血紅的一隻蝴蝶。看起來是如此的妖嬈。
即日起,封紅蝶為軒轅國國姓,楚,賜與腰牌,封為蝶妃。
傳旨太監走後,只見紅蝶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上,「什麼?!」頓時大腦中一片混亂,什麼是————封為蝶妃?!
大婚當日,「嘭——」皇帝拍案而起,頓時暴怒,青筋突出,看著前來通報得人,「你再說一遍?!!
「回稟皇上——」,那人頓了頓,吞了口口水,「聖女——」說著瞄了一眼皇上,只見皇上正瞄著他,不禁渾身一顫「不,是蝶妃娘娘,娘娘她失蹤了!!!」
皇上緊握雙拳,「來人!備馬!」
「楚沐風,你要做什麼?!!」紅蝶一陣心顫,沒想到他竟然把自己劫了出來,紅蝶俯身一看,身下便是烈熔岩,,此時的自己就被綁在峭壁邊上,稍有不慎便會跌進下去,屍骨無存。
紅蝶懊惱自己的不辭而別,竟然引來了他如此極端的做法。
被楚沐風找到的紅蝶在他的三番四次的告白後依舊不同意。
之間楚沐風拉起紅蝶上馬,便來到了這烈熔岩
「紅蝶,你是我的。我不會讓你逃跑的。」楚沐風神色呆滯的看著紅蝶,死死地盯著紅蝶臉上的那只血蝴蝶,「你是我的。」
紅蝶不禁渾身一顫,「你怎麼了?」
「哈哈哈哈哈,你是我的了,你永遠是我的啦」,只見楚沐風竟然像是瘋了一般的狂笑,猛然抬頭,對上了紅蝶的眸子。眼底透過一絲嗜血的笑,嘴角微微勾起,「我們一起死。」
紅蝶猛然瞳孔放大,感覺自己在下墜,下墜,突然看到楚沐風竟然也同業的墜了下來。眼底竟是滿足。
頓時,紅蝶心底燃起了熊熊烈火,她恨!
「我恨————啊!!!」
***
霎時,一身慘叫驚醒了皇帝,額頭上沁的滿是汗水,撫了撫頭,喘著粗氣看了看周圍,不禁疑惑起來,心想難道自己是在做噩夢?
夢中的那個美麗妖嬈的女人蕩漾在皇帝的腦海中,揮之不去,皇帝的氣息漸漸平穩下來,夢裡,自己竟然會對對那女子封為妃子?皇帝一陣疑惑,想起夢中女子臉上的那蝶印記,深感詭異。
也許是因為是夢的原因,夢到的場景也是斷斷續續,並不完善,出沐風不禁一身冷汗,心想,自己,自己竟然與她同歸於盡?
傳聞之後,皇帝找了一個有名的道士,算出,三百年後的一天,會有一個女嬰誕生,而女嬰誕生的十六年後,會傾國傾城。這個嬰兒前額左邊有一胎記,紅如鮮血。這個胎記是一隻血紅色的蝴蝶。」
只見道士抬步邊向大門走去,一邊念叨,「血碟現世,一代妖妃,霍亂蒼生。」
——————
同月,軒轅城,皇帝詔曰:「凡發現有血蝴蝶印記之女嬰。殺無赦!」
「哇哇……」
伴隨著嬰孩的哭聲,穩婆激動地呼喊,「生了。夫人生了。」
「哇哇……」
「生了,夫人生了。」穩婆激動地抱著孩子向一旁的丫頭,「快,快去通知老爺」。
丫頭高興地點點頭,慌亂的奔向大門,剛邁出門檻,頓時一道閃電閃過「轟—」一個巨雷驚到了園子裡的狗,「汪汪汪汪汪。」
天空傳來讓人心驚膽顫的吼聲,狂風將樹葉刮得漫天飛舞。驟然,只見原本被閃電劈成了兩半的天空一下子黑了下來。
整個上空,轟隆隆的聲音,震得入耳朵發麻。
穩婆手一抖。呆呆的看向窗外的天,眉頭緊鎖,抱著嬰兒的雙手突然顫抖起,「大——大凶」
床上的產婦顫悠悠的伸出一直手,「孩子——給我看看孩子。」
穩婆頓時回過神來,沖著門口發呆的丫頭大吼一聲「發什麼呆,還不快去找人通知老爺!」
丫鬟也回過神來,對著怒吼的狂風跑去。
穩婆放心的歎了口氣,「哎,這什麼鬼天氣——」,隨即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孩子,驟然一愣,「這——這——」
床上的女人虛弱的看著穩婆,見穩婆突然如此神情,心中不免一緊。
「我的孩子怎麼了?給我看看」
穩婆看了看懷裡的孩子,又艱難地看了看產婦,最終彎下腰,將懷裡的孩子遞給產婦看,「夫人—這孩子。」
產婦虛弱的抬眼望去,原本蒼白的臉更加的沒有了一點血色,「啊—不不。這不是我的孩子。不是!」
產婦一把推開穩婆的手,將身子轉入床內側
此時只聽門外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來,「夫人。」聲音傳來的同時男人已經奪門而入,到了屋內。
「孩子呢。我看看我們的孩子。」男人一臉的興奮的看著床上的女子,只見女子緩慢的轉身過來,面如土色,「相公。我們的孩子嗚嗚嗚她」,女子啼哭不斷。
男人見此情景微皺眉頭,看向一旁的穩婆,見她手中包裹著一個孩子,松了一口氣。
孩子活著。
於是三步並作兩步的走了過去,「我看看」,卻見穩婆也是吞吞吐吐的不知是要說話還是不要說話。
男人接過孩子,看著穩婆順口問了句,「男孩女孩?」
穩婆低聲說道,「女孩」
男人點了點頭,低頭,頓時,男人身子微微一顫,抱著孩子的雙手也是顫抖著,「這不可能」
一瞬間,男人前額上沁出汗水,口中不斷地呢喃「不會的——不會的」
女人見丈夫的樣子心裡更是難過,哭的更凶了,「嗚嗚嗚——我們的孩子」
男人看著懷裡的嬰兒,跟所有嬰兒一樣有著嫩白的皮膚,仿佛吹彈可破。兩隻眼閉得緊緊的,像兩條線一樣,兩根眉毛如空中彎彎的新月,這孩子長大後定是個美人。
男人的目光定到了嬰兒眉旁,那小小的柳葉眉旁——血紅的蝴蝶印記。
男人心中驟然一緊,「血蝴蝶」,心底想起一句話,「皇帝詔曰:‘凡發現有血蝴蝶印記之女嬰。殺無赦!’」
忽然,天空中一道閃電,隨之而來的則是震耳欲聾的雷聲,外面想起了「嘩啦啦」的雨聲,閃電不斷,雷聲不斷,一道閃電閃過,照亮了男人的臉,僅是一瞬間,男人仿佛作出了什麼決定,「拿把刀來」
接生婆一怔,隨即看著男人懷裡的嬰兒,搖了搖頭,心中一歎,可惜了這個美人胚子啊。
穩婆轉身去取刀。
男人看著懷裡的孩子,小嬰兒動了動身子,咂了咂嘴,安詳的睡著,男人看著懷裡的孩子,竟然流出了淚。
「大人,刀。」穩婆顫抖的捧著刀遞給男人,心裡卻是極其的不忍,
男人接過刀,看了看嬰兒的眉旁的紅色胎記,握緊手中的到,女兒,不要怪爹心狠。
頓時,「哇————」
「我的孩子。我的女兒,嗚嗚嗚嗚,我」
伴隨著嬰兒的淒叫聲和女人的哀叫聲。閃電雷鳴頃刻停止,只有細細的雨聲傳入屋內。
這無月的夜晚。血蝴蝶現世。
十六年後。
「小姐。小姐。您小心呀。您下來吧。女婢看著心顫啊、」
「嘻嘻」
「哎呦。小姐呀。您要不坐下來玩。別站著呀。」
「小如。你也來玩下吧?很好玩的」
滿院子的嬉笑聲。丫鬟急的上竄下跳。
「哎呀。我的小祖宗。您快下來把。一會再把您摔著啊」小如看著那秋千就心顫,這小祖宗還站著玩,摔這個好歹可怎麼辦。
秋千上的女孩看了看下麵的小如,嬉笑一聲,「不要。」
「一會老爺來了。可就了不得了。」
小如那叫一個急啊,一會老爺來了看見了說不準要怎麼發火呢,小如一想,頓時一身雞皮疙瘩,忙看向女孩,「小姐」
「魅姬、」
只聽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來,頓時滿院子的嬉笑聲停止,仿佛黃粱一夢,從未出現過一般。
小如一驚,不禁覺得後脊樑都發涼,暗自叫道不好,老爺真來了。小如連忙輕拽了下秋千的繩子,秋千慢了下來。魅姬馬上跳了下來。
「爹」
聲音小如蚊蠅。
「魅姬。字寫得如何了、」
「這字」
「詩經背的如何?」
「詩經」
「哼。成天就知道玩。我看你是要瘋了。」
魅姬見楚嘯天要發火了。連忙笑道「爹、爹、女兒以後會好好學的。女兒定要像娘一樣子飽讀詩書。知書達。理博學多才。」
魅姬的一席話讓楚嘯天有火也都澆滅了。
夫人。自從那日魅姬出生。楚嘯天自己把魅姬眉邊的血蝴蝶劃掉後。夫人因產後虛弱又受刺激。一病不起。辭世。
魅姬見楚嘯天失神。暗自內疚,心底暗想,「明知道爹思念娘還拿娘當擋箭牌,自己真是該死。」
「爹?」魅姬試探的叫、回過神來的楚嘯天看向魅姬。
才十六歲的魅姬已經越來越出落得美麗炫目。即使額頭上有了疤痕。也掩飾不住她的美。
淡掃娥眉眼含春,而這皮膚更是細潤如玉石般的柔嫩細膩,櫻桃小嘴若滴嬌豔,腮邊的幾縷髮絲隨風輕拂。
靈動的眸子帶著幾分調皮,著一身淡綠長裙,美得如此無瑕,雖然沒有成年女子般的婀娜身姿,卻也不奇,她才十六。
楚嘯天心底不禁一緊,心底一陣顫抖,這樣下去她遲早會應了那個傳言。不禁暗想。
而那個傳言想到此楚嘯天心中一陣錐心的痛。
「爹!」魅姬見楚嘯天不應自己,嘟起小嘴。
楚嘯天這才回過神來,看了看魅姬,一臉的寵愛,「姬兒。若是玩累了。記得吃飯。爹要出門幾日。不准淘氣」。
魅姬大喜,嘻嘻,爹不追究了。隨後又撅起嘴,「爹、您要去哪。」
楚嘯天板起臉,「大人的事你不得不過問。」
「是」魅姬吐了吐舌頭。
說罷。楚嘯天拂袖離開,哎。這麼單純的姬兒怎麼會應了那傳言?不。不可以讓女兒變成那樣。
心底蕩起一句話「血蝶現世。一代妖妃」
楚嘯天手漸漸握成拳形。
「小如。我想出府。」魅姬拄著頭漫不經心的看著窗外。
只聽「啪——」的一聲,瓷器破碎的聲音在屋內遊蕩。
魅姬撇了撇嘴,頭也沒回,「開玩笑啦。看你嚇得」
身後的小如放心的歎了口氣,倒了杯茶走到魅姬身邊,「小姐可別再嚇奴婢了,上次就因為小姐擅自跑到前堂去,老爺大發雷霆啊,罰您三個月不准出屋子,還有府上的幾個丫頭都被杖責了呀,」說著還手舞足蹈的比劃著,好像打得是她一樣。
魅姬一臉鬱悶,上次還好小如不在府中,不然楚嘯天會把她殺了魅姬都信。紫幽換了個姿勢,看著窗外,心想,為什麼爹那麼反感自己出門,這十六年根本就沒踏出府門半步,就連前堂也不讓我去,難道是我見不得人麼?爹嫌我丟人麼?
想到此,魅姬不禁覆上自己左額的疤痕,心底一陣傷感。
擺桌的小如並沒有察覺楚紫幽的不對勁,「小姐。您先吃飯吧,我再去給您端碗湯。」蹲下,收拾了下的地上的殘渣便出去。
而魅姬則是依舊沒動,內心想要出去的想法愈來愈強烈。
不久,「小姐。湯來了。」
小如進一門,卻發現房中空無一人,「咦?小姐?」
「啊—」剛將湯放到桌上,突然覺得腦後一痛,眼前一黑,身子癱軟下去。
魅姬拿著茶壺蹲下身,「小如呀,我也不是故意的,我若是出去了被爹知道了定是會治你罪的,但是若是你攔我受傷了,爹想必就不會怪你了。對不起啦」摸了摸小如的頭。還好傷得不重。
一個時辰後。
「哎呀。好痛」漸漸蘇醒的小如想要起身,卻感到頭部一陣疼痛,「我怎麼了?」
小如揉了揉腦後,定睛看了看屋子,空空如也突然眼睛等然長大,連忙向周圍看了看。
果然。
「小姐。」捂著頭猛的向外跑去,在後院的牆上,一架梯子赫然的立在那裡。
小如心底頓時「咯噔」一聲,完了完了。
「小姐從未出府,心地善良,如同孩童一般純潔,不知人心險惡。若是出了什麼意外——。」,想到此小如加快腳步。
***
集市。
哇?這裡就是小如經常說的集市吧。好熱鬧哦。
還沒見過這麼多的人呢。
哇。好漂亮呢。
魅姬一臉興奮的在集市的樣子,心底一陣驚歎。
看見什麼都稀奇,魅姬拿起一根簪子,「這個多少錢的?」聽說外面的東西要銀子的,魅姬摸了摸腰間的荷包。
「公子。三文」
唔?三文?不貴嘛,嘻嘻「給。我要了。」
「哎。好嘞。」
魅姬擺弄著自己的戰利品。「哼。這外面哪裡像爹說的那麼可怕呀。不是很好的嘛。」魅姬笑了,將簪子收好,一臉的興奮到處逛。
「爹說女兒家不能出門見人,不成體統。嘻嘻。」魅姬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行頭,「這身裝扮就可以了吧?!」
「嘚嘚嘚」身後一陣馬蹄聲襲來,魅姬聞聲回頭。
頓時,仿佛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半,在場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一匹黑馬與魅姬就距離幾寸之時,黑馬突然長嘯一聲,停了下來。
一下子市集上的人炸開了鍋,各個表情差異,指指點點,馬上的人更是詫異,黑馬明明在馳騁,怎麼可能在那麼短的距離停下來,不禁抬眼看向魅姬。
只有魅姬兩耳不聞窗外事一般的壓根沒在意到大家對他的刮目相看,而是一臉的興奮看著眼前的黑馬,「哇馬兒?好可愛哦」說著還上手摸了摸。
眾人看著這個奇怪的公子,看服飾也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吧。竟沒見過馬???
更奇怪的是,這馬怎麼會停下?
「公子,你沒事吧」馬上人詢問道。
魅姬聞聲抬眼,一愣。
這個男人真好看。
濃密的眉毛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一雙像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樑,還有白皙的皮膚……
只見他身材高大,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幽暗眸子深邃的像一口深井令人猜不透。那唇。邪魅性感。
魅姬被眼前的俊美絕倫驚得一陣失神。
而馬上人也是一陣失神,看著的魅姬。一頭烏髮,那靈動的眼眸,顯出一副很調皮的樣子。一個小巧玲瓏的鼻子和一個櫻桃小嘴,嘴唇也紅潤潤的,可愛極了。
驀然,那人看到魅姬眉旁的一條疤痕,微微皺眉,這疤痕——
「沒事。」魅姬笑道。
馬上人下馬。
「這位公子。在街上走路要小心,不是每次都這麼驚而不險的。」
魅姬笑了笑,雙手抱拳,「謝公子提醒。」那人一愣,看著魅姬左額的疤痕為何明明臉上有一道疤,卻顯得別有一番滋味。
「敢問公子如何稱呼」那人彬彬有禮的看著魅姬,謙遜的樣子讓魅姬倒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是這第一次與楚嘯天和除了府中的下人之外唯一一個說話的男子。
「我姓楚」
那人一怔,姓楚?看來是個貴家公子。
「楚公子。在下楊子喬。」
「那就是楊公子嘍。」魅姬調皮的伸了下舌頭對著楊子喬笑了笑。
之後楊子喬也沒有多說什麼,看著魅姬,「那就此別過。在下有要事要辦。若是有緣再見定要請公子去酒樓坐坐。」
語落,楊子喬上了馬,馬上,對魅姬一笑,「駕」駕馬馳騁。
魅姬看著他的背影,內心一縷柔軟。
不知不覺魅姬已經在外閒逛到了甲時,早已經餓了的魅姬左右張望,尋找飯館。
「咦?那裡。」見一處人聲鼎沸,來往人甚是多。
恩就這裡了。
「藏嬌閣」三個大字赫然擺在魅姬眼前。
「哎呀,公子。來這裡是你找對了地方了。我們這裡的姑娘呀任你挑選。保你要多快活又多快活。咯咯咯」一個濃妝的女人挽上魅姬的胳膊。一臉的諂媚樣子。不停地笑。
令人一身雞皮疙瘩。魅姬心中暗想,這家店主真是熱情,怪不得人氣如此。
一進藏嬌閣。魅姬看見的就是一屋子的男女。
「這」魅姬看著一個女子坐在一男子的腿上,一手摟著男子的脖子。男子的手還不時的在女子的身上悠蕩。女子一手夾起桌上的菜喂給男人吃。
魅姬很是好奇。心想難道外面的人都是這樣子吃飯的?
「哎呦。公子。您看上哪個了。我們這的香玉,小蓮都是上等貨色啊。」
「我餓了。這裡有什麼吃的?」魅姬一臉期待的問老鴇。
「吃的?」老鴇一愣。隨後馬上堆上一臉的笑「有有有。我這就去給你弄幾個小菜。公子稍等。」說著就把魅姬按在一個桌子旁坐下。轉身喊道「百合。過來。」
只見一個白衣女子扭著柔軟的腰肢踏著蓮花步走來。
「媽媽。何事?」
「照顧下這位公子。」老鴇在女子耳邊嘀咕幾句。離開。
女子朝魅姬笑道「公子。不如我們上去慢慢喝酒,如何」
叫百合的女子彎下細腰。頓時胸前的春光外泄。本就穿的薄紗。若隱若現啥事誘人。她勾起魅姬的一縷髮絲湊到鼻子前。輕輕一嗅。
好香。
魅姬看著眼前的女子,從來沒見過穿的這樣子的女子。還有,魅姬目光落在她的胸前,她胸前的春光看起來好香很柔軟似的。
看得出神,魅姬伸出一個手指。碰了下。
「哎呀」引得百合一陣瑟縮,「公子您真壞。」
魅姬歪著頭看著嬌羞的百合,「姐姐。你那裡怎麼這麼軟呀。」,魅姬懵懂的看著百合,突然挺起胸膛,「我這裡怎麼就不這樣呢?」
「額這」百合一愣,頓時周圍也安靜了下來,都看向魅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