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的天空真的很美,無論是那個季節、那個時間都讓她覺得美。特別是夏天那個雨後的天空更讓人無法忘懷、不為之震撼。大地上的萬物生態因雨水的沖洗而變得更加的生機勃勃和閃閃發亮。
雨後是碧藍的天空,在陽光的照耀下一切都顯得那麼的富有生命力,遠去還掛著五彩斑斕的彩虹;因風的吹動樹上的、山田裡的、掛著的……所有的一切一切都隨風而動,就像一群活潑的小孩在寬廣的大地上無拘無束地盡情玩耍、盡情歡笑。
生活在貧窮家庭的她,小時候是辛苦和孤獨的,雖然那時候的她不懂孤獨為何物,但是潛伏意識的知道她的靈魂是孤獨的。有人肯定納悶,她又不是獨生子女為什麼會有孤獨感,連她也不明白為什麼。很多時候她常常覺得別人的背影也是孤獨的個體,直到自己的思想慢慢變得更懂事後才知道原來那是因為自己的不快樂所反映出來的景象。
「葵,你在想什麼,想得如此的出神。」突然的聲音打擾了她飄遠的沉思同時也把帶回了現實中。轉頭看向來人微笑了下。
「怎麼今天來我這也不先給個電話,害我像見到鬼一樣嚇了一跳。」
她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好友朱晴,人如其名總是有著陽光般的笑容和甜美的臉蛋,她是我出來工作後遇到的第一個朋友也是最好的一個。
「當然是想你了唄。」看著她甜美的臉蛋笑容情不自禁的展示開來,這個丫頭真是美得讓人有點忌妒。
「想我也能想得這麼的入神,那我是不是該給你一個情深似海的深吻啊。」許晴一副感動萬分的表情然後送上自己櫻桃般的唇。
「別搞。」這死丫頭淨是占她便宜!讓別人看到還真當她們是同志呢,不過心卻是暖的有朋友真的很好。
「暈,好了說說吧,剛才在想什麼啊,表情如此的落寞,連我來了這麼久都混然不知。」對於這個朋友,許晴是真的感到迷茫,認識她有一兩年了吧卻覺得她很難讓人猜得透,除非是她想說的,要不你就別想知道底細。
「沒什麼,只是想起了小時候,覺得那時的天空真的很美,可那時候的自己卻很孤獨。」起身向陽臺走去,城市裡所能觸及的除了一棟棟的樓房就是一條條人來人往的公路,顯得那麼的生冷和孤寂。
「很少聽你說過你小時候的事,不過過去的就忘了吧,人總是向前看的嘛。」她以為葵是想到不開心的往事了以想安慰下,雖然她從小到大的生活都安祥,但畢業後自己也一個人出來工作,憑自己的能力過人生。
「也沒什麼,只是突然憶起了小時候的一些往事。」她說得淡然,而眼睛神裡卻充滿了落寞和憂傷。
昨天是她媽媽的生日,她沒有打電話向她祝福,只是到銀行把錢匯上了她的帳號裡,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不經意的看到了一個小女孩拉著一個女子的不知說著什麼,然後女子寵弱的在小女孩的臉頰上親了親,小女孩那幸福的模樣觸動了她內心的某個角落。酸酸的……
「晴,你還真是懂得我,你說我們的友誼會不會因現實而變化呢,從來就不敢相信有所謂的天長地久,因為它是那麼的不堪一擊,以前國中時的第一個朋友,那時的我們是如此的好和默契卻因為距離和時間的流逝也變化著,到現在已完全成為一個比陌生人還覺得陌生,所以你說情這個字能留在人們中心多久。」不是她悲觀而是現實太過殘忍,總把以為的美好變得那麼不切實際。
那位曾經的摯友她還記得,只是模樣卻顯得那麼的迷蒙。可有一句話她最無法理解。
「葵,如果你那天拍拖了一定要帶他給我看同,我來幫你把關。」她是這樣和我說的。
「那好啊,你交了男朋友也帶給我看我也幫你把關。」那時的自己也是如此回答的。
可她後面那句話真的傷了她的心。
「不,如果我拍拖了,不會帶給我看的,因為說不定你會把他搶走。」無論這句話是出於玩笑還是認真,她都感到無比的傷痛,難道她在她的眼裡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再說她又有什麼魅力去搶她的男朋友。
「我相信友誼是可以長久的,而且就是我們。」許睛非常堅定地說著,眼睛對上了她旁邊的摯友。她堅信她們的友情經得起一切的挫折。
「我也堅信我們的友誼是經得起時間的拷打的,對了你今天來找我是有事的吧。」沒事她是不會這樣突然出現的。
「瞭解我的莫楊葵菲也,是的,今晚陪我去一個地方。」她媽要死要活的就是要她參加今晚的交際會,真搞不懂以她這樣條件的人還怕找不到老公?
「是不是姨又逼你參回什麼相親會議了,哈哈。」說相親是誇張了點,不過對於好友她不必要客氣什麼。
「你這死丫頭說什麼來著,以我這樣的人也用得著相親。」許晴就是不能接受相親這親的詞,好像她真的沒人要一樣,多殺她的身價啊。
「不過我陪你去不好吧,我又不懂你們有錢的生活方式,到時不就成了個醜小鴨欲變天鵝的說法。」她不是他們那個圈裡的人所以不想接觸那樣的事。能閃的就閃得遠遠的,免得那天真的聽到麻雀變鳳凰了。
「怕什麼有我在,我們就去吃喝玩,吃飽了喝足了就拍拍屁股走人,再說這次的交際會全都是和我們年齡想仿的人。」這樣的場合對她許晴來說真的像平常飯。所以除了感到無聊也沒啥感覺。
「你媽是想讓你帶個成龍快婿回去的吧,OK為了你的終身大事我算是捨命陪君子了。」她這話一出就惹來朱晴的一記悶響,她無奈啊。
「葵你說像我這種要家世有家世要身材有身材的美女來說為什麼就沒有男朋友,難道真的要我孤獨終老啊。」朱晴真那個悶啊。
「不是沒有是你的要求過高,再說你這美女都孤獨終老了那我就得進尼姑廟去了。」楊葵菲假裝傷心絕望地說著,眼裡卻是玩味十足。
「好啊,你又撓彎罵我,我和你沒完沒了。」許晴也佯裝生氣地追著好友跑了走來。
接下來是她們又笑又鬧的聲音,在別人聽來是那樣的幸福和羡慕。鬧夠後雙雙坐在沙發上喘著氣,又轉過臉看了下對方對微笑開來。
楊葵菲突然想到了小時候仰頭看著天空時的那份幸福感和舒暢感
原來有的事無論是怎麼的避最終還是會發生,就好比一個人做錯了事怎麼的用表外、外力來裝飾、彌補卻也補不了內心的那份不安。而楊葵菲真的沒有想到會在這樣的場面這樣的方式裡她再次遇見了孫曉麗。
「晴,你說的就是這裡?」G市里最豪華消費也最高的娛樂場就屬名叫FEEL。楊葵菲不得不承認有錢真的很好,想想自己的童年,不禁心裡一陣惘然。
「是的,就是這裡了,所以說你不來那不是錯過了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她拉著還站在門口發愣的葵同時也露出了一臉的期待,但自從懂事後就極少向家裡問錢,因為她要用的也是要靠自己的能力掙來的錢,這樣的地方她也是第一次來的呢。
走進去後裡面的設置更是讓她們大開眼界,放眼望去真的像身在水晶般的世界裡,吧台、舞臺、桌子……全都以透明的玻璃為主。包房里加了一層米白色的大理石把這裡補托得更加的有感覺。半暈暗的燈下讓整個場面布上了一層神秘感。
她們進去的時候裡面憶聚了很多的男男女女,看著他們的打扮和舉止一看就知是公子哥和千金。楊葵菲不自在的拉了拉臨時買的群子,以平時她的裝著在這裡就真的變成了醜小鴨。不禁有些失笑,自己再怎麼打扮也不可能適應和喜歡這樣的生活圈子。
「葵,有好多吃的,我今天故意什麼都不吃就是等著來這裡吃餐免費的。」許晴拉著好友的手就往飲食區走去,看到那些美味的食品口水都流了下來了呢。
楊葵菲只是好笑她那像個餓死鬼的模樣,這丫頭真是純潔得可愛,就和她開心地對付那堆食物,完全不顧其他人投來的目光。
她們邊吃邊說著笑,那副畫面真的很美。
喝飽玩足後毎自點了杯果汁然後挑比較偏角落的桌子坐了下來,軟軟的沙發讓更讓她們全身放鬆。挨著沙發都滿足的歎息著。
「葵,我好飽啊,不過也吃得好開心啊,真過隱。」許晴摸著在點鼓起來的肚皮,眼裡卻有著滿足。
楊葵菲給以一個符合的笑容,她也好久沒有這樣開心地吃了。
卻在這樣好的氣氛下被一個不速之客給打亂了,這個人就是汽油集團的貴公子雷晧。
「許晴,沒想到能在這裡碰見你,我以為你是不俏參加這樣的活動的。」雷晧喜歡朱晴很久了,每次望著那甜甜的臉蛋就感到很幸福。可惜她對他卻總是如此的冷淡。不過他堅信總有一天她會被他感動的。
聽到聲音不用看朱晴就知道來人是誰,不免翻了個白眼,不是她不知道他對她的情,而是她不可能喜歡他。
「這樣的活動怎麼了,我為什麼就不會參加,沒有什麼事招呼也打過了請你走吧。」她就是沒有辦法對他冷靜對待,每次看到他那深情的表情心莫名的一陣反感,脾氣當然也不可能好得到那裡去了。
「許晴我為什麼就要用這樣的態度對我」雷晧聽到她如此沒有溫度的語氣心還是受傷了。
「你愛聽不聽,我就是這樣的態度。」他有什麼資格來責備她,又不是她叫他來招惹她的。
「晴……」楊葵菲實在聽不下去了,但又不能太協及他們之間的事,只能沉聲地提醒朱晴。
許晴看著沉下臉來的葵,有點委屈的扁了扁嘴,然後就把臉扭到一旁去。她是真的討厭他嘛,叫她怎樣好脾氣。
「那你們聊吧,我就不打擾了,但朱晴我想說的是我是真的喜歡你,就算我對我再冷淡我也會堅持下去的。」說完話後轉身走向人群裡,雖然話是這樣說可他的心裡真的沒有多少把握,不禁情緒顯得有點沮喪。
「晴你不該那樣對他,就算你不喜歡他也不該那樣傷他的心啊。」待那個雷晧走後楊葵菲不滿地責備起好友來。
「可我真的很不喜歡他,特別是他那表情那語氣聽了看了就讓我心煩,你說你要我怎樣對他啊。」許晴煩躁地抓了抓額前的頭髮。
「我知,但也不能那樣傷人啊。」感情不可勉強楊葵菲曉得,可有時沉得喜歡一個人真是一件悲哀的事,所以她不想她不會喜歡上誰,其實有時一個人的生活未必就有所不好。
「我試著改變下對他的態度吧。」許晴也知道她剛才的態度真的有點傷人,不禁對在人群中的雷晧無聲說聲抱歉。他喜歡她沒有錯,她不喜歡他也沒有錯,錯就錯在他喜歡錯了人。
「各位帥哥美女,請大家靜下幾分鐘來聽我說幾句,謝謝。」
主持人甜美的聲音和性感的外表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對於這樣的反應她滿意地笑了笑。接著下面的話:
「晚上好,我叫孫曉麗代表今晚的股東向大家的到來表示致敬和感謝。我想大家都知道這個晚會是華東集團董事長送給歐陽慶先生的禮物,所以今晚的一切消費都是免費的,大家就放心地玩放心地吃吧。下面我們請今天的主角向我們打聲招呼,請給以掌聲。」
一片掌聲響起,台下慢慢走上一個帥氣十足而又冷毅十足的男子,他向臺上的孫曉麗點了點頭然後拿起麥克風向台下的人微微一笑。
「不是我的錢,你們盡情地玩吧,盡情地吃我不會心疼的。」清冷而簡單的聲音響起再停下台下同時也傳來一陣陣的笑聲,大家都覺得冷毅的歐陽慶也有如此幽默的一面。
歐陽慶走下舞臺,然後大家都拿起酒杯向他表示慶祝。而他也一一回敬,一口一杯。
而這邊的楊葵菲卻在聽到孫曉麗這三個字後腦袋就一片空白,她沒有想到會在這裡以這樣的方式再次與她相遇,望著她那絕美的臉蛋和完美的身材不禁感歎,她真的美得邊身為女人的她都有點移不開視線。
孫曉麗對那些投來的目光習以為常,自然的一一報以淺淺笑,直到眼光接觸到不遠去的那雙眼神,心不禁一驚,是她,十年不見她還是沒變多少,一樣的眼神就是多了些清冷感,還是那張帶著多愁善感覺的臉蛋。
她們的眼光在半空中交集著卻誰也沒有向誰走來卻是有更多的動作,就是這樣靜靜地觀察著對方的變化,最終最只是抱以一個淺淺的點頭方式當作是招呼。然後也各做著各自的事,只有她們知道這樣的方式是最好的,因為太久沒有聯繫一時間找不到該說的話題。
「你們認識」這是肯定的句,許晴從她們的眼神就讀得出來了,可奇怪的是為什麼她們都只是向對方點點頭而以,難道她們並非熟悉,但看她們的反應又不像。
「嗯。」楊葵菲喝了口果汁點了點頭。
「那你們為什麼不坐下來好好聚聚呢,不熟的嗎。」直覺告訴她不可以是一般的那種關係,如果是一般的那種的話也於禮貌也會走近對方寒酸的問上幾句。
「以前挺熟的,不過好多年沒見了所以不知說什麼好,晴你還要在這裡不,我想回先回去了。」她現在啥心情也沒有了,再次見回她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葵你沒事吧,如果有什麼不開心的事一定要說出來,看我能不能幫你。」她是真的擔心她,那個孫曉麗和她如果以前是好友那為什麼現在卻像是見到了不該見的人一樣,以前的她樣出了什麼樣的事。
「沒事,放心我是誰楊葵菲能有什麼事是吧。」她是真的沒有什麼,只是覺得這樣呆下去會顯得更不自在。
卻就在這時不知是什麼東西掉到了她的跟前,待低頭看清後才知是團紙,正想是誰這麼沒有禮貌時卻聽到了遠處傳來的歡呼聲。
「歐陽慶願賭服輸啊,哈哈哈。」說完他露出了期待和勝利的笑容。
歐陽慶低聲笑了下然後轉身向那個紙團旁立著的女子走去。
「你好,我叫歐陽慶。」歐陽慶走近那女子就友好的自我介紹,然後伸出友善的手。他望著那張清冷而又充滿戒備的臉不禁有些好笑,看她那表情好像他是什麼怪物似的。不過這次他是真的有目的的。
「你好。」楊葵菲沒有伸出手也沒有自我介紹,她只是望著突然出現在她眼前的他有什麼目的。
「我沒有什麼惡意,只是剛才和朋友打了個賭然後輸了,現在他們的要求是紙團丟到那就讓我吻下對方。」看著她那不友善的表情,歐陽慶知道這樣和她說是不會起多大作用的。
「無聊,那與我有何關,沒事讓開。」帥哥就大不了了嗎,還吻,他以為全世界的女人都求他的吻嗎,噁心。
「得罪了。」歐陽慶在她還沒有來得及的情況下伸出自己的雙手把她拉到他面前,然後毫不猶豫的吻向那因驚訝而微張開的唇上。本來只是想青蜓點水的一吻的,卻沒有想到的是她的唇該死的讓他沉醉,本想的加深了它想讓這那種感覺更逼真。
「啪。」楊葵菲氣得滿臉通紅,用力推開那天殺的神經病,然後用力地給了他一記響亮的巴掌,在大家的驚呼抽氣之時拉起許晴的手向門口外沖了出去。
歐陽慶伸手摸著被打過的臉頰,望著她離去的方向出神。
而其他的人都知道他們玩得過火了點,所以誰也不敢出聲和過去安慰歐陽慶。都三個兩個的又玩了起來。
而孫曉麗一臉受傷和不可至信的看著這一幕發生,她的男朋友公然吻了其他的女子,而她卻什麼也不能說不能做,只因為他們是有協議在先。
出了大門楊葵菲放開了許晴的手,然後佯裝出一副什麼事也沒有的表情,其實她現在誰也不想面對。
「很晚了,許晴你先回去,我沒事的,我也要回家了。」看了看表,都十一點多了,再不回去朱晴她爸就會發雷霆了。
「你真的沒事,我可以留下來陪下你的。」許晴還沒能從剛才那一幕回過神來,這到底是怎麼的回事啊。
「沒事,明天再說,現在我很累想回家去了,你也回吧。」楊葵菲現在真的感到累,和誰都可以有所關係就是不能和她孫曉麗的,為老天卻偏偏在整盅她們。
「那……我回去了。」無奈之下朱晴只好伸手招來的是,然後不放心的回頭看了眼好友,在看到她安祥的微笑後才轉身上車。
楊葵菲對著車上的好友揮了揮手,看著車子快速消失在夜幕中才收回臉上的微笑,一臉的疲憊,這上刻她多麼希望今晚她沒有來過這裡也就不會發生這一切了,苦笑的轉身想向自己的家走去,卻冷不防的聽到了既熟悉又感到陌生的聲音。
「菲,你等下我們能談下嗎。」孫曉麗站在大門上三步當兩步的來到楊葵菲的面前,她也不知為什麼自己還要出來見她,但她就是出來了。
楊葵菲轉個身面對面的對著她,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個女子,她不知道她這樣出來是想聚舊還是另有目的,但無論是什麼都無關重要。因為對她現在剩下的只有陌生。
「我……我們能不能坐下來聊呢,畢竟有十年沒見面了。」在她的心裡面楊葵菲還是她最好的朋友,雖然現在她身邊有各色各樣的「朋友」,但那都是因為利益而交的,在她的心裡面還是把她當作她最好的朋友。
楊葵菲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其實她何常不是,年少時的友誼既純又真又怎麼能說放就放的。
她們找了路邊的一間糖水攤位的小擋,對她們來說那都行因為她們跟本就不是為了吃的來的,所以都只隨便點了碗糖水。
「你這些年都好吧。」孫曉麗真的不知怎麼的開口,時間真的把她們改變了嗎,以前的無話不談卻變成了今天的啞口無言。
「還好,我也好吧。」楊葵菲淡淡的應了聲,她也不知該說什麼。
「葵為什麼我們會變成這樣,以前我們不是無話不談的嗎,難道時間真的可以改變一切,連同我們的友誼也變得如此的陌生。」望著眼前這個眼神飄遠的女子,也許她們真的再也回不到從前了,因為她也感覺得到她再也不是曾經那個文靜的她,現在的她總給她一種冰冷的感覺。
「沒什麼只是看清了很多東西,所以連我自己也無法讓自己再去相信些什麼,我們太久沒有見也變得不再是小時候的我們,沒話題那是自然的。」楊葵菲也佩服自己為什麼就能表示得如此的淡定,而自己現在面對她時也直的很平靜。
孫曉麗苦笑,是啊她不是很清楚人的性情嗎,這些年裡在人群裡打滾著的她怎麼會不明白友情為何物,只是沒想到這樣的話會再次從楊葵菲的口裡說出。印象中的她是個非情重情誼和親情的人,可從什麼時候起連她也都變了呢。
「是啊,畢竟我們也有十年沒有任何聯繫過了,不過在我的心裡你還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是真的想再次抓回曾經的那份純真的友情。
楊葵菲沒有答話只是靜靜的看了她幾秒。
「你找我還有別的事吧。」也許她們對對方的瞭解還是沒有變多少,她就是知道她找她是有別的事。
「我代慶向你道歉剛才的冒失。」憑她對慶的愛好和瞭解,從剛才的那一幕她看得出慶對楊葵菲有了興趣,無論到底是什麼樣的興趣她都不希望也不想慶身邊有別的女人存在,因為她愛他勝過任何一個。
楊葵菲感到好笑,也看得出她的真正用意,看來她是真的很愛那個歐陽慶。看著她那豔絕的臉蛋不禁對自己的外表開始感到可悲。真是納悶同樣是人為什麼就要分美好醜。
「你放心我對他不感興趣,而你也沒必要代他向我道歉什麼,再說真要說道歉的話那也是本人來說,好晚了我要先回去了,以後有時間再聚。」是真的很晚了,主要還是不想面對她,現在更是不想。
「那好吧,你路上小心。」孫曉麗明白她們是再也回不到曾經了。時間的隔膜真的把她們倆拉了開來。望著她有些單薄和孤獨的身影她的心也跟著傷感起來,她自己何常不也是如此的身影孤立在塵世間中。
楊葵菲邊走邊望著車來車往人來人往的馬路上心突然好孤獨好疲憊,閉上眼深深呼吸了口夜空中的氣息,感覺自己繃緊的神經終於得到了完全的放鬆,回想起今天的一切一切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恨,自己怎麼能對孫曉麗如此的淡冷,她並沒有做了什麼對不起她自己的事啊,為什麼自己卻是如此的冷漠態度對待她,如果相遇和不相遇做個選擇她寧願選擇不想遇,至少那樣還有份懷念。
當年還正直少女的她們當然心裡有著很多對美好的幻想,那一年她心裡暗戀著她們班上的和學習委員,他叫瀟明峰。他是帥中帶著斯文,文中帶著狂野。不過他也真的該有那份狂野的,畢竟他是全公認的優材生,喜歡他的女生不計其數,而她也只是那當中的一粒塵埃。
孫曉麗在校裡也是公認的校花,所以美麗配帥哥是天經地義的事,她楊葵菲把自己對瀟峰的好感全都和她說了,而她也只是默默地聽,卻不曉得她當時在想什麼。直到有一天她的那句話後她才真的明白過來,原來她們也未必真的是無話不說,也正因為她那自以為是一個封信把她的人生做了一個全面的改變。她竟然以她楊葵菲的名義寫了封情書給瀟明峰,可想而知得到的後果是什麼,就是全校女生的冷熱諷刺和攻擊,而他瀟明峰更是當著她的面把信撕了然後對她說出了最殘忍的話:
「你看看你自己覺得那一點值得我去接受,當你認為那天我能接受你後你再向我表示吧,但我想永遠也不會有那麼的一天,而如果物件是孫曉麗那就不一樣了。」
是啊,她楊葵菲只是一個普通得再普通不過的一個女生,又怎能自信的認為自己是獨一無二的,至少那時的她是真的沒有那份魄力,而他瀟明峰也沒有錯,他有那樣的資本和權力去要他想要的,孫曉麗幫她寫情書也沒有錯。那到最後卻是誰錯了呢,也許就是她錯了,錯在太相信一個人,卻沒想到到最後卻是那人傷得自己很深。
而到了最後她不得不轉學,從那時起她就再也沒有真的交個一個好朋友,有什麼話也只是默默的放在心裡面,因為她覺得想念才是最美和最安全的,而自己也不會因為什麼而受到傷害,原本就少話的她最後來就更是可以用隻字值千金來形容。直到遇到了許晴才會把她的心再次有了對外的宣瀉。又也許是她孤獨太久了想找一個理解自己的明白自己的知音吧。
而也因為她的突然轉學被她媽媽狠狠地訓了一頓,在她的一再堅持下她還是順利轉了學。
迎面而來的夜風吹得她的心冷了但也清醒了不少,回想那段遺忘已久的往事,覺得那時的自己真的好天真又好幼稚。但無論是什麼當時的她真的被傷得很深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