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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城傳

孤城傳

作者:: 白色楓葉
分類: 仙俠武俠
我不是神,因為神也有做不到的事...... 世有太多無奈與不堪,蘇小楓本想安定一生,造化弄人,命途多磨難。是什麼讓他棄文?一次次的改變踏上修真的道路...... 江湖多紛爭,亦善亦惡。該安靜的死去?還是踏天而行,劍指之處,無人不避。一個復仇路,一段情感,一個傳說......究竟是怎樣一個情誼,糾結難纏,不死不休。 厭倦了世俗的喧囂與繁華,看透了紅塵,從此坐身孤城,淡看落夜。

正文 關於《孤城傳》相關幾點

本書於10年起筆撰寫,小弟生性有些慵懶,只寫了區區數十萬字的手稿,便不再繼續。雖然沒有再寫手稿,但是《孤城傳》的整體大綱,佈局構思仍在。為求些動力,小弟便決定在網上連載,。小弟先說明一點,本人極少看那些什麼玄幻武俠小說,所以請別說我抄襲,謝謝!不過小弟是頗有主見之人,那些謾駡嘲諷,自然是不作一回事,權當小狗亂吼。小弟純屬新手,第一次寫作,文章有些瑕疵,各位將就著看呵呵。

《孤城傳》起初取名為《諭林》但是擔心讀者們以為意喻不夠鮮明,想了下叫《喻仙》,似乎不夠入味,想了許久後,心中打定便改成《孤城》。不想《孤城》已經有了,不能從名,便取了《孤城傳》罷。

本書主要是蘇小楓的總總經歷等等,內容精彩,環環相扣,有因必有果。「冷若冰霜,一劍寒梅」的冷若霜(清風)與蘇小楓有什麼關係?重重把守的秘牢內,諸多情感糾結纏繞,愛情?友情?亦或是……一個陰謀?血泣是何故,一淚為紅顏。易容術乃天下奇術,到底是誰扮演了誰的角色?,不得而知。天星門到底有什麼辛秘?惡羅界險象環生,那不知兇險,茫茫無際的惡羅海到底有什麼,令蘇小楓不惜生死,毅然前往?軒轅殿內的傳說是否真實?還是只是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說?那神秘莫測的孤城,到底是什麼?當今天下,為何只有蘇小楓能進入孤城?那最後出現在孤城內那道身影是誰?半生總總到底是為了什麼?是命運?亦或是……?等等諸多懸疑神秘,需要一一為讀者解惑。精彩盡在《孤城傳》。

小弟喜歡看那些唯美古風型的短篇武俠言情小說,所以所寫的《孤城傳》或多或少帶點古味。

小弟性子懶了些,更新較慢,會儘量保持每日一更。若情況特殊,不保留爆發的可能性。

我一直相信好書是自然有人看的,不過我這不算好書,便也要客套一番:」不要再等待,不要再猶豫,動一動手,眨一眨眼。求支持,求收藏,求推薦,求各種票票。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呼呼,這裡竟然要千字才能發佈,各種無語。

第一卷 第一章 裡奚村亡

故事開始於神州浩土西南邊,此處遠于中原繁盛之地。

山高水遠,天空明亮,萬里無雲,夕陽傾斜,餘輝鋪灑在此處寧靜村莊上。裡奚村地處偏僻,當地村民多以捕魚,或上山砍柴火買賣,或打獵為生,日子還算溫飽。裡奚村兩面環山,西邊村口有條河流,魚源甚多,當地村民多在此處捕魚。

此時正近黃昏,河面倒映著金燦燦的微光,微風拂來,泛起絲絲漣綺,點點閃動,一番景色美不可言。此時,河面上久立一孩童,輕微流動的河水蔓至膝蓋處,眉清目秀,稚嫩臉頰難得藏有一份認真,手持一木,三尺多長,頭微尖,集精會神的看著河底,似在搜尋。良久,孩童猛然將手中木棍用力向水下插去,再快速拔出水面,只見尖頭處已然多了條小魚,當空掙扎,似用盡最後一絲氣力都想掙脫這份痛苦,努力宣洩。

何岸邊處小石上,坐有一身材魁梧,面帶剛毅的中年漢子,孩童興奮的跑至中年漢子身前,興奮道:「爹,看孩兒又捕到了條魚兒。」

漢子和藹一笑,伸手輕輕撫摸孩童圓圓小腦袋道:「小楓,捕魚之術越漸提高,爹爹也為之側目一番。」

一股滿足的微笑至孩童臉上彌漫開來,爾後邁開小步,回河中繼續捕魚去了。

黃昏過後,天色漸暗,裡奚村大小不一,錯落有致,無數房舍屋間頂部,煙霧升騰而起,遠遠望來,高山林立,宛如白龍吞吐而去,映襯之下好似人間仙境。

裡奚村東邊村角處,草屋兩間,只見此時有一婀娜多姿,雍容雅步的美麗婦女立身屋前空地上,美目顧盼。許久,婦女美顏舒展,款款而笑,只見遠處孩童邁開小腳丫,一路小跑,向此處屋間奔來。身後還跟有一身材魁梧,肩挎魚框的中年漢子。遠遠望見屋前美婦,孩童大聲呼喊道:「娘……」

婦女面露疼愛之色,微微一笑,素手伸向空中,迎風招展,微微擺動。

孩童微微喘著粗氣,微笑道:「娘,今天的魚兒都是楓兒捕來的。」

婦女淺淺一笑道:「如此想來,我家楓兒可是累壞了罷,來來來,趕緊回屋,娘親早早便備好飯菜等你回來了。」

孩童聞言,向屋內行去。遠處漢子與婦女四目相對,溫柔一笑。

屋內一派祥和之氣,洋溢著歡聲笑語,裡奚村燈火通明……

天色漸暗,弦月皎潔,清輝照大地,夜水繁華,波光嫋嫋,幽色映青林,墨色天青,朦朧亦隱約。晚飯過後,村民閑來無事者,皆紛紛聚集於村中央的廣場上閒聊暢談,孩童們於場中嬉戲玩耍打鬧,一副濃濃的鄉情之景。

場中,十數孩童圍坐一地,其中一人,便是今日河邊捕魚的孩童,名喚蘇小楓,眉清目秀,自小受便受家教,學識文理,雖說才疏學淺,卻是在這偏遠山村孩童中算是一位才高八斗之人,墨文書香,有才子之稱,不時便有村民一一誇讚。

眾人相聚多是把言歡鬥,各展本領。此時有一孩童張口道:「小楓素有「才子」一稱,那便念首詩詞來聽聽如何?」

眾人紛紛贊同,拍手催促。

蘇小楓環視眾人,呵呵一笑,無奈道:「也罷,此前我觀讀過一首詩詞道:「留不得,光陰催促,奈芳蘭歇,好花謝,惟頃刻,彩雲易散琉璃脆,驗前事端的,風月夜,幾處前蹤舊跡。忍思憶。這回望斷,永作終天隔。向仙島,歸冥路,兩無消息。」搖頭而吟,形態宛如詩人,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過了會兒,眾人又是起哄,硬是要叫身旁少年表演打獵手法,此人姓王名笑林,乃是一名山間獵手,算是蘇小楓鄰舍。打小便與蘇小楓交好。

王笑林出生于裡奚村少數幾位山間聞名獵手之一的王家,自古傳統子承父業,王笑林至小便學習打獵之術。面龐英俊,眉宇間帶有絲絲戾氣,想來是長年山中殺戮所致。而每每提及王笑林之名由來,蘇小楓則會在一旁笑著解釋道:「據家父說當年笑林出生之時,王叔見是男子,激動不已,夜半匆忙而來,喚我父母幫其娶個名字,其父不加思索,言稱希望此子長大後能做個山間好獵手,繼承家業,笑傲山林,無獵不懼。如此一來,家父便道:「王姓,笑林也。」如此,便喚作王笑林。」王笑林嗤之以鼻。

清輝鋪灑,倒映出王笑林手持木枝,眼疾手快,乾淨俐落的手法。孩童總是好奇於新鮮事物,期間,便是有人是提及那些飛仙遁地高高在上,有諸般大能神通的仙人傳說。眾人聽得津津有味。

夜色漸濃,停不下抹灑的腳步,渲染著冷漠。大人們開始散場,忙於明天的瑣事,領著自家孩童紛紛回家。

村間小道,清清月華下,蘇小楓與王笑林並肩而行。蘇小楓靜靜道;「笑林,你每日奔走山間,遇到凶獸可要多加小心啊。」

一股暖意至王笑林心間升起,他抬頭看著蘇小楓認真點頭道;「會的,以後我若是捕有獵物定會分些給你."蘇小楓開心一笑道:「我捕的魚,也會分予你。」

王笑林不由樂道:「你我一定會好好活下去的,我定不會命喪凶獸之口」

蘇小楓重重點了點頭。二人哈哈大笑,一步步往家中行去,期間自然流露的友情不言而喻。

深夜時分,清月高掛,大地寂靜無聲,裡奚村時有犬吠,山間偶有獸嚎。

忽然一排黑影閃過,不出一絲聲息,宛如黑夜的惡魔,散發危險的氣息…-遙遙黑暗處,一排黑衣人身形隱於其中,若不細看,難辨其影。其一黑影掏出地圖細看一番,爾後道:「前方便是裡奚村,一個不留!」

冷漠的語氣,散發著淡淡血腥氣息。黑暗中響起一道齊聲「是!」

無人察覺,厄運正悄然降臨至這個寧靜的村子,月光白得蒼涼,慘澹……

東邊不遠處的小屋,一片漆黑,婦女在床頭翻來覆去似睡不著,旁邊漢子關切問道:夫人,為何睡不著?「婦女微微一歎,側過身子對那漢子道:「洛寧,我忽覺眼皮亂跳不止,心有不安,略顯發慌,心間總感覺有事即將發生一般。」

漢子眉毛濃黑而整齊,不禁皺眉,安慰道:「好好的怎麼會呢?許是你最近累壞了罷?早些休息!」

「可是……」

「好啦,裡奚村極為偏僻,平靜,怎會生事,你看楓兒都睡著了,我們也早些休息吧!」

「恩。」

此人正是黃昏河岸邊蘇小楓的父親蘇洛甯,身旁乃是蘇小楓其母。蘇洛寧心裡暗暗打鼓,今日他心間也隱隱不安,但又不知道為何。懷著一顆忐忑的心,兩人背對而臥,心裡那份莫名的不安卻是越發濃烈……

蟲鳴輕輕,朦朧夜色,破空聲隱隱傳來。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寂靜的山村內傳來幾聲犬吠,打破了這個安靜祥和的世界,緊接著似乎還有狗犬跑動的聲響。不多時,竟傳來聲聲悶哼,爾後便是尖叫…

東邊不遠處屋內,蘇洛寧猛的起身,那婦人見夫君異樣也是同時起身,只見蘇洛寧攉得至床上跳起道:「有問題。」

急忙穿上一件青色衣衫對婦女道:「夫人快快收拾東西,我等估計要連夜離開,我前去看看便馬上回來,」

沒等婦女出聲,蘇洛寧已奪門而出屋外,裡奚村傳出數聲驚悚的尖叫聲,緊接著便是嘈雜的呼喊聲,救命聲和尖叫聲交織在一起,蘇洛寧辨別了下方向,小心的向村內聲音密集處閃去,不見人影,看其身形顯然不是一般人……

屋內,婦女趕忙將蘇小楓叫醒:「楓兒,快快起來,趕緊收拾東西,離開這裡。」

朦朧中蘇小楓睜開滿帶睡意的雙眼,看著母親一臉焦急樣,心中暗暗猜道:「許是發生了大事。」

蘇小楓忙起身收拾東西,雖心中帶有迷惑,但眼下只能乖乖聽話。蘇小楓眼睛瞥向王笑林的屋子,那裡漆黑一片,沒有聲響。

不久後,蘇洛寧眼帶急切驚懼之色,急衝衝跑回屋內,對母子二人張口道;「有一群黑衣人殺來裡奚村,我們快逃。」

母子二人大驚失色,面如土灰。蘇洛寧當即便是拉起二人,也不顧行李,從後門奪路而逃。出了後門,蘇洛甯急忙向東邊小路逃去。

屋外漆黑如墨,只是那一刻,蘇小楓轉身望向隔壁,那間屬於王笑林的昏暗屋子,心中一片掙扎。

爾後三人便投入了黑夜的懷抱……

不知過了多久,「刷」的一聲,只見有一黑衣人如鬼魅般,身形出現在蘇洛寧剛離去不久的屋內,黑布下的面容,不得而見,只露出一雙沒有任何波瀾的眼睛,身材高大。

明亮雙眸微微閃動,眉頭微皺,四下掃視一番。眼至後屋,黑衣人似有所思,眼芒一閃而逝。閃身至後門而去,向屋外向東蜿蜒的小路急速閃去。數息過後,身形便消失在漫無邊際的漆黑夜色中。

蘇洛寧三人匆匆而行,不多時眼前現出一片樹林,然蘇洛寧似頗為熟悉此地,不假思索便再次拉著母子二人向林中跑去。

微風吹過,幾片綠落飄落下來,現出黑衣人止住腳步的身形,蹲身而下,借著穿行而來絞白月色,淺淺腳印赫然印於地上土間處,黑衣人抬頭望向林內,似可望穿一切,身形一閃,消失不見,旁邊青草折腰而斷。

天地肅然,裡奚村血流成河,依稀可見無數屍首錯亂無章,恐怖至極,慘叫聲不絕於耳,哀嚎間似奏起了不忍悲章,黑衣人如收割生命的地獄幽靈,冷酷無情,殘忍至極,不管老少,絕無活口。如此僅是單方屠殺,然而這場屠殺仍在繼續著。

此處寂寞無聲,月華清冷,林中三人借著當空穿行無數繁枝葉茂後的零零點點月光在快速跑動。而身後不遠處,一個黑影緊追不放,身形如電,絲毫不慢於那三個身影。

忽然,蘇洛寧心中一動,轉身望向身後,不安道;「有人追來了」婦女聞言心中一驚道:「那我們怎麼辦……?」

還未待到蘇洛寧開口,一道黑影躍過三人,落於身前。

蘇洛寧大驚,止住腳步,挪身將母子二人護於身後,警惕看向黑衣人,同時藏於袖中短劍輕輕一抖,落入掌中。

黑衣人慢慢轉過身子向三人看去,圍住面容的黑布微微起伏,緩緩道:「如果我猜得沒錯,閣下便是蘇晨之後——蘇洛寧罷?」

蘇洛寧心中大驚失色,神色微變道:「閣下是誰?你我素未謀面。且在下實在不知閣下所言。」

我相信你乃聰明之人,其他廢話一詞,不想多言,交出我想要的東西,你三人便可離去,否則休怪我無情。」黑衣人面不改色,淡淡道「在下實在不知閣下所言,你殺我裡奚村村民,如今又攔我一家三口,是何居心?若讓天下正道得知,豈會輕易放過你等?若你等識相,現速速離去,我當不曾見過你。」蘇洛寧不碑不亢的說道。

「你我都明白,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休要*我動手。「只見黑衣人不怒反笑道黑衣人久立無言,靜靜等待。

蘇洛寧心念急轉,許久後無奈一歎,看向妻兒二人,又抬頭望向黑衣人幽幽歎道:「既然瞞不了你,那便罷了,如今看在我妻兒性命,我答應將它給你,你卻也要信守承諾放我三人安然離去?」

蘇洛寧至懷間掏出一物,黑布包裹,黑衣人見狀眼瞼收縮,張口道:「好,我答應放你們安全離開,把它給我。」

蘇洛寧反倒不急緩緩道:「你確定?」

黑衣人點了點頭,似有不耐。

「好,給你。」蘇洛寧大聲道想都未想,用力一甩將那東西向側上空扔去,借著如水般的月色,清晰可見蘇洛寧拋出之物如黑芒劃過夜空飛向遠處。

黑衣人微微皺眉,只見眼前一道光亮閃過,竟不見了黑衣人身影,蘇小楓從未見過如此詭異之事,內心震撼無法言語。

前路再無阻礙,趁此間隙,蘇洛寧拉著二人急速向前跑去,然而母子二人至始至終,悶在鼓裡,不明所以。二人對話間,似乎黑衣人是前來奪物,而此物便是蘇洛寧所有。

蘇洛寧內急焦急,依稀間他似乎想到了父親當年臨死前鄭重交代於他:「此物乃先祖流傳至今,蘇家世代守護,不可打開,若有一日失去此物,便是有緣人得之,我蘇家才算得以完成使命,物在人在,物失人亡,切記,切記。」

而方才蘇洛寧假用它物騙走黑衣人,想來騙不了太久。

奔跑中,蘇洛寧從懷中掏出一物,黑布包裹,約有一尺之長,交于蘇小楓手上,嚴肅道:「楓兒,你一定要鬧記爹的話。」爾後便將當年蘇洛甯父親臨終前對自己所說之言對蘇小楓說了一遍。

見父親如此嚴肅,蘇小楓忙認真道:」爹放心,孩兒知道了,一定保護好它。」神色肅然,蘇小楓忙此物放入環懷間,緊緊抱住。

蘇洛甯微微安心,歎了口氣,轉頭對身旁婦女道:「夫人,你我夫妻一場,今日恐怕是……」

「你別說瞎話。婦女心中一震,美目微潤,面色一變失色道蘇洛寧笑了笑,竟有些淒涼道:「夫人,且聽我說,黑衣人為了此物絕對會不惜一切,而我蘇家世代守護著它,若是今日失於我手,如何對得起列代先祖。」

婦女似有預感,心有不安,蘇洛寧再道:「此次決不讓黑衣人得逞。」環顧二人,面帶不舍,深吸口氣毅然道:「我留下來擋住黑衣人,你母子二人先逃,能逃多遠便逃多遠。」

婦女楞在原地,看向蘇洛甯,只見蘇洛寧面色堅定,顯然是下定決心了,婦女顫聲道:「洛寧……」

蘇洛寧急忙道:「此時情況危急,那黑衣人馬上便要追來,若再不走,就沒時間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言罷,用力將二人推出好遠,並大喝道:「走啊,別讓我蘇家絕後。」

最後一句話猶如驚雷般在婦女心間炸起驚天駭浪,停住腳步直視著蘇洛寧,那眼神透露著千絲萬摟的情感。

良久她拉起蘇小楓的手,轉身就向後跑去,生怕再多看一眼便會捨不得停住腳步,朦朧間,蘇小楓似意識到了什麼大驚道:「爹,你怎麼不跟楓兒一起走?」

蘇洛寧微笑著看向蘇小楓道:「爹爹,隨後就到,你先走,記住以後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做個平凡人。」

蘇小楓微微安心,心道:「我相信父親,他不會騙我的。」

孩童的心總是如此的單純,婦女拉起蘇小楓的手,向後跑去。

蘇洛寧轉身,面向來時的方向,眼光流轉,微風拂來,吹斷了眼眸那點液體,心中萬般苦澀,不舍……

裡奚村,血光依舊,竟無人憐憫這活生生的生命,慘叫不絕。在一間草屋下,一少女和一位老者靜靜躲藏于柴火下,忽然「碰」的一聲,那緊閉的大門被一股大力踹開,少女受驚忍不住想尖叫出聲,被身旁老者急忙捂住嘴巴,黑衣人閃身進屋,冷漠眼神掃視而來,一把長劍,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寒光。劍尖上不停的滴著鮮血。少女完全被眼前的情境嚇住了,身子顫抖不已。嗚嗚聲不禁傳開,黑衣人似有所覺,輕輕挑開一堆木柴,露出極度恐慌相擁的老者和少女在地上瑟瑟發抖,老者身子顫抖哀求道:「別殺我,別殺我.".「哧」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長劍刺下,黑衣人頭也不回的走出門,淡漠的眼神無一絲情感。

裡奚村東邊樹林,兩道人影在快速的跑動著,不過細看,有道嬌小的身影似乎有些吃力,蘇小楓此時腳上有些無力,喘著粗氣道:「娘,我有些跑不動了。」

「楓兒,堅持住。」婦女硬是拉著少年繼續往前跑。

黑色猶如潮汐湧來,蘇洛甯與黑衣人四目相對。

許久,黑衣人淡淡道:「東西了?」

蘇洛寧不急不慢,淡淡道:「閣下是何人,為何一而再再而三阻擋在下?」

黑衣人直視著蘇洛寧竟也不開口。

不知過了多久,黑衣人抬頭向蘇洛寧身後望瞭望,似有所覺道:「交出我要的東西,饒你一命,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奔跑中的蘇小楓心中擔憂著父親,裡奚村的村民,還有與他感情至深的王笑林。

忽然身後遠處樹林,霍的亮起兩道光芒,在黑夜中被點亮。

婦女轉身看了看,咬著嘴,拉著蘇小楓繼續逃跑,淚水無聲無息的滑落,滴在迷惑的蘇小楓身上,風吹過,不留痕跡。

依著月光,蘇小楓依稀看到前方的樹木正在減少,似乎就快走出這片樹林。

裡奚村,漸漸歸於寂靜,一如以前,只是少了犬吠聲,彌漫著死氣,地上流淌著紅色液體,散發著血腥氣味,令人噁心……

樹林盡頭,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出現,低頭俯視地上腳印。身形一閃,就地消失,好像從未出現過一般。

出了樹林,前方有一山谷兩邊怪石林立,半壁間有樹木生長,地上雜草不多。

婦女拉著蘇小楓一路奔跑而去。忽然前方一道身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好似他一直就站在那裡,蘇小楓心裡的震撼再次泛起:「這也許就是大人常說的仙人嗎?」心中暗暗道。

婦女心中泛起絕望,將蘇小楓拉到身後望向黑衣人憤怒道:「你們是殺人不眨眼的惡人。」

黑衣人無一絲感情的眼神盯著二人看了看沙啞的聲音傳來:「把東西交出來,你們跑不掉的。「 婦女蹲下身子,看著蘇小楓急道:「楓兒,待會你先跑,你一定要活著,知道嗎?」

蘇小楓稚嫩的臉,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只是他不懂,他只想跟母親在一起,蘇小楓啜泣道:「楓兒要跟娘親在一起。」

婦女心裡萬般不舍忍淚道:「楓兒,你要乖,快跑。」

說罷,竟悍不畏死沖上前去抱住黑衣人大腿,大喊道:「楓兒,快跑啊!」

蘇小楓似乎嚇住了,淚水不停的掉落,傻傻楞在原地,看著母親那心酸複雜的面容,不停哭泣,嘴裡依稀聽得見:"別丟下我."。

只見黑衣人輕輕一震,婦女竟被震飛空中,向後摔去,落于蘇小楓旁,蘇小楓哭著想要攙扶,婦女卻忽的轉頭,充滿幽怨,疼惜,不舍的眼神盯著蘇小楓道:「楓兒你為什麼不跑。」

蘇小楓心裡很害怕哭著道:「我要跟娘在一起。」

「啪」

毫無預兆,打破了原本只有哭泣聲的寂靜夜晚,婦女一個耳光重重的扇在蘇小楓的臉上。

那一刻,蘇小楓心中似乎有種東西在蔓延,懵懂之中,絲絲疼痛,讓他難以喘息。

婦女收起那雙顫抖的手怒道:「楓兒,別傻,快跑。好好活下去。做個平凡人,娘就安心了。」

轉身看向黑衣人,那一瞬,兩行清淚滴落。不知哪來的力氣,竟再次撲向黑衣人,死死的抱著他的大腿。

然而黑衣人一直冷眼旁觀著這一切,似乎他本來就不屬於這裡,但他確實一直在這裡。

那一記耳光拍打在蘇小楓的臉上,打掉了他腦海中所有的想法,一片空白,心裡一直回蕩著一句話,那就是跑,不停的跑。

邁著腳步,蘇小楓的視線模糊的看不清,淚不停的滑落。他只知道他要跑,不停的跑,離開這裡。要聽母親的話,好好活下去。

黑衣人用力一震竟是震不開婦女環抱大腿的雙臂,一掌掌的打在她的後背,然數十掌落下依然不見婦女放開雙臂,黑衣人不禁微怒,低頭一看,只見婦女頭低垂著,無一絲聲息,七竅流血,顯然已經斷氣,黑衣人冷哼一聲,只見黑芒一閃,婦女雙臂竟被生生斬斷。

黑衣人看著遠去的蘇小楓,身子一躍而起,一道黑芒亮起,直奔前方的蘇小楓。

奔跑中的蘇小楓只覺得後背被一頭凶獸撞了下似的,身子不住的往前飛去,爾後重重的落下,忍著那鑽心般劇痛,蘇小楓只是堅強的爬起來,繼續往前跑,黑衣人飄在半空中,無情的眼神看著他,路的盡頭婦女安靜的躺著。

又一道黑芒亮起,襲向蘇小楓的後背,劇烈的疼痛卷席,蘇小楓身在空中噴出數口鮮血,身子飛出數米遠。

黑衣人緩慢的走向蘇小楓道:「把你父親的東西交出來。」

蘇小楓沒有說話,他只是掙扎著爬起來,然後繼續往前跑,掙扎了幾下,手腳發軟,一個踉蹌,一軟而倒,繼續用手爬著向前,仿佛無視四周一切,蘇小楓一心只想往前,無法阻擋。

一道黑芒亮起再次襲向蘇小楓的後背,將他帶飛至空中,墜落在數米遠後再無聲息。

此刻蘇小楓身受重傷,小小的心底對力量的渴望第一次如平靜的海面翻起滔天巨浪,只有變強才能打敗敵人,才能保護親人,但是他又是那麼渺小,不堪一擊。

半響後,黑衣人上前,正想搜查蘇小楓的衣物,卻見蘇小楓手抓著一把土,猛的轉身灑向黑衣人。

黑衣人竟退後一步,大袖一甩,竟生生將蘇小楓給襲向空中。

劇烈的疼痛在身上咆哮,蔓延,蘇小楓的意識開始模糊,心底那份不甘由強變弱,耳邊回蕩著劇烈的風聲,他已經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模糊中他感覺自己在急速的墜落,依稀間他彷佛聽到了裡奚村村口那條河水流動的聲音,就像他心底的不甘,在咆哮著。

第一卷 第二章 救治(上)

天高月圓,湍急的河流拍打著河岸的怪石,波濤洶湧似狂濤怒吼驚濤駭浪,嘩嘩聲不絕於耳,叢林遮住了皎潔的月光,漆黑一片,懸崖峭壁挺拔險峻高峻突兀。

濕漉漉的岸上,站著一黑衣人,冷漠無情的眼神注視著洶湧的河水,不知在想些什麼。

在漆黑的懸崖地下,若不細看,難辨此地竟有一人。

不知過了多久,黑衣人轉身抬頭向上看去,伸手不見五指的黑,看不清黑衣人黑布包裹嚴實的容貌,或許只有他那雙冷漠無情的眼睛是此地唯一的顏色,也不見其有何動作,黑芒自黑衣人腳底亮起,帶著他向上飛去,速度極快,不多時便離開了這深約千丈的懸崖底部。

微風吹過裡奚村,帶起了陣陣飛塵,輕輕覆蓋在逝者的身軀上,似憂傷,行葬禮,還有無法消散,濃厚的血腥氣味,紅色液體泛起絲絲漣漪。

一道黑芒從高空急速墜落至裡溪村村口,黑芒消失,現出一身影,只見一身黑衣,細細一看與方才在那急流岸邊的黑衣人別無一二。

僕一落地,黑暗中,不知從何處出現一排黑衣人,其一黑衣人恭身道;「一切已按計劃完成。」

從眾人態度不難看出,一眾黑衣人是以方才崖底那名黑衣人為首。只見其淡淡道:「蘇洛寧呢?」

開始說話那名黑衣人上前一步,靠近為首的黑衣人,在其旁低聲耳語幾句。

黑衣人沉默良久,爾後黑芒再現,帶起他的身子,向空中飛去。一道淡淡的聲音在眾黑衣人耳邊傳開——「回去」。

一陣黑風刮過,方才站著的黑衣人竟都不見了身影。

久久過後,裡溪村一片死寂,偶有蟲鳴,似葬禮哀章。

東升的太陽,帶來了一絲暖暖晨光,似要驅散那氳繞山間的絲絲霧氣,清晨的露珠滴落,折腰了青青綠草,落入地下暗紅色的土地裡,由於裡溪村地處偏僻,此地發生村亡大事,事過數日,外人竟都不知此村命案。遠遠望來,一片殘屍斷軀,猶如人間地獄,死寂孤城。

古圍村地處中原邊境,四面環山,距此村遙遠西北方,便是神州大地赫赫有名的萬妖林。

傳說萬妖林內,凶獸猛禽隨處可見,乃妖獸居所之在,更有甚者傳言:「萬妖林深山密林處,參天古樹,有上古諸多遺跡,其遠不可考察,更有上古洪荒異種,存世萬年不死,世人雖從不得見,但聞者膽寒,凡人無不避而遠之不敢靠近這萬妖林,生怕有凶獸從深山密穀走出,傷人性命。

雖說對凡人而言那些妖獸可怕如此,但在修真煉道之士眼中,這萬妖林卻成為了江湖各修真門派的試煉場所,常有奇人異士,得道之人,禦空而行,前往萬妖林捕殺凶獸,長久以來萬妖林週邊少有凶獸出沒,大多凶獸盤踞深山密穀出,不得而見,萬妖林週邊雖少有凶獸出沒,卻有些弱小猛獸,非凡人可以力敵,故而萬妖林數百丈範圍外皆人煙稀少。

陽光照射在溪水山間,斑斕而美麗。

古圍村外雖四面環山,因西北方乃世人聞之膽寒之所,當地村民多心有顧忌,因此村民多以東南兩面山內活動,或上山砍柴或打獵。

此時正值響午,古圍村南面山林,遠遠望去,樹林茂密,蒼松挺拔,有一老者身穿青色衣衫,顴骨很高,兩鬢斑白,眉須如雪,一副飽經滄桑的樣子,背後背著一籮筐,框內淩亂的擺放著各種植物,若有醫者在此,一眼便可認出框內皆是些藥草。

身旁有一少女活潑可愛,行走山間,左聞青草,右嗅他花,其樣頗有些調皮。

「爺爺,快點,我們就快到了,茹兒要喝水。」少女調皮道眼見女孩那稚氣可愛的面容老者佈滿皺紋的面龐笑了笑,嗔道:「小茹兒要是口渴了,自己先跑過去,爺爺這把骨頭,隨後便跟過來。」

少女開心的又蹦又跳,竟加快腳步跑動著,隱隱間溪水流動的聲音緩緩傳入耳中……

「啊」

一聲高亢的尖叫,打破了這個正午的山林。

老者微微皺眉,身子一閃竟在原地消失不見。

出現時,已在方才那活潑可愛的小女孩身後,眼見小女孩並無他恙,老者微微安心,一把抱住小女孩急聲問道:「茹兒,怎麼了?」

小女孩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緊閉著,伸出那一雙粉嫩的小手,十指細長,顫巍巍的指著前方溪水深潭處。

順著小女孩的小手,老者輕抬頭眉目一轉,深水溪譚中,許是山間枯木時有掉落,潺潺流水,潭面上有數根巨大的枯木橫立,此刻有一上半身漂浮於枯木上,下半身沉浸于溪水中的孩童,青腫不堪面無血色的面龐,嘴角依稀流著紅色液體,此番摸樣竟有些嚇人,一身衣物破爛不堪,遠看與死人一般。也難怪小女孩會嚇住。

而此地的溪譚,乃古圍村村民上山途中口渴飲用或是在此處補充水源之用,今日二人從山間采藥回來行至此處本想過來飲水止渴,爾後回古圍村,不料卻在此處發現一落水孩童,遠遠看著似乎這孩童是從上游不知名處一路被激流沖下,直至此處被山間落下橫于潭水間的枯木所阻。

老者稍稍安慰後,待到小女孩略有平靜時,老者開口道;「這孩童死屍若不處理,日後難免腐爛發臭,影響此處水源,爺爺將其撈起找處地方埋葬,也算仁至義盡。」

在岸上隨手找來一樹枝,來到水邊,找處地方輕身踏上枯木,將孩童撈上後,輕輕放於岸邊,只見孩童胸前微凹,後背凸折,竟有些扭曲,老者面色難看,竟有絲絲怒氣,輕歎道:「世間竟有如此惡毒之人,對一孩童下手如此之重。」

老者輕輕抓起孩童雙手想將其身體拉起,然時間似乎便定格在那一刻,手握孩童雙手的老者眼瞼微縮,爾後猛的低頭,自語道:「有脈象。」

身旁活潑少女略帶訝色。

老者伸出一隻像老樹皮般蒼老,飽經風霜的手探向孩童鼻間,爾後抓起孩童小手輕按脈搏,又在孩童脖間輕觸許久。

老者微微皺眉,一雙滄桑眼睛似有不可思議,略帶驚訝,看著孩童後歎了口氣,雙手迅速在其身上連點數下後,老者又從衣間掏出一藥丸塞向孩童嘴裡。

小女孩則在潭邊安靜看著,直到老者做完一切,滿帶疑惑的問道「|爺爺,他沒死嗎?」

老者歎了口氣道:「可說死了,卻也未死,命懸一線。」

淡淡的語氣在這寂靜的山間傳入小女孩的耳中,像宣判著孩童生死的九幽閻君。

天至末時,古圍村,陽光西斜,南臨蔥蔥青山,入山口不遠處,有間屋子,依山而建,一顆蒼松巨木枝條青翠,遮住了天空西斜的陽光,屋前一片綠草,圍有一竹子搭建而成的籬笆,其上長滿了一株株花朵,微風輕拂,悠悠而擺動,竟有絲絲畫意流轉。

正午于山間溪水潭間受驚嚇的少女又恢復了以往的活潑可愛,此時她正在屋外忙著將今日在山間採摘的藥草置於屋外空地上晾曬。

屋前一個長月形的凹盤,其上有銅鐵圓盤,中間穿有一小圓木,老者一手來回輾動著,一手抓起身旁的藥草往裡丟,一把雪白長須隨風飄蕩,眉頭微皺,似乎心中有些心事。

不多時,那叫小茹的少女晾好藥草,輕邁步子來到老者身前輕聲問道:「爺爺,他還有救嗎?」

小茹頭微偏向屋內望去,之間一孩童靜靜的躺在木床上,面無血色,若不是其胸膛上那一絲細微的起伏,然與死人無二。青腫不堪毫無血色的面容,上身凹陷,後背凸折,四肢皮膚肉綻皮開,一絲絲鮮血不停地漏,僅剩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隨時會停止。

不知為何,小茹卻心痛難忍,豆大的淚水悄然滑落,似從未見過如他一般的年紀的孩子為何會遭受如此重傷,心生憐憫,腦中回憶著當初爺爺于山間救下她的那一幕,雖無此人那樣生受重傷,生死一線。

小茹是個孤兒,自懂事以來就跟著老者。而老者告訴她,她是被老者無意間路過山間時救下的孤兒,老者覺得與此嬰也算有緣,便收留了她,那時還小,老者便為她取名小茹。此後老者便當小茹如親生孫女般疼愛,小茹一直叫老者爺爺,感情絲毫不因血緣關係而受影響。

數年前,老者帶著小茹來到古圍村過著隱居的生活,由於老者醫術高明,常為古圍村村民治病。久而久之,老者在村中皆受當地村民們敬仰,皆言是上天派來古圍村的救世上仙,而小茹天性活潑可愛,調皮搗蛋,處處惹人歡喜,常年跟隨老者,醫術多有瞭解皮毛,時有幫村民醫治小病風寒等等,故而爺孫兩人得到了古圍村村民的支持,於此處搭建明屋,長居此地,因其醫術高明,村民皆稱呼其為神醫,後有人問起姓氏,老者淡淡道:「姓雲名醫。」此後村民都稱其為雲醫師或雲神醫。

小茹關上回憶的大門,對雲醫道:「爺爺,茹兒幫您搗藥。」

雲醫手扶膝蓋,站起身子道:「茹兒真乖,爺爺還真有些累了。」

老者兀自走向屋子門口那塊空地,小茹則乖巧的接下老者手中的活。

夕陽照射,天空略顯灰暗,大片的烏雲悄悄挪移想要遮住那片蔚藍的天空,不甘的夕陽透過那一絲縫隙,照射在古圍村,南邊依山而建的屋子前,那道雙手背於身後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蒼老身影,還有乖巧磨藥的小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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