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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檢單曝光,前夫他每晚堵門跪求名分

孕檢單曝光,前夫他每晚堵門跪求名分

作者:: 鎏月
分類: 總裁豪門
做了他五年乖巧聽話的妻子,不敵他一句:心綰給我生了個兒子,我們離婚吧! 大家都等着看,那個鄉下來的土包子被拋棄後有多慘。 搖身一變的她不但是談判專家、配音大師、高端宴會策劃師、戲服設計大神……還是他年少時的白月光! 手下匆匆進來匯報,「蕭總,那個總跟咱們搶生意,中醫世家的小少爺竟然也是你前妻!」 直到發現了她的孕檢單,他再也無法淡定! 慶功宴上,姜九漓像朵嬌豔的野玫瑰,各行業的精英大佬們紛紛大獻殷勤! 有記者拍到高冷禁欲的蕭醫生掐着野玫瑰的腰,把人抱在衛生間的洗手臺上,跪在地上脫了她腳上的高跟鞋, 「寶寶懷孕辛苦了,換上平底鞋更安全。」 姜九漓冷言,「滾!」 蕭祁霆笑的一臉不值錢,「我這不就滾到寶寶身邊,隨時伺候你麼。」 翌日新聞頭條:蕭總爲了復婚,臉都不要了!

第1章 生日宴,他的興致很濃

堰北城。

夜晚的細雪,紛揚而至的落在別墅頂樓花園的玻璃上。

暖風十足的花園裏,紫色的鳶尾花盛開的正濃。

蕭老太太八十歲的生日宴上,堆積如山的貴重禮物桌子都要放不下了,來往的賓客們熙熙攘攘的熱鬧非凡。

幾個穿着高奢小禮服的名媛互相遞了個眼色,

圍着中間那個穿着樸素的粉白色格子旗袍,梳着兩條乖順麻花辮的小女人催促着,

「蕭太太,你送給老太太的禮物是什麼啊?」

「快拿出來給我們看看啊!」

景穗紅了紅臉,低頭打開手上挽着的鉤花小手袋。

雖然身上樸素的沒戴一件珠寶,白皙的小手腕上那只羊脂玉的手鐲,是蕭家祖傳的寶貝。

這蕭家女主人身份的象徵,讓幾個名媛們嫉妒的紅了眼。

從手袋裏拿出一只紅色的小盒子,景穗對一身雍容的蕭老太太送上真誠的祝福,

「祝奶奶生日快樂!身體健康!」

小女人清麗動人的小臉上帶着靦腆的笑,漆黑的眸子清澈明亮。

站在一羣衣着華貴的賓客中,亭亭玉立的就像一棵開着淡粉色小花的桃樹。

盒子裏,一對白色的珍珠耳釘散發着朦朧的微光。

在知道這對珍珠耳釘是景穗親手做的後,旁邊幾個名媛訕笑起來,

「啊?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親自去河裏撈蚌取珠,打磨好了做成飾品送人呢!」

「淡水珍珠還能當飾品,這生日禮物還真是樸實無華啊!」

「蕭太太還真是會替蕭總省錢啊!」

幾人心裏暗自嘲弄:

一個鄉下嫁進蕭家的土貨,果然送的東西都上不了臺面!

和她們剛才送的翡翠玉器相比,蕭家哪看得上這種垃圾?

「真是太漂亮了!我孫媳婦就是心靈手巧!」

滿頭銀發的蕭老太太立刻摘了耳朵上那對昂貴的紅寶石耳墜,開心的催促着景穗幫她戴上。

衆人:……

摸着耳朵上的珍珠耳釘,蕭老太太毫不掩飾偏愛的拉着景穗的手,有意敲打着那幾個和蕭家有着商業往來的小輩,

「禮物就算送得再貴,對我們蕭家來說也沒什麼特別的。

反倒一顆真誠的心,才是無價的!

就算景穗去河裏撈只蚌,拿回來送我——

那都是希望我老太婆的身體越來越‘棒’!」

蕭老太太知道,想要在淡水珍珠裏要找到兩顆個頭大,光澤好又無暇的並不容易。

天知道景穗這個傻丫頭,小手開了多少只蚌殼子才找到!

幾個剛才暗中嘲諷景穗的名媛們,頓時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不說話了。

窗外,黑色的賓利車緩緩停在樓下。

從車上下來的男人一身黑色的大衣,俊美無儔的臉上,薄雪輕盈的落在他微蹙的眉心和高挺的鼻樑間。

矜貴清冷的氣場,盛似室外料峭的寒意。

幾個伸長了脖子去看的名媛,羨慕的牙根都酸了!

蕭祁霆這麼完美的男神,怎麼就偏偏讓景穗這只鄉下豬給拱了!

看到他回來了,景穗面頰泛起兩坨紅暈,衝蕭老太太小聲道,

「奶奶,我先離開一下。」

他剛從外面回來,肯定會換身衣服參加奶奶的生日宴。

正好她有件禮物要送給他!

「好,好。」

蕭老太太笑呵呵的應承着。

雖然祁霆和景穗已經結婚五年了,雖然一直沒再有孩子,感情可比剛結婚那會兒好多了。

今天她得就着生日宴,好好催生一下這小兩口!

景穗乘電梯下樓後推開臥室的門,意外的發現裏面沒有開燈。

就在她轉身準備伸手去摸開關時,手腕突然被一把扣住——

男人薄涼的脣徑直撬開她微張的嫣脣,大手箍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身,強勢的抵到牆上!

手腕上纏繞的沉香佛珠,隨着他掌心的收緊,

隔着薄薄的旗袍,深深淺淺的印進她嬌軟的後腰。

火熱又強勢的吻讓景穗身上一酥,腿一下就軟了。

她身上淡淡的藥香味,每次總能讓他術後躁鬱的神經逐漸鬆弛下來。

懷裏的柔軟,讓男人白襯衫下的肌肉逐漸緊繃滾燙。

蕭祁霆手指熟練的挑開她頸間的旗袍盤扣,索取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聞到他手指淡淡消毒水的味道,景穗睫毛微動,

「祁霆,你今天手術了?」

蕭祁霆淡然的‘嗯’了一聲,

「一例左側頸動脈瘤介入栓塞手術。

患者是位80歲的老人,成功摘除了3mm的瘤體,術後情況良好。」

平時他從不跟她說工作上的事,今天卻難得的跟她說這些。

蕭祁霆說的輕描淡寫,埋頭在她身前落下一個個灼熱的吻。

人人都說,蕭祁霆是神經外科領域的傳奇,亦是一座不近人情,高寒冰冷的雪山。

卻沒人知道,每次在牀上他都能讓她哭着求饒。

尤其是做完大手術回來,雖然他人很疲憊,卻似乎都格外熱衷‘折騰’她。

只不過現在已經是鼎弈醫藥集團總裁的他,除非是難度極高的大手術,他很少親自上手。

感覺到她的分神,蕭祁霆懲罰般的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叫老公。」

「老公,」

小女人睫毛顫慄了一下,

「再叫一遍。」

「老公……唔!」

兇狠的吻堵住她的小嘴,男人一把橫抱起她向牀上走去。

蓄勢的潮水,排山倒海的侵吞了她的身體和意識……

他的手臂撐在牀邊,聳立的血管像遊弋的蛇,從佛珠手串下鑽出來。

禁欲與欲色相互勾結,沉香的氣息越發的濃鬱。

身下小女人膚若凝脂的肩膀上,一朵淡紅色的玫瑰花胎記,帶着種勾人的蠱惑,

他的手指用力的絞着她,十指緊扣。

埋頭一遍遍的在花頭上,落下顏色更深的印記。

不知道怎麼的。

景穗覺得今晚的蕭祁霆,像是要把她鑲嵌進身體裏一般。

深深的絞着她,抵死纏綿。

*

蕭家大門外。

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大衣,黑長的頭發輕柔的披在肩上,略施淡妝的臉上,秋水般的眸子楚楚動人。

手邊牽着的男孩,約莫四五歲大。

一身帥氣的黑色小禮服,英俊的小臉劍眉星目,下抿的嘴角卻透着股被強迫的倔強。

保安一副公事公辦的道,

「抱歉小姐,沒有邀請函您是不能進入的。」

洛心綰提着手裏的紙袋,不客氣的反問他,

「你的意思是,蕭家的小少爺回自己家給他太奶奶送份生日禮物,還需要邀請函?」

第2章 送他的,尺寸還滿意麼

保安身影一僵,一臉驚訝的看向女人身邊的男孩。

蕭,蕭家的小少爺?

趁着保安愣神的空擋,洛心綰高傲的牽着蕭危的手進去。

在一樓大廳等電梯的時候,她俯身在他耳邊低聲提醒着,

「小危,等會你看到奶奶以後,一定要飛撲跑過去一把抱住她!

大聲的告訴奶奶你有多想她,知道嗎?」

四歲的蕭危皺了皺小眉毛,酷酷的反問她,

「我今天是第一次見太奶奶,對她又沒有感情!

爲什麼要虛僞的說我好想她?」

「……」

洛心綰嘴角抽了抽,剛想說話,包裏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看到是她爸打來的,洛心綰的臉瞬間拉了下來。

「小危,媽媽先接個電話。」

說着,洛心綰鬆開蕭危的手背過身去。

接起電話剛聽了一會,她就不耐煩的低聲打斷了對面,

「我現在哪有錢給你!想要錢,也得等我順利當上了蕭家少奶奶!」

掛斷電話的洛心綰調整了一下心情,一轉頭卻發現——

蕭危不見了!

*

臥室裏,從情欲中抽離的蕭祁霆去衛生間簡單衝了個澡。

見他穿着浴袍出來,走到衣櫃前準備拿衣服時,

被折騰的腰都要斷了的景穗一手捂着被子,強撐着爬起來,

「祁霆你先等會,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

她打開牀頭的抽屜,拿出一只黑色的盒子,裏面是一件嶄新的白襯衫。

「這件襯衫是我親手做的,我還在領口內側繡了你的名字。

正好今天是奶奶的生日,你穿上試試。」

蕭祁霆挑眉,

「你做的?」

說着,他眯了眯眼的回憶着,

「原來一個周前你主動對我投懷送抱,小手在我身上摸摸捏捏的……

不是因爲‘想’我了?」

牀上的小女人兩只乖順的辮子,毛糙的像只稻草娃娃。

巴掌大的小臉上,未褪的紅暈一下更紅了!

「我那是很認真的在量尺寸好不好!」

蕭祁霆伸手捏了捏她嬌嫩的小臉,故意問道,

「尺寸還滿意麼?」

景穗也不是素餡的小包子,紅着張小臉的回敬他,

「滿不滿意,你穿上試試就知道了!」

蕭祁霆輕笑,看到右邊領口上黑線繡的‘霆’字,字跡霸道凌厲.

並不是她平時那筆娟秀溫婉的小字。

男人薄脣斂着淺淡的笑意,墨眸深的猶如不見底的幽淵,

「這個字是誰幫你寫的?」

話是隨口問的,他的腦海中卻不禁浮現出一張男人的臉。

景穗皺了皺眉,

「我自己寫的。

繡前在紙上寫字樣的時候,隨手就寫出來了。」

這個‘霆’字,就好像以前她練習過千百遍似的。

卻並不是她的字。

這點她自己也挺奇怪的!

知道她乖巧單純,從來不會撒謊。

蕭祁霆眼底零星的寒意,才變暖了幾分。

「所以你剛才進來後這麼主動,就是爲了引誘我脫了衣服,好換上這件新的?」

面前面若桃花的嬌柔,讓他情不自禁的低頭吻上,脣齒間的糾纏逐漸認真……

景穗想到剛才牀上的兇猛不禁後怕的縮了縮脖子,紅着小臉提醒道,

「奶奶還在等着我們呢!」

男人喉嚨含糊不清的‘嗯’了一聲,又吻了一會兒,才眷戀的放開她。

蕭祁霆把白襯衫放回盒子裏,並沒有要穿的打算,

「生日宴上人太多,別弄髒了。」

眼見着他把盒子隨手放在桌上,景穗臉上期待的笑僵了下。

但想了想覺得,他說的也對。

白襯衫……好像是挺不耐髒的。

背對着牀邊的男人脫了浴袍,寬闊的肩膀肌理緊實,側腰細窄的肌肉線條,好似蓄勢待發的獵豹。

蕭祁霆從衣櫃裏拿了件黑色的高定襯衫。

一身欲野昭昭的腱子肉在襯衫的包裹下,又恢復了以往的高冷理性。

穿好衣服後,他俯身在她脣上親了一口,

「我先去看奶奶了,你慢慢收拾。」

末了,他語氣微頓,

「等奶奶的生日宴結束後,我有樣東西要給你。」

聽說蕭祁霆也準備了禮物給她,景穗一掃之前心頭的那點小不開心。

摟着他的脖子,主動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嗯!」

蕭祁霆拍了拍她的頭,離開了臥室。

景穗這才羞澀的掀開被子,小心翼翼的下牀去找她的衣服,把自己重新梳理好。

就在她正準備出門,一只渾身雪白的大肥貓從門縫擠進來。

她俯身的抱起它,嘴上嘖怪道,

「蕭湯圓,你又重了!需要減減肥了!」

湯圓今年已經四歲了,只不過現在的它哪裏還是‘小湯圓’,分明已經胖成一顆‘大湯圓’了呢!

剛才在頂樓花園她都沒有看到它,也不知道它跑去哪玩了。

正在這時,一道驚喜的聲音響起,

「媽媽!」

還沒看清楚是什麼東西,她的大腿就被一雙熱情的小鉗子用力的抱住!

景穗:?

蕭危眼睛亮得小燈泡一樣,歡喜的又喊了聲,

「媽媽!」

清晰又響亮的稱呼讓景穗身體一僵,心底條件反射的泛起一絲痛意。

看蕭危身上穿着小西裝,肯定是今天哪家客人家的孩子跑丟了。

景穗放下懷裏抱着的貓,柔聲問他,

「小朋友,你是不是迷路了?

你媽媽應該在頂樓,阿姨帶你過去吧?」

蕭危搖了搖頭,小手非但不鬆開,反而抱得更緊了,

「你就是我媽媽!

我媽媽唱歌的時候,就是這個聲音!」

那張仰着頭看向她的小臉,充滿了絕不會認錯的篤定。

其實今天他一點都不想來這裏!

他是顆被強扭的,一點都不甜的瓜。

唯一能引起他興趣的,就是剛才看到的那只胖乎乎的大白貓。

沒想到他一路追着大白貓過來,居然聽到了他日思夜想的聲音!

就是他媽媽的聲音!

景穗黯然的眸子,像是蒙了一層霧靄。

時間仿佛瞬間倒回五年前,她還懷着身孕的時候。

每天都要撫摸着隆起的肚子,唱着兒歌,期待着肚子裏寶寶的出生。

卻怎麼都沒想到,那個孩子一出生……

竟然是個死胎。

聽說是個女孩。

長手長腳的,眉骨很高,鼻樑也很高。

很像他。

如果她女兒還活着的話,應該和這個小男孩一樣大了。

感覺到景穗的手很涼,蕭危低下小腦袋,體貼的衝着她手哈了一口氣,

「媽媽你是不是很冷?那我幫你把手呼一呼,這樣就不冷了!」

那副小狗腿的架勢,哪裏是剛才冷酷的小模樣?

第3章 那孩子,是他們的兒子

景穗收回思緒,看着腿邊的小家夥,長睫在臉上投下一片暗影。

「小朋友,你媽媽如果找不到你,是會擔心的。」

蕭危沒所謂的道,

「她才不擔心我呢!她的心思都放在了我爸爸身上!」

景穗輕笑,以爲是他吃醋自己媽媽眼裏只有爸爸,一看就是個‘爸媽恩愛,孩子意外’的幸福之家。

蕭危晃着她的手,認真的說道,

「媽媽我叫蕭危,蕭是一個嚴肅的人,頭上戴了頂草帽的蕭!

危是媽媽有危險,我來保護媽媽的危!

媽媽你以後可以叫我小危!

我都報上自己的大名了,媽媽你還沒說你叫什麼呢!」

景穗溫柔的笑了笑,

「我叫景穗。意思就是,景色秀美的田野裏,飽滿的麥穗。」

「媽媽你的名字真好聽!風吹麥浪的畫面,想想就很浪漫!」

蕭危眨巴着眼睛,捧場的道。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她的名字浪漫。

她只聽過他們在背後說,她的名字就像她的人一樣土氣。

沒想到這個小帥哥也姓蕭。

這麼帥氣可愛的小男子漢,他媽媽肯定特別幸福。

景穗揉着男孩的腦袋,誘哄道,

「那小危我們去頂樓吧,那裏有好吃的小蛋糕,和甜甜的冰淇淋哦!」

蕭危歪着頭,一臉認真的問,

「那媽媽你喜歡吃小蛋糕和冰淇淋嗎?」

景穗點點頭,

「喜歡呀。」

雖然蕭危從來不喜歡吃甜食,但是聽到景穗喜歡,他立刻配合的牽起她的手,

「嗯!那我和媽媽一起去!」

景穗牽着蕭危的手剛從頂樓的電梯出來,突然手心一空——

後頭跑上來的洛心綰,一臉緊張的把孩子拉到懷裏,

「小危你跑到哪去了?你知不知道剛才媽媽都要急死了。」

面前這個容顏絕美,眼眶泛紅的女人讓景穗不禁愣在原地。

她認得她。

她是洛心綰,幾年前娛樂圈很紅的女歌手。

也是蕭祁霆的……前女友。

沒想到這個小男孩,居然是洛心綰的兒子?

剛才找不到蕭危,洛心綰就一直躲在樓梯間。

想着如果有人看到蕭危,看他的穿着打扮也知道他是客人的孩子。

肯定把他送到頂樓來,到時候她再出來。

不然萬一她提前被蕭老太太和祁霆哥發現了,肯定不會讓她在生日宴現場露臉!

周圍的賓客不禁竊竊私語,

「洛心綰不是五年前就退圈了嗎?」

「原來她是放棄大好的前途,跑去生孩子了?」

「這孩子的父親是誰啊?」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洛心綰以前還是蕭總的女朋友吧?」

當蕭老太太看到洛心綰的時候,原本和藹的臉頓時沉了下來!

「祁霆,這個女人怎麼會出現在這?」

旁邊手持酒杯,和客人攀談的蕭祁霆看到洛心綰和蕭危後,墨眸沉了沉。

迎着男人凌銳的目光,洛心綰雖然有點心虛,卻還是硬着頭皮的走過來,

「對不起祁霆哥,小危知道今天是蕭老太太的生日,一心想要過來給太奶奶送份禮物。

我拗不過他,就打算帶他在外面看看,把禮物交給保安就走。

沒想到我就接了個電話,小危就突然跑掉了,我怎麼都找不到他……」

蕭危用力的甩開洛心綰的手,義正言辭的辯駁道,

「我才沒有呢!」

明明就是她說,如果他做份生日禮物給太奶奶,太奶奶肯定會很高興!

還說太奶奶年紀大了,這次生日可能是最後一個生日了。

才非要帶他來這裏的!

洛心綰眼圈微紅的低聲解釋,

「都是我的錯,小危從小就性格倔強,自尊心強。

明明很想見到爸爸和太奶奶,卻嘴硬的不肯承認……」

洛心綰的兒子竟然是蕭祁霆的!!

這一重磅消息就像炸彈一樣,周圍交頭接耳的議論聲更大了。

明明頂樓花園暖氣十足,景穗整個人就像凍僵了似的,完全回不過神來。

身邊剛才被蕭老太太打擊過的名媛,趁機在她旁邊諷刺着,

「土雞就是土雞,就算飛上枝頭也成不了鳳凰!」

「你看她穿的那個窮酸樣,再看看洛心綰,簡直就是一個溝裏泥,一個天上月!」

「洛心綰給蕭祁霆生了個漂亮的兒子,土雞卻五年連個蛋都沒下出來!」

周圍的討論聲越大,洛心綰心裏就越得意。

雖然蕭祁霆說會照顧她們母子,讓蕭危回到蕭家。

但是萬一蕭老太婆想要‘去母留子’,讓她消失怎麼辦?

她當然要在大家面前露個臉,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就是蕭危的生母!

就算是蕭老太太,也不敢動她!

洛心綰從提着的袋子裏拿出只木頭雕刻的全身像,語氣卑微的對蕭老太太說,

「我知道蕭老太太討厭我,可不管怎麼說小危都是您的親曾孫。

這份生日禮物小危他做了半個月,是孩子對太奶奶的一份心意。

我們只是來送份禮物,送完我們就走。」

那只木雕上色的人像,竟跟蕭老太太有着八九分像。

雕工完全不像出自一個孩子的手!

雖然蕭老太太意外一個四歲的孩子,竟然能做的這麼好,卻硬下心腸的冷聲道,

「不是什麼阿貓阿狗生的孩子,都是我們蕭家的種!

白管家!把這對不知道從哪來的母子轟出去!」

「祁霆哥!」

洛心綰緊緊的摟着蕭危,害怕的躲在蕭祁霆身後。

白管家帶人過來的時候,蕭祁霆一記冷厲的眼神,衆人沒敢輕舉妄動。

這維護的姿態讓景穗心頭一抽!攥了攥手心,下意識的走過來。

祁霆會維護洛心綰,肯定是看在過去的情分上。

也是怕管家傷到孩子。

這個孩子一定不是祁霆的!

他對她那麼好,怎麼可能會和別人生孩子呢?

然而她卻越走近,越清楚的聽到他嗓音低沉的跟蕭老太太說,

「我親自帶蕭危去做的鑑定,他的確是我兒子。

當年心綰懷孕後,在外國獨自生下了這個孩子。

本來她沒打算告訴我這個孩子的存在。

但是蕭危生病了,她沒有辦法才帶着孩子回國找我。」

背對着她的男人,每一個字她都聽得清清楚楚。

所以,他早就知道了?

還帶着這個孩子去做了鑑定?

然後,剛才他還能在牀上……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的跟她親熱?

雖然蕭老太太在得知蕭危真的是自己親曾孫時有些意外,卻一臉厭惡的指着洛心綰道,

「這個洛心綰就是個心術不正的東西!

她爸好賭!媽以前是個舞小姐!姐姐勾引你表哥,讓他拋棄妻子!

這種家庭能養出什麼好東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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