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說了嗎,洛雲殊自殺了。」
「聽說了,前天週六在家吃藥自殺的,說是到醫院人就咽氣了,真是可惜。」
「有什麼好可惜的,她那種賤人,就應該早點死,活著都是浪費空氣。」
「你說的對,虧她還妄想著和顧承州聯姻,真是長得醜想的美。」
聖南大學藝術雕刻專業1901班內,此刻同學們正聚在一起討論不停。
洛雲殊剛到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面的對話,嘴角勾起一絲冷淡的笑意,嘴裡囂張的嚼著口香糖。
死了?呵,該死的是他們。
修長的腿猛然一抬,下一秒,班級的大門被狠狠踹開。
大家的目光看過去,在看到門口的人身穿黑色jk制服,頭頂淺棕色波浪卷髮的瞬間,大家都是一怔。
再看清楚那張臉是洛雲殊時,又都紛紛長大了嘴巴,驚訝得發不出聲。
「她……她是人是鬼?」黃頭髮的女生最先問。
沒人答覆她,大家紛紛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教室裡的氛圍瞬間變得極其尷尬。
洛雲殊將書包隨意的搭在肩膀上用兩隻手指勾著,視線定格在班級最後角落的位置上。
黃髮女生此刻正坐在桌子上,洛雲殊走過去。
「讓開。」聲音冷淡至極。
「什麼?洛雲殊,你瘋了嗎?你敢這麼和我說話?」女生滿臉不可思議。
洛雲殊不語,猛然抬頭看著她,那雙平日裡都是懦弱的眸子,此刻竟然如同利刃般讓人心生畏懼。
黃毛被她盯的忍不住一個哆嗦,竟鬼使神差的起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洛雲殊方才坐下,這才看到,桌子上都是用記號筆寫的字,大抵都是一些罵人的話。
她不在意,慢悠悠的拿出手機,點開其中的一則視頻,視頻中幾個女生正在毆打她。
準確的說,是她那個廢物的雙胞胎姐姐,前天自殺身亡的洛雲殊,而她,是妹妹洛雲姝。
再抬眸,洛雲姝四下打探,尋找著視頻中校園暴力的始作俑者。
就在這時,教室的門再次打開,眾人的眼神看過去。
在看到進來的是許淑意時,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許淑意的視線落在洛雲姝的身上,忽而冷冷一笑,隨即帶著身後的兩個小跟班走了過去。
「呦,這不是自殺的洛同學嗎?你不是死了?看樣子是自殺沒成功,真是可惜。」
許淑意的聲音盡是嘲諷,囂張的坐在她的桌子上:「洛雲殊,你還真是不要臉啊,居然還好意思來學校?我要是你,割腕不成我就去跳樓,想死的話方法有很多種,總比你這麼窩囊的活著強。」
許淑意說著,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一番話引起身後的人一陣哄笑。
洛雲姝抬眸看著她,在看到那張和視頻中一模一樣的臉時,瞬間冷冷一笑。
「原來是你。」
猛的一下掙脫開她捏著下巴的手,許淑意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洛雲殊你瘋了麼?敢這樣和我說話?」
洛雲姝不理會她,將手機視頻打開:「視頻裡的人,是你吧?」
那正是上周,許淑意帶著她的幾個小跟班,將洛雲殊堵在胡同裡扒光衣服進行毆打羞辱的視頻,而拍攝視頻的作者正許淑意本人。
看著自己的作品,許淑意十分滿意:「這個啊,怎麼樣,喜歡麼?」
確定了是她,洛雲姝嘴角冷笑的弧度加深:「來而不往非禮也。」
「什麼?」許淑意一怔。
下一秒,洛雲姝猛然起身,許淑意身後的兩個跟班見狀就要上前動手。
她俐落的一個側踹,直接將那兩人狠狠的向後踢去,倒退幾步狼狽的摔在地上再起不來。
許淑意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不見,起身揮著巴掌就要就要動手:「洛雲殊,你找死嗎!」
洛雲姝眼疾手快,一把捏住她的小拇指向後掰去,許淑意吃痛的隨著力道向後靠去,洛雲姝直接將她抵在窗臺上。
輕鬆的將她控制住後,洛雲姝在眾目睽睽下手起掌落,一連幾個狠狠的巴掌落在了她的臉上。
許淑意被打的連連慘叫,卻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直到她的嘴角掛了彩,洛雲姝才停手,接著拿出手機打開攝像功能,隨後當眾一把撕開了許淑意的襯衫領子,胸口的一片雪白瞬間探漏無疑。
「啊!洛雲姝,你要幹什麼!」許淑意想要掙扎。
洛雲姝又是兩巴掌下去這才老實,見許淑意本能的別過臉去不想面對鏡頭,她冷冷一笑,一把死死捏住她的下巴直對鏡頭。
「怎麼?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不喜歡嗎?」
說著,洛雲姝還覺得不夠解氣,索性打開窗戶,掐著她的下巴將她半個身子都送到了窗外。
一旁圍觀傻眼的人都忍不住驚呼,這可是十樓!
許淑意更是嚇得臉色慘白眼睛發直,死死的拽著洛雲姝的手不肯放開。
「你放我下來!洛雲姝,你這是謀殺!」
「不是你教我的麼,割腕不行,就去跳樓,我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還會怕弄死你?」
聽到她這樣說,許淑意徹底怕了,淚水順著眼角瘋狂掉落。
看著她的眼神都是祈求:「洛雲姝,你到底想怎樣!」
「道歉。」
「什麼?」
「聽不懂?」洛雲姝按著她的下巴又往外推了推。
「啊!聽得懂,我聽得懂!」許淑意嚇壞了,死死的拽著她的手臂。
「對,對不起。」
「蚊子嗎?聽不到。」
「你!」許淑意不服,但命在旦夕只能服從:「洛雲姝對不起!我不該欺負你,不該羞辱你,請你饒了我吧!」
見這一切都被錄在手機裡,洛雲姝方才滿意的鬆開手。
許淑意頓時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洛雲蘇翹著二郎腿坐回位置上,得意的將手機晃了晃。
許淑意回過神來,不知悔改的再次上前撲了過來。
洛雲姝毫不意外,直接一個抬腿將她踹到地上,嘴角甚至湧出血跡。
「不知悔改。」
班級裡的學生都看傻了眼,有幾個膽小的通知了輔導員,眼看著好戲還沒停,外面就傳來了聲音。
「老師來了!」
教學樓頂層閣樓內。
陸商霖興致勃勃的破門而入。
「號外號外,有好戲看了!」
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顧承州,被吵的心煩,眉頭瞬間緊皺。
「你最好祈禱你說的好戲足夠吸引我,否則,你就死定了。」
陸商霖打了個冷顫,訕訕一笑:「嘿嘿,絕對吸引你,你還記不記得洛家的那個丫頭。」
見他沒反應,陸商霖又道:「就是那個從小和你有婚約,後來一直追著你不放的那個洛雲殊。」
「傳言她自殺身亡的事是假的,她現在在樓下教室,和人打起來了。」
聞言,顧承州猛然睜開眼,忽的起身。
「不對,準確的說,是她把那群人都給打了。」
顧承州挑了挑眉,向來冷漠的臉上竟多了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不等他在多說,就起身往外走去。
等陸商霖反應過來跟上去的時候,人已經進了電梯,他只好苦逼的沖進樓道。
十分鐘後,洛雲姝在眾目睽睽下和許淑意一起被輔導員帶到了辦公室。
「這怎麼傷成這樣,快坐下。」在導員的攙扶下許淑意坐在了辦公椅上。
還不等兩人說話,導員厭惡的目光就看向了洛雲姝:「怎麼又是你?你就不能少給我惹點事嗎?」
許淑意立刻添油加醋:「老師,她就是個瘋子,她剛才差點殺了我,班級裡的同學都看到了。」
「許同學你傷得不輕,先去醫務室檢查一下身體,你放心,這裡有老師,一定還你一個公道。」
說完,導員便叫了兩個同學將許淑意送去了醫務室。
辦公室裡只剩下她和洛雲姝,臉上頓時都是冷漠。
「洛雲殊,你說你這個人,和同學都相處不來就算了,還動手打人,你這是有暴力傾向你知道嗎?學校有權開除你,我也有權記你大過,你以後的人生就都完了。」
洛雲姝算是看清楚了,這老師擺明瞭偏向。
「難道你沒看到,他們欺負我的時候麼?」
導員被問的心虛,反而發怒的拍桌:「那麼多同學,為什麼他們不欺負別人就欺負你?說明這都是你的問題!」
洛雲姝冷笑,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她。
如果說施暴者是動刀子的人,有罪。
那麼對暴力視而不見的人,就是遞刀子的人,同樣罪不可恕。
「難怪她們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施暴,原來都是因為你的包庇。」
導員臉上有些掛不住,更加憤怒的瞪著她:「你說什麼?」
「我說你根本不配做老師,他們欺負我的時候,你裝作看不到
導員的表情逐漸變得不可思議,這還是曾經那個任人拿捏的洛雲殊嗎?
她的眼神……竟像是變了個人一般,從乖巧的小白兔變成了一隻孤狼,看的人心裡發慌。
洛雲殊又冷冷一笑:「不過沒關係,既然你不配做這個老師,那麼現在……你被開除了。」
「什麼?」導員忍不住嗤笑出聲:「你以為你是誰?你有權開除我?」
洛雲姝冷笑不語,下一秒,導員的電話就響了起來,見是校長親自打來的,她退到窗邊接聽。
「你被開除了,收拾好東西,今天就離開學校。」
一句話後,校長便掛斷了電話,導員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木訥的看向已經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的洛雲姝。
「是你搞的鬼?」
「我說了,既然你不配,那麼被開除是天經地義的事。」
「你!」導員的怒火瞬間湧上頭頂。
但對上洛雲姝那雙如同利刃般的眸子時,頓時又像是被潑了盆冷水,打心眼裡冷的發抖。
洛雲姝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門口堆了一群人,在她走出來的瞬間,那群人紛紛退避三舍。
她不屑一顧,在眾目睽睽之下昂首挺胸步伐囂張的往外走去。
「她,是被奪舍了吧?」
「誰知道,簡直瘋了,你沒看到她剛才的眼神嗎,好可怕,就像是盯住獵物的野獸一樣。」
「她不會是迴光返照吧?還是惡鬼索命?這簡直和以前判若兩人。」
同學們議論紛紛,從樓梯口跑下來的陸商霖聽了個乾淨。
而此刻,洛雲姝走到電梯門前,梯門打開,一個高大修長的身影從裡面出來。
在看到顧承州那張臉的瞬間,她臉上的表情又冷了幾分,越過他便一聲不吭的進了電梯。
顧承州的腳步一頓,竟有一瞬間的不可思議,她這是在……無視自己?
這種被無視的感覺,真是久違。
轉身,在梯門關上的瞬間他伸手擋住,還不等他說話。
洛雲姝有些不耐煩搶先開口:「我現在沒心情搭理你,還請顧少自重。」
他也不惱火,輕輕放下手任由梯門關閉,一雙深邃的眸子始終盯著她,兩人的視線直至被梯門隔斷。
他的嘴角忽而勾起一絲弧度。
那樣的眼神,那樣的語氣,無視自己的樣子……
「呵,你終於回來了。」
離開了教學樓,洛雲姝一路來到林蔭路口,剛走沒幾步,手機響起,來電備註:影子。
「事情進展得怎麼樣?還算順利吧?」電話另一邊是男人打趣的聲音。
洛雲姝嘴角冷冷一笑:「當然。」
「接下來你要怎麼辦?」
洛雲姝微微回頭,眼神定格在身後的教學樓:「顧承州已經成功被我吸引,是他的無視才害得我姐姐被人針對,那麼我要他,悔不當初。」
「你有打算就好,但是我可提醒你,那個顧承州可不是吃素的,你鬧這麼一出未必就能吸引他注意。」
洛雲姝嘴角冷笑加深:「我自有辦法。」
她看了看手上的表:「我做過資料,他這個人為人驕傲自強,最受不了的就是輸給別人,而我,偏偏要讓他輸。」
「你要怎麼做?」
「今晚有場車賽,就是吸引他注意力的最佳機會。」
晚上八點四十,風雲車場。
今天是溫哥市一年一度的飆車大賽,周圍已經坐滿了圍觀群周,卻不是為了這場比賽,更多的,都是為了一睹顧氏太子爺顧承州的風采。
畢竟他已經連續四年蟬聯本市的飆車大賽冠軍。
休息室裡,顧承州已經換好了服裝,此刻正翹著二郎腿慵懶的坐在靠椅上,陸商霖看過去的時候,就見他的嘴角含著笑一動不動,指尖的香煙已經燃到底。
顧大少爺嘴角帶笑的情況,如同海市蜃樓一般難見,陸商霖忍不住拿出手機,默默按下了拍攝鍵。
有什麼比偷拍忘關閃光燈更尷尬的事嗎?如果有,那就是不止忘關了閃光燈,還忘記樂關聲音特效。
隨著哢嚓一聲響,陸商霖愣住了,顧承州嘴角的弧度消失了。
「不想死就刪了。」
陸商霖撇嘴,無奈之下只好刪除,然後嘿嘿一笑。
「你今天,心情不錯?」
能看到他傻笑,簡直比海市蜃樓還要難得。
「少管閒事,對你有好處。」顧承州說完將煙頭踩在腳下碾碎,剛好預備鈴響起。
他帶上頭盔徑直走向賽場,看著他的背影,陸商霖忍不住撇撇嘴,然後悄悄的把剛剛的照片從最近刪除裡恢復了過來。
今天的比賽難度很大,賽道甚至都出了現場繞到不遠處的山上,和山地摩托沒什麼兩樣。
進入決賽的一共六名選手,顧承州在第三賽道,隨著他的出場,現場氛圍立刻發生了轉換,少女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各位選手不受影響,戴上頭盔檢查自己的車輛,確定無誤後分別做著最後的預熱。
顧承州並不緊張,這樣的比賽他每次都贏的毫無懸念。
就在他的視線落在第五賽道的那名選手身上時,卻是微微一怔,那名選手一身黑色緊身賽車服配上黑色頭盔,身材高挑纖細,胸部微微隆起,應該是個女生。
下一秒,那名選手的頭部轉向他,兩人隔著頭盔對視。
半晌,她抬起手對著他豎了個大拇指,還不等他回應,她已經將手指向下轉去。
好一個鄙視的手勢,瞬間讓顧承州不禁冷笑,很久沒人敢這樣挑釁他了。
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他頭盔下漏出一雙利如薄刃的冰眸,做了個抹脖的手勢以示回應。
裁判上場宣佈上車準備,顧承州收回視線上車準備。
又過了一分鐘,晚上九點整,伴隨著一聲槍響,比賽正式開始。
幾位選手瞬間如同脫韁野馬一般飛馳而出,顧承州在瞬間就佔據了第一的位置,將其他人甩在了身後。
很快第一個急轉彎,四位選手已經被甩在身後拉開一段距離,顧承州看了看倒車鏡,唯有第五賽道的那個黑衣服女車手還死死的跟在身後。
看來這女人有兩下子,他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手上用力旋轉加速,身後的女人卻依舊不甘示弱的加速跟上。
眼看著又過了一個轉彎還是沒有甩開她,這勾起了顧承州的興致。
到了比較坦平的路上,他看到身後的女人試圖超車,當即調整方向擋住她的去路,一直阻擋在前不給她超車的機會。
就這樣僵持了許久,直到車子上了山路,到路邊的崎嶇且凹凸不平,趁著一個坑面凹陷,那輛黑色摩托竟猛然加速上前和他並駕齊驅。
很好,這麼多年,能和他速度不相上下的這還是頭一個,顧承州的餘光打量著身旁的女人,將油門直接擰到了底。
那人也不甘示弱,當即也加速跟隨,看著大螢幕上不分先後的兩人,眾人的心都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眼看著就剩下最後的三千米,前方就是本次賽道難度最大的一個彎道坡起。
兩人卻都遲遲不肯減速,顧承州目光如炬不甘示弱。
彎道不減速本來就很危險,何況還是在有坡起的狀態下,眾人看著都忍不住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哪裡是賽車,分明就是在玩命。
眼看著就要上坡,兩人都沒有減速的意思,那黑色身影當即加速向他的方向壓去,若是不減速就要撞車,若是減速便要讓位。
顧承州依舊不甘示弱繼續加速,就在這時,那黑色身影猛然一個漂移橫在了他車的前方,顧承州眼疾手快立刻松了油門腳踩刹車。
眼看著他的車速降了下來,那黑色身影又是一個漂移調轉車頭。
瞬間便以最快的速度沖到了前方上了坡,坡度的最高點,伴隨著彎度最大的拐角。
顧承州當即咬緊牙關,眉頭微皺在此加速追趕。
這女人,要贏不要命?這若是摔了,恐怕非死即殘。
然而,下一秒,只見那黑色身影不減速反而加速,在車子到了最高點的瞬間沖了出去,連人帶車當即騰空而起。
接著,她竟在空中調整車頭的方向,又通過身體的帶動使摩托向彎道的方向傾斜,就這樣在空中完成了轉彎。
伴隨車子穩穩地落地後飛馳而出,地上被揚起一陣的塵土,顧承州眉頭緊鎖的從一片塵土中飛馳而過。
比賽的最後,四五賽道選手以絕對優勢沖向終點成為冠軍,而顧承州城了亞軍,這是在場的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一時間場內的唏噓聲連連不斷。
穩穩地停好車,顧承州摘下頭盔,以臉色冰冷的如同萬年冰山,他走到那女人面前。
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冷笑:「為了贏不擇手段?」
那女人抬頭看著他,緩緩地摘下頭盔。
在看到洛雲姝那張臉的瞬間,顧承州的身子都是一僵,臉色頓時陰沉的厲害。
「顧少,你輸了。」
「是你不要命,你知不知道剛才那樣多危險?」
他的聲音咬牙切齒,這女人味了吸引自己的目光,真是什麼都做得出。
「無論如何,你都是我的手下敗將。」洛雲姝的臉上沒有絲毫歷經險境後的緊張,不但雲淡風輕,甚至還帶著一絲的得意。
「你!」顧承州一時有些啞口無言,一雙手握緊了拳頭。
洛雲姝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趕在記者媒體一擁而上前拿著獎盃離開了現場。
她能感受到,顧承州熾熱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的背影,嘴角當即勾起滿意的笑意。
果然,要想贏得一個男人的心,首先就要贏了他這個人,尤其是顧承州這種自以為是的男人。
第一步計畫,成功。
一小時後,洛雲姝拖著有些疲憊的身子,回到洛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快十二點了。
一進大院,就通過落地窗看到客廳裡一群人在開派對。
音樂的聲音在外面都震耳欲聾。
而此刻的屋內,洛雲瑤正在和朋友們狂歡著蹦迪,為了慶祝她成功考上聖南大學,並且明天就要去學校報導。
就在音樂到了高潮,大家準備舉杯共飲的時候,音響卻突然沒了聲音,樂聲戛然而止。
眾人一怔,轉頭看向音響,只見洛雲姝拔掉了插頭。
「呦,我當時誰呢,原來是掃把星回來了,看來是自殺沒成功被搶救回來了呀,真是可惜。」
洛雲姝將插頭丟在地上:「我要休息了,你們,很吵。」
一時沒想到她居然會這樣和自己說話,洛雲瑤怔了怔,在場的也顯示一愣,隨即傳出嘲諷的笑聲。
圈內的人誰不知道,洛雲姝雖然是洛家大小姐,但是有名無實並不受寵,就連自殺都是傭人打電話給120被救走的,洛家人都未曾去醫院看看情況。
如今自殺不成回來,還要耍耍威風?
「這是我家,哪輪得到你管我?」洛雲瑤反應過來怒火上頭,猛的把酒杯摔在地上。
「現在已經過了晚上十二點,你們的音樂聲已經超過五十分貝構成擾民,我管不了你,要不要員警來管管你們?」
洛雲姝拿出手機作勢要報警。
洛雲瑤這下徹底被激怒,走過去揚起巴掌就要打人,洛雲姝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她落下來的巴掌,然後猛的向後狠狠甩去。
洛雲瑤酒精上頭本就站不太穩,這下更是直接一個重心不穩狠狠的朝後摔了個跟頭。
手按在地上,被她剛才自己摔碎的杯子劃出口子,刺痛的感覺頓時讓她酒都醒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