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歡迎來到天堂島,願你們有一個難忘的夜晚。」
一座位於大洋中央的島上,正在舉辦著一場激動人心的拍賣會。
金色的籠子裡,躺著一位漂亮到不似真人的少女。她並未穿任何衣服,海藻般濃密的秀髮水洩一般,遮蓋著她曼妙的軀體。
像一隻精緻嫵媚的洋娃娃,又純又魅。
穿著燕尾服,戴著銀色面具的主持人拿著話筒,凌厲的視線掃過底下眾人,「這是今晚的壓軸拍品,血奴的血液100cc,當場現抽,一千萬美金起拍。」
底下的男人們看著那金色籠子裡的絕美少女,眼睛都看直了,「什麼血液不血液的,老子就要這個女人,多少錢?」
主持人拿著話筒,解釋道,「抱歉各位,這是五年來天堂島研制成功的第一位血奴,其血液珍貴無比,不僅能解毒,療愈,賦能,還能讓世界上任何雄性發狂,更能讓陽痿的男人重振雄風。」
若是直接把血奴賣了,他們還靠什麼持續賺錢?
「當然,今晚拍下血奴100cc血液的,將免費贈予玩弄血奴一夜的機會。」
「我們的血奴,還是雛,乾淨緊緻,宛若尤物。」
尤物!
轟——
話落,看臺下的那些男人們頓時更加激動起來,相比於解毒,他們更關注重振雄風這四個字。
「她的血液能讓任何陽痿的男人都重振雄風?靠!真的假的?」
「老子還真不信!一個尤物女人而已,花個幾千萬玩玩得了,搞這麼多噱頭幹什麼。」
拍賣場中一個神秘的豪華包間裡,戴著口罩的男人把玩著拇指上的一枚墨色獅頭扳指,帶著與生俱來的高高在上的氣質,那雙深邃的灰色雙眸夾雜著一絲玩味。
籠子裡的那只漂亮的小貓兒似乎有點意思。
玩弄女人,還是個這麼漂亮的處女,這向來都是男人們愛做的事情。
底下的那些人開始因為這附加福利而心動,但還是對這拍品持懷疑態度。
見底下人要麼看熱鬧,要麼不信,主持人輕笑一聲,手裡摁下一個按鈕。
很快,金色籠子旁邊的看臺上,緩緩升起了一個巨大的鐵籠。
鐵籠裡面關著十條身體健碩,毛髮柔順且已經到了發情期的母狼犬,和一條眼神混濁,瘦骨嶙峋,已經垂垂老矣的公狼犬。
由於是鐵籠裡唯一的一條公狼犬,發情的母狼犬們都興奮的去蹭它,甚至趴下去嗅去舔。
奈何這麼一條上了年紀的公狼犬,顯然不具備任何交配的慾望和條件,對於母狼犬們的熱情邀請,它無動於衷,自顧自的躺在一旁。
「各位,看好了。」主持人說著,親自走進金色籠子裡,用針管朝血奴的手臂抽了一整管血。
隨後,主持人在眾人的視線下,把那整管血注射進了那年邁不能交配的公狼犬身體裡。
看臺下,眾人期待的看著,大氣也不出。
果然,剛注射完畢的公狼犬身體一個抽搐,隨即從地面一躍而起。它的眼神也不再混濁,佝僂著的身體也挺拔起來,就連尾巴都高高的翹著。
公狼犬眼神銳利,立馬和那些釋放著信息素的母狼犬們瘋狂的交配起來,有母狼犬已經開始在流血,但公狼犬始終不停。
有母狼犬受不住,直接翻了白眼倒下,另一個又接著來。
一場血腥而又令人熱血噴張的表演越來越激烈。
「一千一百萬美金!」
「一千兩百萬美金。」
「兩千萬美金。」
「……」
眾人瘋狂開搶,看臺上的人越來越瘋狂,價格也越飆越高。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拒絕和這樣的尤物共處一晚,更何況還有她血液所帶來的巨大的價值。
金色的鳥籠中少女動了動,她起身靠在金色籠子的一角,濃密的秀髮纏繞著她曼妙身姿,透著一股若隱若現的勾人韻味。
看著那群為她瘋狂叫囂的男人們,她知道接下來迎接自己的是什麼。少女抱住雙腿,把頭靠在膝蓋上,身體逐漸顫抖起來。
神秘包間裡,裴季川看著底下那群瘋狂的人,「晏哥,這他媽好瘋狂,已經兩千萬美金了,咱還不下手?」
他們這一趟,就是為了這血奴的血液而來。
薄晏絕沒說話,妖異灰眸饒有興致的看向金色籠子裡的女人,確切的說應該是少女更為恰當。
見晏哥沒說話,裴季川也只能等著。
價格已經飆至五千萬。
一個眼神泛著邪惡的禿頂男人罵罵咧咧,「他媽的這麼高了,等老子拍到這尤物,定要玩她一整晚。」
「五千五百萬。」
禿頭男人大手一揮,頗有一股冤大頭的氣勢。
五千五百萬美金已經很高了,沒有人再想往上面加。禿頭男人臉上露出得意的笑,沒有人有資格和他搶,這個漂亮的小尤物今晚註定就是他一個人的禁臠。
薄晏絕聽著那老男人的話,睨向他那噁心的模樣,眼裡閃過一絲嫌棄和不屑,他手隨意一揮,裴季川立馬興奮的舉起牌子,「六千……」
薄晏絕直接打斷裴季川,性感的嗓音擲地有聲,「十億。」
裴季川:「……」
晏哥這是什麼意思?準備當冤大頭?
價格區間直接翻了好多倍,霎時間,全場安靜下來了。
十億美金往上多少有些不樂意了。
這位神秘包間的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十億從他嘴裡吐出來輕飄飄的,彷彿和十塊沒什麼區別。
就連見慣了揮金如土的主持人,也不禁被這個數字震撼到了。
「十億美金一次。」
「十億美金兩次。」
「十億美金三次。」
「成交。」
一錘定音。
「恭喜001包間的這位先生獲得雛血奴的血液100cc,以及今晚血奴初夜的擁有權。」
「我這就為您抽取,稍後把她送去您的房間。」
呵!他要的可不僅僅只是一點血。
「慢著。」低沉的帶著不容置喙的嗓音落在每個人的耳邊,讓人忍不住的看過去。
眾人只見一個身材高大修長的男人從那間神秘的001號包間走了出來,他穿著熨帖的一絲不苟的昂貴手工西裝,戴著黑色的口罩,露出的那雙灰色的眸妖冶冰涼。
男人邁著步子,分明是閒庭信步的模樣,但周身釋放的威壓讓人喘不過氣來,讓人想要跪地臣服。
一個與生俱來的高高在上的上位者的姿態。
禿頭男人混濁的雙眸緊緊的盯著薄晏絕咬牙切齒,他很不服,就是這個男人搶走了原本今夜只屬於他的禁臠。
金色籠子裡,女孩兒此時坐在裡面,海藻般的濃密秀髮遮住了她胸前的凸起和那幽深的花園。她緩緩抬眸,眼神懵懂又怯弱的對上朝她緩緩走過來的男人。
四目相對,薄晏絕這才發現這女孩兒看著青澀懵懂,但那雙漂亮的眸裡卻潛藏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勾人攝魄的魅。
他的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了兩下。
薄晏絕走到金色籠子外站定,下一秒,他蹲下高大的身軀,視線儘量與她平視,他朝她勾了勾手,像呼喚自己寵溺的小寵物般,「過來。」
少女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乖乖的爬了過來,把左手伸出籠子外,搭在了他的掌心之上。
她很乖順,很聽話。
因為她知道如果不聽話,等待她的將會是更殘忍的對待。
掌心的柔軟讓人不敢用力一握,彷彿稍微用點力,這只手就會骨頭寸斷。
薄晏絕挑了挑眉,這麼個漂亮的小家夥,倒讓他對接下來的事情有點不忍心了。
「你怎麼證明她的血有這些功效?」薄晏絕看著血奴少女,話卻是對一旁的主持人說的。
能讓人重振雄風已經證明了,主持人知道解毒也必須要驗證,他立馬走過去,道,「中毒之人喝一口她的血,就能解毒。受傷之人喝一口,身體機能就能恢復。將死之人喝一口,能續命好幾年呢。先生稍等,我找人來試。」
呵!有意思!
「我親自來。」薄晏絕說完,手裡突然出現了一把鋒利的瑞士刀,他沒給任何人時間,直接朝著少女纖細的手臂快速一劃。
猩紅的鮮血順著少女的手腕蜿蜒而下,勾勒出一股妖嬈的美感。
少女根本來不及躲閃,就被劃了一刀。
她猛的看向眼前這個俊美的男人,恐懼從心底升騰。
少女疼的眼淚都出來了,沒人知道她因為被抓來研究,所以變的五感很強。普通的觸感,不管是痛苦的,還是愉悅的,在她這裡都會被放大很多倍。
同樣這樣的一刀,在她的身上會疼上許多倍。
少女掙扎著想要離這個魔鬼男人遠遠的,可薄晏絕的力道極大,她根本無法動彈半分。
就在這時,薄晏絕卻單膝跪地,扯掉口罩,俯身含住了少女手腕處的傷口輕輕舔舐。
猶如一個虔誠的信徒在跪拜自己的信仰。
鮮血被他吞入腹中,身體當即彷彿被注入了某種解藥,全身骨骼隱隱的酸疼也在這時得到了緩解。
偏灰的妖異雙眸頓時覆蓋上一抹誘惑的光澤,薄晏絕抬手隨意的擦去嘴角的血漬,又邪又狂,從喉嚨處發出一聲輕笑。
嘖!
清甜!
血液效果,驗證完畢。
少女只覺手臂處密密麻麻的酥感撲面而來,一股異樣在她體內升騰,漂亮的雙眸裡滿是不可思議。
帶著些顆粒感的指腹擦去少女眼角的淚珠,魔鬼男人又恢復了優雅紳士的身份,性感的嗓音溫柔到極致,「不哭了,我看著都心疼。」
說著,拿出昂貴的絲巾替她包紮,彷彿真的心疼她一般。
就在這時,一個禿頭男人突然氣勢洶洶的走了上來。
他一身的腱子肉,滿臉油光,表情凶神惡煞,關鍵他體格龐大,一看就不好惹。
看臺下的那些人見狀,都津津有味的看著這一齣戲。
主持人趕緊過去準備制止,可還沒說上話,主持人便被禿頭男人一拳給打了下去。
禿頭男人根本沒把主持人放在眼裡,而是對著薄晏絕語氣充滿挑釁,「嘿兄弟,看不出來啊,你這麼年輕居然就陽痿了。」
看臺下的人聽到這話,頓時鬨堂大笑,全都嘲笑起來。
「長的一副身材高大,又有氣質的貴族模樣,居然是個陽痿,哈哈哈哈哈。」
「真想看看他到底多大,會不會細的跟針一樣!」
「我告訴你們,這種看外表就長的帥的,身材那麼好的,那下半身還真不一定有多好,很多立都立不起來,就是個空殼子。」
「難怪捨得花十億美金呢,原來是想讓自己重振雄風啊。嘖嘖嘖!」
禿頭男人聽著周圍的諷刺聲音,越發的蠻橫起來,他朝著薄晏絕抖了抖身上的胸肌,「識相的把她交出來,今天我不動你。」
一個跳樑小醜的蹦噠,薄晏絕理都沒理,依舊優雅的替少女包紮。
無視,是對對手最大的羞辱。
禿頭男人見薄晏絕絲毫不給他面子,他氣的臉色鐵青,直接一拳朝薄晏絕打了過去。
傷口在這時包紮好,薄晏絕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把握住禿頭男人砸過來的拳頭,一擰,然後順勢起身,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帶著莫名的狠。
砰——
禿頭男人重重摔下看臺,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還未等他起來,一隻腳便又踩到了他的臉上。
禿頭男人疼的直冒冷汗,五官都扭曲了。
薄晏絕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禿頭男人,雙眸氤氳著煞氣,嗓音低沉,「就你也配在我面前撒潑,嗯?」
禿頭男人雙眸嗜血,「老子……乾死……」
還未等他說完,薄晏絕便又抬起那只腳朝著禿頭男人的命根子狠狠的踩了上去,重重碾壓!
直接廢了禿頭男人的生殖器官。
「啊!」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在整個拍賣場內部。
禿頭男人當場痛暈了過去。
薄晏絕看著昏迷過去的禿頭男人,冷笑一聲,冰涼的視線掃過眾人。
「……」
周圍的人見狀倒吸一口涼氣,他們沒想到這個俊美的男人居然這麼狠。不管他到底是不是陽痿,他們也都不敢再嘲笑了,趕緊閉上嘴。
薄晏絕收起周身的煞氣,又是一副氣定神閒的優雅模樣。
哪想一個轉身,便看到少女跌坐在籠子裡瑟瑟發抖,眼神驚恐的看著他,彷彿他是什麼殺人犯一樣。
看來是一個膽小的小家夥啊。
少女光潔的身體被她濃密的秀髮遮擋住,露出一雙修長勻稱的腿,平添一抹勾人的欲。
薄晏絕眼尾一挑,走過去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頰,聲音性感的要命,像是故意引誘,「跟我走?」
「……」
她根本沒有任何拒絕的資本,又怎麼敢拒絕呢。不就是伺候一晚上麼,也幸虧他長的帥,伺候他似乎也不虧。
更何況他似乎是個陽痿,那就不怕。
少女絲毫沒有猶豫,點了點頭。
這就是同意的意思了。
薄晏絕難得的好心情,起身打開金色的籠子,俯身伸手用力一拉,少女直接跌入他的懷抱。
兩人的巨大體型差來帶強烈的視覺衝擊,少女濃密的秀髮絲絲縷縷的纏繞在兩人身上,有一種黑色禁忌的美。
薄晏絕大掌緊緊的箍在女孩兒的不盈一握的腰間,他的手緩緩往下,蓋住那渾圓的臀部,低眸湊在她的耳邊,曖昧的熱氣爬滿她的耳廓,「知不知道女孩子不可以光著身子,這會讓人忍不住想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