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月15號,我和秦風結婚,你可一定要來!」
夏季晚坐在咖啡廳裡,面前的桌上放著一張攤開的紅色邀請函,‘夏沫’和‘秦風’兩個名字異常地刺眼。
面對繼妹夏沫的挑釁,夏季晚微微握拳,強忍痛苦,面色無波的說道:「我不會去。去,也是送硫酸給你。」
大學相戀4年的男友被夏沫這個繼妹搶走了,她事隔這麼久都不敢相信這件事是真的,大病了一場,好不容易漸漸恢復,可夏沫這麼快就要和秦風結婚,重重地在她心口上又插了一刀。
她知道,夏沫就是故意的,故意要看她痛苦。
夏沫嘲諷地一笑:「你不會這麼做的,你可是你媽的乖女兒,怎麼敢做這種事情讓你媽被我爸打呢?總之,15號那天我看不到你的話,我就把阿姨欠地下錢莊一千萬賭債的事情告訴爸爸,你應該知道後果的。」
夏季晚面無表情,看著夏沫投給她一個挑釁的眼神,拿起LV包包高傲像一隻孔雀一樣從咖啡廳走掉,手掌心已經被指甲刺出了血。
一千萬……龐大的一千萬……
夏季晚忽然拿出了手機,快速翻到一個號碼撥了過去,電話一通她就問道:「上次你說的那件事,對方有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
對方不知道說了什麼,夏季晚望了望對面已經沒人的座位,那股刺鼻的香水味還在空氣裡飄蕩,令她深惡痛絕。
下一秒,夏季晚就說了:「你介紹我給她吧,我沒有什麼不良嗜好,身體也健康,而且……我很乾淨,符合她的要求。」
冬天的風,格外的冷。
夏季晚從咖啡廳走出來,望了望灰濛濛的天空,笑了。
兩天後,夏季晚從報社裡辭掉編輯的工作,坐上了一輛專程來接她的勞斯萊斯幻影,那司機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
陸家是本省第一大家族,財力雄厚,企業遍佈國內外,夏季晚想到馬上要見到陸夫人,心裡不免有點緊張,兩個手掌裡全是汗。
等真的見得到了陸夫人,夏季晚就知道什麼叫‘貴婦人’了。
「陸、陸夫人……」夏季晚看著珠光寶氣優雅範兒十足的陸夫人,比在車上時更加緊張。
陸夫人高高在上地坐著,從她頭頂到腳尖全部打量了一遍,尤其是在她的胸和臀上,令她頓時小腹縮緊了。
「確實還是黃花大閨女?」陸夫人冷冷問道。
「是的。」夏季晚想到自己作出的決定,倒是一下子不緊張了,神色平靜地回答。
「老王,帶她去醫院做體檢,我要一份健康鑑定報告和清白鑑定書。」陸夫人對旁邊的管家說了這麼一句。
這是要證明夏季晚沒有身體方面的遺傳毛病,還有夏季晚確實是黃花大閨女呢!
夏季晚早就從她同學口中知道了這些必經過程,雖然內心感覺到屈辱但還是默默忍受了下來,比起夏沫和秦風帶給她的痛苦,這些都可以忍受。
折騰了一下午之後,夏季晚臉色蒼白地跟隨老王回到陸家,然後陸夫人就讓傭人給她換了身昂貴的衣服,把她推進了一間房裡。
夏季晚聽到房門上鎖的聲音,心裡‘咯噔’一聲,再加上房間裡沒有開燈,她內心不禁充滿了惶然。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個人朝她撲了過來,她躲避不及,‘啊’地一聲被對方撲倒在地,背脊痛得她盜抽一口冷氣!
「就是你吧?援交到我頭上來了?」頭頂上方傳來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在極力剋制著什麼。
夏季晚無緣無故被罵成援交女,頭一個反應是她進錯房間了,但當壓住她的男人開始撕扯她剛換上的袍子時,她花容失色,連忙反抗:「你認錯人了!快放開我!」
「認錯人了?」男人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你敢說你不是來跟我生孩子的?你敢說你不是拿了我陸家一千萬?就算你是處女,也改變不了你淫蕩的事實!」
夏季晚驚呆了,萬萬沒想到壓住她的這個男人,就是……就是她要交易的物件,陸家少爺陸澤昊!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因為,她確實把自己賣了,換陸家的一千萬,而她答應……給陸家少爺做假少夫人,生個孩子給陸家。
「怎麼?沒話說了?」陸澤昊冷笑一聲,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站起來就一把把夏季晚拉了起來,三兩步走到桌邊,忽然就給夏季晚灌酒。
「咳……咳咳……不……要……」夏季晚被他粗魯地捏住了嘴巴,被他強迫著往嘴裡灌酒,她止不住地咳嗽。
陸澤昊毫不憐香惜玉,把半瓶酒全灌進了夏季晚的肚子裡,然後鬆開手看著夏季晚劇烈咳嗽,嗆出了眼淚。
夏季晚咳嗽了好久好久,以為酷刑過去了的時候,忽然整個人躥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異樣感覺,令她雙腿一軟就跪坐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怎麼會……」夏季晚捂著劇烈跳動的胸口,微微喘氣,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喝了酒之後會是這種感覺,好像……有點空虛……
「你以為要不是中了藥,我會碰你這種女人?」陸澤昊眼裡冰冷一片毫無溫度,兩片好看的薄脣譏誚勾起,「我倒要看看,你有多欲求不滿,才迫不及待把自己賣掉!」
夏季晚本來就不怎麼會喝酒,酒精的作用,再加上強大的藥性,使得她很快就喪失了神智,在陸澤昊靠近她的時候攀住了陸澤昊,小手在陸澤昊的胸膛上來回撫摸,嘴裡呢喃道:「好難受……」
陸澤昊的眼裡,浮現出深深的嘲弄,他毫無感情可言地扯掉了夏季晚身上的袍子,但本來冰冷的眼眸卻在見到夏季晚一身無可挑剔的冰肌玉膚時,晃了晃。
看不出這女人,身材如魔鬼,而且皮膚真是好得沒話說。
可惜,還是個為錢出賣自己的下賤女人。
在看到陸澤昊那冰冷譏誚不屑的眼神時,夏季晚清醒了幾秒鐘,可藥性讓她實在無法控制自己的理智。
「果然是個下賤的女人!」陸澤昊終於沒什麼耐心了,一個翻身把夏季晚壓在了身下,開始了狂風暴雨似的掠奪儀式……
陸澤昊的動作簡直野蠻得像猿人,這如果換作是清醒時候的夏季晚,恐怕魂兒都要嚇飛了!可現在的夏季晚卻是神志不清的,陸澤昊的粗魯對她來說反而是一種刺激。
陸澤昊沒給夏季晚太多的準備時間,無論是身體上的還是心理上的,當一種無法忍受的劇痛傳遍夏季晚全身時,她終於懵了那麼一秒。
但很快,強烈的藥性就覆蓋了夏季晚的理智,她很配合,陸澤昊也很瘋狂,兩人幾乎折騰了整整一晚上才停歇下來,沉沉睡去。
等到夏季晚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她睡在冰涼的地板上,旁邊已經沒有了人。
夏季晚打了個寒顫,連忙從地上起身,卻雙腿一軟跪了下去,渾身尤其是那難以啟齒的地方傳來的劇痛,令她眼眶都紅了。
昨晚的記憶像潮水一樣襲來,夏季晚忍不住抱了抱自己,彷彿想驅走心底那些寒意。
房門被推開了,夏季晚‘啊’了一聲連忙撿起旁邊的袍子,飛快地蓋在自己身上。
「夏小姐,夫人讓你下去一趟。」進來的是傭人,對夏季晚神色冷冰冰的,顯然都是不屑的。
夏季晚對她們來說,不過是個過客罷了,按照協議,等夏季晚生完孩子,就得從陸家拿著錢滾出去,以後再也不許對任何人說起這件事,更不能認孩子。
「我知道了。」夏季晚不在意傭人的態度,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她會失去什麼,而又會得到什麼,但她不後悔。
夏季晚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下樓到了陸夫人面前,她規規矩矩地站好,接受陸夫人對她的打量。
「10天之後,去醫院抽血檢查。另外,在你確定懷上孩子期間,不能外出。」陸夫人語氣很淡,可傲慢之意卻很明顯,讓人覺得心中難為情。
「不能外出?」夏季晚驚訝擡起美眸,為什麼呢?
陸夫人慢條斯理地呷了一口茶,淡淡瞥著夏季晚:「如果不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怎麼知道孩子的血統純正呢?生孩子這種事,總會出現幾個貪錢還不要臉的女人的,夏小姐覺得呢?」
夏季晚臉色頓時有些蒼白了,她很想反駁回去,但想想她還要從陸夫人手裡拿那一千萬,於是就咬咬牙忍了下來。
看著夏季晚隱忍的表情,陸夫人冷笑一聲,丟給夏季晚一份協議:「看樣子,我們是很有必要籤這份協議的。」
這個女孩兒,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這麼溫順,她得防著。
夏季晚疑惑地撿起陸夫人丟到地上的協議書,拿起來一看,她本來就痠痛不已的身軀頓時有些搖搖欲墜。
這協議上寫了好幾條條款,陸家要給夏季晚多少錢,夏季晚又要履行什麼義務等等,全都寫得清楚明瞭。
讓夏季晚有些不能接受的,是其中一條——孩子出生後,她不得再跟孩子有任何方式的牽扯,甚至連承認她是孩子的母親都不可以!
「陸夫人,第九條協議……是不是可以改一下?」夏季晚低眸,視線落在自己小腹上,昨晚……說不定真的有個孩子在她肚子裡了……
「你想怎麼改?」陸夫人眼裡泛過一絲冷光。
夏季晚沒看到陸夫人的表情,還挺認真地想了一下,「可不可以改成,我每個月可以看他一次?我不會糾纏陸少爺的。」
「夏季晚,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配做我孫子的母親?」陸夫人突然發飆拍了桌子一下,夏季晚驚愕擡頭。
陸夫人的表情很冷,充滿鄙夷和不屑,「你只不過是個工具,讓我孫子出生的工具,生完孩子拿著你的一千萬滾蛋,其他的想都不要想!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夏季晚渾身僵硬,這才知道她同學沒告訴她的是,陸家這一千萬不但買走了她的身體,而且……還買走了她的孩子!
「我不……」
陸夫人搶先開口,指著大門:「你當然可以反悔,現在立刻馬上從這裡給我滾出去!至於錢,哼,沒有孩子我一毛錢都不會給你!」
「可是……」夏季晚眼眶紅了,為什麼有錢人都這麼愛欺負人?她可是已經跟陸澤昊那個了啊!
「可是你已經跟我兒子睡過了是不是?」陸夫人冷笑,「既然知道,就該把協議簽了,拿好你的一千萬其他什麼都不要再想,不然的話,你可就白被我兒子睡了!」
陸夫人的話惡毒極了,夏季晚忍著眼淚沒落下來,手裡拿著的那份協議顫抖不已。
「一大清早的在叫嚷什麼?」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陸夫人神色一僵,表情立刻就變了,變成溫柔賢淑落落大方,她轉過身朝來人彎腰行禮:「媽,您怎麼下樓了?」
夏季晚擡頭朝樓梯口看去,一個70多歲的老奶奶剛走下樓梯,身邊攙扶她的人是陸澤昊,昨晚蹂躪了夏季晚一晚的男人。
陸澤昊是個很好看的男人,五官俊挺,眉眼深邃,身上天生一股貴族的氣息,舉手投足都很迷人。
不過,他的眼眸太冷了,尤其是掃向夏季晚的那一眼,竟還帶著一絲痛惡。
陸澤昊視線掃過來的時候,夏季晚連忙就低頭了,她知道陸澤昊很討厭她,她也沒想過跟陸澤昊有什麼牽扯。
最好,這一次中獎,那她就跟陸澤昊再也不用見面了。
「阿昊扶我下樓走走,一下來就聽到你在吵吵。」陸奶奶顯得不是很高興,看了夏季晚一眼,視線落在夏季晚刻意遮起來的脖子上。
雖然夏季晚把自己之前戴的絲巾重新戴上了,但還是遮不住陸澤昊留下的那些猩紅印記。
「媽,對不起,我吵著您了。」陸夫人看起來有些怕陸奶奶,趕緊就道了歉。
陸奶奶沒理會陸夫人,和陸澤昊走到沙發前坐下,伸手招過夏季晚:「你過來。」
夏季晚咬了咬脣,忐忑走了過去。她剛一走近,就被陸奶奶拉住了手,她驚訝地看向陸奶奶。
「你是阿昊的女朋友吧?叫什麼名字啊?」陸奶奶笑得一臉開心。
夏季晚嚇傻了,什麼女朋友?
她下意識地看向陸澤昊,結果陸澤昊正視線冰冷地看著她,神情有點可怕。
「我……」夏季晚連忙把視線收了回來,以為陸澤昊是生氣,所以就想跟陸奶奶解釋她不是陸澤昊的女朋友。
但她還沒來得及解釋,陸澤昊就語氣僵硬地接了過去:「她是。」
呃?夏季晚不解地看向陸澤昊,怎麼他說謊?
「媽,阿昊第一次帶女朋友回來,害羞得很,您可別把他嚇到了。」陸夫人像是鬆了口氣,故意開玩笑。
夏季晚剛開始迷惑不解,後來就一下子恍然大悟了,原來陸夫人找她生孩子的事,陸奶奶並不知情,所以陸夫人和陸澤昊才聯手騙了陸奶奶。
夏季晚有些同情地看著陸奶奶,她覺得這位老人家很慈祥的樣子。
陸奶奶顯得很高興,拉著夏季晚問東問西,只差把夏季晚的祖墳給刨出來弄個清楚了,後來還和夏季晚一起吃了午飯,才上樓去休息。
而陸奶奶一走,陸夫人和陸澤昊的表情就同時變得陰沉了,兩人都看著夏季晚。
夏季晚被看得瑟縮,退後了一步,「可、可不是我說的謊……」
「阿昊,不管怎麼樣,在孩子出生之前你得和這個女人演好戲,不然你奶奶知道了,心臟病發可不是鬧著玩的,知道嗎?」陸夫人看著陸澤昊,苦口婆心。
陸澤昊的臉色更加陰沉,盯著夏季晚一會兒後,面無表情地看了他母親一眼,目光有一絲不屑,卻轉身就走了。
「把這份協議簽了,回房待著去,沒事不要下樓。」陸夫人指了指夏季晚手裡的協議,目光有一絲不耐煩。
夏季晚心裡是猶豫的,但最終她還是把字簽了。
一連10天過去,陸澤昊始終沒有露面,陸夫人也沒叫過夏季晚,只有傭人每天定時定點把營養豐富的餐點送到夏季晚房間裡。
夏季晚覺得自己像被關起來的鳥兒,透不過氣來,但終於10天熬過去了,陸夫人親自來接她,和她一起去醫院檢查。
「如果這次沒能懷上,我就再安排你和阿昊睡一次。」陸夫人的話,讓夏季晚頭皮發麻。
一想到那個令人臉紅心跳的夜晚,她就祈禱上蒼讓她一次中獎,她不想跟那個男人再做那種事了。
真的……好痛……
半個小時後。
「恭喜你,根據你的HCG檢查結果顯示,你已經受孕了!」醫生笑著把血液化驗的檢查結果還給夏季晚。
夏季晚一臉做夢的感覺,10天前她才告別初夜,10天後的現在,她卻要做媽媽了。
夏季晚腦子裡一片空白,旁邊的陸夫人就高興極了,塞給醫生一個大紅包之後,就帶著夏季晚回去了陸家。
「從現在開始,所有人都要照顧好夏小姐,直到夏小姐生產為止。」陸夫人回去之後就召集所有傭人吩咐了下去,連夏季晚每週七天吃什麼,都讓陸家的營養師給安排好了。
夏季晚感覺,自己從此以後就真的成了一隻金絲雀了。從陸夫人的架勢,她看得出來陸夫人這是打算讓她未來10個月都不能踏出大門一步呢!
不過,既然已經懷上了陸澤昊的孩子,夏季晚就有膽量開口找陸夫人要那一千萬的酬金了。
陸夫人顯得很是不高興,但她看了夏季晚的肚子一下,倒是沒像以前一樣諷刺侮辱夏季晚,「過幾天我去他爸公司裡,開了支票給你帶來。」
夏季晚一愣,「好的。」她沒想到陸夫人看起來珠光寶氣,卻沒有開支票的權力。
晚上,夏季晚百無聊賴地坐在牀上看書,這房間裡沒有電腦,她的手機每天也只可以用2個小時,陸夫人的理由是輻射對寶寶不好。
到底也是夏季晚自己的寶寶,夏季晚就也沒有抗議。
房門一響,夏季晚就擡起了頭,當她看到陸澤昊站在她面前時,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現在的夏季晚一看到陸澤昊就害怕,那天之後她火辣辣的疼,好幾天走路都走不好,自己摸了摸感覺是撕裂了,可她羞於啟齒沒有跟任何人說,倒是也自己慢慢癒合了。
看著夏季晚瑟縮一下像是害怕的樣子,陸澤昊眼裡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這是第一個和他發生關係的女人,但也不是他喜歡的女人,他甚至厭惡她到了極點。
可是,她居然懷了他的孩子!
陸澤昊反手關上房門,長腿幾個大邁步,到了夏季晚跟前。
「把孩子打掉。」他的聲音冰冷無情,讓人透心底兒的涼。
什麼?夏季晚瞪大美眸,吃驚地看著陸澤昊。
「這是兩千萬的支票,比我媽給你的多了一倍。」陸澤昊把一張支票丟到夏季晚的面前。
夏季晚沒看支票,只瞪著大大的眼睛看陸澤昊,好半天才失聲叫道:「你怎麼能打掉自己的孩子?」
太殘忍了!
陸澤昊忽然傾身逼近,伸手捏住夏季晚的下巴,用力到她幾乎掉淚,「你以為,這個孩子是怎麼來的?」
夏季晚臉色蒼白地看著陸澤昊,她知道陸澤昊是被下藥的,顯然他自己並不情願找一個陌生女人,但是……
「不管孩子是怎麼來的,他都已經在我肚子裡了,我絕對不會打掉他!」夏季晚語氣很堅決。
「想要更多?」陸澤昊譏笑勾脣,俊美的面容看起來像魔鬼,「你信不信我只要一腳,就能踹掉你肚子裡的孩子?」
夏季晚驚恐地看著陸澤昊,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
「阿昊,我和你奶奶來看小晚,你開開門。」是陸夫人的聲音。
陸澤昊眉頭皺了一下,冷冷看了夏季晚一眼,鬆開手轉身去開了門,臉部表情淡淡柔和:「奶奶,都這麼晚了,您怎麼下樓來了?」
「這麼大的喜事,我當然要下樓來了。」陸奶奶笑得嘴都合不攏,繞開陸澤昊就朝牀上的夏季晚走過去了。
夏季晚想下牀迎接陸奶奶和陸夫人,但陸奶奶卻把她按在了牀上:「別動別動,你現在可是有身孕的人了,千萬不能莽莽撞撞的,知道嗎?」
「我……我知道了。」夏季晚蒼白的臉色落在陸奶奶眼裡,很是心疼。
陸奶奶朝陸澤昊一招手,訓斥道:「阿昊,你看看小晚的臉色多不好,我可告訴你,小晚現在有身孕了,不許你再胡來!」
顯然,剛剛陸澤昊和夏季晚在房間裡說話,引起陸奶奶某種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