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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妻萌萌噠:薛少,放肆愛

嬌妻萌萌噠:薛少,放肆愛

作者:: 東籬兒
分類: 總裁豪門
他是富可敵國財大氣粗的帝國總裁,有多大?他說,試過才知道! 某日,保鏢來報:「少爺,少夫人去追未婚夫了!」「彈藥備足,給我炸了他的莊園!」「少爺,少夫人全球直播表白了!」「把照片和名字切換成我的!」「少爺,少夫人去醫院要把孩子打了!」俊美矜貴的男人怒不可遏,「把少夫人給我抓回來,好生伺候!站住,我親自去抓!」 【婚後】秦楚楚怒視著佔有欲超強的老公:「離婚吧,這日子沒法過了!」薛翼淩冽一笑:「不過就不過,誰不離是孫子!財產給你,小包子給你,我也給你!你去哪裡我也去哪裡!」

第1章 夜色

十一點,酒吧。

仿佛正應了這個名字,此刻酒吧內氣氛熱辣,隨著DJ手指的舞動,性感撩人的音樂聲響起,一個身材火爆舞姿曼妙的女人出現在臺上。

她一出現,下面的人群立馬發出更大的歡呼聲,女人臉上帶著面紗,朝著觀眾彎腰獻了個禮,緊接著,就回過身去,雙手握住那根銀色的鋼管。

一下腰,回眸,那身段軟得仿佛沒骨頭似的,儘管臉被遮了,那眼睛裡一眼看過去,全是粼粼的光,帶著些嫵媚的滋味,那種半遮半掩欲拒還迎的跳法,節奏緩慢又磨人,和著音樂的拍子,一步一步,仿佛重重踩在人的心上。

像一條靈活的蛇,在屬於她的那根鋼管上肆意遊動。氣氛一瞬間被點燃,瘋狂的男男女女們也跟著在下面的舞池裡歡叫熱舞。

薛翼就坐在酒吧的二樓包廂裡,從旁邊桌上拿了根煙,剛放進嘴裡,就有人殷勤的給他點上,笑臉湊過來道:「薛少,這個舞娘有點兒意思啊。」

薛翼抽了一口,吐出一團煙霧,他抖了抖煙灰,這才漫不經心似的說道:「就這點花樣,太嫩了。」

鋼管舞很快表演結束,雖然時間不長,但表演者顯然已經一身的汗,她站立在那根鋼管前,接過DJ送過來的話筒,摘了面紗。

說話的時候還喘著氣兒:「謝……謝謝大家捧場,明天晚上,我們不見不散。」

包廂裡一霎間安靜了。

面紗下面是個實打實的大美人,不論是那雙勾魂的眼睛,還是鼻子嘴巴,沒有哪一樣不精緻好看,而它們組合在一起,就成了一張很有侵略性、美得十分明豔的臉,再加上那火爆熱辣的身材,說是尤物也不為過。

然而在薛翼一旁的男人忽然僵了臉色,好半天才敢轉頭去瞧薛翼的臉色,遲疑道:「薛少……那,那那那不是您的……」

薛翼的臉色已然全黑,冷眼撇過去,那人立刻噤聲。

現場又詭異的靜了幾秒後,薛翼忽然將手中還燃著的煙頭往煙灰缸裡一撚,他猛地起身,幾乎是以箭步沖出包廂,後面的人急急忙忙喊:「薛少!」

薛翼身材高大,步步生風,一路的人看他這閻王臉色哪還敢惹,紛紛躲到一邊自動給他讓出條路來。

十分順暢地來到一樓,薛翼極不客氣地扒開圍著舞臺的人群,一步一步走上去。

本來還笑著跟觀眾說話的秦楚楚一轉頭,就瞧見了薛翼這張臉。

「你幹什麼——喂!」

薛翼並未給她什麼反應時間,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就往外面拖,秦楚楚自然反抗,但薛翼手勁很大,不過幾下拉拽秦楚楚都覺得自己手快斷了。

「松松松……鬆手!」

秦楚楚幾步被拽下高臺,在場眾人也是一臉懵逼。

「你幹什麼啊薛翼!你拽疼我了!鬆手!」

隨著秦楚楚一個厲喝,她終於拉住薛翼,二人就站定在酒吧大廳中央。

秦楚楚再掙了掙,可薛翼的大手牢牢攥住她的手腕,根本就抽不出來,她瞪著薛翼,眼睛裡都要冒火似的。

「你有病啊?」

薛翼定定地看著她,眼瞳裡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半晌,他沉聲問:「誰讓你來這的?」

「要你管!」

兩個人正鬧著,約莫是邊上也有人看不下去了,很快就跳出來一個護花使者,沖著薛翼叫。

「喂!你是幹什麼的!快放開她!」

這男人雖不如薛翼高大,但也是身材健碩的主,怪不得敢攔路出來當這個救美的英雄。

薛翼氣場強大,他似是不屑地嗤笑了一聲,說:「就憑你也敢攔著我?」

說時遲那時快,薛翼長腿一掃,直踹上那人膝彎處,那人立刻跪倒在地,薛翼又立刻補了第二腳直將他踹翻。

那人立刻痛得蜷縮在地上,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薛翼掃視一眼周圍,臉色黑沉:「還有誰敢來?」

圍觀群眾立刻退開一步,薛翼一聲冷哼,手上還拽著秦楚楚,厲聲道:「那就都給我滾開!」

說完,就在人們自動讓開的一條路中扯著秦楚楚大步離去。

秦楚楚被迫拽著走,嘴上大喊:「喂!薛翼,你放開我!我們早就沒有關係了!放開我!」

很快,這二人便消失在酒吧的大門外。

看熱鬧的人群重新聚攏,議論紛紛。

「嘖嘖,你說,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就是就是,看著也像認識的啊。」

「什麼關係?」

之前跟在薛翼一旁的男人摸著下巴往二人離去的方向看,順嘴道:「夫妻關係。」

第2章 敢不敢離婚?

夜色正濃,一輛黑色卡宴在馬路上飛馳。

車內氣氛沉重。

秦楚楚雙手抱在胸前,冷眼盯著前車窗,道:「薛翼你是不是有病?」

薛翼嘴角勾出個嗤笑來:「我有病?也不看看你自己,站在臺上跳那種下流東西,秦楚楚,你還真是有臉。」

「我跳舞怎麼了!」

秦楚楚被激得轉過頭梗著脖子瞪薛翼:「是你自己腦子裡都是下流東西,才覺得別人都下流,我靠我自己掙錢吃飯,礙著你薛大少爺什麼事了?」

「那不叫下流?」

薛翼額角青筋直蹦,臉上卻依然帶著抹冷笑:「秦楚楚,我第一次知道,你竟然這麼低俗,放你在外面,簡直就是丟我薛家的臉面!」

「哦,薛家。」

秦楚楚恍然大悟一般點點頭,緊接著神色驀然轉冷:「幹我屁事?薛翼,你是有哪一分哪一秒,把我當做過你們薛家的人?」

車子駛進隧道,周遭一下變得全黑,秦楚楚閉了眼,卻仿佛回到她初嫁入薛家的那一晚。

宴會裡賓客如雲,觥籌交錯間,頭頂的水晶燈發出熠熠光彩,更將她這個新婚美嬌娘襯得光彩照人。

直到忽然有人匆匆跑過來,一臉焦急地對她說:「不好了,秦——哦不,薛太太,薛先生跟著他的朋友開車走了,說是……說是要去鄰城B市散心。」

新婚之夜,僅走了個婚禮儀式過場的新郎,就丟下他的新娘,在百里開外的鄰市與一眾狐朋狗友尋歡作樂。

這事一夜之間在A市傳了個遍,人人都拿她當笑柄,而薛太太這個頭銜,只餘空談而已。

在那之後她第一次與薛翼見面,二人當場就吵了起來。

那時候薛翼是怎麼說的來著?

哦,大意就是,我薛翼身邊美女多了去,你這樣的,我看不上,也不屑要,你要是還有些自知之明,就趕緊收拾包袱從薛家滾蛋,薛太太這個位子,還輪不到你這種膚淺女人來坐。

她被氣得渾身發抖,直罵禽獸,活了二十多年,活成薛翼這種人渣樣的,她還真是第一次見。

然而又有什麼辦法呢?真的離婚嗎?

可與薛翼結婚這事是爺爺的遺願,離婚之事又一再被薛家奶奶阻攔,秦楚楚狠不下心來傷害那個慈愛的老人,便也只能忍氣吞聲,任他薛翼冷嘲熱諷。

自那之後他們就算徹底分居了,當然,本來也沒同居到一起過,秦楚楚不再過問薛翼,自己收拾收拾,就去酒吧找了個活養活自己。

可她沒想到,不過是在酒吧演出一場,就被薛翼在眾目睽睽之下拽下了舞臺,再一次讓她顏面盡失。

秦楚楚氣到肝疼,越想越覺得憋屈,當下也沒忍脾氣,忽然對著車內就是一踹。

「什麼狗屁王八蛋!」

「你幹什麼!」

薛翼火氣也起來了,一邊要開車,一邊還要分神去看秦楚楚,「是你自己在外面丟人,你現在拿我的車出氣?」

「怎麼樣?」

秦楚楚一昂下巴,不甘示弱,又踢了一腳:「我就踢了。」

「你!」薛翼氣極反笑:「行,秦楚楚,你好樣的。」

說著,就一下猛踩油門,車速瞬間飆至120邁,只短短幾分鐘,車子就一個漂移穩穩當當地停在了薛家別墅前。

薛翼忍著火氣熄火,下車,將車門關得震天響,便管也不管秦楚楚,自己邁向了家門。

秦楚楚經過剛剛幾分鐘的生死時速,這會兒腦袋暈得要命,坐在副駕上深呼吸了好久,等平緩下來,這才「哼」了一聲,慢條斯理地下車。

一進門就見薛翼坐在沙發上抽煙,眉頭皺得死緊。

秦楚楚本不想再理他,繞過沙發就往二樓去,但薛翼叫住了她:「站住。」

秦楚楚翻了個白眼,轉過頭去:「幹什麼?」

「那個酒吧,你不准再去。」

「憑什麼!」

秦楚楚立刻拔高聲音:「你薛大少爺管得未免也太寬了!」

「那怎麼著?」

薛翼也是強忍著火氣,他深吸了一口煙,站起來,跟秦楚楚隔著沙發對視,沉沉笑:「難不成,你還想站在上面跳脫衣舞?秦楚楚……」

他咬著牙齒,一字一句道:「我警告你,這種事要是再有一次——」

「怎樣?」

秦楚楚打斷他的話,嘴角一撇,「再有一次,就離婚?」

「秦楚楚!」

薛翼終於被秦楚楚激得要發怒了,他在沙發前走來走去,一副焦躁的樣子,「你明知道奶奶不會同意這件事!」

「所以?」

秦楚楚抱臂冷眼看著他:「你以為我願意和你過?要不是為了奶奶,我怎麼可能願意和你這種人渣共處一室。」

「你!」

薛翼伸手指著秦楚楚,半晌緊握成拳。

他現在是真的很想揍人,但現在在他眼前的畢竟還是個女人,他不可能會對她動手,當下也只能冷言威脅道:「總之,我不可能會再讓你去酒吧,這麼丟人的事情,我不允許,再發生第二次。」

天知道當他坐在那裡看見面紗下的秦楚楚時,有多麼想把她拽過來一把塞到地底下,薛家夫人竟然在公眾場合跳那種豔舞,這事要是傳出去,他薛翼的臉面可該往哪擺?

可現在秦楚楚壓根不吃他這一套,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嫌我丟人?可以啊,離婚。」

離婚。

這兩個字一下就戳中薛翼死穴。

一向孝順奶奶的他,卻是不可能違背奶奶的意願,冒著讓奶奶發病的風險,去真的與秦楚楚離婚。

否則,他也就不可能和秦楚楚結婚了。

薛翼終於沒忍住,猛地摔了桌上的一隻瓷杯,一雙眼睛裡滿是陰鷙。

「滾。」他說。

第3章 禮貌性?

兩個人吵了一架,最後是鬧得不歡而散。

不過秦楚楚並不在意,反正這不是他們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吵架。

第二日睡了一個上午,待秦楚楚洗漱好在別墅晃了一圈,薛翼果然不在。

「嘖。」舌尖頂住上顎轉了一圈,秦楚楚心想,薛翼這個人,雖然長得極為英俊,智商也高,但說到底,人品還是太差了些。

又或者,這些吸血的商業資本家,都是這般的可怕冷漠。

一邊在心內吐槽腹誹著薛翼,一邊給自己弄了個極簡的午餐,秦楚楚匆匆吃過飯,就打算出門看看還能不能找到什麼兼職工作。

哪知道門剛打開,她面前就出現一道橫得筆直的手臂。

「薛太太。」

戴著墨鏡的黑衣男人面無表情,聲音冰冷:「薛先生吩咐過,近日你不能出門。」

秦楚楚愣了幾秒,當即一個冷笑:「怎麼,他薛翼這是要把我軟禁不成,這國家還有沒有法律人權了。」

「抱歉,這是薛先生的吩咐。」

秦楚楚對門前站立的這幾人看了幾眼,忽然退後兩步。

「說起來,自從離開了武館,我可是好久沒有松過筋骨了。」

說完,她就歪了歪頭,拉伸了下脖子和手。

幾個黑衣人對視幾秒,露出疑惑的表情:「薛太太……」

秦楚楚的動作一頓,抬起那雙深棕色的眸子,對幾人彎唇一笑:「怎麼,他薛翼沒告訴你,我是武館出身嗎。」

「嗎」字音落,秦楚楚腿風已至。

打頭的黑衣人當下折腰避讓,秦楚楚卻不給任何人緩衝的時間,一個掃腿過去,幾人紛紛讓開。

緊接著是快速而密集的拳法,出拳,格擋,抬腿,飛身後躍。

秦楚楚的動作流暢而連貫,不論是拳法還是腿法,都使得相當用力,就像是一場發洩,密集而急速的出擊背後,正是她一顆此時正沉沉跳動的心。

她已經許久沒動過武了。

自從離開了武館,離開了爺爺,以往那些在沙包中摔打著長大的日子,仿佛已經一去不復返,她不再是那個隨心隨性,囂張又明媚的秦楚楚了。

反而被禁錮在這薛家高牆之中,進退兩難。

他薛翼現在不是想把她關在家裡不讓她去酒吧嗎?她還就偏要去,幾個黑衣人攔著守門又如何?她就一路打下去。

一腳踢倒最後一個黑衣人,秦楚楚看著地上躺得四仰八叉的男人,輕蔑一笑。

「告訴他薛翼,我可不是什麼好捏的軟柿子,還有,我送他這個。」

說著,秦楚楚比了一個中指,就大步離去。

當晚,依然是撩色酒吧,火爆熱辣的現場,再加上那足夠刺激的DJ音樂,撩色酒吧的氣氛再次迎來高潮。

秦楚楚妖嬈地在舞臺鋼管之上起舞,那細得仿佛一掐就能斷的腰肢柔軟誘人,她沒有戴面紗,一張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漂亮面孔上滿是勾人的神情。

下面的群眾就跟瘋了似的,大聲的叫喊笑鬧,更有甚者,直接跳上了舞臺和秦楚楚對跳。

等薛翼終於忙完自己的工作趕來後,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混亂又熱鬧的情景。

他冷眼看著秦楚楚在臺上熱舞,冷眼看著那些個男人用色眯眯的眼神盯著秦楚楚。

拳頭不自覺地握起來,薛翼忍了又忍,最終將手放進口袋,對身邊人吐出兩個字:「清場。」

很快,不知從哪裡來了一隊黑衣人,他們個個身材高大孔武有力,在他們的暴力驅趕之下,很多人都夾著尾巴趕緊跑了,而原本還熱鬧喧囂的酒吧很快就冷清下來。

但秦楚楚在舞臺上沒停。

音響裡的拍子也沒停。

薛翼踏出了第一步。

秦楚楚一個回眸,眼神裡帶著幾抹冷意,嘴角翹著,卻又不自覺的勾人,視線一觸即分,秦楚楚的舞依然熱辣嫵媚。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像一場無聲息的較量。

哪怕現在這場子裡都是薛翼的人,秦楚楚也半分不怯場,該怎麼跳,該怎麼扭,半點節拍也沒落下,舞臺上的鎂光燈折射出五顏六色的光,打在她的臉上,越發襯得那張面孔妖異魅惑。

薛翼踏出第二步,微微皺了眉。

——就這麼近距離地看著秦楚楚跳舞,薛翼這還是第一次。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無論是在顏值還是身材方面都無可挑剔,尤其是在此時此刻,她迷離的眼神,微濕的發,鎖骨間即將滑進陰影裡的汗珠,以及那衣服下擺撩起來時露出的細嫩腰肢,和她筆直的長腿。

如此種種,和著歌聲,都在挑逗他的神經。

薛翼自以為自己久經歡場,對這種尚顯稚嫩的舞技和那不動聲色的勾引早已免疫,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如今在臺上的是他名義上的妻子,心裡又隱隱的,悄然生出另一種滋味來。

不應該的。

秦楚楚勾唇笑了笑。

薛翼踏出第三步。

同時對著在場的其他黑衣人呵斥道:「全都給我出去!」

黑衣人們很快便井然有序的退了場,酒吧裡徹底只剩下他們兩個。

而這時候,秦楚楚以一種足夠妖嬈的姿勢倚靠在鋼管上,停了。隨著眼波流轉,她微翹著唇,用一種足夠情色的目光將薛翼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打量了個遍。

薛翼神色一滯,下一秒就要斥責出聲,但秦楚楚卻先他一步,直接從舞臺上跳了下來。

她湊近薛翼,眼神由興味一下子轉變成輕蔑。

道:「真沒節操。」

薛翼順著她的目光往自己身下看去,這才發現原來自己的西褲褲襠處已經有了某些能被肉眼識別的尷尬。

顯而易見的是,他身體的某處有了反應了。

怒火一下直沖大腦,薛翼一把扣住秦楚楚的手腕,不讓她跑,嘴上道:「也不看看你跳的是什麼下流舞,作為一個生理功能正常的男人,這樣禮貌性的行為也值得你大驚小怪?」

「禮貌性的……行為?」

秦楚楚一聲冷哼:「那我也禮貌性地打個招呼好了。」

話音一落,秦楚楚空閒的那只右手已朝薛翼下身招呼而去,薛翼一驚,下意識就用手格擋,並借著手腕力道將秦楚楚一推。

秦楚楚偷襲不成,在原地穩了身子,便又立刻朝薛翼打了過來。

秦楚楚是出身武館不錯,可薛翼也功夫不差,兩個人又都是強硬的主,很快就越打越凶,你來我往,不知踹倒了多少桌子,又打碎了多少只酒瓶。

酒吧裡傳出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頭頂的吊燈爆開,兩個人同時閃身往後退開,等塵埃落定,又同時低身撿起地上碎裂的瓷片朝對方投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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