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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妻如蜜:契約總裁吻上癮

嬌妻如蜜:契約總裁吻上癮

作者:: 五十弦
分類: 總裁豪門
為什麼結婚就要女人犧牲,非得按照男方的要求來過日子? 孟如淮說,我媽養我那麼多年,不是為了把我送你家去當保姆的!不嫁! 他們說,男人都一樣混蛋,婚姻也都一樣,無非就是洗碗做飯帶娃! 既然都一樣,與其嫁給相貌平庸,家境清貧的男人,還不如嫁給膚白貌美,家有保姆,起碼能讓她過上帶娃旅遊的男人? 一張人畜無害的臉,一身淩然正氣,淡漠的眸子深處,是觸及不到的玩味。佛系了二十幾年的顧祁君,忽然就想結婚了,目標清晰,戰略高明。 然而,這原本各取所需的婚姻裡,刹那間,她已深陷無法自拔……

第1章 突然出現的男人

酒店裡,那被掙扎得淩亂的床褥被孟如淮的眼淚浸濕。此刻,她的淚依然滾滾而流,努力反抗:「蘇敬然!你怎麼可以這樣……」

孟如淮軟綿綿的力度完全沒有威脅力,她像是被關在籠子裡待宰的牲畜,眼底盡是恐懼和祈求。

藥效的作用下,身下的人兒面潤紅如桃花,那脖子光潔,鎖骨性感。蘇敬然似是看不見她的祈求,他的手撫在她嫩滑的臉上,熾熱的氣息噴在她耳瓣:「如淮,我只想娶你,這輩子只想娶你一個!其他人我都不要!如淮,我會娶你的!」

脖子上是粗糙的掌心在遊走,如星星之火,一點點燃著她身體的躁動。

「不要!」

她哭喊著,悲傷、憤怒而絕望!

兩年青澀的高中戀情,四年大學異地苦戀,他也不過是她名義上的男朋友。日思夜想了那麼多年,蘇敬然哪裡忍得住?

隨著身上傳來陣陣清涼,她恐懼得更加,從憤怒到祈求:「別這樣!蘇敬然,你不是這麼卑鄙的人!」

身上的人卻動作依舊,那急促的呼吸聲令她每個汗毛都顫慄。他是那麼焦急,又怎麼可能聽得見她的哀求?

「我恨你!我這輩子都會恨你!」她使出最後一點力量,那抓住他手臂的指甲陷入對方的皮肉之中。

「你會原諒我的!」話畢,雙唇便迫不及待地地擦拭在她的肩膀。

她感到眼前的一切都有些模糊,理智被藥物一點點吞噬。孟如淮絕望地閉上眼,淚從眼角滑過。

而就當她以絕望崩潰接受這場行刑時,「砰」地一聲巨響,緊接著,蘇敬然在惶恐之中被迫離開她身上。

孟如淮已有些分不清夢境與現實,她感到「夢裡」有人給她蓋上「被子」,接著身體懸空。她聽到一陣謾駡,她像是被人抱著,可那人抱得不好,晃來晃去。她感到很難受,身體裡像是有一座火山,想要爆發卻怎麼也爆發不了,那岩漿在身體流淌,像是要把她自己燃燒了般。

她在風中「飛了」一會,正當她有些貪戀那清風時,自己又停止了飛翔,回到了被褥中。

男人將她扔到被褥上,涼涼看了她一眼,繼而摸了摸後腦勺。熱熱的,黏糊糊的液體卻沒有讓他吃驚,那波瀾不驚的眸子掠過一道陰影。

男人轉身才踏了一步,床上的孟如淮嚶嚀一聲,他一頓,繼而忽略身後的呻吟而進了浴室。

浴室裡,顧祁君草草處理一下後腦勺的傷口。要不是那女人忽然抱住他,還往他懷裡蹭,身手敏捷的他哪能會被蘇敬然扔過來的煙灰缸擦破頭皮?

顧祁君稍稍處理一番,又洗了手上的血,再出來時,孟如淮已經滾在地上,還抱著被子挪動著,但下一秒她就把被子捨棄,像是想尋找清涼的地方冷卻身體。然而,她又難受地再次抱回被子,似乎難以排解身體裡待熄滅的烈火。

顧祁君皺了皺眉,忽然有些後悔剛才將她把蘇敬然手裡救出來。他走過去,從床上扯下被子,隔著被子將地上的人撈起。當將她扔會床上想抽出手時,他的手猛地被抓住。

像是被燒紅的鐵棍,忽然被放入清泉中,孟如淮緊緊地抓住那手,並順著那手像瘋長的藤蔓,一下子纏住了對方。就在顧祁君還腦袋一片懵然的時刻,她的手已經掛在他的脖子上,頸窩裡是濕軟的觸感。

向來心止如水的他猛地一震,身上有什麼不該綻放的欲望悄然綻放。

沒有哪個女人這麼抱過他。

孟如淮比蘇敬然的動作更快,此刻,他的胸膛已經半袒,他甚至聽到扣子掉落在地上的聲音。如果秦儀和祁瑞遷看到他那通紅的耳朵和爬上紅霞的面龐,必定先是大吃一驚,緊接著就是一陣狂笑。他甚至可以想像秦儀那臭小子故作老成地拍拍他的肩膀說:「我們祁君終於長大了!」

可他顧祁君哪是這麼被一個女人玩弄的人?

毫不溫柔地,他將她從自己身上扒開。或許是太用力了,以至於孟如淮那原本光潔的手臂上留下他的指甲痕跡。她皺著眉頭,像個孩子輕哼了聲:「痛……」

然而,就是這不過三秒的心軟,讓他再次被孟如淮這根藤蔓纏住。更可怕的是,他的薄唇被覆蓋,緊接著空氣被剝奪。他分明是想扶住她的肩膀好推開她,然而,那瘦小的肩膀卻忽然像是有種魔力,是那麼楚楚可憐地顫抖著,讓他不忍心起來。

隨著她雙唇帶來的星星之火,顧祁君身體裡的火苗業燃起了,不過,向來坐懷不亂的他眸子裡還算清明。他稍稍鬆開對方,只見孟如淮此刻微微睜開眼,下一秒,那雙有些迷離的桃花眼一彎,笑如春風。顧祁君腦海裡浮出四個字:攝人心魂。

他攬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覺地稍稍用力,好讓她跟自己更親近些。

早在蘇敬然房裡,她的襯衫扣子就被解了大半,幾番動作下來,襯衫花間,瘦小的身體半是袒露半是遮掩,琵琶半遮面的神秘感擊倒了顧祁君最後的堅持。

既然遲早是他的人,倒也不在意有些事早些來。

顧祁君如此想著,手被拖住她潔白無瑕的後背,在她熱情的催動下,將她壓在懷下。

溫熱的氣息纏繞,她想要的清涼從他熾熱的身體散發出來。孟如淮一點點地吸允著,貪戀似是得到滿足,可又像是越被滿足之後越是貪戀。

……

溫柔的陽光鑽過窗簾的縫隙,久久停在她的臉色,越來越明亮,漸漸地,她感到臉上有些灼熱。孟如淮從夢中清醒,刺眼的陽光下畫面漸漸明朗,耳邊的聲音漸漸清晰。

床邊,男人背對著她,將襯衫穿上的前一秒,她看到了他後背的指甲痕跡。穿衣服的窸窣聲,拉拉鍊的聲音……

她頹然睜開眼,僅僅一秒鐘,一切能記住的畫面都閃過腦海。眸子中的驚恐凝聚成憤怒,但最終卻只能吐出「混蛋」二字。

第2章 那個女人以及昨晚

枕頭狠狠砸在那背對著她,正在扣袖子扣子之人的腦門。後者一震,眸子猛地一沉。

昨晚,蘇敬然拿煙灰缸砸過來,劃破他的頭皮,今天這個女人又用枕頭砸過來,他顧祁君是上輩子欠了她的?

然而,他卻沒有停滯太久,不過兩三秒,他繼續手中的動作。

孟如淮身上的痕跡隱隱作痛,就在她愈加憤怒之時,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眼前的男人,個子比蘇敬然高出半個頭,身姿提拔,扣扣子的動作從容不迫……

所以……

「對不起……」

孟如淮也不知道自己懷著怎樣的情緒說出這句話,想想自己,跟蘇敬然戀愛了這麼多年,到頭來他竟然用這麼卑鄙的手段逼自己嫁給他。而自己莫名其妙地睡了別的男人,不過她不是被蘇敬然帶到酒店了嗎?怎麼變成眼前的男人了?

那男人只是身子一頓,並未馬上回頭,她便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對方,以及腦海裡千百個問號。

顧祁君扣好袖子上的扣子,稍稍側了一下頭,涼涼道:「倒也不枉我昨晚那麼費力。」

他的臉被溫柔的陽光勾勒著,精緻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那一刹那,孟如淮以為是錯覺。直至,關門聲讓她從呆愣中緩過神來,她腦海裡還停留著男人的俊美模樣、好聽的嗓音。

不過……

「費力……」

她喃喃重複著對方的話,臉上一股燥熱。而下一刻,她又像洩氣的皮球,頭髮淩亂地頹廢地歎氣。這一想到蘇敬然的卑鄙,胸口又堵了一口氣,雙眼通紅而眼淚奪眶而出。

想她這麼保守,當初還想著和蘇敬然在新婚之夜才真正相互交托給對方,卻不想被這個渣滓害得把自己一直謹慎守護的東西給了一個陌生男人!

真的太混蛋了!

孟如淮用手背擦了眼淚,開始在床上找自己的衣服。

咦?不對!這襯衫不是她的!是那個男人的?

啊!

「這扣子……」

一整件襯衫,扣子大半被扯掉了。

孟如淮眸子佈滿不可思議,一時間也不知道是那男人自己扯掉的,還是自己的傑作,只覺十分丟人!

「啊!」她抱著腦袋,放開聲地大喊,而後又粗粗喘息,苦著一張臉。

她腦海裡只有四個字:無地自容!

下午三點,千信大廈二十六樓。

顧祁君對著一堆檔,已經是第六次走神回憶昨晚的事情。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兩下,緊接著就被推開,伴隨著一股奶香味。秦儀將門關好,頗為興奮喋喋道:「我今天路過一家店,那兒的蛋撻特別香,比你樓下咖啡館的還香!」他有迫不及待地將一打蛋撻放在茶几上,動作是那麼自然,從中取出一個咬了一口,忍不住一臉享受且驚歎:「嗯……真的太好吃了!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做出這麼好吃的蛋撻?祁君,你要不要也吃一個?」

顧祁君腦袋還有些疼,他揉了揉太陽穴:「不用了!」

他向來不喜歡甜膩的東西,秦儀已經習慣了,也不再問,只管自己滿足。吃過兩個後,他走過來。

「啊!」秦儀像是發現新大陸,腦袋湊近,咋呼:「你的脖子……」

顧祁君頗為嫌棄地將他的腦袋推開,再次埋頭到檔裡。

「祁君!你終於想通了?」他不可置信,下一秒就很是歡快,「這下可好,顧老爺子終於可以入土為安了!」

他爺爺還好好的呢!

顧祁君抬頭,射來一道寒光。

「我說錯了!我說錯了!」秦儀知道,顧祁君跟顧老爺子感情好,對他尤為孝順。他又撓撓頭,「話說,顧老爺子身體怎樣了?」

「已經出院了。」

顧老爺子身體一向硬朗,雖然早年參軍落下關節疼痛等小毛病,但一直也沒什麼大病。前兩個月忽然就中風,還差點歸西,把顧家嚇得不輕,更是讓顧祁君惴惴不安。

這一想到爺爺,顧祁君就又想起那個女人以及昨晚……

前一天晚上,S市如以往的每個夜晚一樣,街道兩邊的樹掛著一顆顆小小的燈,就像是結出了發光的果實,均勻而又不繁雜,讓車水馬龍的城市如白晝般明亮,又有著獨屬黑夜的美。南方的冬天雖有些假像,卻也有了深秋的冷。

樹邊,一個男人點燃了下一根煙,而不遠處,久違的身影漸漸靠近。他急忙將煙從嘴裡抽出,扔在地上並將星星之火給踩滅。

穿著針織開衫的孟如淮走過來的時候有幾分焦急,卻再也沒有以往興奮地小跑的模樣,她已經走到他跟前,瞥了一眼他腳下的幾根煙蒂,眉頭微微蹙起,但很快就揚起慣有的禮貌淡笑:「許久不見。」

事實上,蘇敬然已經做好準備等待小人兒如以往一樣撲到自己懷裡,然而,生疏而客氣的問候讓他剛想舉起的手停滯在半空中。

「你還不打算回去嗎?」蘇敬然雙眼佈滿血絲,眉頭微微蹙起,語氣了有些責備。

「回哪?L縣?我想我說得很清楚了。」

那個地方,不適合她!

忽然,蘇敬然抓住她的雙臂,憤怒:「你就不能為了我而留在那裡?!」

孟如淮那本努力被壓抑著的煩躁也被引燃,咬著牙怒吼:「那你呢?你為什麼不為了我來S市?」

「那裡有什麼不好?我如今也進了單位,穩定下來,等結了婚,再在縣城裡買套房子,有什麼不好?!你怎麼就這麼看不起小縣城?!」蘇敬然不明白,小縣城怎麼了?孟如淮為什麼要這麼排斥且看不起小縣城?如果兩人都進了單位,然後結婚,過個幾年就可以買房子,再生幾個孩子,比小縣城裡絕大多數人都過得好啊!

看不起?他始終覺得她是看不起!她只是覺,這世上還有很多東西值得她去嘗試,值得她去追求,而不想過地去過那一眼就望盡的人生罷了!

孟如淮冷笑,將他的手掙開,別過頭,眼瞼稍稍往下地遮住眼裡的沒落:「你就當我是看不起吧!」

早在兩個月前,他們就已經各自決定了各自的生活。蘇敬然說來了S市,想見她。她以為,他願意接受來S市,但終究還是讓她失望了。

第3章 倒也不算吃虧

沉默了片刻,蘇敬然啞著嗓子低聲喚了聲:「如淮……」

孟如淮的心還是被敲了一下,她稍稍抬頭,他通紅的雙眼映入她眼底。她才注意到,他一下很愛形象,下巴的胡渣卻未修理,臉上有些憔悴,想來最近受了不少折磨吧?

她的心猛地一揪,眸子蕩著漣漪,卻始終沒有表態。

「喝點東西吧!就當作是最後一次約會。」蘇敬然忽然露出淡笑,有幾分不舍。

高中三年的同窗友誼,大學四年異地戀,工作一年,這一段被所有同學都看好,並且問候何時發喜帖的戀情,終究是要走到盡頭了。

孟如淮訥訥地點了點頭,便任由他拉著自己離開。

不遠處,一輛黑色的瑪莎拉蒂隨著兩人的移動也緩緩往前行駛。

孟如淮喜歡喝焦糖奶磚,這是L縣沒有的東西,即使有,也不如S市的正宗。然而,她今天喝的這一杯不香也不甜。自始至終,她都低著眼瞼,而他時不時地望著她。

「我去上個廁所。」氣氛太壓抑,她需要釋放一下。

「嗯!」蘇敬然的目光隨著她移動,直至她消失在轉角處。

十分鐘後,孟如淮回來了,卻沒有坐下來,而是拿起椅子上的包包,道:「回去吧!」

「再等會!」蘇敬然猛然抓她的手腕,有瞥向她那杯牛奶:「喝完再走吧!」

孟如淮倒是少有的聽話,喝了那索然無味的牛奶。蘇敬然那懸著的心稍稍落下,說:「我想跟你一起散散步,也當做個訣別吧!」

他說得是那麼不舍,淡淡的笑容裡隱藏著痛苦。她的心狠狠地痛了一下,露出同樣牽強的淡笑說:「好!」

河邊的風有些涼,起初還有絲絲寒意,但走著走著,孟如淮就覺得有些古怪。身體越來越熱,脫了那件針織衫,卻覺得更熱。而且雙眼竟有些模糊,手腳也越發無力。

在她意識到有問題之後,她停住了腳步:「敬然,我覺得……」

蘇敬然扶住她的瞬間,她身體猛然一顫。

「你好像不舒服,要不回我住的地方歇歇?剛好我訂的酒店就在這附近。」

「好……」她從來沒有這樣過,哪裡知道那是什麼反應?

直至蘇敬然將她送到酒店,把門關上。

「我想,我應該去醫……啊……」她趁著還有意識剛開口,他就撲過來,而她被壓在懷下。

他的手放在她的臉色,順著輪廓輕輕撫過,眸子裡的愛意和欲望交雜,他笑了笑:「不需要去醫院,很快你就會沒事的。」

在她不可置信的表情中,他已經開始解開她的扣子。

縱使她再不懂,也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不!」她開始掙扎,推開他的手,「你不可以這樣!」

「我為什麼不可以?我們在一起那麼久了,你知不知道我忍了多久?好不容易,我們要結婚了,你卻忽然說不嫁!為什麼不嫁?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蘇敬然邊說邊不顧她的反抗褪去她的衣服,那話語也是越說越激憤。

那被掙扎得淩亂的床褥被孟如淮的眼淚浸濕,她的淚依然滾滾而流,努力反抗:「蘇敬然!你怎麼可以這樣……」

……

這一切,顧祁君不過是遠遠望著。他看見了她和蘇敬然起了爭執,卻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他看到他們去喝東西,本以為他們倆和好了,打算離開,卻發現蘇敬然趁著她上洗手間在她杯子裡偷偷放了東西。他一路跟到酒店,分明是那麼焦急,但他卻從容聯繫酒店經理取得房卡。然而,儘管那女人跟他無關,但蘇敬然的行為還是惹怒了他,他狠狠甩了那道門,酒店經理愣是不敢進去,直至他被蘇敬然打傷……

顧祁君眉頭緊鎖,也不知道插手這件事是好是壞。

與此同時,閒居苑三單元606裡,孟如淮坐在床上,可憐巴巴地望著魏言曉。後者將體溫計對著孟如淮腦門「嘀」地一聲,淡淡道:「38。5度,吃吃藥就可以了。」

這真轉身打算給她沖藥,就瞄到她脖子處有些古怪。

通常來說,如淮在家都喜歡穿睡衣,況且她生病要睡覺,怎麼今天穿著高領襯衫?魏言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了過去。

「啊!」孟如淮措手不及,加上在體型上,和模特身高的魏言曉相比處於劣勢,完全沒有抵抗力,整個人被壓在床上。

「你幹嘛!」孟如淮警惕而驚恐地雙手護在胸前。魏言曉已經將她的衣襟解開,在看到一片片痕跡後,憤怒油然而生。

「你昨晚見他徹夜未歸,就因為做這種事?!」魏言曉眸子寒得可以把人冷死,「和蘇敬然?」

「不是!不是的!」孟如淮太過焦急,便脫口而出,「這不是他留下的,可能有他留下的,但那個男人把我帶走了!我跟他什麼也沒發生!」

她記得,那個男人進來的時候,蘇敬然還沒得逞。她起初以為是夢,後來回家細細想了一遍,雖然後面的記憶沒有了,但她很清楚那個男人把她抱出門了。

這一聽蘇敬然沒有跟她發生什麼,魏言曉才長長舒了一口氣:「不是那個混蛋留下的就好!蘇敬然混蛋,也就騙騙你這樣不經世事的女孩子!」

「呃……」她又笑了笑,「言曉,我跟你一樣大!」

「那是生理年紀!」魏言曉紅唇一揚,然後點了一下她的腦門,「你就是談男朋友談得太少了,這麼多年就一個!就應該多談幾個,貨比三家!」

「可你不是說男人都一樣混蛋嗎?」她笑著反駁道,「那還有什麼好比的啊?」

「但也多的是比那蘇敬然好的男人!」

「前後矛盾!」

「不矛盾!品性一樣混蛋,但起碼比蘇敬然更帥,也比他更有錢!」

這說到帥,她又想起早上那個男人,的確比蘇敬然好看不少,切確的說,是完全不同檔次的!至於有沒有錢,她就不知道了……

「嗯嗯……」經過昨晚的事,她對蘇敬然完全改觀,就如魏言曉所說,他的確道貌岸然。她很贊同地點點頭,這讓魏言曉不禁好奇:「看來,你們昨晚發生了些不愉快的事?」

以往,魏言曉苦口婆心說蘇敬然不可靠的時候,她都是不願意聽的,今天竟然這麼真誠的贊同?

何止不愉快,簡直讓她恨透了蘇敬然!

雖然迫不及待,但魏言曉還是堅持給她沖了一包感冒藥,待她吃下後,才讓她提起。

「嗯……如此說來倒也安慰,你睡了個長相還不錯的男人。」起碼不是被蘇敬然糟蹋了,魏言曉覺得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孟如淮也頗為贊同地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倒也不算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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