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不嫁不嫁就是不嫁
「爹地,我說了不嫁就是不嫁。」擁有一頭金髮的藍眸女子對著沙發上面悠哉悠哉的俊美男人吼道,
「阿蓮娜,這由不得你。」男子放下手中的雪茄,看了看對面嬌縱柔美的女子,南迪信慈祥了笑了笑,他這個女兒也只有奧義那小子能管住了,
「爹地,人家還小嘛。」阿蓮娜一扔懷中的純白雪貂,撲到男子身上,繼續撒嬌。什麼嘛,雖然喜歡奧義哥哥,但是幹嗎要這麼早結婚呢。自己不是才十七歲嘛,屬於未成年耶。
「阿蓮娜,奧義正在競選總統,如果現在你能夠和他聯姻的話那下任總統就非他莫屬了。」南迪信苦口婆心的勸說著,奧義那個孩子和阿蓮娜從小一起長大,兩個人自然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本來是商量好的,這丫頭怎麼突然不嫁了呢?
「爹地,奧義哥哥那麼優秀,沒有我們也一定可以的啦。」阿蓮娜最討厭這種聯姻了,這樣子的話似乎連感情也變了味兒。
「阿蓮娜,有我們西爾家族的支持會更加輕鬆的。」西爾家族是法國第一世家,更是法國第一公爵,家族歷史悠久,深不可測。阿蓮娜撇撇嘴,不在意的回到了自己房中。
冰藍色的公主房,沒有小女孩的甜膩,事實上阿蓮娜根本不是那種不諳世事的大小姐,她只是不想要爹地為她擔心,所以才乖乖的身居家中。
「小姐,奧義少爺來找您了。」門外管家按響門鈴,恭敬的說道,阿蓮娜冷哼一聲,
「我知道了。」起身開門,門外男子一頭棕色的頭髮,眼眸也是罕見的棕色,
「阿蓮娜,又怎麼了?」男子看著阿蓮娜嘟起的嘴唇,寵溺的笑笑,
「奧義哥哥,人家不想結婚嘛。」阿蓮娜一個熊撲撲在奧義懷中,小臉仰起撒嬌,
「為什麼?不喜歡我嗎?」奧義皺皺眉,這個從小自己看著長大的小妹妹可是一直都很黏自己的,
「哪有,人家還小啦。」阿蓮娜不滿的揪著奧義打好的領帶,
奧義笑笑,「那再等幾年好了。」
「可是爹地不同意啊。」阿蓮娜的眸子瞬間亮起,然後在想到那個專制的爹地的時候又暗下去,
「那就要你自己想辦法了哦,奧義哥哥最近會比較忙。」奧義把阿蓮娜放下,然後又問道,
「阿蓮娜,射影幫的事情是你做的嗎?」射影幫是中國大陸地區剛剛入住的黑幫,這個幫派打量販賣毒品,已經遭到了法國員警的通緝,可是卻在上個星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昨天在里昂周邊的郊區裡發現被剁碎的屍體,經過確認正是射影幫的幫主。能讓射影幫瞬間覆滅的也只有暗影賢者了。
「奧義哥哥都知道了幹嗎問我。」阿蓮娜坐直身子,真是的,她只不過是對暗影說滅掉射影幫,誰知道暗影那麼殘忍,居然剁碎了屍體。
「阿蓮娜,那畢竟是大陸人,不是我們法國的公民,你這樣做會有危險的。」奧義皺緊眉頭,果然是她,
「奧義哥哥,我只是讓暗影把射影幫滅掉,有沒有讓他分屍。」阿蓮娜毫不在乎,她身為暗影賢者中的賢者什麼沒見過,況且那個人罪大惡極,自然該死。
奧義不再言語,阿蓮娜瞅了瞅奧義,討好的扯了扯他的袖子,「奧義哥哥,下次不會啦,沒事的。」暗影賢者的力量已經遍佈歐亞地區了,現在正在往美洲地區發展,如果順利的話,那暗影賢者就是遍佈世界了。
「阿蓮娜,事情可能比較嚴重,中國已經派來代表了。」最近奧義正在籌備總統競選,對於時事很是敏感,
「沒關係的,奧義哥哥,我不會連累到你。」暗影賢者可是世界黑幫中排名第一的,也是被聯合國認同的黑幫之一,阿蓮娜自然是不怕的,只是最近奧義哥哥處於敏感期,如果因為這個而讓他競選失敗的話阿蓮娜會感到歉意的。
「阿蓮娜,你說什麼呢,奧義哥哥只是怕你受到傷害。」
「肯定沒事啦。我去找爹地商量結婚的事情,奧義哥哥,我們再等幾年嘛。」
「好。」奧義遮去眼底的黯然,笑道,阿蓮娜滿意的笑笑,
「奧義哥哥,你留在這裡吃晚餐吧?」
「不了,下回吧,奧義哥哥還有事情要忙。」
「好,那拜拜哦。」阿蓮娜揮舞著白嫩嫩的小爪子,目送奧義離開,然後鎖上房門,用衛星電話撥給暗影,
「喂?」
「暗影,請說。」那邊傳來沉穩的男聲,
「暗影,碎屍的事情是你做的嗎?」阿蓮娜斂起撒嬌的語氣,嚴肅的問道,暗影一向沉穩,怎麼會做出這麼衝動的事情呢。
那邊猶豫了許久,然後再度傳來聲音,「是。」
「暗影,你和那個人有什麼私仇嗎?」現在抱怨已經沒用了,阿蓮娜只是想知道究竟是什麼情況讓一向穩重的暗影衝動,
「那個人……是我的殺父仇人。」暗影原先也是世家子弟,後來父母被殺害,財產被奪,走投無路才被阿蓮娜收留培養成殺手的。
阿蓮娜沉默了,怪不得,這樣說起來那個人更是該死了。
「好了,暗影,我不怪你,你先暫停所有運營。我明天趕過去。」最近這麼緊的風聲,既然法國政府有意偏袒自己,那自己也得配合才是。
「好,你小心些。」掛斷電話,阿蓮娜揉了揉自己的臉頰,然後對著鏡子露出甜美的笑容,走出房間。
……
「記著,我們之間只是一筆交易。」阿蓮娜懷裡抱著一直純種的雪貂,絲毫不管對面邪肆男人的臉色多麼難看,男人微微一笑,「那是自然,我的小妻子。」她只不過是暫時不想和奧義哥哥結婚所以翹家,誰知道一出門就碰上了這個變態,不僅剝奪了自己珍貴的初夜,還逼迫自己和他契約結婚。罷了罷了,契約而已。一年後,「喂,該死的男人,我懷了你的種。」阿蓮娜囂張的踹門而入,無視會議室裡面那雙灼人的灰眸,「哦?是嗎?你看著辦。」男人邪魅的笑笑,轉過身坐下,「會議繼續。」五年後,「奧義哥哥,這個就是特薩的親身爹地哦。」身為人母的阿蓮娜抱著那個不安分的小東西,指著對面灰眸銀髮的男人說道,被稱為奧義的男子笑笑,「這樣啊,特薩,叫爹地哦。」男子聞言默了……這究竟是什麼情況,為什麼自己總是被忽視的那一個……【人物篇】
流年不利啊流年不利,我堂堂法國第一公爵家的千金居然被逼婚還生下了那個男人的種,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不過有了拖油瓶又能怎麼樣呢,我阿蓮娜不照樣是桃花朵朵開?
該死的,那句【「記著,我們之間只是一筆交易。」】話不應該是由我來說嗎?裡斯憤憤的想著,懷了孩子不應該打掉嗎?再見我的時候不應該是淚水漣漣嗎?為什麼這個該死的女人總是這麼出乎意料,還有那個可惡的小東西,如果不是那雙眼睛,裡斯還真是懷疑自己究竟是不是他的親生爹地,為什麼他對那個男子那麼親近呢?他究竟把自己這個爹地放哪裡?
嗷嗚,討厭討厭,寶寶居然有兩個爹地耶,嗚嗚,那個提供精子的爹地好過分,寶寶不喜歡,PS掉PS掉。奧義爹地,你可不可以一看媽咪就忽略寶寶呢?寶寶會傷心的。(某小娃咬著手絹,拽著奧義的袖子哼哼唧唧……)
第二章暗影賢者
「爹地,奧義哥哥已經同意我不嫁了哦。」阿蓮娜再度用上那嬌滴滴的牛奶腔,南迪信站起身來,
「那也不行,爹地不同意。」他怎麼會不知道奧義多寵阿蓮娜,阿蓮娜提出的奧義都會照辦,讓他放棄競選也會答應的。
「爹地……」阿蓮娜不死心的撒著嬌,
「說什麼都不可以,快去吃飯。」
「哼……」阿蓮娜一跺腳轉身走向餐廳,半路又折了回來,「爹地,我明天要出門哦,很快回來。」
「去哪裡?」再有一個月就要結婚了,這丫頭不是想逃跑吧。
「去里昂。」阿蓮娜捋捋自己的金髮,藍眸中閃著晶亮的光芒,里昂和巴黎相鄰很近,她大約只需要待一周就可以了。
南迪信看了看阿蓮娜,「那裡最近很亂。」前不久的事情她應該知道,
「我知道。」就是因為亂才去的,阿蓮娜不敢把這話說出來。暗影賢者的總部就是在里昂,阿蓮娜自然得去那裡了。
「一個月之後結婚,阿蓮娜,別淘氣。」叮囑一句,南迪信算是放行了。
阿蓮娜完全無視他的這句話,滿意的去餐廳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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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之後,阿蓮娜回到屋子裡收拾背包,安全起見還是坐火車好了,反正高速鐵路也只有460公里而已。
騰出一個白色的雙肩包,阿蓮娜環顧屋子四周,唔,緊身皮衣要帶上,高跟皮靴要帶上,遮陽帽要帶上,賢者之戒要帶上,娜迦的象徵也要帶上,想了想,阿蓮娜還是把娜迦的象徵纏在了手上,那是一條銀白色的手鏈,裡面做著二十五個血槽,精巧美麗殺傷力強大。把那些東西填在背包裡,阿蓮娜又從蚊帳上層重重疊疊的蕾絲中摸出一把精緻的M629左輪貼身帶上,這把手槍只能裝六發子彈,所以阿蓮娜又把一盒裝有100發子彈的盒子放在背包中,收拾妥當,阿蓮娜洗澡換上衣服,準備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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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阿蓮娜早早起來收拾好自己,換上一身簡單的白T恤,下身則是一條粉色熱褲,簡單清爽,最重要的是這麼簡單的服飾不會惹人注目,誰會認為一個美豔的少女會在身上裝左輪呢。阿蓮娜把滿頭金髮松松的盤裡來,用紅瑪瑙手鏈綁起。這條手鏈裡面裝有微型定位系統,而且是目前世界上最簡單的衛星電話,便於聯繫和隱藏。
收拾好一切,阿蓮娜背著雙肩包,把手槍放好,然後早早去趕火車。巴黎消費高,治安差,所以阿蓮娜低調的帶上鴨舌帽,遮起自己那過分招桃花的容顏。
「阿蓮娜,你要去里昂嗎?」耳朵上的無線耳麥想起,阿蓮娜嗯了一聲,然後故意掏出手機,以免惹人注目。
「阿蓮娜,最近那裡很亂。」奧義不放心的聲音又一次傳來,
「沒關係的,奧義哥哥,我要準備上火車了。」阿蓮娜捧著手機裝模作樣,
「那你注意安全,或許我們可以在那裡見面。」最近競選的議員都要統一去里昂那裡視察事發地,然後做出相應的部署,這是臨時確定的競選項目。
「嗯,奧義哥哥,你來了不要聯繫我,以免被發現。」現在奧義哥哥正是最為敏感的時候,千萬不能有任何問題出現。
「到時候再說吧,你小心些。有人進來了。」
「好的,拜拜。」
掛掉電話,阿蓮娜捧著手機上了火車,找到自己的位子之後靜靜的坐下,這地方還不錯,旁邊都沒有人,空空蕩蕩的安全。
「喂?」耳麥再一次想起,阿蓮娜說道,
「暗影,你已經在趕來了嗎?」那邊暗影問道,
「沒錯,很快就會到了,競選議員似乎要去里昂,你讓大家都小心些,最近低調一點。」
「好的,我知道,你需要去接嗎?」
「不需要,我會自己趕到。」阿蓮娜此時儼然是那個傳說中世界零號殺手娜迦,絲毫沒有在家裡面那嬌縱的大小姐形象。
「好的,我知道了,賢者,你小心點,最近大陸員警經常在我們這一片巡邏。」暗影賢者的總部是里昂的一所國際公司,名叫【DOC】,
「嗯,你們最近先著手一些正常生意,切記把所有任務都放下。我快要到了。」阿蓮娜不放心的叮囑到,里昂並不是很大,稍有差池可能就會被發現了。
「是。」掛掉電話,阿蓮娜閉目養神,很快就到了,阿蓮娜下了火車,看到火車站的警衛確實比原先要多一些,看來這次確實有些鬧大了。
查過票,阿蓮娜搭計程車到【DOC】,暗影就站在門口,看到阿蓮娜後便放心的先進去了,阿蓮娜背著背包走進去,逕自上了頂樓,那裡是她的辦公室。
「暗影,這次事情似乎比較嚴重,最近一周我都會待在這裡。」阿蓮娜看著有些愧疚的暗影,說道,
「對不起,賢者。」
「這很正常,你沒必要感到抱歉,最近我們多接一些訂單,不要讓那些員警懷疑。」在人們的眼裡,DOC只是全球前十強的跨國公司,沒有人知道它其中的奧秘。
「我知道。你就放心吧。」暗影賢者裡面的主人是賢者,第二位才是暗影。所以暗影對阿蓮娜很是恭敬。
「暗影,如果有已經接下的單子,就用殺手的身份去刺殺,時候留下殺手的標記,不要留下幫派的痕跡。」他們裡面很多殺手都是在黑幫殺手界裡排名很靠前的,所以他們也可以靠個人的身份去刺殺。
「嗯,我知道了。」
「嗯,千萬不要再接新單,把已經接下的處理好就開始接商業訂單吧。」阿蓮娜再一次叮囑。
「我明白。」暗影退下後阿蓮娜透過落地窗看窗外剛剛走過的中國員警,有些煩躁。
手機有簡訊傳來,阿蓮娜打開:正在去里昂。是奧義發來的,
「嗯,小心些,不要聯繫我。」回過信後,阿蓮娜轉身去了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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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者,我們那些在榜上的殺手有些不夠用了。」暗影再一次敲門而入,前段時間接的單子有些多,本來沒有這事的話可以輕鬆處理,可是現在那些沒有名號的殺手不能出動,那麼有名氣的殺手自然有些少了,可能會不能按時完成任務,損壞暗影賢者的名聲,
「哦?有幾個單子沒人接?」阿蓮娜問道,或許,是時候該自己出手了。太久沒親自動手,或許已經被世人忘記了,現在出手也好,那些身份尊貴的人也不會妄想報仇了。
「五個。」
「殺誰?」
「義大利黑手黨尼可拉,尼可拉的大兒子卡塞,法國十三號議員阿克蒙德,十五號議員拉羅和公爵卓爾。」
「我去辦。」阿蓮娜腦中迅速閃過幾人的資訊,義大利黑手黨尼可拉年近五十,大兒子卡塞又是典型的紈絝,可能是有人想要成為新的黑手黨黨魁才要殺他。那些議員也應該是其他議員想要殺死的,公爵卓爾則是因為他的勢力超過法國政府的操控,所以才會秘密找殺手處理的。
「那麼你小心些。」暗影知道賢者就是大名鼎鼎的零號殺手娜迦,所以也放心她去執行。
「嗯,等我回來。」阿蓮娜從背包裡拿出緊身黑衣,換上一雙黑色細跟高跟鞋,金髮松鬆綁起,精緻的手槍被藏入衣服中,不露痕跡,把帶著倒鉤的匕首藏在袖裡,轉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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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阿蓮娜悄悄潛伏在一座豪華的別墅門口,那裡剛好有一棵茂盛的大樹讓她藏身,阿蓮娜拿出一個小小的紅外線,透過月色看向裡面,別墅周圍是不是有保鏢走過。阿蓮娜打量一下周圍,然後趁著保鏢換班的空隙把實現準備好的繩索勾在院子裡的樹木上,然後輕輕一躍,躲過紅外線的範圍,進入了院子。
從外面看來,別墅裡面似乎是有兩個人在談些什麼,那位子應該是書房,她再次環顧四周,剛好有一個女僕走過,阿蓮娜迅速劈暈女僕,換上了那女僕的衣服,端起掉在地上的水果走向那個位置。
‘砰砰’,阿蓮娜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進來。」
阿蓮娜推門而入,兩人男子同時停止談話,看向阿蓮娜,
「老爺,您要的水果。」
「嗯,放那兒吧。」還是之前的那個聲音,阿蓮娜悄悄抬頭打量一下,嗯,不錯,一個是那個公爵卓爾,另一個,似乎正是那個同樣要死的十三號議員阿克蒙德。不錯,正好可以少跑一次。
「出去吧。」
「是。」阿蓮娜在轉身的一瞬間掏出裝有消音器的左輪,迅速對準稍遠一些的阿克蒙德開槍,在子彈飛出的一瞬間她伸手扼住卓爾的脖子,電火光時間兩人同時斃命。事必,阿蓮娜掏出濕巾擦擦手指,收起手槍,然後在兩人的屍體上印下紅色的長槍標記,那是娜迦的專屬標誌,每次娜迦執行完任務後都會留下那紅色的長槍。久而久之人們看見那長槍也就放棄了報仇。
如來的時候一樣,阿蓮娜神不知鬼不覺的溜出別墅,直奔十五號議員那裡。這些議員都隨著現任總統一起來到了里昂,也方便了阿蓮娜動手。
來到議員們住著的賓館中,阿蓮娜順著窗子找到十五號議員的房間,在他的紅酒裡面灑下藥粉,這種藥粉也是娜迦女巫專屬的毒藥,淺嘗斃命。阿蓮娜搖了搖那依舊澄澈的紅酒,轉身離去,窗簾上面赫然一個紅色長槍。
「賢者,我需要尼可拉的位置。」阿蓮娜給暗影打趣電話,直接報出意圖,那邊暗影的聲音傳來,
「里昂索菲特酒店三樓最右側房間,房間號碼【15】」
「好的。」阿蓮娜笑笑,天助我也,居然在一個賓館,早知道就不出來了。阿蓮娜再次潛入那個賓館,輕而易舉的上了三樓,三樓滿滿的都是保鏢,每個人身上都紋著義大利黑手黨的標誌,阿蓮娜笑,這麼張揚,不殺你殺誰。
阿蓮娜從樓上下來,靠著繩索吊在三樓那個窗子裡,尼可拉正和他的兒子在一起,阿蓮娜拿出改良過的箭矢,細細的銀針射入尼可拉的後頸,尼可拉抹了抹脖子沒有在意,如法炮製,阿蓮娜又把銀針射到了卡塞的後腦,卡塞當場斃命,尼可拉見狀剛要驚呼,身子也軟軟倒下,阿蓮娜在這房間的chuang單上印下標誌,然後離開,離開之前她還特意去那個議員的房間中看了看,看到那已經空了的杯子和坐在椅子上長眠了的議員,阿蓮娜滿意的離開。
「賢者,任務完成。」打電話給總部,然後阿蓮娜迅速回到【DOC】,換下一身黑衣,順便洗去了滿身的血腥味兒,議員競選中竟然會招來殺生之禍,其中還偏偏沒有奧義哥哥,看來是政府不想讓他們競選成功了,這樣的辦法雖然不光明,卻最奏效,看來自己不經意間也算是幫了奧義哥哥一個大忙,瞬間消失這麼多的議員,其餘的也一定會新慌,奧義哥哥可以趁機加把勁兒了。
「賢者,所有任務全部完成。」暗影彙報完自動退下。
隔日,地下的幫派接到消息:昨日殺手榜上的十名殺手統一出動,數人斃命。其中一向神秘而且久居頂峰的女殺手娜迦也出動了。所有人都猜到了是暗影賢者出動了,沒想到世界前十名殺手真的在為暗影賢者效力。這次事情鬧得很大,可是政府也並沒有插手,所以普通的百姓們只是當作閒話說說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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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屋子裡,阿蓮娜看著窗外的月光,為什麼大家都喜歡說它皎潔呢?它明明是見證黑暗的傢伙啊,大家都喜歡在夜裡做一些小動作,那看似光亮的傢伙怎麼會看不到呢,世界上最髒的,就是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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