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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給渣男他小叔後,我被寵爆了

嫁給渣男他小叔後,我被寵爆了

作者:: 七彩糖豆
分類: 總裁豪門
來自鄉下的土包子安顏被傅家少爺傅辰御退婚了。 衆人嬉笑:「那個安顏終於被辰御少爺拋棄了,也不知道和哪個野男人搞在了一起?」 渣男他小叔.千億總裁.傅時宴:「不巧,那個野男人就是我!」 後來又來了四個男人,哭着讓安顏叫哥哥。 金融大鱷慕少辭:我是顏顏大哥! 醫學大亨慕博琰:我是顏顏二哥! 影帝頂流慕千帆:我是顏顏三哥! 頂級黑客慕少澤:我是顏顏四哥! 享譽世界神醫Y、頂級服裝珠寶設計師銀河、修畫鑑寶大師、頂級賞金獵人墨、頂級黑客孤狼都是她。 她有四個哥哥,亦有多重馬甲,還有一個寵妻狂魔老公。 傅時宴勾脣,拉她入懷:顏顏,我們何時生第三個寶寶?

第1章 她被未婚夫拋棄了

廢棄家具廠內,兇神惡煞的綁匪一手拿着手機,一手用黑洞洞的槍口指着蜷縮在角落裏的兩個女孩兒。「安顏和安以柔,你只能帶走一個!」

「別給老子耍花招,你要是敢報警,我現在就崩了她們兩個!」

安以柔哭得梨花帶雨,「辰御哥哥,我好害怕啊!你快來救我啊!」

安顏眼底氤氳着霧氣,聲音染着哭腔,「辰御,你快來救我啊!」

綁匪打開了揚聲器,男人想都沒想就做出了選擇,「安以柔,我選擇安以柔。」

安顏撕心裂肺地喊着,「辰御,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啊!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哪個男人會喜歡你這樣的鄉巴佬!」傅辰御語氣堅定,「把安以柔帶出來,贖金我放在外面了。」

綁匪將安以柔粗魯地提了起來,看向安顏嗤笑,「被自己妹妹和未婚夫綠了,你還不如死了算了!」

說完,他推着安以柔向門口走去。

微弱的光線下,安以柔回頭看着安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安顏滿眼不甘,既可憐又無助地抽泣着,只是在安以柔轉身的瞬間,傷心痛苦的表情迅速斂去,脣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工廠外,綁匪檢查完皮箱內的一百萬現金,將安以柔推進男人懷裏。

傅辰御像是抱住了失而復得的寶貝,他快速解開反綁在她身後雙手上的繩子,上下檢查,「以柔,你有沒有事?」

「我還好,就是手腳發軟。」

「那就好,我們快走吧!」

「那姐姐怎麼辦啊?」安以柔低聲說,「那綁匪說姐姐看我們在一起,還不如死了算了。我好擔心他會對姐姐不利啊!」

死了算了?

說得很有道理!

「以柔,你真是太善良了。這個時候還想着那個總欺辱你的女人。」傅辰御看向綁匪,臉上帶着狠絕,「錢我已經帶到了,那個女人你弄死最好!我絕對不會報警的!」

綁匪摸着下巴,大笑,「夠狠夠絕我喜歡!」

傅辰御帶着安以柔駕車快速駛離,生怕綁匪良心發現將安顏塞進他車裏。

綁匪撕下人皮面具,露出一張玩世不恭的臉。

他拎着皮箱悠哉地折回,看着已經鬆綁的女孩兒正活動着脖頸,笑出聲,「老大,你演得還挺像那麼回事兒的。奧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兒!」

安顏紅脣勾起狡黠的弧度,指了指他胸前那枚微型監控器,「將視頻發給傅時宴,還能再撈一千萬。得來的錢全部捐給殘障中心。」

「遵命!」畢衝痞笑,看着女孩兒濃重的煙薰妝和彩色殺馬特發型,「不過老大,你這妝容?」

安顏挑眉。

畢衝嘿嘿的豎起大拇指,「華國第一美!」

安顏輕呵了聲,「瞎!快點發,我等傅時宴來救我呢!」

「他真能來?」

安顏微微勾脣,「那是當然!」

畢衝聳聳肩,輕嘖了聲,這女人真是下血本了,對自己都能下狠手。

他拎着錢箱走出工廠,上車後將視頻發到了一個尾號五個9的號碼上,並附上一句話:一千萬發到下面的賬戶上,否則我就發到網上!

九龍潭包間內,衆人推杯換盞,觥籌交錯。

桌上的手機發出震動聲,修長幹淨的手拿起,男人幽邃狹長的眸眯起,一瞬不瞬地盯着視頻的內容。

雖然沒有播放聲音,但是能看出來這是一起綁架案,涉及到他的侄子傅辰御以及安家姐妹。

男人骨子裏散發的那種極致壓迫和威懾力,使得周遭溫度驟降。

包間內衆人嘈雜的聲音變得細弱蚊蠅,隨後噤若寒蟬。

終於,有人鼓起勇氣,「傅總......」

傅時宴忽地起身,抓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朝外走去,頎長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門扉閉合的瞬間。

邁巴赫車後座的男人氣息深沉森冷,深不見底的眸子像是撒了一把霜。

他低沉慍怒的聲音響起,「在哪兒?」

「小叔,我在醫院呢。」

「贖了安以柔,放棄你未婚妻?」

「你怎麼知道的?」

「綁匪將視頻發給我,你想讓你渣男形象傳遍全網還是想讓自己成爲殺人犯共犯?」

「......小叔,這也不能怪我,誰願意要那個土包子。」

傅時宴聲音森冷,「地址。」

電話那端的傅辰御明顯慌了,「就,就在西郊廢棄的家具廠。」

掛斷電話後,傅時宴看向韓陽的後腦勺,「西郊廢棄的家具廠,快點!」

「是!」

傅時宴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想到安顏現在身處險境,心頭沒由來的一緊。

雖然僅見過安顏兩次,但是那雙眼睛和夢中那女人的眼睛實在是太像了。

他抿緊薄脣,握着手機的手不禁緊了緊。

銀色的月光透過破敗的窗子投在安顏的身上,此時她正拿着小木棍兒,百無聊賴地蹲在地上逗蛐蛐。

瞥了眼腕表的液晶顯示屏,上面的微型地圖中,一個小紅點正快速移動着。

她用小棍兒趕了趕蛐蛐,「快點逃吧,祖宗我要放火了!」

蛐蛐像是聽懂了一般,朝着廠房外逃去。

安顏站起身將立在牆邊的汽油桶拎起,均勻地潑灑在四周的家具板上,隨後將燃着橘藍火苗的打火機丟了過去,一時間火光衝天,家具板成片地燃燒起來。

邁巴赫停在廠房外,熊熊大火肆無忌憚地吞噬着工廠。

傅時宴下車後,看着滾滾黑煙從裏面冒出,眉心緊緊蹙起。

韓陽使出吃奶的勁兒喊了兩嗓子,「安顏小姐,安顏小姐你在裏面嗎?」

過濾掉火燒木板發出的斷裂噼啪聲,女孩兒微弱的回應聲傳來,「救,救命啊......」

韓陽欣喜,「還活着!」

他正想要衝進去,卻被傅時宴猛地拽住,「我去!你去很容易再搭一個!」

某被嫌棄的韓陽:「......」

不過他不得不承認,傅時宴身手不凡,他去救人萬無一失。

傅時宴脫下西裝外套丟給韓陽,衝進火場,呼喚着安顏的名字。

熾熱的大火烘烤着,讓人睜不開眼,滾滾濃煙直往鼻腔裏鑽,嗆得人幾近窒息。

此刻,躺在地上的安顏正擺着凹造型,在看到男人如天神一般降臨的時候,她適時地閉上了眼睛。。

第2章 渣男的小叔來救她了

傅時宴將人橫身抱起,衝了出去。

韓陽看到兩人出來的時候,激動地迎上去,他發現傅時宴背後的襯衫灼燒了個窟窿,裏面隱約露出一片紅。

「傅總,您受傷了?」

「不礙事。」傅時宴將安顏小心翼翼地輕放在地,讓她能夠呼吸到新鮮空氣。

他輕拍了拍女孩兒的臉,聲音滿是焦急,「安顏?你還好嗎?安顏?」

安顏緩緩掀開眼簾,一只小手死死地攥住了男人的衣襟,聲音孱弱,「小叔?」

傅時宴如釋重負,他回眸看了眼火舌繚繞的工廠,再晚來一些,裏面剩下的只有被燒成灰碳的屍體。

韓陽擰眉,「傅總,安顏小姐臉部被煙火薰壞了。」

傅時宴伸手在安顏的眼周蹭了下,看着發黑的指尖,聲音淡漠,「那是煙薰妝。」

韓陽:「......傅總,我抱安顏小姐上車吧。」

傅時宴垂眸看着緊攥着他襯衣的小手,有些無奈,「你可以鬆開了。」

安顏哦了聲,旋即昏了過去,只不過那手仍舊保持原狀。

傅時宴只得將人橫身抱起坐進車後座,只不過他根本放不下安顏。

懷抱着昏迷的人,這姿勢太過曖昧。

沒辦法,傅時宴將她的頭部枕在他的腿上,身體橫在車後座。

車子啓動,安顏的臉從平躺轉向內側,正對着男人結實的腹肌。

溫熱的呼吸透過薄薄的襯衫傳來,傅時宴身子一僵,雙手不禁攥起,他趕緊將人的臉推向外側。

在男人看不見的地方,安顏脣角微微揚起。

醫院,特護病房。

傅時宴在和醫生確認安顏無恙後,走進病房。

他矜貴優雅地坐在病牀旁的椅子上,雙腿交疊着,雙手交叉輕搭在腿上,看着女孩兒哭花的小臉兒低聲說,「很抱歉。」

安顏看着男人俊美非凡的輪廓,鼻音濃重,「你不用道歉的,小叔。我還要謝謝你救了我,要不是你,我就命喪火海了。」

「辰御的做法很傷人。不過事已至此,你們的婚約也就沒有繼續的必要了。」

「我明白。」

「還記得綁匪的樣子嗎?」

安顏搖頭,「不太記得了。」

「因爲此事關系到傅家和安家的聲譽,所以......」

「我明白的,報警會對兩家造成很大的影響,所以小叔只要抓到綁匪就好了。」

傅時宴看到女孩兒不哭不鬧很乖巧,不免多了幾分贊賞,他點點頭,「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他倏然起身,「這裏的配置和家裏沒有什麼區別,應有盡有。你好好休息,有什麼需要和韓陽說。」

安顏忽地扯住男人的手,像是沒有安全感一般,「你要走嗎?」

傅時宴烏黑的眸瞥向那只被煙薰火燎的小手,不動聲色抽出,「我還有事需要處理。」

看着男人防備她像是防備色狼一般,安顏抿了抿脣,她又扯住他的衣袖,「小叔,你背部受傷了。」

傅時宴傲倨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淡淡地掃了一眼那只不安分的小手,「不礙事。」

安顏知道不能再挑戰男人的極限,順勢收回了手,眼看着那白色袖口赫然出現髒兮兮的指印。

傅時宴微微頷首,轉身要走。

咕咕咕的聲音響起。

男人腳步一滯,回眸淡聲說,「一會兒我讓韓陽給你送餐。」

安顏乖巧地點點頭。

看着男人走出病房,安顏挑了挑眉,一切都按照她預想的方向進行着。

看了眼黢黑的手,她又擡手摸了下臉。

嘖!指尖皆是灰黑色。

她嫌棄地擰了擰眉,跳下牀走進浴室。

看着鏡中的自己,她嘴角不禁抽了抽,灰黑的臉上掛着一趟趟的淚痕,黑眼圈尤其的重。

就這副鬼樣子還勾搭傅時宴,人家沒被嚇昏過去就算是奇跡了。

她卸下了濃厚誇張的妝容,將彩色假發套丟進梳妝臺旁的垃圾桶中,開始洗澡。

簡單衝洗後,安顏站在鏡子前,擡手擦去霧氣。

鏡子中那張小臉兒又純又欲,白皙得幾近透明的肌膚與黑色的墨發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一張緋色的脣給這黑白交織的冷傲增添了靈動和魅惑。

這才是真正的安顏,這三個月爲了扮醜讓傅辰御嫌惡,她真是煞費苦心。

這時,她耳尖一動,聽到病房門開啓的聲音。

「安顏?」

安顏眼波流轉,這是傅時宴的聲音。

她心上一記,忽地擡手一掃,盥洗臺上的洗發露、沐浴液都被掃在地上,發出砰砰的聲響。

「安顏?安顏?你怎麼了?」

無人回應。

傅時宴猶豫了一瞬後推門而入,只一眼,那曼妙的曲線便赤條條地闖進眼簾。

他忙得側過臉,扯過晾衣架上的浴袍走過去,將浴袍蓋在安顏身上,將人抱出去。

他找來女護工幫安顏穿衣服。

站在病房外,他按了按眉骨。

折回不過是爲了問她想要吃些什麼,畢竟臨走時忘問了她的喜好,卻沒想到看到了這樣一幕。

女護工走出來,「先生,您女朋友的衣服我已經更換好了。」

女朋友?

傅時宴深吸一口氣,想要說不是,卻又覺得沒有任何意義,他只是說了聲謝謝。

透過小窗看着病牀上女孩兒,那纖長的羽睫在白皙的小臉上投下一片陰影,挺俏的瓊鼻,緋紅的嘴脣,每一處都很精致。

這妝前和妝後完全就是兩個人,就是不知道她睜開眼睛會是什麼樣子。

不過這女孩兒的審美着實不怎麼樣,否則怎麼會那麼崇拜非主流樣式的裝扮。

他輕笑一聲,離開。

安顏掀開一條眼縫,偷覦着小窗,看到男人已經不在,脣角的兩顆小梨渦漾起。

隔壁病房。

安以柔靠在傅辰御肩頭,紅着眼眶,「也不知道姐姐怎麼樣了,她要是遭遇不測,我真的很難過自責。」

傅辰御沉着臉,「剛剛小叔打電話了,說安顏差點命喪火海,現在在隔壁1206特護病房。」

安以柔下意識地攥緊手心,「姐姐平安無恙就好。沒想到小叔這麼重視姐姐,還親自去救她。辰御哥哥,你說小叔會不會因爲你選擇了我而埋怨你?」

傅辰御冷哼,「要不是那個綁匪用視頻敲詐我小叔,我小叔又擔心之後出事會對公司和我造成影響,他才不會去救那個鄉巴佬!下個月出現在訂婚宴上的女主角只能是你,那個土包子這輩子休想進傅家的大門!」

安以柔當然不擔心傅時宴埋怨傅辰御,而是擔心傅時宴爲什麼會對安顏那麼好,還不惜冒着危險去救她。

安顏這次沒有死成,真是太可惜了,畢竟這個賤人要是死了,家產就都是她的了。

不過一想到安顏被拋棄的狼狽模樣,她心中極度舒適,迫不及待想要再欣賞一下。

她握住傅辰御的手,「辰御哥哥,我想去看看姐姐。」

「看她做什麼?她還少欺負你了!」傅辰御自然不想看到那個惡心的女人,多看一眼都能產生窒息的感覺,「她那副醜樣子,要是燒毀容就算是整容了。」

安以柔搖着他手臂,「辰御哥哥,你就帶我去嘛!」

架不住安以柔撒嬌,傅辰御便扶着安以柔轉去隔壁。

病房門被推開。

第3章 傅時宴護着安顏

聞聲,安顏倏然睜眸。

看到不受歡迎的二人組,她面色瞬間沉下來。

安以柔聲音柔弱,「姐姐,你還好嗎?」

安顏坐起身,紅脣揚起,「託你們的福,差一點就被燒成一抔灰了。」忽略對方的冷嘲熱諷,傅辰御被安顏的素顏驚訝也驚豔到。

往日那副令人作嘔的尊榮不復存焉,此刻卻是宛若清冷的紅玫瑰,有一種遺世而獨立的美好。

他擰眉問,「你......是安顏?」

安顏輕嗤,「傅少,擦擦嘴巴。」

傅辰御不解,但竟然聽話地擡手擦了擦。

安顏挑眉伴着戲謔的笑聲,「看到如花似玉的我,口水都流出來了。」傅辰御惱羞成怒,「你以爲你是誰?你連以柔的萬分之一都比不上!虧得以柔惦念着你,想着來看一看你情況如何,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惦念?」安顏脣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明知道我的未婚夫拋棄了我,還帶着他來到我面前耀武揚威,這是惦念嗎?分明是是炫耀和刺激。」

「你!」傅辰御沒想到安顏這樣伶牙俐齒。

「你什麼你,出去時候把門帶上!」安顏懶得和他們廢話,直接下逐客令。

安以柔不但沒有走,反倒是端起桌上一杯晾涼的水,「姐姐,我知道你對我有氣,所以我以水代酒想求得姐姐的原諒。」

她快速端過去,硬要塞到安顏的手中。

安顏眯眸,自然知道安以柔又要玩什麼把戲,她躲避開。

下一秒,安以柔啊了一聲,將杯中水潑向自己的身上,身體向後栽過去。

傅辰御趕緊上前抱住安以柔向後退一步,他目眥欲裂,「安顏,你簡直太過分了!」

「只要姐姐能消氣,就算是潑我滾燙的開水我都認。」安以柔柔弱得像朵小白花,分外可憐。

安顏下了牀,趿拉着拖鞋站在桌前,從水壺中倒了一杯微燙的水。她轉向安以柔,脣角勾起狡黠的笑,「既然你態度這麼誠懇,那我就滿足你!」

安顏猛地將水潑在安以柔的臉上。

安以柔下意識躲避,但是那水還是或多或少波及到了她的面頰。

她痛苦喊道,「好燙,我的臉!好疼,疼死我了......」

她完全沒想到安顏會動手,畢竟之前再怎麼挑釁她,她都沒有動怒過。今天這是怎麼了?

她怎麼可以這麼殘忍!

傅辰御跨步向前,擡手就想要朝着安顏的側臉招呼去。

指尖還未觸及安顏分毫,他的腕部就被強勁的力道攥住,且狠狠地向後折去。

「該死的!快鬆手!我手快要被你掰折了!」

安顏不但沒有停手,她還擡腳踹在了男人的膝蓋處。

傅辰御登時面如菜色,額角青筋綻出,「你!」

安顏冷眸凝着兩人,「不想繼續找虐,就滾出去!」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傅時宴拎着食盒走進來。

安顏見狀,突然虛弱無骨地向後倒去。

傅時宴一個箭步向前,將人攬入懷中。

安顏順勢環住男人精瘦的腰,眼尾泛紅,「小叔......」

傅時宴看着女孩兒素白精致的小臉,先是一怔,不得不承認這女孩兒漂亮得不似真人。

驚豔之餘,他看着安顏眼底的樣子,立即明白她這是受到了傅辰御和安以柔的欺負。

一種低氣壓環伺着整個病房,他凌厲的眼風掃過去,聲音冷沉,「你們做了什麼?」

傅辰御驚呆了,手指着安顏,「分明是她!」

想着要是說自己被一個女人打了,簡直太沒有面子了。

他揉着膝蓋,瞪着安顏,咬牙切齒道:「小叔,你別被這女人騙了!她簡直太會裝了!」

「生死關頭,你放棄她,現在又帶着小三來這裏刺激她,還動手打她!」傅時宴的俊臉沉了一個度,他眸光森冷,「傅家就是這麼教導你的嗎?」他輕拍了下安顏的背,安顏鬆開他,接過傅時宴手中的食盒。

傅辰御不可思議地看着傅時宴,「小叔,我是你侄子啊!你竟然護着那個女人!」

傅時宴冷眸睥睨着他,「我只是實話實說!」

雖然被說成是小三,安以柔心中憤怒,但是看着劍拔弩張的氣氛,她還是急忙擋在傅辰御面前,淚流滿面,「小叔,都是我的錯!姐姐看到我不高興,潑我一臉的開水。辰御看不過去才言語衝撞姐姐幾句。」安顏不得不佩服安以柔避重就輕的能力,三言兩語就把責任推到她身上,她身爲始作俑者的事情閉口不提。

聞言,傅時宴回頭看了眼安顏,安顏緊抿着嘴脣,眼底的淚珠瞬間涌了出來,格外的委屈。

他目光移向安以柔,眼中掩不住的嫌惡,「既然知道自己惹她厭煩,就不要再出現她的面前!」

安以柔這麼說,只是想體現安顏發脾氣時宛如潑婦的形象。

沒想到傅時宴竟然說出偏向安顏的話,她氣的幾乎要咬碎了一口銀牙。她抿抿脣,心有不甘的低聲說,「我知道了。」隨後扶着傅辰御準備離開。

「道歉!」傅時宴森冷的聲音響起。

傅辰御和安以柔氣的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傅辰御還想要解釋,但是對上男人冷厲的眸子,他知道所有辯解都無濟於事。

他不服氣的說,「對不起!」

「重新道歉!」傅時宴淡漠開口。

傅辰御壓下心口怒氣,語氣軟了幾分,「對不起。」

安以柔也開口道歉。

傅辰御狠狠地瞪了眼安顏,冷哼一聲,在安以柔的攙扶下,一瘸一拐走出去。

傅時宴看着傅辰御跛腳的樣子,有些不解。

安顏看出對方心存疑惑,吸了吸鼻子,「他踢我的第一腳,我躲開了,他就踢在了牀框上。」

第一腳?

看來傅辰御一共踢了兩腳。

他問,「需要叫醫生嗎?」

安顏搖頭,「不用麻煩了,謝謝小叔。」

「不客氣。」傅時宴看了眼腕表,「吃完飯早點休息,辰御今晚不會來了。一會兒韓陽會來守夜,你有事情就吩咐他。」

安顏聽明白了男人的意思,順水推舟,「小叔,你有事就去忙吧。」傅時宴點點頭,「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受委屈和毒打的。」

委屈倒是說得過去,毒打?

安顏心內憋笑,傅小叔的腦補能力還是很強的。

她乖巧的點點頭。

這時,病房門被推開,一個小護士帶着靦腆的笑容走進來,「傅先生,我聽說您在這個病房,就特意給您來上藥。」

安顏心內嘖了聲,這不明擺着想要勾搭傅時宴嗎?

這還了得?

安顏走過去直接從小護士手中接過處置盤,笑眼彎彎,「我幫小叔上藥,你出門請把門帶好,謝謝。」

「可是,你會嗎?」小護士努力做最後的爭取。

安顏點頭,「擦拭患處、消毒、抹藥膏、包扎,我會的。你待會兒再來取處置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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