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長大了......」
充滿情慾的嗓音在林奈耳邊響起,火熱的手激起一陣酥麻。
前廳靈堂裡傳來鐘聲和低低的哭泣。
林奈被男人壓在木質欄杆上,帶著哭腔,「會被看到......」
她的黑色緊身洋裙下襬撩起,修長白皙的大腿緊貼著傅時寒筆挺的西褲。
禁忌,背德。
......
「聽說了嗎,昨天南老葬禮上,一對野鴛鴦在靈堂後廳苟合......」
品茗軒茶樓,二樓包廂。
富婆梁太太手帕掩嘴,傾身到傅太太耳邊低語,面露不屑。
「定是哪家浪蕩公子哥跟風月場上的小姐廝混,在靈堂上一時把持不住。」傅太太眉眼裡全是厭惡。
她生平最厭惡亂搞男女關係的人。
「南家已經去調監控了,不出兩天,定能查出來。」梁太太道。
林奈分神,茶水灑到桌面上。
傅太太抬頭,「奈奈,泡茶的手要穩。」
梁太太掀起眼皮,打量林奈,「奈奈被你養得好,盤正條順,最難得是聽話,守規矩。」
傅太太端起茶,品了一口,滿意道,「一個女人最好的嫁妝就是貞操,豪門千金更是如此。」
包廂門一動。
「二爺來了。」
林奈低著頭,餘光看到一雙手工定製的意大利名款皮鞋,昂貴嶄新的Kiton西褲。
「梁太太,長嫂。」傅時寒的嗓音低沉儒雅。
傅太太微笑,「二爺昨天回國,一下飛機就去了南老葬禮,奈奈,你在靈堂碰到二爺了嗎?」
想起昨天倉促背德的一幕,林奈低著頭,滿臉漲紅。
她不知傅時寒為何如此急不可耐。
滾燙的茶壺攥在手裡,渾然不覺痛意。
「沒碰到。」傅時寒從她手裡取過茶壺,自斟了一杯茶,緩緩道。
林奈手心一片通紅。
站在金字塔尖的男人,照樣提上褲子不認人。
傅太太笑道,「奈奈從小怕她二叔,七年前二爺出國,兩人更是疏遠了。」
梁太太笑,「看出來了,奈奈見了二爺就像老鼠見了貓,嚇得頭都不敢抬。」
傅太太佯裝替林奈打抱不平,「奈奈,你不用怕他,改天給你找個嬸嬸管教他。」
梁太太放下茶杯,「聽說今天白太太也在品茗軒飲茶。」
傅太太轉頭對傅時寒道,「白太太有意跟傅家聯姻,二爺什麼意思?」
傅時寒端起茶喝,修長的手指捏著白色骨瓷茶杯,「一切聽長嫂的。」
林奈垂首,通紅的掌心上留下一個深深的指甲印。
傅太太微笑點頭,「安排你們二人先見見。」
「恭喜,恭喜......看來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喝到二爺喜酒了。」梁太太拍手,滿臉恭維的笑。
飲完茶,傅太太和梁太太在門口話別。
林奈走到傅時寒身邊,小聲道,「靈堂後廳有攝像頭,南家已經去調監控了。」
傅時寒從煙盒拍出一根香菸,叼在唇間,一身混不吝的氣息,「然後呢?」
林奈吃驚地抬頭,「會查到是我們。」
湖心亭四面環水,竹編簾虛虛掛著,從外面看若隱若現,卻又什麼都遮不住。
監控裡一定看得一清二楚。
「查到又怎麼樣?」傅時寒淺淺咬著菸蒂,語氣玩味,像是聽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傅家長子去世後,二子傅時寒掌管傅氏集團。
傅氏集團掌控全京都一半以上的產業,傅時寒可謂是金字塔尖的那顆明珠。
操控風雲,無人敢惹。
於她是滅頂之災;
於京圈太子爺,不過一樁無關緊要的風流韻事。
「二爺,去會所玩玩。」
一輛黃色保時捷停在路邊,落下窗戶,幾個戴著墨鏡的紈絝朝傅時寒招手。
傅時寒把煙折在手裡,目光一掃,沒有看到垃圾桶,順手扔給林奈。
他邁著大長腿,融入一群紈絝。
保時捷絕塵而去。
林奈盯著手心裡折為兩段的煙,心中湧起一陣悲涼。
她不過是一件玩物,無人在意。
傅宅,一樓客廳。
傅時寒一連幾天沒有回家。
傅太太給傅時寒打電話,「我約了白芊芊,二爺去見見?」
傅時寒當晚回了傅家。
傅太太對著林奈調笑,「二爺玩歸玩,正事上不含糊,一說約了白芊芊,立馬回來了。」
傅時寒坐在沙發上,望了林奈一眼,「你的手好點了?」
傅太太,「奈奈手怎麼了?」
林奈攥起拳頭,「沒事,燙了一下。」
傭人在旁邊笑道,「二爺有心,以後一定是個疼老婆的好老公。」
傅太太拿過一張照片,「這是白芊芊的照片,二爺看看有沒有眼緣。」
傅時寒抬眉看了一眼林奈,「奈奈覺得呢?」
傅太太把照片放到林奈面前,「看看你未來嬸嬸。」
照片上的女孩抱著一捧百合,映襯著清純的面龐,擋不住胸前的波濤洶湧。
「嗯。」林奈低聲應了一下。
傅時寒接過照片仔細端詳,「是不錯,奈奈眼光很好。」
林奈蹙眉。
明明是他自己選的,怎麼成了她眼光好。
但她知道,傅時寒喜歡大胸。
傅太太拍手,「郎有情,妾有意,白太太說白芊芊早就對二爺心有所屬,這真是月老牽線,不成都不行。」
林奈上樓,一個高大的身影將她抵在樓梯拐角。
「搬出去。」傅時寒滾燙的呼吸灑在她耳根。
林奈掙扎,有力的雙臂將她緊緊貼在剛勁的腰身上。
「我給你買一套房。」傅時寒低頭埋在她脖頸,親吻。
淚水在林奈眼中滾動。
他明天去相親,門當戶對的婚姻,不出半年就會結婚。
她算什麼?
「你不怕白家千金知道?」林奈聲音哽咽。
傅時寒吻她的脖頸,聲線染著情慾,「她不會知道。」
林奈閉上眼,滾燙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地下情人。
見不得光的金絲雀。
外人眼裡她是傅太太收養的女兒,名義上的傅家千金。
這改變不了她是個孤兒的事實。
僥倖像正常女孩長大,求學,不過靠的是傅太太的一點善心。
她無人可靠,只能靠自己。
好在她學習好,上了海城最好的大學。
還有一年畢業,她想靠自己的能力賺錢,攢錢,買一套房子。
像正常女孩一樣戀愛,成家生子。
她的人生選項裡,沒有給人當情婦。
「二叔......」林奈開口。
「叫我名字。」傅時寒捏著她下巴。
京圈太子爺,誰敢喊他名字。
林奈扯了下嘴唇,「二爺,那天的事我當沒發生過。」
黑暗中,傅時寒眼中暗流湧動。
樓下,傅太太講電話的聲音清晰地傳來,「已經拿到監控,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要臉的女人在葬禮上勾引男人。」
「被查到我會沒命……二爺有能力銷燬監控,求你......」
林奈抓住傅時寒的衣袖,帶著哭腔懇求。
「我明天相親,沒空。」
傅時寒拂開林奈的手,留下一個冷漠的背影。
舉手之勞,他不幫。
林奈站在原地,渾身冰冷。
一旦暴露是她和傅時寒在南老葬禮上苟合,她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傅家將她掃地出門。
大學開除她學籍。
拿不到畢業證,找不到工作,多年的心血毀於一旦。
南老德高望重,在他老人家的葬禮上勾引傅時寒。
她死一萬次不足以抵罪。
那時她聲名狼藉,怕是海城再無她的一席之地。
天大地大,她又能去哪裡?
林奈順著牆根坐在地上,捂著嘴,無聲地痛哭。
翌日,她沒有去學校,在家裡心驚膽戰,等待懸在頭頂的劍落下來。
午飯後不久,傅時寒回來了。
「跟白芊芊的相親怎麼樣?」傅太太迎上去。
傅時寒挑了下眉毛,似乎心情很好,「很合得來。」
傅太太松了一口氣,「太好了,我這就打電話跟白太太商議你倆的婚事。」
傅時寒看了一眼門口的鞋子,「奈奈在家?」
傅太太撥著電話,「說肚子疼,今天沒去學校。」
傅時寒脫下外套,「我上去看看。」
傅太太,「奈奈大了,叔侄也要避避嫌。」
傅時寒站在樓梯上輕笑,「她是我看著長大的。」
「也是,」傅太太點點頭,繼而欣慰道,「奈奈最守規矩,逾矩的事她半點不會做。」
二樓,臥室。
「來月經了?」
望著粉色被子裡凸起的小人,傅時寒把手伸進被窩,順著她凹凸有致的身體,往下摸。
「二叔。」林奈驚呼,慌忙去捉亂動的手。
「臉色這麼難看。」傅時寒把林奈額前散亂的頭髮撥到耳後。
林奈躲開他的手。
傅時寒把她撈到自己腿上,按摩小腹,「聽說多做幾次,以後來月經就不疼了。」
林奈渾身過電般戰慄。
多做幾次。
他不想放過她。
林奈突然明白了。
傅時寒故意讓人查到監控,傅家將她掃地出門,學校開除她,她無處可去,只能屈服於他,被他豢養。
林奈無聲地哭泣,「二爺,求你......至少讓我把書讀完......」
傅時寒裹著她鑽進被窩,溫熱曖昧的氣息瀰漫,根本沒聽她在說什麼。
倏爾,他眉頭一挑,「你沒來月經。」
林奈搖搖頭。
傅時寒深深吸了一口氣,手開始作亂,「小騙子……」
林奈腦中紛亂。
她不敢忤逆傅時寒,不敢拒絕。
甚至不敢動。
傅時寒解開女人胸衣的動作很熟練,衣服一件件除去,眼中的欲色越來越濃。
被窩之下,他的手暢通無阻,呼吸越來越急促。
林奈縮著身體,臉上發燙,籠罩在男人巨大的荷爾蒙氣息之下。
她的理智變得模糊。
挑逗之下,渾身汗溼。
情慾一觸即發。
「咚咚咚——」
「怎麼關著門呢?二爺,我有話跟你說。」傅太太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林奈驚魂般從床上跳起,慌忙去抓衣服。
傅時寒將她拉回床上,裹進被子中。
他起身去開門。
門開,傅時寒微笑,臉上的神色已然恢復如常,「長嫂找我什麼事?」
傅時寒臉上沒有絲毫動情的痕跡,跟剛才床上耽於情慾的他,
判若兩人。
「南家人說監控已經拿到,但距離有點遠,看不清姦夫淫婦的臉,你手下有頂尖技術團隊,能不能幫忙提高畫面分辨率。」傅太太道。
傅時寒整理袖口,「小意思。」
林奈蹙眉。
他可以拒絕的。
傅太太松了口氣,抬頭望了林奈一眼,「那天我看到奈奈從後廳回來,你有沒有看到湖心亭裡有人?」
那日,南老葬禮上。
一切發生得太突然。
湖心亭中,兩人上半身衣服整齊,下身交疊沒有縫隙,遠遠望去只是靠得近。
激戰正酣。
一湖之隔,有人站在岸邊朝他們揮手。
極限之下釋放。
關太太上前跟傅時寒打招呼。
林奈只來得及拉下裙襬。
臉色潮紅,眼神慌亂。
抬頭,傅時寒轉過身,雙手插兜,長身玉立,身上的衣服一絲不苟。
眼中早已情慾盡褪。
好似剛才動情的只是她。
林奈抬眸,撞上傅太太的目光,慌忙搖頭,「沒......沒有。」
傅太太點點頭,「沒有就好,你是大家閨秀,這種腌臢事聽不得,更見不得。」
林奈心虛地低下頭。
傅太太問,「一週之內能有結果嗎?」
傅時寒語氣平靜,「最多五天。」
林奈猛地抬頭,眼尾發紅。
傅時寒什麼意思?
他巴不得把兩人的姦情昭告天下?
也是,姦情敗露,世人會認定是她蓄意勾引,畢竟太子爺怎麼會缺女人。
林奈眼睛溼了。
「越快越好,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女人不要臉。」傅太太咬牙切齒。
她生平最恨靠美色勾引男人的女人。
傅太太轉頭對林奈道,「奈奈,二叔在這裡,你躲在被窩裡像什麼樣子,快起來。」
林奈哪敢出來。
被子之下,赤身裸體。
「怎麼?發燒了?」傅太太看她滿臉緋紅,走過去摸她的額頭,「怎麼出這麼多汗。」
林奈低著頭,心懸到嗓子眼。
沒發燒,是被傅時寒折騰出的汗。
傅時寒雙手插兜,一副置身事外的神情,「奈奈來月經了,讓薛媽熬點薑湯。」
傅太太嗔怪,「來月經了不跟我說,給你二叔說,像什麼樣子。」
傅時寒嘴角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她在跟我撒嬌。」
林奈的腦神經快崩斷了,傅時寒似乎很享受捉弄她的快感。
傅太太收回手,笑道,「難得你們叔侄和睦,等白芊芊進門,希望奈奈跟白芊芊也能好好相處。」
傅時寒挑了下眉毛,默認!
被子之下,林奈抓著床單,指骨泛白。
傅太太跟傅時寒出門,「去給芊芊挑幾件禮物,下次見面帶給她。」
多了一週的喘息時間,林奈回了學校。
這天,傅太太打來電話,「奈奈,你趕緊回來。」
林奈的心臟「砰砰」直跳,該來的還是來了。
「奈奈,見過你未來嬸嬸。」
林奈一進傅宅門,傅太太熱情地招呼她過去。
白芊芊緩緩抬起頭,清純的大眼睛裡蓄滿淚水。
傅太太嘆了口氣,握住白芊芊的手,「哪個富家公子哥不是流連夜店,眠花宿柳,何況二爺這樣的人物。」
白芊芊抽噎,「我哥跟我說二爺在會所,我不信,親自去了,果然看到他左擁右抱。」
傅太太,「你現在是她女朋友,該把他拉回來。」
白芊芊捂住臉痛哭,「我讓他跟我走,他不聽。」
傅太太,「讓老周去把他帶回來。」
白芊芊搖頭,「老周去過了,二爺不走。」
傅太太沉思了下,抬頭,「奈奈,你是小輩,去會所喊你二叔,他不好意思不回。」
林奈轉身出門。
傅太太喊道,「帶老周去。」
不是被逼無奈,她絕不會讓林奈去會所這種地方。
老周是家裡司機,辦事穩重,是她的心腹。
老周跟著,她放心。
會所裡,斑斕的燈柱流轉,紅男綠女,一派紙醉金迷。
林奈穿過酒池肉林,一路上不斷有人想佔她便宜。
包廂門推開,一屋子男男女女。
傅時寒指間夾著一抹猩紅,另外一隻手伸展在沙發靠背上。
穿著性感的女人坐在他大腿上喂酒,升騰的煙霧遮住他眉眼,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林奈舉止端莊,與現場氣氛格格不入。
音樂聲突然停了,所有目光落在她身上。
林奈上前,小聲道,「二叔,白小姐在家等你回去。」
「二叔?這是二爺家收養的小侄女吧,出落得這麼水靈了?」旁邊的男人嬉笑。
林奈抬頭,認出調笑的男人是京城有名的高官翁瑞之子——翁翰。
翁翰仗著父親的庇護,飛揚跋扈無惡不作。
不怪白芊芊生氣,傅時寒跟這種人混在一起,能幹什麼好事。
「好一個人間水蜜桃......」翁翰目光淫邪,端著酒杯湊到林奈面前,抓住她髮梢,使勁嗅了嗅。
幽幽香氣鑽入鼻孔,翁翰一臉陶醉,「真香......」
「滾。」傅時寒眸底陰沉。
林奈哆嗦了一下。
翁翰看了傅時寒一眼,勾起唇角,更加肆意,把酒杯湊到林奈嘴邊,「來都來了,跟爺喝杯交杯酒再滾......」
包廂裡五六個男人同時發出看好戲的笑聲。
「嘣——」
伴隨著酒瓶的破碎聲,紅酒飛濺,引得傅時寒身邊的女人捂著耳朵尖叫。
翁翰不可置信地轉頭,一絲鮮血順著他額頭滑落。
傅時寒扔掉破碎的紅酒瓶,捻了捻手,「我只給一次機會。」
在座的人這才明白,剛才的「滾」是對翁翰說的。
傅時寒把林奈拉進懷裡,聲音冰冷,「你們的項目全部免談,傅氏拒絕合作。」
一屋子人錯愕不已。
花了一晚上工夫,他們終於說服傅時寒投資。
一轉眼,怎麼就把財神爺得罪了?
傅時寒胳膊搭在林奈肩膀上,腳步踉蹌著出門。
老周打開車門,傅時寒帶著林奈滾進邁巴赫後座。
「去半山雲境。」傅時寒壓在林奈身上,嗓音低沉沙啞。
半山雲境是京都最豪華的別墅區。
兩年前開盤的時候,傅太太託關系都沒買到。
不知傅時寒是怎麼買到的。
傅時寒的手順著緊身裙開衩處上摸,卡在大腿處,「我不喜歡你穿這麼緊的衣服。」
他頗為不悅。
林奈扭頭,躲開帶著酒意的呼吸,提醒他,「白小姐和太太在傅宅等你。」
「你就那麼喜歡傅宅?」傅時寒咬住林奈的耳唇。
林奈情不自禁發出悶哼,慌忙捂住嘴巴。
老周是傅太太的人。
傅時寒天不怕地不怕,她怕。
手機響起來,傅時寒壓住她的手,「別接。」
林奈接了。
傅太太的聲音傳來,「找到你二叔了嗎?」
車窗外濃重的夜色蔓延進車內,昏暗不清。
傅時寒更加膽大妄為。
「嗤啦——」一聲。
大腿上一片涼意。
傅時寒撕開緊身裙,手去到了不該去的地方。
林奈頭皮發麻,拼盡全力穩住音調,「還沒......」
傅時寒似乎很滿意林奈的回答,手上溫柔了幾分。
白芊芊的抽噎聲傳來。
傅太太嚴肅道,「跟你二叔說,芊芊就在傅宅呆著,他不回來,芊芊不走。」
傅時寒抓過手機,強行摁掉電話,掰過她的臉,強勢吻上。
摻雜著酒味的呼吸鑽入林奈鼻孔,後調是獨屬於傅時寒清冽的氣息。
林奈身體不自主地軟了。
她心頭五味雜陳。
從小到大,她從未對傅太太撒過謊。
自從傅時寒回來,她一次次昧著良心撒謊。
車停在半山雲鏡。
老周抬頭,對著後視鏡裡面色潮紅的林奈道,「二爺喝醉了,麻煩小姐進去幫忙照顧下。」
傅時寒趴在她肩頭,醉得不省人事。
林奈無奈,扶著他進門。
剛進到門口,林奈只覺天旋地轉,已經落入一個寬大溫暖的懷抱。
傅時寒頓步,對老周道,「放你一個月探親假。」
老周明白,點點頭,直接開車回了老家。
林奈發現自己羊入虎口的時候,已經晚了。
傅時寒將她扔到床上,禁錮在身下,欺身而上。
第一次是在湖心亭,站著。
緊張,疼痛,陌生,伴隨著隨時被人撞見的恐懼。
這次傅時寒呼吸急迫但動作輕柔,頗有耐心。
林奈發現原來這事不是只有痛苦,痛苦過後是巨大的快感。
一夜顛鸞倒鳳,不知幾次。
早上醒來,傅時寒靠在床頭,修長的手指捏著一張卡片,臉上帶了一抹不屑的笑,「‘江山如畫,怎敵你眉間一點硃砂’......寫這種酸詩。」
林奈伸手去奪,傅時寒用指尖夾著,把卡片扔到地上。
「關易是誰?海城大學學生會主席?還是哪個品學兼優拿著助學金的貧困男大學生?」
語氣裡盡是嘲笑。
林奈不語,默默穿上內衣。
關易是學生會主席,是學校裡最優秀的學生。
關易跟她不一樣,家境優渥,家庭幸福,可以說算得上富二代。
想不到關易對她表白了,還被傅時寒抓包。
林奈把卡片塞進包裡。
傅時寒隨手扔了一張黑卡到她面前,「不限額,隨便刷。」
卡上編號001的燙金字灼熱林奈的雙眼。
這是一夜情後的嫖資嗎?
林奈把信用卡放在一邊,「不用了,我不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