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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咪快看爹地又跪了

媽咪快看爹地又跪了

作者:: 夢幻紫
分類: 總裁豪門
結婚兩年,她靠癡戀撐起喪偶婚姻,孕後,男人卻帶回了白月光,十年癡戀她終究成了最多餘的。 墜江時,她發誓餘生再不愛他。 五年後再相遇,她脫胎換骨,他卻憔悴不堪。 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將她堵在牆角,雙眸猩紅,「乖,再叫次老公,命都給你。」 萌娃立馬跳出來,女寶叉腰,「想娶媽咪先過關!」 男寶搬來大榴蓮,「第一關,榴蓮先跪穿!」 封總傻眼了,這是親生的?

第1章 懷孕了

今天是結婚兩周年紀念日,溫暖暖精心準備好飯菜,等了一天也沒等到封勵宴回來。

一分鍾前,小姑子封琳琳發來語音,溫暖暖知道了老公不歸家的原因。

「靜婉姐回來了,你這個替身準備好滾蛋吧!」

隨語音發來的還有張照片,女人靠在男人懷中,羞澀甜蜜,男人目光是溫暖暖從未見過的溫柔。

溫暖暖愣愣坐着,渾身冰冷。

腳步聲傳來,婆婆黃茹月走來,她身後秦媽端着湯藥,黑漆漆的湯汁苦味刺鼻,溫暖暖胃裏一陣翻騰。

她站起來,臉色蒼白,「媽,我不舒服,能不能今天不喝了……」

黃茹月臉色一沉,「秦媽,伺候少奶奶喝藥!」

秦媽粗魯抓住溫暖暖頭發強灌,漆黑湯藥沿着嘴角往下流,她嗆得滿面眼淚。

湯藥灌完,秦媽鬆手,她撲跪在垃圾桶邊幹嘔,滿頭冷汗。

「嬌氣的!不會下蛋的雞,要她何用!」

「太太別生氣,生氣傷身……」

腳步聲遠去,溫暖暖跪在那裏,眼淚一滴滴往下掉。

凌晨兩點,溫暖暖總算等到要等的人。

男人高大身影進來,她跑過去迫不及待想問問照片的事,然而不等她開口便迎來男人鋪天蓋地的吻。

溫暖暖一愣,掙扎起來,可她的抗拒卻似刺激到男人,他吻的更兇更霸道,炙熱大掌掐住她纖細腰肢帶她往大牀而去。

她被壓在身下,男人修長手指撩撥開肩帶,灼熱氣息落在她瓷白微涼的肩頸上,一路往下,幾乎要灼傷她的肌膚。

「別……老公,我有話……唔。」

她的話被堵回,她閉上眼睛,漸漸迷失在他的氣息裏。

每次在牀上,封勵宴對她的渴望索求總給她一種他也許是喜歡她的錯覺,然而今晚鼻息間若有似無的陌生女人香卻時刻提醒她,她的丈夫不久前還和另一個女人在一起。

那女人是他的白月光,她沒法自欺欺人下去。

「嗯……」

男人悶哼,她咬了他。

啪的一聲,封勵宴打開了牀頭燈。

昏黃光影映亮他冷峻不悅的俊顏,男人無疑是俊美的,劍眉挺鼻,薄脣冷眸,此刻脣上一點血紅讓那張禁欲的臉邪性起來。

他黢黑深沉的眼眸已徹底褪去欲色,凜冽注視着她,聲音帶着慣有的矜傲涼薄。

「溫暖暖,你又鬧什麼?」

溫暖暖揪緊了牀單,「我等了你一天,很忙嗎?」

封勵宴撐起身體,神情有幾分不耐,「就爲這個?」

他翻身而起,「我很忙,沒功夫陪你玩小女生沒意義的紀念日遊戲。你要無聊就去買買東西散散心。」

溫暖暖看着男人丟在她身上的黑卡,心裏一片澀然。

是不是在他眼裏她也是鄉下來的窮鬼,攀龍附鳳不知廉恥搶走姐姐未婚夫,只爲他的錢?

很忙,可他卻有時間陪姐姐。

溫暖暖咬脣,「我聽琳琳說姐姐回來了……」

男人神情冷下來,「溫暖暖,你想要的一切都得到了,別再動心思想着逼走她!」

溫暖暖臉上因親熱蔓延的紅暈霎時褪盡,原來連他也覺得是她惡毒逼走了姐姐,不擇手段搶走了姐姐的一切?

可明明她才是江家大小姐,是從小和他訂娃娃親的人。

小時候她被保姆弄丟,江靜婉才因長的和她有幾分像被江家領養。

兩年多前她被找回,次日江靜婉就從樓梯上滾下去,所有人都說是她推的,還不等她證明清白,江靜婉就一聲不吭消失在醫院,她瀟灑出國了。

可她的離開讓江家人厭透了溫暖暖,讓溫暖暖背負了滿身罵名。

大家都贊江靜婉不貪富貴,獨立自強,提起溫暖暖只有唾棄和不屑。

可她做錯了什麼?甚至在嫁給封勵宴前,她根本不知道他曾和江靜婉一起過。

結婚兩年,她受盡傭人白眼,小姑子刁難,婆婆磋磨。

靠着對這男人的愛撐着,她以爲只要奉上真心早晚能暖化他的心,能打動封家人。

然而現在看着男人冷情的臉,她發現自己錯了,真心捧出去也許換來的只有踐踏漠視,萬箭穿心。

「我警告你,靜婉不是你能碰的人!」

溫暖暖蒼白小臉被捏起,撞上封勵宴銳利如刀鋒的目光。

她喉嚨澀堵,半個字都問不出了。

還需要問什麼,他的態度已說明他不愛她,他珍愛的一直是江靜婉。

男人摔門而去,方才的溫存火熱像一場夢,溫暖暖捂着被子,將沒出息的哽咽聲盡數埋藏。

翌日,溫暖暖幹嘔不止。她到醫院做了檢查,卻被帶到婦產科。

「你懷孕了,都兩個多月了。」

她有寶寶了?

驚喜和感動如破土春芽瘋狂生長,直到醫生笑着遞來紙巾,溫暖暖才發現不知何時已喜極而泣。

她趕到封氏,想第一時間將好消息分享給封勵宴。

死寂如灰的心因寶寶到來燃起希望,直到她推開總裁辦的門,看到大着肚子坐在沙發上看雜志的江靜婉,那點光瞬間熄滅,徹骨生寒。

「怎麼這樣吃驚?我懷孕七個多月了,阿宴沒告訴你?」江靜婉勾脣笑。

「你的孩子是誰的?」溫暖暖聽到自己用僵硬到發顫的聲音問。

「你猜到了不是嗎?沒錯,孩子是阿宴的!阿宴都高興傻了呢!對了,他剛剛給寶寶們講完胎教故事開會去了,你要不要坐下等他?」

江靜婉撫着肚子坐在那裏,好似她才是這裏的女主人,她臉上沒有羞愧只有得意。

「你不要臉!」溫暖暖一巴掌扇出。

江靜婉捂着臉,眼底閃過陰冷,很快又笑起來。

「溫暖暖,憑你也敢和我搶?阿宴愛的是我!你除了封家少奶奶的名分還有什麼?阿宴怕碰都沒碰你……你懷孕了?!」

江靜婉目光掃到溫暖暖手中孕檢單,尖叫出聲。

溫暖暖周身因氣恨顫抖着,她強撐着,「是!我的寶寶是婚生子,而你,肚子裏只是不道德的孽種!」

江靜婉嫉妒的指甲深深扎入掌肉。

封勵宴那樣冷情潔癖的人,竟和溫暖暖做了真夫妻!溫暖暖這個賤人憑什麼!

她嫉妒的發狂,忽而似想起什麼,又詭異冷笑。

「少得意!我敢打賭,阿宴會爲我將你肚子裏那賤種攪碎成肉泥!」

溫暖暖身子一晃,下意識護着小腹。

不,虎毒不食子,封勵宴不會那樣做。可江靜婉神情太篤定自信,溫暖暖發現自己竟一點底氣都沒。

她搖搖欲墜,江靜婉卻忽然湊近,「告訴你個祕密,你養母車禍並非意外哦。」

溫暖暖渾身一震,雙目猩紅去掐江靜婉的脖子,這時辦公室的門推開,男人怒喝聲響起。

「溫暖暖,你幹什麼!?」

第2章 若有餘生,再不愛他

溫暖暖被大力推倒在地,她看到封勵宴小心翼翼護着江靜婉。

她被憤恨衝擊着神經,爬起來衝向江靜婉,「把你剛剛的話說清楚!」

然而不等她靠近,便被男人擋住,他的沉喝聲充滿憤怒。

「鬧夠了沒!」

他站在江靜婉面前,站在了她的對立面,而她才是他的老婆啊。

溫暖暖眼眶發燙,揮手衝向他,「混蛋!我要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

封勵宴俊面鐵青,一把攥住了溫暖暖揮打過去的手腕,看着這女人狀若瘋魔的樣子卻驀的心慌。

這時江靜婉突然尖叫,「啊,肚子好疼……孩子,阿宴……」

封勵宴臉色微變,立馬抱起江靜婉大步往外走。

看着男人快步離開的背影,溫暖暖幾乎嘶吼出聲,「封勵宴,我懷孕了!」

門口,男人腳步猛然頓住,他放下江靜婉走向她,溫暖暖心裏又升起一絲希望。

她想,也許剛剛都是江靜婉的一面之詞。

然而當封勵宴看清楚孕檢單,他周身卻聚起一層寒霜,他扣住她的肩膀,像是要捏碎她的肩胛骨。

他猩紅着眼,俊顏滿是戾氣,「誰的孽種?說!」

溫暖暖不敢相信他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她痛的縮起肩膀,艱難出聲,「你的……」

「我的?呵,溫暖暖,我像那麼好騙的人嗎?!」

男人冷聲說着,像丟棄什麼髒東西一把,猛的甩開了她。

溫暖暖跌摔在地上,下意識的雙手緊緊捂着腹部,以至於頭臉着地,冰冷的地面擦的臉頰火辣辣的疼。

眼前陣陣發黑,她擡起頭,恍惚間看到江靜婉諷刺的笑。

眼淚滾落,溫暖暖心如刀絞。

原來她溫暖暖再暖也融化不了這男人的心,封勵宴,他的心竟能這樣狠!

爲了讓她給江靜婉騰位置,竟連親骨肉都不承認,就那麼想讓她背負上婚內出軌的罪名嗎!

她在痛恨中陷入黑沉,醒來時已被關起來,門窗是封死的,每天有女傭按時送飯,卻一句話不和她說。

就這樣半個月,在溫暖暖幾乎瘋掉時,江靜婉出現了。

這個女人妝容精致,神情恬靜幸福的撫着大肚子坐在她的牀前,她眼神悲憫的看着消瘦的快成一把骨頭的溫暖暖。

「妹妹,你怎麼這麼不珍惜自己,雖然阿宴不準備要你肚子裏的孩子,但是你也不能這樣自暴自棄啊,畢竟女人打胎是很傷身體的呢,要養好了身體才行。」

江靜婉的話像毒刺扎進溫暖暖的心裏,她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不,他不會那麼狠心!」

「可是,怎麼辦呢,醫院那邊都已經準備好了呢,我來,也是因爲阿宴讓我勸勸你,乖乖聽話,主動跟着走,免得鬧的我們大家都不好看。」

江靜婉說着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俯視着溫暖暖,而這時候幾個黑衣保鏢也走了進來。

那領頭的一個,溫暖暖見過,他在封勵宴的身邊出現過。

這一刻,溫暖暖遍體生寒,她護着肚子,想要逃,可他們已經在江靜婉的揮手下衝她逼近。

他們在她的瘋狂躲閃和尖叫聲中,緊緊抓住了她的肩,押着她往外走。

溫暖暖如墜冰窟,絕望悲愴,她掙脫不了,她的手抓着窗戶,指甲都滲出了血來,她哀求的看着江靜婉。

「姐姐,我求求你,你放過我,放過我的孩子,我們會走的遠遠地,再也不會回來……」

那些保鏢卻開始去掰她死死抓着窗櫺的手,掰的溫暖暖指骨彎曲變形,痛徹心扉。

溫暖暖終於不敵,她被拖開,可這不可以啊。

她掙扎着,重重跪在江靜婉的面前,「姐姐,求求你,我和封勵宴離婚,我已經手寫了離婚協議書,我什麼都不要了,求求你放了我,讓我走!」

「哎,何必呢。」江靜婉垂眸看着她,嘆氣搖頭,她的神情是那麼的惋惜,聲音卻又是那麼的惡毒甜蜜。

「暖暖,你別這樣,姐姐也想給你和你的孩子一條生路,可任何母親都是自私的啊。我的寶寶,他想要爹地的獨寵呢。阿宴他也說了,我的孩子,還有我,才配得上做他的唯一。」

她失了耐心,冷冷吩咐,「押她下去,帶她去醫院,孩子拿掉。」

溫暖暖如墜冰窟,這一刻她好恨。

恨江靜婉,更恨封勵宴!

他竟真要攪碎她的骨肉!

他簡直不是人,她爲什麼會愛上這樣一個惡魔!

她掙扎怒吼,發出悽厲哭求,可這些保鏢們他們無動於衷,她被塞進了車裏。

江靜婉跟了下來,吩咐道,「一定要看好她,不然你們休想跟封少交代。」

「是!」

保鏢應聲,然而這時,身後車子突然發動,疾馳而去,是被丟在後車座的溫暖暖搶了駕駛座,奪路而逃。

就在車子疾馳而出的一瞬間,另一輛車從反方向開了過來。

燈光交錯,刺目的白光裏,溫暖暖看到了那輛車裏男人冰寒徹骨的俊顏。

「溫暖暖!」

他怒喝,在靜寂的黑夜裏。

接着,那輛車急轉彎,衝着前車就緊追了上來。

暴雨如注,溫暖暖不停踩着油門!

「寶寶別怕,媽咪會保護你們!」

眼淚模糊了視線,身後追來的車在縮短距離,對面一道強光突來,溫暖暖急打方向盤。

砰!

火光衝天,車子撞破橋樑圍欄,伴着烈火墜下冰冷江水。

溫暖暖閉上了眼,淚水滾過眼角。

寶寶,對不起,媽咪沒用,終究沒能保護好你們。

墜入江水前,她恍惚聽到了男人絕望崩潰的嘶吼聲,她覺得一定是自己聽錯了。

若有餘生,她絕不再愛他!

五年後,蘇城機場。

穿黑色風衣身材纖細的女人從接機口走出,她一頭烏黑大波浪,雪膚紅脣,即便戴着大墨鏡,看不到全容,也能瞧出是個絕色美人,颯爽冷豔引得路人紛紛回頭。

「美女小姐姐,這是你的錢包嗎?」

身後有道好聽男聲響起,溫暖暖轉頭看到個高大清瘦的男人。

準確說那是個大男孩,十七八歲,打扮清爽,寸頭黑發,五官精致,帥氣陽光,右耳上的黑鑽耳釘非但沒損他的幹淨氣質反倒讓他更青春個性。

他臉上帶笑,正用清澈不掩企圖的狗狗眼一瞬不瞬看着她。

溫暖暖目光掃過他遞來的錢包,擡眸,「這是男士錢包。」

男孩被拆穿也不尷尬,咧嘴笑出一口大白牙,攤手道。

「漂亮小姐姐都這麼難騙嗎?好吧,這是我自己的錢包。」他將錢包丟回口袋,卻順勢拿出手機晃着。

「我其實就是想加小姐姐微信,可以嗎?」

溫暖暖看着耳根泛紅的男孩,對這樣的搭訕並不覺討厭,但拒絕的也不留情,「我對小弟弟沒興趣,好好上學,天天向上。」

她擺擺手快步往前而去,大男孩悵然看着女人窈窕清冷的背影,忙拿出手機匆匆拍了張。

她身影消失,他調出後置攝像頭照了照自己的臉。

「怎麼回事,小爺今天這顏值也很能打啊……」

這時,祕書模樣的人走來,接過他手中行李箱,「然少,總裁在車裏等您。」

大男孩星眸微亮,「小叔不是今天訂婚嗎?怎麼親自接我了?!」

他上了車,後車座氣場強大的男人交疊着大長腿坐在那裏。

他神情冷沉,陽光透過車窗落在男人熨燙筆挺的西裝外套上,寶石紐扣折射出冷光,愈發襯的他氣質矜貴卓然,俊美不凡,正是封勵宴。

「小叔,兩年沒見你怎麼更帥了!只是這面癱症還沒治好?」

封承然看着封勵宴,突然覺得和小叔比,自己的臉好像也沒那麼能打了。

要是換小叔去要微信,興許就拿到了。

這讓他有些沮喪,封勵宴偏頭看着他,冷冽眉目難得溫和了些,「怎麼了?」

「小叔,我剛剛遇到你未來侄媳婦兒了!一見鍾情!你摸摸看,我現在心跳都還好快!」

封勵宴被他拉着手往胸口貼,頓時後悔剛剛多嘴關心他了,他甩開手,嫌棄道:「一見鍾情都是見色起意,不靠譜。」

「才不是!她戴着墨鏡,我都沒看到長什麼樣!不過她聲音好好聽,走路樣子也好看,簡直每步都踏在我心尖上……」

封勵宴神情冷然,感覺這小子再說下去,他要忍不住把他丟下車了。

見他不以爲然,封承然點開剛剛拍的照片。

「真的,給你看這背影,超絕!我有預感,我們一定還會見面!」

封勵宴懶得看,可眼角風不經意瞥到那張背影,他卻面色一變,深沉眼眸瞬間蒙上了一層血色般。

他一把奪過手機,盯着那照片,照片裏女人熟悉的背影讓他指骨發白,似乎又看到了那個該死的女人。

「是不是超絕?這可是我未來媳婦,小叔快別看了!」封承然把手機搶走,寶貝般藏起來。

小叔看照片的眼神好嚇人,像是要吃了他女神!

第3章 不可能是她

封勵宴閉上了眼眸,呼吸微沉。

那女人五年前就死了,不可能是她,他到底在想什麼。

那邊,溫暖暖坐上車摘掉墨鏡便迫不及待給檸檸和檬檬打電話。

五年前,她墜江後雖因車禍毀了容,卻也僥幸活了下來,後來在閨蜜柳白鷺幫助下去了M國。

值得感激的是,腹中寶寶雖先兆流產,最後也堅強存活了下來,是一對可愛的龍鳳胎。保胎時,她孕吐特別厲害,喝了檸檬水就會好一些,因此男寶就叫了檸檸,女寶檬檬。

剛有檸檬寶貝時,她頂着一張毀容臉,又身無所長,生活的特別艱難,後來機緣巧合成了一名專業妝發師日子才漸漸好起來。

她在這方面天賦極高,不過兩年時間就闖出了名聲,成爲M國影視時尚圈最出色的華人妝發師。

這次溫暖暖回來卻不是因爲工作原因,而是養父母的獨生子溫遲瑾惹上麻煩被刑事拘留了,因此她沒帶寶貝們。

第一次離開孩子,難免牽掛。

電話撥通卻遲遲沒接聽,溫暖暖不覺眉心微挑,難道寶寶們這麼早就睡了?

她不知道的是,男寶溫青檸在幫她訂機票時就偷偷給他和妹妹也買好了機票,只是溫暖暖的機票是頭等艙,而小家夥們卻是經濟艙。

此刻機場大廳,溫青檸和溫青檬小朋友正遭受圍觀。

只因龍鳳胎不多見,更何況是這樣一對漂亮到不可思議的龍鳳胎,他們身上還穿着同色系的兄妹裝,小西裝的檸檸像古堡裏的優雅小紳士,淑女裙的檬檬像櫥窗裏的軟萌洋娃娃。

「寶貝們,你們是童星嗎?」

「能跟你們拍個合影嗎,我實在太喜歡你們了!」

「你們爸比媽咪呢,需不需要幫忙?」

熱情的人們紛紛釋放善意,檸檸牽着妹妹花了功夫才脫身,順利上了出租車。

「哥哥,這個人真是我們爸比?」

檬檬打開草編小挎包,拿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指着上面西裝筆挺的男人懷疑的問哥哥。

那紙是從雜志內頁撕下的,上面男人俊美卓然,輪廓深邃,五官英俊,無可挑剔的完美。

他的腦袋上卻頂着兩陀屎粑粑,眉心還被飛鏢扎成了蜂窩煤。

「錯不了,這就是那個渣男!」檸檸肯定的回答道。

媽咪說他們的爸比早就過世了,可檸檸才沒那麼好騙。

這次媽咪因爲小舅舅的事要回國,她明顯情緒不對,還連着失眠了好幾天。

檸檸就知道肯定有問題,果然,只需兩瓶啤酒,他就從幹媽柳白鷺那裏得到了所有想知道的信息。

「咯,你們爹地?說起他,可就厲害了!吉尼斯要設渣男獎,他分分鍾能破個記錄!」

「唔?怎麼渣?娶了你媽咪卻不愛她,婚內冷暴力,就問你渣不渣!」

「拋棄你媽咪,還害她車禍毀容墜江差點死了,個王八羔子!」

「嗚嗚,檸檬小寶貝這麼可愛,幹媽都愛死了!他竟讓醫生攪碎你們!」

「啥?問我知不知道他叫什麼?當然知道!老娘轉世九輩子都忘不了!他叫……叫啥來着?」

「咯,想不起也沒關系,老娘做了扎小人,天天扎他詛咒他……」

雖然不靠譜的幹媽關鍵時刻掉鏈子,可檸檸還是從幹媽衣櫃裏發現了用臭襪子塞成的木偶小人,上面寫了名字。

封勵宴!

就是這個財經雜志上的男人,更何況雖然檸檸不想承認,但男人跟妹妹檬檬長的很像,絕對不會錯!

媽咪回國前失眠低落,肯定都是因爲想起了傷心事,還擔心回國會再被欺負。

他要保護媽咪,帶妹妹回來就是報仇的!

他可不像媽咪那麼好欺負!渣男給他等着!

「哥哥,怎麼辦,媽咪來視頻電話了!」

檸檸正握着小拳頭,摩拳擦掌琢磨報仇大業,檬檬驚呼着拿出正不停震動的手機。

「別慌,看我的!」

檸檸拿過手機,飛快導入小程序,運行程序,他小胖爪才切入視頻通話頁面,劃了接通。

視頻接通,檬檬瞪大了眼,因爲她和哥哥明明坐在公交車上,可畫面裏,她和哥哥竟坐在家裏的沙發上。

好神奇!

「嗨,媽咪!檸寶好想媽咪啊!」

檸檸已衝溫暖暖打招呼了,檬檬也忙湊上前,「媽咪,你平安到了嗎?」

看着屏幕裏兩個小寶貝,溫暖暖臉上滿是溫柔笑意,清冷感消失的一幹二淨。

「媽咪也好想寶貝們哦,木嘛木嘛。」她衝着屏幕做親親動作,不過卻注意到孩子們衣着不對。

「都到睡覺時間了,怎麼還穿外出衣服?」

糟了,視頻背景可以輕鬆換掉,衣服卻不能!怎麼辦!

百密一疏的檸檸有些傻眼,好在一向有急智的檬檬立馬接話道:「我們剛剛陪琴姨去超市採購,正準備洗澡睡覺呢!」

溫暖暖不疑有他,點頭又和寶貝們聊了幾句才戀戀不舍掛斷視頻。

配合默契的檸檸和檬檬擊掌,檸檸這才眨巴着大眼睛衝司機禮貌吩咐,「叔叔,請送我們去封氏大樓,謝謝。」

闊別五年,蘇城變化很大,高聳的大廈更密集了。

溫暖暖靠窗看着外面,前方大樓外的巨大LED廣告屏正放娛樂新聞,妝容精致的女人在走紅毯,笑容明媚。

「靜婉太美了!據知情人士透露,靜婉將於今日和圈外大佬男友在凱斯特酒店訂婚,婚期也會在今年提上日程!」

「哇,白富美出身,長的還好看,事業上剛剛拿視後,愛情又開花結果了,婉女王真是天道親閨女啊!」

「對啊,妥妥的人生贏家。而且,關注靜婉的都知道,她和男友還是青梅竹馬!嚶嚶,今天又是檸檬樹下你和我的一天啊。」

兩個主持人一唱一和,圖文插入照片,裏面江靜婉笑容甜美,和她舉止親密的男人被打了馬賽克卻依舊卓然不凡。

溫暖暖一雙美眸死死盯着廣告屏,身體微微顫抖,臉色發白。

五年了,她以爲自己早已忘卻過往,開啓新生活,此刻看到舊人竟依舊擋不住傷恨翻涌。

過往一幕幕恍若昨日,結了厚痂的傷口被血粼粼撕扯開,痛的無法喘息。

她閉上眼深吸氣,良久睜開眼眸,已一片清冷無痕。

她現在過的很好,和寶貝們很幸福,如今只想過平靜生活,再也不想和狗男友有任何瓜葛。

他們是訂婚還是結婚,都跟她沒關系!

只願永世不相見!

出租車停下,溫暖暖到了拘押弟弟溫遲瑾的警局,她和律師約好了在這裏匯合。

溫暖暖擔心弟弟,快步往前走,並沒看到一輛低調奢華的黑色勞斯萊斯幾乎和出租車一前一後停下。

特助羅楊從駕駛座下來,躬身打開後車門,男人滿身凌厲從車裏下來。

「總裁,已經和王局打過招呼,您可以馬上見到溫遲瑾……」

羅楊說着情況,卻看到一向沉穩冷漠,泰山壓頂不變色的總裁突然神情變了,竟撞開他腳步匆匆的朝前而去。

羅楊錯愕看去,驚的瞪大了眼。

是他看錯了嗎,一向避女人如蛇蠍的總裁在追前頭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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