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星空下寂靜的蟬鳴不停的作響,熱鬧非凡,而此時的別墅裡只有一個孤單的身影。。
「不要再找我了,我不會去的。」
身穿絲質蕾絲花邊睡衣的顧小落堅決的回絕了電話,放下了之後看向窗外,他還沒回來?
「啪,」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房間沒一下子就被人從外面用力的推開。
明顯受到驚嚇的她,整個人立刻就從床上站起來。
男人穿著黑色西裝,身姿直挺如松,劍眉星目,英俊非凡,夾雜著陰鬱的目光,在她受驚的視線中走進來。
根本就沒有給她反應過來的時間,一個資料夾,就那麼摔在明落落的面前,說。
「這是離婚協議書,你簽字。」
濃重的酒氣襲來,讓人有些迷暈。
顧小落皺了皺眉頭,渾身都一下子變得冰涼。
「爵哥哥,為什麼?」
「為什麼?你還有臉問我!一年前要不是你私自爬上我的床,污蔑我碰了你,奶奶怎麼會讓我娶了你?哼,你不過就是仗著奶奶疼你才如此威脅我,現在奶奶出國休養,短時間內也不會回來,你立刻簽了字給我滾,滾出顧家!」
女人抬起頭看他,眼淚毫無知覺的就那麼砸下來。
因為太過激動,她的唇都在不停的顫抖。
「可是爵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求你不要……」楚楚可憐的顧小落仰視著男人,梨花帶雨的模樣卻沒有得到男人的一絲憐惜。
「不是故意的?你不是從小就想要爬上我的床嗎?」
顧言爵冷笑,大手一伸,緊緊的攥住她纖細的手腕,那強大的壓迫感,讓顧小落又疼又怕。
「爵哥哥,我愛……」
「閉嘴!」顧小落想要解釋,顧言爵直接就呵斥住她。
他根本不想聽她嘴裡說出的那個字!
顧言爵拿起離婚協議,猛地一下就摔在了女人的臉上,啪的一聲落了地,「我不想聽你說廢話,快點給我簽了它!」
她驚愕的睜大了雙眼,撫摸著吃痛的臉頰,「為……為什麼?」
男人滿眼冰冷,咬牙切齒的說,「你還有臉問為什麼?因為我厭惡你!不想再看見你,你要是識趣點,就乖乖的給我簽字,我還能放你一馬!不然的話,你就等著一分錢都拿不到吧。」
顧言爵很堅決,他不管顧小落心裡面怎麼想的,這個婚他一定要離。
顧家少奶奶這個位置,自始至終都是不屬於她顧小落的。
她渾身顫抖著,聽到了他那麼無情冷酷的話,不由得驚恐不安,絕望,憤怒,悲痛,一瞬間讓她全身都在發麻抽筋……
「不!我死也不要離婚,不要離開你!爵哥哥,你不能這麼對我……」
男人的目光越發的深沉冷冽,就像一道道寒光,刺過來。
「好啊!就那麼想做我的女人?」說著,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將她瘦小的身體帶了過來,毫不溫柔的按住了面前的柔軟,惡狠狠地說道:「不就是想要上我的床嗎?」
濃烈的酒氣襲來,顧小落拼命的掙扎著,羞惱了神色,「不啊,不是這樣的。」
他的手十分的用力抓著,疼的她眼眶都紅了。
「不是這樣?你穿成這樣,不就是想勾引我嗎?既然你不肯離婚,那就乖乖的履行你妻子的義務吧!我要看看你裡面的心是不是黑的……」猩紅兇狠的眸光,粗魯霸道的手鉗制著她,一步步走來。
「爵哥哥,你要做什麼?」
不知為何,她覺得好恐懼,今天的爵哥哥好可怕。
雙眼中炙熱的火光,好想要將人燃燒殆盡。
她渾身都開始發抖,不停地後退著。
「你這是想欲拒還迎,還是故作矜持啊!從一年前開始你不就想要等待今天了嗎?現在我告訴你,你得逞了!不想跟我離婚是吧,那你試試看跟我結婚該做些什麼……」
說著,男人就一把將她推到桌邊……
「啊!不!」
女人淚珠如雨下。
可無論如何,醉醺醺的顧言爵,好似根本聽不見她的呼救。
痛。
撕心裂肺。
「爵哥哥……求你……不要!救命啊!」
「你還敢喊救命!這不是你所求的嗎?你該高興不是嗎?顧小落,你就給我乖乖受著吧!」
「唔啊……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的愛,就一文不值嗎?」
「在你眼裡,我根本就是如同垃圾一樣吧。」
「爵哥哥,我恨你。」
整晚,她渾渾噩噩的,像是做夢。
顛倒的世界裡,她忽上忽下的流竄,如同溺水的行人,淹沒在漫無邊際的海域裡。
「我告訴你顧小落,我不愛你。也永遠不可能會愛上你。」
「我愛的只有子悠……」
子悠?
是那個女孩嗎?
爵哥哥拒絕她,厭惡她,都是因為那個叫子悠的女孩吧!
而她,就算付出了全身心,都無法得到他一絲一毫的憐惜,反而落到這樣的下場……
淚如雨下,沾濕了枕頭。
顧小落從未想過,她一心愛著的男人竟然會以如此的方式來懲罰她。
很可怕。
跟她想像中的愛情,完全不一樣。
真是可笑……
結婚一年他未碰過一根手指頭,偏偏提出離婚的今晚,他以這種兇狠的方式將她變成了女人。
顧言爵,我恨你!
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顧小落,再也不會傻傻的愛著了!
銀白色月光清冷的穿過窗口,照著她絕望而無助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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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放亮,渾身酸痛的顧小落緩慢的從床上爬起,赤條條的穿過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失魂落魄的走向了浴室。
當顧言爵醒來的時候,才後知後覺昨晚發生的事情。
而此時,顧小落已經端坐在沙發上等著他了。
她看了看桌上,拿起那份離婚協議書,開口聲音顫抖的說,「離婚協議,我簽。」
只是這話一出來,她的眼淚就這麼洶湧落下,完全不受她控制。
她實在是太累了。愛顧言爵幾乎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她愛不動了。
「肯簽了?我以為經過昨夜,你對我更加死心塌地,胡攪蠻纏了呢。不是嗎?」顧言爵斜眼看著她,根本不後悔自己昨晚所做的一切。
結婚一年,他想盡辦法躲開她,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她,昨晚被她氣急了,居然……
幸好,她還算是識趣,答應離婚了。
她死死的咬住唇瓣,不發一語。
原來,這麼多年的深情託付,在他眼中,不過就是胡攪蠻纏!
顧小落右手劇烈的顫抖著,筆都拿不穩了。
而看著這情形,顧言爵只是冷冷側過頭看向別處,裝沒有看到。
咬牙默默流淚的明落落,用左手死死的按著顫抖的右手,眼淚一滴一滴,不停的砸落在文件上。
她艱難地在離婚協議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顧小落」
用顧家給她的名字,終結這段痛苦的婚姻。
等她簽好了字,顧言爵就直接把離婚協議書拿過去。
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說。
「該給你的,我會讓律師馬上就過戶到你的名下。之後你與我顧家,再無關係。給你三天時間搬出去……」
「不用了,一天就夠了。」沙啞的聲音,明顯是痛哭過的。
男人蹙了蹙眉,冷笑著說道:「算你還識趣,拿上給你的贍養費就滾出我的視線,不要再讓我看到你!」
顧言爵走了,一如既往的留給顧小落一個冷冰冰的背影。
頭也不回。
這麼絕情。
怎麼說他們也是青梅竹馬長大的,就算他不愛她,為什麼要這麼厭惡她?
顧小落淚如雨下,雙眼濕潤。緩慢的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我答應你了。儘快,我要馬上離開這裡。」
兩年後的機場。
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迅速走出了T4出口,輪廓分明的五官,鷹隼般的鼻子,散發著尖銳和淩厲,只是輕輕一笑,便足以顛倒眾生。
「顧少,您終於回來了。」
陸原接過顧言爵的行李,一臉欣喜的看著自己老闆。
「嗯。」
「稍後有個慈善晚宴,約九點開始,我已經替您安排好了。」陸原狗腿的看著顧言爵,繼而說道:「您看行李是送到顧家,還是您的別墅?」
顧言爵斂眉,微微沉著,「送到別墅去吧。」
「好嘞。」
自從兩年前顧言爵從別墅搬出來,就再也沒有回去,可是這次想躲也躲不過去了。
因為,有人要回來了。
「奶奶哪天到?」
「一周之後。老夫人從澳洲回來,之後恐怕要待上幾天才回瑞士。」
顧言爵蹙眉,一周後奶奶就回來了,到時候相瞞也瞞不住了。
「好,我知道了,先回公司一趟再去晚宴。」
「是。」
正當二人走出門口要上車的時候,忽而聽見身後一陣巨大的歡呼聲音,隨之而來的洶湧的人群,幾乎沖散了顧言爵和陸原二人,機場頓時成了修羅場。
「嗷嗷!落落最美落落最帥!落落老公我的愛!」
「祝落落回國大發!」
「洛麗塔永遠愛你!」
乍聽落落這個名字,顧言爵不由得想起一個人來,眉頭緊皺,咳咳一聲,「現如今這機場的秩序,怎麼變成這樣了?」
正在眺望著人群中心的陸原,聽聞此言,立刻給BOSS科普,「您不知道吧,這可是回國發展的小鮮花!人氣超高,今天第一次回國,差點就造成了機場癱瘓!」
「什麼鮮花?」顧言爵皺著眉頭,這都是什麼新鮮詞彙?
「明落落啊!可是如今勢頭最紅的小花了!之前在國外以組合出道,第一年就拿了無數的大獎,不滿二十歲便已經是國際上響噹噹的女歌手了!現在回國發展,好像是要轉型了。不知道哪家能簽下她……」
顧言爵仍舊是搖搖頭,冷笑著說道:「我並不好看她。你別想著簽下來。這種人只會賠錢。」
身為顧家旗下影視公司的經歷,陸原原本是有這個打算的,而現在……
「好好,都聽顧少的。」
顧言爵不在多說,三步兩步就上了備好的車。
而此時人群中的明落落抬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在她的視線之中路過。她不由得出了神。
是他!
而如今,他並不認識現在的明落落。
她燦然一笑,明媚的面容頓時顛倒了眾生。
就算顧言爵認不出她來又如何呢,他也不是她心愛的爵哥哥了,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她是明落落,是萬眾矚目的明星,粉絲無數,大獎無數,再也不是當年顧宅裡寄人籬下,委曲求全的顧小落!
「落落!你回國是不是不走了!洛麗塔永遠不離不棄啊!」
看著粉絲們的熱情,她的臉上浮上了明豔的笑容,「不走了。這裡是我的家,為了我愛的你們,落落不會在離開了。」
晚上七點,世尚活動現場。
作為回國的第一次活動,明落落很看重這次的效果,特意早早的來到現場進行彩排,誰知進行到一半,就殺來了一個熟悉的人。
「那個什麼明落落,你給我下來!誰讓你走秀的!今晚壓軸的是我顧允姿,你算是什麼人物,居然也敢跟我搶!」顧允姿一襲紅色長裙,豔麗奪目,可眼中卻帶著濃濃的不屑和鄙視。
明落落恍然一笑,步履莊重的走了過來,居高臨下的站在臺上,俯視著顧家千金,「就算是顧家千金又如何,這個圈裡看中的是誰人氣高地位高,而不是出身。顧小姐如果有什麼意見,大可以去跟主辦方提,跟我耍脾氣是沒用的。沒人有義務忍受你的壞脾氣。」
顧允姿臉色變了變,走近了一些才看清楚明落落的長相,昔日雖然也在雜誌螢屏上看過這張臉,可遠不如現如今的生動形象。
「你是顧……」顧允姿頓了頓,白了白眼,「竟然是你!」
明落落明媚的笑著,點了點頭,「是我,明落落。今晚的壓軸走秀。」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也不打聲招呼呢?現在居然還改了名字換了身份?真有你的手段啊!」顧允姿充滿惡意的雙眸掃視著她,果然與眾不同了。
當年顧宅裡那個畏畏縮縮說話都小聲的顧小落,現在居然敢這麼大的口氣和她說話?
「我自始至終都是叫明落落的。不知顧小姐有什麼問題?至於你說的我有手段,想必你是誤會了。我一向靠的是實力在娛樂圈混的,有實力有人氣,不比顧小姐有個好靠山。」
「你!」顧允姿瞪著雙眸看著她,「你別以為你現在就能比我站得高了!我告訴你,你永遠都比不上我,以前是,以後也是!想壓軸,你想得美!哼,走著瞧吧!」
說完,呸了一口就轉身離開了。
助理宣萱不由得有點害怕,「落落,這樣不太好吧。你剛回國就得罪了顧家千金啊……顧家可是國內第一大集團家族。」
她怎麼會不知道呢。
顧家的產業鏈,上至煤礦石油珠寶等,下至超市旅遊零售等民生企業,還有連鎖酒店,航空等等……就連國內第一大的電視臺,顧家都有股份!
不過,她連顧家的總裁顧言爵都得罪了,還會怕一個顧允姿嗎?
「如果你怕顧家,現在就去找涵姐結算你的工資。」明落落頭也不回的傲然轉身,留下的宣萱一臉懵比。
九點,活動正式開始。
作為壓軸的明落落,早早的穿好了作為主秀的長尾曳地的白色蕾絲禮服,宣萱將鑲鑽的水晶鞋捧了過來,「落落,快點換上吧。馬上該你上場了。」
明落落點頭,坐在了準備好的秋千上,穿好了鞋子。等待威亞下降登場。
閃爍的燈光之下,仙氣繚繞,美麗動人的仙子從秀場上方緩緩地落下,台下無數的觀眾都沉浸在她絕世美顏之中。
明落落露出了明媚燦爛的笑容,如同仙子一般的落到了臺上,可就在她踏上舞臺的那一刻,忽然感覺到腳底傳來的劇痛,就像一個口子,逐漸裂開了。
她咬了咬唇,微微冒著虛汗,內心翻湧的是無數的草泥馬!
可眼前的燈光舞臺全部就位,台下的看客也都全數聚齊,她沒有回頭的道路!
罷了。
無論前方多少的阻礙,她都要向前走。
可就在此時,觀眾席上有一個人,睜大了雙眼,目不轉睛的帶著震驚的神色看著臺上的「仙子」!
她?
顧小落?
怎麼會在這裡?
顧言爵眯著雙眼,仔細的看著她的一舉一動,她仿佛變了個人,舉手投足之間根本不像那個愚蠢可惡的顧小落!
他懷疑,她們只是長得太像了。
顧小落自從兩年前離開了顧家之後,渺無音訊。他再也沒有關於她的消息,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
也許,是他眼花了。
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顧言爵這樣想著,看向身邊的陸原,而陸原早已經盯著「仙子」出了神,「BOSS,我要簽了她!」
「誰?」
「明落落啊!早上在機場你不是看到了嗎,人氣那麼高!而且還這麼漂亮靈動,肯定有大的前途!顧家旗下電視臺不也要捧新的小花嗎?明落落資質這麼高,人氣又高,不簽了多可惜!」
「明落落?」
名字也這麼像。
顧言爵不由得抬起頭,重新審視那個女人,想起之前陸原說過的話,出道兩年?唱歌跳舞全都是頂尖,臉贊身材好,善良人緣好,這些都是所謂公認的。
他蹙眉,這些跟顧小落完全就是大相徑庭的。
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明落落的臉色變得蒼白,雖然極力在忍耐著什麼,但卻在微表情之下似乎隱忍著疼痛。
別問他為什麼能感覺得到,就是直覺而已。
明落落死死的咬住牙堅持著,卻在不經意轉身間,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不由得停住了腳步。
顧言爵!
四目相對,電光火石之間,流動著的空氣都仿佛靜止了一般。
蒼白的臉色,變得微微有些紅潤,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男人,僵硬的身體也仿佛被凍住了。
她回過神來,恨自己明明都過了這麼久,為什麼再見到他,還是會緊張。
是的,她緊張。
因為他在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
如果說機場的匆匆一面,是讓她有個心理準備的話,真到了面對面的時刻,她依然會緊張到不知所措。
明落落抿嘴,深呼吸一口氣,甚至忘了腳底的刺骨的痛感,繼續著她的走秀。
落落大方,優雅動人。
可是一下了台,她就步履匆匆的立刻跑去了一個休息室裡,宣萱疑惑的跟了過去。
「快關上門!」明落落吩咐著。宣萱立刻關好了們,回頭就看到明落落脫下了水晶鞋。
「啊!」宣萱驀地睜大了雙眼,震驚的喊道:「怎麼……會這樣的!」
明落落死死的咬住唇瓣,將鞋子裡的玻璃渣子倒了出來,冷笑著,「當然是有人看我不滿意,想要我出醜的!該死的,居然想到這樣的主意,真是狠啊!」
宣萱手足無措的看著明落落,才發現明落落剛剛在臺上是多麼堅強勇敢了,要是她肯定做不到的。
「我們趕快去醫院吧!」
明落落擺擺手,「去什麼醫院,這點小傷不至於的,你快點幫我上藥,一會還有酒宴……」
「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怎麼出去參加啊,我立刻給涵姐打電話吧。」宣萱就要拿出手機撥通電話,被落落一把拉住,「你要是不聽我的,現在就給我走。我自己去包紮……」
最後還是宣萱拗不過明落落,一點點的幫她處理著傷口。
「你……不疼嗎?為什麼還要堅持走秀呢,只會讓傷口越來越大,萬一耽誤了後面的行程……」
明落落無所謂的笑了笑,「這算什麼。不過就是一點外傷的疼罷了。以前在國外,比這個疼的我都經歷了,還會怕這個嗎?」
「什麼疼?」宣萱疑惑的問道。
明落落臉色尷尬,眸子暗沉下來,表情十分的僵硬,似乎不願意多提,「沒什麼……我是說我當練習生的那兩個多月,我幾乎不眠不休,每天就是練歌跳舞,嗓子啞了繼續唱,跳舞扭到了繼續跳。每天只睡兩個小時,發燒感冒都是家常便飯,腰痛扭傷也都是小菜一碟。為了參加那個101選秀,死活我都咬牙挨過去了。最後才成了組合的最後一個成員加入出道了……那時候,才是真的疼吧。」
宣萱認真的聽著,不由得心酸起來,要是她肯定做不到。怪不得現在明落落可以這麼火。
「以前那麼疼,現在就不會再疼了。哎,我跟你說這個做什麼,快點處理好,我們換衣服還要參加接下來的酒會呢,你千萬別告訴涵姐這件事情。接下來幾個行程都是我回國的重頭戲,不能出了岔子。」明落落叮囑著。
「好。落落姐,我都聽你的。」
「不用叫我姐,叫我落落就好。我比你還要小一歲的。」她微微一笑,讓宣萱心虛了。
而此時,房門外的一道縫投過來一雙眼睛,直直的看向房間裡的身影,也全部聽到了二人的對話。
她的聲音,就是顧小落那個女人的聲音!
他記得,沒聽錯的。其實就在他們彼此四目相對的時候,他就知道,一定是她,不然眼神不會那麼樣的複雜晦澀!
她回來了,還換了一個身份,如此大張旗鼓的再度出現在他的面前,目的是什麼?
突然一個閃身,顧言爵就躲到了拐角處藏了起來,宣萱一個人從休息室裡走出來,他看了看周圍,就推開了房門。
「這麼快就拿來鞋了?」一抬頭,明落落就傻眼了。
眼前的男人,俊朗瀟灑,劍眉星目,修長的身體筆直的向她走來。
僵硬的身體沒有動彈分毫,保持著剛剛還要上藥的狀態。
「回來了怎麼也不打聲招呼?嗯?顧小落?」顧言爵一步,又一步的走過來,目光如炬,強烈的投射過來。
明落落很快恢復心神,臉色慘白的扭過頭,「抱歉,我不是顧小落。顧先生恐怕走錯房間了,這裡您不該來的。」
顧言爵冷笑一聲,居高臨下的看著女人,「顧小落,裝作不認識我?那是怎麼知道我姓顧的?」
「您是顧氏企業的總裁,有幾個人不認識呢?」說著,明落落起身,單腿站著,「沒什麼事的話,請您開門出去!我要休息!」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漠了?以前那個愛粘著我追著我的顧小落呢,就這麼把我推出門了?以前那個見到我就往我身上撲,非要跟我滾床單的顧小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