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淮城,眾人皆知天盛集團的大小姐盛棠長相冷豔絕美,連顧家大少爺顧天恆都對她傾心一片。
二人郎才女貌,但天不遂人願,一場車禍卻讓顧天恆成為植物人!
可即便如此,盛棠依舊對他不離不棄,甚至不顧家人的反對嫁給植物人的他,接替他在顧氏集團的職位,守護他,守護顧氏。
兩年後,也許是盛棠的付出感動了上蒼,顧天恆竟奇蹟般的醒來,經歷了種種艱辛,二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可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看著鏡中打扮幹練的裝扮,盛棠冷冷的扯了扯嘴角,窗外一片燈火,落在她的眸中忽明忽滅。
「叮——!」
短信提示音傳來,讓她有些不耐的輕輕蹙眉,劃開手機一看,果然是催促短信。
「盛小姐可不要遲到額!」
「30分鐘後到。」
消息發出,盛棠轉身離開.房間。
只是剛走出幾步,身後一道壓抑著怒火的啞嗓響起。
「這麼晚了,你要去哪兒?」
「公司有個項目在談。」
身形微頓,盛棠卻沒有回頭,回答的聲音異常冷淡。
「盛棠,你要出去也得找個好理由!什麼項目非要你大晚上出去談?」
看著眼前周身散發著冷漠氣息的女人,顧天恆俊臉鐵青,放在輪椅上的手死死攥緊,青筋畢露。
「顧天恆,我現在是顧氏集團的總經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顧家,所以麻煩你無理取鬧也要分清立場!」盛棠轉過身看著坐在輪椅上的男人,臉上滿是不屑。
「嘖嘖,盛總經理還真是盛氣凌人呀?」顧天恆狠戾的眸子死死盯著她,臉上忽的閃過一抹猜疑:「不過我倒認為,談項目是假,你耐不住寂寞想去外面偷人才是真的!」
「真是沒想到,堂堂天盛集團的大小姐,居然也會做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
顧天恆越說越篤定,盯著盛棠的黑眸也越發狠戾起來。
這賤.人將他害成這副鬼樣,現在居然還恬不知恥的想要出去偷人?
簡直痴心妄想!她這輩子,都別想擺脫他的掌控!
「顧天恆,你當年傷的是腿,可不是腦子!」
盛棠一臉嘲諷,眸中的冷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而且就算我真的出去偷人了,那又如何?還不都是因為你顧天恆是個廢人!」
「盛、棠!」
顧天恆氣得咬牙切齒,她的名字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一般,赤紅著眸子彷彿下一秒就能衝過來,將人撕個粉碎。
她怎麼敢,怎麼還敢提這件事!
賤.人!
盛天恆喘著粗氣,若不是身下還坐著輪椅,只怕他早就不管不顧的衝上前,給她狠狠一巴掌!
而始作俑者卻在一旁抱臂旁觀,唇角滿是譏笑。
「怎麼,顧大少爺不就是想聽我這樣說嗎?」
「閉嘴!」
顧天恆暴喝,泛白的指尖幾欲將輪椅扶手掰斷。
「嘖。」
瞧著這一幕,盛棠不怒反笑,舌尖輕掃過唇瓣,三兩步就來到他身前,故意跨坐在他腿上。
她穿的是包臀職業裙,***此處省略***
「既然你不承認我說的是事實,那不如親自來試試?我們可是夫妻,履行一下夫妻義務也不違法吧?」
說著,盛棠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只是笑意卻未達眼底半分。
「還是說,顧大少爺真的不行?要真是這樣,不如大大方方承認,身為你的妻子,我也不會嘲笑你的。」
「滾——」
很快,顧天恆臉上迅速閃過不敢置信和震怒,毫不留情蠻力的把盛棠從腿上推開!
「像你這樣骯髒的女人,根本不配!」
女人保養完好的肌膚細膩溫和,可顧天恆卻彷彿碰到了什麼噁心到極點的東西,觸電般的縮回手,厭惡幾乎都要化為實質。
不知羞恥的女人!
盛棠早在他有動手的預兆時,就及時從他腿上站起,慢慢撫平裙角的褶皺,唇邊微勾,眸中滿是得意和譏諷。
「到底是我不配,還是你不行?顧天恆,誰的原因,你心裡清楚得很!」
「給我滾!滾出去!」
腦中名為理智的弦驟然繃裂,顧天恆隨手拿起一旁的水杯,朝盛棠砸去。
無辜被波及的杯子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精準的砸在盛棠腳邊,溫水四濺,幾滴飛濺到她裸.露的小腿上。
而盛棠臉上的神情卻連半點都沒變化。
「拿這些東西撒氣做什麼?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你顧天恆就是個只會耍嘴皮子的孬種、廢物!」她說著,手中最後一顆釦子也扣好。
衣服重新恢復整潔,盛棠半點沒有理會身後男人驟變的臉色,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房間。
「盛棠——」
顧天恆幾乎要被氣瘋,抬手就把手邊的東西砸了稀碎。
摸著雖然有了知覺,但卻依舊不能行走太久的腿,顧天恆眼紅的幾乎要滴血,這一切都是這個女人造成的!
她休想,這輩子都休想逃離他!
「就算我死了,這輩子你也只能是我顧天恆的女人!」
憤恨的聲音隱隱約約從門縫內傳來,盛棠邁步的動作微頓,眸光微動,眼底暗色一閃而過。
......
約盛棠出來的人是錢子昂。
錢家和顧家這種後起之秀不同,錢家是實打實的紅色世家,背景和權勢是一般企業不能比擬的,而這位錢公子,自然也是不好得罪的主!
約定的時間在十點,儘管盛棠超速趕來,最後還是晚了幾分鐘。
「抱歉,我來晚了。」
包廂並不算大,但勝在清幽,一個男人正百無聊賴的把玩著手上的酒杯,聽到推門聲後,眸中頓時一亮。
「沒事沒事,是我臨時改時間,應該沒耽誤你吧?」
錢子昂站起身,俊美的臉上笑意吟吟,那雙瀲灩的桃花眼,不留痕跡的將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在傲人的豐滿處停留了半秒後,這才轉而看向她的眸子。
面對男人毫不遮掩的打量,盛棠神色不變,嘴角掛著禮貌性的微笑。
「本就說好時間由錢總來定,自然沒有什麼耽誤的。」
「那就好。」
看到盛棠處事不驚的神情,錢子昂砸吧了下嘴,對她是越來越滿意了。
只可惜這樣又聰明又漂亮的女人,卻偏偏和一個廢物結了婚,旁人或許不清楚,但他還是能通過一些手段窺探到其中一二!
若是沒有顧家要挾,只怕這個女人根本不止做出這點成績吧?
許是想到了什麼,錢子昂的目光中帶上了幾分勢在必得的光芒。
這個女人,他一定會得到!
對於這樣赤.裸裸的目光,盛棠忍不住抿了抿唇,眉頭輕皺。
「錢總,關於南區的項目,我們……」
「現在談什麼生意,不如我們先喝一杯?」
生意哪有她重要?錢子昂想都不想直接打斷她的話,朝盛棠挑眉一笑。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對上他不容置疑的目光,盛棠心裡悄然嘆了口氣,順勢坐下。
「這裡的香檳還不錯,你嚐嚐?」
接過遞過來的酒杯,琥珀色的液體在昏黃的燈光下,折射出曖昧的光芒,盛棠輕輕抿了一口就放下。
「這次顧家準備了充足的資金,只要錢總同意簽下,那日後定然不會讓你虧......」
「我說了,現在先不談生意!」
錢子昂動作微頓,聲音聽起來有些生氣。不過很快就是一轉。
「既然你這麼想談生意,不如先自罰三杯,就當做是你遲到的賠禮。」
盛棠眸色微閃,卻是什麼都沒說,沉默的拿過酒瓶開始給自己倒酒。
看著她喝下一杯又一杯,錢子昂眼中滿滿都是勢在必得。
屋內氣氛有些曖昧起來,殊不知隔壁包廂卻在關注他們。
「擎川,怎麼突然改變主意提前回國了,不是說下個月才會回來嗎?」
看著身旁就是聚會都穿著一身正裝的好友,封玄臉上閃過一絲無奈。
他這個朋友哪哪都好,就是性子太冷了點,要不是他對男女都沒興趣,他都要擔心人是不是彎的了。
「事出突然,大哥病情突然惡化,我得提前回來接手公司。」
一道淡漠的聲音響起,望去頓時便被眼前的男人給驚豔住。
劍眉星目,神邸般的臉龐在燈光下俊美的不似凡人,一身修身黑色西裝,釦子嚴密到領口都整齊扣著,周身滿是禁慾的氣息。
此時男人拿著手中的酒杯,姿態淡然,一舉一動散發著無形的魅力。
「哎哎哎,擎川才剛回國,就不能說些高興點的事?」
一旁裴少修見狀,立刻出聲制止,一把勾住封玄的脖子,衝他大聲嚷嚷。
「我說你要實在閒著沒事,就去把你們封家那個項目給我家做,反正大家都是兄弟,誰做不都一樣?」
「去去去!這是老爺子要的,我可沒這話語權!」
聞言,封玄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笑罵兩聲就把人推到一旁,轉而看向司擎川。
「對了,說起來錢子昂那小子今天也約了個包廂,就在我們隔壁。」
裴少修一臉驚訝:「那小子也能談生意?我還以為他只會敗金。」
「這你就不懂了吧?那家夥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知道他想要的是合作?還是人?」封玄嘿嘿一笑,露出耐人尋味的笑來。
「他約的人可是顧家大少夫人。」
「盛棠?」
一直沉默的司擎川此時卻忽然開口,冷峻的臉上看不出神情。
沒想到會從他口中聽到女人名字,封玄也愣了下,隨後立刻追問:「你長期呆在華爾街,也知道盛棠?」
司擎川深邃的眸底淌亮,攢動著暗光,落在唇梢上:「我調查過淮城所有企業資料,天盛集團的核心人物,但目前她是顧氏集團的總經理。」
「沒錯,她嫁給了顧天恆。這顧老夫人也算是你們司家的養女,你得喊她一聲姑姑,按輩分來算,這盛棠豈不是也得喊你一聲表叔了?」
身為局外人,封玄和裴少修聊得熱鬧,卻發現原本默默喝酒的司擎川卻突然站了起來。
「擎川,你這是去哪兒?」
封玄愣了一下,也急忙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