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安靜的病房,在這一刻,傳來的是女孩柔弱的哀求聲。
「醫生,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斷了我媽媽的氧氣,求求你。」跪在地上,宋小暖苦苦的哀求道。
看看病床上的媽媽,宋小暖心痛。
現在,唯有氧氣才能維持媽媽那微弱的呼吸。若是連這都斷了的話,那媽媽就只能死了。不管怎麼樣,她一定要救媽媽,這是她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她不能失去。
「小姑娘,我們也沒辦法,這是醫院的規定,希望你能理解。」看著這跪在地上的女孩,穿著白大褂的男神無奈的說道。不是他狠心,而是醫院有規定。雖說醫院救死扶傷,但畢竟不是慈善機構。
這話是什麼意思,她宋小暖當然明白。只是……
「明天,我保證一定拿錢來,求求你們暫緩一下,求求你們了。我保證,我一定把錢拿來。」跪在地上,宋小暖懇求到。
五十萬,她現在還能去哪兒弄那麼多的錢?
家裡的全部積蓄都被用光了,就算是一天幾份工作的幹,也遠遠不夠媽媽每天的醫藥費還有住院費。為唯一的辦法,就是宋家,就是那個男人,那個傳說中的爸爸。
只是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淤青,宋小暖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還記得幾天前去找那個男人的時候,在自己跪在他的滿前苦苦哀求的時候,得到的,卻是一頓暴打。
那麼這一次,自己去的話,會不會還是一樣的結果呢?可是現在,管不了這麼多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趕緊的去宋家,求得媽媽的醫藥費。
宋家門口
「我求求你們,讓我進去見見他,求求你們。」看著這阻攔自己的傭人,宋小暖哀求道。
她知道,知道宋家有錢,知道宋家家大業大,所以媽媽的醫藥費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哀求再三,門口的傭人還是放行了。這樣一個孩子,真的是太可憐了。更何況,這是宋家的人,他們只能放行。
然而沒想到的是,這一次,她卻沒有看到想看見的人。唯一的希望,似乎在這一次破滅了。
「又來找爸爸要錢啊?可是怎麼辦,爸爸現在不在家。」看著這站在大廳裡的女人,宋豪傑淡淡的說道。只是那語氣中的不屑,是那樣的明顯。
這樣的話語,她宋小暖怎麼會聽不出來。可是現在,她管不了這麼多。只要能要到錢,他們怎麼對她都無所謂。哪怕還像上次一樣,她都不在乎。
可是現在,那個男人不在家,她不可能留在這裡等。就算等,她也只能去門外等,因為這裡不歡迎她。
「站住。」看著這離開的身影,宋豪傑著急的叫道。
這好不容易等到人了,他怎麼可能錯失這麼好的機會。
「如果你想要錢的話,就站住。」看著這依舊不停腳的人,宋豪傑威脅的說道。
錢,現在對於宋小暖來說,真心是最大的威脅。
就像宋豪傑想的那樣,在話一出,那離開的身影一怔,就那麼站在了原地。
「想要救你媽媽,明天,蔓生酒店8888號房間。」說完這話,宋豪傑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
他相信,這個女人,一定會如期赴約的。
為了媽媽,宋小暖如期赴約。
蔓生酒店8888號房間門口,宋小暖一直在糾結著。自己真的要進去嗎?那麼進去之後呢?
那個男人說,只要她來,就會給錢。他是宋家的人,真的可以相信嗎?
可現在這都來了,她,還有後退扥餘地嗎?
房間裡,宋豪傑只圍了一條浴巾,在房間裡來回的走著,很是急不可耐的樣子。
看看時間,這都多久了,那個女人竟然還沒有來,他早已等的不耐煩了。
天知道,在第一次看見了那張清純可人的臉蛋時,他就開始沒日沒夜的想。還有那嬌小的身子,更是讓他按捺不住自己的衝動。
而這次好不容易得著機會,他怎麼可能不激動。特別是想想接下來的一切……又濕了。
該死的,這人怎麼還沒有來,不知道他現在已經等不下去了嗎?
深呼吸,宋小暖還是抬起了手。不管怎麼樣,只要媽媽的藥費有著落,其他的都無所謂了。
看著這光溜著上半身的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宋小暖很是尷尬的轉移了視線,盯在了地上。
她只是來拿錢的,「我現在已經來了,你是不是可以把錢給我了?」由於尷尬,宋小暖的話語都顯得那麼的不自在。反正她來這兒的目的就只有一個,其他的,都不在考慮範圍內。
「這麼著急幹嘛,進來坐坐。」
在說這話的時候,宋小暖直接被拽進了房間。
在一進屋的那一刻,宋小暖的身子就被人給固定住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在進來的那一刻,這男人直接將她jin錮在了門板上。那兩隻胳膊,就這麼撐在她的兩邊。
「宋小暖,你覺得,這錢,真的有那麼容易要嗎?」
「想讓我給你錢,那怎麼也是有條件的。」
湊近那圓潤的耳邊,宋豪傑冷冷的說道。
今天無論如何,他都會讓這個女人成為他的口中物。反正現在這都送上門來了,他怎麼可能拒絕呢。
「什麼條件?」縮了縮脖子,宋小暖故作淡定的說道。
這樣的靠近,讓她覺得煩躁。尤其是這個人還是宋家的人,這就讓她更不舒服了。如果可以,她真想一巴掌把這男人給拍開。但是她不能這麼做,因為錢還沒有到手。
「給你錢,讓我、睡。」貼在那耳邊,宋豪傑說出了這樣的六個字。
他現在在賭,賭她不會拒絕。如果她還想要錢的話,就一定不會拒絕。到那個時候,只要她乖乖的讓自己滿足了,那錢,都不是問題。錢嘛,只要他宋豪傑一句話,那還不是隨便的事。
聽著這話,宋小暖明顯的一愣。
她不是傻子,又怎麼可能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呢。只是,他這樣,真的好嗎?他們,怎麼說也算是同父異母的兄妹,他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難道就不覺得過分嗎?
看著這沉默的樣子,宋豪傑知道,她現在是在猶豫。
「你還在猶豫什麼?只要讓我、睡,你媽媽的醫藥費就有了。還是說,你不想要錢呢?」盯著這不說話的宋小暖,宋豪傑誘、惑的說道。
是啊,自己現在還在猶豫什麼呢?對於這,宋小暖在心裡問著自己。
明明希望就在眼前,明明媽媽的命就在自己的手裡,他還在猶豫什麼呢?就像這個傢伙說的一樣,他給錢,讓他睡,就這麼簡單而已。
「撕拉」一聲響,宋豪傑毫不客氣的撕毀了宋小暖的衣服。在他看來,不說話,就代表著默認。
那廉價的布料,只是那麼輕輕的一下,就這麼毀了。
她以為自己可以,只要那麼一下就可以了。可是當感受著那雙手在自己的身上移動的時候,宋小暖還是害怕了。
那雙大手就這麼一直遊移著,每一個地方,都讓宋小暖微微的顫抖著。
天知道,這種感覺對於他宋豪傑來說,真的是美妙至極。想了那麼幾天,現在,總算是嘗到了
這種感覺,真的是太可怕了。她想堅持,然而,她的腿卻不聽使喚的抬了起來。
她不想這樣,一點兒也不想這樣,即便是為了媽媽,她也不想和這個傢伙有什麼。不僅僅是因為留著相同的血液,更多的是那種噁心的感覺,讓她無法再堅持下去。
「啊……」
沒想,這一腿上去,便傳來了某人的慘叫。而一時之間,宋小暖只覺得自己解放了。
逃,是她宋小暖現在唯一的念頭。只有這樣,她才能安全。
顧不上衣服的殘缺,宋小暖沖了出去。
「小姑娘,需要報警嗎?」在看到衣衫不整的宋小暖,司機好心的說道。
然而對於這,宋小暖只是搖了搖腦袋,示意不用。報了地址,宋小暖便閉上了眼睛。
她一直在強忍,直到到家的時候,眼淚才不爭氣的決堤而出。
是啊,只有在這裡,只有在自己的家裡,她才能沒有任何防備的哭。也只有這樣,才能不讓媽媽擔心。
「媽媽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將臉埋在膝蓋上,宋小暖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
看著這在哭泣的女孩,郝思思揉著眼睛從屋裡走了出來。不用問這也知道是怎麼回事,所以她只是走過去將宋小暖摟在了懷裡。
「思思姐,帶我賺錢吧,一次就好。」似是想到了什麼,宋小暖揚起了小臉,看著郝思思說道。
對於郝思思的身份,她宋小暖是知道。可就算人家是那樣的身份又怎麼了,那還不是為了生活。只是靠自己的本事賺錢養活自己,這又沒有錯。
這話,讓郝思思明顯一愣。
這傻丫頭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這樣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她一個小丫頭能承擔的。不管怎麼說,這都不是一條好路。
「小暖,別衝動,辦法姐姐幫你想,那個,你就別想了。」不管怎麼說,她都不希望這個小丫頭走上那條路,哪怕是一次。
衝動嗎?這樣的詞,讓宋小暖糾結。
現在的她,是衝動嗎?可唯一的辦法已經沒用了,她不想和宋家的人有任何的關係,哪怕只是單純的交易,她也不想。所以,她現在只能選擇這條路。
「思思姐,我想好了,你就帶我去吧。」看著眼前的郝思思,宋小暖斬釘截鐵的說道。
沒錯,是你下定了決心要去。與其無果的求宋家,她還不如靠自己。她靠自己賺錢,沒什麼不可以。她們可以,她宋小暖沒什麼不可以。
「丫頭,聽姐姐的,不要讓自己做後悔的事,這不是你該走的路。」
對於這樣一個青春少女來說,她的人生就不應該有污點,至少她郝思思是這樣覺得的。
「路,是我自己選擇的,就沒有後悔藥。」宋小暖的堅定,讓現在的她完全看不出來是19歲的樣子。這樣的她,已經超過了原本該有的成熟。
既然決定了,郝思思也不好說什麼了。
魅,C城頂尖的酒吧,夜晚中最閃亮的存在。
月亮灣,C城夜晚最繁華的地段。坐落的酒吧無數,但都不急魅的魅力。
這裡,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都能進來的。若是沒有點兒身份,想進這裡,那根本就是兩個字——沒門。
看看這站在門口的四個彪形大漢,那戴著墨鏡的模樣,給人一種恐怖的感覺,更是看得宋小暖縮了縮脖子,不自覺的向郝思思的身後躲去。
「小暖,不要緊張,放輕鬆。」拍了拍宋小暖的小腦袋,郝思思柔聲說道。
她不是沒有勸過宋小暖,可這小丫頭根本就不聽,這讓她也無奈。
郝思思不是不想幫忙,只是現在的她,行情並非那麼好,也是能力有限。
至於宋小暖的決定,現在也只能看運氣了,能不能成功,就看運氣了。
看著沙發上坐了一排的美女,宋小暖緊張的扯了扯自己身上穿的裙子。看看自己的旺仔小饅頭,怎麼跟人家比啊。她們,才算的上是美女吧。這別說是男人喜歡他們了,就連身為女人的她,都忍不住對她們動心。
「行了,別傻站著了,坐下吧,晚點兒就有人來了。」看著這傻愣在原地的宋小暖,郝思思提醒道。
既然來了,那就繼續等吧。
坐在沙發上,宋小暖依舊緊張的把裙子扯了再扯。
「小妹妹這是第一次出來吧?別緊張,一次就適應了,沒准還能賣個好價錢呢。」身邊的女人看著宋小暖的樣子,寬慰的說道。想當初她們剛出來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凡事,只要經歷了一次,就好了。
「好的,謝謝。」沒有什麼可說了,人家好心提醒,她宋小暖還是知道的。
跟著幾個兄弟來魅,他宋豪傑也是忍了。弟弟的痛,讓他現在都舉步為艱,可他還是忍了。與其在家待著被宋茉莉那個死丫頭嘲笑,他還不如和兄弟們出來玩。而魅,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比起月亮灣上的酒吧來說,魅,是絕對是最佳的選擇。拋開這裡獨特顯眼的裝潢來說,服務,那絕對是一流的。尤其是這裡的妹子,那真是好的沒話說。
「哥幾個,今晚,要不要好好的玩一下啊。你們看,那邊坐著的妹子們,可是等著我們呢。」剛一下去,男人中的一個人便開口說道。
當然,到這種地方,只是單純的喝酒,那就沒意思了。
「就是,看我們傑少都受傷了,怎麼的也要好好的安慰一下不是。」另一個男人搭腔的說道,但這也是事實,宋豪傑並沒有說什麼。
只是一想到那個該死的臭丫頭竟然對他下狠腳,他這氣就不打一處來。要是讓他碰見那個死丫頭的話,他一定不會讓她好過。
只是,這在靠近沙發的時候,宋豪傑就笑了。
本以為遇見還要等幾天,可沒想,現在就撞上了。看來,連老天都要幫他啊。
男人的靠近,讓緊張中的宋小暖沒有反應過來。
捏著宋小暖的下巴,「喲,讓我瞧瞧這是誰。」宋豪傑陰陽怪氣的說道。
看著眼前的女人,宋豪傑恨不得將其給捏碎了。想想弟弟的痛,都是這個女人害的。
「嘖嘖,看來我們的傑少貌似選中人了。」看著宋豪傑的舉動,站在一旁的男人開口說道。
「鬆開。」總算是反應過來了,在看清人之後,宋小暖冷冷的說道。然而,心裡卻是萬分吃驚。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傢伙竟然會出現在這樣的地方,真是倒楣。
看著這樣的場面,郝思思想幫忙,卻也沒辦法。眼前的這個男人,她當然知道是誰。宋家的少爺,C城誰不知道。典型的公子哥,惹惱了他,誰都別想好過,更何況是她們這種人,就更沒有立足之地了。
只是他們之間認識嗎?看這樣子,像是認識的樣子。
「傑少,小暖是新人,你這樣,可是會嚇到她的。」挽著宋豪傑的胳膊,郝思思嬌滴滴的說道,只為解圍。
直覺告訴她,小暖和這個男人是認識的,而且似乎還很不愉快的樣子。
對於郝思思的示好,宋豪傑只是看了一眼,依舊將注意力放在了宋小暖的臉上。
「宋小暖,你還真是給我們宋家丟人啊。要不到宋家的錢,竟然出來做,你還真是厲害啊。」宋豪傑拉近兩人的距離,很是嘲諷的說道。
「多少錢?我買你。五十萬?夠嗎?比你想要的還多出十萬呢。怎麼樣?」
只是沒想,在宋小暖還沒有說話的時候,人已經被拖著走了。
這樣的場面,讓所有都吃驚。而剛才宋豪傑的話,所有人也是聽得清清楚楚,看樣子,這兩個人還真是認識啊。
只是讓郝思思不解的是,傑少口中說的給他們宋家人丟臉是怎麼回事?難道這丫頭和宋家有關係嗎?雖然都姓宋,但她還是無法聯想他們就是一家人。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有那麼一雙眼睛,正緊緊的盯著他們。確切的說,應該是盯著某人。
他,是與生俱來的王者,即便是坐在黑暗中,仍有一副生人勿進的霸氣。
打從宋小暖坐在那裡開始,便被他盯上了。尤其是看著那緊張的樣子,特別是那雙清澈無助的眼睛,真的是太像了。那一刻,讓他以為是那個女人回來了。也只是那麼一瞬間,他還是清醒了過來。
那個女人早就消失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鬆開我,你這個混蛋,王八蛋,你放開我。」一邊掙扎著,宋小暖一邊大聲的罵著。被這個傢伙抓著走,很明顯就只有一個結果。落在這個傢伙的手裡,一定不會好過。在她宋小暖的心裡,宋家沒有一個人是好東西。
「肥水不流外人田,給誰都一樣不是嗎?宋小暖,都到現在這個時候了,你還給我裝什麼清高。」突然止步的宋豪傑轉身看著宋小暖,很是嘲諷的說道。明明就淪落到這種地步了,還在這裡裝。宋家怎麼會有這樣的人,真是丟人。一語完畢,宋豪傑再次拽著人直接開走。
魅的上面,就是蔓生酒店。想做什麼,直接上樓就可以了。
郝思思是想幫忙,可誰想這剛行動,就被人給攔住了。
「美女,我看上你了。」男人說著,便將郝思思給拽走了。
傑少的好事,怎麼能讓人破壞呢,那不是壞了興致。
不管宋小暖怎麼掙扎,宋豪傑都死死的拽著她的手腕。
一個沒注意,宋豪傑直接和人撞了個滿懷。沒辦法,由於身子沒人家長,根本就不佔優勢。
「該死的,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敢擋本少爺的路,不知道我是誰嗎?」仰頭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宋豪傑扯著嗓子罵道。
要不是個子不夠高的話,他一定會扯著這個男人的衣領,然後狠狠的教訓一頓。
「讓開。」看著這依舊擋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宋豪傑沒好氣的說道。
「把她留下。」沒有任何的行動,有的只是那冷冰冰的話語,還要那一副高冷的姿態。
聽到這話,宋小暖仿佛看到了希望一樣。用力的甩開宋豪傑那只噁心的手,宋小暖直接跑向了男人。
「先生,救救我,求你,救救我。」仰著小腦袋,宋小暖可憐兮兮的說道。只是那眼神中的哀求,是那樣的明顯。她寧願在別人的手上,也不想便宜了宋家的混蛋。
低頭看著這抓著自己胳膊的手,男人不悅的皺起了眉頭。對於女人的觸碰,他不喜歡,甚至可以說是討厭。除了那個女人之外,他討厭任何女人的觸碰,卻也總是瘋狂。
而在看著那雙滿載霧水的清澈眼睛時,他的心,抽動了一下。這個女人,讓他不能拒絕,至少是在現在這個時候。
「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和我……」目無一切的宋豪傑開口就罵,反正在他眼裡,只有別人怕他的份,現在這不知死活的男人,他只需要威脅就可以了。
然而,「哎喲……」只是這話還沒說完,後面便傳來了他的慘叫聲。伴隨著那道身影,就這麼直接飛了出去。
這樣的畫面,讓躲在男人身後的宋小暖伸長了脖子,使勁的眨巴著自己的眼睛。
不是吧,就這麼被踹飛了嗎?還宋家少爺呢,居然這麼不堪一擊,丟人。
這樣的場面,讓周圍喝酒的人都將視線轉移到了他們的身上。站著的男人,他們多少知道,可這地上的男人,他們可是家喻戶曉的。宋家公子哥,現在竟然被別人踹翻在了地上,這可是頭條啊。一時間,很多人都開始拿起手機照了起來,為的就是存下宋豪傑的狼狽。
「宋小暖,你好樣的。你一分錢都不想從宋家拿到,就讓你媽媽死在大街上吧。」看著這準備轉身離開的身影,宋豪傑從地上爬了起來,惡狠狠的說了這樣一句話。
大家都是明白人,這意思無非是,她宋小暖要是不和宋豪傑走的話,那麼,她媽媽的救命錢,就不要想拿一分錢。別說他不給了,就是他們宋家,也不會給的。
聽到這話,宋小暖的身子明顯一頓。
她的全部希望就在今天晚上了,可到現在都沒有人找她,唯獨宋豪傑。
這,到底是希望,還是絕望?為什麼那個人偏偏是宋豪傑?
摟在肩膀上的手緊了緊,「多少錢,我買了。」就在這個時候,宋小暖只覺得頭頂上的聲音還暖,暖到了她的心裡。雖然語氣是那樣的冰冷,但宋小暖還是覺得暖暖的。因為,這個男人願意幫自己,就算他說的買了並不是真的也無所謂。
至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那不用想都知道。無所謂了,只要人家肯給錢,怎麼樣都無所謂了。只要過了今晚,媽媽的命就可以延續下去了。
跟在這個男人的身後,宋小暖來回的搓著小手。很明顯,現在的她是那樣的緊張,緊張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依舊是蔓生酒店,對於來過一次的宋小暖來說,這裡,並不陌生。想想那天晚上,她差一點,差一點就被宋豪傑那個混蛋給……
今晚,自己跑不掉了,不過好在換了人,她也就不在乎了。
站在房間門口,宋小暖躊躇不前。進去之後,今晚的自己就不再是自己了。但媽媽,只要媽媽能好好的,就可以了。
咬了咬牙,宋小暖還是下定了決心。就那麼一下而已,有什麼大不了。
在走進去的那一刻,宋小暖便開始張望了起來。這裡,似乎比上次那個8888房間要大很多,而且裝飾什麼的也比那裡好。
也是,看這男人的穿著。就知道很有錢的樣子。選擇這裡,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想想就宋豪傑那樣的傢伙都會選擇那種房間,這個男人,應該也會吧。
對於這,宋小暖在心裡暗自對比著。
「多少錢?」幽雅的坐在那純色的沙發上,男人端著酒杯,眼睛卻從沒有離開過宋小暖的臉。
「啊?」被這樣一問,一時間,宋小暖還真沒反應過來。
「你要多少錢?」
在說這話的時候,男人的大掌,已經撫上了宋小暖的小臉。
這不禁讓宋小暖的身子顫抖了起來,卻又不敢拒絕。沒辦法,她也怕這個男人不給她錢,那麼她剛才的努力就白費了。
「五五五,五十萬。」或許是因為緊張,宋小暖發現自己連說話都開始變得結巴了起來。
五十萬嗎?這,到底是偶然還是巧合?為什麼連結果都是一樣的?想當初,她在他的面前,也是說出了這樣的數字。事到如今,隔了這麼多年,沒想到歷史竟然會重演。
這,無疑牽扯到了他的痛處。
該死的女人……
一時間,只聽「啪」的一聲,宋小暖只覺得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疼。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動手。
雖說這一巴掌是打在她的臉上,卻疼在了她的心裡。這麼多天來的委屈,在這一刻,頃刻崩塌。
其實男人也沒想到自己會這樣做,在看到那眼淚水的時候,他有點兒心疼。
「拿著錢,走吧。這裡是五十萬,滾。」將卡扔在地上,男人咆哮道。
看著這樣的男人,宋小暖不知道自己還能怎麼做。彎身撿起地上的卡,轉身就走。
想想,一巴掌換五十萬,其實也值了。
就在宋小暖準備開門的時候,身後的聲響讓她停住了腳步。轉身,看見的,就是破碎的玻璃杯,還有那一地的緋紅。
這個男人,現在是在生氣嗎?明明是他喊自己滾的,現在生氣算什麼?是在氣自己什麼都沒做,拿了錢就走人嗎?
這男人,還真是個矛盾體。
她們,真的太像了,像到連他都要分辨不出來了。明知道這是錯覺,卻還是控制不住自己。
站在門邊,宋小暖就這麼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他的臉,是那樣的平靜,平靜到完全看不出她的情緒。可地上那破碎的酒杯,卻在說著,這個男人剛剛的暴怒。
「我不是叫你滾嗎?」當看見這坐在自己身邊的女人的時候,男人依舊沒好氣的說著。
對於男人冰冷的態度,宋小暖並沒有在意,反倒是靜靜的坐在那裡,手上開始行動了起來。
拿了錢,那自然要辦事,更何況這個男人現在算的上是自己的買、主,她不能就這麼離開。
扣子,一顆顆的鬆開,顯示出了那白皙的皮膚。原本就瘦的小身板,在這一刻顯得是那樣的完美。
可是對於這,男人並沒有任何的行動,依舊冷著一張臉坐在那裡。
這樣的結果,讓宋小暖不懂。難道他不想嗎?男人,這不都是一個樣的嗎?
但不管怎麼,她都一定要完成。這,是她的責任,她不可能白拿那麼多錢。
算了,既然這個男人不主動的話,那麼就換她來好了。
在男人的面前,宋小暖顫抖著小手伸向了男人。她知道,知道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讓這個男人開心,讓他覺得物有所值。即便是再有錢的人,也不會隨隨便便就給一個陌生人五十萬。要知道,這可不是筆小數目。
「女人,知道你在幹什麼嗎?」一時間,景笙寒直接伸手捏住了宋小暖的下巴。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敢做出這樣的舉動,她知道自己是在做什麼嗎?
他不是聖人,更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對於這樣主動送上門來的人,他更是不會客氣一分一毫。那麼,既然這個女人這麼主動的話,那麼,就不能怪他了。
將人一把抱起,景笙寒直接朝臥室走去。
宋小暖吃驚,但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反正都是這樣的結果,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當身上唯一能遮擋的物件消失時,宋小暖閉上了眼睛。她不敢看這個男人的眼睛,因為那深邃的雙眼,讓她覺得害怕。
「啊……」當那撕心裂肺的痛襲便全身,宋小暖哭著叫出了聲。
好痛,真的好痛。雖然早就做好了準備,可還是好痛啊。
除了哭,宋小暖現在已經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辦才好了。
景笙寒就像是瘋了一樣,也不管人家是不是能承受的了。這一刻,他只想狠狠的發洩。
她真的很像她,可以說是一模一樣。看著這張臉,看著這閉著眼睛的模樣,看著著滿是淚痕的脆弱,基本上都和那個女人重合。
「女人,這是你自找的。」湊近宋小暖的耳邊,景笙寒冷冷的說著,卻在下一秒狠狠的咬在了那粉紅的小嘴上上。
自找的嗎?宋小暖捫心自問。
是,這的確是她自找的。可若不是這樣的話,那麼等待她的,應該比這好不了多少。與其和那些混蛋在一起,她還不如就選擇這個男人。雖然這樣的他很瘋狂,瘋狂到她覺得恐怖,但這是她自找的,她自願的。
精疲力盡的景笙寒,最後直接摟著宋小暖睡著的。
他知道自己這樣的舉動很瘋狂,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