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熙是在一陣宿醉的頭痛中醒過來的,睜開眼的那一瞬間,她敏感的察覺到自己渾身酸痛無比。
昨晚的畫面歷歷在目,在陸熙眼前放映著。
猛然從床上翻身坐起,陸熙敲打著自己抽痛的腦袋,身上的被子滑落,她白皙的肌膚接觸到冰冷的空氣,打了一個寒顫。
「醒了。」一道低沉的嗓音傳來。
陸熙轉過頭,錯愕的看著坐在床邊沙發上衣冠楚楚的男人,倒抽了一口涼氣。
墨謹言!
昨晚和自己在一張床上翻滾纏綿的男人,居然是墨謹言。
隨著墨謹言深沉的視線,陸熙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把抓過被子遮掩著自己的身軀,臉色一片潮紅。
他……
墨謹言雙腿、交叉坐著,修長分明的指節有節奏的敲打著膝蓋,對著陸熙說著:「不如你先換上衣服,你這樣,只怕我們也沒有辦法好好交談。」
隨著墨謹言的話語,陸熙看到了床頭櫃上放著折疊好的新衣服,裹著被單拿上衣服走進了洗手間。
陸熙用最快的速度換好衣服,卻遲疑著不敢走出去面對。
打開水龍頭,陸熙捧著水瘋狂的拍打著自己的臉頰,雙手撐在洗手臺上,透過水霧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陸熙清靈的眼神裡閃過淩厲。
她知道,自己被設計了。
昨天陸熙應邀參加了這一屆的同學聚會,卻沒想到,在聚會上遇到了自己此生最不想遇見的男人歐廷軒,陸熙當場就要拎包走人,卻被歐廷軒擋住了去路。
歐廷軒跟自己賠禮致歉,在同學的起哄之下,陸熙喝下了歐廷軒遞給自己的那杯酒,離開會場,陸熙就覺得一陣暈眩,她心下暗道不好,卻只能無力的任由服務員將自己帶到了房間內。
緊接著,就發生了那不可描述的一幕。
只是讓陸熙沒想到的是,歐廷軒給自己安排的男人竟然會是G市赫赫有名的墨謹言。
在不願意面對,陸熙知道自己逃避無用,整理好自己的情緒,陸熙走出洗手間,墨謹言還是保持著剛剛的姿勢,雙手撐著下巴,正一臉饒有興味的打量著陸熙。
陸熙挺直著身軀,對視著墨謹言深邃的眼眸,清了清嗓音:「墨少,有什麼話咱就直說吧。」
早死晚死都是死,倒不如乾脆一點。
墨謹言依舊沒有言語,只是盯著陸熙的眼神逐漸的暗沉,那緊繃的神色,讓眼前的陸熙也察覺不到他此刻的情緒。
終於,在陸熙快要承受不住的時候,墨謹言終於發話了:「昨晚的事情,你有什麼想說的。」
陸熙微微一怔,隨後勾唇笑了:「墨少,昨晚我也是被設計的,不管你相不相信,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權當你情我願吧 。」
言下之意,就是不要在計較昨晚的事情了。
這種事情的發生,他和自己都坦然接受就好了。
「是嗎?」墨謹言挑眉,眼神再次變了,這一次,冰冷無比:「沒想到陸小姐居然這麼放的開,不過……」
拉長了尾音,墨謹言別有深意的打量著已經因為自己的話語而變了臉色的陸熙,吊足了她的胃口之後才開口說著:「我不介意為昨晚的事情的負責。」
陸熙被驚嚇到了:「什麼?」
負責?
他堂堂墨家大少,要負什麼責?
墨謹言慎重的點著頭,回答著:「你失身於我,不管是否被設計,你是我女人的事實都無法改變,我願意對你負責,不知道陸小姐意下如何呢?」
陸熙嘴角一陣抽搐,翻著白眼看了墨謹言一眼。
傳說墨謹言冷酷無情,殺伐果斷,更是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眼前這個人,真的是墨謹言?
怕不是腦子燒壞了吧。
「墨少,我說了,昨晚的事情你情我願,我不需要你負責,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神經質的說出負責的話語,我想這應該不是平時你應該有的狀態,我明確的再說一次,我不需要負責,如果你這裡有問題的話,醫院是個好地方,你值得擁有。」說著,陸熙起身,看也不看墨謹言一眼,轉過身子就快步離開了。
她生怕自己在不趕緊離開,墨謹言又要說出什麼驚天言論。
雖然不知道墨謹言為什麼突然要跟自己說負責的話,但陸熙有自知之明,她知道像墨謹言這樣的富家子弟,是自己高攀不起的。
墨謹言並沒有制止陸熙的離去,只是緊盯著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墨謹言才收起臉上的笑容,拿出手機,給助理打了一個電話,冷聲囑咐著:「半個小時之內,我要知道昨晚到底是誰對陸熙出手。」
說完,墨謹言掛了電話。
想到剛剛陸熙那張牙舞爪的模樣,原本冷著神色的他,唇角勾起了一道微乎其微的笑意,稍縱即逝。
低頭整理著衣袖,墨謹言笑了。
陸熙嗎?
還真是給了自己一個不一樣的感覺。
陸熙並不知道自己已經引起了墨謹言的注意,在匆匆逃離酒店房間之後,她冷著臉色走進了電梯,幾乎是在電梯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疲憊的靠在牆壁上,眼眶忍不住微微泛紅。
閉上雙眼,陸熙不願將自己的脆弱展現。
歐廷軒那個該死的王八蛋,幾年前給了自己鮮血淋漓的一刀,如今還要用這麼齷齪的手段來噁心自己。
陸熙自嘲的苦笑著,說不心痛是不可能的,那畢竟是自己深愛了那麼多年的男人,哪怕他們已經分開這麼多年了,但只要想到歐廷軒將自己親手送到了別的男人床上,陸熙除了噁心,剩下的就只有恨意了。
電梯到達一樓,才剛打開,陸熙就被一群記者團團包圍住了。
那晃眼的閃光燈打在陸熙的眼前,刺的她根本沒有辦法睜開雙眼。
陸熙抬手遮住了自己的雙眼,對於眼前的情況有一些懵,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應,一個又一個刁鑽尖銳的問題就朝著她拋了過來。
人潮湧動,陸熙直接被團團圍住,無法動彈。
「陸熙,聽說你昨天約見了某知名導演在酒店見面,今天就得到了《無極門》的主角配音,請問你有什麼解釋的嗎?」
「陸熙,有人匿名舉報你以往的每一次配音,都是通過身體償還的方式獲取的,真的是這樣嗎?」
「陸熙,你昨晚一整晚都在酒店內,能解釋下嗎?」
……
面對著一個又一個的問題,陸熙總算明白了,這些記者應該是得到了什麼捕風捉影的消息,這會正在盯梢著自己。
想到這裡,陸熙的心裡一陣懊惱。
她真的是太大意了。
陸熙知道,在這種時候,面對這些記者刻意而為之的問題,她最好的回答就是保持沉默,不管她說什麼,都會被人誤解,從而導致不可挽回的後果,加上這會經紀人並不在自己的身邊,陸熙更加不能擅自發表言論了。
可她的沉默,卻讓將她圍住的記者當成了是預設,人群更加的激動了。
「為什麼不說話?是因為心虛了嗎?陸熙,你以往的角色,真的是用這麼不堪的方式獲得到的嗎?」
「陸熙,說話,不要以為沉默就能夠遮掩你醜陋的嘴臉。」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陸熙,你對得起那些支持你的粉絲嗎?他們知道你竟然這麼的不堪嗎?」
隨著記者的話語,陸熙的臉色當場就變了。
陸熙是一名小有名氣的配音演員,也是人們口中聲稱的CV,她配的基本上都是當下大火大紫的電視劇,隨著電視劇的大火,陸熙的名字也被眾人所熟知。
名氣大增,陸熙也簽約了專屬的經紀公司。
以往,這些風吹草動的事件也有專門的人負責處理,但今天偏偏經紀人不在自己的身邊,陸熙正猶豫著要不要發聲的時候,人群中再次暴動了。
只見墨謹言冷漠著表情,出現在陸熙身後的電梯內,那自帶的強大的氣場,讓原本將陸熙圍攏住的人群自動散開了一條道路。
在G市,誰也不敢輕易招惹墨謹言。
墨謹言當著眾人的面,逕自走到了陸熙的身邊,大手抬起,輕輕的攬住了陸熙的肩膀,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邊,緊緊的護在了自己的懷中,冷眼掃視著眾人。
對於墨謹言的舉動,陸熙僵硬著身軀,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不止是陸熙,記者也被眼前的情況給嚇到了。
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我跟自己的女朋友約會,竟然也驚動到你們這一群娛記來圍觀嗎?」墨謹言語出驚人,直接坦言了陸熙是自己女朋友的身份。
陸熙被他的言論嚇到了,就算要救自己,他也不能這樣不切實際的拋下這種言論。
奈何,墨謹言的力道出奇的大,將陸熙的腦袋深深的按壓在自己的胸膛上,不給她露臉的機會。
有記者率先反應過來,不敢相信的詢問著:「墨,墨少的意思是,陸熙目前正在和你交往嗎?」
天啊。
這個消息也太勁爆了。
原本他們也只是得到消息說知名CV在酒店進行不恥交易,正好陸熙的出現讓他們抓住了尾巴,誰想到,下一秒就發生了這麼戲劇性的一面。
墨謹言冷笑勾唇:「怎麼,有意見?」
記者:……
開玩笑,他怎麼敢有意見!
「本來我尊重小熙的意見,不想那麼早公佈兩人的戀情,不過今天既然被你們抓到了,那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墨謹言再次冷聲開口。
隨後,他低下頭,一改冷漠的態度,對著躲在自己懷裡的陸熙柔聲說著:「親愛的,我知道你想要低調,不過眼下這情況,怕是低調不起來了,我可不希望別人誤會你。」
陸熙簡直要抓狂了。
誤會個頭啊。
他一直按著自己,不給自己一點解釋的機會,還裝什麼深情?
陸熙在生氣,卻也知道這會自己不適合出聲,但她的心裡還是憤恨不甘,伸手,悄悄的在墨謹言的腰部狠狠的掐了一下,以此來表達自己心中的不滿。
墨謹言忍不住一陣吃痛,面上卻依然保持著溫柔的笑容,看著陸熙的眼神也充滿了愛意和寵溺。
這樣的畫面,著實嚇到了在場所有記者。
在G市,誰不知道墨謹言是出了名的冷面閻王,就算是自己的親人,也不一定能夠看到他露出這麼柔情的一面。
不過也足以看的出來,墨謹言對陸熙的珍視,直接就坐實了兩人正在交往戀愛的事實。
墨謹言再次恢復冷臉,掃視著眾人,渾厚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剛剛我聽到有人說陸熙是為了這一次《無極門》的配音無恥勾搭導演的?呵,我真不知道你們到底眼瞎到什麼地步,那個導演肥頭大耳的,比得過我?或者說,我墨謹言旗下的資源,居然已經淪落到要我心愛的女人委屈自己用那樣噁心的方式去獲得?」
「我家寶貝有我這麼優質的男朋友,還有那麼豐厚的資源,瞎了你們的狗眼,做人都不會,連牲畜都忘記怎麼做了?」
這一番話,墨謹言諷刺的毫不留情面,更是直接告訴在場的人,墨氏旗下的所有資源,只要陸熙願意,都會不留餘力為她打造。
墨謹言的話,讓所有人鐵青了臉色,偏偏大家都敢怒不敢言,只能硬著頭皮承受著他的嘲諷。
誰讓這個男人是他們惹不起的人!
墨謹言冷冷的盯著他們,薄唇輕啟:「我不希望在聽到任何侮辱我家小熙的話語,今天的事情,僅此一次,下不為例,不然的話,別怪我墨謹言不客氣。」
警告著眾人,墨謹言擁著陸熙穿過人群快步的離開。
一直到地下停車庫,墨謹言才鬆開了被自己禁錮住的陸熙,雙手環胸,靠在車子旁,笑看著一得到自由就咬牙切齒的女人,心情難得的愉悅。
「你瘋了。」陸熙氣的牙癢癢,恨不得上前撕了墨謹言這個男人。
他知不知道自己剛剛那一番言論,會給自己和他帶來多少影響。
陸熙覺得自己倒是無所謂,墨謹言那邊呢?
兩人根本就沒有在交往,他卻放出這樣的言論,這樣兩人以後要怎麼收場?
陸熙真的是恨死眼前這個男人了!
相對于陸熙的怒氣,墨謹言反倒平靜的可以。
在陸熙的怒瞪下,墨謹言不在意的聳了聳肩:「至少我幫了你,你確定,要用這樣的態度來面對你的救命恩人?」
陸熙勾唇:「我謝謝你哦。」
言語中滿是懊惱和諷刺。
「怎麼?」墨謹言挑眉:「陸熙,你是覺得我墨謹言不配和你交往嗎?」
墨謹言冷著眼神,大有一副陸熙敢這樣回答,自己就要她好看的架勢。
陸熙在他的眼神下,有一瞬間慫了,很快就恢復了生氣的模樣,鼓著腮幫子,沒好氣的回答著:「是我,我配不上高貴的您,墨謹言,你知不知道你放出我們兩人正在交往的消息,是,你一時之間幫我解決了問題,那後續呢?你想過後續沒有?」
一想到這個問題,陸熙就覺得一陣頭痛,伸手撫著自己的額頭,光是想想,她就一個頭兩個大了,更不要說那天真的到來了,自己只怕涼的更快。
這個男人,還真是會給自己找事啊。
聽著陸熙自我貶低的話語,墨謹言開口說著:「我並沒有覺得你哪裡配不上我了。」
陸熙:……
是這個問題嗎?
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陸熙皮笑肉不笑:「墨大少,你高高在上,我只是一個小人物,是我配不上你,求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我真的承受不起。」
她真的要哭了,這會自己和墨謹言交往的消息,只怕已經傳遍大街小巷,她要怎麼跟自己的經濟公司交代。
正想著,陸熙的電話就響了。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是經紀人張婕的來電。
「張姐。」陸熙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將電話接了起來。
果然,如同她所想要的那樣,電話那端傳來了張婕氣急敗壞的吼聲:「陸熙,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你不是去參加同學聚會了嗎?你將自己參加到酒店去了?還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出來?你說,你跟墨少到底什麼回事?你跟墨少交往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陸熙,你本事大了啊,這點都敢隱瞞了?」
陸熙皺著眉頭,將電話拉遠了一點,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在旁邊看熱鬧的男人,隨後笑著回答著:「張姐,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墨謹言也不是那樣的關係,你現在馬上回公司跟你解釋,你等我。」
「不是那種關係?陸熙,你當我傻呢?墨大少親口承認的事情,你……」
不等對面將話說完,墨謹言上前一把搶過了陸熙手中的電話,在她錯愕的視線下直接按掉關機,隨後將手機塞到了自己的兜裡,拉著陸熙就朝著自己的車子走去。
「墨謹言,你幹什麼?」陸熙想要搶回自己的手機,卻在看到他將手機放在褲兜裡的時候徹底放棄了。
緊接著,陸熙還沒有反應過來,墨謹言已經扛著她將她塞入到了副駕駛座的位置,快速的系好安全帶。
陸熙掙扎著要下車,墨謹言的俊臉毫無徵兆的在她的面前放大,性感的薄唇直接就吻上了陸熙嬌豔的紅唇,堵住了她所有的抗議。
瞪大雙眸,陸熙只覺得自己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唇上那柔軟的觸感,加上眼前放大的俊臉,讓陸熙忘記了所有動作。
一直到墨謹言啟動車子,陸熙才回過神來,卻已經來不及了,她整個人直接被這個男人厚顏無恥的劫持走了。
陸熙雙手緊握著安全帶,生氣的看向了窗外,如果不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她是真的很想在車上就跟這個男人拼命了。
他憑什麼掛斷自己的電話?
陸熙不用想也知道張婕在那邊氣的跳腳的畫面,自己回去免不了又是一頓訓。
墨謹言將車子開往了海邊,熄火停下,握著方向盤的雙手輕輕敲打著,轉過頭,他對著陸熙說著:「話我已經放出去了,收不回來,陸熙,就算是配合我演戲,你也必須演到底。」
「墨謹言,我不相信你是那種做事不思考後續情況的人。」陸熙這會也徹底的冷靜下來,迎視著他的目光:「行,你說演戲,我可以陪你演,但是不是要有一個期限?我深知自己配不上你,我也不知道你突然放出我們交往的消息是為了什麼,這些我都不管,你想過沒有,幾個月之後,我們用什麼樣的理由來宣佈我們分手的消息?」
這些都是他們必須考慮的事情,不是嗎?
陸熙感激墨謹言剛剛在酒店裡出言幫助自己,確實,在當時的情況下,兩人交往的消息比任何解釋都有用,這也是唯一避免自己被黑最好的辦法。
漸漸冷靜的陸熙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她選擇了坦然接受。
只是,後續問題她也必須弄明白,要知道現在的線民難伺候,不管給出什麼樣的答案,他們都不會滿足,那自己以後的事業要怎麼辦?
陸熙能夠有今天的成就,靠的全是她自己的努力,其中的艱辛和委屈她不想再說起,陸熙只要想到自己的努力即將被全部抹黑,她眼眶忍不住濕潤著。
墨謹言深沉的盯著身邊的陸熙,「陸熙,我說過,昨晚的事情,我願意負責,只要你願意,我們不會有分手的那一天。」
陸熙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冷笑著:「我也說過,我不需要你負責,墨謹言,不分手?我跟你之間並不熟識,甚至可以說從來沒有過交集,我不相信兩個陌生人能夠有長久的感情,我也不想在這個時候束縛著自己,你是要告訴我,你一見鍾情愛上我了?拜託,大家都是成年人,能不能成熟一點,像你這樣的天之驕子,怎麼可能看上我。」
說到最後,陸熙更是自嘲了。
她從來不相信有一見鍾情的感情,更何況,墨謹言還如此的優秀,他所謂的負責,只怕帶著自己不為人知的隱情吧。
陸熙不想去探究,如果可以,她甚至寧願自己從來未招惹上墨謹言這個男人。
從今天的情況看來,陸熙能夠想像自己以後的日子,會有多麼的糟糕。
聽著陸熙的話語,墨謹言不再言語,只是目光沉沉的打量著她,狹小的車廂內飄散著壓抑的氣息,讓人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