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嚴神秘的城堡式別墅,一輛邁巴赫急停。
車後座的男人面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攥的發白的指尖透著他此刻暴躁的心情。
線條分明的臉龐緊繃著,冰冷的話語從他口中吐出:「人解決了?」
車廂內的溫度也降至冰點,讓坐在駕駛位的林天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連忙回答:「三少,人已經處理,這藥性很強,我幫你找個乾淨的女人過來吧?」
「不必。」男人打開車門離開。
剛上三樓,迎面就走過來身穿潔白婚紗的蘇淺夏,低著頭搖搖晃晃的,眼看著就要撞在他身上。
男人眸光一暗,箭步上前,一把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就將她帶進了自己的房間。
黑暗中,蘇淺夏被抵在牆上,帶著涼意的薄唇落下。
蘇淺夏的酒意瞬間被驚醒。
「不,唔
蘇淺夏剛發出一點聲響,就被男人再次用吻堵住。
她拼命掙扎,但男人的身軀卻像雕塑一般,任憑她怎麼使勁都推不開。
很快便被他推倒在床上,蘇淺夏連忙往床角落裡躲去,「韓宇,我們只是協議結婚,你沒有權力碰我!」
但,黑暗裡傳來的只有男人的冷笑聲,他快速解開領帶,脫下外套,將蘇淺夏小小的身軀死死地壓在自己身下。
雙手擒在她手腕處,「女人,聽話一點。」
蘇淺夏怎麼可能聽話!
她依舊不死心的扭動著身體,殊不知她這樣只會讓身上的男人更加情動。
「這是你自找的!」男人的耐心耗盡,灼熱的呼吸在她耳後噴薄而出。
蘇淺夏試圖曲起膝蓋,與男人的身體拉開距離,可依舊沒有用,她的力氣在這個男人面前,沒有一絲的優勢。
「韓宇,你這個騙子!你不能這樣對我!」
委屈的眼淚奪眶而出,順著她的雙頰滴落在枕頭上。
在發現自己只是螳臂當車之後,蘇淺夏逐漸放棄了掙扎,無助的雙眼裡只剩下絕望。
察覺到身下人兒的絕望,男人騰出一隻手,輕揉著她的耳垂,低語道:「放心,我會負責。」
一夜旖旎。
清晨,金色的陽光透過水晶落地窗,灑落在白色的歐式大床上。
真絲錦被下面隱約可以看到女人的鎖骨,一眼看去便讓人浮想聯翩。
一頭烏黑的秀髮隨意的鋪散在被子上面,蝶翼般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宛若天使轉醒。
「好疼……」這是蘇淺夏醒來,嘴裡念叨的第一句話。
話剛出口,她便瞬間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一切,她被自己的協議老公強了!
「醒了?」
身後傳來一陣陌生男人的嗓音,雖然她和韓宇是新婚,但也是見過面的,她確定,身後的聲音絕對不是韓宇的。
劇烈的恐慌在她胸口蔓延開來,她僵硬的轉過頭,入目的是一張陌生的俊彥臉龐。
他上半身未著衣物,堅實的腹肌看上去十分有力,看的蘇淺夏有些眩暈,「你,你是誰,怎麼會在我房間裡?」
「我是要了你一夜的男人,黎冥熙。」
黎冥熙!蘇淺夏雖然剛嫁來韓家,但關於韓家的傳聞還是瞭解一些的,韓家只有一個外姓子嗣,雖說是私生子,但韓老爺子卻最疼愛他,論輩分,自己現在還是她的嫂子。
天呐!自己昨晚居然跟韓宇的弟弟滾了床單!
蘇淺夏簡直要崩潰了,「我是你弟弟的妻子,你怎麼敢這麼對我!」
黎冥熙對她這樣的反應,似乎是意料之中,性感的嘴唇勾起,單手撐在她身側曖昧的俯下身軀。
他倒是有些好奇了,看著一個人畜無害的小白兔,居然有膽子跟韓宇假結婚,欺騙整個韓氏家族。
對於男人昨晚的瘋狂,蘇淺夏依舊歷歷在目,下意識的就要往後退去,卻被男人一把抓住手心,拿在他手中揉捏把玩著,以前的他對女人基本沒興趣,但眼前這個人女人……味道還不錯。
「弟媳?昨晚似乎是你自己撞進我懷裡的。」
昨晚蘇淺夏是喝了些酒,但意識還是清醒的,她根本就沒有撞到人!
「明明是你趁我不注意把我……」蘇淺夏對於昨晚的事,簡直難以啟齒。
「是麼?但,我記得三樓似乎是我一個人的地盤。」男人不動聲色的轉移了重點。
因為韓老爺子的偏愛,整棟別墅,只有黎冥熙的房間樓層,不許任何人同住,這一點在結婚前韓宇也交代過她,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黎冥熙的話就像是在一片平靜的湖泊裡扔下了一顆重磅炸彈,震的蘇淺夏腦子有些懵,原本蒼白的臉色也瞬間變得滾燙。
原來是她自己走錯了樓層,招惹了這個惡魔?
就在她不知所措之時,房門突然被敲響,嚇得蘇淺夏連忙縮進了被子裡。
昨晚的事若是被別人發現了,她就完了。
黎冥熙看著自己旁邊鼓起來的一坨,眼中泄出一絲笑意,「過來些,你這樣會被發現。」
蘇淺夏緊張的要死,連忙擠過去,趴在男人的身上。
此時她也顧不得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了,反正昨晚該看的也全被看去了,
但男人的手卻不安分的在她背脊撫過,蘇淺夏心中暗罵,手上卻不敢有任何動作。
「進。」
蘇淺夏聽到他讓人進來的聲音後,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手臂下意識的就抓緊了男人的腰肢。
林天一進門就看到臉上還掛著笑意的黎冥熙,有些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睛,他可從來沒見他笑過。
「什麼事?」男人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恢復往日的冷漠。
林天不敢與他對視,連忙低下頭,誰知一低頭看到地上躺著一條女人的內褲,瞬間林天就感覺自己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連說話都不利索了,「今,今天您有個重要的會議。」
黎冥熙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蘇淺夏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怒火,張口就朝他身上咬去。
男人悶哼一聲,眼神瞬間陰鶩。
「三少,您怎麼了?」
「出去!」
林天被黎冥熙的怒吼嚇得差點站不住,連忙帶上了房門走了出去。
「女人,你這是在玩火!」黎冥熙一個翻身,就將蘇淺夏壓在身下。
剛堵住她的紅唇,房門被再次打開,「三少,今天的行程
「滾!」迎接林天的是一隻白色的抱枕。
就在男人準備下一步動作的時候,房外傳來韓老爺子的聲音,「熙兒,你醒了嗎?」
男人的吻卻沒有停下,蘇淺夏不停拍打著男人的後背,他是瘋了嗎?
萬一被韓老爺子發現了,她就死定了!
「黎冥熙,快放開我!」
「老爺,三少這會兒可能還沒醒。」門外林天儘量拖延著時間。
「我記得熙兒沒有睡懶覺的習慣啊?算了,我直接進去吧。」韓老爺有段時間沒見到自己小兒子了,實在想念的很。
聽到這話,蘇淺夏再也顧不得什麼了,猛地就朝著男人肩膀咬了下去,黎冥熙這才放開了她。
隨便在地上撿了件男人的襯衫,將地上的婚紗踹到了床底下,便快速朝著陽臺外躥出去。
「乖乖在這等著我。」黎冥熙原本想讓她藏在衣櫃裡,沒想到她直接跑去了陽臺。
韓老爺一進來,就看到只穿著一條平角褲的黎冥熙站在窗臺處,烏黑的碎發在陽光下搖曳著。
「熙兒,你在做什麼?」
「我的事不用你管。」黎冥熙冷漠的開口。
「我讓下人給你做了你愛吃的菜。」難以想像,在外面叱吒風雲的韓老爺此刻說話竟如此和藹。
像是怕被拒絕,韓老爺有趕忙加上一句,「昨天韓宇新婚,你難得回來一次,就一起吃個早飯吧。」
想到等會能見到那個可愛的小女人,黎冥熙嘴角微勾,「好。」
「那我在樓下等你!」韓老爺高興的下樓,他虧欠最多的就是這個小兒子,恨不得把自己一切都拿來補償他。
等韓老爺離開,黎冥熙走到窗臺處,哪還有那個小女人的身影。
他薄唇緊抿著,眼神裡透著勢在必得的危險氣息,女人,你以為這樣就能逃掉了麼?
回到二樓房間的蘇淺夏不停的拍著自己的胸口,舒緩著自己的緊張,她到現在都還難以相信,自己昨晚竟然和自己的小叔子滾了床單!
看了看自己身上昨晚的痕跡,蘇淺夏趕緊從衣櫃拿了一套浴袍就進了浴室。
躺進溫熱的浴水中,蘇淺夏的神經這才徹底放鬆下來,而那骨子裡的酸痛也趁機溜了出來,昨晚那個男人的精力也實在嚇人,她都不記得自己暈過去幾回。
只期望以後不要再和這個男人有任何牽連了,她實在承受不起。
泡了個澡,簡單的化了個淡妝,這時,有人敲了敲門。
「誰?」
「是我。」韓宇回來了。
「請進。」疏離又客氣的口吻。
韓宇身上還是昨晚的穿著,只是身上隱隱透著陌生女人的香水味道,很濃厚,蘇淺夏自己從來不用香水。
想都不用想,就能知道他昨晚跟誰在一起。
「等會一起下去吃早餐。在我爸媽面前該怎麼做,應該不用我提醒了吧?」平靜的語氣裡透著一絲威脅。
「我知道該怎麼做。」
在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韓宇就告訴她:「我有喜歡的人,娶你只是為了應付我父母,我知道蘇家最近周轉不靈,這是三千萬的支票,能接受的話,我們就結婚,不領證,婚禮不對外公開。」
「沒問題。」想到爸爸媽媽的臉,蘇淺夏沒有理由拒絕。
「我只有一個要求,你不能碰我。」
韓宇進浴室洗漱了一番後,兩人相挽著下樓去吃早餐。
剛到一樓樓梯口的時候,蘇淺夏就感覺到有一抹冰冷的目光在盯著自己,仔細搜尋過去,便看到昨晚那個對自己施暴的男人,此刻正衣冠楚楚的坐在餐桌邊。
他怎麼也在!
蘇淺夏頓時嚇的愣在了原地。
韓宇發覺了她的不對勁,詢問道:「你怎麼了?」
「沒,我沒事。」但挽在韓宇胳膊上,那顫抖的手卻出賣了她。
韓宇以為她在緊張,抬手揉了揉她頭頂,安慰道:「別怕,我爸媽人很好相處。」
而就在韓宇的手撫上她秀髮的那一瞬間,蘇淺夏頓時就感覺到,那抹目光中的溫度又降低了好幾度。
垂著頭,走在韓宇身後,雖然她很想現在逃離這個地方,但她既然拿了韓宇的錢,就必須按照合約做到答應他的事。
等他們走到餐桌前,整個桌子只剩下黎冥熙旁邊有兩個空位了。
蘇淺夏鬆開韓宇的手,準備繞過黎冥熙的位置坐在離他較遠的那個座位上,但不知是不是她太緊張的原因,在走到他附近的時候,突然腳下一絆,眼看著就要與地面來個親密擁抱。
緊接著身體就被一股力道拉了回去,穩穩的坐在了對方的大腿上。
「投懷送抱?嗯?」黎冥熙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
蘇淺夏頭皮一麻,連忙從他身上跳了下來道歉,「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坐下。」黎冥熙淡淡的開口,手中還優雅的切著牛排。
「啊?什麼?」蘇淺夏有些反應不過來。
韓宇見狀,連忙出面控制場面,「淺夏,你別緊張,先坐下吧。」
隨後走到了她旁邊坐下,只剩了中間一個位置。
「哦哦,好。」蘇淺夏走到自己座位緩慢的坐下,僅僅是一個動作,就感覺耗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
「淺夏剛嫁過來,對這裡不熟悉也是難免的,以後啊你就拿這裡當自己家就行了。」韓偉霆見蘇淺夏這麼緊張,出言寬慰道。
「嗯。」
「好了,吃飯吧,都要涼了。」
蘇淺夏拿起刀叉,切著盤裡的培根三明治,感覺到自己右手邊傳來一陣陣涼意,她拿著刀叉的手,就有些僵硬。
「我很嚇人?」黎冥熙冷聲開口。
「沒,小叔一點都不嚇人。」蘇淺夏戰戰兢兢的回答。
「那你手抖什麼?」黎冥熙側臉朝她湊近,鼻尖的呼吸打在她臉上,頓時讓蘇淺夏想起了他昨夜的瘋狂。
「啪!」她手中的刀叉掉在了盤子裡。
餐桌上的其他人都覺得黎冥熙和蘇淺夏的對話有些怪異,但又說不出來到底是什麼。
而韓宇因為對蘇淺夏根本不在意,所以也無所謂。
只是明面上她現在是自己的妻子,他自然得護著。
「三弟,淺夏她膽子小,你就別嚇她了。」說著將自己盤子裡切好的三明治放到了蘇淺夏的盤子裡。
黎冥熙少見的沒有反駁韓宇的話,「哦?這樣倒是我的不對了,那我在這裡跟你賠禮道歉了。」
黎冥熙將自己切好的牛排放在了蘇淺夏的盤子裡。
「小夏夏一定要吃完哦,不然就是生我的氣了。」黎冥熙嘴角勾著,眼底卻是一片寒芒。
一大早的,蘇淺夏原本並不想吃這麼油膩的食物,但聽到他這話後,連忙將已經放在三明治上面的叉子挪到了牛排上面,往自己嘴裡一頓猛塞。
黎冥熙的眼裡的寒芒這才收斂起來,「味道如何?」
蘇淺夏不敢看他,「唔,嗯嗯,很好吃。」
韓宇對黎冥熙今天這些反常的舉動並不在意,一心只惦記著陳雪兒。
「爸,媽,等會我就帶淺夏回我住的地方去了。」
「好,看到你們倆這麼恩愛我也放心了,我現在呀,就盼著你們早點讓我抱上孫子了!」
「噗!咳咳……」聽到讓她生孩子,蘇淺夏一激動,剛喝下的豆漿噴出來一些。
韓宇在她背後拍了拍。
「慢些喝。」
黎冥熙卻盯著她溢著豆漿的嘴角,眸光越發深邃。
「去換件衣服吧,我在車裡等你。」韓宇見她衣服上也沾了些。
「嗯。」蘇淺夏垂著頭逃也似的跑開。
蘇淺夏回到自己房間後,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控制住自己的心跳。
韓家的人實在太危險了,以後她還是少來這裡為妙。
皺眉看著自己身上被沾汙的衣服,蘇淺夏快速解開扣子準備換件乾淨的下樓。
突然聽到自己房門被人打開,嚇得猛然回頭,看清來人是誰後,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黎……黎冥熙,你怎麼進來的?」
「你沒鎖門。」黎冥熙雲淡風輕地開口,一步步逼近蘇淺夏。
蘇淺夏一步步後退,「黎冥熙,我是你嫂子,你別亂來,等會韓宇看我一直不下去,他會上來找我的。」
黎冥熙嘴角勾起輕蔑一笑,「反正你們是假結婚,被他看到更好。我們就光明正大了。」
說著黎冥熙已經攬過她的身體,與她幾乎鼻尖相對。
蘇淺夏雙手抵在男人堅實的胸膛,呼吸有些不穩,「小叔,別……求你放過我吧,昨晚的事,我也不跟你計較了,你也沒有吃虧,咱們就此一筆勾銷行不行?」
「一筆勾銷?」男人輕笑,「這可由不得你。」
「這件事被人發現了,對你我都沒好處,你這可是在霸淩你哥哥的妻子!」蘇淺夏警告中帶著些威脅。
雖然她和韓宇只是協議結婚,但她也不想背上勾搭小叔子的名聲。
男人劍眉一挑,眸光犀利地盯著她:「真是被人發現了,該怕的人應該是你吧,跟韓宇假結婚,欺騙整個韓氏上下,你覺得你一個小丫頭的結局會是怎樣呢?」
蘇淺夏頓時僵住,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惡魔一般的男人!
他……他怎麼會知道自己跟韓宇是假結婚?!
「你放開我,你這個變態?!」蘇淺夏奮力掙脫他的鉗制,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逃!
她這輩子都不要再跟這個男人有一絲交集!
不理會她眼裡的錯愕與震驚,男人眸光漸深,一把鉗住她精巧光潔的下巴,逼她與自己直視:「這事兒捅破了蘇家難脫干係,以老爺子的性格,讓蘇家這輩子翻不了身那都是輕的,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膽子試試?」
這極具威脅意味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竟然這麼輕飄飄的!
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懼感瘋了一樣的湧上心頭!她為了救蘇家,不惜賣掉自己,可現在,這個男人輕輕鬆松就能毀掉她所有的計畫,就連蘇家的生死也握在他手中!
她……該怎麼辦!
她紅著眼睛柔弱的樣子像極了一隻受驚的小白兔。
驀地,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撫上她輕微泛紅的臉上,他的動作意外地很輕柔,像是怕一不小心弄疼了她。
可即便這樣,蘇淺夏的神經還是瞬間緊繃了起來。這個男人的行為她捉摸不透,誰知道他下一步又會做出怎樣變態的事!
就在這時,房間門被敲響,蘇淺夏心下一驚。
「淺夏。」韓宇似乎沒有進屋的意思。
「什麼事?」蘇淺夏緊張到屏住呼吸。
「雪兒那裡出了些事情,我要先去看她,等會讓司機帶你過去吧。」韓宇是來告別的。
「好。」蘇淺夏立即答應,黎冥熙邪魅一笑,兀的俯身含住她敏感的耳垂。
「嗯……」蘇淺夏驚詫的捂住自己的嘴。
「淺夏,你怎麼了?」門外,韓宇問。
「我,我沒事,昨晚酒喝多了,嗓子有些不舒服,你去忙你的吧。」
「好,那你自己注意,我走了。」
隨著腳步聲漸漸遠去,蘇淺夏的心也漸漸涼了下來,剛才那一劫雖然躲過了,但自己眼前還有一個更大的劫難。
蘇淺夏雖然知道自己這次可能在劫難逃,但還是鼓起勇氣在他對自己下手之前,開口道:「小叔!以你的身份想要什麼女人沒有,幹嘛非要我這麼一個已婚的女人呢,傳出去對你的形象多不好是不是?」
「不在乎!」
「黎冥熙,你放過我吧。」
「不行。」
「你看上我哪裡了,我改還不行嗎?」
「你的人。」
蘇淺夏無語。
黎冥熙挑起她精緻的下巴:「我看你大概是忘了誰是你的男人,要不要我幫你想起來?恩?」
眼前的情景與昨晚漸漸重合,只是時間由夜晚變成了白天。
「我拒絕!」蘇淺夏想也不想說道。第一次他們是沒有意識發生的,那他們就不能再犯錯!
黎冥熙看出了這個丫頭的窘迫,倒也沒故意為難她,反而覺得有趣。
他的身邊從來不缺女人,卻不知為何,這個女人只一個眼神,或一點白皙的肌膚,就能讓他心蕩神移。
「黎冥熙……」蘇淺夏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卻不知道她此刻綿羊般的眼神,只會勾起男人的征服心理,想將她拆骨入腹。
但他沒有強迫女人的嗜好。
「走。」他迷人的聲線裡藏著隱忍的情緒。
蘇淺夏如臨大赦,麻溜鑽了出去。
剛下樓,就被韓宇母親拉著手,親切的說道:「淺夏啊,韓宇公司有事兒先走了,等會兒媽讓司機送你回去啊。」
蘇淺夏有些靦腆的笑了笑,「好,謝謝阿……謝謝媽。」蘇淺夏連忙改口,再怎麼樣自己也收了韓宇的錢,還是敬業點好。
這時黎冥熙正好下樓來,經過她們身旁時開口,「我送你,正好順路。」
宋華莉並不怎麼喜歡黎冥熙,只是礙于韓偉霆疼愛他,不敢跟他正面嗆聲。
而蘇淺夏因為之前對這個男人的印象,此刻是更加不敢說出一句反駁的話,只是挺直了背脊僵硬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還愣著幹什麼?我的時間不是用來給你浪費的!」
蘇淺夏不敢不走,「媽,那我就坐小叔的車子回去了。」
宋華莉也不好多說什麼,點了點頭,「好,到家了給這裡打個電話,我好放心。」
「嗯,知道了!」
蘇淺夏快步跟著黎冥熙走了出去,「那個,你不用送我了,我等會坐公車就行。」
「你覺得這個地方有公車?」
蘇淺夏這才反應過來,這一帶都是別墅區,要坐公車,起碼得走個半裡路。
「上車。」黎冥熙已經坐進了車後座。
「哦。」蘇淺夏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不過,開的卻是副駕駛的門,她一點都不想近距離跟這個男人再有什麼接觸了。
「坐後面。」男人的語氣有些冷。
蘇淺夏假裝沒聽見的去拉副駕駛的車門,拉了幾下後,卻發現門怎麼也打不開。
「車門鎖了。」蘇淺夏朝著正開著車的林天擺了擺手,但林天根本不看她。
「他敢開鎖?」男人霸道的話語傳進蘇淺夏的耳朵。
真是個勢力的助手!蘇淺夏忍不住瞪了那林天一眼,最後還是乖乖的打開了後座車門。
一進去就趕緊跟黎冥熙保持著最遠的距離,將自己的身體緊緊貼在車門上。
「離我那麼遠做什麼?」男人不悅的皺眉。
「沒,沒什麼,我喜歡靠窗坐,不暈車。」
「過來。」
「不要。」蘇淺夏堅持貼著車門。
「過來!別讓我說第三遍!」
「那,那你不許再對我動手動腳……」蘇淺夏最後還是抵抗不住車內驟降的冰冷溫度,抬起屁股,一點一點的挪了過去。
黎冥熙實在看不下去,直接長臂一攬,將她禁錮在自己臂彎裡,「乖一點!不然在這裡辦了你!」
蘇淺夏心裡欲哭無淚,她這都招惹了些什麼人啊!
車子一路行駛,直到一處破舊的多人社區樓處停下。
「蘇家已經淪落到這個地步了?」
「這是我自己租的房子。」蘇淺夏連忙解釋,雖然蘇家現在的確是外強中乾了,但她還是想努力維護自己父母的尊嚴。
蘇家現在能賣的全都賣乾淨了,只剩下一套別墅勉強撐著著蘇家的牌面,家裡的傭人也辭了好幾個,蘇淺夏不想過那種虛偽的豪門生活,便獨自一人搬了出來,一邊上學一邊做些兼職,維持自己的生活。
這次和韓宇的交易,也是她父母哭著求她幫助蘇家度過難關,她才會答應下來的,否則她才不會做出這麼荒唐的事情來,還與這個霸道的惡魔發生了關係。
「我家裡很亂,就不請你進去坐了,再見!」蘇淺夏心裡期望的是再也不見。
男人並沒有阻攔,林天透過後視鏡,看到黎冥熙還在盯著那女人的背影若有所思,「三少,您不會動真情了吧。」
黎冥熙回頭,冷著臉沒有回答。
就在林天緊張著以為自己說錯話的時候,他突然道:「我要知道她的一切。」
「是,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