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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情告急:總裁大人別搞事

婚情告急:總裁大人別搞事

作者:: 小招靈
分類: 總裁豪門
兩年前,盛流光睡了姐姐的男人,成了夏太太。 兩年後,消失的夏先生突然出現,逼她離婚。 更離奇的是,盛流光的肚子裡憑空多了個孩子,夏靳辰指認,孩子非他親生,必須離婚! 步步驚心,盛流光中了夏靳辰的毒,也上了他的當,稀裡糊塗簽了字,卻得到一份寫著鉅款的遺囑。 慌了神,亂了心,盛流光追究真相,卻發現,她從來都不認識真正的夏靳辰。 說好的總裁搖身一變,竟然是神秘組織的頭目? 從此以後,盛流光練得是一身「功夫」,下能打臉碧池撕逼白蓮花,上能躲子彈避追殺出謀劃策,唯獨不能躲過夏靳辰勾勾手指:「來,老婆,陪為夫躺會兒。」 第二天盛流光扶牆大罵:「夏先生,說好的只是躺會兒呢?」

第1章 做夏太太的滋味如何

夏太太又火了。

大街小巷,茶餘飯後,人們都在談論著夏太太盛流光是如何大膽地給夏靳辰戴綠帽的事情。

本來當年夏靳辰因為一夜之歡娶了盛流光時,就沒有人肯祝福他們,現在這個局面,大家樂見其成的同時,也恨不得把盛流光那個女人生吞活剝了。

民心所向,搞得盛流光出個門也得全副武裝,戴上墨鏡口罩,然而她再厲害,也沒能躲過三百六十度全方位追擊報導的狗仔們。

「余姐,你現在在哪?救我。」盛流光一邊跑一邊打著經紀人的電話,然而余姐那邊氣喘吁吁告訴她,「剛剛夏總打電話來了,他會在南環路那裡接應你,你記住哈,我先跑了,後面有個八卦的記者一直追著不放。」

「嘟嘟嘟……」

電話忙音讓盛流光一陣懵,夏靳辰會好心到接應她?

等著她自投羅網還差不多。

可是身後那些狗仔窮追不捨,勢必要把她描成黑炭,還有什麼辦法比裝作跟夏靳辰恩愛更好的?

疾走了一段路,盛流光終於在路口發現了夏靳辰的車,她索性摘了墨鏡口罩,大大方方走過去,開了車門坐到後排,挨著夏靳辰,吻了吻他的側臉,「謝謝老公來接我,司機開車吧。」

儼然一副女主人和好妻子的表現,然而司機並沒有聽她的,夏靳辰現在的眼神更像是要吃人。

夏靳辰一身黑色西裝高貴清冷,俊臉黑沉沉的,幽深的眸子盯著盛流光那張曾經讓他意亂情迷的臉,幾乎咬牙切齒的說她,「盛流光,你演戲演上癮了,大白天的發什麼瘋?」

他擦了擦自己臉上的唇印,嫌棄得要命。

盛流光看著他,微微恍神,她有多久沒有見到自己老公了?

三天,三周,還是三個月?

久到她都忘記了。

他擦拭的動作越發用力,白玉般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來晃去,盛流光賴皮,捉住他的手背印了一個唇印。

「盛流光!」夏靳辰氣急敗壞的叫著盛流光的名字,他那點沉穩的自製力,一遇上這個無賴的女人,總是破功,為了避免自己不小心哪天捏死了她,夏靳辰總是躲得遠遠的,可盛流光倒好,越挫越勇,拼了命的撞了上來。

好久沒有聽他叫自己,盛流光一顆心都復活了一般飛了起來,更加得寸進尺地抱住夏靳辰的手臂,牢牢地抓著不放。

夏靳辰真的怒了,冷冷瞥她,「盛流光,別忘了你自己什麼身份。」

「當然,你的太太呀。」盛流光懶懶地蹭了蹭夏靳辰的肩膀。

夏靳辰冷笑一聲,「做了兩年的夏太太,滋味如何?」

人人都想當夏靳辰的太太,坐擁金山銀山,每天過著的是豪門太太的生活,想要什麼就有什麼,可只有當事人盛流光知道,夏家的門檻對她而言就是一個牢籠,她失去了自由,快樂,還有夏靳辰。

有一個夏太太的名聲又如何?

夏靳辰還是恨她。

當然,這些話盛流光不會說出來,她吸吸鼻子,把自己將要模糊的雙眼閉起來埋在他肩頭,含糊不清的說道:「挺好的呀。你呢?當盛流光的男人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快要幸福死了?」

「呵呵。」夏靳辰懶得理她,從她臂彎裡抽出手,推開門就要下車。

但盛流光哪裡肯放他走,直接撲到他身上,抱住他的脖子,以威脅的口吻說道:「我現在可是因為你被全城追擊,你要是敢下車,我就在這裡強上了你!」

「……」夏靳辰一臉黑線,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女人?還恰好是他夏靳辰的太太呢?

當初娶她進門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就是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

他用力掐住盛流光的腰,讓她動彈不得,霸道凜冽的眼神鎖住她的臉,「那你試試看,是誰先被扔下車。」

外頭的狗仔還在拍,盛流光認栽,她不想下車被圍攻,也就軟了態度,就勢倒在夏靳辰懷裡,嘟囔著認錯,「好吧好吧,我錯了,老公,帶我回家吧。」

她累了,身心俱疲。

盛流光剛剛合上眼睛,就被夏靳辰扔到了旁邊的座椅上,他一抖衣領,沉聲吩咐司機,「開車。」

後背猛地一痛,盛流光卻沒有睜開眼睛,她不想在夏靳辰面前掉一滴眼淚,被嘲諷挖苦。

反正這兩年來這樣的生活,她都挺過來了,還怕更大的風雨麼?

只要那個人一天不回來,她就永遠是正宮娘娘。

讓盛流光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半個小時後,車停了下來,而她更是被夏靳辰毫不客氣的捏鼻子捏醒了。

盛流光呼吸不暢,嗆了幾口氣,拍開夏靳辰的手,想要懟他,「你要謀殺親妻麼?」

「想,但是不屑動手。」夏靳辰已經下了車,一雙大長腿站在車門前,居高臨下的看著盛流光,語氣平靜。

他平靜的樣子倒讓盛流光心中一抖,等她抬起頭,卻發現到達的地方不是夏家,而是民政局!

夏靳辰想要來民政局做什麼,一目了然,他要離婚。

盛流光怎麼肯?

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拉著車門死也不肯撒手,嘴裡求情,「夏靳辰,我跟你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麼能夠這樣子說離就離?」

「盛流光,你都出軌了,我還能留你在夏家麼?」夏靳辰並未動手,單是他周身凜冽氣場,就把盛流光唬得一愣一愣的,她小他七歲,自然怕他。

「媒體亂編的你也信?」盛流光有些慌了,急得快哭,她當晚飯局喝多了,第二天醒來人就在酒店被媒體逮了個正著,至於那什麼出軌物件林二少,她連人也不認識,怎麼就稀裡糊塗住進林二少開的房間?

想不通。

夏靳辰寒眸一凜,扔給盛流光一堆照片,上面滿滿都是盛流光當天從酒店驚慌而逃的落魄模樣,甚至還有林二少的身影,比媒體的還要詳細清楚。

「是你毀約在前,盛流光,你該走了。」

他這麼一說,盛流光猛然想起,她還有個救命稻草啊。

第2章 懷孕了!

盛流光硬捱著夏靳辰冷漠決絕的眼神,一顆心惶然又緊張,明明痛得呼吸不暢,仍舊笑顏如花地不肯下車,粉唇掀起得逞的笑意,「夏靳辰,你別忘了,我們結婚的時候簽過協議,如果我沒有做對不起你對不起夏家的事,你是不能趕我走的。」

「現在可以了。」夏靳辰風輕雲淡,身姿站得極為筆直,無端給人高高在上的壓迫感。

這世上沒有人比盛流光更清楚夏靳辰的性格了,他要做的事情,向來勢在必行,沒有把握是不會開口的。

那說明,他手裡有她「出軌」的絕對證據,可就連盛流光這個當事人都不知道,她當初到底是單純的走錯房間睡了個覺還是……真的睡了別的男人?

夏靳辰見她不死心,掏出了手機,片刻後遞到盛流光面前,螢幕上赫然是一張床照!

那個男人只穿著浴袍,模樣雖然清俊,但摟著沉睡中的盛流光的模樣,十分讓人厭惡,盛流光抬手就打掉了夏靳辰的手機,難以置信的盯著他,「夏靳辰,你P圖技術很爛誒!還不如我那些粉絲。」

她怎麼可以認栽?

在外流浪了十八年,回到盛家仍然是不受待見的二小姐,終於找到她想要的歸屬,卻被冠上小三的名號,落得個眾叛親離的下場。

即便有個夏少奶奶的頭銜又如何?

夏靳辰恨透了她。

夏靳辰此刻的神情無比的放鬆又自然,幽深的冷眸中閃爍著寒光,滿不在意的撿起地上的手機,聲音低沉,「盛流光,看來,咱們得法院見了。」

「如果我找到可以證明我清白的證據,是不是就可以不離婚?」盛流光幾乎懇求著。

「有意思嗎?當年你逼走她還不夠,纏了我兩年還不夠,你還想折磨我多久?盛流光……」夏靳辰喉頭一緊,突然像塞了個什麼東西進來,膈應得他說不出話來。

這不像他乾脆俐落的性格。

「夏靳辰。」盛流光也叫他,柔軟的聲線中滿是不離婚的堅定,「你喜歡我,你不知道嗎?」

他銳利的眼神中很是錯愕,像是聽到了極好笑的笑話,眼底泛起微光,這才慢條斯理又坐回車裡,點了支煙,胳膊搭在窗沿上,吞雲吐霧裡一張俊臉越發陰鷙。

盛流光有些害怕這樣的他,可她堅持要乘勝追擊,柔軟清冷的聲線淡淡說起往事,「夏靳辰,你不是沒有辦法區分我跟我姐姐,你是沒有辦法辨別你的心,它裡面住著我,可你以為那是我姐姐。」

她試探的伸出手,貼著他的左胸膛,柔軟的掌心是溫熱的跳動,沒有哪一刻比這一刻更加真切美好,盛流光竟然有些濕了眼眶。

她微微笑起來,「夏靳辰,你聽,你的心跳得好快。」

正當盛流光要把耳朵貼向夏靳辰胸口時,夏靳辰猛然推她,拿著煙頭的那只手刮過她的脖子,盛流光被燙得連忙往後縮。

伸手去摸脖子,辣乎乎的痛感更加清明。

夏靳辰連忙丟了煙頭,撥開盛流光的頭髮,只見她白皙細嫩的脖子上被烙出了一個煙頭的痕跡,黑紅黑紅的,極為難看。

她是一個演員,正當紅的年紀,皮肉相貌最為重要。

他的手指刮過她的脖頸,盛流光連連戰慄,嫁給他兩年,除了因緣際會的第一次,他再也沒有碰過她,甚至沒有回過那幢新房別墅。

現在這樣的距離,再痛,她也值得。

盛流光傷疤未好就忘了疼,順勢抱住夏靳辰,嗓音甜膩,「夏靳辰,我不離婚。」

夏靳辰沒答她,吩咐司機,「去醫院。」

「去醫院做什麼?」她問。

「幫你看看腦子。」夏靳辰睨她一眼,倒也沒有推開她。

盛流光沒有嗆回去,心想也許這件事還有轉機。

等到她樂滋滋的到了醫院,醫生替她做了傷口消毒開了些消炎藥,直接把人安排去了婦科。

盛流光一臉懵,她只是燙傷了而已,去婦科做什麼?

夏靳辰也在。

婦產科的門口,有幾對情侶正在候診,對著盛流光和夏靳辰一通偷拍。

夏靳辰站在盛流光身側,單手隨意插在褲袋,身體向著盛流光的方向稍有傾斜,一手勾著她的腰,兩人進了接診室。

裡面坐診的是一個有些上了些年紀的女醫生,見到夏靳辰,先是說了聲,「男士請出去!」

見夏靳辰不動,女醫生扶了扶眼鏡,看清楚來人,皺紋裡笑意堆滿,放下了筆,「原來是靳辰,說吧,是特意來看姑媽,還是……」

夏如珍年過半百,至今沒有成婚,對夏靳辰這個侄兒甚為疼愛,她眼神淩厲的打量著盛流光,半晌才記起來她,說道:「我差點忘了,你們倆結婚了。」

盛流光有些尷尬的紅了臉,低低叫了一聲,「姑媽。」

說著去扯夏靳辰的衣袖,眼神偷偷瞄他,她很少見夏家的人,夏家的人也不待見她,是以見到夏如珍,有些局促起來。

夏靳辰只跟盛流光說要做一個全面的身體檢查,盛流光傻傻的想著結婚兩年,夏靳辰會不會突然轉性想要孩子或者關心她什麼的,她把這次檢查想得太單純美好,即便在夏如珍還算和善的目光下如坐針氈,她仍舊主動配合。

半個小時後。

盛流光回到車上,一臉輕鬆的長長籲了一口氣,「老公,姑媽好嚴肅啊,我大氣都不敢出,而且她也沒有給我結果就讓我走了,你說奇不奇怪?」

她一邊系安全帶,一邊接過夏靳辰遞過來的報告。

上面白紙黑字清楚寫著,盛流光懷孕了!

怎麼可能?

她跟夏靳辰兩年沒有同房了。

等等……

盛流光想到了什麼,忽然心口緊縮,她努力克制著自己的顫抖,放下手裡的檢查結果,冷靜的看著夏靳辰,「夏靳辰,你帶我來醫院根本不是為了看什麼燙傷,你跟你姑媽配合寫上我懷孕,就是想證明我出軌是不是?」

「是。」夏靳辰答得坦蕩蕩,隨即把離婚協議書遞給她,棱角分明的臉沒有半分溫度,「盛流光,你現在只有一個選擇,打掉孩子,簽字離婚。」

第3章 窗簾沒拉

盛流光只覺得腦袋裡嗡嗡作響,什麼都聽不清楚。

她用盡力氣回憶一個月前的荒唐事,不過是自己在飯局上被灌醉,在酒店睡了一宿,醒來知道就被全城通報她跟林二少有一腿。

一想到那天醒來後渾身的酸痛感,盛流光就覺得頭皮發麻,當時她只當是醉酒後遺症,現在想來,她自己都懷疑,難道當天她真的稀裡糊塗把陌生的林二少給睡了?

她這邊還在冥思苦想,車已經開回了兩人的別墅。

夏靳辰沒有理會盛流光,下了車就徑直去開門,按了幾次,門並沒有打開。

他眼神陰沉沉地盯著盛流光,語氣不悅,「你改了密碼。」

「我膽子小,一個人住怕遭賊。」盛流光一本正經的撒謊,這裡的密碼原本是他設定的,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盛流光後來給改了,也是存了點小心思,希望夏靳辰哪次偷偷回來能夠找她要要密碼,見上一面。

可惜兩年了,他壓根就沒有回過這裡。

夏靳辰一進門,徑直上了樓,盛流光一個人在沙發上躺屍,腦海中反復清理著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沒等夏靳辰下來,外頭有人敲門,盛流光狐疑地起身去開門,只見一個陌生男人站在門口,一臉興趣盎然地打量著她。

「請問你是來找夏靳辰的?」盛流光問。

男人穿得體面,領帶也打得極為講究,一雙桃花眼瀲灩生光,直勾勾的看人讓盛流光有些不耐,以為他是夏靳辰的朋友,便也耐下心來請他進門。

林北川一進門就說,「我是來找你的。」

彼時夏靳辰拎著行李下樓,看到林北川的出現,眼底鉤織起陰翳的暗光。

盛流光端了兩杯茶放到桌上,賢慧的想要退避,「你們慢慢聊,我就不在這裡打擾你們了。」

「流光,我是來找你的,不找他。」林北川拉住盛流光的手腕,眼神挑釁地看了夏靳辰一眼。

夏靳辰握著行李箱拉杆的手緊了緊,再不看兩人,拉著行李往外走,順道撿起門口的離婚協議書,提醒盛流光,「盛流光,別忘了簽字。」

「簽字?你們要離婚啦小流光?哈哈,我還擔心夏大總裁捨不得。」林北川十分高興的樣子。

盛流光徹底懵逼了,甩開林北川的手,「你不是夏靳辰的朋友?」

「不是,情敵。」林北川寵溺地摸了摸盛流光的頭髮,又笑,「我是林北川,你忘了?」

「……」盛流光嘴角一抽,真想給林北川一個耳光,可她更在意夏靳辰,一雙眼睛粘著夏靳辰,忽然被閃光燈閃了一下,盛流光出於職業,當即反應過來,「有狗仔!」

這些狗仔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盯她盯了一個月,現在還搞到家裡來了!

可氣!

盛流光幾步跑到夏靳辰面前,抱住他,用背對著外面鏡頭的方向,極為冷靜的說道:「外面有很多記者,你現在出去,只會更加證實離婚的醜聞,如果你不在乎夏家的名聲,現在大可以昭告天下。」

說完,她放開夏靳辰,賢淑溫柔地替他理了理領帶。

夏靳辰剜她一眼,到底是退回了客廳,幽幽來了一句,「窗簾沒拉。」

「……」盛流光一看,果然,窗簾沒拉,三人在裡面什麼樣子,看得清清楚楚。

她就算有十張嘴,也說不過媒體。

被描黑不是大事,噁心的是夏家老宅那邊一旦知道這件事,這婚恐怕是不離不行了。

林北川看著夫妻倆的一舉一動,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品了品茶,「小流光,這茶,味道淡了點,下次換個茶葉。」

「不好意思,我家只有這個茶。」盛流光翻翻白眼,心如擂鼓。

誰能想到緋聞中的金三角坐到了一起喝茶?

當然,她是沒有心思喝茶的。

「那太委屈你了,我那有上好的西湖雨前茶,送你一點。」林北川放下茶杯,旁若無人的逗弄著盛流光。

盛流光瞪他,喝了一口茶,「不用了,我覺得我自己家的就挺好。」

「夏大總裁覺得呢?」林北川挑眉,把話題拋給夏靳辰。

只見夏靳辰慢條斯理的端起盛流光的茶杯,茶蓋刮了刮茶葉,輕啄了一口,動作溫文爾雅好不矜貴,他聲線清冽,說,「茶不在好,在於品茶人的心境,林二少既然覺得自家的茶好,何須有這個閒心去嘗別人家的茶?」

「理是這個理,不過……」林北川意味深長的看了盛流光一眼,「我這次來,是要接小流光回林家的。」

夏靳辰面不改色,冷冷勾唇,眸中危險的光一閃而逝,「林二少是不是太過心急了?」

「當然心急,我擔心夏總反悔,不肯離了。」林北川身子微微向前傾,爭鋒相對。

盛流光一聽要帶她回林家,差點沒有對著林北川噴出來,她克制自己想要捏死林北川的衝動,再問道:「你說什麼?我為什麼要跟你回林家?」

「你懷了林家的骨肉,不回林家,難道打算讓我的兒子認賊作父?」林北川處處針對夏靳辰。

「誰說我懷了你的孩子?」盛流光又驚又怒。

「你們結婚兩年,一無所出,外界都傳夏總不太行,不是我的,難道是鬼的?」林北川自信滿滿。

夏靳辰握著的拳頭清脆一響,下一秒就砸到了林北川臉上。

他揪著林北川的衣領,陰鷙的眼神像要吃人,「林北川,你不要太過分!」

在江城敢招惹夏家的人還沒幾個。

林北川抹了抹嘴角,有血,他不怒反笑,「我知道夏總有通天的本領,那又如何?夏總一心要娶的女人娶不到,娶回來的女人又守不住,你跟鹹魚還有什麼區別?」

說完,他猛地踢開夏靳辰,翻了身站起來。

盛流光氣得眼皮直跳,把茶碗一扔到地上,摔得稀裡嘩啦,她冷冷的說,「夠了,你們兩個都給我滾。」

「好好好,你別生氣,孕婦最忌動氣了。」林北川走前不忘叮囑一聲,誰知還沒等他走出去,就被突然反撲的夏靳辰架在了肩上,華麗麗的丟了出去。

夏靳辰是真的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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