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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心叵測

婚心叵測

作者:: 張家三姐
分類: 婚戀言情
我懷疑我老公給我投藥,我的孩子不是我親生的,我家保姆是用來監視我的! 這是一局死棋,唯有破釜沉舟,方能自救!

第1章 不詳的預感

我叫盧丹妮,今年三十歲。

在同齡人中,我一直都是令人羨慕嫉妒恨的存在,不僅住在青城高端區的獨棟,年輕帥氣又體貼的老公,更是愛我如初戀,有口皆碑,是公認的二十四孝模範丈夫。

他叫鄧佳哲,原來是一位小有名氣的資深造型師,而我之前經營了一家醫療器材公司,年收入頗豐。

婚後,我一鼓作氣生了三個可愛漂亮的寶寶,又要忙事業又要顧孩子,老公心疼我就主動辭職幫我打理公司,公司在他的手上蒸蒸日上。而我索性做起了全職太太享受生活,相夫教子,成爲了外人眼中人生最大的贏家。

可我發現我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開始不停的脫發,越來越嗜睡,身體日漸消瘦,記憶力減退,精神萎靡不振,人也變得有些恍惚。

老公說我是典型的精神焦慮症,尋遍了名醫,給我開了很多中藥,讓保姆按時熬給我吃。

讓我萬萬沒想到,這就是我差點命喪黃泉的開始。

那天,沉睡中的我,又被頭部的刺痛驚醒,不小心打翻了保姆貞姐給我送來的藥,那只貪嘴的貓,趁着我還在跟睡意抗爭之時,將它垂涎已久的藥汁舔舐的一幹二淨。

等我反應過來時,它已經跳到窗臺上,愜意的舔着自己的爪子洗臉。

貞姐來取碗的時候,我壓根沒提這茬,省得她還得重新給我熬藥。

說實話,這藥我早就喝夠了,一點用都沒有,要不是看在老公辛辛苦苦的尋來,還細心的關照我按時喝,我一準倒掉。

自從我病了,這一大家子的生活起居,就都壓在了保姆貞姐的身上,每天她都忙的腳不沾地,任勞任怨的,有時我真的有些過意不去。

她跟我閒聊了幾句,就麻利的拿着空碗出去忙了。

我扭頭看了一眼枕巾,上面又是一層脫落的黑發,看着有點觸目驚心,我嘆息一聲,伸手將落發收拾起來,繞成一團,順手塞進家居服的口袋裏。

身後突然傳來‘咕咚’一聲悶響,嚇了我一跳!

我按着胸口緩了好一會,才小心翼翼的翻到牀的另一側,發現原本在窗臺上悠哉悠哉看

景的瑞娃摔到地上,四仰八叉的躺在那一動不動,毫無聲息的樣子。

那感覺莫名的讓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瑞娃!」我喚了一聲,它根本未動,。

我頓感後背一股涼意襲來,汗毛盡豎。

這可是它從來沒有過的狀況,都說貓有九條命,而且平衡能力絕好,怎麼可能從窗臺上

摔下來,還摔成了這副模樣?

它……死了?

我整顆心懸起來,哆哆嗦嗦的探身觀察,發現它的呼吸沉重,不像是死了,到像是睡了!

可是這種睡態……

倏地,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我本能的跳下牀,顧不上很多,伸手抱起瑞娃,它癱軟無力,睡的毫無知覺,一點防範

能力都沒有了。

我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是否我每天的睡態也跟它一樣?

難道是……

這個念頭一閃,我打了一個寒戰,如墜冰窟,不敢再想下去!

還沒等我來得及細想,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應該是鄧佳哲回來……

我本能的抱着瑞娃,快速上牀,扯過被子遮住狀態怪異的瑞娃,調整自己的呼吸佯裝沉睡。

與此同時,門把手咔噠一聲響動,我的心狂跳如擂鼓,甚至能感覺到一道目光在我背上掃過,讓我有一種凌遲般的痛,手在被子底下無法控制的顫抖。

但預想的腳步聲並沒有走進來,而是退了出去,就在門即將關閉的一瞬間,我聽到鄧佳哲問了一句,「藥喝了?……」

後面的話被阻隔在門外,不知道他說了什麼。

下一秒,我倏地睜開眼睛,前所未有的恐懼襲來,填滿了我的靈魂,我甚至不知道此時此刻我身在何處,是不是在夢中,正在做一場噩夢?

眼前的情景不得不讓我聯想到那碗藥。

瑞娃我養了好多年,從沒有過這種狀態,要說不同的只是它剛才喝了我的那碗藥。

這個想法讓我細思極恐。

難道說,真的有人要害我?

第2章 難以面對的猜測

老公鄧佳哲的樣子與貞姐的臉,不停的在我的眼前交替閃過,我想確定我的猜測,可內心裏卻在極力的否定。

我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不可能。

鄧佳哲是愛我的。

從我們相識相知到相愛,到擁有這個家,擁有我們三個可愛的寶寶,一路走來他都對我呵護有加,盡心盡意。

這十年,我們從沒有紅過一次臉,他對我的溫柔纏綿更是讓我深信不疑,他怎麼可能對我做出這般事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可是要是貞姐,也不對。

她來我們家之前,我跟她根本就不認識,我們遠日無怨近日也無仇,她在我家裏的薪水,在同行業中絕對是佼佼者。

當初來家裏,還是我去挑選來了,她的年齡比我大兩歲,人也看起來清爽利落。高中畢業,就進入這一行,成爲了一名金牌家政。

我招回來的時候,老公似乎不太滿意,還悄悄的問過我,「會不會太年輕了,靠譜嗎?」

「年輕就不靠譜了?看着多養眼,手腳也會麻利些!人家可是金牌家政,你也太挑剔了吧!」我還意味深長的調侃他,「不放心的應該是我才對!」

他繾綣的捏了一下我的臉,回應了我一句,「想什麼呢?不要亂講!」

然後將我摟進懷裏,咬着我的耳墜妥協道,「行,你看着對心就好,反正也是給你用,每天陪着你的是她,我就是怕年輕的沒長性,幹不了多久又要換!這個很鬧心的!」

沒想到貞姐絕對有長性,這一幹就快8年了。我自問,這八年我們相處融洽,我帶她如姐妹,她又怎麼可能給我下藥?

再者,如果是她,鄧佳哲不會察覺不到我服藥後的狀態不對,不會不過問藥效,不會……

我真的不敢往下想。

也不知道是沒有喝那碗藥的因素,還是貓的狀態嚇到了我的緣故,總之我一改往日的昏睡,像似從渾渾噩噩中驚醒的精靈,意識異常的精神,每顆細胞都炸裂了一般,整個人處於極端的亢奮狀態。

恐懼,讓我無法閉上眼睛。

好漫長的一夜。

可更讓我心寒的是,這中間,沒有一個人來觀察我的狀態,更沒有人問我是否進食。

我不得不明白了一點,以往的日子,我每天睡的都是寂寞,佔着獨立的空間,無人問津。

好像鄧佳哲並沒有表面上的那麼關心在意我。

就像今晚,我預想中,老公的關懷並沒有出現,難道他已經習以爲常了我的這種昏睡。

天一點點的亮了,被子裏一直昏睡的瑞娃,也一點點的恢復了知覺。

起初它的目光渙散,無力的‘喵’了兩聲。

然後又隔了一會,是四肢彈動,再一會,它大力的伸展了一下,翻了個身,蜷曲起四肢,窩在我的身邊,恢復到原有睡覺的姿勢,但狀態依舊還是懶懶的,沒什麼精神,看來還沒有完全清醒。

這狀況,跟我每次醒來的狀態極爲相似,這不得不加深了我的猜測。

我無助的一把將喵星人摟進懷裏,臉埋在它細軟的絨毛裏,無聲的哭泣。

我不明白這是爲什麼?究竟是誰在這樣對我。

良久,我擡起臉,咬緊牙關告訴自己,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要找到真相。

主意已定,我異常清楚還不能打草驚蛇,我還是要繼續‘睡’下去!

首先我得弄明白,藥,究竟是誰下的?究竟是什麼目的?

思及此,我還存着僥幸心裏,更願意相信,做這個事情的是貞姐,也許這樣更容易讓我接受。

但是打臉來得真快,啪啪作響,疼的蝕入骨髓。

並且比想象的更加殘酷。

第3章 黑手究竟是誰

一夜未眠的我疲憊不堪的‘醒’來,病怏怏的靠在牀頭,我知道這個時間該是吃藥的時候了,貞姐用不了多久就該出現,畢竟我需要‘按時’吃藥。

貞姐推開門的那一刻,明顯的怔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溫和的笑容,「太太,你今天感覺不錯!看起來很精神,我都有點意外!」

我強打精神哂笑了一下,但我在用心的觀察她。

她一邊說一邊麻利的拉開窗簾,還貼心的給我披了一件衣服,「打開窗子透透氣,換換空氣。」

我蔫蔫的靠在那,故意回應了一句,「我有些餓了!」

「哎呀,這是好事,我馬上去給你取早餐!好久都沒有聽你說餓了!」她喜笑顏開的快步向外走,「稍等,馬上!」

她快步走過牀邊的時候,帶動的空氣中,竟有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水味,我對氣味歷來很敏感,哪怕一點點,我也聞的出來,她塗的是我最喜歡的那款香奈兒邂逅淡香。

之所以喜歡這款香水,是因爲鄧佳哲喜歡,他說淡淡的令人遐想。

我緊緊的攥了一下拳,有些呼吸不暢。

下意識想到新聞裏,那種丈夫和小三合謀,害死正妻的新聞,可想想又覺得太扯了。

過了一會門被推開,我本能的擡頭看去,卻看到是鄧佳哲端着藥走了進來。

他一臉的關切,笑的眉眼溫和,迎着窗外的陽光走近我,看起來明媚溫暖,鬼使神差的我想到昨天晚上他說的那句‘藥喝了?’心狠狠的墜了下。

「老婆,今天看起來不錯!貞姐說你知道餓了?」

他將藥放在了牀頭櫃上,伸手抓住我的手,掌心的溫暖依舊是那麼令我熟悉。目光款款深情的注視着我柔聲問,「想吃些什麼,老公給你做!嗯?」

「別了,也吃不了幾口,你就別操心了!」我努力的平穩着自己的情緒,裝做關切的問,「昨晚你幾點回來的?我都不知道,是不是工作忙?」

「最近正是訂貨會,確實忙,很多用戶都要報價。我回來的時候貞姐說剛剛喂你喝完藥,就問了一下,然後去書房忙到很晚,就在書房睡了。」他回答的時候還不自覺的打了個哈欠。

看着他疲憊的樣子,我突然很愧疚,他沒有騙我,說的是實話,每年的訂貨會,都是這樣,報價單子一大堆。爲了這個家他還在努力拼搏着,我怎麼能懷疑自己的老公?

應該就是貞姐了。

他伸手端起藥碗,還張嘴嘗了一下,「不熱了溫度剛剛好,來,先把藥喝了,一會好吃早餐!」

我佯裝不耐煩的蹙起眉頭,用平時與他互動時的嬌媚說道,「有什麼用,喝那麼多,也不見有什麼起效,都反胃了,老公不喝行不行?」

「寶貝乖!藥還是得按時喝,你看今天不是明顯好轉了,你都多久沒有說餓了?這個藥前天齊大夫又調整了一下,看來是見效了!別灰心!」他說的波瀾不驚,看不出一點破綻,還是那個以我爲中心的好丈夫。

看着他毫不知情的樣子,我陷入了兩難,這藥喝下去就會陷入昏睡,那我就無法找到證據,更無法揪出幕後這只黑手。

「我不想喝!」說完,我靠進他的懷裏,腦袋飛快的旋轉着,怎樣才能支開他。

他一只手拍着我的後背安慰我,另一只手將藥遞到我的嘴邊,「乖,聽話,趕緊將藥喝了!我們得再接再厲!」

我心裏急切,看來我是躲不過去了。

「我自己來!」說着,我不情願的接過碗,心裏不停的狂跳。

我篤定,這藥我現在喝下去,半小時後,我還得睡。

可是鄧佳哲一臉關切的看着我,滿眼都是寵溺,一副完美的護妻狂模樣。不過這種固執又令我生疑,他爲何非得要我喝下去呢?

這要是以前,我必定被他繾綣的目光騙的就範,可是我現在似乎在他的笑容背後,看到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而這把匕首正一點點的逼近我,不是關愛,而是在逼我就範。

我心下焦急,又沒辦法說,想發脾氣,又怕打草驚蛇,我不得不端起了藥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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