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曆八月十七,是煜天集團27歲總裁葉天擎和蘇氏集團千金21歲的蘇雨馨大婚之日,楚家大宅,張燈結綵,上下一片喜慶之色。
而此時,深夜十一點半,身穿白裙的蘇雨馨跌跌撞撞的跑上了樓梯。
「砰——」臥室的門突然被她用力的撞開,轉過身正欲再將門關上的時候,那張俊美如斯卻如同惡魔的臉放大在了她的眼前。
她握著門把的手突然僵住,眸子裡流露出的是源源不斷的恐懼,想跑但是腳底卻好像被磁片吸住似得,在原地動也動不了。
「跑啊,怎麼不跑了?」
堵在門口的葉天擎不帶一點感情的說道,冰冷的聲音似乎能夠刺入人的骨髓。
怔楞的蘇雨馨似乎是被這聲音提了醒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將放在門板上的手縮了回去,轉過身就朝著窗口跑去。
但是,當窗戶被她打開一般的時候——
「回來——」
震怒的聲音響起,接著蘇雨馨便被一股強大了的勁道扯過,脊背便撞上了一睹堅硬的胸膛。
窗戶也被順勢關上。
「葉天擎,你放開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你恨我?」蘇雨馨被葉天擎扯到了懷裡邊掙扎邊大喊著。
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分外的惹人憐愛,但是卻引不起她新婚丈夫的一點心疼。
她恐懼的抬眸看著他,想起剛剛他竟然在客廳,在有很多傭人在的地方就要對她……做那種事情。
她就感到害怕,她到底嫁了一個什麼樣的男人。
葉天擎將她胡亂掙扎的小手制止住,冰冷的扯唇一笑:「你還算是有自知之明,想知道為什麼就回去問你的父親去,只是,現在嫁給了我就應該盡你應該盡的義務。」
「不要……」蘇雨馨睜大了含滿無辜淚水的眸子,害怕的看著自己的丈夫。
他說的話莫名其妙,她根本就不知道父親跟他之間發生了什麼不愉快,或者說是什麼仇恨。
莫名其妙的被父親下了一道結婚的命令,她嫁,可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素未蒙面的丈夫竟然如此冷漠無情。
「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在這裡還由不得你說不!」
葉天擎的話令蘇雨馨感覺到了一股子刺骨的寒冷,手緊緊地揪著自己的裙子。
「葉天擎,你搞清楚,不管你跟爸爸有什麼恩怨,但是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跟我沒有一星半點的關係,這對我來說不公平。」
蘇雨馨無助的在他懷裡瑟縮著,希望能說服他。
但是,葉天擎接下來的動作更是加大,她使勁的掙扎著被他箍著的身體,雙手胡亂的在他的胸膛處拍打著。
委屈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湧而上,這場婚姻她本來就不甘心,自己本來就是受害者,可是現在似乎所有的罪過都安在了她的頭上。
「對你不公平?你父親難道就沒有告訴過你他做了什麼禽獸不如的事情嗎?還是他根本就不敢告訴你他做了什麼事情?他做的事情對我就公平?」
葉天擎因為她的掙扎,暴怒的加大了聲音,同時將她的身子扔在了床上。
「放開我——」蘇雨馨驚慌失措的看著葉天擎驚慌失措的掙扎著,而他的身體卻始終紋如一塊大石般的絲未動。
等到蘇雨馨終於掙扎的精疲力盡的時候,她突然絕望的抬起淚眸淒涼的開口:「不喜歡我,討厭我,恨我就不要碰我……」
「這是你理所當然應盡的義務。」
她還沒有說完就被葉天擎冷冷的打斷了話。
她冷笑,聽懂了他的意思。
原來,在他眼裡,自己不過是他的工具而已。
蘇雨馨一驚,一陣涼氣襲來,她的身體無助的顫慄著,屈辱的忘記了反抗。
「你隨便吧!」她淒涼的開口,絕望的閉上了雙眼,淚水順著臉龐滾滾滑落。
本來就是一場從天而降的荒唐婚姻,她不應該抱有什麼希望的,不是嗎?
「絕望嗎?現在只是剛剛開始,我會讓你知道生不如死是什麼滋味。」
蘇雨馨突如其來的安靜令在她身上作惡的男人微微的有點意外,但是很快的,又恢復了冰冷。
蘇雨馨的身體頓時僵住,閉著的雙眼依舊沒有睜開,很快,她沾著淚水的唇角邊蕩漾起一絲夾雜著自嘲的冷笑……
無所謂了,他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嫁入了魔窟,本身就再沒有任何的幸福可言。
很快,整個臥室只剩下了女人的嚶嚶啜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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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日上三竿時分蘇雨馨才乏力的睜開了雙眼,不太熟悉的房屋,不太舒適的環境,不舒適的眼睛,這讓她很快的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遭遇。」。
她掙扎著忍著身體處的疼痛坐起了身子,低頭,發現了自己身上穿的是睡衣,嘴角泛起了自嘲的笑,是他替自己換上的吧。
很快地蘇雨馨的眸子突然變得呆滯,耳畔似乎還回蕩著他冰冷的話「絕望嗎?現在只是剛剛開始,我會讓你知道生不如死是什麼滋味。」
許久,蘇雨馨才忍著身體處傳來的酸痛下床打算去洗漱,但是在路徑書房的時候卻因為裡面傳出來的聲音而頓住了腳步。
書房裡面,男人正襟危坐,通著電話:「蘇義倉,想知道你的女兒過的有多舒服嗎?」冰冷的聲音攜帶著一絲絲的殘酷與恨意。
「你……你把我女兒怎麼樣了?」電話另一端傳來了蒼老焦急憤怒帶著絲絲顫抖的聲音。
察覺到了電話另一端男人的異樣,葉天擎的嘴角掀起了一絲冰冷滿足的笑:「那得問你自己,當初你是怎麼對待潔的我就是怎麼對待你的女兒的。」
「你……好,我承認,三年前的事情是我的錯,但是,小璿是無辜的,請你不要傷害她。」
另一端的聲音這一次帶了幾分濃烈的哀求。
「妄想,當你三年前將她狠心推下樓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有今天。」
什麼?
站在門外的蘇雨馨大震整個身子後退一步,如同晴天霹靂。
「不可能……」蘇雨馨使勁的搖了搖頭,葉天擎一定在撒謊,父親怎麼會做出那種事情?
在她眼底父親,寬厚,仁慈,和藹可親,他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情?
當蘇雨馨大腦一片混沌還來不及想更多的時候,書房的門被極快的速度打開,
她猛的抬頭張惶失措的看著那張如斧鑿卻冷峻的臉,他的手機放在耳邊依舊沒有掛斷。
「你……」蘇雨馨結巴的呆愣在了原地迎來的是他鄙夷不屑的一眼。
他面無表情,雙眸危險的如同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緊緊盯著她的臉,停頓了數秒後他的視線又在蘇雨馨的身體各處遊走。
大約過了幾十秒,電話另一端也沉寂了下來,沉寂的令人以為通話已經結束。
而蘇雨馨的心臟莫名其妙的揪緊,害怕了起來,她也說不出這種不安與害怕來自哪兒,只是覺得,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不應該是如此的安靜。
很快,葉天擎的舉措便印證了蘇雨馨的想法是正確的。
「她現在就在我的懷裡,你要不要聽聽她絕望,歇斯底里的喊叫?」蘇雨馨纖瘦的身子頓時便被一股強大的力道扯離了原地,書房的門接著便又被關上,她被葉天擎抵在了牆角。
突兀的一句話打破了死寂的空氣,蘇雨馨的臉瞬間煞白一片。
顯然,電話還沒有掛斷。
「你這個混,賬東西……」另一端的柳義蒼終於雷霆大怒,聲音大的似乎要將手機震碎。
「放開我……」蘇雨馨小臉扭曲,驚慌失措的掙扎著,聲音低的細若蚊蠅。
「聲音這麼低是怕你的父親聽到嗎?聽到你是怎麼被我、欺、負的。」
移開手機,葉天擎性感的薄唇湊到蘇雨馨耳邊,清晰地開口。
「你這個混蛋。」蘇雨馨壓抑著屈辱的聲音,憤恨而倔強的緊盯著他的眸子。
蘇雨馨的話似乎激怒了葉天擎,他將手機甩在了不遠處的辦公桌上:「大白天穿成這樣……你到底在想什麼?」
蘇雨馨一驚,看著他那雙深黑的黑眸,下意識的伸出手就揪扯著睡衣。
他的手緊緊捏著她的手腕,將她抵在牆角。
屈辱的感覺如同浪潮般席捲而來。蘇雨馨的臉泫然欲泣。
「你放開我……不要……」
無助的聲音卻還是引不起男人的憐惜。
「只要我想要,隨時隨地!」狠絕的話不留任何的餘地。
「不要……」蘇雨馨哭的梨花帶雨,冰冷的手無助的就扯著葉天擎的衣服
她的哭聲卻勾不起男人的半點憐惜。
只是她的這幅模樣卻越發的勾起了葉天擎報復後的快意。
「起來——」一把將蜷縮的她拎起。
她低低的嘶喊,哭泣,直到他帶著滔天的恨意發洩完。
狼狽不堪的蘇雨馨癱軟在了地上,葉天擎冷冷的一動不動的注視著她:「這樣就受不了了嗎?」
蘇雨馨抬眸,那雙眼裡屈辱與痛苦一併都消失不見,只剩下了呆滯。
她的唇角蕩漾起了淒美的笑:「我說過,你隨便,只要你快樂。」
她也一瞬不瞬的注視著他,唇角不停地笑……
他是她的丈夫,丈夫……
「可是,我保證你會後悔的。」她帶著哭腔說著卻異常的決絕。
葉天擎楞了楞,她的話以及她聲淚俱下的模樣令他的心底升騰起了另外一種感覺。
他很排斥的感覺。
說完絕情的甩門而去。
華燈初上,夜色朦朧,身穿一身休閒裝的蘇雨馨停在一家最大的場所場門口,稍微猶疑了一下便走了進去。
她喜歡來這些地方,不是為了好玩,是為了排解,為了發洩,當她心情不愉快的時候習慣用這種方法來發洩。
繞過眼花繚亂的房間,蘇雨馨的最終目的是一間就連在整個C城都寥寥數幾的奢華VIP包廂。
因為是常客,並沒有人來阻止她不打招呼就進入這間包廂。
推門而入,包廂內坐桌前,無數道男女的視線便落在了她的身上……
蘇雨馨悠閒的目光在四周掃視了一圈之後,便落在了坐在桌子正中央的男人身上,唇角勾起了一抹淘氣的笑。
對面的男人,身穿黑色的休閒大衣,臉部輪廓有幾分冷,但是卻峻的出奇,見到來人,他的嘴角興味的勾了勾。
蘇雨馨讀懂了男人眼底的玩味與挑釁,撇了撇嘴角,走到桌前站立。
桌上的情景,她一目了然。
人群裡一陣譁然的聲音,繼而是更多的是惋惜的聲音。
唯獨,對面的男人正襟危坐,不動聲色的注視著她那張看起來悠閒實則藏滿了憂傷的小臉。
「全部家當?你有多少?」男人勾唇,嘴角笑意更深。
男人磁性的嗓音令場上的躁動停歇了數秒,無數道各種複雜的目光注視著蘇雨馨,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小女孩。
「不多,我的私房錢,十個億。」蘇雨馨沖著男人笑笑輕描淡寫的帶過。
男人不語意外深長的注視著她,但是卻再一次引起了所有人的譁然。
「小妹妹,這可不是兒戲,你真的要這麼玩?」
身旁一個貴婦打扮的女人最終還是忍不住好心的想要提醒,勸解,眼眸裡滿是擔憂這個女孩究竟會不會玩。
「確定。」蘇雨馨看了一眼貴婦,自信滿滿的堅定道。
一句話,所有的人的歎息聲更重。
蘇雨馨依舊笑得璀璨:「宴總,可以揭開謎底了。」
男人勾唇,不語,但是示意身邊的人揭曉最後答案。
一瞬間,氣氛又恢復了沉寂,所有人屏息斂氣陷入了沉默——
幾秒後,服務生耐人尋味的瞄了一眼滿面春風的蘇雨馨,緩緩地開扣:是「1」。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蘇雨馨,接著便是一陣一陣的埋怨聲。
男人笑了笑,隨即起身來到蘇雨馨的面前,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額頭:「蠢丫頭,又心情不好?」
蘇雨馨忽略掉男人的話,而是伸出小手:「十個億,拿來!」
看著她可愛的模樣,男人無奈的笑了笑:「一分都少不了。」
蘇雨馨得意的哼了一聲:「還有更大的,敢嗎?」
她滿臉狡猾,高高的昂起頭盯著那張峻的令人羡慕嫉妒的臉。
宴氏集團是C市與煜天齊名的財團,無論是從實力,背景或者說是運營,都與煜天並駕齊驅。
而宴氏集團總裁宴子楊性子冷冽,內斂,沉靜,他的實力更是商界首屈一指的商業鉅子。
蘇雨馨愣住了,等宴子楊的身影擦過她的肩膀走出包廂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
快步的緊追上前面又陷入沉默的男人,蘇雨馨沒說話,只是跟著他進了另一間無人的包廂。
「怎麼了?」宴子楊關上門,將蘇雨拉進來,黑眸盯著她略帶憂傷的眼睛。
擔憂的神色一閃即逝。
經過宴子楊一說,蘇雨馨的腦海邊出現了葉天擎那張惡魔般的臉,強行的將胸口中的苦澀壓了下去,她想起了今天中午時分從葉天擎那裡聽到的通話內容。
「楊子哥哥,你認識一個叫潔的女人嗎?」蘇雨馨將眼底的楚痛遮掩認真的看著宴子楊。
「潔?」宴子楊愣住,那雙沉靜的眸子變得深諳難懂。
「你認識,對嗎?」蘇雨馨不依不饒,緊緊抓住了宴子楊眸底的光。
「不認識。」宴子楊走到旁邊坐在了沙發上,不打算再說話。
「她是不是跟我父親有關?」蘇雨馨試探性的繼續問。
但是,宴子楊卻依舊默不作聲,臉色輪廓變得越發的冷峻。
見他不說話,蘇雨馨她失望生氣的就拉門。
「那我走了。」
門被推開,身後的男人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蘇雨馨狠下心踏出門檻——
「她死了。」
「死了?」蘇雨馨頓住,身體涼了一截,看來她中午聽到的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淚水頓時溢滿了眼眶,她多麼希望,葉天擎不是因為這個理由而折磨她。
「你丈夫的女友,但是卻被你父親逼死了。」
蘇雨馨後退一步,心底不肯相信的事情還是確鑿的證實了。
是父親強。暴了潔,然後逼死她的,難怪葉天擎那麼恨自己。
察覺到了她情緒的反差,宴子楊的眉梢漫入一絲心疼,隨即健碩的長腿邁開,直接走到門口,掠過她走出去淡漠開口:「你需要發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