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天色昏暗。
她挺著個大肚子,提前下班去超市買了很多唐欽愛吃的菜。
許是產期將至,她總是患得患失,對他特別依戀,她已經很久沒為他下廚,今天她想給他一個驚喜。
可是才進家門,柏青便看到刺眼的一幕,她猶如被雷劈中,呆滯的望著一地狼藉。
散落在地的男女衣物,紅色高跟鞋,裙子,西褲,襯衫,領帶——
淩亂不堪,似乎昭告著偷情的兩人有多迫不及待。
那西裝和領帶,不正是丈夫唐欽今早穿出門的嗎?
柏青只覺得頭暈目眩,手心裡冒了冷汗。
她拖著笨重的身體,憤怒又絕望,一步一步緩慢而艱難的朝著主臥走。
一件黑色蕾絲bra掛在門把手上。
「用力……快一些、再快一些……」
「小騷貨,總是喂不飽你,趕緊的,一會柏青回來了……」男人沙啞粗喘,卻異常興奮!
嬌弱的喘息聲,夾雜著一浪高過一浪的叫喊,那麼清晰。
柏青站在門外,冷汗涔涔的往外冒,那股尖銳的疼從心口一直蔓延到下腹,拖著她的肚子一路往下墜……
這一刻,她難過的天都要塌了。
一年前嫁給唐欽的時候,他是怎麼說的來著?
他說當初為了救她,他被那群想要強姦她的小開傷重要害,這一輩子都不能跟她同房了。
所以即便註定要守活寡柏,青還是選擇嫁給他,甚至為了照顧他作為男人的臉面,花錢借種、人工授精懷上一個孩子。
噁心,失望,憤怒,所有的情緒湧上心頭,幾乎要把她的心撕碎了。
「唐欽,你在幹什麼?!」
柏青滿臉虛汗的推開門,通紅的眼眸死死盯著床上交纏的男女,嘶吼著質問出聲!
可是看到唐欽身下女人的臉時,眼底的憤怒更甚。
冷意,瞬間浸透四肢百骸,絕望鋪天蓋地湧來。
她怎麼都沒想到,跟唐欽偷情的女人,竟然是柏美卉。
「哎呀,你怎麼回來了也不說一聲呢?」柏美卉慢條斯理的翻身坐起,仿佛被柏青看見自己的身體也並不感覺羞恥。
她輕輕推了推身旁著急躲避的唐欽,轉過頭來望著滿臉蒼白的柏青,「怕什麼,難道她還敢把我們吃了不成?」
她嬌媚的笑著,「是不是啊,我親愛的表姐?」
柏青死死盯著自己的丈夫唐欽,憤怒的紅了眼眶,「唐欽,你沒什麼需要解釋的嗎?你告訴我,你們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她不敢呼吸,努力壓制住內心翻滾的痛苦,拼命地忍耐著腹部傳來的不正常的墜痛,可是從身到心的疼,她快承受不了了。
自從嫁給他以來,她為他做的還不夠多嗎?
可他呢?卻在她懷孕八個多月的要緊時刻,勾搭上了自己的親堂妹。
唐欽慫的跟孫子一樣,皺眉看她,「柏青,你別激動行嗎?小心動了胎氣。」
柏美卉卻挑眉冷笑,故意刺激她,眼神裡盡是嘲諷,「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我們在一起三年了,怎麼?是不是受不了啊?」
「三年?!那我算什麼?!」
她跟唐欽從相識到現在都才兩年零八個月!也就是說他們在她之前就已經在一起了?
腹部痙攣,柏青痛的失控,終於承受不住從下面傳來的痛感,搖搖欲墜的跌坐在地。
她疼的動彈不得,驚慌失措,「唐欽,我要生了,快救救我的孩子……」
想要摸出手機打120,可是手機剛剛被她順手放在了玄關處。
可是她深愛的丈夫唐欽,卻居高臨下望著她,冷眼旁觀!
他顰著眉心厭惡的嫌棄甩開她,「你在幹什麼別碰我!這孩子不是我的!不要以為裝著一副要死的樣子就能嚇到我們?!」
「孩子……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羊水已經破了,馬上要生了!
她必須馬上去醫院!
唐欽怕出事,「不行,耽擱下去要出人命了!」
唐欽拿起電話準備撥打120,卻被柏美卉一把攔了下來。
「之前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拿來,讓她簽字之後再送她去醫院。」
聽到這句話,柏青震驚的瞪大眼睛。
她眼睜睜看著唐欽轉身,從床頭櫃裡翻出早已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遞到她的面前。
「簽字,簽了名字之後,我們馬上就送你去醫院。」
「唐欽你這個畜生!你不得好死!」
柏青從來都不知道,跟她朝夕相處對她呵護備至的丈夫,會突然露出這樣一副蛇蠍般狠毒的面孔。
他甚至慢條斯理的蹲下身,笑著威脅她,「快簽吧,利索的簽了,你還能留著自己和孩子的命,再耽擱下去,不但孩子要胎死腹中,連你自己的命也不保了。」
柏青只覺得痛徹心扉!
她不想求他,可是不求他,她更求助無門!
「你不得好死,唐欽,這是你的孩子……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柏青憤怒的嘶吼,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一旁看好戲的柏美卉卻笑著提醒她,「不過是借來的種而已,跟唐欽可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好姐姐,別掙扎了,你就算留著一身傲骨也沒用,死了以後你還是什麼都得不到。」
「柏美卉,你給我滾!」
為了保住肚子裡的孩子,她什麼都顧不上。
柏青強忍著巨大的悲痛和絕望,顫抖著雙手在協議書上簽下了她的名字。
到現在她才發現,也許這段婚姻從一開始就是個騙局。
一切都是假的,那個口口聲聲說愛她的男人,這段她傾盡一切想要守護的婚姻都是假的。
當柏青的名字最後一筆在紙上劃完,唐欽才滿意的拿起了電話。
好在這對渣男賤女沒有再為難她,最終還是把她送去了醫院。
生孩子的過程很痛苦!
再加上這刻骨銘心的背叛,柏青感覺自己幾乎是從地獄走了一遭!
直到聽到孩子的哭聲,她才松了一口氣,終是受不住昏厥過去!
等到柏青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躺到了醫院的病床上。
「孩子、我的孩子!醫生!醫生——」
驚恐的從病床上掙扎著坐起,柏青扯著喉嚨喊。
好在這對渣男賤女沒有再為難她,最終還是把她送去了醫院。
生孩子的過程很痛苦!
再加上這刻骨銘心的背叛,柏青感覺自己幾乎是從地獄走了一遭!
直到聽到孩子的哭聲,她才松了一口氣,終是受不住昏厥過去!
等到柏青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躺到了醫院的病床上。
「孩子、我的孩子!醫生!醫生——」
驚恐的從病床上掙扎著坐起,柏青扯著喉嚨喊。
病房的門被打開,但是走進來的人卻並不是身穿白色大褂的醫生或者護士,而是一身鮮亮火紅連衣裙的柏美卉。
柏美卉一身窈窕,豔光四射。
「你醒了?還蠻快的嘛,這麼一會兒就睜開了眼睛,看來賤人的命果然強大啊!」
柏美卉扭動著身姿慢慢的走到柏青的病床前,姣好的臉上妝容精緻,作為柏氏集團的大小姐,她從小養尊處優,全身上下處處是高貴。
反觀柏青,經歷了這麼多年生活的折磨、一場艱難的生產,她的臉頰慘白,嘴唇更是毫無血色。
「我的孩子在哪兒?離婚協議書我已經簽了字,你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柏青下意識的就猜到一定是柏美卉在背後搞鬼!
她緊緊的抓住柏美卉的手腕,似威脅、似妥協的祈求著她。
唐欽她不要了,那個家她也不要了,房子車她都不要了,唯獨這個孩子,她辛辛苦苦懷胎這麼久的孩子……
為了懷這個孩子,她不知道嘗試了多少次!
一陣陣催卵針,一次次試管實驗,那艱辛的八個月,幾乎耗盡了她的一生。
「死了。」
柏美卉的臉笑的扭曲,殘忍無情的打破了柏青所有的希望。
「你生下的,不過是一個死胎而已。」
「不可能!你騙我!我明明聽到他的哭聲了!你騙我!你把孩子還給我!」
可是沒有用,柏美卉高高在上的離去,帶走了她唯一的希望。
她去找醫生,醫生也告訴她孩子死了。
這段灰暗整整經歷了三個月。
等到柏青身體康復從醫院裡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變了。
她已經一無所有——她離婚了,被迫淨身出戶,還有那個沒有見到一面就夭折的孩子,過往的二十多年仿佛是一場噩夢。
原本璨爛如星辰的眼睛此刻仿佛一潭枯井,沉寂的眼神裡只有想到‘復仇’之時才有了一絲人氣。
「你以為唐欽真的愛你?他就是我的一個棋子,一個用來毀掉你的棋子。」
柏青想起之前柏美卉站到自己的病床前所說的每一句話。
「三年前那個要強姦你的小開還記得嗎?那群小開不過是我花錢請來演的一場戲而已!」
「嫁給唐欽的這兩年,你貸款買的房子、車子全部都是寫的他的名字,就算你抓到他出軌的證據又如何?你肚子裡的野種可不是他的,跟他出軌比起來,你給他戴綠帽讓他喜當爹才更加罪不可赦吧?」
「花錢去人工授精懷上的孩子,現在也死了。柏青,你說你,活了這麼多年都是圖的什麼啊你?!」
那一刻,柏美卉獰笑的模樣深深的刻在了心如血滴的柏青心中。
哪怕此刻回想起當時聽到的話,柏青的心裡仍舊陣陣抽痛。
柏美卉、唐欽!
好!好一個她這麼多年活著圖什麼!
從今日起,她就圖讓他們一敗塗地,她要將他們踩到她的腳底,品嘗所有她所承受過的痛苦十倍、百倍!
當初唐欽利用她的設計圖同著名的地產大亨盛景霆搭上關係,這幾天應該就是要談合作的時候了。
柏青的眼睛冒出精光——曾經嘔心瀝血的成果,她絕對不會再拱手相如!
三天后。
柏青精心裝扮以後出現在一處度假山莊。
之所以找來這裡,是因為她打聽到唐欽代表柏家接待的盛世集團的總裁正在此處度假,她需要趕到他們之前見到那個人,和他談判做交易。
盛世集團當初看中的設計圖是她的勞動成果。
當初唐欽創業的小公司瀕臨倒閉,急需要項目扭轉乾坤,當初她毫不猶豫出手相助,可是離婚後才知道,唐欽靠著那份設計圖,倒貼柏家,攀龍附鳳,幫助柏家攀上了盛景霆這座大金山。
現在想想,怪不得柏美卉叫她腦殘,她真是蠢啊,執迷不悟,確實沒腦子。
可如今她既然知道真相,那麼就應該由她出面和盛世集團合作,而不是唐欽或者柏家!
「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響起。
柏青深吸一口氣,穩了穩心神,勾著微笑站到8106門前。
當年父母雙亡,叔叔一家成為她的監護人,她從柏家大小姐落魄到家破人亡,寄人籬下,一直很自卑,一直都不太在意穿著打扮,到後來被騙婚,她更是被折磨的不成人樣。
可是為了這一次的脫胎換骨,她努力了整整三個月。
房門被打開,當盛景霆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柏青整個人都愣住了。
盛景霆剛剛從浴室裡出來,單單只圍了一條浴巾就過來開門。
黑色的短髮上面還有細碎的水珠,貼著他有著硬朗五官的臉頰慢慢滑落,裸露的胸前六塊腹肌線條分明,散發的男人氣息讓柏青有些感覺到窒息。
「進來吧。」
一邊拿毛巾擦著頭髮,盛景霆只掃了一眼柏青的身材和穿著,並沒有多問轉身就往裡面走。
這是什麼情況?!
柏青有些愣愣的,還以為找上門要費一番口舌才能敲開這位總裁的門,他居然這麼輕鬆就讓自己進去?
儘管心中有些疑惑,可柏青不可能放棄這麼好的機會,抬起腳步就跟上了盛景霆,還體貼的把房門關緊,生怕她跟他的交易被柏家的人發現。
「脫衣服吧。」
盛景霆走到床邊,頷首指了指床,就抬手開始解開自己身上唯一的浴巾。
不想浪費時間或者多費口舌,「怎麼?還要我來幫你動手?」
「不、不是……」
面前站著身材堪比米開朗琪羅手底下雕塑的男人,柏青感覺有些口乾舌燥。
她只是過來談合作來的,幹嘛一見面就如此‘坦誠相見’?!難道現在做生意的人都這麼豪放了嗎?
「有話等上完床了再說。」
盛景霆煩躁的坐到床上拍著身側的床單,話裡的意味不言而喻。
看著臉上升起緋紅的柏青,她青澀膽怯的小模樣引起盛景霆心中的征服欲望,比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他對任何女人都硬不起來,試一試,說不定這一次能成!
這麼明顯的暗示讓柏青的臉漲得通紅——他的意思想談合作就要先和他上床嗎?
心中膽怯想要退縮的她剛剛抬起腳步,腦海中便浮現出一臉得意的柏美卉和虛偽的唐欽,曾經在他們的欺騙之下失去了一切的她,如今還有什麼不可以失去的呢?!
不就是陪上床嗎?更何況還是身價百億的盛世集團總裁盛景霆!
可以!
只要能夠和他談攏合作,幫助自己打垮唐欽和柏美卉,那又算得了什麼?!
想到了這裡,緊緊的咬了咬下唇,柏青抬手放到裙擺的拉鍊處,隨著她的手臂慢慢下滑,白皙又凹凸有致的身體慢慢展現在盛景霆的眼前……
盛景霆的眸光瞬間變得深沉,那一股陌生強勢的電流,瞬間侵蝕到他的四肢百骸!
這還是這麼多年來,第一個讓他有反應的女人!
呼吸越來越緊,不再猶豫,大手狠狠地將女人拽進懷裡,壓在床上,將她折成屈辱的姿勢,越來越興奮,越來越硬,越來越想要,欲罷不能!
……
晨曦的陽光有些刺眼,透過玻璃窗、越過紗簾,灑到赤裸著緊緊擁抱在一起的男女身上。
潔白的床單淩亂而散發著情穀欠的氣息,仿佛連風都有一些羞澀,輕輕撩動窗簾,想要遮擋住這一室的春光。
「唔……」
柏青還閉著眼睛都感覺到渾身上下傳來的酸痛感,揉著眼睛,她的動作驚醒了身側的盛景霆。
「醒了?」
盛景霆把手從柏青的身體上抽了出來,有些懊惱的撥了下頭髮。
他很久沒有試過睡的這麼沉,瞟了一眼旁邊的柏青,眼神裡有些分不清的深沉。
柏青有些羞澀,「嗯。」
雖然說自己嫁過人、甚至懷過孕,但和男人同床共枕還是人生的頭一次。
這種感覺,怎麼形容呢?
有些酸痛卻別有滋味……
那噬入骨髓的纏綿,像烙印一般印刻在她的心上,可她卻有些後悔為了報復柏美卉和唐欽這兩個賤人爬上這個男人的床。
危險又致命的男人,他的精力太好了,整整一夜的翻雲覆雨,累到最後她都忘了要談判的事情,她連自己什麼時候昏過去的都不知道。
就在柏青還有些愣神的時候,盛景霆遞過來一張支票扔到她面前。
「這是過夜費,收拾一下你可以離開了。」
怎麼個意思?!
當她是出來賣的嗎?穿了褲子就裝不認識?說好的要合作的呢?她還沒開口就打算用這麼點打發她走人?!
柏青的臉冷了下來,咬了咬唇,在盛景霆的視線注目下開口。
「我想你誤會了。盛總,我是來和您做一筆生意的,不是應召女郎。」
「什麼意思?」
盛景霆英俊的眉心慢慢皺起,對這個跟自己談交易的女人深表懷疑。
不是唐欽送過來的女人嗎,難道自己搞錯了?
「這次您跟柏家談合作是因為看上了他們對聖奧利瓦莊園的設計圖紙是嗎?那是我畫的。」
柏青一邊說一邊撿起自己的裙子慢慢穿好,眼神瞟到只著了一條短褲的盛景霆,臉上還是不可抑制的瞬間漲紅。
盛景霆沒察覺自己的著裝有任何不妥,雙手抱胸的緊緊盯著柏青,「所以呢?」
幾次張口想要跟他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可柏青覺得自己的視線放哪兒哪兒不合適,實在忍不住指了指還赤裸著上身的盛景霆。
「你能不能先把褲子穿好——這樣子談判,我感覺有些跳戲……」
「行,你說。」
盛景霆倒沒有拒絕,看著小臉通紅的柏青故作正經的表情,耳根子都紅的似乎能夠滴的出血來,神思一時間有些恍惚,回憶起了昨夜她在自己身下細細喘息的樣子。
將自己所遭遇的欺騙過程簡潔的和盛景霆解釋了一遍,柏青想起還沒有見過一面就夭折的孩子,眼眶都紅了。
「據我所知,你之所以出現在這裡是接受了柏家的邀請,但是柏家和唐欽都不配跟您合作,他們都是騙子,唐欽騙婚前妻,婚內出軌柏家大小姐,還害得前妻肚子裡的孩子胎死腹中,逼的前妻淨身出戶,這種人渣不配為人,盛總,您如果跟他合作一定會後悔……更完整的一整套圖紙我可以提供給您,我什麼都不要,只希望您能取消和柏家的合作。」
咬牙切齒的看著他,柏青將自己此行的目的說了出來。
盛景霆半眯著眼眸看著她,似笑非笑,「是嗎?你不是唐欽送給我的女人?怎麼才跟我睡了一覺就要背叛他?」
「我不是唐欽送來討好您的,實不相瞞,我就是他的前妻!」說到這裡,柏青的眼眶都是紅的,眼底更是噴薄出刻骨的恨意!
盛景霆聽完之後有些沉默,臉色突然便冷下來,「是嗎?難不成昨晚我睡了個離婚婦女?」
怒意,慢慢滋生!
他有潔癖,碰不得髒東西!可他沒想到這麼多年清心寡欲,竟然會栽在一個已婚婦女身上!
「我是離過婚,可我是第一次,我是人工受孕懷的孩子,唐欽婚後一直騙我他不能性生活。」
盛景霆倏然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直接把她抵在牆上,大手扣緊她細膩的下巴,勾唇冰冷的嘲諷,「蠢女人?你覺得你這麼說我會同情你?」
柏青很受傷,死死的咬緊唇,難堪又委屈。
「沒長腦子還是腦子裡都是水?帶了綠帽子還被掃地出門,淨身出戶還欠了一屁股債?連孩子都被害死了?!我只能說你不是一般的蠢,簡直是蠢得無可救藥!還有,你是豬腦子?」
電視劇情裡才會出現的血海深仇差不多也就是這樣了,他真的沒有想過,這世界上還有這麼蠢到沒腦子的女人!
胸大無腦!
盛景霆毫不留情的諷刺,仿佛一根根銀針,狠狠地紮在柏青的心頭,又仿佛連五臟六腑都被撕碎!
她死死的攥緊手心,眼底是滔天的恨和屈辱。
「對,我是蠢得無可救藥,我已經走投無路,如果盛總也不肯幫我,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這些難堪的過往,是她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恥辱,如今傷疤被揭開,鮮血淋漓,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蠢!
可她已經走到這一步,絕不能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