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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刺

婚刺

作者:: 晚天欲雪
分類: 總裁豪門
三年婚姻,一朝成刺. 孩子病危等着救命,老公卻撒手不管還罵我給他戴綠帽子. 無奈之下,我將自己的身體與靈魂一並出賣,只爲換孩子的平安. 他是威震黑白的四哥,像勾魂攝魄的毒花,在我的世界驚豔,讓我迷惘,沉淪,崩潰,幻滅. 他說,別人接近你,只是爲了得到你的身體.而我不一樣,我要得到的,是你的全部. 他又說,春風十裏不如你,浩月繁星不如你,江河湖海不如你. 最後他說,我對你說那些,都是假的. 我說,不管真的假的,我都當了真.

第1章 出來賣

我叫姚淇淇,是個普通的家庭主婦,和老公吳浩結婚三年有個兩歲的兒子,日子雖然拮據,但也還過得去。

可沒想到上個月兒子的突然暈倒,給了我們這個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沉重一擊。

因爲我剛滿兩歲的兒子被查出患上腎病綜合徵,醫生告訴我需要一百萬治療費。

面對巨額的治療費用,我當場癱軟在地,不知道該怎麼辦。

可想到躺在病牀上的孩子,哪怕是砸鍋賣鐵我也要給他治病,所以從醫院出來後我就馬不停蹄跑到吳浩上班的地方跟他商量。

讓我沒預料到的是吳浩的態度很冷漠,他說沒有錢,也借不到,讓我自己想辦法。

我氣的當場打了他一巴掌,來不及難過,我就四處想辦法借錢。可我只是個商場售貨員能借到的錢也只是杯水車薪,那幾天我整體以淚洗面。

在我被逼如絕境的時候,一起工作的小姐妹給我想了個辦法,在孩子的生命面前,我放棄尊嚴選擇答應。

而現在我渾身酸軟的躺在酒店的大牀上,身上青紫的痕跡像是在嘲諷剛剛的歡愛有多激烈。

沒錯,爲了孩子的手術費我把自己當做物品和陌生男人進行了一場交易。

這時浴室的門被拉開,男人穿着短褲朝着另一個房間走。而我趁着這個空檔連忙撿起自己的衣服套上。

男人很快就回來了,他慵懶的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把手裏的支票遞給了我,充滿玩味的聲音響起「今天的服務很不錯,這是你的報酬。」

他的話讓我很羞愧,同時又讓我鬆了口氣,我連忙伸手接過支票,低頭一看,卻傻眼了,只有二十萬。

可我的小姐妹明明告訴我有一百萬的,想到等着救命的孩子,我有些焦急,「先生,你是不是搞錯了,不是說好的一百萬嗎?」

男人詫異的看了我一眼,直接站了起來伸手捏住我的下巴,他的身材高大挺拔站起充滿了壓迫感,我有些害怕想要掙扎,而他嘲諷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一百萬?呵呵,你這種女人我見的多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拿了錢趕緊滾。」

他的話讓我心裏絞了一下,但也知道惹怒他可能一分錢都拿不到,所以在他鬆開我之後,也不敢過多糾纏,拿了支票灰溜溜的滾出房間。

將支票兌現後,我火速打車來到醫院。把二十萬全部交給到了收費處。醫生在確定我交費之後,才開始給我的孩子輸液。

我坐在病牀邊上,看着孩子有些蒼白的臉,精神有些恍惚。

三年前我現在的丈夫吳浩開始瘋狂追求我。他的細微體貼和關愛讓我很快墜入愛河。

本以爲婚後的生活會很幸福,但是自從有了孩子之後,吳浩對我和孩子的態度越來越冷淡,動轍就打罵我和孩子。但爲了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我一直忍氣吞聲,委曲求全。

可這次我真的沒有辦法再忍,吳浩的所作所爲讓我氣憤難過的同時,也對這段婚姻充滿了失望,感覺自己眼睛瞎了一樣。

「媽媽,媽媽」,孩子的聲音把我的思緒拉了回來,我側着臉用手擦了擦眼睛,勉強對着孩子笑了笑。「寶貝乖,媽媽在呢。」

「媽媽,爸爸呢,爸爸什麼不來看我?」孩子弱弱地問我。

我心裏一絞,忍住自己的情緒,對孩子說,爸爸要上班,晚些時候會來看他。

安頓好孩子後,我請護士幫着照料一下,我回家取些生活上的用品。

我上樓打開房間的門,在玄關處換鞋時,聽到吳浩和婆婆正在廚房說話,他們並沒有注意到我回來。

因爲聽到提我的名字,還提到孩子。我就停住了動作,想聽一下他們在說什麼。

婆婆和丈夫的話,讓我震驚之餘,也墜入了無盡的黑暗深淵。

第2章 重逢

婆婆和吳浩好像也在爭執,所以說話的聲音較大,我聽得清清楚楚。

婆婆說,明知道是人家的種,你還幫他養這麼多年,真是個慫貨,現在倒好,那倒黴孩子還得了怪病,要上百萬的醫藥費,姚淇淇那個賤人還想賣房子給孩子治病,我看你怎麼辦。

‘明知道是人家的種’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捅進我的心裏。我的孩子吳小峯,怎麼可能會不是吳浩親生的?

「行了,我不會白養別人的孩子的,遲早有一天,我會撈回來的。」吳浩說。

聽到到這裏,我忍不住衝了進去,「吳浩,你剛才說什麼?什麼叫白養別人的孩子?」

婆婆和吳浩沒料到我會突然出現,兩人相互看了一眼,短暫沉默。

吳浩眼神閃爍,「我沒說什麼,別煩我,我約了朋友打麻將,我得走了。」

說着從我身邊擠過去,準備要走。

我當然要問清楚,扯住他的衣服,「你把話說清楚,什麼叫別人家的孩子?小峯怎麼就是別人家的孩子了?」

吳浩更加不耐煩,「你他媽放開,聽到沒有?」

「你不說清楚,你就別想走!小峯不是你的孩子,那是誰的?你又要撈回什麼來?你到底隱藏了什麼?」

我不斷的追問,吳浩又脫不了身,他越來越急。他伸出手卡住我的脖子,「姚淇淇你有完沒完?放開手聽到沒有?」

我拼命掙扎,才勉強能緩過氣來。但我還是扯住他不放,我一定要問清楚不可。

「你就告訴他,吳小峯是那個四哥的種不就行了,讓他們母子滾蛋,養了個雜種在家裏,看着也煩!」婆婆見我和吳浩糾纏,在旁邊插了一句。

吳浩狠狠瞪了一眼婆婆,似乎是在怪婆婆透露了他不想說的話。這讓我更加覺得有問題。

「誰是四哥?爲什麼說孩子是四哥的?」我盯着問。

吳浩手上用力一推,將我推向竈臺,「滾開,我他媽哪知道四哥是誰!」

他用力太猛,我站立不穩,撲向煤氣竈,打翻了上面正在沸騰的湯水,滾燙的湯水濺在我手背上,疼得我叫出聲來。

吳浩並不管我死活,趁機衝出廚房,摔門而去。

手背上火辣辣的疼,我只好打開水龍頭來衝洗,婆婆伸手推我,「你把吳浩氣走了,你還賴在這裏?你給我滾!」

我心如死灰,再沒有力氣和惡婆婆去鬥,收拾簡單行李,離開了那個我曾經有過很多美好憧憬的家。

城市已華燈初上,我一個人孤單地拎着行李走出小區,回頭看了一眼五樓那個熟悉的窗口,眼淚忍不住下來了。

上了公車,我心裏還是難受,想着自己爲這個家付出那麼多,到頭卻換來這麼個結果,感到非常絕望。

回到醫院,孩子睡着了,我找了張凳子,靠在孩子的病牀上將就了一宿,次日一早起來擠公交上班。一宿沒睡好,精神恍惚,情緒非常低落,差點錯過下車的站。

剛到商場,就感覺所有同事如臨大敵,連平時囂張的經理都忙上忙下一副緊張的樣子。同事告訴我,商場管理層臨時接到通知,大老板要到商場來視察工作。

我剛把工裝換好,就看到經理一邊整理領帶,一邊向商場門口跑去。不一會,商場的高管們衆星捧月般地簇擁着一個年輕男子走進了商場,那男子身材修長,皮膚白皙,鼻樑高挺,劍眉下是一對惹人的桃花眼,非常好看。

他一邊走一邊聽高管們的匯報。但一直面無表情,連頭都不點一下。

我心裏有些疑惑,這男的看起來怎麼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然後忽然想起,他好像就是酒店裏的那個男人!一樣雕刻般的五官,一樣冷漠的眉眼。不過在酒店時燈光昏暗,我又太緊張,也不是很確定就是他。

這時,他卻忽然改變原來走的方向,徑直向我走了過來!

我心跳加速,心想難道他也認出我來了?我緊張得低下了頭,不敢看他。

但他在我身邊稍作停留,並沒有說話,就直接走了過去。然後指着我旁邊的櫃臺對經理說,這裏是賣高端手機的地方,這個櫃臺顯得太低端,讓經理換了。

直到他乘扶梯上了二樓,我的心跳才慢慢平靜下來。我真是想多了,首先不一定是他,就算是他,他也不可能再記得我了。在他眼裏,我不過是一個‘賣肉’的,根本不值得他記住。

此時身邊的同事已經亢奮得不行了,「哇塞,這老板也太年輕太帥了吧?這就是傳說中的霸道總裁嗎?」

「他剛剛看了我一眼,他真的看了我一眼耶!」另一個同事手捧着臉,一臉花癡的幸福。

「算了吧你,你是誰啊,人家會看你?我可聽說了,華總的女朋友是市長千金,過兩天就要結婚了。」另一個同事說。

我聽着她們誇那個人好看,腦海中竟然是酒店裏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我強行讓自己不去亂想,才勉強投入了工作。

快中午的時候,經理來找我,讓我去他辦公室一下。我緊張極了,擔心又是工作上出了什麼問題。但經理說,是華總要見我。

我的心跳再次加速,他要見我?他找我幹什麼?

第3章 我不是小姐

經理將我帶到了辦公室,說我把他帶來了,然後畢恭畢敬地立在旁邊。

華總坐在椅子上,正在看文件,頭也沒擡,只是揮了揮手。

然後經理就往外走去,我一看經理走了,我也想走,但經理示意我留下,出去以後,他順手把門關上了,辦公室裏只剩下我和他兩人,我更加緊張了,頭也埋得更低。

我不希望他認出我來,但我又好像希望他認出我來。我自己都說不清楚。

然後我聽到有腳步聲向我靠近,他立在我面前,我繼續把頭放低。

「擡起頭來。」聲音很磁性,但也很冰冷,聽不出任何感情。

我只好慢慢將頭擡起來。

「這麼巧,又遇上了。」聲音裏多了幾分不屑和戲謔。

他果真是把我認出來了,臉上火辣辣的,想找條地縫鑽進去。但我強裝鎮定,「華總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們沒有見過。」

倒不是我不肯認帳,只是既然是交易,那麼交易都過去了,我不想再和他有太多的瓜葛。更不想舊事重提,讓他以爲我會想攀上他這棵高枝。

他這樣的人,應該是習慣了所有女人都往他身上貼吧,所以他對我的回答很不滿意,語氣又冷了幾分。

「我要問責人力部門,爲什麼酒店的小姐都混到華氏旗下公司的員工隊伍裏來了。」

我忍不住擡頭反駁了一句,「我不是小姐!」

他嘴角微微揚起弧度,一臉鄙夷,「原來是業餘的,難怪在牀上都不會叫。」

我的臉又燒了起來。頭不由自由地往下垂。我不想繼續被他羞辱,往外走去。

後面傳來他的嘲諷,「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

我裝着沒聽見,逃出了辦公室。

回到崗位上,腦海裏揮之不去的卻一直是他輪廓分明的俊臉。我心裏罵自己簡直有病。那麼討厭的一個人,想着他幹嘛。

終於捱到下班時間,打完卡後我就衝向附近的公交車站。正值高峯期,站臺上全是人。公交車一到,還沒停穩,那些人就衝了上去,我試了幾次,竟然愣沒擠上。

想着小峯還在醫院等我,瞧這陣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擠上公交,心裏越來越着急。

這時一輛保時捷駛了過來,車窗搖下,竟然又是他。

他沒說話,只用眼神示意我上車。我猶豫了一下,還是上了他的車。

「去哪兒?」他淡淡地吐出三個字。

「華東醫院。」我輕聲說。

「順路。」他又說了兩個字。

然後就一路沉默。他不說話,我也不知道說什麼。氣氛非常的尷尬。

就這樣悶到了華東醫院門口,我彎腰對他說謝謝,他完全不理我,一加油門,車呼嘯而去。

真是個奇怪的人,他不是順路麼,怎麼又掉頭走了?

我來到病房,卻發現病牀上躺的不是小峯,是另外一個病人。

這可把我嚇壞了,大聲叫着小峯的名字。在醫院裏瘋了一樣的跑着找。

結果沒找到,我到醫院的前臺問,工作人員告訴我,吳小峯那個患者,下午已經出院了,監護人還退走了餘下的十幾萬醫院費。

我說怎麼說可能,我就是監護人。但院方說,辦理手續的人,是孩子的父親。對方能提供是孩子父親的證明,醫院也只好辦了。

我想了一下,只能是吳浩這個人渣幹的!我打了他電話,結果他不接。

無奈之下,我只好又趕回那個我不想回去的家,吳浩和婆婆都在。但我找遍所有房間,卻不見孩子的影子。

我問吳浩要孩子,吳浩直接一耳光甩在我臉上,「賤人,給我戴了綠帽子,還敢問我要孩子?小峯會認你這個賤人當媽?」

我又急又怒,也一巴掌甩了回去,「你才是賤人!你不要臉,把孩子辦出院,退了孩子的醫藥費。你把孩子還給我!」

吳浩一把扯住我的頭發,將我拖到電腦面前,指着電腦屏幕,「你也媽還不承認?視頻都發網上了,你還不認?姚淇淇,你要不給我一百萬的精神損失費,你這一輩子都別想再見到孩子!」

我腦袋轟的一聲,網頁上的照片,真的是我。照片是在酒店拍的,角度也抓得很準,可以看到我和他同時進入了房間。

怎麼會這樣?難道是酒店拍了,發到網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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