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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威武:貞夫馴成記

娘子威武:貞夫馴成記

作者:: 踮著腳尖走路
分類: 穿越重生
莫名穿越,魂魄飄蕩,分分鐘出戲的節奏! 咦,這男人長得太正點!什麼?要洞房?來吧來吧! *** 人都有一體一魂,她卻一個加半個,還是會看眼色的半個,處處幫忙打掩護,穿越不暴露! 人都有健壯的身驚人的重,瘦弱的身扶風般輕,她卻體漲如球身輕如燕! 人都生老病死不由己,她卻以身為鼎,起死回生,枯木逢春! 人都一有錢就變壞,她卻讓他變壞,踢走一朵又一朵爛桃花,專心只傍她這一條大粗腿! 人都只看過皇子們奪嫡,她卻讓男人們背後的女人們指點江山! ps:最後一個她是寶寶我啦~ 啊喲! 別砸!

正文 第1章 新婚燕好

南鄉是嶺國一偏遠鄉鎮,群山綿延,出奇珍藥材,朝廷藥供多供于此,林家乃其中大戶。

能為朝廷辦事還辦得漂亮,絕非易事,靠的是林家世世代代傳人學習藥材識別、培植、保存和使用之法。

繼承者多男性,也非性別歧視,只是越珍稀的藥材對生長環境要求越是嚴苛,多懸崖峭壁、叢林深處,非尋常女子可去。

偏到了林福祿這一代,愛妻早亡,無心再續,獨守一女林福寶,硬生生將其教導出接班人的架勢。

有得有失,及笄之年,求親者踏破門檻,寡求之顏德,多貪其財技。

林福寶從小跟在林福祿身邊,見多識廣,非一般小女子心性,故而親事一拖再拖。直至18年華,其父挾病威逼,才得鬆口,卻指定沒落書香陌家長子陌一墨。

文人若說清高,陌一墨必為翹楚,最是輕視商賈之流,無奈家道中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輕易將婚姻許下,從此一根紅線林福寶陌一墨各執一端。

新婚三月,辦事歸家的林福寶撞見自家相公在小花園和狐狸精‘親親我我’,爭執之間也不知誰先動的手,反正雙雙掉入小池塘,最後香消玉殞。

穿越已半月餘,與別的穿越者各種認命步步經營然後在古代混得風生水起不同,我沒有一天是安生的。

作何?藏東西。比如剛剛喝水的青花瓷杯,前天喝冰粥的玉碗,大前天老夫人發簪上丟的金珠,還有記不清時日小叔子半夜醉酒回家丟的隨身玉佩等。

看著穿越小說入眠的我一閉一睜換身換世,纏綿病榻數日,意識迷糊間竟看見靈魂起伏好似牽線風箏。驚魂不定之際,一隻冰涼的手將林紓拉回現實,總算是清醒過來。

然,好景不長,隔三岔五便要昏迷一次。數次下來,我便確定這趟穿越之旅是不穩定的,早晚得回去。

回去?穿越時間太短,又一直昏昏沉沉,還沒來得及傷感背井離鄉、興奮時空之旅便回去?

哎,只能藏點東西作‘紀念品’了……

轉眼又半月,靈魂依舊晃晃蕩蕩,卻沒有穿回去,看著床底下堆成小山的亂七八糟,我猛然開竅,萬一什麼都帶不回去呢!

我是魂穿啊!

「林紓啊林紓,你這個大傻子,白白當了一個月搬運工!」

綠兒端著燕窩進來,發現自家的胖小姐像個移動的糯米團子,嘴裡嘀嘀咕咕也不知說些什麼,神神叨叨的,嗯,得跟老夫人提提。

「小姐,你這是幹嘛呐~是丟什麼東西了嗎?最近府上丟東西的人可多了,偏偏這小賊什麼都貪,防不勝防……」

聲音是溫柔的不能再溫柔,我依舊受到驚嚇,接著睜大雙眼瞅著,總想對方被我看著看著就能笑著對我說:哈哈,不逗你了,這是整人節目!

可抬頭對上對方一副擔心神經病的眼神,我不幹了,啥都不懂,才14歲,小屁孩!

我一把從她手中接過託盤,無視她的抗議,引她來桌旁。

瞥了眼碗裡的東西,嘖嘖,又是吃的,也不看看這身子都‘威武’成什麼樣了。

卻還是端起,邊攪邊‘不經意’地聊天。

「小綠兒,這燕窩給老夫人送去了嗎?」

「回小姐,送了!」

「大嫂那兒呢?」

「送啦,小姐您放心,咱家老爺送來燕窩給各房女眷都送了呢!」

咱家自然指南鄉首富林家,綠兒是陪嫁丫鬟。

「都?那大嫂家的侄小姐也送了?」

綠兒一時沒反應過來,大嫂家的侄小姐不就是江萋萋小姐麼,之前還鬧得不可開交,現在居然關心起她來,是真心是試探?該如何作答?

心裡兜兜轉轉,嘴上可絲毫不怠慢。

「小姐,您說的是江表小姐吧?她乃大夫人親侄女,用度自歸大房分配,哪有單獨送的理,這……」不合規矩呀……

陌家住著兩位表小姐,大夫人侄女江萋萋,自小便住著,與陌一墨青梅竹馬,若非陌家遭逢變故,怕早成為三少奶奶;另一位二夫人遠房侄女柳倩兒,陌一墨成親後才過來,蓄意嫁文曲星陌一墨為妾室。

「我知道我知道,一時忘了而已,那……那……」那陌一墨呢?

該死,怎麼這麼難開口。古代女子想出門逍遙一下,沒這男人幫忙可沒轍!之前林福寶做生意還挺自由的,溺水之後就被管得死死的,生意也不讓她管了。那可是林家陪嫁的產業!

我在那兒瞎愁,小丫頭已經鬼精靈地湊到耳邊,「小姐,送燕窩時,奴婢聽見老夫人正跟三少爺叮嚀……」

「什麼?!洞房!」

這身體的原主人就死在上面,要不是成親三月陌一墨都未碰她卻毫不回避地與江萋萋親熱,能妒紅了眼,開撕落水嗎?

想到這,身體竟有些莫名的激動……

期、期待?

傍晚,管事嬤嬤領著幾個丫鬟捧著一整套床上用品,喜慶的紅色,滿臉摺子開成了花,「三少奶奶,老奴在這兒恭喜啦!」

丫鬟們趁勢都說著各種吉祥話,我只能咧著嘴,「謝謝!謝謝!」末了想起古裝劇裡的做派。

「綠兒,賞!」

古裝劇沒白看呐……

嬤嬤丫鬟們一聽,臉上更添喜氣,手腳那叫一個利索。

月黑風高夜,乾柴烈火事。

媽呀,這男人怎麼一進來就脫人衣服,不應該先聊個小天,喝杯小酒,培養一下情緒麼?

撕拉!

嗚~這下就剩肚兜啦!

身上卻一輕,等了半天,怯怯睜眼,卻見男人筆直站立,雙臂伸開,神情傲泠。

這……「更、衣?」

「哼!」

某男直接用鼻音回答,嘖嘖,傲嬌!

大大方方起身,在男人滿臉驚詫中向他走近。

表情太誇張了吧,老兄!這可一個點都沒露呢~可轉念一想,保守什麼的先不談,正常情況下在一個異性面前衣服變少,還是有點羞羞的。於是,忙將走前面的那個奔字去掉。

在他面前站定,才發現這個男人長得真高,一米七左右的林福寶竟還矮他半個頭,他身上很好聞,棱角分明的臉毫無瑕疵,穿著裝配合宜適度一絲不苟,好乾淨的人!

他有現代人所說的好氣質,哪怕五官不是很出眾,皮膚好牙齒白笑容純粹,絕對比那些個360無死角的人造美人耐看得多,也更容易打動人心。更何況他五官容貌很出眾。

於是我,哦不,在這身體內一日,丟人的就是林福寶,幹再沒臉沒皮缺德事的都是林福寶,所以是‘林福寶’心動了!

這麼一想,原本的被動竟變成迫不及待。嘎嘎,美男,我來了!

笨重卻又十分輕快的身子前前後後動幾下,一秒讓陌一墨變白斬雞!Oh,no!這哪裡是什麼白斬雞,明明是白斬‘肌’,特別是當我面若桃花地拉下最後一道防線時,內心終於奔騰了,真!男!銀!啊!

也許是俺的眼神太具攻擊力,陌一墨慌張地一把拉起我。咦?這麼輕?他眼中些許的波濤散去,不動聲色地打量,手也開始摸索。

「哈哈,別,癢!癢!哈哈……」

剛想掀一條眼縫瞧瞧,一張帕子便擋眼睛!哇哢哢,玩情調!!!

接著,所有的感覺都被那雙摸索的手牽著走。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後後……

N分鐘之後,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後後……

暈!果然不能對循規蹈矩的古代人抱太多期望,自己動手才能豐衣足食啊~一個翻身就將陌一墨壓在身下,張著血盆大口朝垂涎已久的‘果凍’親去,同時上下其手。

男子果然開始變顏色,嘴裡發出愉悅的呻吟,我正暗暗得意,欲讓他多叫幾聲,下一秒卻又被翻下來,男子喘著氣,「你想好了?」

想好什麼?願意做你的女人嗎?

當然願意!用行動代替回答,一把拉下他……

然後再然後,沒記憶了,只記得整晚的舒適感,連最開始的那下都沒怎麼疼!

第二日,我從蝕骨酸疼、淩亂污穢的狀況中醒來,入眼是刺目的紅。

「……嗯……好酸~」對了,陌一墨!小腦袋悄悄地移啊移,沒有?!

「靠!陌一墨,你當one night呢!」

「小姐?您醒啦,奴婢伺候您梳洗,老夫人等著呢~三少爺說……讓您多睡會兒,他先行過去……」

說最後一句時,綠兒眼神閃爍,略有遲疑。然春心蕩漾的某女哪聽得出,立馬屁顛屁顛了。

任丫鬟們擺弄,攙扶,入堂,今天綠兒給我梳了最華貴的婦人頭,墨色盤發將臉蛋襯出七分妖冶,三分端莊,這樣的臉不知入了誰的眼,亂了誰的心。

一角,女子長袖虛掩下的豆蔻深深陷入嬌嫩掌心,明媚的雙眼淬毒般晶亮,乃江萋萋無誤。

另一角,大伯陌一德二伯陌一強眼神俱是一亮,後者在媳婦一個刀眼下立馬蔫了,前者卻將手偷偷伸到桌下極具挑逗地摸了媳婦一把。

陌一墨神色淡淡,目不斜視,看不出所想。

小樣~你再裝!

老夫人不動聲色,將各人神色盡收眼底,板起臉,「嗯哼!」下一秒,卻和藹可親,「我的好媳婦,來,坐娘旁邊!」

招招手,指著她和陌一墨之間唯一的位置。陌一墨這才看向我,雙眸流轉,如黑洞般莫測,將花癡如我吸得動彈不得,笑容如花綻放。

幾個大步上前,正欲落座,卻……

「咳咳~咳咳……」靜謐的室內忽然響起一串急促的咳嗽聲,主人應是極力抑制,聲音很是微弱、沉悶。

「萋萋!」

丫鬟急忙為其拍背順氣,美人擺擺手,無礙。

陌一墨卻依舊皺著眉頭,再看向我時眼神變得極其厭惡,「還不向娘請安!」

我一嚇,你犯病啦!接著女人直覺發作,看向那個咳嗽後臉頰通紅,瘦弱卻愈加惹人垂憐的美麗女子,情敵!!!

正文 第2章 愛情悄悄

陌家有四子,長子陌一德,二子陌一強,三子陌一墨,四子陌一軒,無一不相貌堂堂,性情卻大相徑庭。

陌家世代書香,好謀略,祖輩曾立帝王側,諫忠言,建功無數,頗受百姓愛戴,然富貴迷人眼,後代不爭,至墨父一輩,竟難立皇城之地,舉家遷至山野南鄉。

陌一德生於富貴之時,驕奢成性,難以管教,故娶戶部尚書之女方氏,大家小姐,約束一二。然好景不長,陌一德頗通調情之道,倒將方氏收服,不敢過分束之。降遷之後,錢財多倚方氏娘家,收斂之下倒似同心。

陌家老二生於富貴之末,伴於長兄之後,見多享少,久之成精明市儈之徒,娶妻馬氏亦沖其暴富之財,奈馬氏非賢德之輩,見識淺薄,心胸狹隘,善妒多疑,老二懼之。

陌家老三陌一墨,君子品性,不苦清貧,奮力讀書,十歲破萬卷,得文曲星之名,南鄉第一舉人,加以潘安之貌,無數芳心暗許,偏子有一青梅表妹,郎才女貌,對其他女子不聞不問,眾女只得作罷。怎料胖女林福寶半路截胡,氣煞旁人,故落水鬧劇鼓手拍好人多,憐憫者寡。

陌家老四,最值一提!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快意江湖,俠客是也,真真書香世家中奇葩一朵!

早飯完畢,回去我就拉著綠兒將陌家複雜的人際關係給理了一遍,特別認真地刺探敵情。然後就鬱悶了,青梅竹馬啊……

下午便熱鬧起來,老夫人屋裡賞了一匹碎花新布,大嫂派丫鬟送了些時鮮水果,二嫂倒是沒動靜。

終於安靜,晚飯時間又到了。

還是原班人馬,除去江萋萋,病了。不過作為一個看過無數宮鬥劇的21世紀女性,不靠女人直覺都能明白這小妮子定在耍!心!機!

按常規劇情發展,晚飯後陌一墨肯定要去看望,心疼一番,再留個宿什麼的。

果然。

他一請假,老夫人當即沉下臉,昨晚才‘下旨’讓努力耕耘,急著抱孫子呢,你轉頭就打臉!

不高興。

卻還是允了,疼兒子是一方面,也著實擔憂江萋萋,那孩子從小看著長大,又是兒子的心頭肉,名分上已是委屈,還能再阻著不成?

「三媳婦,你可得多擔待點,她自小就體弱,二人一塊長大,感情親勝兄妹,擔心是必然的~」抓著林福寶的手拍了拍。

老夫人這招高啊,暗示我,那兩人只是兄妹情,比不上你們,所以你也別吃醋了!

陌一墨也看過來,只不過這丫表情直接多了,相公想去哪就去哪、哪輪得到你管,眼神似乎還有警告的意味。

吃完不認人啊,昨晚那麼激情澎湃!

林福寶笑著回握老夫人的手,「娘親,兒媳怎會吃這罎子醋,江妹妹自小多遭病難,與相公又是這般親厚,愛屋及烏,兒媳巴不得能替妹妹疼上幾分才好~」眼神特‘誠懇’對著陌一墨眨巴眨巴,再一溜煙掃掃眾人。

說完小手一招,「綠兒,趕緊去屋裡將爹爹之前送的兩盒老參拿來~」綠兒面上訝異,看了看林福寶,又立即覺悟,伏身退下。

老夫人當大家面將林福寶一頓誇,對著兒子又一頓說。然後綠兒來了,托著兩隻楠木盒子,姿態小心翼翼,「夫人、小姐,拿來了~」舉過頭頂。

「娘親,兒媳自幼喪母,許多禮儀規矩不懂,還望娘親嫂嫂們多多指點。父親托人送來兩隻參,一隻給娘親補身,另一隻本給媳婦調理身體,可眼下卻是送妹妹更合適~」說完示意綠兒打開。

眾人眼睛一下子都亮了。只見兩根手指粗的人參靜靜躺在紅色絲綢布上。

「這得多少年啊!三弟你說說,你最近不是在學習藥材生意麼?」老二第一個憋不住。

老夫人、陌一墨一聽這話,立馬眼刀子唰唰唰射向陌一強,隨即看向林福寶。

被看得莫名其妙,鋪子被收我不是早知道了麼,還吐槽了無數遍,我因此失了珍貴無比的自由啊~這家人反應怎麼這麼大,雙眼眯起,不放過兩人臉上每一個小細紋。

某人移開眼不配合我的偵查,淡淡開口,「這般粗細的話,少說有五百年,可是藏品?」說最後一句時瞥向我。

「相公果然博學多才,說的都正確~」其實屋裡除了老二一屋看不出來外,其他人都有所見識,我也看得出,但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還指望著陌一墨帶著出去玩呢!

老夫人收了禮自是樂呵呵的,大房二房有些眼紅,一時無話,我立馬示意綠兒送去,老夫人拿人手短,大手一揮,「禮自是親自送較有誠意,你隨墨兒一同去一同回豈不更好?」

哦吼吼,老夫人您真是深得我心呐,面上卻是,「這……」一臉為難。相公不高興怎麼辦,人家怕怕~小眼神一個勁瞅他。

陌一墨被她毫不掩飾內心想法的赤果果眼神黏得渾身不對勁,她以前可不是這般無城府的女子,爛漫的像小孩子,鬼使神差的,「……那就一道吧。」說完就想咬斷自己的舌頭。

她的不可一世以及兩人之間的約定他可一絲沒忘,掉水之後總以為她會借機羞辱利用一番,想法設法避著她,然真正見著了,她閉口不提不說,竟妥協坐定夫妻之實?

難道經歷生死後,想開了?

心事重重地領著她去江氏那兒。

眾人這才散了。

江氏那頭,洗漱完畢便候著,可左等右等,始終不見陌一墨蹤影。終於丫鬟興沖沖稟報說來了,喜上眉頭,匆匆檢查頭髮衣服擺好姿勢配上表情,那叫一個我見猶憐。

病西施估計也不過如此吧——

可她看到了什麼,那麼‘招搖’的身軀想忽視都太、難!

接下來,林福寶說的做的在她眼裡都成了示威,赤果果的!

於是表現得越發羸弱無害,楚楚可憐,「咳咳……咳咳……」

陌一墨果然心疼得不得了,拉著小手,憂心忡忡的。

切!小樣!看姐的!

一把從陌一墨手中‘搶’過江氏的手,「妹妹呀,怎一晚上就成了這副模樣,看得姐姐我那叫一個心疼啊~」林福寶本身就胖,這一擠,陌一墨靠邊再靠邊。

畫風一下子改變,本準備濃情蜜意一把的兩人都沒了興致,江氏對林福寶送的人參‘千恩萬謝’之後,林陌兩人離開。

古代院落建得都大,文人景設都雅,所以情節演變成一場又長又浪漫的散步。

古人的花前月下寶寶不懂,但現代的絕對是要手牽著手滴!不,更妙的應該是背呀!於是一個箭步撲了上去,可我錯誤的估計了形勢,腦海裡韓劇的唯美場景不復存在,只見一個充氣皮球以飛快的速度砸向前面凝神苦思的單薄身影。

「啊……」

路過的丫鬟小廝剛好瞧見陌一墨被壓的那一幕,先是捂嘴一笑,下一刻便爭著去扶。三少奶奶家最是富裕,也最大方,賞銀肯定不少!

一窩蜂圍上去,人早已爬起,三少奶奶怯怯地縮在一旁,三少爺一會動動脖子一下甩甩手,嘴裡嘶嘶聲不絕。

下人們又想笑了,這下倒不知上前好還是開溜好。

陌一墨甩腰的時候一轉身,發現一大幫子奴才巴著眼看主子笑話呢!「哪院的,還不滾下去!」

這絕對是被氣到了,一向溫文爾雅的文化人都爆起粗口來,得溜!浪漫什麼的下回也不遲!

於是哆哆嗦嗦撤退的下人們後面擠上一個笨手笨腳的胖貓,還擠得特賣力,本就亂,一下子更亂,七倒八歪倒下了,她又是肇事主,可憐下面那個被壓得抖抖的小廝哦!

「噗嗤~」陌一墨樂了。

為什麼會有人感到不幸?那是他身邊缺少更不幸的人。一旦有這麼個人出現,你會發現之前一直充滿你胸腔、心房的所有怨氣瞬間瓦解,你會變得豁達善解人意甚至主動開導別人。

陌一墨現在就處於這麼個狀態。他還手賤地上前拉了林福寶一把。更更更不得了的是居然護短,把林福寶的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我那叫一個心花怒放啊,歐巴~男神!

只是浪漫沒多久,咱又回到原始社會,進行人類最原始的運動。

討厭~來吧!

第二日某癡春情蕩漾地伸出小爪子想依偎一下某人充滿雄性氣息的廣闊胸膛時,又、撲、了個、空!

「啊啊!!」

抓起枕頭就一頓狂揍!氣死寶寶了,你故意的是不是!

綠兒只得進來滅火,一頓開導後竟全是好話。本來不管相公多早起床,妻子都該起身伺候穿衣洗漱的……意思是小姐你可是一覺睡到日上三竿呐!

我還是僵著臉,心裡卻微微有些動搖,腦海裡又回想起昨晚的……

等等!有問題!「綠兒綠兒,你過來~」然後一副防竊聽的模樣,咬著綠兒耳朵一陣嘀咕,等著看小丫頭一臉惶恐的模樣,結果……

「哈哈,小姐,你誤會啦……」

原來我每次那什麼什麼之前便渾身使不上力,本以為是太入情。真相卻在睡前必喝的‘香水’上。

這香水簡單的說就是漱口水,喝完通體飄香,房事前必備!

問了綠兒,這丫頭支支吾吾。

原來,香水中加了些類似春藥的‘香酥’。

尊卑嚴明的古代,男子房事上也要占絕對主導地位。一般情況,女子都弱柳扶風的,用香水便得了,偶用香酥,也為助興,女子房事中會變得更為柔軟、更易動情。

偏偏林福寶‘體積’太過龐大,其母怕傷著或欺了陌一墨,這才日日用它。

寶寶很不高興,打心底的。真以為種地呢,一個按部就班,一個任之捯飭,種好就完事!

於是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翻身!翻身!翻身……

陌家三少終於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搬去書房。

為何?

外傳家妻太、生猛……

正文 第3章 妻也傾城

古有煉藥之法,以人為鼎,以血為引,少則七七四十九日,多則十月,層層反應,點點轉移,集聚於心,藥成,割皮剖肉,取心頭之精血。

藥性霸道,鮮承受者,死病無數;後有體質特殊者,未死,藥成,取血死。

飲此血藥,百病盡消,延年益壽,位高者多惜命,百般試煉,屢禁不止,百姓苦不堪言。

深山有一木姓藥師,妙手回春,慈悲心腸,痛百姓之苦,潛心鑽研,終得一法,不傷人命,亦可成藥,方免百姓之苦。

龍顏大悅,反思人體煉藥之法之罪惡,遂將煉法之人及書籍記載一併焚燒,昭告天下,視為禁術,複煉者誅九族。

然,藥有雙刃,恐遇不軌者,遂僅父傳子授。

後記,世道險惡,皇權者貪欲無邊,爭鬥中木氏一族終難逃厄運,此法失傳。

平陽官道上,一輛氣派馬車飛速地趕著路,車內的老爺焦急不已。

「阿壽,再快點!」

前邊車夫一邊熟練地揮著鞭子,一邊大聲回答,「老爺,這已是最快,再快,馬受不了不說,容易出危險呐!」

「哎,罷了罷了……」現在趕回去又有什麼用!

看著自己變修長勻稱的雙手,不禁回想起這半年間發生的事。自己是林家老爺林福祿,奉命進貢藥材。

奈何家妹如今的福元娘娘在宮中勢力漸大,自己培育的藥材不僅受皇宮青睞,官員中受益的也不少,無心之舉在有心人眼裡就是拉攏朝臣。

這怎能不惹來殺身之禍?

被投了無解之毒。

只是來人不知,他不僅精通藥理,更是木氏後人,命懸一線之際,終究使出祖先之法,奪回一命。然年歲已大,再難維持藥體,數月下來,大胖子變大瘦子,墨發變華髮。

這些對於林福祿來說,也不算大事,左右不過兩年,照樣要變。

只是,他沒了這兩年,福寶便要提前兩年……

原因當年祖上留下的煉藥之法,依舊以人為鼎,人鼎經過特定的滋補,最終將藥之精華引至發端,時間一到,用特定的工序取出,獨門方法服用,於人無害。

人鼎需經過專門測試才可使用,滋補之後身體大幅度膨脹,以達到最完全最迅速的營養交換、藥材反應,最後一點一點被吸收至髮絲之中,越向上越慢,故修煉之人臉沒有肥胖。

此外,萬物皆有盡頭,人鼎也一樣,每個人鼎都有其‘使用年限’,時限一到,人逐漸跟漏氣皮球一般慢慢瘦身,至正常體態,人鼎永久‘報廢’。

中途罷工的也有。木氏一傳人,心系當時的某某窈窕淑女,女方嫌棄他發麵饅頭般的身子,對之不理不睬。傳人糾結了,傷心了,一咬牙,終止了人鼎的一切活動,折騰掉大半條命終於瘦了下來,卻傳來女方嫁人的消息。

木氏族人有自己使命,傳人必為木氏本族,人鼎必為嫡系。

姻緣不成,該傳人只得重做人鼎,卻屢屢失敗。一樣的滋補,進則吐。沒了滋補,藥性堆積反噬,不久暴斃身亡。

林福寶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女身人鼎,自小耐補能力將所有男兒比下,測試下來也是最佳人鼎。

可就算如此,也不表示她就能免遭反噬。每一代傳人接任前不被告知使命,林父本欲待其生子後再傳位於她,此般便對生活無礙。可現在……

再想起宮中那人,忍不住又催了催車夫,抓緊!

三個月後……

陌家三夫人房間裡,圍滿了人。

作甚?

林福寶吐了!

我不用問就知道這群人想什麼,但好像月事是沒準時……

隔著近乎透明的簾子看八撇山羊胡孫大夫閉目晃腦的把著脈,越看越想笑。

「嗯哼~」我立馬聽出是美男相公的聲音,找了找,果真見他醒目于人群,白皙瘦削的臉蛋繃得緊緊的。眼神警告一次!

嚕~我立馬回個大大的笑臉加鬼臉,靈動明媚地閃瞎他的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反應。

已經好久好久好久沒見他了呢,他好像又瘦了,卻顯得更加清俊。

聽綠兒說每日讀書到夜半,他本比尋常讀書人優秀太多,奈何陌家朝中失勢,他又清高,不屑‘疏通’之舉,只好與登榜失之交臂。這些沒有消磨他的鬥志,反而讓他愈加發奮。又一三年。

文人能等得起多少個三年,這樣倔強的他在我眼中是那麼性感。收起作弄的表情,給予肯定一笑。他似乎看懂了,怔了怔,隨即轉過臉。

不會是臉紅了吧……

「嘖嘖~怪!怪!怪!老夫行醫半生,卻從未見過如此怪的脈象……虛虛浮浮起起沉沉~」孫大夫此時把完脈,搖頭晃腦,神神叨叨,花白的鬍鬚編成小麻花,跟著搖擺。

眾人聚精會神盯著他,不禁卻看越眼花,越等越急躁。

「老孫!你就別在這兒賣弄啦,直接告訴我,懷上沒懷上?」老夫人急了,這陌家媳婦都晚育,就像她,也是二十好幾才生第一胎!老大老二的媳婦這麼多年了,也不見肚子有動靜!第一個孫子就指望老三呢!

孫大夫卻像是沒聽見般,逕自往藥箱那邊走,竟收拾起東西來,目中無人的很。

不過,屋子裡也沒人敢說他,這孫大夫可是大有來頭,他本乃御醫一把手,不知何故搬到這‘窮鄉僻壤’(也就這些京城人士覺得,其實還是挺不錯的)。陌家與之乃深交,有什麼病症總想請他瞧上一瞧才放心,但也不是誰都請得動。

「老孫,你這是要急死我老太婆啊~」老夫人急了。

老孫這才正經看向陌老夫人,卻依舊不說話,又瞥了林福寶一眼,「沒有!」藥箱丟給藥童便摸著鬍子走了。

好有個性的小老頭!

心裡嬉笑,臉上可完全一副惋惜的模樣。

果然老夫人雖不高興,卻沒有責怪,安慰幾句就帶著人準備回自己屋。這時,卻有小廝跌跌撞撞跑進來,「不好啦不好啦,有人冒充親家老爺闖府!」

原來一刻前,陌府門口,林老爺風塵僕僕趕到。但他忘記自己全無舊人樣,看門小廝哪識,立即哄笑,「哪來的騙子,想扮林福祿老爺,也不先打聽打聽~就你這小身板,趕緊走!再不走,小爺我可報官了哈——」

林福祿本就心急如焚,剛剛可是看見孫御醫了,還說老夫人請來為福寶把脈,算算時日,孩子已成親半年,怕是……

偏偏那人小心眼,記恨他的藥總比他勝一籌,就不肯告訴他結果。這般,哪還有耐心與此等小人物糾纏,手一擺,一戴著半塊鐵面具的挺拔公子閃身出現,都沒見怎麼出手的,小廝們就三丈遠躺著了。

「福寶!福寶!」未進門就喊起來,府中人一路跟來看熱鬧。

然後就遇到……「大膽!護院呢!怎可讓陌生人進內院!還不快快趕出去!」

「老夫人,此人冒充林家老爺,還派人將爾等打傷……」護院們誇大其詞,總不能說連人家衣角都沒碰到就被逼退了吧,那還想不想幹了?

於是眾人咬緊牙關,一定要讓主人家把他們送官府去不可!

「老夫人,請看!」林老爺只得拿出百草玉,那是林家的標記,百草浸泡玄玉,也不知泡了多少才能得出這樣的深沉顏色,這樣的淡淡藥香,這樣的護體功效。此玉主人佩戴,林福寶也有一塊。

陌老夫人當然認識,心裡雖詫異,卻終究比這些年輕人都吃了幾年鹽,強裝鎮定,「這是……親家?」

其實眾人都見過林福祿,他臉又沒有變化,光看臉肯定認得出。偏偏林家出了名的胖人,還胖得很有特色,遠遠一瞧體型就認出來了,哪裡想到半年變化如此之多,再看那雪白的長髮……「親家,你這是……」

林福祿這才終於冷靜下來,拱手,「老夫人,失禮了,總之一言難盡。我剛剛遇到孫大夫,福寶她……」

老夫人一聽,不禁又鬱悶了,卻強撐著,「沒事,本以為是喜脈……沒事,孩子們年輕,會有的~看親家這樣,想必有很多話要和福寶說吧,我們就不打擾了~」說完和林福祿客氣了會便散了。

陌一墨看到自個岳父翻天變化比旁人都震驚,卻矛盾地更鎮定,因為心底有個聲音告訴他,對的,他就該是這樣的。

但為什麼這麼想,總覺得有個細微的頭緒被他遺忘在角落了,只要再用力一點,便能將所有都牽引出來。只是,就查這麼一點。他苦惱地皺著眉。

連自家岳父拍著自己的肩膀說話,都有些心不在焉。

接下來,面具男抱劍倚靠門口,綠兒遠遠地站著,院落各角時不時縮出一兩個腦袋,卻始終無緣靠近。

陌一墨卻大方坐在院子石桌前,等著。

直至傍晚,父女兩才從房間出來,卻是一個面容沉重,一個失魂落魄。

這讓本欲請岳父將成親前許下的靈藥交于江氏的話竟卡在喉嚨口。

算了,再找個時日吧!

於是,起身向兩人走去,只是越靠近,之前那模糊不清的念頭漸漸清晰起來!洞房那晚她奇怪的身子,她的重量……

雙眼不停在父女倆身上徘徊,最後人影變換,那張絕美臉蛋下的身子竟縮水至……

「林福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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