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美麗善良、溫柔賢淑的親親老闆娘啊,您能不能看在今天是過節的份上,就放我一小小天假呢,不不不,半天,半天就夠了。今天是街慶誒,人家很想出去逛一下的嘛~」有著一點嬰兒肥的小臉上掛滿了諂媚的微笑,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吧嗒吧嗒的眨著,雙手成握拳狀擺在胸前,就差貼在人家身上蹭一蹭了。
「都說了不准!別說是放假,就是我這店停業了,都不會同意讓你去的!去去去,趕緊幹活去,別等我收拾你。」一個二十出頭風韻猶存的少婦一雙手叉在纖腰間,一點也不為所動。這可不是第一次了,每次都說出去一下就回來,結果就是一整天不見人影。她不會再上這小丫頭的當了。
「老闆娘不要生氣嘛,要不長了皺紋,高公子可就不要你了哦!」我伸出肉乎乎的一根小指頭,左右搖擺一下,非常‘好心’地提醒到。
話音剛落,一本帳簿就準確地飛向了我的腦袋。
「啊啊啊~!老闆要謀殺員工啦~!」我抱頭鼠竄。
「趙玲~!你給我回來!!!」老闆娘終於爆發。居然敢用高公子的名號威脅她,看來是不想要這個月的工錢了。
這麼混亂的一幕出現在一個偏僻的小鎮客棧裡……
「真是的,就不能給我放個假麽,可惡的老闆娘,摳死了,摳死了。」我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口中還念念有詞。「怎麼說我也是21世紀的新新人類,如今怎麼就會淪落到在這麼一個鳥不生蛋雞不拉屎的鬼地方,現在還任人欺負了呢?這可真是應了那句話了啊,什麼來著,哦對了,天妒紅顏!天妒紅顏呐!」
回到自己位於客棧二樓角落裡的房間,趴在窗邊望著那一小角天空發呆。總不能就這麼乖乖地呆在客棧吧?這可不是我宇宙無敵超級美少女伊然的作風。窗戶外面是一條小巷,路過的人很少,老闆娘也正在樓下忙著招待客人,現在偷偷溜出去應該不是什麼問題吧。說辦就辦!我順手往錢袋裡塞了點錢,然後移開窗臺上的障礙物就準備往下跳。話說這二十個銅板可是咱們的追求者——對面米鋪的王小二送的呢。還是那句話:美女不論到那都是被人愛滴~。
下面剛好沒人,就是現在了。閉著眼睛倒數著「三,二,一!」隨後,就有一抹淡藍「飛」出了窗外。這時候大家腦海中一定會有個仙女一般的藍色影子掠過視線吧?這就錯了,這抹淡藍原本是一個深藍色的圍裙,只是由於穿的實在是太久了,結果褪了色。那身影也並非如仙女一般亭亭玉立,而是一身肥嘟嘟的趙玲由於一個不小心,摔出窗外時的自由落體動作。
「哎呦,我怎麼那麼倒楣啊!都怪你趙玲,長這麼一身肥肉,呼~」揉著被摔痛的PP,忍不住再次抱怨。本小姐在21世紀可是標準的高挑美女啊,一米六七的個子加上九十斤的完美身材,再配上天生小小的瓜子臉,水汪汪的大眼睛,那可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可是現在唉,算了,還是走吧,要是被老闆娘發現就糟了。拍拍衣服上的灰塵,我就奔向了集市。今天可是一年才有一次的街慶,我怎麼能不去湊湊熱鬧。
你說我怎麼就這麼背呢。好好的和同學說好畢業後一起去旅遊就去唄,我幹嗎非說華山的日出美呢。看日出就看唄,我為什麼非要站在斷崖上呢。站在斷崖上就站唄,我為什麼一激動就跳起來了呢。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太陽剛剛冒頭,我一激動竟原地來了個一蹦三尺高,忘了自己還處在斷崖的岩石上,結果引得岩石劇烈晃動,我就被甩出去了。
啊~完了,我可剛剛高考完啊,怎麼命那麼苦啊,要死也別剛考完就死啊,我還沒有好好享受人生呢~!嗚55~死就死吧!爸爸媽媽,來世我還做你們的閨女昂~!
極速下落的過程中,我還在東想西想。突然胸前一陣紅色光暈逐漸散開,從衣服中掏出一看,原來是在華山腳下地毯攤上買的紀念品。
記得剛下車,就有個看起來長的十分猥瑣的大叔走向了我們,他手中托著一個正方形的盒子,裡面擺著很多玉佩、掛飾。「小妹妹,買個紀念品吧,華山的神靈會帶給你好運的。」
真是老套的臺詞,哼,我才不會上當!剛要轉身,忽然看到其中有一塊紅褐色的玉佩。拿起一看,上面竟神奇地倒映出了我的樣子,更奇怪的是手中還有溫熱的感覺。「老闆,這個多少錢?」
不知怎的,我覺得這個玉佩好像天生就是屬於我的,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小妹妹,你真是好眼光啊,這個可是我的傳家寶,極品中的極品!要不是實在周轉不靈,我也不會賣掉啊!你看」一陣感慨過後,「啊,不過我看和你挺有緣的,就算你九百塊好了!」
「小然,我看他是騙人的啦,我們還是走吧。」小北一臉鄙夷的看著大叔,已經拽住了我的胳膊,就要拖著我往售票處走去。
「對啊,竟然還賣這麼貴,真是個不折不扣的騙子!」貝貝雙手環胸,也很憤慨地加入了勸我的行列。
而那個大叔此時卻沒有出聲反駁,只是一直默默地看著我微笑。
「好吧,我買下了。」我從容地掏出了錢包。
付過錢,大叔走了,小北她們看我是真心喜歡,也就不再勸我。我把玉佩掛在胸前,頓時產生一種很貼心的的感覺。將它收進衣服,我們便繼續出發了。
難道這玉佩真的是什麼神物?慢慢地,紅光籠罩了我的全身,接著,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醒來後我竟然發現自己躺在馬路上,四周一片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偶爾刮來的一陣小風,冷的得我直打哆嗦。「凍死老娘了!」我一邊擦著鼻涕一邊罵到。噯?聲音怎麼變了?難道我摔下的懸崖下面就是這個小鎮?為什麼聲音會變的這麼嫩?
「蘇娘,你開的客棧就在前邊不遠吧?由在下送蘇娘回去可否?」一個男子的聲音響起,書卷氣息甚是濃郁。
「那奴家便勞煩高公子了。」被喚作蘇娘的女子柔柔弱弱地回答道。
「誒?這裡怎麼躺著個姑娘?」發現了前面不遠處的我,女子走上前,蹲下身子,然後搖著我的肩,輕聲問道,「姑娘,姑娘,醒醒啊。」
我的嘴已經被凍僵了,張嘴說話很是困難。卻又不想繼續被她推來搡去,只得抬起頭沒好氣地回道「找死啊,晃得老娘都要吐了!」
「哼,」站在她身後的那人不屑地輕哼,「我看這位姑娘如此刁蠻,必定不是良家婦女,我們不必管她。」然後又對著面前的女子輕聲說到,「蘇娘,我們走便是。」藍衣男子拿著把摺扇,有一陣無一陣地晃著。對待我和蘇娘說話的口氣簡直是天壤之別。
「這怎麼行,這女子一人孤身在外,他日萬一出了什麼事端,豈不是我蘇娘見死不救?」叫蘇娘的女子溫婉卻又執著的眼神,讓男子住了口。接著她又轉向我,開口詢問到,「姑娘,你為何深冬寒夜,孤身一人躺在這街中?」
看到這兩人的古裝扮相,身為高材生的我不由愣了幾分。但是很快我便反應過來,看來自己八成是穿越了。接受了這個不可置信的卻又是不爭的現實,我繼而開始胡思亂想「穿越了,穿越了?以前看的言情小說中的事真的要在我身上重演了嗎?我會不會也遇到什麼帥哥啊美女啊之類的?或是遇到個仙風道骨的師傅,學得一身好武藝,然後闖蕩江湖,從此當個一代俠女?不知道我是屬於魂穿系列的還是肉體也穿越了呢?」正笑得開心的我,轉念又一想,「萬一以後回不去了,豈不是再也見不到我的爸爸媽媽了,還有我的好朋友小北、香香她們?嗚,不要啊~」
「姑娘?」蘇娘看到我一會兒笑一會兒哭的表情,以為一定是受什麼刺激了,便同情地問到,「姑娘莫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沒關係,先去蘇娘的客棧歇息一晚,之後再慢慢解決吧。」
看著眼前這位「慈眉善目」的姑娘,我怕是怎麼也想不到不久之後,她生氣起來竟是那麼瘋狂。「可是那個我身上沒有錢」我忸怩不安的說,卻也想不到什麼好臺詞。還是道行不深啊。
「呵呵,沒關係的,走吧姑娘。」女子攙起我,又叫了身後的高姓男子,三人便朝著不遠處的一處二層小樓走去。那裡便是蘇娘開的客棧。
「啊~!」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從客棧二樓最邊上的房間傳出。「這,這怎麼可能是我?不,不會的,不會的。」看著立在床邊的一人高的黃銅鏡中倒映出的模糊的輪廓,我都要發瘋了,鏡中那個臉腫腫的,一雙杏眼圓睜著,張著嘴,一臉驚駭,腰上還有個小游泳圈的半大小丫頭是誰啊!?不會是我吧?我傻傻地瞪著鏡中的‘自己’,心情複雜的很。難道我就要頂著這麼一副樣子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生活下去嗎?
「怎麼了?怎麼了?」蘇娘一臉焦急的走了上來,身後依舊跟著那位高公子。昏黃的燈光,更顯得蘇娘溫婉可人。
「嗚~姐姐~」我鼻涕眼淚齊刷刷地往下淌,這可不是假裝的,要不讓你試試一夜之間變成一個大醜女的感受,估計你只能比我哭的更洶湧。「我和爹娘在探親路上被山賊圍攻,就只有我逃了出來,姐姐,我好害怕啊~嗚嗚嗚~」想著自己現在的這個樣子,定是找不到古代的帥哥了,我的幻想都破滅了啊。
「那你還記得你那親戚的姓名麼,我讓承運去查查便是。」看到我灑狗血的表演,蘇娘確實被真的感動了,眼圈微微有些泛紅。
「嗚~姐姐,我什麼都不記得了,我沒有親人了~姐姐,你一定要收留我啊~,不然我就沒地方去了。」為了能在這兒生存下去,我只好繼續編下去,失憶是最好的藉口了。
「嗯,」略微思考片刻後,蘇娘又說「我這兒還缺個打雜的差事,你肯做嗎?」
「肯肯肯!我一定行的!謝謝老闆娘!」我和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頭。
「我是蘇娘,這位是我的我的未婚夫高承運公子。」蘇娘雙頰微微泛紅,然後友好地問我「你叫什麼名字?」
「我」剛來到這個時代,什麼都不瞭解,我要不要用真名呢?
正在猶豫著,老闆娘指著我胸前的玉佩說,「原來你叫趙玲啊~!」
「什麼?」我已然沒有反映過來。
「喏,這裡寫著。」低頭一看,還完好的,掛在我脖子上的紅褐色玉佩上,赫然刻著兩個繁體大字「趙玲」,右下角還有個年份「思傾十四年」。我怎麼不記得當時買玉佩時,上面還刻著字?
「哦,那就是吧,對不起老闆娘,我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了,只要費力一想,就頭疼得很。你能不能給我講講這裡的事?」我繼續裝。
「真是個可憐的孩子。」撫了撫我的頭,蘇娘向我介紹,「這裡是思傾國南部的一個小鎮,叫作悅程鎮。這裡是我開的客棧,名作悅程客棧。現在是思傾二十六年,看你的生辰,現在應該有十二歲吧?」
不是吧?我的身體居然才是個十二歲大的小毛孩?鬱悶啊。我皺著眉頭,心裡哭作一團。
「好啦,你先休息吧,以後這裡就是你的臥房了。」蘇娘看我痛苦的表情,以為我又在勉強自己想起以前的事,於是急忙轉移了話題。
待蘇娘和那個高公子出了門,我又開始對著鏡子思考,思考我的人生。人家穿越要不就是金枝玉葉,要不就是絕色美女,為什麼單單是我這麼衰呢。
一頭紮進被窩,成痛苦狀進入了夢鄉
第三章獨自赴京
「趙玲,你還敢回來!」剛溜進後院,就看見蘇娘一手叉腰,一手緊握著一根擀麵杖,怒氣衝衝地指著我。
「那個,老闆娘啊,人家只是想去湊湊熱鬧嘛~今天可是街慶,街慶誒~!」我再一次提醒她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
「街慶你個頭啊,」老闆娘依舊不為所動,「今天不把廚房的盤子洗完你就別想睡覺了!」說完,蘇娘轉身進了廚房。
「老闆娘,老闆娘~!」我屁顛屁顛地跟在她身後,也進了廚房。
「沒門!」不等我開口,蘇娘就識破了我的伎倆。
「喵~我美麗善良、溫柔賢淑的老闆娘啊~!」把頭湊過去,我蹭,我蹭,我再蹭,除非你的心是石頭,不然我不信激發不出你的同情心。
「你再多說一句我就讓你把大廳的桌椅全部擦一遍!」可惜,當初那個將我撿回來的溫柔的蘇娘早已不復存在,面前的這個老闆娘的心就是石頭做的。
「那不是小三的工作嗎?啊~!我去還不行嗎!」眼看蘇娘要繼續施暴,我認命了,垂頭喪氣地走到水井邊,一桶一桶地將一會兒洗碗用的水提上來。就在我打好水,腰酸背痛地來到堆著碗碟的桌子面前是,我徹底傻了眼,「媽呀,今天全鎮的豬在咱們客棧開會啊?怎麼有這麼多盤子?」
「玲玲啊,你還是乖一點吧,要不將來怎麼嫁得出去啊!我看對面王小二就不錯,要不」趙大廚又開始苦口婆心地勸我,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提早到了更年期,比我媽還能嘮叨。
「乾爹,我可是你寶貝閨女啊,我才不要嫁,我要一輩子陪著你!」其實是我不想嫁罷了,單身的日子我還沒過夠呢!「這怎麼行,唉,你這孩子也不願聽我嘮叨。還是好好洗碗吧,乾爹去給你做碗雞蛋羹。」
「謝謝乾爹!」我沖他甜甜地笑了笑。
趙大廚為人樸實又和藹,除了有點嘮叨,沒什麼缺點。我看與他是同姓,便認了他做乾爹。怎麼說攀點親,也有個照應。
「嘻唰唰,我嘻唰唰嘻唰唰,我嘻唰唰」在唱了N遍嘻唰唰之後,我終於解決了這一堆麻煩。「呼~終於搞定了。」大出一口氣,我扭了扭快要僵掉的脊柱,出了廚房,登了樓梯就要回自己的房間。
「蘇娘,要不咱們和趙玲說明白吧,老這麼藏著她也不是辦法,萬一被國主發現了可是要殺頭的。」路過蘇娘的房間,裡面傳來了二人的說話聲。
「我們雖說迫不得已,可是,可是,要我趕她走,我,實在是開不了口啊。」蘇娘的聲音聽起來滿含焦急和猶豫不決。
「在討論我的事嗎?」推開門,我看起來十分平靜。
「玲兒,你不是在廚房洗碗嗎?怎麼?」看到門口的我,蘇娘臉上閃現驚訝的表情。
「我知道我在這兒只能拖累你們,放心,明天,明天我就會立馬走人。」我轉身,急急走回房間。
「不是的,玲兒,你聽我和你說」老闆娘追我到屋內,一臉歉疚地看著我,「國主五年一次的選秀要開始了,只要是過了豆蔻之年的少女都要被送進宮被皇上挑選啊,你今年剛滿十六,我實在不想看你羊入虎口啊!」說著,蘇娘臉上已經掛上了兩行清淚。
原來老闆娘是為我著想,我的眼淚也跟著流了下來。「老闆娘,我錯怪你了,還以為你覺得我是多餘的,要趕我走呢,嗚」我趴在蘇娘懷中,聞著蘇娘身上好聞的味道。在這裡已經將近三年了,雖然蘇娘總是吼我,卻沒有一次真的說要讓我離開。
「傻孩子,我蘇娘怎麼會是那中不近人情的人呢。」就像當初第一次見面時一樣,蘇娘撫著我的頭,安慰著我。
正當兩個人哭作一團之時,高承運插話,「要不讓玲兒去京城投奔江家,我們對他兒子有恩,他應該會收留玲兒的。」
「嗯,也只能這樣了。」說著,蘇娘從懷中掏出一包絲帕,裡面包裹著一個金屬質地的權杖,「玲兒,這個權杖是京城江家的信物,你切記一定要收好!」
「嗯,我會的!謝謝老闆和老闆娘這麼為玲兒著想。」我特地沖著高承運和蘇娘使了個眼色。
「說什麼呢,死玲兒,你又想幹活了是吧?」蘇娘又羞又氣,只好又換上一副彪悍的樣子。
「嘿嘿,什麼時候把事辦了吧,老這麼拖著也不是個事啊,是不是?」我又調侃了此二人一番,忽的記起了我們在一起的三年歲月,鼻頭一酸,差點落下淚來。「好了,我要睡了,明天早上還要出發呢。」我急急的把蘇娘向外推,聽了這話,蘇娘一愣,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哀傷,隨即退出了屋門。
「呵呵,我終究還是一個人啊,這裡是不屬於我的,我也不屬於這裡。爸爸媽媽,小北,貝貝我好想你們!」不知什麼時候我便睡著了。
許久不曾做夢的我,今夜的夢中卻出現了一個一襲白衣的男子,他溫文爾雅地望著我,微笑著向我伸出手,然後飄渺地說「跟我來吧,我帶你去地獄~!」
啊~鬼啊!我尖叫著從床上爬起來,呼,原來是夢,嚇死我了。窗外已然大亮,是我離開的時候了。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好象就這麼兩件衣服,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了。算了,以後再說吧,船到橋頭自然直。
在樓梯上看到大廳裡蘇娘一個人背對著我坐著的背影,又有一股想哭的衝動。深吸一口氣,平靜了一下,我便開了口「老闆娘,早啊!是在等著為我送行麼?」
「嗯,玲兒你等一下。」說著,蘇娘轉身拿起桌上的包袱遞給我,「這裡面我給你放了兩套女裝還有兩套男裝,有時候著男裝會比較方便,哦,還有,我放了些你最愛吃的桂花酥和杏仁酥,你可以路上吃,另外,」說著,蘇娘從懷中掏出一碟銀票和幾塊碎銀,「我也沒有那麼多,這兩百兩銀票你留著,還有這些碎銀你可以……」
「老闆娘~」不等蘇娘說完,我一把抱住了她,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第一個親人,要不是蘇娘當初不計後果地收留了我,沒准此時我已經成了街邊的一個小叫花。我真捨不得離開她。
「玲兒,一定要保重啊,有時間我和承運一定會去看你的!」又是一陣唏噓之後,我在蘇娘和高承運的目送下走出了客棧,離開了悅城鎮。京城,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