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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女風華:腹黑世子盛寵妃

姝女風華:腹黑世子盛寵妃

作者:: 樓重
分類: 穿越重生
一朝穿越,商場女王竟然成了丞相府的包子嫡女! 庶妹是朵小白蓮,姨娘是個一肚子壞水兒的背主奴才! 御筆親賜的未婚夫竟然和小白蓮搭上了?士可忍孰不可忍! 鞭笞庶妹暴打姨娘順帶還跟渣男退個婚,阮靜姝活得瀟灑肆意,一時間竟然冠蓋滿京華。 可是,為毛某個世子爺總是跟在她後面,像塊甩不掉的牛皮糖? 「娘子,為夫已經洗白白了,你還不快點上來?」 哼,誰認識這個腹黑大尾巴狼啊?

第1章 借屍還魂

大秦,丞相府,來來往往的下人們腳步匆匆神色緊張,閒言碎語之間都是談論著府上突然離世的嫡小姐。

  安寧院,青色紗帳彌漫開來,鋪散著從上至下,一直垂落到青色地磚上,將檀木床包圍起來,紗帳上繡的大朵牡丹有的含苞欲放,有的開得濃烈,合著這屋中所用的香料,讓這屋子裡的人如同處在牡丹花叢中一般。

  床上躺著一個小小的身影,一動不動,正是下人們談論的嫡小姐阮靜姝。

  「咳咳!」本來已經死去的阮靜姝卻突然咳了一聲,嚇得屋裡守著的小丫鬟瞬間驚聲尖叫:「詐、詐屍啦!」嚷嚷著便撒丫子往外狂奔。

  昏暗的光線讓床上的人一時有些看不清楚屋內的場景,可是四周古色古香的物件明擺著告訴剛醒過來的阮靜姝一個事實:這絕對不是醫院,沒有哪個醫院會用這麼高檔的仿古裝修。

  而且,阮靜姝之前明明從璀璨大樓的樓頂掉了下去,絕無生還的可能,所以,現在是在哪裡?還有那對背叛她的姦夫淫婦,不是被她一起從樓頂推了下來嗎?

  屋內空無一人,剛剛驚叫的小丫鬟早就跑得人影都不見了,阮靜姝坐起來,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白色中衣半晌無言。

  昏黃的銅鏡裡,小姑娘唇紅齒白,還有些嬰兒肥,雖然看著年紀只有十歲出頭的模樣,可這分明不是阮靜姝自己的容貌!

  阮靜姝終於確定了一個事實,借屍還魂這種事情,原來是真的!

  腦海裡紛飛的思緒劃過,原主的記憶滾滾湧來,阮靜姝頓時頭疼欲裂,抱頭蹲了下來。只感覺滿腔仇恨難以排解,心中有一股聲音在叫囂著想要報仇雪恨。

  而且這具身體的名字竟然也叫阮靜姝!記憶中,這具身體並不是自然死亡的,而是被自己的丫鬟綠珠直接灌了一整瓶鶴頂紅!

  丞相府嫡女,居然落得如此境地,阮靜姝眼神晦暗不明,既然占了這具身體,自然要幹點事兒才符合她的行事風格!

  「你個小賤蹄子,沒看見我正忙著嗎?」罵罵咧咧的聲音從外頭傳來,阮靜姝心中那股仇恨愈發濃烈,當初喂毒的丫鬟來了!還真是不怕死!正好,她便替原主報了這個仇,也算是占了人家身體的謝禮了。

  綠珠真是煩躁地很,她此時正忙著討好二小姐,真沒有功夫來看這個窩囊的大小姐到底詐屍了沒。那鶴頂紅可是她趁著院子裡無人的時候親自灌下去的,任誰吃了不是一命嗚呼?可是不來的話,到底會落人話柄,畢竟她之前可都是一直大小姐身邊伺候的大丫鬟。

  「啊啊啊啊啊!鬼!」綠珠剛踏進屋子,便看見穿著一襲白衣的阮靜姝朝她詭異的笑,頓時,綠珠感覺自己的頭皮都炸開了!嘴唇哆哆哆嗦地顫抖著,再也說不出話來。

  「綠珠,你害得我好慘啊。」阮靜姝緩緩地靠近綠珠,見綠珠已經嚇得腿軟癱倒在地上,心中莫名其妙地升起一股快意,這是屬於原主的情緒,並不是如今的阮靜姝的真實感覺。

  這種情緒,讓阮靜姝皺了皺眉。原主對於這具身體的影響仍舊還在,她得趕緊全了原主的心願,這具身體,才能真正屬於她。

  「大,大小姐,你,你到底,是人是鬼?」綠珠哆哆嗦嗦地看著安潼,身子都要縮成一團了,懼怕地看著阮靜姝!

  阮靜姝忍住自己心中想要一剪子紮死綠珠的欲望,輕飄飄地湊近綠珠的耳邊,輕聲道:「你說呢?那毒藥,不是你親自給我灌下去的嗎?」

  綠珠一怔,身體抖得跟個篩子似得,真的是鬼!眼前的真的是鬼!她來報仇了!

  「綠珠,我一個人好寂寞啊,你來陪我吧!」阮靜姝一邊說著,一邊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掐上了綠珠的脖子就不肯放開!

  「啊!啊!大小姐!求你放過我!都是二小姐!是她,是她,讓我做的!」綠珠被阮靜姝掐得直翻白眼,眼看著就要斷氣了,阮靜姝卻突然松了手。

  二小姐?就是這具身體的庶妹?平日裡對著她這個姐姐巧笑倩兮無比貼心的妹妹?

  阮靜姝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狠厲的目光,她就說,一個小小的丫鬟,怎麼會膽大包天謀害自己的主子,這背後的主謀,原來就是這具身體的好妹妹!

  也怪不得庶妹這樣希望阮靜姝早死,作為丞相府的嫡小姐,阮靜姝雖然性格懦弱了點,但是卻得天獨寵,小小年紀就被賜婚于瑞王景亦夫,兩人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瑞王更是經常來丞相府看望阮靜姝。

  阮靜姝將原主腦海裡的記憶搜索了一遍, 不由得冷笑一聲,瑞王每次來丞相府的時候,庶妹阮錦繡都陪同在一邊,他們之間的眉眼官司歷歷在目,那瑞王哪裡是來看望阮靜姝的,分明是來看望阮錦繡的!

  這對狗男女!阮靜姝的手不由得握著了拳頭,她既然替代了原主,就該一報還一報,這婚事,她根本就不稀罕!

  「熱的!手是熱的,你沒死!」綠珠突然彈跳了起來,手指顫抖地指著安潼,眼神裡的驚恐漸漸轉變為憤怒。

  眼見著阮靜姝的眼裡挑起一絲興味,綠珠對於剛剛自己被玩弄簡直是又羞又惱,直接沖著阮靜姝叫道:「你,你竟然還笑!」說著便叉著腰喘著粗氣,那氣不可遏的模樣,看起來仿佛她才是主子一般。

  阮靜姝看著綠珠這副不知悔改的樣子,直接抄起一旁的鞭子狠狠地抽在綠珠的身上,力道之大,直接抽破了綠珠身上的綠色輕紗衣裳,在她的皮膚上劃上了一道血痕。

  「不過是一個丫頭罷了,也敢跟主子大呼小叫。」阮靜姝放下手中的鞭子,看著倒在地上嚇破了膽的綠珠,眼神中滿滿地都是不屑。

  綠珠真的是慌了,面前的大小姐然仿佛變了一個人,那冰冷的眼神,好像隨時都可以捏死她這只螻蟻,以往那個懦弱的草包,絕對沒有這麼大的膽子。  

第2章 鳩占鵲巢

「小姐饒命!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都是二小姐!都是二小姐唆使奴婢的!」綠珠往地上「砰砰砰」地磕著頭,不過才兩三下,額頭上便有鮮血冒了出來,順著眉眼往下滴落,看起來像個復活的惡鬼。

  這綠珠見風使舵倒是快,原主身邊有這麼個丫頭,也算是倒了八輩子大黴了。

  「阮錦繡的賬,我自會跟她清算,你的罪過,我更不會忘記。」阮靜姝的臉上掛起了溫和的笑,不管怎麼說,這丫頭就是對原主下手的人,就這麼輕易放過了的話,叫她心中那股翻湧的怒氣怎麼辦?

  可阮靜姝還沒有來得及想怎麼處理背主的綠珠,安寧院外頭突然響起一陣環珮叮噹之聲,一股百合的香味兒淡淡地彌漫開來,外頭的人還未進屋,輕聲低語便傳了進來。

  「大姐姐怎麼突然……我這心裡頭真是難受,姐姐平日裡待我那般好,早上還好好地呢,怎麼會突然之間就去世了呢?等爹爹下朝歸來,我該怎麼向爹爹交代。」說著,女子的聲音裡便夾雜著一聲哭腔。

  阮靜姝聽了記憶中熟悉的聲音高揚了嘴角,剛說到這個妹妹,妹妹便上門了,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這貓哭耗子假慈悲的模樣,讓阮靜姝真是忍不住想一鞭子抽過去呢!

  「妹妹不必憂心,也不知是哪個奴才嚼舌根,竟然說我死了,這不是詛咒我嗎?等到爹爹回來了,我必向爹爹好好說說才是。」阮靜姝整了整衣裳,言笑晏晏地站在門口,一時間,外頭簇擁著而來的一群人瞪大了眼睛,全都是活見鬼的模樣。

  「你,你怎麼,怎麼沒死?」阮錦繡的目光裡滿是驚惶疑惑,夾雜著憤恨之色,不過一瞬之間便又隱去了,轉而變成了一副高興卻又帶著一絲姑娘家慍怒的模樣:「我就說姐姐是有福之人,也不知是哪個嚼舌根的丫頭亂說。」

   阮靜姝前世混跡商場,阮錦繡眼底一閃而逝的情緒被她看得清清楚楚,這妹妹,還真是好一朵白蓮花呢。

  「我沒死,是不是讓妹妹失望了?也是,若我死了,妹妹這個庶出的,豈不就能鳩占鵲巢了嗎?」阮靜姝看著阮錦繡,聲音不高不低,正好讓周圍的人聽了個清楚。

  頓時,環繞著阮錦繡的丫鬟婆子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也不知是因為大小姐突然而來的鋒利,還是暗自在心中揣測著二小姐真是這樣狠辣的人。

  阮錦繡臉上青白交錯,她沒有想到,阮靜姝竟然沒有死,更沒有想到,阮靜姝這個懦弱膽小的人,在她的面前竟然敢這麼下她的面子。

  往日裡阮錦繡便是憑著阮靜姝耳根子軟,哄得阮靜姝團團轉,哄得外頭的人都認為丞相府的嫡小姐是個草包,而庶出的二小姐才是真正的才華橫溢冠蓋滿京華。

  可是嫡庶終究有別,從姨娘的肚子蹦出來,始終是阮錦繡心裡的一根刺,如今被阮靜姝大喇喇地這樣說了出來,阮錦繡可謂是面子裡子都掉了個精光,再沒有這樣丟臉的時候。

  一時間,阮錦繡的眼睛就紅了起來,抽抽噎噎地哭了起來:「沒有想到,姐姐竟然是這般想我的……」

  這樣的作態,活生生地讓周圍的人升起了同情心,看向阮靜姝的眼神又變了。

  阮靜姝輕笑了一聲,道:「妹妹若真是敬我這個姐姐,怎地來了這麼久,連個禮都不行,難道,妹妹以為,你這個庶女,比我這個嫡女還要尊貴些不成?」

  阮錦繡這回可真是裝不下去了,一回兩回的,阮靜姝這麼提醒她庶女的身份,真是讓阮錦繡咬碎了一口銀牙,卻又不得不彎腰行禮,仍舊是一副弱不禁風的姿態:「錦繡來得匆忙,一心關心姐姐的安危,忘了行禮,還請姐姐責罰。」

  呵,真是好一副白蓮花綠茶婊的作態,阮靜姝看著阮錦繡雖然恭敬地福身行禮,但手上的帕子卻幾乎都要撕碎了,想來也知道阮錦繡心裡不痛快。

  阮錦繡心裡不痛快,阮靜姝便覺得自己的心裡痛快了兩分,緊跟著胸腔裡原本憤怒的情緒也淡了下來。

  阮靜姝不由得在心裡輕笑,原主還真是個好性子,就這麼懟了一下阮錦繡,她便心胸開闊了。

  換做是她,必須得十倍百倍還回去才好呢!而且還不能還得太爽快,最好是鈍刀子割肉才好。古人都說最毒婦人心,阮靜姝想著,約摸說的就是她這種冷心冷情的人了。

  「那便是我誤會妹妹了。」阮靜姝臉上帶笑,卻沒有叫阮錦繡起來,過了好久,才恍然大悟道:「妹妹怎地還不起來,是嚇傻了嗎?」

  說著,阮靜姝便拿眼看跟在阮錦繡身後的那群丫鬟婆子,這些人裡頭,還有在她安寧院裡伺候的人,如今卻站在阮錦繡的身後,看起來真是天大的諷刺。

  一對視到阮靜姝的目光,那些丫鬟婆子便戰戰兢兢地低下頭,旁人不知道,她們這些人可清楚得很。她們去投靠二小姐之前,每個人都確認大小姐已經沒氣了,如今眼見著阮靜姝又活蹦亂跳了起來,仿佛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一樣,真是讓人心裡發涼。

  「二小姐!二小姐救我!」一直呆愣著坐在地上的綠珠突然反應了過來,看著變了一個人的阮靜姝,恨不得抱在阮錦繡的腿上才好。

  之前阮靜姝看著綠珠的眼神,讓綠珠覺得阮靜姝恨不得將她直接剮了皮送去窯子裡,綠珠無法,雖知此刻朝阮錦繡求饒乃是下下策,卻仍舊開了口,跪在地上朝著阮錦繡挪了過去,一般挪一邊磕頭,鮮血淋了一地。

  阮錦繡此時本就面子上過不去,誰知道綠珠這個丫頭還來添亂,她眉頭一皺,身後跟著的婆子立馬會意,上前狠狠一踢,直接將綠珠踢得在地上打了一個滾,撞到了院中的石凳才停了下來。

  「妹妹身邊伺候的人真是好禮數,竟然敢直接對著我的丫鬟下手,也不知道白姨娘是怎麼管家的,看來,姨娘終究還是姨娘啊!」阮靜姝突然歎了一口氣,瞧著模樣竟是要為綠珠出頭。

第3章 庶女有毒

阮錦繡只覺得額頭上的青筋在不停地跳動,她心裡悶著一口氣,不知道明明那一罐鶴頂紅灌了下去,怎麼還會有人活了過來。

  可是鶴頂紅一事是絕對不能在明面上說,即便是知道阮靜姝有古怪,阮錦繡也只能強撐下去。

  聽得阮靜姝貶完了她又貶白姨娘,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說她們不過是上不得檯面不知禮數的人,阮錦繡恨不得直接撕了阮靜姝那張美人皮才好,看看看到底是哪個妖魔鬼怪藏在了那張美人皮的下麵。

  可是阮錦繡不能,如今已經到了阮丞相下朝的時間,這個時候若是阮靜姝出了什麼事情,阮丞相立馬就能趕過來,若是讓阮丞相發現了自己同姨娘並不如表現出來的溫柔淡然,那她們這麼多年的謀劃就付之一炬了。

  「姐姐教訓的是。」阮錦繡忍著怒氣轉身,直接伸手便朝著剛剛出手的那個婆子甩了一巴掌,高聲喝道:「上不得檯面的東西,什麼時候輪到你出頭了?」

  阮靜姝聽得阮錦繡的話,嘴角仍舊掛著輕笑沒有一絲觸動,指桑駡槐這種伎倆,還不足以激怒如今的她。

  「綠珠,將鞭子拿來。」阮靜姝淡淡地吩咐了一聲,原本匍匐在地上動彈不得的綠珠突然抬起了頭,看著阮靜姝的眼神裡有著懼怕,愣了一愣之後,仍舊哆哆嗦嗦地掙扎了起身,畢恭畢敬地取了鞭子遞上。

阮靜姝看著手裡火紅的鞭子輕笑,這鞭子還是阮丞相前昨日讓人送過來的,誰知道,東西還沒有用得上,阮靜姝就被自個兒的丫鬟給灌了毒藥。

剛剛已經抽了綠珠一回,再用來教訓阮錦繡,是再好不過了。

  「大小姐,還請您饒過綠珠,綠珠必定將功折罪!」綠珠站在一旁瑟瑟發抖,她如今算是明白了,眼前的大小姐不是過去的大小姐了,而是回來復仇的惡鬼,雖然仍舊有著一具溫熱的身體,但是裡面的芯子仿佛是換了一個人,周身散發出來的駭人氣勢,便是在阮丞相的身上,綠珠也從未見過。

阮靜姝沒有理會綠珠,直接拿剛剛動手的陳婆子開刀。「陳婆子,你倒是是個不錯的,往日裡在府裡也得了不少油水,你那兒子,如今還在管著府裡頭的花草吧?」

阮靜姝拿著鞭子在手裡揮了揮,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樣,可是說出來的話,卻叫陳婆子心肝兒都顫抖起來。

  「都是老奴的錯,還請大小姐責罰。」陳婆子說著便朝著阮靜姝不住地磕頭,她一向是伺候在阮錦繡的身邊的,如今卻視一旁的阮錦繡如無物。

  往日裡下人們都覺得二小姐溫柔可親又體諒下人,而大小姐則是只是畏畏縮縮的草包,不成想大小姐發起脾氣來,竟是這樣的可怕,陳婆子心裡叫苦不迭,早知道她就不掙這個面子了,何苦一定要為二小姐出這個頭呢!

「姐姐可是魘著了?」阮錦繡突然出聲,看向阮靜姝的眼神裡帶著幾絲擔憂,眼神深處卻明顯帶著一絲憤恨,鶴頂紅一事不能捅出來,但一個人的性格變化如此之大,若說魘著了,便是最好的藉口。

既然已經得罪了阮靜姝,阮錦繡便一不做二不休,將髒水往阮靜姝身上潑,心裡打定了主意,定要叫阮靜姝背上惡名。

  阮靜姝站在原地不說話,這個阮錦繡倒是個心思轉的快的,原本阮靜姝才是主導地位的人,如今阮錦繡不過是一句話,院子裡的丫鬟婆子又齊齊站向了阮錦繡一邊,拿眼神不住地瞧阮靜姝,仿佛她真是惡鬼一般。

  不過阮靜姝本就是借屍還魂,加上這麼多年在商場上練出來的厚臉皮,面對這麼多人的打量,仍舊面不改色,她就不信,阮錦繡敢真的在這麼多人面前對她這個嫡女下手。

  沒成想,阮錦繡這回真的是拼了,看著阮靜姝的眼神從一開始的疑惑變成狠厲,沉聲吩咐身邊的婆子道:「大小姐被邪祟附體,還不快將她綁了起來,再去請法師來做法!」

  這一出可真是夠毒辣的,一個未出閣的女子,竟然說是被邪祟附體,到底是犯了什麼罪過才會被邪祟附體?要是傳了出去,還不知道會被說成什麼樣缺德的人呢!

  再說,即便是阮靜姝真的被魘著了,阮錦繡卻如此大聲,一點將此事壓下去的意思都沒有,分明是想借著這件事再給阮靜姝來一個重創,讓阮靜姝名聲掃地。

  到時候,縱然阮靜姝與瑞王仍舊有著婚約,京中流言蜚語也能夠將阮靜姝毀得渣都不剩,怕是本來就不喜歡阮靜姝的瑞王會更加厭棄她了。

  呵,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不愧是在嫡女面前裝了這麼多年小白兔的庶女,一出手可真是毒辣,殺人不成又施毒計,一點姐妹情分都不講。

  阮靜姝本還想著慢慢算帳,可是看著阮錦繡這準備將她往死裡整的模樣,也顧不得其他的了,什麼文明,什麼禮貌,瞬間都拋到一邊去了,從現在起,她阮靜姝,就是原來的阮靜姝!

  手裡的鞭子變得火熱,阮靜姝嘴角突然勾起詭異的笑容,讓那些原本想靠近她的婆子們一時不敢上前來。

  「果真是我的好妹妹,就這麼想著整死姐姐我,好與瑞王雙宿雙飛嗎?」阮靜姝語氣森森,說出來的話仿佛一道驚雷,將阮錦繡劈成了兩半,一時間竟然說不出反駁的話出來。

  她知道!她竟然都知道!阮錦繡覺得自己的牙齒都在上下打磕,阮靜姝竟然知道這件事情,為什麼還一直任由她接近瑞王,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啪!」阮靜姝手裡的鞭子毫不客氣地揮了起來,不是對著這一院子的丫鬟婆子,而是對著呆愣著的阮錦繡,一鞭子下去,直接抽得阮錦繡彈跳了開來,嘴裡還發出一聲鬼叫,全然沒有平日裡貞靜賢淑的模樣。

  「阮靜姝!你竟然敢打我!」阮錦繡摸著自己被抽痛了的胳膊,看著阮靜姝的眼神簡直都要噴出火了,氣急敗壞的模樣,真是沒有平日裡一星半點的柔弱美都沒有,不禁讓阮靜姝有些掃興,明明剛才還偽裝得那麼好,怎麼這麼容易就破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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