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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太撩人,陸總架不住

妻子太撩人,陸總架不住

作者:: 木海青青
分類: 婚戀言情
「做我男人,我幫你!」 這是初次見面她對陸澤霆說的話。 上一世和他纏綿的畫面,言猶在眼前。 「簡小姐,是不是把角色搞反了?」 陸澤霆笑容邪肆,膽子夠大,第一次見面敢這麼說。 都說女追男隔層紗,這女人追他,撩他,護他,情似驕陽。 她熱情奔放,步步緊追。 他步步後退,防不勝防。 等他認真了,她卻說算了?! 陸澤霆披荊斬棘一路站上巔峰後,步步緊逼,炙熱似火的將她逼進角落。 「簡傾,現在你算要全世界,我也能給你!」 … … 她曾一路從雲端摔向泥潭。 他卻一路從泥濘走向巔峰。 她見識過他狼狽的樣子。 他見識過她輝煌的時刻。 一左一右的極致碰撞, 一男一女的荷爾蒙挑戰, 到底誰才是贏的那方?

第1章 慘絕前生

譁啦一聲。

生鏽的鐵門,被人從外面拉開了。

蜷縮在角落裡的人兒,下意識的用手遮住了這洩進來的刺目陽光。

細看之下,這遮住陽光的手臂上滿是佈滿傷痕的丘壑,錯綜複雜,新的舊的,混雜在一起。

「簡傾啊簡傾,你說你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穿著身高定洋裝的簡玲,走了進來,扇了扇鼻下,這陰潮的味可真難聞。

角落裡的簡傾雙手抱臂,哧了聲。

「還不是拜你那荒淫無恥的母親所賜。」

見她還有力氣罵人!

簡玲拿起一旁的鞭子,衝她揮了過去,「罵!我讓你罵!你就跟你死去的爹一樣愚蠢,活該戴了綠帽子,還傻傻的替人家養兒子!」

「像你們家這樣的蠢蛋,我們不騙你們騙誰!」

「簡傾我告訴你,輸了就是輸了,你的命對我來說就跟一條老鼠一樣,我想怎麼踩怎麼踩!」

簡傾捂著頭,用本就傷痕累累的背,抵擋著這一鞭又一鞭的洩憤,卻在聽到她的話後,僵了住。

「你說什麼,我爸死了?」

簡玲這才稍稍停了下來,得意說著:「你還不知道吧?你說你爸傻不傻,明知道你在我們手裡,卻敢想偷偷報警,呵,被我媽親手給推下了陽臺,嘖嘖,腦漿都摔出來了呢。」

「啊,啊……」

簡傾捂住耳朵,控制不住的大喊著。

不,不可能,她父親為人正直,一輩子沒做過什麼虧心事,怎麼會落的如此下場呢?

「何止啊!你奶奶,得知你父親死了竟然質問我媽,我媽嫌那老婆子煩,就踹了她一腳,誰知她竟從樓梯上摔了下去,全身多處骨折,命怕是也保不住嘍……」

簡傾聽的渾身顫抖。

向來疼她愛她的奶奶,竟然也。

「不,我奶奶也是簡正凱的母親啊,他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奶奶出事呢!他還是不是個人,他還是不是個人!」

簡傾歇斯底里的喊著,鹹溼的淚水滑過臉頰處的傷口。

刺疼,卻不及她的心疼。

見她這麼痛苦,簡玲大笑了聲!

「比起簡氏集團的資產,那老婆子的命算什麼?充其量不過是個養母,哪有給他生了親兒子的我媽來的親?」

簡傾劇烈的喘息著,長期的食不果腹,傷痕累累,已經讓她到了強弩之末。

畜生,簡直是畜生!

真是她的好叔叔啊,奶奶打小把他接過來撫養,從未虧待,卻沒想到卻養了一頭喂不熟的狼!

不僅和繼母狼狽為奸,揹著她父親生下野種,還一步步蠶食了父親親手建立起來的簡氏集團,如今更是連她和奶奶都不放過!

「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

突然,簡傾看著過來兩個男人,驚恐喊道。

她被按著,不知道注射了什麼東西。

緊接著鐵門關上,簡玲帶人離開了。

身上漸漸越來越熱,越來越難受。

隱約覺得鐵門再次被打開,進來了幾個男人衝她撲了過來。

可沒等這些男人下一步動作。

緊接著,傳來破門而入的聲音!

「醫生,她怎麼樣?」

醫生面色凝重,憤慨的說著:「我從醫三十年,從未見過如此厲害的藥,這下藥之人真是喪心病狂,滅絕人性啊!」

「這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的!居然能這麼對待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子?」

「這麼說來,她是……沒救了?」

陳陽詢問著醫生,又回頭看了眼側立在窗前的男人。

男人雙手環胸的半倚著窗口,淡淡光色籠罩在他身上,暈白了這柔和的月光,慵雅卻顯得寂冷。

因為背對著,所以看不出他臉上的情緒。

「那醫生,她還能撐多久?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減輕她的痛苦?」

陳陽繼續詢問著。

這女孩也夠可憐的,本來對霆哥有過一恩。

可還是太遲了,霆哥趕過去的時候,她已經……

「最多可再撐三日。只是,只是若想要減輕些這孩子的痛苦,只能順從這毒性,給她想要的,自可減輕一半以上的痛苦!」

「哎,作孽啊!」

醫生連連嘆息著,身為醫者雖然見慣生老病死。

但還是頭一次見給人下這種毒,女孩子本就重清譽,這人偏要毀人清譽,毀就毀,留條命也罷!還非要讓人在恥辱中奪命!

這不是滅絕人性是什麼?!

醫生感嘆人性險惡後,離開了。

陳陽看向了窗口佇立著的男人,低聲說著,「霆哥,您看,是給她個痛快?還是……按照醫生說的做?」

要不要,他去多找幾個男人在外頭候著?

三天啊,這可不是一時半會兒。

屋子裡。

簡傾趴在門後聽著外面的對話,眼神渙散,毫無焦距,苟延殘喘式的大口呼吸著,讓她看起來如同年邁的老嫗。

恨!

她好恨!

恨她為什麼沒有早些看清那對蛇蠍男女的真面目!

這樣,她就可以救下父親,就可以救下奶奶,她自己也不至於落得這麼一個淒慘悲苦的下場!

門口傳來腳步聲。

緩而沉。

彷彿踏在簡傾那只剩下斑駁恨意的心上,讓她從竭死地裡的恨意中,短暫清醒了過來。

隨即房門開啟,發出輕微的吱拗聲。

男人剛剛踏進房間,一雙柔夷白皙的手便纏上了他的腰,宛如遊蛇,在他身上滑動,遊走,停留。

細看之下,那纏著他腰的皙白手腕上一道紫痕,已經深深凹了進去,手背延至手臂,斑斑駁駁的傷痕,深一道,淺一道,錯綜複雜。

簡傾神智有些渙散,有時候疼痛太厲害,是沒有思考能力的,只是本能的想要攝取她想要的。

她曾以為,唯一的救贖,是他。

但如今……

「咳咳!」

簡傾猛地扶住胸口,喉間伴隨著濃稠的血腥味。

一口嚥下,她嘴角綻起冷澀絕望的笑,彷彿那夜色下的血色薔薇,妖嬈綻放,卻漸近荼蘼。

痛到極致,便覺不到痛了。

「陸先生,給我一個痛快吧!」

殺了她吧!

這種生不如死的折磨!

她受夠了,她真的受夠了!

陸澤霆回身攬上了她的軟腰,將她抱起,放到在了床上,動作輕柔的沒再她有絲毫的不舒服,儘管,她可能已經感覺不到。

「我不殺人。」

抬起她的臉蛋,一潭揉碎萬千星光的極黑眸子,探進她痛到麻木渙散的眼波裡,聲音邪肆,「但是,我可以讓你死的輕鬆點。」

又是一聲低咳,簡傾苦笑著溺進他的懷裡,流著淚痕的臉頰貼上他的胸膛。

「可是,我好疼,真的好疼……」

簡傾眼角落下滾燙的淚,滴落在他胸口,灼的陸澤霆身體一僵。

好不容易得救了,以為終於可以解脫。

卻沒想到,早已被判了死刑!

陸澤霆飛揚的眉翼皺起,按住她的後腦勺,炙烈卻不含感情的吻上了她的唇。

「那,就由我來減輕你的痛苦吧。」

也算,有始有終,不負曾經的許諾。

一場赴死之宴,顯的格外奢靡,酣暢淋漓。

簡傾遊魂般在這城堡般大的房子裡遊蕩著,同那被判了死刑的囚犯,享受她最後一頓盛宴。

不,囚犯比她好,起碼吃完一頓就知道死期到了。

她卻不知死亡會何時來臨。

陸澤霆也習慣了她總是從角落裡冒出來,一雙極柔軟卻傷痕累累的手臂,總是會纏上他的腰,好不掩飾的索歡求愛。

他亦會不言一語,停下手裡任何事,反手抱住她,不遺餘力給她想要的。

日升月落。

三日痴纏。

又是夜,星輝漫天。

床上,陸澤霆望著身下漸漸不動了的她,緩緩伸出冰涼的手指,撫上她睜著卻毫無焦距的眼,往下拂過,讓她安詳的閉上雙眼。

簡傾。

下輩子,

早點遇到我。

第2章 回到五年前

海城。

皇城大酒店內。

「大小姐,您衣服換好了嗎?壽宴馬上就要開始了!」

‘砰砰’的敲門聲,一聲接著一聲的傳來。

化妝桌子前趴著打盹兒的女孩,猛的下被驚醒了。

因起的太猛,化妝臺上的瓶瓶罐罐被她打落到了地上,發出乒令乓啷的響聲。

「大小姐?大小姐?您沒事吧?」

桌前的女孩兒大口的喘息著,震驚的望著鏡子裡的自己。

鏡子裡那唇紅齒白,杏眸柔媚的女孩,穿著身高端訂製的純白紡紗洋裝,赫然是十九歲時的自己!

簡傾驚的好半晌沒緩過神來。

不痛了,真的不痛了,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疤也沒了?

這是在做夢嗎,可為什麼感覺這一切都如此真實。

待緩過來,她顫顫巍巍的手,拿過桌上的手機。

怎麼手機的型號這麼老舊?

搞了半天,手機才算解鎖成功了,打開日曆一看,手機再一次從砸落在了地上,砸的她腳面生疼!

簡傾痛的齜牙揉著腳面,抬頭看了看鏡子裡年輕的自己,倏爾笑了。

笑的肩膀顫抖,笑的眼角冒淚。

老天開眼了?!

「知道了,去告訴奶奶,我馬上到。」

簡傾望著鏡子中的自己,眼底一泊清冷。

沒急著下去,她出了化妝間,走到了三層大廳的全景落地窗前,舒展了舒展身體,暢快的呼吸著空氣。

她打了個電話,讓好友給她送來樣東西。

此時,正值晌午。

斑駁陸離的日光灑了進來。

她透過窗子,望著下面酒店花園裡人滿為患的宴席,一個碩大的紅色壽字,醒目而耀眼的掛在背景臺上。

宴席上,熟悉的一張張臉穿來穿去,有些不同的是,他們都年輕了四五歲。

當看到壽宴上那其中的某張臉時。

簡傾咬住了下唇,牙齒碾磨著唇瓣,眼底嗜血般的冷光閃過。

既然她回來了。

那這賬,該好好算算了。

這個節氣很適合舉辦露天宴會。

到處春意盎然,綠茵鋪地。

簡傾沒急著進宴會現場,而是靜悄悄的繞到了後邊的儲物間去。

她輕哼著歌兒,指尖劃過了這桌子上堆著琳琅滿目的壽禮。

突然,手指停在其中一處包裝精美的紅色禮盒上。

她左右瞄了瞄,蔥白如玉的纖細指尖撥開了禮盒的蓋子,捧起出了裡面的一尊玉佛像瞅著。

奶奶信佛,上一世,林芬就是拿了這樣一個成色不算多好的岫巖玉雕,說是某個廟裡的大師親自開光,哄的老太太開心的不得了。

事後,父親更是體念她的賢惠得體,獎勵了她一套價值千萬的珠寶首飾。

多穩賺不賠的買賣?

不僅如此。

林芬還偷偷換掉了她給奶奶精心準備的賀禮,換成了一個鐘錶。

宴會上,她滿心歡喜給奶奶獻禮的時候,結果打開一看,奶奶當場氣的心臟病突發!

還讓她在一眾親戚朋友面前,丟盡了臉面,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她都抬不起頭來。

畢竟她是奶奶的親孫女,做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父親也臉面盡失,對她越發失望。

反觀林芬,哄的奶奶笑口顏開的,人人稱讚她孝順賢惠。就連簡玲,雖然送的東西普普通通,但比起她的大逆不道,反倒襯的簡玲乖巧懂事了。

這一次,也不例外。

簡傾打開了她給奶奶準備的賀禮。

果不其然,換成了一個看起來精心挑選過的木質鐘錶。

簡傾將禮物對調了下,不過沒把佛像放自己裡面,而是隨便找了別人的禮盒,塞了進去。林芬精的很,若是她捧著佛像出現,無意是跟她宣戰。

雖然撕破臉是遲早的事兒,不過太早,可就不好玩了。

至於她的禮物,她已經讓宋妙妙抓緊送過來了。

不動聲色的做完這一切。

簡傾哼著歌兒,邁著輕巧的步子走了出去。

宴會現場。

「傾傾,這宴席早就開始了,你怎麼現在才來?」

儼然一副簡太太打扮的林芬,看似親暱,實則責怪說著,「還不快去跟你奶奶賠禮道歉,今個兒是你奶奶大壽,可別惹她老人家不開心了!」

簡傾先一步躲開了,掩飾不住憎惡的望了眼她靠近自己的手。

不過再抬眸,依舊是過去那個乖巧聽話的模樣。

「林姨,我這就過去。您幫我瞧瞧,這身衣服還行嗎?」

林芬原本還有些疑惑她的疏離,聽她這話,覺得自己多想了。

「你之前訂製的那套呢?」

「我喝飲料不小心給弄髒了,這才臨時湊活著換了這身兒……」

簡傾垂著腦袋,一副無所適從的單純模樣。

「行了,快去吧。」林芬看著她這身兒礙眼的衣服,很不想承認的確比她之前選的那身好多了。

不過也無所謂,要不了兩年,她就該退場了。

簡家的大小姐以後只會是她林芬的女兒簡玲,她簡傾算個什麼東西?

簡傾點了點頭,朝著那最前方的正席走去。

她是簡家唯一的大小姐,按理說應當坐在奶奶的身邊,而此刻,奶奶的身邊卻已經有人站了她的位置。

不是旁人。

正是她的‘好妹妹’,簡玲。

昨日簡玲猙獰的嘴臉,還在她眼前。

「姐,你來了?」

簡玲正陪著簡家老奶奶說話,見她來了也未站起,只是遠遠兒的打了聲招呼,表情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簡玲是繼母林芬帶過來的女兒,為了哄爸爸開心,特地改姓的簡。

旁邊,保姆正哄著繼母兩年前生下的弟弟簡皓。

原本奶奶是不喜歡林芬的,總覺得她這人心眼太重,但自從生下了弟弟,這地位就與日俱增了,加上林芬很會討好,也漸漸改觀了。

如今。

她這個簡家正兒八經的大小姐,倒顯得多餘了。

「傾兒來了?快快,過來跟奶奶坐!」

簡老太太見親孫女來了,滿是歲月溝壑的老臉上掛著慈笑,朝她招招手,「簡玲啊,奶奶想喝你泡的茶了,快去給奶奶泡一杯來。」

老太太使喚著身邊坐著的二孫女。

簡玲臉色難堪的站了起來,心中暗罵了聲:

這死老太婆,虧得自己這麼費心思討好她,這親孫女一來,就嫌她佔地兒了?

「是啊,妹妹的茶藝很不錯呢,也順便給姐姐泡一杯吧,辛苦妹妹了!」

不顧臉色發青的簡玲,簡傾笑意淡淡的坐了下來,拉過了簡老太太的手,臉上掛著甜甜的笑。

「奶奶,前些日子您的腿疼好些了嗎?」

第3章 真是條好狗

前一世,簡傾聽信繼母的話,沒少被誤導做錯事兒惹的奶奶傷心,甚至連著幾次氣的奶奶生病住院,兩人也疏遠了許多。

這一生,她不會一錯再錯了。

簡老太太見她跟自己親暱了許多,有些恍神,佈滿皺紋的眼眶溼潤了些,反握著她的手,拍了拍。

「奶奶沒事!孩子,你媽去世的早,你父親又娶了你林姨,這兩年你一定不好過吧?奶奶還以為,以為你這心裡一直記恨奶奶呢……」

這後媽總歸是不如親媽,何況這後媽還帶著個女兒。

當初她是極力反對的,可這正元鐵了心非要娶林芬。

如今這孫兒也有了,她這把老骨頭還能說什麼?

「奶奶,您說什麼?我長大了,以後我會照顧奶奶和父親,不會再讓你們受到傷害的!」

簡傾緊緊抓著奶奶的手,眼底的情緒有些激動。

如若不是在這公眾場合,她真想抱著奶奶大哭一場。

「這孩子,以簡家今日的身份地位,誰敢傷害奶奶?不過你的心意,奶奶領了。」簡老太太笑呵呵的拍了拍她的手。

這簡家並不是祖上就富裕,這都要歸功於她的兒子簡正元。

正元打小就很努力,加上這麼多年在商界的摸爬滾打,機遇也不錯,所以如今的簡氏地產,已經穩穩當當的在海城立足了下來。

「傾傾啊,聽話,去看看你爸爸,這父女倆哪有隔夜仇的?」

簡老太太勸著,要說她這孫女也算乖巧,只是她現在年紀小,容易衝動,這脾氣要犟起來,跟她爸年輕時候一個一模一樣。

「奶奶,我知道。」簡傾點了點頭。

這邊她剛應完。

簡玲就過來了,將手裡的茶杯咣的一聲,放在她面前。

「給你茶!」

轉頭,滿臉堆笑的將了另一杯茶,小心翼翼的放到了老太太面前。

「奶奶,我給您泡的茶泡好了,您慢點喝啊,千萬別燙著了……」

簡傾瞧了眼這陽奉陰違的女人,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有多孝順。

她也就在奶奶和父親面前乖巧一點,背地裡對下人動不動就苛責辱罵,家裡的傭人那個沒被她打罵過?

這時,簡傾不經意的看了眼對向正端著茶水,給其他客人上茶的傭人,眼中狹光閃過。

上一世她從不曾主動害人,可換來的是什麼?

這一世,她不會再心慈手軟。

「奶奶,我先去找我爸爸了,等到晚一點我再過來陪您……」

說話間,簡傾動作自然的將一隻腿伸了出去,準備起身。

卻就在此時,這正路過的傭人腳下一個趔趄,手裡滾燙的茶水衝著簡玲後背潑了過去!

「啊!燙燙燙!哪個不長眼的?」

簡玲當即被燙的跳了起來!

「二小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什麼不是故意的!你燙到我了還敢頂嘴!」

簡玲說著,當場又氣又急的一巴掌衝她扇了過去。

傭人小蓮捂著臉頰,結結巴巴的說著。

「不,不不,我不知道怎麼就絆了一下,這才打翻了桌上的茶杯……」

「對,對了,是大小姐……是大小姐伸腳絆我的!」

小蓮想起什麼,突然指向簡傾喊著。

一旁坐著的簡傾,並不意外的看向了竟敢指控她的小蓮,一臉無辜。

「小蓮,這宴會上人這麼多,來來往往的下面全是腳,你走路不知道看著點,闖了禍卻怨到別人身上?合著,我就不該長雙腳是麼?」

說著,簡傾特地往地下看了看。

這人來人往的,有坐有站,有翹著二郎腿晃悠的,有交疊雙腿攀喧的。

被她這麼說,都下意識的挪了挪腳,生怕再絆倒哪個不長眼的,惹一身騷。

「不,不,不是的!」

「真的是大小姐伸腳絆的我!二小姐,你要相信我啊!」

小蓮連連擺手說著。

二小姐脾氣刁的很,若是今個不撇清,怕是回去肯定會找她算賬的!

簡玲顯然信了,小蓮是她母親的人,實在沒必要對她下手。

她轉頭看向簡傾,質問著,「姐姐,你為什麼要伸腿絆小蓮,你明知道我就在跟前坐著,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見我跟奶奶說話,嫉妒我對不對?」

「可你是我姐姐啊,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呢?」

簡玲說著,委屈的都快哭出聲了。

實則心中腹誹,得虧她穿的衣服厚,不然真被燙出疤來,她殺了簡傾的心都有!

簡傾低頭諷笑了聲,還真是林芬的好狗,知道抱誰的大腿。

想起以前她的幾次行蹤,都是這小蓮洩露出去的,眼底寒光更甚。

「奶奶,我看我還是走吧,一個下人做不好事都敢賴我頭上,我看,我在這裡就是多餘的。」

簡傾滿是心酸的說著。

隨隨便便一個家裡傭人,都敢張嘴咬一口她這個主人。

可見她簡傾,在這個家的存在感有多低!

簡老太太看著孫女兒委屈柔弱的小模樣,心疼的不行,這孩子剛剛明明在跟自己說話,哪有功夫去絆別人?

再說,身為傭人,眼皮子本就該活泛點,自己端著茶水,不知道看路,反倒怨起了別人。

想到此,老太太頓時心生不滿,戴著綠翡翠戒指的手重重拍了下桌子。

「簡玲啊,一個下人隨便逃脫責任的話你也信?她是我的親孫女兒,是你姐姐,更是簡家的大小姐,犯得著做這種事?」

「奶奶……」

「還有你。身為簡家的傭人,自己不小心做錯了事兒,不想著怎麼承擔自己的錯誤,反倒第一時間埋怨到自己主人身上。」

「我簡家的飯,就這麼好吃是嗎?」

老太太很是不滿的看了眼小蓮,眼前尚且如此,也不知道背地裡,她的乖孫女兒受了多少這種窩囊罪?

想到這裡,老太太覺得此事不能就這麼完,伸手招來了管家,「老何,這種秉性的傭人,咱們簡家可用不起,還是請她另謀高就吧!」

殺雞儆猴,看誰以後還敢欺負她的親孫女兒。

「……是,老夫人。」

老何一臉明了的走了過來,將人往外面帶去。

正在宴會上忙碌的林芬,這一過來,就看到自己培養了一年的小蓮,灰溜溜的被管家帶走了。

「怎麼回事兒?」

林芬走了過來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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