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88酒店,金碧輝煌,處處都彰顯著奢侈。
林滿月從電梯裡出來,甜蜜的笑著。
今天是未婚夫修宇的生日,在得知修宇訂了一套客房後,就把房卡弄到手了。
她要給修宇一個驚喜。
房門開啟,進屋坐下。
桌上有一杯水,有點兒口渴的她想著應該是修宇倒的,就沒做懷疑的喝了半杯。
慢慢的,從裡面傳來曖昧不明的喘氣聲。
「林滿月那個賤人,哪裡有我喜歡你,我什麼都願意給你……」
「寶貝兒蕊蕊,別說話……」
臥室的門沒有關緊,她一偏頭就看到了裡面牀上香豔的場景。
修宇抱著的女人,竟然是同父異母的姐姐林蕊蕊!
一年!
他們這樣的關係,有一年了?
怎麼看怎麼像兩條狗!
不要臉的狗!
林滿月正想衝進去,體內迅速燃起了一股無名的火,燒得她渾身不是滋味。
四肢逐漸無力,神情開始迷茫。
剛剛喝掉的那杯水中,有藥!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吃下了那種藥,接下來會做什麼有什麼樣的反應……
屋裡那兩人根本就沒有察覺,要是被修宇發現她現在這樣,後果……
指甲都快摳進肉裡,疼痛感使得她不是完全失去了理智,用最後一點力氣衝了出去。
門撞開發出巨大的響聲,裡屋牀上的兩人,都聽到了聲音。
修宇裹了被子出來,大門敞開,到門口往走廊望去也沒人。
林蕊蕊誘惑的沒有穿衣服,站在臥室的門口,見他要打電話去問,便過去按下電話阻止:「別疑神疑鬼的了,我進來的時候帶門沒帶緊,沒有第三個人來的。」
修宇沒有放下聽筒,林蕊蕊才繼續遊說:「酒店要查,讓你爸媽知道了,我跟你的關係就曝光了。」
修宇這才放下了聽筒,剛剛那一瞬間,還以為是林滿月來了。
不過依照林滿月那個狗脾氣,要是發現他跟林蕊蕊在一起,還不得把酒店都一起燒了。
今天生日,林滿月那個白癡肯定在忙著幫他準備生日宴,哪裡會到酒店來。
修宇心裡的石頭落下,轉身進去帶上了大門,「寶貝兒蕊蕊,我們繼續……」
到了電梯門口的林滿月,身體已經支撐不住了,癱軟的靠在電梯門上。
電梯一到,門一開啟,她就倒進了一個冷冰冰的懷抱。
全身發燙,臉蛋胭紅,水霧慾望的眼睛看上去,望著懷抱所屬的男人。
有點兒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特別是他手臂的力量,似曾經歷。
「救我……」控制不住的,就往這個男人身上蹭。
盛韓軒在三秒之後,就一個轉身把投懷送抱的女人擋在了身後,不讓電梯裡的監控錄影拍到她的狀態和行徑。
背後的林滿月,雙手抱著他的腰,還在蹭著他。
盛韓軒拿出手機給打了個電話出去:「帝國酒店此時電梯裡的和之後有關我的監控錄影,全部清除。」
到了所住樓層,盛韓軒就抱著對他上下其手的林滿月出去,快速進了總統套房。
次日,林滿月睡醒,眼睛還沒有睜開,先聽到了水流聲。
渾身上下骨頭放佛都散架了,沒有一處不酸的。
昨天從修宇的房間跑出來後,她記得撞進了一個猶如冰山男人的懷中。
全身的火,都需要這座冰山來解。
記不起他的臉了,只記得很粗暴,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粗暴的男人。
水流聲停下來,林滿月頭疼欲裂的睜開眼,看向洗手間的方向。
沒一會兒,一個高大的身影就從裡面走了出來。
腰間裹著一條浴巾,沒有擦乾的頭髮還在往裸著的上身滴水珠,那沒有任何多餘肥肉的胸前,一排排水珠,引人遐想。
再看臉,生人勿近的表情,冷眸掃了一眼她,就像是被他打上了印章,從此做他的奴隸。
帥到不要不要的,男神的長相,男神的身材。
桌上的手機簡訊提示,盛韓軒走過去看,後背上的爪印就展現在林滿月的視線當中。
拿著手機的他已經走到了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林滿月本能的想往後躲,兩隻手卻被她的貼身衣物綁在了牀上,無法後退。
「清醒了?」男人的聲音低沉,暗啞。
她點頭,整個人都醒了。
「姓名。」
沒有回答,露水情緣,一夜情就不要了解那麼深了。
「家庭住址。」
沉默。
「年齡。」
「十八。」林滿月撒謊。
「成年了,可以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了。」
「先生。」林滿月小心地說,「能不能先解開我?」
「姓名。」
林滿月懂了,他是要她回答了,就解開。
「王愛花。」
隨便想個名字,說真名的是傻蛋。
「姓名。」盛韓軒沒有相信她的脫口而出。
「李二丫。」
他就用不信任的眼神看著,也不再問。
她接連說了十幾個亂想的名字,他不為所動。
被打敗,才說出了真名:「林滿月。」
他又問:「年齡。」
「二十五。」
怕他又認為她撒謊,急忙解釋:「這絕對是真的,我就是外表長得太嫩了,別人都以為我今年十八。」
盛韓軒這才解開了綁著她手腕的領帶。
手一得空,林滿月就裹著牀單,不讓自己沒穿衣服的身體露出來。
這時門鈴響了,他先轉身離去。
林滿月就撿著地上她的衣服,拖著沉重的步伐去洗手間穿上。
等她洗簌好從裡面出來,準備跟這個可能有點兒身家背景的男人說清楚時,外面已經沒了人。
嘖,假模假樣的問她的名字什麼的,還以為會有多大事兒,找到她家裡去什麼的,這會兒連人影都沒了。
林滿月收拾好就迅速跑了,回家之前先去藥店買了一些清涼止痛的藥膏,只能自己買點藥擦擦。
盛韓軒處理一件急事回來,套房裡已經沒有了那個小東西的蹤影。
處理的挺乾淨,連一根頭髮絲都沒有留下。
一個電話打出去,「給我查一個叫林滿月的女人,詳細身份資料一小時候後送到我辦公室。」
「一個晚上沒回家,幹什麼去了?」
林滿月踏進林家大門,就聽到了林呈裡的怒吼。
「修宇生日那麼重要的事情,你都可以缺席,丟盡了老子的臉!」林呈裡越說越生氣。
修宇的父母是市政高官,林家要是能跟修家變成親戚,以後在龍市就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本來就不喜歡林滿月這個不服管教的女兒,長相和性格太像他死去的前妻。
對於前妻,那就是林呈裡的仇人。
如果是林蕊蕊跟修宇是未婚夫妻,林呈裡也不用處處小心,自有小棉襖林蕊蕊來替他跟修家牽線搭橋。
「滿月你的電話怎麼不通,擔心死我們了。」林蕊蕊的語氣中全是關心。
視線緊盯著林滿月,脖子上那兩塊印記,林蕊蕊太熟悉了,那是男人留下來的!
情到濃處的惡趣味,她也被修宇弄過很多次。
林蕊蕊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難道修宇跟她睡了之後,又去找林滿月了?
嫉妒的情緒脹滿,修宇睡再多的女人,上妓女都可以,就是不能上林滿月。
跟修宇從酒店離開之後,就去裡修家,林滿月一直沒有現身。
如果不是修宇,那麼就是野男人了。
想到這一點,林蕊蕊的嫉妒之情一下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竊喜。
林滿月跟野男人睡了,那麼她就能代替林滿月,嫁進修家了。
反正爸媽都站在她這邊的,修宇知道林滿月出軌,肯定會一腳把林滿月給踹了。
「你脖子上是什麼東西?」林蕊蕊形容說:「紅紅的,莫非你昨晚不止廝混,還跟男人上牀了?」
「天啦,滿月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呢?修宇那麼好的男人,你怎麼能水性楊花的出軌呢?」胡曉芸順著女兒的話往下說,勢必要讓林呈裡的火把林滿月燒成萬劫不復。
修家那麼好的家庭,怎麼能讓林滿月去享受,那應該是她女兒的。
林滿月淡淡地說:「我已經跟修宇分手了。」
「什麼時候?」林蕊蕊尖著嗓子問。
這完全出乎意料。
太突然,林蕊蕊都控制不住喜悅,笑了出來。
狗男女!
林滿月乜了她一眼,「這麼想知道,下次跟修宇開房的時候,問他不就知道了。」
林蕊蕊笑容僵住,呼吸一緊。
懶得跟他們廢話,林滿月實在是太累,上樓睡覺。
雙腿都不像是自己的,用bra綁她的那個男人簡直是禽獸。
「孽障!」林呈裡不可置信地看向上樓的林滿月,「你是想害我們一家人喝西北風去?早知道,我就……」
「老公。」胡曉芸打斷林呈裡後面的話,林滿月還不是一文不值,那張臉就能賣個好價錢。
「事已至此,罵滿月也是沒有用,我們得想辦法補救。」胡曉芸對林蕊蕊使眼色。
心領神會的林蕊蕊,在看到林滿月走得看不見人影時,才過去蹲在林呈裡膝蓋前,「爸爸,林家還沒有走到絕路的,還有希望。」
關鍵時刻,還是林蕊蕊這個女兒中用,林呈裡想起林滿月恨不得一巴掌打死她。
胡曉芸說:「是啊老公,以前我不好跟你說,現在既然林滿月已經跟修宇分手了,我便告訴你,其實修宇他對我們蕊蕊也有好感,不在林滿月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