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天大陸,浩如煙海,人妖魔三族鼎立;不以宗門世家、皇權為尊,卻以城池為基。
自古傳言,坐擁一城,可以爭霸天下,可以擁有成仙的機緣;修為有成的人,都以佔據一座主城為傲,為其普通人遮風擋雨,其實,只是為了找到可以成仙的契機。
傲天大陸,其以一百一十三座主城為基,各自擁有附屬城池數以千萬,城池零星密佈,遍佈整個大陸;城池之外,不是無盡洪荒,則是無邊沙漠,或者是無盡汪洋。
傲天大陸,不僅天災不斷,更有凶獸橫行;輕者,傷人性命,掠妖而食,屠魔為樂;重者攻城掠地,血流成河,宛如人間煉獄,民不聊生。
於是傳出,寧面對無情的天災,也不願面對全憑本能行事的凶獸;至少,天災一視同仁,不會偏袒誰;可凶獸,更喜歡看似孱弱的弱者。
哪怕是修為高深的修士,也不原面對這些洪荒凶獸,更別說是普通人,面對凶獸,卻以只能聽天由命。
凶獸的可怕,早也深入人心,能保一方安寧的,除了厚重的城牆和大陣之外,很少有能阻擋這些洪荒凶獸的存在;為此,三族常年的廝殺,只為了這些能安寧生活的城池。
雖然,凶獸全憑本能行事,無法馴服,但傳說中有一物,是洪荒凶獸的剋星,可號令天下洪荒凶獸為己用,令其俯首,猶如溫順的小貓;秘境險地,如入無人之境;哪怕是攻城掠地,爭霸天下,也只是一個念頭而已。
此物,名為王者之心,但從來沒有人見過也沒人知道,王者之心究竟是什麼,是人還是物。
但是,傳說,得王者之心者,可得天下,甚至能成就傳說中的仙中仙。
傲天三族,相互鼎立,各自擁有三十六座主城;人族以天罡為名,魔妖卻是用地煞為名;剩餘的五城,名金雲、青木、水天、土煞、火風;為中立勢力所有,不參與三族爭鬥,卻在三族夾縫間求著生存。
傲天曆36825年,人族泰斗:通天劍閣、太上玄門、金山寶寺得密報,游離於三族之外的青木城,其城主林傲,可能是半妖之身,更可能擁有傳說中的王者之心,因有人看見林傲曾把凶獸當寵物;而且,青木城確實有半妖的存在。
而青木城,地處三族的交界處;為防止青木城成為魔妖兩族進攻人族的有利跳板,于當年冬天,三大勢力共計出動合體期修士上百人,渡劫期修士三人,進攻青木城。
歷時三月,青木城全面潰敗,城主林傲不知所蹤;青木城修士,死的死,逃的逃;至此,不依附任何勢力數百年的青木城,從此歸於人族所有。
傲天曆36830年,人族天閑城下轄林木村。
「林傲,交出王者之心!否則,屠你全城!」
「林傲,你一個半妖,不配擁有王者之心,交出來……」
「林傲,王者之心,你是交還是不交?」
「與這半妖說什麼廢話?他一息不交出王者之心,那就殺他青木城一人,十息不交,那就殺他十人,殺……」
「不……不……不要……不……」瞬間,驚恐的尖叫聲,從房間裡面傳了出來,床上,一個年輕人,滿頭大漢,刹那間坐了起來。
眼裡,驚恐的神色,就這麼四處張望,顫抖的身體,好似在恐懼著什麼。
「萱兒,萱兒,你在哪,萱兒……」看了眼四處無人的房間,床上的青年,有些無助的開口,大聲喊道。
「哢哢……」一聲輕響傳來,房門處,一打扮樸素的年輕女子快速的向著房間內走來,隨手,關上了房門,好似想要掩飾什麼那般。
雖然,她的身上,穿著普通的粗布衣衫,可卻是極難遮掩她那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亂蓬蓬的頭髮下,一張帶著點刻意滄桑的臉,卻無時無刻不在告訴他人,他的臉蛋,極其精緻。
「傲哥,萱兒在的,萱兒在這裡的;傲哥,是不是又在做噩夢了?沒事了,沒事了,夢醒了,一切都過去了。」快速的來到床邊,撲進床上這個年輕人的懷裡,萱兒的動作,讓床上這個青年那顫抖的身體,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林傲,你這個沒用的廢物,你不配做村正,你給我們滾出來,滾出來!」突然間,門外傳來的聲音,讓坐在床上的青年那恐懼的眼神,瞬間一凝,抬頭,看向了門外。
「林傲,你不配做村正,給我門滾出來!」
「林傲,你還我女兒,我女兒才十四歲啊;就是你,就是因為你說的,要抵抗什麼馬匪,害我女兒被馬匪給搶了去;林傲,你還我女兒……」
「林傲,你個挨千刀的,你還我兒子的命來!就是你說的,要抵抗什麼馬匪,害我兒子丟了性命,你還我兒子的命來……」
門外,聲討林傲的聲音,越來越多,這讓林傲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雙手,捏的很緊,好似再忍受著什麼那般。
「傲哥,別理他們,他們只是找不到出氣的人,這才把怨氣撒到傲哥的身上;傲哥,你身上還有傷,別生氣,要是生氣了,對傷……」看著林傲那一臉的怒氣,萱兒急忙開口說道。
「傷?萱兒,你沒搞錯吧!你真確定我身上有傷?你看,我現在的身體,很好啊?哪裡有傷了?」微微皺了下眉頭,林傲看著萱兒,滿臉的疑惑。
自己的身體,自己很清楚,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勢啊,可是,為何萱兒會這麼說?難道,自己曾經受過很重的傷嗎?
「呵呵……傲哥,不好意思哈,萱兒忘了,在傲哥身上,只要不受到致命傷和神魂傷,都會很快恢復的。
只是,傲哥,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那些馬匪,很有可能會再次來村裡燒殺搶掠;如此一來,村裡的人恐怕……傲哥,我們是不是把村民組織起來,進山裡躲一躲了?」
林傲的反問,讓萱兒尷尬一笑,但隨即,一副凝重的表情,卻是讓林傲的面色,微微一變,慢慢的平靜下來。
「三天了嗎?三天前,我為何會突然間暈倒?」聽到萱兒如此開口,林傲卻是低下頭,慢慢的沉思起來。
林傲還記得,五天前,一夥約五十多人流竄的馬匪,無意間發現了林木村所在;不由分說,驅馬前往林木村,卻是發現,這林木村很小,只有三百多人左右,根本就沒有油水可撈。
於是,放下狠話,給所有人兩天的時間準備,兩天后,他們要看見十個女人和十車糧食,否則,就殺光林木村所有人。
然而,時任村正的林傲,卻也明白,全村想要湊出十車糧食,雖然能辦到,可代價就是,全村很多人都吃不上飯。
至於十個女人,那更不可能;村裡,姑娘就少,就連本村好多年輕小夥都在外面找媳婦,怎麼可能有十個女人給這些馬匪。
於是,這林木村史上最年輕的村正林傲,卻是號召大家一起來抵抗馬匪;並且承諾,若是有馬匪進的了林家村半步,那就要從林傲身上踏過去。
林傲的這一想法,得到了村裡人的贊可,於是,一幫年輕小夥子,和林傲差不多大,一群二十左右的年輕人,就開始佈置各種陷阱,等待著兩天后馬匪的到來。
然而,想像是很美好的東西,現實,是很骨感的存在。
原本,倚靠林傲所有的佈置,已經成功阻攔下了所有的馬匪;那個馬匪頭子,甚至還和林傲一對一的單挑。
可是,不知為何,在林傲與馬匪頭目激鬥的過程中,眼看林傲就要把馬匪頭目挑于槍下,如此一來,馬匪的問題,就迎刃而解。
只是,不知為何,在最關鍵的時候,林傲去是丟掉了手裡的長槍,雙手,抱著自己的腦袋,兩眼一翻,就這麼暈了過去。
等林傲再次醒來,卻已經是三天后的此時;只是,此時醒來,還有何用?
「呵呵……早不犯病晚不犯病,卻偏偏在哪個時候犯病;老天,既然你要如此折磨我,那為何,不讓我直接死了算了?」抬頭,看著房頂,林傲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與不甘。
「呸呸呸……傲哥,你在說什麼不吉利的話了?聽說,這群馬匪很是瘋狂,凡是所過之處,都雞犬不留,傲哥,要不我們組織鄉親們去山裡避避吧!」看著林傲那沉思的臉色,萱兒不由自主的再次開口說到。
「來了,來了,馬匪來了,馬匪又來了……」就在這時,門外,再次有一個青年的聲音傳來,聲音,好似帶著點恐懼。
「馬匪來了……馬匪來了……」聽到聲音,有人再次開口喊道。
「什麼?馬匪來了?這麼快?」微微的皺了下眉頭,林傲哪原本就凝重的臉色,卻是皺的更加緊了。
「哈哈……林傲,我要的東西準備好沒有?沒有的話,那就不用準備了,我自己來取!哈哈……」突然間,一道雄厚的聲音,傳進了林傲的耳裡。
瞬間抬頭,林傲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眼裡,帶著點陰霾。
「哢哢……」林傲打開房門,看著院子裡,聚集起來的村民,林傲的臉色,很是難看。
「林傲,你不是很厲害嗎?說什麼你的方法,一定可以擋下這些馬匪,現在了?馬匪又來了,你去擋啊,把馬匪擋下來啊!去啊!」
看著打開房門的林傲,瞬間有人大聲的喊道;至於,那已經到了村口的馬匪,好似並沒有人看見那般。
「馬匪,不用你們擔心,我會去擋下來的;至於你們,就在這裡等著好了,若是看見我不敵,那麼你們就快些跑,有多遠就跑多遠。
或者是,你們現在就跑,能跑多久就跑多久;我會盡我自己最大的努力,替你們擋下這群馬匪!」此時的林傲,並沒有去看這些村民一眼,穿過這些人,就向著村口慢慢的渡步而去。
「傲哥,不要,你的傷才剛剛恢復,不要逞強,我們一起從村後離開!」看著林傲就這麼向前走去,從房間內跑出來的萱兒,急忙開口喊道。
「黎萱,別以為他是你夫君,你就處處為他說話?別忘了,他害得你還不夠嗎?要不是他自高自大得罪鎮上的王家,你早就能去城裡了,那會還在這裡陪他這個自高自大的傢伙受苦?
讓他去,他不是說,他很厲害嗎?讓他去!」見黎萱出來,再次有一個和林傲差不多年紀的青年喊道。
「林傲,你的槍了?你去打馬匪,不帶上槍,你打什麼馬匪?」突然間,有人向著前方的林傲,扔出了一柄長槍。
「槍?」淡淡的話語,從林傲的口裡說了出來;好似,這哪裡有什麼不對;然而,林傲去是想不起來,這哪裡有不對。
但是,此時的林傲,去是頭也不回,右手,向著後方輕輕一抓,瞬間把那條向他飛來的長槍抓在了手裡;隨手,挽幾個槍花出來。
直到此時,林傲才覺得,這才是自己該有的形象;驀然間閉上眼,抬頭,仰望天空,一種:一槍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覺,悄然在林傲的心裡劃過。
「林傲,去啊,馬匪正在村口拆路障了,你去把馬匪趕跑啊!」見林傲站在原地仰望天空,再次有人不滿的喊了起來。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這樣逼傲哥,他才剛剛痊癒。不能太劇烈的運動,求求你們,不要這樣……」
見有人再次針對林傲,黎萱的雙眼,早也掛滿了淚珠;哭泣的話語,卻是沒有換來任何人的同情,只是一臉冷漠的看著林傲那孤寂的身影。
「馬匪,你們該死!」並沒有理會身後之人說了什麼,此時的林傲,低下頭,看了眼手裡的長槍,槍尖,散發著冰冷的寒光。
……
其實,林傲的心裡有一個疑惑,一個很大的疑惑。
不知道為什麼,他潛意識的告訴自己,這裡很危險;可是,林傲不知道,這危險從哪裡來。
否則,別說是做噩夢,恐怕就算是在他的面前,殺個幾百上千人他都不會眨一下眼睛;更別說,怕這種事情。
可是,為何?自己就是有這種危險的感覺?
這林木村,可是生自己養自己的地方啊!自己怎麼會有危險的感覺?而且,自己的妻子黎萱,可是自己小時候的玩伴,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為何,在她的身上,林傲有種抗拒的感覺?
為什麼?她可是自己的妻子,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感覺的出現?這是為什麼?
林傲還記得,當初,他是在林木村吃百家飯長大的,稍大點,自己就出去闖蕩,直到三年前,自己才回到村裡。
在外學得的一身武藝,很快得到了黎萱的認可;在自己回村的第二年,自己與黎萱就結成了夫妻。
而這村正,自己卻是做了一年之久;一年前,是老村正說,林木村需要有更加積極的領導,所以就推薦了林傲做村正。
林傲不會忘記,他在做村正的時候,是多麼的兢兢業業。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林傲在這林木村裡面,會有中不安的感覺?這種感覺,是他這次醒來後才發現的,這是為什麼?
這是為什麼?卻是沒有人來回答林傲,有點,只是那些喧囂怒駡的聲音;讓他這個村正,一個人去打跑,那幾十上百人的馬匪。
「呦,這不是我們的村正林傲大人嗎?看大人手持長槍的樣子,莫不是想把我們都殺了吧?哈哈……大家快過來看啊,我們的村正大人一人一槍,想要把我們都殺了!哈哈……」
突然間,前方一道肆意的笑聲,讓林傲微微的抬起頭,看著這個一臉冷笑的馬匪。
橫橫的臉上,有這兩道猙獰可怕的傷口;手裡,提著一把暗紅色的大刀,那顏色,好似是長期侵泡在血液裡面形成的那樣。
「馬老二,滾出林木村,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手裡,長槍一揮,瞬間指著前方的馬老二,冰冷的開口。
「哈哈……看來,我們的村正大人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居然連我的名字都記不得了,貌似,三天前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兄弟們,上,打死他這個不知所謂的村正!」被林傲稱作馬老二的那個馬匪頭子,去是瞬間臉色大變,一臉憤恨的開口。
「哦,錯了嗎?那你是趙老三?王老四?朱老五……」看著生氣的那個頭領,林傲有些尷尬的再次喊出一連串的名字來。
真是奇了怪了,按道理來說,這人三天前才和自己交過手,自己不可能不知道他是誰啊;可是,為何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錯了,不是對三天前馬匪的到來沒有印象,而是林傲忘記了,這個馬匪頭子的名字。
自己不是見過嗎?不是交過手嗎?可是,為何,林傲只知道有馬匪來過,其他的什麼都不記得?
「林傲,你這是在找死!小的們,屠了林木村,雞犬不留!」好似,林傲忘記了這個馬匪頭領的名字而徹底激怒了馬匪。
只是,為何馬匪的一聲怒吼,卻是與林傲記憶中的某句話瞬間重合。
林傲的身體,有些恍惚,腦海中,瞬間出現了那句讓他久久無法忘掉的話語:林傲,交出王者之心,否則,屠你全城!
「不管你是誰,你這是在找死!」刹那間,林傲抬起了頭顱,眼裡,瞬間變得通紅;猶如是血色的眼睛那般,讓他前方的馬匪頭領,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一下。
看著林傲那血紅色的雙眼,馬匪頭領吞咽一下口水。
「殺,男的全部殺光,女的全部留下,殺!」刻意避開林傲的雙眼,馬匪頭領一聲大吼,手裡的大刀,瞬間向著林傲揮舞而去。
「叮……」一聲輕響傳來,馬匪頭領發現,他那揮舞出去的大刀,瞬間被彈了回來;強勁的力道,讓他不由自主的向著後方退了兩步。
然而,這還是他在馬上的情況下,若是他並沒有馬匹的缷力,恐怕,就不僅僅是退兩步那麼簡單。
「想進村,你們今天都要死!」瞬間擋下馬匪頭領,林傲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等他再次出現,卻是到了某個馬匪的面前,只見,他手裡的長槍,輕輕的揮動;那馬上的匪徒,就這麼被他一槍給刺了下來。
長槍一個迴旋,他旁邊,一個正在一刀向他斬來的馬匪,卻是愣愣的停了下來;此時,林傲頭頂三寸處,卻是一把蹭亮的大刀。
只是,那大刀就這麼停了下來,不能再落下分毫。
「還有誰想死,我不介意成全他;若是立刻滾蛋,我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現在,是滾還是不滾?」抬頭,林傲那血紅色的雙眼,並沒有消退分毫。
反而是因為,看見了血的原因,林傲的雙眼,卻是更加的妖豔。
「妖……這是妖……這是妖,只有化作人類的妖,雙眼,才會變得血紅;這是妖,這是妖……」突然間,一個馬匪在看見林傲的雙眼後,一臉驚恐的喊道。
還以為,在說出林傲是妖之後,他身後之人,會瞬間驚恐;然後,臉色大變的大叫著,妖怪,有妖怪啊……
然而,林木村的人,反應都很是奇怪;並沒有人因為聽見林傲是妖而變得驚慌,反而是一臉憤恨的看著那個瞬間叫出林傲是妖的馬匪。
「妖……有妖怪啊……妖怪……快跑啊!快跑啊……」突然間,有一半的馬匪,瞬間調轉馬頭,向著林木村之外狂奔而去。
一半馬匪,接近五十來人;就這麼一轉眼之間,浩浩蕩蕩的跑了;毫不拖泥帶水,沒有一絲猶豫,就這麼快速的逃離林木村。
「混蛋,就知道這些沒見過世面的人靠不住!殺,一個不留,殺!」看著那些瞬間逃跑出去的馬匪,馬匪頭領一聲怒吼,不知道,他說的是殺光林木村之人,還是殺光那些逃跑的馬匪。
「殺……敢侮辱我林木村的村正,你們這是在找死;各位父老鄉親,殺,殺了這不知所謂的馬匪,殺……」突然間,林傲的身後,一聲怒吼傳來。
這讓原本因為一聲妖給驚得楞在了原地的林傲,還沒有從這句話中反應過來,就看見,前方的馬匪和村民們,瞬間戰鬥在了一起。
不知因為林傲是村正還是什麼原因;反正,此時打鬥的雙方,居然很是主動的把林傲所站立的位置,給留了下來。
哪怕,那些馬匪是兩個打一個,也沒有哪個馬匪,向著林傲進攻而來;好似,林傲不存在這裡那般。
「傲哥,走,走啊!快走!快走!」就在林傲發愣的瞬間,黎萱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林傲的身邊。
趁著那個馬匪頭子不注意之際,拉起林傲,瞬間向著戰場外面跑去。
「萱兒,不可以,鄉親們正在與馬匪戰鬥,我這個村正,怎麼能逃跑了?不可以,萱兒,我要回去!」剛剛走出戰場的林傲,瞬間清醒過來,掙脫黎萱的手,瞬間向著戰場快速跑去。
「哼,你們以為,就你們一群凡夫俗子,就真的能奈何我?那今日,我吳德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做絕望!烈焰火鳥!」就在林傲想要回去的瞬間,吳德一句怪異的話語,讓林傲楞在了原地。
「仙師?對不起,仙師在上,請恕小的一拜!我等不知仙師駕臨,得罪之處,望仙師大人海涵,望仙師大人海涵!」
看著吳德身前那出現的火鳥,散發著強烈的溫度,瞬間就讓正在抵抗的所有村民,跪在了地上。
「林傲,你出來,你給我滾出來!你要是再不出來,我一息殺你一個村民,直到殺光你林木村之人為止!出不出來?啊……」
或許是說到做到,隨著吳德的話語落下,一個村民的頭,就被一個馬匪瞬間砍下,這讓林傲的雙眼,變得更加的血紅。
而此時的林傲,卻是被黎萱給按在了一處拐角裡面;林傲的身上,有著一根銀針,這讓他動彈不得,嘴,被黎萱伸手,就這麼捂著。
這根銀針,是黎萱的,黎萱是村裡面唯一的大夫,醫術,相當的高明,在林傲的記憶裡,黎萱不知道救下了多少村民。
正因為黎萱的醫術,幾年前,憑藉醫術得到了天閑城的邀請;然而,因為林傲與鎮上王家公子鬥毆受了傷,這才讓黎萱錯過了進入天閑城的機會。
只是,為何?林傲始終是想不起來,他與鎮上的王公子相鬥,那個王公子又是誰?他為何要與王公子相鬥?
「傲哥,別怪萱兒,吳德可是仙人,你我這平凡之軀與之相鬥,無異於找死!不若,我們前往天劍城,拜于通天劍閣學習修仙之法,待來日修為有成,再為鄉親們報仇!
傲哥,萱兒求求你,別衝動,你可是他們最後的希望;如果連你都出事了,誰還能給他們報仇?傲哥,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如果,傲哥你真要現在沖出去,那萱兒立刻拔了你身上的銀針,萱兒與你一起,同生共死;萱兒生是傲哥的人,死也是傲哥的鬼!」
突然間,黎萱把林傲抱進了自己的懷裡,眼裡,流著眼淚,不斷的哽咽著。
此時的林傲,心裡卻是有一種抗拒;為何,這個懷抱,讓自己既是懷念,又在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