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夜羽凡,今年19歲,現在正在本市最著名的大學任教,看清楚了,我是一個老師,至於是什麼老師你以後就知道了。
當然了,這只是表面現象,實際上我是一個獵人,一個被人稱作「妖血師」的高級獵人,我真正工作的地方不是著名的大學,而是獵人工會。獵人工會是一個由一群擁有超能力的人類組成的一個工會,我們工會的目標就是一些普通人不知道的黑暗生物和一些用超能力破壞「和平協定」的人,聽起來我們工會似乎很正派,其實我們也是要錢的,只要你有錢,我們就可以幫你,若你沒錢,就算你在我眼前被他們襲擊我們也不會管你。說難聽一點我們獵人工會就是「金錢的奴隸」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們獵人工會之外,還有兩大工會與我們並存,這兩大工會也是由一些擁有特殊能力的人組成,他們分別是「傭兵工會和殺手工會」。事實上這兩大工會比我們有組織紀律的多,他們都擁有嚴格的紀律性,不像我們這樣散慢,說起來我們獵人工會不管什麼都比不上他們,但我們至今還存在的原因是因為我們是一群瘋子,我們為了各種各樣的理由加入獵人工會,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享受人生,獵人工會的任務比其他兩大工會的任務難的多,相比較之下我們的報酬也遠比他們豐富的多。
你不要以為世界上只有我們三大工會的人才擁有特殊能力,其實還有另一些擁有特殊能力的人存在這個世界上。例如:四大古武世家、吸血家族、半獸人族、還有一群整天嚷嚷著要除魔衛道的瘋和尚與傻道士、最後就是一些僵屍、木乃伊、千年怨魂之類的死靈生物。
說了這麼多,下面就讓我來系統的介紹一下自己,剛才我已經說過我叫夜羽凡,是一個妖血師,從字面上不難看出我的特殊能力就是「血」。由於我的特殊能力是生來就具有的,所以要比那些後天才覺醒的能力要強,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擁有先天異能的人在特殊人群裡就如超能者在普通人群裡一樣鶴立雞群。我的能力在這個超能力的世界算是上等了,在超能力的世界裡是分等級的,一共分為八個等級:SS級、S級、A.級、B級、C級、D級、E級、F級。只有S級以上才分上、中、下三位,俱說三大工會的會長都是中位S級的超能力者。至於SS級的超能力者只有一個,不過已經掛了。
我的能力是A。級,可以算是一個強者了,我可以控制自己的血,也可以控制別人的血,這個能力是相當恐怖的,不過和殺手工會的會長比起來還是差一點,人家的超能力是「分身」。人家可以分出八個擁有他七成實力的分身,只要他願意他可以在一分鐘之內將一座繁華的城市變成死城。這就是S級的能力,只要我到了S級,我也可以在一瞬間要全城的人全部血管破裂而死。可惜我還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才能達到S級。
誰都知道進入S級是需要機遇的,我不可能坐在家裡等著機遇上門,所以我就要創造機遇,生與死的鍛煉就是最好的機遇.「馬金」獵物榜排名第七,和我恰巧相反,我是獵人榜排名第七,我有一個愛好,在獵人界所有人都知道,就是我特別喜歡和與我排名相同的人玩遊戲.希望他是一個好獵物.輕輕的拿起手邊的電話按下七位元數位,「離叔,幫我查一下馬金今晚會在哪裡出現」.
夜晚,我來到獵人工會的分會,接走了馬金的任務,在餐館當我吃到第七碗面時,我的獵物終於出現了,馬金穿著一身藍色的休閒服,我輕巧的起身走到他的身邊「你好,我叫夜羽凡,職業獵人」,馬金明顯一愣,然後一腳踢向我的下體,我暗罵一聲,微微向後移了一步,躲開這下流的招式,馬金就趁這個機會跑了,要是就這麼讓他跑了,我就不用出來混了。在來這裡之前,我就幾乎把這裡所以可以離開的路封死了,只留下一條通往郊外的路。我不緊不慢的跟著馬金跑到的無人的郊外,才將他攔了下來,獵人與獵物之間沒有什麼好說的,一個不願意束手就擒,一個不願意放棄獎金,他們之間只能看真功夫了。幸運的是我知道馬金的功夫如何,馬金卻不知道我的功夫如何。
向前跨了幾大步,我來到馬金的面前,一拳打向他的鼻子,鼻子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之一,若被打住那他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馬金根本沒有想到我會一聲不吭的出陰招,本能的向後閃,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我趁他向後閃時一腳踢向他的下體,這招我是跟他學的,這叫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噗」的一聲悶響,馬金被我踢出幾米之外,但是卻若無其事的站了起來,還滿臉嘲弄的看著我,四大古武世家張家的「滅痕不破體」,剛才的那一腳凝結著我的八成力量,按理說就算是幾米厚的合金也應該碎了,普天之下只有張家的「滅痕不破體」有著種能力。可他根本與張家沒有任何關係,而四大古武世家的武功也不可能洩露出去,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有人私自將「滅痕不破體」傳給了他。看著他那張臭臉我就有氣,好,就讓我看一下你的「滅痕不破體」練到了第幾層,再次移到他面前,我狠狠的將拳印在了他的胸膛上,強大的力量將他震飛了起來,在他落地之前我快速移動到他身前,然後再一次將他打飛,如此反復下來,他的「滅痕不破體」終於被我擊破,吐出一大灘血。隨手一揮地上的血在我的手裡彙聚成一把匕首輕輕的送入了他的心臟。只將「滅痕不破體」練到第三層就出來亂走,死了活該.
我緩緩的站起來舒了口氣,我真沒想到會這麼順利的完成這次任務,我本以為會大費一翻手腳。誰知道馬金連還手都沒有就被我給幹掉了。難道我的格鬥水準又有了長進,可我又為什麼沒發覺呢?甩甩頭,我拿起天蠶絲離開了這裡,明天報紙上又會出現這樣一篇文章「無名男屍暴屍荒野」。可惜的是我走的太快沒有看到後面精彩的片段。在我走後半小時,本來以死的馬金突然站了起來,快速消失在這片荒野。
解決了馬金之後,我再次來到獵人工會交出天蠶絲,表示完成這次任務,事實上獵物具有兩重意思,第一重意思是他是我們獵人的獵物,第二重意思是他身上的東西是客戶的獵物。所以我們才叫獵人,因此才有了獵人工會。完成這次任務我一共花了三個小時,其中有一半多的時間是在等獵物的出現,對於我的優秀表現,我當然是毫無疑問的進級了,現在我的排名又上升了兩級,從第七沖進了五強。
早上起來我沖了個涼水澡,就拿上我的早餐去了學校,今天可有我的課,遲到的話可要扣獎金的,雖然我不在乎那些小錢,可就怎這麼便宜了學校我也心有不甘。
今天一入教室我就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這種血腥味與我平時聞到的一些血腥味不同,它們不同就不同于這不是正常人身上的血,而是一些死物身上才能散發出的味道。眯著眼微微打量了一下平時不太注意的教室,我竟發現最後幾個空位多出了一男一女兩個不算人的人,說他們是人吧,但他們沒有心跳,說他們不是人吧,可人家卻又好好的坐在那裡。所以我只能說他們是不算人的人。
來到河邊我要求學生們給我畫一幅「河風吹岸圖」,因為我這個美術老師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在怎麼說昨天也是打了一架,就算是沒受傷,也活動了一下筋骨。應該補回來的,找了個離學生不太遠又不太近的地方,我躺了下來,全身放鬆,想去赴周公的宴會。可地面微微的震動讓我知道我有了不速之客。就算我閉著眼睛我也知道離我東面有二十多米遠的地方,那兩個不算人的人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著我,我既然知道他們兩個不是正常人,他們當然也知道我不是普通人,令人遺憾的是我不想招惹他們,他們卻先來招惹我。
女的首先走過來對我說:「老師你好,我叫方涵馨,那是我弟弟方楓,我們是今天才轉到這所學校來的,若你有什麼事的話,來找我們就行了」。言下之意就是沒事千萬別來找我們,最好有事也最好別來找我們。我不可否置的「恩」了一聲,繼續睡我的覺。那女的似乎不太滿意我的回答,竟坐在了我的身邊,我左右雙手同時發力,輕輕的往地面上一按,一個瀟灑的後空翻便離開了原來的位置,而方涵馨的雙手正插在我原來躺的位置。方楓發現姐姐的計畫失敗後,第一時間來到他姐姐的旁邊,警惕的盯著我。
我看了他們一眼「吸血鬼什麼時候當起了殺手」,方楓聽到我這麼明顯諷刺他們的話立刻就沖了上來,十指尖銳的指甲劃破空氣,發出刺耳的響聲向我心臟挖來,至於方涵馨從剛才的行動失敗後一直沒有動過,對於她弟弟自殺式的進攻也不阻止。我輕蔑的笑了一下,右腿閃電似的踢向方楓的兩條胳膊,若方楓不撤招的話,我絕對有把握在他的手觸到我的心臟之前廢了他的兩條胳膊,方楓不是笨蛋當然知道厲害,當方楓收回手的時候我的右腳也重重的在地上蹬了一下,借助這次回力我再次飛起左腳狠狠踢在了方楓的脖子之上。就在這時方涵馨突然出現在我身後,兩顆尖尖的牙齒一口咬在我的脖子的大動脈裡,可是她卻沒有吸走一滴血,臉上不由的現出錯愕的表情,我回頭沖她笑了笑,猛的發力將她震開,轉身掐住她的脖子,「真不好意思忘了告訴你,我的異能是控制血的,不管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抬腳再次將試圖救他姐姐的方楓踢飛,我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方涵馨那美麗的臉蛋開始變紅.說實在的這麼嬌嫩的美人死在我手裡,我都覺得可惜了,可是著是他們自找的,誰讓他們惹我的.
咳咳咳咳,方涵馨至從我鬆開手後咳了好一會才勉強站起來.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我不管你們為什麼來這裡,有什麼事,只要不干涉我的生活,我也不會管你們,這次只當是一個教訓,我希望你們以後不要在來煩我,否則我不會手下留情的」.解除危險後方楓馬上跑到方涵馨身邊,扶著她回到了學生群裡。
「眼淚,你說他們會記住這次的教訓嗎」?我對無人的空地問道,「不會」聲音帶著極濃烈的肯定,卻是從我懷中傳出來的。
晚上,方楓靜靜的站在夜羽凡回家的路上,方楓一想到白天夜羽凡給他的屈辱心中便充滿怒火,白天他們吸血鬼無法發揮自己最強的力量,因此才會被夜羽凡打的無法還手,到了晚上,他們吸血鬼就可以發揮全部的力量,今天他一定要夜羽凡好看,一想到待會就能將白天的屈辱十倍、百倍的還給夜羽凡,方楓的手便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我在老遠處就看到了方楓,只是沒有看到他姐姐放涵馨,看來方涵馨已經接受了我的忠告,我想方楓這小子八成是偷偷跑出來找我算早上的帳,既然人家這麼有信心打敗我,我也不能讓人家失望,那我就讓他嘗一嘗死亡的滋味。
雙腳一蹬我急速沖向方楓,令我驚訝的是方楓以更快的速度向我殺來,尖利的牙齒,撲鼻的口臭讓我立刻閃開,側身一腳踢住方楓的腰,卻被一股反震力震的腿腳發麻,方楓十指趁這時在我身上留下了幾道血痕,一招得手,方楓就發出了令我討厭的笑聲,「眼淚」我低喝一聲,胸口冒出一團黑霧順著胳臂遊到雙手慢慢凝化成兩隻刻著神秘花紋的黑色手套。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惹毛我的後果,不是你這個毛頭小子可以負擔的起的」,左手五指盡張,右手五指緊握,七步並成三步,瞬間來到方楓的面前,左右雙手齊動,拳掌交加,短短半分鐘,方楓已承受我四十六拳、五十一掌。我手上的手套可以將我的拳勁掌力增加九倍,即使他的身體在強橫,也不可能安然無恙。看著爬在地上的方楓我諷刺的大笑起來:「就憑你這牙都沒長全的小子,還敢來挑戰我,我看你還是乖乖的回到你姐姐懷中哭鼻子去吧,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剛回身沒走幾步,背後突然傳來龐大的氣息,我心中一驚,難道還有人來幫方楓,怎麼剛才沒感覺到。慢慢的轉回身,我看到爬在地上的方楓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他背後張著兩隻巨大的蝠翼,雙眼血紅,月光似乎被鎖在他的三尺周圍不住的上下飄動。「進化」。我怎麼也沒有想到我這幾句話回使方楓進化,而且還是雙重進化,一下子從低級的男爵進化成了伯爵,雖然只進化了兩級,但實力卻與剛才有著天地之別,看來,我又有一場苦戰了。
方楓大吼一聲,兩隻蝠翼有規律的一張一和,三尺內的月光狂動,高速圍著方楓旋轉,以方楓為中心形成小型的風暴,風暴中方楓忽隱忽現,風暴漸漸脫離方楓向我刮來,強烈的氣勁將我壓的死死的無法動用一絲勁力,風暴來的不是很快,甚至了以說是挺慢的,若在平時我只需走幾步就可以了,可是現在我連動一下都非常困難。「可惡,要不是太大意,沒有用異能,現在根本不會這麼被動」,看著不斷前進的風暴心裡暗歎「這回可真是要大放血了,不過小子別得意的太早,我會讓你知道生不如死這四個字該怎麼寫」。
風暴剛上身我就知道什麼叫葷頭轉向了,身體隨著風暴在空中旋轉,五臟六腑似乎就要被抽出來了,大腦頓時空白,血從毛孔裡殷了出來,不一會我就變成了一塊紅色物體。而風暴整整過了十分鐘才停止,風暴剛停我就摔了下來,反震力讓我不由自住的吐了幾口血。
「劫後餘生」四個字這時才出現在我的腦海裡,耳邊傳來輕輕的腳步聲,我明白方楓此時走到了我的面前,方楓看到我狼狽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大笑起來,「起來,起來啊!你不是很囂張的嗎?你不是很拽嗎?怎麼現在象死狗一樣爬在這裡,起來,再來罵我呀,再來嘲笑我呀,怎麼不起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勉力抬頭看了他一眼罵道:「你神經病,自虐狂啊,非得找人罵你幾句,揍你幾頓才心裡舒服是嗎?好!我成全你」。
方楓腳下的那些我吐的血,開始跳動起來,行成一個血球將發愣的方楓包了進去,而另一些剩餘的血則回到了我的身體裡面,我身上大大小小的傷以肉眼看的見的速度飛快的癒合,我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對方楓戲謔的說道:「知道為什麼嗎?算了,還是我告訴你吧,否則以你那豬腦袋一輩子也不可能猜出來,我是超能力者,我的異能是血,想知道我是怎麼控制血的嗎?我免費告訴你」。舉起右手,母指與中指輕輕的打了個響指,血球裡的方楓就開始痛苦的嚎叫起來,可血球外面卻聽不到絲毫聲音,我仿佛在看一部無聲的電影,又仿佛在看一幅立體的抽象圖,血球就是我的領域,在我的領域中我想幹什麼都可以,想怎麼折磨你就怎麼折磨你,除非你可以打破我的領域,可惜方楓還沒有那個能力打破我的領域,
方楓驚恐的發現自己全身的血液開始倒流,一波又一波的衝擊自己的心臟,雖然吸血鬼的心臟不跳動了,但心臟中的「核」卻是吸血鬼不死的緣由,一但心核破碎,那就意味著這個吸血鬼玩完了。令方楓恐懼的是明知道自己怎麼了卻無力阻止這一切的發生,死亡離方楓越來越進,方楓頭一次為自己的鹵莽感到後悔,可惜已經太遲了,得罪我的人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我殘忍的笑了笑,對方楓道:「下輩子千萬不要不自量力去得罪比自己強的人」。隨著我的話音剛落,血球開始劇烈收縮,方楓也抵不住疼痛狂叫起來,不過,沒有人聽到如此動聽的聲音。突然我手上的手套自動脫離我的雙手在空中化成一個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美人,美人剛出現就向我求情:「主人,你已經懲罰的他夠重了,眼淚求你放過他好嗎」?我苦苦的笑了「眼淚,你知道我是不會拒絕你的任何要求的,我這就放了他」。雙手再揮,圍繞著方楓的血球立刻就化成一股血水進入我的口中。
我對死裡逃生的方楓冷冷的道:「今天算你走運,要不是眼淚為你求情,你已經在我的血球裡心核破碎而死」。方楓艱難的抬起頭恨恨的說道:「要殺就殺,我才不要你」。方楓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因為他看到了眼淚,說實在的方楓這種表情我見多了,那一個人見到眼淚不會失神。所以我才要求眼淚沒有什麼事儘量不要出現。「我希望你不要在來找我麻煩了,否則我也許真的會殺了你,我說到做到,眼淚我們走」。仍下這句話我和眼淚就離開了這個地方。
第二天早上我剛進教師就看見坐在第一排的方家姐弟,方楓看見我一個人進來,眼裡有掩不住的失望,我不由的感到好笑,他也不用他那腦袋想一想我可能帶眼淚來上學嗎?倒是方涵馨看到我對我微微一笑,顯然方涵馨還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差一點殺了她弟弟。我清了清嗓子開始我的美學課。
下課後,方楓迫不及待的跑到我面前問我昨天救他的那個女子是誰。我道:「我沒有必要告訴你,你也不必找她,你與她沒有任何關係」。方楓急道:「怎麼沒有關係,那個女子他昨天救了我的命,我要當面向她道謝」。我道:「我再說一遍,你與她沒有任何關係,也不必找她,至於她救你的命從來沒有這麼一說,記住,你已經是個死人了,哪還有命在」。看到他還想說什麼我不耐煩的打斷「你若在說一句費話我立刻叫你去見你的祖先」。
方楓面露懇求之色說道:「我求求你在讓我見她一面,就算要我幹什麼都可以」。說完雙膝一彎跪在了我面前,方楓的舉動讓我大吃一驚,我不由的歎了口氣「你為什麼一定要見眼淚一面」,那知道方楓的回答再次讓我大吃一驚「因為我愛上她了,愛上你口中所說的眼淚了」。我聽到方楓的回答愣了一下,既而哈哈大笑「你說你愛上眼淚了,就只見了一面你就敢說你愛上眼淚了,這樣看來你的愛未免也太廉價了吧」。方楓被我這麼一段話給震住了,喃喃的說不出話來。
「楓,你在幹什麼?」方涵馨的到來把陷入迷惑中的方楓叫醒,方楓醒來後依舊跪著並沒有站起來的意思,方涵馨快步跑過來想要將方楓扶起,但固執的方楓卻甩開方涵馨的手,讓方翰馨誤以為是我搗的鬼,憤怒的盯著我。我也很不友好的看著方涵馨一字一句道:「你看到的一切並不是我想要看到的,也不是你所想像的,這一切都是你這個
晚上,我回家的時候聽到了很大的動靜,我敢肯定有人在附近打鬥,這種聲音普通人雖然聽不到,但在我們這些人的耳朵裡與大炮聲沒什麼區別,拐了幾個彎之後,我來到打鬥現場,令我經驚訝的是打架的人是兩個美女,更令我驚訝的是我認識這兩個美女,其中一個與我很熟,那就是我妹妹「夜雨蕭」,我妹妹今年十七歲,也是個比起眼淚來差不了多少的美人,我妹妹的性格很溫柔,從不會主動與人動手,看來,今天晚上的事不是太容易解決了。
兩人看到到我後不約而同的停下手,妹妹來到我面前輕輕的叫了我聲哥,我憐愛的看了妹妹一眼將她擁進懷中,我知道以我跟家裡人現在的關係他們是不可能同意妹妹來看我的,傻丫頭一定是跟家裡人鬧翻了,我實在不想在看到這種局面。不過,既然發生了就沒有什麼好後悔的。
妹妹在我心中絕對是個至高無上的存在,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她,包括我在內。「龍有逆鱗,觸之必殺」,若我是龍,妹妹肯定是我的逆鱗,剛剛我看到有人敢妹妹動手已經在極力壓仰我的情緒了,我將妹妹放開讓她站在我的身後,對與我妹妹動手的人露出個似笑非笑的表情說道:「方涵馨小姐,不知我妹妹怎麼得罪您老了,非要手下見文章」,我的語氣雖然平靜,但眼中的殺氣卻是越來越重,只要方涵馨無法給出我合理的解釋,我就會毫不猶豫的幹掉她。
似乎感到我的殺氣方涵馨臉色變的很難看,不敢在看我的眼,將頭偏向一邊到:「我來是找你的,我希望你的朋友不要在迷惑我弟弟了,我弟弟他還小,禁不起你朋友如此玩耍。我求你讓你的朋友放過我弟弟,他已經愛你的朋友愛到發狂的地步了,以前他很聽我的話,可是現在竟和我頂開嘴了」,
我對方涵馨的話根本不屑一顧,「你什麼都不瞭解,就來找我,也太武斷了吧」,方涵馨聽到我的話不由一怔隨既反擊道:「我怎麼不知道,我太清楚了,你那朋友不就是在買弄風騷嗎」?夜雨蕭輕輕的「啊」了一聲,顯然是被方涵馨的話給驚呆了,她太瞭解自己的哥哥了,在哥哥的心中眼淚的份量絕不比自己輕多少,方涵馨敢說出這種無疑是犯了哥哥的大忌,夜雨蕭看了看哥哥,果然哥哥的眼裡已經佈滿了紅絲,在夜雨蕭的記憶中哥哥眼中紅絲越多就代表哥哥越憤怒,而經過那次的事件後哥哥的眼似乎再也沒有紅過,方涵馨的本事也夠大的了,一句話就將哥哥心中的怒火給點燃了。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忍到現在的,我只知道在妹妹面前儘量不要發火,為此我強壓著自己的怒火,我要在妹妹的心中留下一個「哥哥是個好人,不是一個嗜血狂人」的映射。為了達到這個目的我一忍再忍,我一把拉住妹妹想要快點離開這裡,「我說的果然沒錯,你那眼淚就是一個賤貨」。方涵馨在我臨走時說這句話在我耳邊炸開,我慢慢鬆開妹妹的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我轉過身對著方涵馨說道:「方小姐,你必須為你說的這些話付出代價」。我將手指放在嘴上一口咬破,鮮紅的血立刻流進我的嘴裡,我用流著鮮血的指頭指著她。
一滴滴血從指頭上滴落後並不是掉在地上,而是在空中圍繞著方涵馨轉動,方涵馨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戰鬥的本能讓她擺出防禦的姿勢。血每滴一滴我的臉色就蒼白一分,直到天空中都是飛舞的血珠我才將手指收回來,也許在方涵馨的眼中如此大量的流血我早該死了,但在我的眼中這點血還不回對我的生命構成什麼危險,因為我的心臟會為我無止境的造血,說的準確一點,只要我的心臟不損壞,我的體內就不會出現血液流幹的情況。
我將雙手平舉到胸前冷冷地對方涵馨道:「下面請欣賞我的舞蹈血色黃昏希望方小姐你能喜歡」,十指優雅的啟動、兩條胳膊在空中亂舞,半空的血珠也隨著我的手指動了起來,我回頭對妹妹露出一個幽雅的笑容輕聲說道:「哥哥今天讓你看一幅讓你終身難忘的畫面」,十指加快了速度,漸漸在空中物出了殘影,血珠也加快的飛舞,一顆顆血珠在半空劃出一道道美麗的弧線最終落在方涵馨的身上。
美麗的血珠、如百花開放的指影、再加上我奇異的笑容、無風自飄的頭髮深深的震撼著夜雨蕭,這個鏡頭如我所願的成功刻在了夜雨蕭的心中,令她永生不忘。
血珠中蘊含的力道非常的大,每一顆血珠都震的方涵馨氣血翻騰,難過的想吐血,可是方涵馨卻不敢吐血,因為剛才她不小心吐了一口血,結果血剛離口就化成了飛舞的血珠。嚇的她在也不敢吐血了,每次血一到嘴邊方涵馨就得硬生生的咽回去,這種方式的攻擊對她來說無疑是一種折磨,現在她終於知道所謂的代價是什麼了,但她又不敢撤去防禦,她害怕,她害怕我會真的殺了她。吸血鬼的身體雖然強悍,但如此之多的攻擊已經使方涵馨生出力不從心的感覺。
「站住」,方涵馨聽到這一聲大喊後就感到全身一輕,周圍的血珠瘋狂的飛向自己的右前方,方涵馨清楚的聽到夜羽凡臨走之前的話「眼淚是幻刃,你若把這個消息傳出去,我發誓,追殺你到天涯海角」。現在方涵馨終於知道為什麼夜羽凡說眼淚沒有勾引方楓了,幻刃是一種可以幻化成人的兵器,雖然它們可以變成人,可它們始終是兵器,根本不會擁有人的感情。
我緊緊的盯著前面的黑影,生怕它一下子消失,我實在沒有想到竟有人在我的眼皮底下將我妹妹劫走,我此時已經憤怒的無以覆加,最好不要傷害我妹妹,否則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眼睛中的血絲也以紅的不可再紅,四周的血珠也隨著我的憤怒瘋狂的舞動起來,血珠不斷的彙集到一點之上,快速的形成一把長劍以超音速向黑影飛了過去,我不必擔心長劍會傷到我妹妹,血脈相連這種感覺不是假的,長劍瞬間追上前面的黑影,黑影似乎很確定我不會傷害我妹妹連躲都不躲,長劍如虛幻般的穿過我妹妹的身體直接打中黑影,我看到黑影一陣搖晃,顯然剛才的那一下並不輕,至少黑影的速度比先前慢了好多。
半個小時後我追上了黑影,不過我感覺更像是黑影故意停下來的,黑影輕輕的放下我妹妹,這使我松了口氣,我現在才有心思來思考剛剛發生的事,黑影看到我疑惑的表情,微微的笑了笑「陽飛,刺客」。如此簡短有力的話說明這個人不簡單。‘陽飛’我努力回憶腦海的所以資料,結果卻令我大吃一驚,叫‘陽飛’,又是刺客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異能榜」排名第六的殺神。
「異能榜」是天下異能者的實力的總排行榜,當然也不會是全對,畢竟每人都會保存一點實力,若讓別人摸透你了,那麼你也就快死翹翹了,不過大概也就是榜上所說的了,除了「異能榜」還有一個練武者排的「武榜」。我在「異能榜」也有排名,我在第十一位,和第六比起來還有一段差距。不過實力強又怎麼樣,實力又不代表一切。
我小心問道:「不知閣下引我來這裡幹什麼」?雖然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但還是抱有一絲希望。「殺」,還是如此簡短,不知怎麼心裡卻有一股寒意冒出來,讓我打了一個大阿嚏,我又問道:「那你為什麼不拿我妹妹來威脅我了」。這一次他沒有回答,但我從他的眼神中讀出他不屑這麼做,刺客也有刺客的驕傲。
既然沒有迴旋的餘地,我也不會再乞求什麼,同樣簡短的說道:「憑你」。語氣帶著濃濃的輕視。也許我正面無法打過他,但他卻忘了那把血劍還在他體內,陽飛似乎也查覺到了什麼,臉色變了一下,隨即又變了回來,「閣下,好手段」,我謙虛的笑了笑「不敢當,不敢當」,陽飛冷冷道:「閣下太謙虛了,妖血師果然名不虛傳,對血的控制出神入化,在下實在很佩服」。聲音依舊冷的發寒。
目的已經達到,我也失去耐心,「人,你放還是不放」,「你似乎吃定我了,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嗎」?我突然感到不對勁,你見過一個要殺你的刺客會跟你講這麼多廢話嗎?我猛然醒悟道:「你在拖延時間」,陽飛讚賞似的對我笑了「你很聰明,但已經太遲了,呀」!
一道血劍從陽飛的手心裡串了出來,血劍一出來就又化成滿天血珠圍繞在我周圍,我嘿嘿的笑了笑「沒想到你竟將血劍逼了出來,我還是低估你了,殺神果然名不虛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