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細屁股大,身材卻比島國明星都辣。」楊小天一邊將他的行李裝進編織袋,一邊咂咂嘴,一臉的意猶未盡。
「這就是你糟蹋洛小姐的理由?」
一旁,斜坐在炕上的糟老頭子,一邊嗑著瓜子,一邊望著楊小天嘲諷道。
「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明明昨天晚上,是她先勾引我的……況且,我壓根連碰她一下都沒來得及,他爹就進來了……」
楊小天無奈了,望著老頭子,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道,「你怎麼就不信我呢。」
昨天晚上,已經在長生村裡養病,已有半年之久的洛小姐,跟楊小天說她家裡沒人,她怕黑,希望楊小天去陪陪她。
楊小天也沒多想,左右他和洛小姐,也已經相識半年了,他對洛小姐的印象還不錯。
一想到這麼一個貌美如花的小娘皮,晚上獨自一人,孤孤單單,住在一間數百平別墅裡的身影,我見猶憐。
楊小天腦子一熱,就應了下來。
可叫楊小天萬萬沒想到的是,當他進入洛家別墅,在望見洛小姐的那一刻,他看見的卻是一個衣衫半果,霞飛雙頰的醉酒美女……
在望見洛小姐的那一瞬間,楊小天就石更了。
原來,洛小姐這是喜歡他很久了,想要趁她家人不在的時候就正法了楊小天。
就在楊小天正打算,和洛小姐乾柴烈火的時候,令他再沒想到的事,又出現了。
洛小姐他爹回來了。
想到這裡,楊小天就砸了咂嘴,「這小娘皮為了泡我,情願把自己灌醉,也是真特麼下本啊。」
「行了小子,你就別做夢了啊,老子一把屎一把尿,把你養這麼大,可以很負責任的說,老子從來都沒發現過你的絲毫閃光點!」
「相反,卑鄙,無恥,下流,你倒是玩的一套一套的……就像現在一樣,為了推卸責任,污蔑人家嬌滴滴的小姑娘,你也是夠拼!」
老頭子鄙夷的瞥了楊小天一眼,咕嚕嚕灌了一口黃湯。
「況且你辦事的時候,就不能隱秘點嗎,用強就用強,老子也不好說什麼,可你正趕巧被洛小姐他爹發現了,是什麼鬼……」
老頭子就無語了,想用強,還被人家爹發現了,他面前這小子,能再廢一點嘛。
接著,老頭子嘲諷道,「老子在這長生村的一世英明,算是毀在你小子手裡了,這些年教你的醫術和養氣功夫,你特麼是一點都沒往正道上用啊。」
聽到這裡,楊小天也怒了,「就是因為老子讓你丟臉了,而且現在正是你追求村東頭王寡婦的關鍵時期,你特麼就狠心把老子一腳踹走?」
老頭子似笑非笑道,「老子這裡廟小,容不得你這尊大佛了,況且老子一旦把王美麗追到手,咱仨再住一起,就不合適了。」
老頭子摸了摸鼻子,「畢竟那個啥,趁著熱乎,老子還想著,再給你添個小師妹啥的……」
楊小天無語。
望著面前的這個邋裡邋遢,瘦骨嶙峋,八十多歲的糟老頭子,他真想問一句,您還能行麼?
不過,他也知道老頭子決定了的事,從未有過改變,八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那你想把老子安排到哪兒去?」楊小天有點迷茫,從小到大,他就住在這個村子裡,除了時常需要做任務外出之外,長生村就是他的家。
現在冷不丁的,他要出去了,要離鄉了,說實話,他還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了。
「去桐市醫大,找一個叫沈鵬興的人,他會給你安排你以後的生活。」說著,老頭子從懷裡掏出來一封,早就準備好的書信,眼皮都不抬的丟給楊小天。
早就知道這老頭子早已經準備好將他踹走了,楊小天拿著書信,沉默一會道,「那你以後,會去看我麼?」
「再說,再說。」老頭子揮了揮手,像攆瘟神似的,一臉的不耐煩。
「你放心吧,小師妹,我一定幫你找回來。」楊小天深深看了老頭子一眼,有些話,老頭子不說,不代表楊小天不知道。
三年前,楊小天的小師妹因貪心太重犯了門規,老頭子大怒,忍痛將小師妹逐出山門。
那是老頭子的親孫女啊。
自此,下山之後的小師妹,三年來,杳無音訊。
三年來,無數次午夜夢回,老頭子心心念念的,都是小師妹的名字。
楊小天知道,老頭子刀子嘴豆腐心,他比誰都惦記小師妹。
這次老頭子攆他下山,未免沒有想讓他找回小師妹的意思。
老頭子身子一僵,旋即恢復正常,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他不耐煩的警告道,「我說小子,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一會兒洛小姐找上門來,你想跑都跑不了。」
楊小天打了個激靈,每次一想到洛凝那小妞,他心裡都是怵得慌。
匆匆將收拾好的編織袋背在身後,跟老頭子再打了個招呼,他轉身就離開了小茅屋。
隨後,在小院兒裡,老頭子曬好了準備洗澡的熱水裡面,放了兩大碗辣椒末之後,輕籲口氣,楊小天心情舒暢,便坐上了去往桐市的t字頭列車。
按照火車的線路,從長生村到桐市,需要十幾個小時。
因為老頭子給楊小天帶的錢並不多,還不夠他坐臥鋪的。
所以楊小天在心裡,把老頭子罵個底朝天之後,就只能無奈將就十多個小時的硬座了。
不知坐了多久,硬座之上,楊小天隨意調整了一下坐姿,得了趕路的空兒,就準備小眯一會。
「兄弟,你山裡來的吧?」
楊小天正半睡半醒呢,對面一個聲音像羊腿似的小青年,張嘴就笑問道。
為什麼是羊腿呢,因為楊小天一聽他聲音,就感覺這人騷,騷的。
聽見聲音,楊小天迷迷糊糊,眼皮一抬,望了對座小青年一眼,嘖,油光水滑的,西裝筆挺。
剛想回復,卻發現這羊腿小青年,話雖然是對著自己說的,可他的眸子,卻一直是瞥向他身旁的一位年輕女子的。
楊小天眨眨眼,順著小青年的眸光,就望向了他身旁的女子。
可就是這簡簡單單的一掃之下,暫態,楊小天就將其驚為天人。
這容貌,這身段,這氣質,簡直沒的說。
「和洛凝那小妞,有的一拼吧?」
楊小天咽了口口水,心思活絡,眸子也是一亮。
女子二十歲上下的樣子,皮膚白皙,眸子很大,睫毛很長,一頭俐落的黑直長,直接就給人一種特別嫺靜的感覺。
上身的白色T恤前胸,印著一道藍色的氣球圖案,胸前鼓鼓的,有c,使得她在嫺靜的外表印象之中,又活生生的增添了幾分俏皮之意。
下身是一件藍色磨著白線的牛仔短褲,短褲下方,楊小天咬了口唾沫,三個字,便浮現在了他腦海之中,腿玩年呐……
至於鞋子……
「喂,鄉巴佬,你看你妹呢看?!」
羊腿青年見楊小天,從上到下的打量著他看上的美女,他頓時就火了。
他剛才問楊小天的話,其實就是想吸引一下這美女的注意力,可他沒想到的是,美女無動於衷不說,還引來了楊小天的注意力。
這小子,是特麼哪裡來的愣頭青?
還特麼來搶食吃?
「你猜。」楊小天拄著胳膊,隨口回道,對著美女眨了眨眼,他的眸光,從未從美女的身上有絲毫的逃離。
這下羊腿青年也嘗了一番被人無視的滋味。
我猜?
名為耿達的羊腿青年暫態嗆了一口,這個愣頭青‘搶食’搶的,這麼光明正大和理所當然麼?
旋即耿達眸子陰沉,冷笑一聲,出言諷刺道,「山裡的鄉巴佬,你媽沒教過你,肆無忌憚的看美女,是對人美女的不尊重麼?」
說著,耿達還故意抖了抖右手手腕,一塊精美的腕表,便直接露了出來。
楊小天一瞥耿達的腕表,恩,精美是精美。
不過你想通過這種方式,吸引老子身旁姑娘的注意力,是不是太嫩了點?
於是楊小天笑笑,似是平靜回耿達道,「我從小被爺爺收養,從來就沒看見過我媽,所以她也從來都沒教過我什麼……」
聽到這裡,楊小天身旁的美女,終於朝著二人的方向,望了一眼。
不過不是望向耿達的腕表,而是望向了她身旁的楊小天。
這個長相清秀,衣著普通的大男生,原來是個孤兒來著……
名為甯瑤的美女,心中不由湧出幾分同情。
耿達看此情景,嘴角卻是一抽。
老子費盡心思想要得到這美女的注意力,她都不買帳,這個鄉巴佬打感情牌,就成功了?
想到這裡,耿達心中不免更加憤怒。
可就在他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楊小天卻又慢悠悠的說話了。
「可就算是從來都沒人教過我什麼,我也知道,用一枚a貨萬寶龍腕表泡妞,這種行為,是不是也太low了點?」
此話輕飄飄的一出,耿達臉色,直接就沉了下來,深吸幾口氣,才把自己心中洶湧的怒火壓下去。
「我說小子,出門在外,有些話說出去,事關教養問題,可就收不回來了。」耿達冷聲道。
楊小天身旁美女眨眨眼,一臉驚訝的望著楊小天,她不知道這個衣著普通的大男孩何出此言。
周圍有乘客也同美女一樣,被楊小天和耿達二人之間的火藥味,給吸引過來。
「是啊,小夥子,你這話說的,可就有點得罪人了啊。」
「看你這小夥子,穿的不咋地,口氣倒是不小,連衣服都買不起,你懂腕表嗎?」
「我曾在一本時尚雜誌上見過這枚腕表,好像是萬寶龍牌子吧?一模一樣呀,怎麼可能有假?」
「……」
圍觀群眾們都是從頭到腳的打量著楊小天,對楊小天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有更過分的群眾,甚至已經把手機掏出來,打開攝像頭對準楊小天,準備錄小視頻,傳到網上去了。
耿達一見有這麼多人都是挺他的,而他也是對自己的腕表有絕對的信心,他心裡就更加傲然了。
「鄉巴佬,出風頭不是你這麼出的,我現在就問你,我這腕表,哪裡是A貨了?今天你要是說不出來,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耿達望著楊小天,眸子眯起,一臉的得意洋洋,和咄咄逼人。
寧瑤仍舊一臉好奇的望著楊小天,在她的眼裡,無論這耿達的手錶是不是A貨,她都沒興趣看一眼。
剛才耿達的咄咄逼人,已經在她眼裡減了分。
現在她真正在乎的是,她身旁的這個大男孩,身穿麻布衣服,腳踩老布鞋……他到底會不會鑒別腕表?
然後在眾人的矚目之下,楊小天就旁若無人的笑了笑,望著耿達好心建議道。
「你當真要我說出來?我怕我說出來之後,你會後悔的。」
「後悔?呵呵,鄉巴佬,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麼?說不出來你承認不久得了!」
耿達一咧嘴,哈哈嘲諷大笑,同時他一臉的咄咄逼人道。
「現在這麼多人看著呢,今天你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來,我別的不敢保證,過了今天,我保證讓你臭遍整個網路!」
楊小天歎了口氣,搖了搖頭,他是真無奈。
「從來沒見過像你這種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得人。罷了,罷了。」
楊小天擺了擺手,依舊慢條斯理道,「既然你一定要讓我說的話,說可以,但再我說之前,不如我們賭點彩頭如何?」
耿達一見楊小天到現在還是這麼氣定神閑,說實話,他心裡有點慌。
但一想到他買這塊腕表的時候所花的價格,他就又放下心來。
眸子一眯,耿達道,「什麼彩頭?」
楊小天笑笑,「如果我能說出你這腕表,是A貨的話呢,我就扇你兩耳光,我要是說不出來,你就扇我兩耳光。」
此話一出,車廂內瞬間一片譁然!
寧瑤也是有點猶豫的望著楊小天,現在在場所有的明眼人都知道,現在這楊小天,明顯就是想要和耿達玩真的了。
而楊小天在她眼裡,無論懂不懂腕表,她都不希望楊小天在她面前受到傷害。
而至於護著楊小天的理由……
孤兒嘛,無父無母,這種人在她眼裡值得同情。
而且那耿達,也實在是太小心眼了些。
所以寧瑤咬了咬牙,就拉了拉楊小天的衣角,小聲道。
「喂,你真的懂鑒表?」
楊小天被寧瑤這一出,拉的有點愣住。
這女孩和他非親非故的,現場所有人都不看好他,只有這女孩是在關心他麼?
想到這裡,楊小天搖頭一笑,心道沒想到這美女還挺熱心的。
這種熱心,在現在這社會上可不多見了。
「以前在電視廣告上學過一點。」為了不讓美女擔心,楊小天隨口編了個理由。
可甯瑤不聽楊小天解釋還好,一聽楊小天解釋,心裡更加著急,拉楊小天的衣角,更用力了點。
「哎呀,廣告上都是騙人的,你不能信的。」寧瑤著急道。
可是楊小天的衣服都快被寧瑤拽掉了,他卻還是像沒感覺到一樣,只是一臉淡笑的表情,望著耿達。
耿達見這鄉巴佬到現在了還在裝逼,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好啊,今天老子就和你賭了!」
「拿來。」楊小天眼皮都不抬的一伸手。
耿達怒笑一聲,就一把將腕表摘下來,拍在桌上。
楊小天則是將腕表拿起。
隨著楊小天慢悠悠的起身。拿著手機的群眾朋友們,就都把攝像頭對準了楊小天。
甯瑤見這楊小天不聽勸,她就一拍額頭,萬念俱灰。
電視廣告上看到的騙人東西,被他當成底氣了,她也是沒有辦法。
心道本姑娘看你是個孤兒,才為你著想的,可你心裡淨想著裝逼還不停下,本姑娘也拿你沒有辦法了。
想著,寧瑤扭過頭去,都不忍看楊小天了。
耿達冷笑一聲,他也沒想到這鄉巴佬,會死撐著面子裝逼,走到現在這步。
不過現在的這個局面,卻正是他想要的,誰叫楊小天阻止他泡妞了?
他非常期待這鄉巴佬,待會出醜的樣子。
於是,在所有人都是戲謔和不忍的眸光中,楊小天道:
「大家請看,這枚高仿萬寶龍腕表,雖然仿的足夠精緻,但,其中一些瑕疵,還是顯而易見的。」
楊小天起身,一邊比劃著腕表,一邊道,「一般的萬寶龍腕表,從日曆窗口看去,日曆字盤的外側會向後傾斜,或日曆字盤是塑膠質的。」
「周曆字盤,則用中文標明星期,或星期字左側用英文,左側用數位。」
「有些冒牌的萬寶龍腕表,在錶盤上雖印有swissmovt字母表示瑞士機芯,以shockproof這樣的字母老標明是防震表……」
「但這類的萬寶龍腕,表通常錶盤上的缺陷和瑕疵會較多。」
楊小天侃侃而談,「就像這一枚腕表,其做工雖然較為精緻,但是這字盤,卻是鑲的不正,分線印記也有些模糊……」
「雖然,盤字和商標字母,圖案,在錶盤上鑲的較為嚴密……但錶盤上的劃痕,卻是怎麼都掩飾不了的,從這些點上,就能看出這位先生的腕表,是個A貨……」
「而至於色澤方面,夜明點的大小,均勻方面……」楊小天慢條斯理的輕笑道,「我就給這位先生留點面子,就不多說了吧?」
說到這裡,眾人聽完之後,也沒說話,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面面相覷。
「這小夥子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片刻,有人出聲了。
「不知道哇,說的頭頭是道,可誰知道是真是假啊?」有人回道。
「是,是真的,這小夥子才是真正的懂行!剛才我百度了一下,這小夥子說的,和百度上面的專家說的一模一樣!」
有低頭族的乘客,舉起手機難以置信道。
聽到這裡,眾人的臉色都是齊齊變色。
和百度上的專家說的一模一樣,這小夥子,竟然真是個懂行的?
「之前,我們都是看走眼了麼?」眾人心頭,都是冒出這一想法。
而寧瑤,在聽到楊小天說完第一句話之後,她也是忍不住的重新將眸光,落在了楊小天身上。
直到楊小天將鑒別腕表的知識,談吐完畢,她才恍惚了一下。
這一刻,楊小天的身上,在她眸中,仿佛有光。
同時她心中,對楊小天禁不住更加好奇,一個從山裡來的普通青年,怎麼會懂這些?
她知道,這些東西,廣告上,可沒有……
而耿達則是一臉的難堪,見眾人若有若無的古怪神色,掃過他時,他瞬間就驚慌惱怒了。
於是耿達一指楊小天,道,「你放屁!這腕表怎麼可能是假的?你有什麼資格說它是假的!」
楊小天見到眾人的神色,輕輕一笑,見耿達惱羞成怒,他擺了擺手,道。
「這位先生失態了,我也不不是說你的腕表一文不值,是吧?總的來說,這腕表雖然是個贗品,但是五百塊的價值,還是有的……」
「你放屁,老子當初買它的時候明明花了三萬三!」耿達一拍桌子,臉紅脖子粗。
這句話說完,周圍剛起來的竊竊私語聲,忽然安靜了。
本來吧,你的A貨腕表,被人鑒別出來了,你消停眯著就好了,別人也不會說什麼。
可現在,人家將你腕表價值,都公之於眾了,你在和人家爭論,還有意思嗎?
耿達也是見到了,眾人望著他眼神中,隱隱含著鄙夷和不屑。
但現在他也沒有辦法,他連哭得心情都有了。
他心道,老子當初真特麼花三萬三啊。
臉色閃爍片刻,耿達一咬牙,冷聲撂話道。
「行,鄉巴佬,今天算你走運,以後你最好不要落我手裡!」
隨後,耿達抓起腕表,就準備起身,逃離這個讓他丟臉的地方。
可就在他剛想跑的時候,楊小天卻忽然抬手,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臂。
同時他淡淡道,「我說兄弟,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楊小天指的,自然是他們之前的賭約。
本來吧,你要是什麼都不說,灰溜溜的逃跑,他楊小天,也不是什麼鐵石心腸。
也就沒準備追究之前,自己二人之間的賭約了。
可是呢,你這耿達臨走之前,偏偏還不夾好尾巴,還想要撂狠話……
嘖,楊小天這人從小就暴脾氣,在長生村的時候,他就最喜歡別人威脅他了。
這讓我怎麼放過你?
楊小天同情的望瞭望耿達。
或許,在耿達聽過楊小天在長生村留下的傳說之後,他就不會這麼囂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