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海陵市在海風和烈日的交融下顯得十分溼熱。
地鐵裡,一位大約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眉頭深皺,看起來心事重重。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褲子上也滿是布丁,讓人感覺他是從大山裡出來討生活的山民。
他叫蕭辰,自從五歲那年他生了場大病,被路過的老師傅帶走後,到如今已經有十五年沒有見過親生父母了。
就在兩天前他接到父母的電話,家裡公司瀕臨破產,自己的妹妹即將被迫嫁給一個紈絝富二代,父親也累病倒了。
突然得知這一件件事情,讓他心情驟然沉重起來。
他依稀記得小時候,妹妹被人欺負,是他把那些人都打跑的,只有在他身邊,妹妹才不會哭鬧。
如果沒記錯,妹妹如今才十九歲,還在讀大一,卻要被迫嫁給一個紈絝富二代。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家人受苦,於是毅然告別了師傅回到了海陵市。
「放心吧,妹妹,哥哥回來了,我不會讓任何人強迫你做不願意的事。」
「叮。」
地鐵到站,車門開啟後,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提著一款lv的手提包走了進來。
再次回到海陵市,蕭辰對什麼都特別好奇,他不經意瞥了一眼過去,微微愣住了。
這女人太漂亮了,跟自己在山裡見過的那些女孩完全不一樣。
她穿著黑色如琉璃般的露肩短紗裙,似羽毛般的輕柔。
碧瞳如夜海波瀾,有著淡淡且妖嬈的白霧,更顯迷人,渾身都透露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韻味。
櫻脣柳眉,白皙的肌膚和嬌俏的瓜子臉,似畫中走出來的妖精般好看,美的完全不像是一個人。
單單這身打扮就能看出這女人身份不一般,非富即貴。
就在蕭辰欣賞美女的時候,一個賊眉鼠眼的男子在擁擠的人羣中往前蹭了蹭,悄悄靠近了女子。
他四處悄悄張望了一下,慢慢的把手伸入她的lv包包裡拿出了一個錢包。
蕭辰在大山中跟隨師傅修煉了十幾年《九品玄典》,耳聰目明,瞬間就注意到了這個小偷。
他拿到錢包後,又低頭瞥了一眼女子的雙腿,眼中閃動著不懷好意的目光。
不得不說這女子穿著一件短裙,將一雙修長白皙的大腿露出來,讓很多人都移不開目光。
正當小偷想趁著人多混亂時伸出手,突然另一隻手伸了出來,一把抓住了他。
「喀嚓。」
一道清脆的骨裂聲讓小偷瞳孔一縮,他漲紅了臉卻不敢大聲叫出來。
「小子,適可而止就行,把錢包交出來,我放你一馬。」
蕭辰走到他身邊懶洋洋的說道。
「行,老子今天認栽了。」
小偷將錢包交了出來,眼中滿是怨毒之色。
蕭辰接過錢包剛塞回女子的lv包包中,只見小偷突然拍了一下女子的纖腰。
「啪!」
聲音不大但是蕭辰卻聽的清清楚楚,他也是一臉懵逼,沒想到這小偷膽子夠肥啊。
那女子也驚羞的猛然轉過身,怒目而視盯著身後的蕭辰厲聲質問道:「流氓!你想幹什麼!」
蕭辰見她臉色不對剛想解釋時,小偷突然喊了一句。
「小姐,我看到了,就是他乾的!大家把這個流氓抓起來。」
這時,附近的眾人紛紛對蕭辰投向鄙夷的目光。
「這小夥子看起來想個老實人,居然幹出這種事。」
「年紀輕輕就在地鐵公然猥褻,快報警吧,讓警察來處理。」
「通知地鐵的執勤保安,不讓這個人渣跑了。」
「……」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所有人對此都無不義憤填膺。
蕭辰也懵了,他見義勇為不成,反倒成色狼了?
而小偷這時也趁亂溜了出去,隱藏到人羣中,靜觀其變看事態升級。
面對眾人的譴責和女子幾欲殺人的目光,蕭辰只覺得頭皮發麻。
他剛回海陵市就被一個小偷給擺了一道,而且還面臨著坐牢。
這事如果不能妥善解決,他就要在警察局待了幾天了。
可是自己的親妹妹還等著他呢,父親也病倒了,家裡已經沒了主心骨,這個節骨眼上,他不能出事!
「執勤保安來了,大家讓一讓!」
眾人讓開一條路,三名穿著特勤服的男子走了過來。
蕭辰心中一秉,得趕緊想辦法了,否則就算他是無辜的,也得在局子裡等上三五天讓警察調查清楚。
‘沒辦法了,我只能用那個了……’
想到這,蕭辰暗歎了一口氣,雙眼驀然亮起一道微光!
蕭辰雙眼微光閃動片刻,立刻急中生智改口道:「小姐,你弄錯了,我不是耍流氓,其實我是醫生,你有病。」
他這話也不是亂說的,這女子的確有病。
他自幼修煉《九品玄典》到十歲時,突然有了透視能力。
如果不是形勢所迫,他也不願意利用透視眼去窺伺女子的身體。
「你才有病,我看你是腦子有病!」
女子根本不信蕭辰的話,反而愈發氣憤。
蕭辰又繼續說道:「你大腿根部是不是有一顆紅斑?」
女子聞言有些震驚,大腿根部可是自己的隱私處,他怎麼看到的?
難道這色狼趁著人多混亂的時候,不止摸了她一下?
自己居然還一丁點都沒發覺,她越想越氣,憤怒的呵斥道:「住口!你這個色狼!」
「是啊,這人太不要臉,自己做了那種事,還好意思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這個人渣應該讓他把牢底坐穿!自己不要臉了,還不顧及人家大姑娘的顏面。」
「快讓保安把他抓起來,法律會制裁他的!」
「……」
蕭辰的話如同一石激起千層浪,瞬間引來了眾人再一次的譴責。
他瞬間也明白了自己說話有些欠考慮,這種女孩的私密事,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也難怪眾人反應這麼大。
但是話已出口、木已成舟,收是收不回來的。
蕭辰只好繼續硬著頭皮繼續編下去,否則今天自己就得栽這裡了。
「等等!你們不要誤會,我可沒有偷窺她,我學的是中醫,從一個人的氣色上就可以看出她的身體是不是有隱患。」
「你們看她的眉衝穴到承槳穴這一條線,隱隱發黃,這是毒素積累在體內的徵兆,再看她的額頭天衝穴有細密的汗珠,這表示你的病根在大腿部。」
蕭辰也見眾人都被他的話給吸引住了,暗自鬆了一口氣。
女子皺了皺眉頭,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眼神裡還有一絲不信任。
蕭辰趁熱打鐵繼續說道:「小姐你這紅斑是不是時而瘙癢,時而痛疼。去醫院檢查會被誤診為股蘚,就算擦了藥也沒用,對不對?」
「你!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女子終於有些詫異了,蕭辰所言絲毫不差,自己去醫院看過,醫生都說是股蘚,只是小病,擦了藥就沒事,但是這麼久過去了也不見好轉。
蕭辰見女子驚訝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全說中了。
「我隨自幼隨我師傅學習中醫,之前只是個誤會,我並不是耍流氓,而是為你診斷罷了,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是因為壓力過大導致鬱氣鬱結體內,再加上海陵市的天氣溼熱,導致這毒瘡爆發,如果不早點醫治會有很大的隱患。」
蕭辰乾脆背了這口黑鍋,順理成章的解釋道。
「那你說了這麼多,有辦法醫治嘛?」
雖然蕭辰解釋的合情合理,但是她還是半信半疑。
畢竟中醫這東西,現在年輕人沒幾個懂了。
一個年紀看起來才二十歲左右的青年,還會中醫?
而且蕭辰說的頭頭是道,只可能是兩種情況,要麼他是在胡編亂造忽悠眾人,要麼他真的是神醫,單單看面相就能判斷病症。
「小子,我怎麼覺得你是覺得我們不懂中醫,故意用這個幌子哄騙我們吧?」
一位好心的大哥率先發出了質疑,
「是啊,你看他才二十歲左右,就算學過中醫又能厲害到哪裡去?單憑面相就能判斷病症?我不信。」
「海陵市中醫院的老教授估計也沒這麼神吧,這小子肯定是在騙我們。」
也有不同意的人說道:「人不可貌相,小夥子我相信你。」
「我雖然不懂中醫,但是從這小姑娘的表情來看,這小夥子顯然都說對了。」
人羣中出現了兩種聲音,兩夥人立刻嘰嘰喳喳吵了起來。
「好了!大家安靜一下。」
執勤保安走了過來,眾人立刻不再多言。
為首的執勤保安掃了一眼蕭辰道:「剛剛你的話我都聽到了,想證明你清白的話,只有一個辦法。」
「當場治好這位小姐,我們就都相信你了。」
執勤保安話一出口就得到了眾人的肯定,這個辦法好,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就知道了。
「行,那要看這位小姐同不同意讓我為她治病了。」
蕭辰點頭道。
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女子的身上,想知道她會不會同意,因為都想親眼看看蕭辰是如此治病的。
女子聞言猶豫片刻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小姐,請你把手臂露出來。」
女子摞起衣袖,露出了白皙的手臂。
蕭辰從懷裡取出一個破舊的布袋,開啟後上面彆著十幾根銀針。
「咦,他居然隨身帶著銀針,看來他是想用針灸治療了。」
針灸是中醫治病的一個重要手段,也是非常難學的一個領悟。
別說名牌醫學院畢業生都學不會這個,就是一些工作十幾年的老中醫也不一定能融會貫通。
當蕭辰拿出銀針的一刻,所有人對他的話不禁更信了一分。
蕭辰取下一根銀針分別在她手臂上的曲潭穴、尺潭穴、少海穴上各自紮了一下,又飛快的拔出來,手法之快讓圍觀眾人都詫異不已。
這三個穴位是手臂上的主穴位,穴位下是身體重要的經脈,很多毒素都在積累在此。
銀針紮下,但是讓女子奇怪的是,這銀針紮在手臂上竟然沒有刺痛感,反而有一股輕微的酸脹感。
蕭辰接著一口氣又紮了數下,隨著蕭辰的施針,女子手臂上出現點點血跡。
「為什麼不將銀針留在穴位上?這種施針手法好奇特,我簡直聞所未聞。」
有人詫異的開口道。
「我曾在京城的中醫院有幸見過一位老中醫施展針灸手法,這叫挑針,扎針的時間、長度都十分講究,需要極其嫻熟的手法和經驗才能做到,這小夥子不一般啊。」
另一人看著蕭辰施針,不禁看入了神。
「這麼說來,這小子不僅真的是中醫,還是一位神醫了?」
「是不是神醫我不知道,但是他肯定是個高手,一定是師承高人。」
眾人聞言,都紛紛擦亮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蕭辰,想看看最最後結果到底是什麼。
蕭辰此時全部心神都集中在為女子施針上,只要治好了女子,那麼誤會自然解除,他也能自證清白。
隨著時間過去,女子手臂上紮了十幾個血孔。
「啊!」
突然女子吃痛的悶哼了一聲。
「是不是紅斑處有刺痛感?」
蕭辰問道。
女子點了點頭,臉色有些發白。
「你忍耐下,馬上就好了。」
蕭辰從針袋上取下一根稍微粗點的銀針,看準一個穴位,立刻紮下。
這一針和以前的有所不同,銀針足足扎入了三分,女子也感覺到了刺痛感。
「不行,好疼啊。」
女子忍不住開口道。
蕭辰沒有回應她,而是用手指在銀針的半截針尾上輕輕一彈,銀針陡然顫動!
女子手臂上的十幾個血孔卻詭異的乾涸、結痂了。
僅僅一秒後,蕭辰立刻拔出銀針。
滋!
一股紫黑色的血水猛然從針眼噴出,濺射在空中。
「快看!這血是紫黑色的!」
「怎麼會有黑血?太奇怪了!」
「……」
眾人詫異的叫出聲來,驚呼聲此起彼伏。
這情形確實太過詭異,針孔裡流出的黑血居然射在了空中,讓大家震驚的久久回不過神來。
蕭辰收了針,湊過去低聲說道:「你回去看看那顆紅斑,應該已經消退了,以後多注意休息就好了。」
女子聞言臉色微紅,雖然在大庭廣眾之下不方便檢視,但是她能感覺身體驟然輕鬆了許多。
「謝謝你。」
女子看著蕭辰的目光已經變得有些異樣,充滿了感激。
眾人也對蕭辰的醫術讚歎不已,沒人再提之前的‘誤會’。
此時,圍觀人羣中,有一雙怨毒的眼睛緊盯著蕭辰。
他揉了揉紅腫的手掌,冷哼一聲準備離開時,突然一道銀針穿過人羣,準確無誤的扎中了他。
「啊!」
一聲慘叫頓時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被銀針扎中的這人,正是之前的小偷,他的後背扎著一根較粗的銀針,幾乎全扎進了肉裡。
「我之前看到那個人想偷東西,讓乘警查查監控對比一下是不是他。」
蕭辰指著他說道。
這時,地鐵到站了,蕭辰悄悄的從下車了。
他這次回家是為了救妹妹,沒功夫在這裡耽誤太久。
此時,地鐵上的女子一轉身發現蕭辰已經下了車,她立刻追了出去。
「喂,等等。」
「還有什麼事嘛?」
蕭辰撇過頭望了她一眼。
「我叫餘欣柔,你幫我治好了病,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呢,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
餘欣柔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畢竟不久前她還怒斥蕭辰是個流氓,但是這個‘流氓’卻治好了她的病。
「我叫蕭辰,感謝就不必了,別讓警察抓我就好了。」
蕭辰笑著調侃了一句。
「那個……你有時間嘛?能不能再幫我一個忙,我可以付錢。」
「你說。」
蕭辰在乎的不是錢,如果問題不大,他力所能及,但也可以順手幫下。
「我爺爺已經臥病在牀好幾年了,請了多少醫生都治不好,最近他老人家病情愈發嚴重了,如果可以的話,能請你去看看嘛,只要能治好他老人家,多少錢都可以。」
餘欣柔說起她爺爺,眼神有些黯然。
蕭辰考慮了幾秒搖了搖頭道:「我剛回海陵市,有一些急事要處理,現在脫不開身。」
餘欣柔聞言也有些失望,她爺爺已經快油盡燈枯了,這些年請了不少名醫,花了不少錢也不見好。
但是蕭辰之前露的一手高明的醫術,讓她的希望又重新燃起。
「這樣吧,我給你留個電話號碼,等我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我有時間會去看看的。」
「那就謝謝你了。」
餘欣柔的臉色也轉憂為喜。
「我還有事,先走了,再見。」
蕭辰告別了餘欣柔,隨便找了一家咖啡廳坐下。
他之前動用了透視能力,這種能力並不是隨便使用的,對於身體的負荷是非常大的。
再加上他又為女子施針,消耗了大量心神精力,若不是師傅從小就利用各種奇珍異草為他打熬出一副好身體,此時他早就堅持不住了。
「先生,請問你要點什麼?」
服務員走過來問道。
「白開水有嘛?」
蕭辰的話讓服務員微微一怔,但是他隨即就點了點頭。
「那好,給我杯白開水,謝謝。」
「先生,你確定不要些別的嘛?我們這裡有正品藍山咖啡,黑咖啡,還有……」
服務員見蕭辰穿的像個進城的農民工,想趁機坑一把他。
「不了,我只要一杯白開水。」
蕭辰依舊笑著說道。
如果不是蕭辰態度儒雅,服務員早就忍不住想轟他出去了。
到咖啡廳點一杯白開水?開什麼國際玩笑。
服務員鄙夷的瞥了他一眼,轉身走了,心裡依舊腹誹不已。
很快,服務員拿了杯白開水過來。
蕭辰從懷裡拿出一個木盒,開啟盒子後,裡面放著幾粒黑不溜秋的藥丸,不過這藥丸每個都大小不一,圓不圓,方不方,顯然是粗糙的手工製品。
蕭辰取出一顆藥丸放進了水杯中。
服務員也注意到了蕭辰的行為,但是僅僅一秒後,他盯著那杯水猛然睜大了眼睛。
藥丸剛進水杯,就像水滴進了油鍋裡,發生了劇烈的化學反應。
那杯純淨無暇的涼白開詭異的沸騰了,還冒著霧氣,很是奇特。
不到十秒鐘,這杯涼白開又重返平淡,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服務員瞪大了眼睛,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這完全不符合物理學定律,水會自行沸騰?還冒霧氣?
蕭辰端起水杯,一口飲盡,喝完還砸了咂嘴。
一杯水下肚,他的臉色微不可察的紅潤了起來,好像這杯涼白開是什麼大補藥一般。
他手上的這盒藥丸是他師傅採用五百年以上的人參、雪蓮、烏靈子等十幾種名貴中藥練成,名叫納靈丹。
納靈丹是一種大補藥,可以淬筋煉骨,打熬皮膜。
修煉《九品玄典》必須要有一個好底子,否則以常人的體質不僅學不了,還有反噬的危險。
他也不知道這藥丸有多貴,只是無意中聽他師傅說,這一顆藥丸,有人出價一百萬,他都捨不得賣,因為五百年以上的老藥太難尋了。
百年人參或許在長白山等地可以尋找到,但是五百年的人參就十分罕見了。
藥材到了五百年以上就可以稱作靈藥,有價無市。
蕭辰回想起自己從五歲起,每個月都要把這藥丸當糖豆吃上幾顆,這麼多年過去了,得要多少錢啊……
也正是因為他把納靈丹當糖豆吃,自己的大病奇蹟恢復了,還意外獲得了透視能力,他修煉《九品玄典》的進度也是一日千裏。
《九品玄典》是一本奇術,據師傅說,這是祖師爺融合道家和醫術自創而成,其中包羅了針灸丹道、納氣練體、通玄望氣等等。
一品一重天,九品可通玄。
通玄境界是天人合一,由內到外,由動入靜,達到了修身養氣的地步。
用他師傅的話來解釋,如果這世界真有神仙的話,九品通玄大概就是半仙吧,是人類所能達到的極限。
蕭辰雖然在大山中待了十五年,師傅用了十年給他打熬筋骨,他修煉了五年《九品玄典》,如今也才一品。
他本以為自己的進度簡直慢如蝸牛,可是師傅卻說,他當年用了十年還沒入門。
蕭辰掃了一眼手中的木盒子,只剩下幾顆納靈丹了。
沒有師傅幫他練好丹藥,如今只能靠自己了。
他收好了木盒子,從兜裡拿出三塊大洋放桌子上,徑直走了出去。
服務員等蕭辰走了後,拿起那杯他喝過的水,裡面還殘留了幾滴水。
剛剛那一幕實在太過驚奇,勾起了他強烈的好奇心。
「不可能啊,我絕不會看錯的,這水真的沸騰了。」
他倒了一滴水在手上聞了聞,沒有任何異常,然後他用舌頭舔了舔,和普通的水也沒區別。
「那小子到底放了啥玩意?」
正當他疑惑不解時,老闆走了出來,瞥了一眼服務員,一臉的詫異的喊道:「小齊,臥擦,你怎麼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