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省,平川市。
大浦江邊。
一個青年望著見面,身影清瘦,眼眸卻異常銳利,嘴裡喃喃自語:
「平川,我江仇終於回來了!」
「五年前,江家被滅滿門,只留我一人苟活,若非母親臨死前奮力將我推往大浦江,恐怕平川市,已無江家之後!」
江仇抬起頭,望著平靜無波的大浦江,一股強大的氣息瞬間四散而去,江水之上憑空卷起一個個急流漩渦。
「鄭家!燕京龍爺!以及那些冷眼旁觀的人!這一次,我誓要你們百倍千倍償還!」
一陣江風吹過,江仇微眯起眼,往事一幕幕在腦海浮現。
五年前,他還叫江默。
當時江家與鄭家,各自佔據平川市半壁江山,雖不乏暗鬥,表面卻也其樂融融。
可這一切,在五年前一場聚會中,風雲突變!
他父親不知為何,得罪了來自一個燕京的男人!正是他,親手殺了父親!
「江北江家?在我眼中,連一條狗都不算!老子一句話,哪怕燕京的大家族,都得給我讓道!」
那個男人將他和母親逼到大浦江邊,所說的話,江仇歷歷在目!
出乎意料的是,母親卻在這時,奮力將他推入大浦江,墜湖後,他的最後一眼,是看到母親朝那個男人沖去!
義無反顧!
江仇嗆幾口水後,便往下沉,就在他以為此生無望時,卻被下游一個老頭救下。
之後老頭帶他去往與世隔絕之地,教他無上功法,教他修煉《混元決》。
自那以後,世間再無江默。
改名江仇!
而在那片秘境之地,橫空出世一位嗜血狂人,代號魔王!
四方震撼!
……
天豪酒店。
當年父親死去的地方。
諷刺的是,今天鄭家大公子鄭元,將在三樓舉辦生日宴會。
江仇理了理衣襟,邁開大步,走了進去。
秘境的五年殺戮生活,使他言行舉止間,無形中散發著氣勢。
這在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身上,極其罕見。
也正因此,讓他準備上樓時,引起一人的注意。
……
韓雲煩躁地看了一眼,身後追來的年輕公子哥,看到江仇眼前一亮,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做出小鳥依人狀,並輕聲道:
「幫我個忙,避開後面那傢伙。」
江仇微微皺眉,大手一揮,掙脫開了對方。
這讓韓雲不由惱火,狠狠瞪了江仇一眼,不滿地說道:「幫個忙而已,你能不能行?」
江仇面色無波,淡淡道:「我和你不熟。」
「你這話什麼意思?」
韓雲乃韓家千金,平川市榜上有名的冰山美女,只要見過她的男人,哪個不是阿諛奉承?
不客氣說,只要她一句話,平川市的男人,都得在身後跪|舔!
可眼前這男人,卻拒絕了她!
「你知不知道,平川市多少男人,連和我說句話的資格,都沒有?」
韓雲感到顏面受損,眼神多了幾分鄙夷。
不過,江仇仍無動於衷,轉身欲走。
「站住!我讓你走了麼?」
韓雲在平川市,還沒見如此將她不放在眼裡的人!
「我叫你幫忙,是看得起你,別以為長得帥一點,就可以為所欲為!」
就在這時,她看到公子哥葉浩飛追了上來,眉頭緊蹙,轉頭以一種逼迫的口吻命令道:
「如果不想在平川市混不下去,就幫我避開此人的騷|擾!不然,有你好受!」
說著,韓雲再次試圖挽起江仇的手,卻又其一把甩開。
兩次被拒絕!
韓雲面子終於掛不住了!
「大膽!你居然敢回絕我,算什麼狗屁東西!」
「在平川市誰不知道,得罪我韓雲,絕沒有好下場!」
江仇正欲上樓,此刻卻停了下來,轉頭看向韓雲,臉色微有不悅。
「你的話太多了……」
追上來的葉浩飛,聽到此話,覺知不對勁,連忙道:「雲美人,有麻煩?」
韓雲鄙夷看了葉浩飛一眼,冷哼一聲道:「遇到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一再違抗我的命令!氣死我了!」
韓雲雖也厭惡黏人的葉浩飛,但卻因江仇的態度,將矛頭立即指向了他。
葉浩飛頓時覺得機會來了!
他一直想討好韓雲,奈何卻沒有機會,如今見美人被欺負,正是他好好展示自己的時候。
「小子!給我滾過來,向她道歉!」葉浩飛頤指氣使道。
江仇眼神閃過一絲玩味,看了眼兩人,面無表情道「你們說完了?」
韓雲嘴角勾起冷笑。
「我韓家在平川市,不說隻手遮天,但對付你,還是綽綽有餘!你得罪了我,所以必須跪下道歉!」
「韓家?」
江仇微微挑眉,想起五年前,那群冷眼旁觀的人中,正有韓家!
「怎麼樣?怕了吧?還不快道歉!」韓雲嘴角泛起得意。
可是,下一秒她便怔住了。
「韓家?」江仇不禁冷笑,「幾年前,他不過是江家底下的一條狗而已。」
一條狗而已!
在場眾人猛吸一口涼氣。
在平川乃至江北,誰敢有這麼大的口氣?
「你……竟敢說我韓家是條狗??」
許久,韓雲才從錯愕中反應過來。
「你再多說幾句,我還敢殺你,你信不信?」
江仇露出潔白的牙齒。
雖在笑,卻滲透著濃重的殺氣。
令人膽顫心驚!
他的一句話,瞬間令在場人驚住了。
平川市韓家的掌上千金。
鼎鼎有名的冰山美女。
如今卻被一陌生男子,當眾威脅……
這無疑是找死!
「小子!你瘋了吧?你知道我倆什麼身份麼?敢威脅她,不想活了?」葉浩飛終於反應過來,怒氣衝衝質問道。
江仇聳了聳肩:「關我屁事。」
「小子!我乃平川市葉家公子,你威脅恐嚇的這位,則是韓家千金!恐怕你有十條命,都不夠你償還的!」
葉家?
江仇微微眯眼。
他這兩天在平川市,得知不少消息。
江家倒臺後不久,由鄭家牽頭,葉家、陳家和蘇家,專門成立龍盟商會,瓜分了江家的產業!
這葉家,正是其一!
江仇看向韓雲,淡淡道:「明日,讓你父親過來登門道歉!記住,只有一天時間!」
他又轉頭看向葉浩飛。
目光冰冷。
「而葉家,改日我會親自登門拜訪!」
此話一出,圍觀眾人呆若木雞。
葉家!
韓家!
哪個在平川,不是赫赫有名!
什麼人,敢放出這種狂妄的話?
「這人是瘋子,不想活了!」
很快,韓雲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讓我父親登門道歉,你算哪根蔥?」
葉浩飛也回過了神。
相比韓雲,他內心更為震驚,因為他從江仇的話中,嗅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訊息。
韓雲眼神閃過一絲委屈,臉上露出滔天恨意。
「我韓雲,長這麼大,還沒人敢如此欺負我!我韓家,在平川混跡幾十年,還未受過如此威脅!」
韓雲眼眸清冷,咬牙啟齒道:「小子,你等著,我這就去叫人!」
葉浩飛趕緊上前安慰,「韓雲,你沒事吧?」
「滾!」
韓雲吐出一個字,怒氣衝衝走了。
葉浩飛一愣,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
……
來到三樓。
江仇踏入宴會大廳。
因為今日鄭元還邀請不少同學,所以進入不需邀請函,穿戴整齊均能進場。
更何況,鄭家在平川近乎一手遮天,也不怕有人鬧事。
一進大廳,江仇便吸引來不少目光。
只因其身上,帶有年輕人罕見的肅殺氣質。
縱使站著不動,周圍人都能感到一股沒由來的壓抑感。
「這人誰啊?怎麼之前沒見過?」
「沒聽說平川有這號人物啊?難道是哪家從海外歸來的公子哥?」
一時間,賓客議論紛紛。
宴會主角鄭元還未出現,反倒江仇成了焦點。
五年時間,因為修煉《混元決》的緣故,江仇不說改頭換面,但也與當初的江默,大相徑庭。
所以,沒有人認出他。
而江仇,早已對周遭好奇的眼光見慣不怪,這些年,他經歷太多太多。
很快。
他便被一小撮人吸引了過去。
雖然離開數年,但高中一些同學的面孔,還是有所印象。
他緩步走了過去。
「你們看,這是我最近得到的寶貝,清代的蒼龍戲水圖!」一個青年,正向周圍幾人炫耀。
「嘖嘖,不愧是名畫!」
「行貨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此畫一出,不時驚歎之聲。
而這卻令旁邊不遠的江仇,眼神一凝,深吸一口氣。
「這……」
這幅蒼龍戲水圖,是他父親生前最愛的畫作,如今怎麼到了張陽手上?
「這好像是江叔叔……」張陽旁邊,一道稍顯怯懦的聲音響起。
江仇不由看了過去。
眼神不由柔和了幾分。
孫若晴!
江仇高中的前桌,與他關係一直不錯。
在被老頭在大浦江救上來後,他又去了一趟江家。
一天之內,江家就被查封,所有家族對外宣稱與江家一刀兩斷,再無關係!
甚至於,為他們一家三口立碑的人,都沒有!
除了一人,那就是孫若晴!
她不顧家人反對,去醫院太平間找到江仇父母屍體,親自拿去火化,更在大明山為葉家三口立下墓碑。
一個高中生,手無縛雞之力,不顧流言蜚語,不懼鬼魂,讓葉家三人安息。
就連江仇,也不理解!
兩人頂多算是好友。
他江仇何德何能,讓這麼好的女該,為他付出!
不過很快,江仇的思緒,被一道陰狠的聲音拉了回來。
「什麼江家?江家早就不在了!」
「別亂說話!尤其別再提那個廢物,鄭元不喜歡!」
張陽冰冷地警告道。
孫若晴神情有些尷尬,欲言又止,沒再吱聲。
江仇眸子瞬間便冷下來。
他坐了下來,幽幽抬起一杯紅酒。目光卻如死神一般,看向張陽,面無表情道:「江家,好像沒惹到你們吧?」
這話立即引來一撮人的注意。
「小子,你誰啊你?這裡有你說話的份麼?」
張陽面露不悅,也沒認出江仇。
「江家那廢物,再怎麼說,也已亡故,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江仇輕抿一口茶,對張陽惡毒的目光,置若罔聞。
「你來砸場子的吧?」張陽走來,突然有人跳出來擠兌,讓他感到面子有損。
見江仇身著樸素,他本能似的流露鄙夷的冷笑:「江家,還有江默那廢物,在平川就是禁忌,誰都不能提!」
江仇挑起眉頭,神情冷漠。
「所以,這就是侮辱亡者的理由?哪怕一個名字,都不能提及?」
張陽被嗆得不知如何回應,愣了一會才道:「反正鄭家公子鄭元,不喜歡。」
江仇輕蔑一笑。
「莫非你是鄭元身邊的一條狗?他讓你舔,你就跪|舔?」
這話一出,這一撮人愣了。
張陽是鄭元的走狗,其實已是同齡人間大家都懂的秘密,可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說出來,還是第一次。
果不其然,張陽徹底怒了。
「小子,你到底什麼意思?是不是想死?!」
江仇面無表情,翻了翻身,「貌似我沒說錯什麼吧?」
張陽頓時暴跳如雷。
「在平川,誰不知江家已是落水狗,誰若替他說話,便是與整個平川作對?小子我看你是想死!」
江仇眼神寒芒一閃,偏過頭正視張陽,「你好像話很多?」
「怎麼?我有說錯什麼嗎?這在平川,已不是秘密!」張陽仰起腦袋,容顏露出不屑。
「沒聽過,賤人死於話多麼?」
話音未落,江仇右手捏起一隻筷子,幾乎電光火石間,彈射出去。
嗖!
等到張陽反應,這把刀叉,已穿過對方喉嚨,鮮血四濺。
眨眼間,張陽噗通倒下。
這一幕發生太快,眾人都未反應過來!
「嘶嘶嘶……」
當在場之人,看到倒地的張陽,集體目瞪口呆,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這傢伙敢在鄭家公子生日宴會上動手,不想活了?
但見江仇,卻怡然自得坐在那裡。
「二十分鐘之內送診,還能救回一條狗命。」
眾人聞言,再次一震。
很快,便有人抬走張陽。
可是。
現場卻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這傢伙是誰啊?」
良久後,才有一道膽怯細微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
而江仇。
則小心翼翼撿起那一幅畫,緩緩收好。
神情肅穆,像在收拾至親的遺物。
一百多平米的正廳,死寂無聲,這些社會名流,全都緘默不語,生怕惹怒了這尊惡魔。
「是誰敢鬧事?!」
隨著憤怒的聲音響起,一個中年男子,身後四五個保鏢,沖了過來。 「鄭管家來了!」
「我估計這傢伙,活不過今晚!」
賓客趕緊讓出一條路。
管家也是狠角色,二話不說,便怒喝道:「你們給我上!殺了這鬧事的!出了事,鄭家頂著!」
幾個保鏢聞言,眸子一冷,手中甩出蝴蝶刀,向江仇撲去。
賓客臉色大變,連忙躲遠。
正當幾把蝴蝶刀,要落到江仇身上時,他終於動了!
身形微微一晃,瞬間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現場!
幾個保鏢只覺眼睛一花。
緊接著,便感到一股無形的氣浪,衝撞而來。
整個身子,瞬間被撞飛!
「轟!」
幾道巨響,這些保鏢口吐鮮血,瞬間暈死過去!
一招秒殺!
賓客們面色駭然,完全被嚇住了。
他們甚至沒看到,江仇是怎麼出手的!
江仇一步步逼近管家。
猶如一個殺人如麻的惡魔!
「你是鄭家管家?」
管家嚇得全身顫抖,江仇雙眸中的殺意,讓他徹底臣服。
「把鄭元那條狗,給我叫過來。」
江仇雲淡風輕坐回原來的位置。
好似剛才發生的一切。
都如塵埃,不值一提!
……
幾分鐘後。
鄭元匆匆趕到。
當看到場上一幕,他先一愣,隨後看向不動如山的江仇,忍著怒火。
「兄弟有幾分面熟,不過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了,不知你是?」
鄭元並非莽撞之輩,沒有當眾變臉,說話反而帶著客氣。
「我叫江仇。」
江仇面不改色地說道。
「江……」
鄭元的臉色,霎時變了。
而這句話,瞬間便引起千層浪。
「什麼?他姓江,莫非是江家的人?」
「江家五年前全死了,哪又冒出來一個?」
賓客們小聲議論起來。
鄭元臉色有些難看,但考慮到現場人多,還是強行表現出淡然。
「你是江……家的人?」
提及‘江家’這兩字,鄭元的眉宇間,下意識泛起一絲厭惡。
江仇沒有言語,慢條斯理掏出一張紙條,展了開來。
鄭元微微一愣。
眾人也瞪大了眼珠。
「你到底是誰?」最終,還是鄭元打破了寧靜。
江仇抬起頭,正色道:「我是誰不重要,今天只談一談你們鄭家的問題。」
鄭元頓時心生疑惑。
此人的出現,太過突兀,不知來歷,而且行事果斷狠厲。
像一汪大海,表面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湧動。
「五年之前,江家怎麼沒的?江默……怎麼死的?」
眾人聞言一驚。
江家!
五年前被滅滿門的家族,幾近成為禁忌,無人敢在公眾場合提及!
而今日。
卻頻頻出現在此人之口。
而且還當著鄭家人的面。
要知道,五年那事之後,鄭家家主鄭國鋒便對外宣稱,以後誰若再談江家,便是與鄭家作對!
「江家?與我鄭家何干!」
鄭元此時已能肯定,眼前男子是江家之人。
江仇聞言,假裝疑惑道:「我只不過問起江家而已,你這麼著急撇清關係,莫名其妙啊。」
鄭元心不由一慌,但也很快恢復鎮靜,「當年江家,因得罪燕京一個大人物,導致滿門被滅,這在平川乃至江北省,已不是秘密。」
「對於江家的遭遇,我鄭家深表同情,但也愛莫能助。」
江仇聞言,冷笑了起來。
「我怎麼聽說,這一切都是你們鄭家從中攛掇的?」
「胡說!這簡直無稽之談!」鄭元眉頭一皺,立即反駁道。
江仇拿起手中紙條,慢條斯理道:「江家被滅滿門後,以你們鄭家為為首,在燕京那人的幫助下,成立了龍盟商會,暗中瓜分江家的產業,可有此事?」
鄭元臉色頓時鐵青,拉下臉冷冷威脅道:「小子,我奉勸你,沒有依據的事不要亂說,小心惹上殺身之禍!」
江仇對此充耳不聞。
「鄭葉陳蘇,四方聯手,借助燕京那人之手,覆滅江家後,迅速成立龍盟商會,這其中‘龍’字,難道不是象徵燕京龍爺?」
「草!」
「江家自己作死,惹了大人物被滅,關我陳家何事!你哪來的雜碎,胡說八道!」
未等鄭元說話,人群中站出一人,大喝一聲,震懾全場。
這時,大家才注意到,陳家二公子陳磊也在現場。
聽到聲音,江仇轉過頭,看了過去。
「我陳家做事向來光明磊落,豈能容許你小子抹黑!」陳磊面色不改,義正言辭道。
「平川市東,江家家主嘔心瀝血,打造的一座地標性建築,月牙泉大廈。」江仇頓了頓,「麻煩你解釋一下,如今為何成了你陳家的產業?」
刹那之間。
陳磊沉默了。
現場眾人,默然不語,卻也開始回想,自江家被滅後,平川市發生的諸多古怪。
「五分鐘!」
「若解釋不了,我送你上路!」
江仇淡淡出口,心平氣和看向一旁牆上的鐘錶。
陳磊霎時變色。
江仇那雙看似平靜的眼神,殺氣陰森,讓他頭皮一陣陣發麻。
對方一言一行,好似都帶著一股強勢的威壓。
「還有四分鐘。」
沉默間,江仇鎮靜提醒道。
「我……」
陳磊倒吸一口氣,從對方語氣中,他聽出了不容置疑。
仿佛有一根針,在一點點摧毀他的意志。
終於。
為了自保,他抬起了頭。
「月牙泉大廈,是鄭家轉手我陳家的,你若要追究,與我陳家無關!」
嘩嘩!
在場之人,頓時恍然大悟。
這其中,果然有貓膩!
緊接著,江仇看向鄭元,「他說是你轉手的,請問,你鄭家有什麼資格,動用江家的東西?」
江仇儒雅地笑了出來。
但卻偏偏讓人,毛骨悚然!
鄭元不傻,立即意識到,眼前此人已經知道江家巨額產業轉手的貓膩。
不過,他很快淡然下來。
「江家的產業,即便去路不明,但你也沒資格過問吧?」
「江家只有江默那個廢物,即便你也是江家人,充其量不過是野種而已!」
江仇冷笑一聲,站起身來。
「原本我打算,將你們個個殺盡,便能還江家一個公道。」
「現在想想,太仁慈了一些,若不把江家的產業,從你們口中一個個吐出來,何來公道可言!」
眾人聞言,心神頓時一顫。
他們能感受到。
不斷從江仇身上彌漫而出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