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踩痛我了。」
「嬸,我腳背真要被你踩出血了。」
開往桃園村的公交車上,一位穿着樸素的青年對着一位韻味十足的少婦有些不滿的開口。
原本有許些熱鬧的公交車上立即安靜下來,車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青年投去。
準確來說,都是朝那成熟少婦看去。
少婦穿着一身黑色連衣短裙,還是低胸吊帶的。
一身小蠻腰,兩條修長的腿上還穿着黑色打底褲。
最引人矚目的,當然還是那讓滿車女人都自愧不如的茭白肌膚。
這女人不僅僅身材好,相貌也好,一看就讓人無盡想象。
自打她上車以來,車裏的男人都會偷偷用餘光去瞄上幾眼。
青年叫王根生,剛從山上下來去桃圓村找大老婆。
不不不,還有二老婆,三老婆……
沒想到坐上這公交車,一路上歪東倒西的。
剛剛車子一晃,王根生就被狠狠的紅色高跟鞋踩在腳踝上。
不僅如此,還被踩着摩擦兩下,疼得他一陣齜牙咧嘴。
「小帥哥,不好意思啊,高跟鞋鞋跟太長,弄疼你了吧。」少婦笑着,低頭看看自己的紅色高跟鞋。
隨着她低頭,王根生眼睛隨之瞪大,好美啊。
「小帥哥,沒事了吧。」對於王根生直勾勾的目光,少婦絲毫沒在意,還故意上挺一下。
王根生咽了咽口水,呆愣的看着,搖搖頭,一臉的無辜。
「小帥哥,是不是口渴了,我這裏有杯奶,當是給你賠禮道歉了。」少婦撩一下頭發,笑眯眯的看着王根生。
奶?
王根生雙眼放光,盯着少婦,一個勁的直點頭。
這一腳真值!
好人啊,這是要給我重溫一下當孩子的感覺嘛。
咕嚕。
咽口水的聲音在車上此起彼伏。
「來,沒開過的。」美少婦說着,從包裏拿出一板津威。
王根生一愣,這就是你口中說的奶?
好吧,這確實是奶,酸奶?
王根生沒客氣,接過嗦嗦的喝起來。
「嬸,你身材真好,人也美,還心好,誰娶你那肯定是祖宗十八代的墳都冒青煙了。」王根生喝着酸奶。
說話的時候,目光掃視這美少婦,心裏想着要是自己的大老婆也這樣誘人,那該多好!
「咯咯咯,小帥哥你這是在撩嬸嬸嗎?」美少婦捂嘴笑着。
「是。」王根生想都沒想老實回答道。
下山之前大師父可是嚴厲警告過,不準說謊,否則被知道就門規伺候。
「小帥哥還挺誠實啊,不像那些狗男人,一個個虛僞得要死,連敢看嬸的勇氣都沒有,只敢偷偷看。」少婦微微一愣。
然後笑着,手指掃過公交車上的其它男人。
被少婦這麼一指,那些男人全都急忙扭過頭去。
「嬸,不怪他們,美麗的事物誰都喜歡,只是有些人暗中喜歡,有些人是明着喜歡,我是後者。」王根生喝着酸奶,傻笑着。
「好小子,還挺會撩人呢,這樣吧,我給你個號碼,你要是能記的住,我就答應你如何要求怎麼樣?」少婦對王根生揚揚眉頭。
「什麼樣的要求都可以?」王根生兩眼直放光。
二師父算得真準,說自己下山會遇到貴人,沒想到這麼快就給遇上來。
「當然。」
少婦意味深長的笑一聲。
王根生的呼吸急促起來:「你念。」
他這話落下,一車子的男人都瞬間掏出手機。
王根生臉色一黑,他令尊的,這是想做什麼?
本想念出自己手機號的少婦也注意到這一點。
她目光微微轉動,抓起王根生的手,微微一翹。
王根生心頭一顫,三師父說得沒錯,女人果然是水做的,竟然涼爽爽的。
少婦扒開王根生的手,然後優美的伸出一根手指,來空中來一個完美弧度落在王根生身上,最後不斷揮動着。
「記住了嗎?」不一會兒,少婦才停下來,問道。
「1……」王根生當即開口,不過看到那羣正目光灼灼盯着自己的男人。
嘿嘿一笑,心裏念叨「就這,還想撿便宜,做夢!」
想着,王根生靠近少婦,在她耳邊輕聲念出一串數字:「156***888,嬸嬸,可對?」
熱氣打在耳根,少婦心中一陣悸動。
她有男人,不過那家夥基本都是在國外,一年回家次數少得可憐。
而她有正好是如狼的年紀,哪經得住這熱潮。
不過,當王根生準確的念出自己號碼時,少婦猛然一驚。
她只不過是想逗逗這傻小子而已。
寫號碼的時候,動作很快,而且故意寫得扭扭曲曲,草率的自己都不知道在寫啥。
可沒想到,王根生竟然真的記住了。
「嬸嬸,你說的,什麼要求都可以。」王根生嘿嘿一笑。
就這還想難倒我,要是連這麼簡單的把戲都搞不定,三位師父又怎麼可能讓自己下山?
「好小子,嬸說話算話,說吧,你想嬸爲你做什麼?」少婦回過神來,笑盈盈的說着,臉上也是一陣陣的暈紅。
她來這邊,本就是來尋開心的,只是沒遇到一個順眼順心的,這傻小子倒是很不錯。
玩玩又如何,她玩得起。
王根生雙眼一瞪。
果然啊,三師父說得沒錯,山下的女人都是狼虎,玩得狠着呢。
「那我就不客氣了。」王根生嘿嘿一笑,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啊。
「桃園村到了,該下車的下車!」這時,司機沒好氣的聲音響起,公交車也順勢停下來。
王根生臉色一黑,你二大爺的。
他只好不情不願的下了小車。
「小帥哥,要是去省城打我電話哦,我說的都算話,你來,我一定奉陪到底哦」少婦咯咯的笑着,朝他拋個媚眼。
「肯定不會放過你的,你就等着吧嬸!」王根生笑着,心中已經在考慮到時候應該怎麼玩才好。
待公交車徹底消失在視線中,王根生才戀戀不舍走進桃園村。
走過街道,目不斜視,徑直來到村西頭一戶人家的大門外。
下山的時候師父說過,大老婆就住在桃園村的最西頭。
王根生停了下來,擡頭看了看高大的門樓。
朱紅色的大門,琉沿翹瓦,氣派非凡。
一方暗紅的匾額上,「劉宅」兩個大字很是醒目。
大門一步臺階,兩側各有一個青石獅子,威武穩沉。
「大師父說,他得意的長門徒孫下山二十年,不暮紅塵繁華,身隱鄉村,以一己之力成爲村中首富,還帶着村民一同致富。」
「門庭過大壞了風水。」
王根生一步上了臺階,雙拳左右微分。
「砰,砰!」
兩只千餘斤的石獅子,被他輕鬆打飛。
接着,王根生又擡腳踹向大門。
「咣當!」
大門應聲而倒,平拍在院子裏的地上,揚起一陣塵土。
「汪!」
一只黑色的大狗,從二層小洋樓門口的陰涼處衝過來,小牛犢一般,看樣子猛的很。
呲出鋒利的狗牙,對王根生拉開了架式。
王根生不屑的看了一眼大黑狗,又自語道:「大師父的長門徒孫,就算天賦平常,也應該是個高手,現在都淪落到用狗看家護院了,師門不幸啊。」
「汪!」
大黑狗又是一聲叫。
王根生凌厲的眼光,直向大黑狗。
「畜生,閉嘴。」
「嗚……」
大黑狗仿佛被無形的氣場壓制,當即夾起了尾巴,委屈的嗚嗚叫着。
外面的響動,驚動了主人。
屋門打開。
一個挽着發髻的中年女人走出來。
女人氣質高貴,丹鳳眼,瓜子臉,肌膚勝雪,身段高挑。
雖然年過四十,卻依稀能看出當年也是個美人胎。
王根生看的眼睛微微發亮,這女人的身材跟剛剛那嬸嬸有得一拼,可能就小了那麼點!
出來的女人看到自家大門被毀,不由眼生怒意。
「什麼人?敢在劉家放肆,瞎狗眼啦。」
女人厲聲斥吼。
聽完女人的話,王根生心裏已然有數,猜到這女人是誰,她笑着開口道:「我叫王根生,來找我老婆,你應該是我師侄的老婆吧,那你就是我的丈母娘了。」
「不對,還沒有成親,你還得管我叫一聲師叔。」
「你家的大門壞了風水,我幫你們毀了。」
「舉手之勞,不用謝啦。」
幾句話,說的雲山霧罩。
中年女人愣怔了一陣子。
上下打量王根生,她不由搖頭,連聲說着:「真晦氣,遇到一個傻子!」
「走,走,走……這裏沒有你老婆。」
「再賴着不走,我要放狗啦。」
「嗚……」
院裏的大黑狗叫喚一聲。
隨後看到王根生,便夾着尾巴步步向退,慫的一匹。
王根生沒有走,高聲問道:「這是劉大憨的家嗎?」
「你說啥?」
女人再次一愣,他丈夫大名劉大軍,外號劉大憨。
但是,在桃園村已經多年沒有人敢直接招呼丈夫的外號了。
不是不知,是不敢喊!
眼前這個少年,直呼自家男人的外號,讓孫巧紅不由又加了三分怒氣。
「從我家裏滾出去,否則我就不客氣啦。」
王根生嘴角帶着一抹淺笑,看着孫巧紅說道:「要不是看你是我未來丈母娘,我現在就按倒打你的腚。」
「啥!」
孫巧紅嫁到桃園村十九年,還從來沒有人敢對她如此無禮。
剛要發火。
「巧紅,外面是誰在吵鬧?」
一個低沉的中年男人聲音,從屋內傳出來。
「是個傻子。」孫巧紅杏眼噴火,直視着王根生。
王根生不爲所動,喃喃說道:「怪不得三師父說,山下唯有女人和狗難對付,不過依我看,女人比狗更難對付。」
說完,不待孫巧紅還嘴,王根生突然提高聲調。
「劉大憨,你小師叔來了,還不出來迎接,想我以門規伺候嗎?」
話剛落地,就聽屋內再次傳出那個中年男人渾厚的聲音。
「小師叔?」
「巧紅,快請客人進來。」
孫巧紅雖然不情願,但她終是聽了丈夫的話,輕輕推開門。
王根生舉步進了屋。
屋內收拾的一塵不染,窗明幾淨,地板磚能映出人影。
一位坐在輪椅上的中年男人子,貴態雍容,方面大耳,兩眼炯炯有神。
「大軍,這個傻子毀了我家的大門。」
「還說來找他老婆。」
「又說我是他丈母娘,還叫你的外號,說他是你的小師叔!」
「叫人吧,把他打出去。」孫巧紅氣不打一處來,臉色都白了。
本以爲丈夫聽了她的話,會怒不可遏。
但丈夫的反應,卻是出乎孫巧紅的意料之外。
只見他看着面前的王根生,神色一凜。
又手扶着輪椅居然站了起來,眼中滿是敬畏。
「你,你就是根生,等了你十六年,你終於回來兌現與小慧的婚約啦,我劉家有幸啊!」
一席話,讓孫巧紅更加吃驚。
更驚訝的是,丈夫雙腿有疾,在輪椅上坐了十二年。
「大軍,你……」
孫巧紅剛要開口,卻被劉大軍擡手打斷。
劉大軍激動又緊張,厚厚的嘴脣都在哆嗦,向前一步,說道:「小師叔下山,爲我撐腰,大憨再不怕仇家上門,這輪椅再也不用坐了。」
「小師叔,請受我一拜。」
說着,劉大軍雙手抱拳,曲膝下跪。
王根生微笑伸手,說道:「我是你師叔,可我與你女兒有婚約,師門大禮暫時不用行了。」
就在王根生伸手要扶起劉大軍之時,劉大軍突然凌空而起。
「好一招蒼鷹搏兔。」
王根生佇立未動,處變不驚,微薄的雙脣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
「乖師侄,下山許多年,你功夫荒廢了許多啊。」
說完,王根生右手輕擡。
食指單出,指向劉大軍的小腹處。
劉大軍臉色大變,半空中急忙收招,落在地上。
誠惶誠恐!
「撲通!」
劉大軍給王根生當場跪了。
「大軍,你……」
孫巧紅不明所以,眼見自家男人,給王根生下跪,不由本能阻止。
「他不過就是個毛頭小子,大軍,你怎麼可以給他下跪啊。」
劉大軍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猛然扭頭,兩道眼光冷冽似劍,直刺向孫巧紅,聲音冰冷如三九寒霜:「你給我閉嘴。」
王根生未動聲色,只是淡淡說道:「師侄,你在家裏的家位岌岌可危啊!你要重振夫綱,好好調理你一下你老婆,連個婆娘都管不住,真給師門丟臉。」
「小師叔教訓的是。」
劉大軍說着,就要給王根生磕頭。
「不用磕頭,也不用下跪,起來吧。」
王根生輕輕揮手,劉大軍頓時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從地上託起。
「說不定以後我還要叫你一聲嶽父大人。」
好渾厚的內力。
劉大軍暗暗吃驚,他學藝二十一年,從未見過三位師尊。
只知道自己師父的功力至臻化境,而眼前小師叔卻遠在自己師父之上。
「師侄該死,冒犯了師叔。」
「小師叔明鑑,師侄我下山二十來年,時時小心提防着仇家上門。」
「僞裝雙腿殘疾,也是爲了麻痹仇家。」
「小師叔你下山,師侄我以後也就有了主心骨。」
劉大軍一句接着一句,在孫巧紅聽來,都是雲裏霧裏。
她只是吃驚丈夫居然瞞了她十幾年坐輪椅之事。
自己可是他同牀同枕的妻子啊!
而王根生一臉漫不經心,四下打量,心靜如水。
待劉大軍說完,他才開口問道:「我大老婆呢?,叫她出來我看看,如果長的太醜,我當場退婚。」
孫巧紅一直在忍着不說話。
當她聽到王根生口口聲聲說要見他大老婆,她實在是忍不下去了。
擡手指向王根生,怒道:「這裏沒有你老婆,請你給我出去。」
「咻!」
王根生擡手之間,一道霸凌之氣破空而來。
劉大軍看得真切,驚懼之意瞬間布滿臉龐。
「小師叔,手下留情啊。」
胖肥的劉大軍,如電一般,擋在了妻子面前。
只見王根生流雲輕風般揮手,那股撲面而來的力道,登時消失於無形。
「哼!」
王根生輕哼出聲,還是一臉滿不在乎的表情,說道:「師侄,我給你個面子。」
說着,他看向孫巧紅,接着又說道:「除了我的三位師父,還沒人敢指我的鼻子。」
孫巧紅氣得肺都要炸開了。
「謝小師叔開恩。」
劉大軍鬆了一口氣,轉身對孫巧紅說道:「快去,把家裏最好的頂級鐵觀音給小師叔泡上。」
「那可是朱鎮長送你的極品鐵觀音,你自己都舍不得喝。」
「閉嘴,讓你泡上,你就泡上。」
孫巧紅嫁給劉大軍二十年了。
劉大軍一直與她相敬如賓,對她寵愛有加,從來都不高聲說話。
今天,劉大軍一反常態。
這讓孫巧紅都怪到了王根生的頭上。
她恨恨看了王根生一眼,然後心不甘情不願去泡茶。
客廳中。
劉大軍熱情又小心翼翼,請王根生坐下。
「小師叔,你能下山履行婚約,實在是我劉家之幸。」
「小慧和村裏年紀相仿的小夥伴出去玩了,一會兒就回來。」
王根生端坐,身姿筆直,卻一點也不做作,顯得很自然。
「嗯!」
「那我就再等一會兒。」
劉大軍陪着笑臉,也不敢亂說話,好在孫巧紅動作快,拿茶過來。
「小師叔,喝茶。」劉大軍親自爲王根生倒了一杯茶。
王根生端起茶杯,在鼻子下聞了聞,然後直接放下。
「這種劣等貨。」
孫巧紅氣得直咬牙,她嘲弄的說道:「這可是極品鐵觀音,市場價兩千多塊一兩。」
王根生淡然掃她一眼,說道:「我老婆怎麼還不回來。」
「應該快了。」劉大軍賠笑着。
叮呤呤!
他話音剛落下,一陣鈴鐺聲從門口傳來。
「來了?」王根生問道。
劉大軍連忙點頭,這是他女兒劉小慧自行車的喇叭聲,不會有錯。
接着,劉小慧蹦蹦跳跳的走進屋裏:「爸,家裏大門怎麼壞了?」
「這就是我大老婆嗎?」
王根生見到劉小慧,眼神不由一亮。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照片。
先看看照片,再看看劉小慧,一臉若有所思。
「勉強還行,就是有的地方小了些。」
王根生一邊對劉小慧評頭論足,一邊還不忘點頭。
「小師叔,慧兒才十八歲還在長身體。」
劉大軍在一旁,小心的陪着笑臉。
王根生點點頭,朝劉小慧招了招手,說道:「大老婆,你過來,讓相公好好看看。」
「啥!」
劉小慧愣怔在當場,直到她確定,王根生是在叫她,她一張白淨的瓜子臉上頓時布滿慍怒:「你說什麼?誰是你老婆?」
王根生摸着光溜溜的下巴,抿嘴點頭,說道:「很辣,有個性,我喜歡。」
「相公叫你,你還不快點過來。」
劉小慧的俏臉越發白了,她瞪着王根生。
確定他是個神經病,叫自己老婆,還自稱是相公,病得不輕。
「爸,我們家不歡迎這種人。」
「讓他……」
劉小慧真生氣了,一個滾字差點脫口而出。
「小慧,不得無禮。」
「這是你的未婚夫。」
「還不趕緊過來,讓根生好好看看。」
什麼?!
聽到老爸的話,劉小慧不由杏眼圓睜,吃驚不已。
老爸向來和藹可親,從小到大都沒有罵過她。
今天,在一個陌生的面前,怎麼突然像變了一個人。
「不去。」
劉小慧賭氣,不想搭理王根生。
「我讓你過來。」劉大軍提高聲調。
看到老爸嚴厲的面孔,劉小慧只得走過來,隔着茶幾,對王根生怒目而視。
王根生雙手交叉在胸前,若無旁人,上下打量劉小慧。
「還可以吧,總體還行」
王根生不光是看,還說劉小慧的身材不完美。
「混蛋!」劉小慧嬌斥,咬人的心都有了。
要不是礙於爸媽在場,她真想拿起茶杯,狠狠砸在王根生的頭上。
劉大軍臉色一沉,斥道:「你閉嘴。」
呃!
劉小慧真心搞不明白,老爸今天是這咋了?
只見老爸呵斥過自己,然後又轉向王根生。
他臉上的嚴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笑意。
如果劉小慧猜得不錯,老爸居然露出討好的笑。
這不免讓劉小慧疑竇叢生,爸爸今天怎麼了?
「小師叔。」
劉大軍陪着笑臉,說道:「小慧才十八歲還在長身體,將來肯定隨她媽前突後翹。」
孫巧紅老臉發燙。
丈夫劉大軍,在她心中一直是天一般的存在,打死她都不會相信,剛才的話,是從丈夫嘴裏說出來的。
未來得及嗔怒,又聽王根生說道:「倒是這麼回事,將就着吧,我將來要娶十八房老婆,比我大師父少一房,算是對他的尊重。」
劉小慧一口老血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