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鬼天氣,熱死人了。」
江秋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忍不住抱怨。
面前一小塊田地裏種植着爲數不多的空心菜,炎炎夏日之下,都顯得懨懨的,可見種植效果並不好。
江秋嘆了口氣,頗有些無奈。
自己好歹是農學院畢業的大學生,回到家鄉小山村後,第一次種菜,竟然都險些沒種活!
正想着等下去哪裏解解暑,不遠處的高粱地裏卻突然有人喊到。
「小江,快過來幫幫嫂子的忙!」
江秋連忙答應一聲,然後就急匆匆的跑進高粱地。
才進去沒多遠,就看到一個正彎着腰撿拾地上高粱杆的女人,因爲夏天太熱的緣故,女人身上穿的衣服只是一件鬆垮垮的T恤。
現在面對江秋彎着腰,胸口衣襟自然止不住的往下掉,潔白修長的脖頸上滾落一滴滴晶瑩的汗珠,脖子以下,那傲人的一對雪白色肌膚在陽光下是那樣刺眼!
隨着女人的一舉一動,竟然還翻覆起淡淡波濤。
江秋眨了眨眼,不可避免的生起絲絲異樣感覺。
他只不過是一個大學剛畢業,連二十歲都沒滿的毛頭小子,平時裏在農學院也壓根見不到異性,此時見到這樣一番風景,心情怎能不波動?
江秋隱隱覺得自己身上有些燥熱,哪怕是天上的大太陽照在身上,也沒有這種奇特的感覺。
這是作爲人的本能,不可避免。
地裏勞作的劉慧有些納悶的擡起頭,似乎在疑惑,爲什麼江秋還沒過來。
可這突然一下的擡頭,卻正好和江秋有些熾熱的目光碰撞在一起。
下一刻,劉慧就猛然意識到什麼!
順着江秋的目光低頭一看,劉慧頓時就滿臉通紅!
手中高粱也不管了,忙不迭的伸手捂住胸口風.情,如水般柔弱的眸子裏浮現出一絲責怪與羞怯。
「小江!你個色胚!」
江秋清醒過來,極其不自然的咳嗽幾聲,隨後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辯解到。
「嫂……嫂子,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是在看你手中的高粱呢!啊對……就是在看高粱。」
劉慧捂着胸口,遮住傲人之物,帶着臉上兩團酡紅白了江秋一眼。
她哪裏不知道江秋是在辯解?明明看的就是那個地方,但她也不會去怪罪江秋,因爲本來就是她一時間沒有注意。
而且,看了就看了,劉慧並不覺得自己吃虧。
自從三年前嫁到這個小山村,然後丈夫在工地幹活不慎從六樓掉下來摔死,整整三年,劉慧都再也沒有嘗過男人的滋味。
而村裏的那些個老男人,要麼就是嘴裏牙都沒有幾顆,要麼就是幹瘦黑皮的,完全讓人沒有半點欲望。
但是江秋不一樣啊!
人家可是農學院的高材生!正值年輕力壯的時候不說,長得也是讓人看了就忍不住血脈噴張!
一米八幾的身高,全身勻稱到恰到好處的肌肉,臉上如同刀刻斧鑿般的立體五官,妥妥的帥哥模樣!不比電視上那些明星差多少!
這樣的人別說是看到了劉慧的胸口,哪怕是讓劉慧倒貼,她也一萬個願意。
……
見劉慧沒有責怪自己,江秋也暗中鬆了口氣,趕忙上前就開始幫劉慧收拾起地上的高粱。
江秋聽說過嫂子家裏的情況,這些年嫂子一個人確實很辛苦,江秋也是想着,都是鄰裏鄰居的,能幫一些就幫一些。
不過才剛剛開始幫忙沒多久,不遠處卻突然響起兩道聲音。
「快快快!我的小寶貝!哎喲!可急死我了!」
「哎呀~你猴急個什麼勁啊,快點慢點我不都是你的嗎?」
聲音距離江秋和劉慧並不遠。
江秋擡起頭,與劉慧詫異的對視一眼。
兩人都是成年人了,哪裏不明白這樣的話語代表着什麼?
輕咳一聲,江秋指了指聲音傳來的方向,示意自己去看看。
劉慧雖然有些害羞,但也表示自己跟着一起去。
兩人順着密密麻麻的高粱往前方走去,沒有幾步遠的距離,眼前場景就出現在二人面前。
只見一個莫約快要六十多歲的老頭正滿臉猥瑣笑容,兩只手在褲腰帶上瘋狂拉扯,想要解開腰帶。
而在老頭身下,則是一個三十多歲,體態豐腴的女人。
說不上漂亮,但其已經露出來接近一半的雪白肌膚極具衝擊力,僅僅是看上去就讓人有一種邪念。
脖子下的山峯雖然比不上劉慧的傲然,但也足以稱得上是挺翹。
江秋與劉慧躲在高粱叢中,兩人不約而同的瞪大雙眼!
倒不是因爲眼前香豔的場景,畢竟兩人都是成年人了。
而是因爲前方老頭和女人的身份!
這幹幹瘦瘦的老頭,豈不正是小山村的村長,張有福嗎!江秋在回村的第一天,就是找他領的田地,當時還被他好一頓鄙夷,說什麼放着好好的大城市不去,非要回鄉下。
而另一個體態豐腴的女人,正是江秋的鄰居!劉翠翠!
江秋忍不住咂了咂舌。
想不到這個劉翠翠平日裏一副良家婦女的模樣,背地裏竟然和村長不清不楚!這要是讓她那在外地打工的丈夫知道了,豈不要直接氣死丈夫?
但不管怎麼說,眼前的場景對於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和一個三年都沒有經歷過滋潤的女人來說,屬實是太香豔了。
才看了幾眼,江秋呼吸就微微加重,隨即忍不住撇過頭去,這種場面要是再看下去,恐怕心裏會承受不住啊。
兩人躲在高粱地裏本就舒展不開身子,所以隔得有些近,江秋鼻子裏熱騰騰的粗氣輕撫在劉慧白淨的脖子上,幾乎是一瞬間,就讓劉慧羞紅了臉。
脖子本來就是敏感部位,劉慧哪裏抵抗得住這種刺激?終於,在江秋飽含熱氣的呼吸下,劉慧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嗔。
「嗯~」
聲音不大,但足以讓江秋聽得一清二楚。
不好意思的眨巴眨巴眼,江秋想要挪一挪身體,離劉慧遠一些。
但不動還好,這一動,江秋一個沒站穩,竟然不小心跌倒,將劉慧壓在了身下!
後者當即就想要驚叫出聲,好在江秋眼疾手快,瞬間捂住了劉慧的嘴,避免被不遠處的村長兩人發現。
感受着身下軟軟糯糯的觸感,江秋不好意思的紅了臉,他還是個雛呢,從來沒有和女人如此親密過。
不得不說,嫂子的身材也太好了!
劉慧也是滿臉羞紅,江秋身上堅硬的肌肉和撲鼻而來的男人味讓她浮想聯翩。
唉,若是小江能做我的丈夫該多好啊,長得這麼帥氣,又有文化,還年輕有男人味,這讓人如何能把持得住?
劉慧想着,又突然嘆了口氣。
人家小江是大學生,又怎麼可能與自己這個寡婦不清不楚呢?
江秋掙扎着想要站起身,但這樣的動作太大了,在高粱地裏極爲顯眼。
江秋才剛剛站起,一道驚恐的聲音瞬間響起!
「誰!誰在那兒!?」
這是村長張有福的聲音,伴隨而來的,還有張有福慌忙提褲子的聲音。
被張有福壓在身下的劉翠翠,更是着急忙慌的撿起地上被甩得到處都是的衣服。
江秋心裏咯噔一跳,被發現了!
下一刻,村長張有福撿起地上一塊巴掌大小的石頭猛的朝高粱地裏砸出!
碰!
一聲悶響,江秋只覺得自己後腦勺上被什麼東西狠狠砸了一下,霎時間,天旋地轉,雙眼泛白。
江秋高大的身軀控制不住的往高粱地裏倒去。
張有福驚呼一聲「臥槽!」。
他只是關鍵時候被打斷之後氣不過,所以丟一塊石頭泄泄憤,哪裏想到這一下真的砸中了!
來不及查看砸中的是誰,張有福提着褲子就跑,生怕惹上事。
而倒地的江秋卻隱隱聽到,有一個縹緲的聲音在自己耳邊回蕩。
「多少年了,有緣人終於來了,吾乃天上神農仙,你與吾有緣,故吾將傳承交付與你,望你好生使用。」
迷迷糊糊之中,江秋感覺自己腦袋裏面似乎出現了一段極爲真實的記憶。
那上面記載的,好像是來自上古神農仙人的傳承!
與此同時,他的身體素質也在傳承的改造下不斷變強。
張有福和劉翠翠衣冠不整的跑了。
劉慧被昏倒的江秋再次壓在了身下,粗重的男子氣息與夏天勞作之後的汗味撲鼻而來,讓劉慧臉頰酡紅。
忍不住摩擦了一下雙腿,劉慧用盡全力將江秋輕輕推開。
剛剛張有福那一塊石頭砸在江秋後腦勺上,劉慧看得一清二楚,雖然肉眼看上去,江秋的後腦勺似乎沒有什麼大礙。
但能將人直接砸昏迷過去,顯然不是什麼小事!
劉慧急得團團轉,在田裏幹活,她又沒帶手機,就只能跪坐在地上,把江秋的頭放在自己大腿上,伸手掐着江秋的人中。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江秋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就是兩團軟綿綿的東西,而且還在起起伏伏,伴隨着呼吸頻率一跳一跳的。
「真……大。」
江秋下意識的發出感嘆。
正在掐江秋人中的劉慧羞紅了臉,狠狠瞪了江秋一眼。
「咳咳……我的意思是,天上的太陽好大。」
江秋尷尬一笑。
劉慧白了江秋一眼,隨後滿臉關心的問到。
「小江,感覺怎麼樣啊?頭還疼不疼?」
「張有福那老東西也真是的,下手沒輕沒重!那麼大一個石頭就扔過來!也不怕出什麼事!」
江秋聞言,下意識的摸了摸後腦勺,隨後納悶道。
「好像……沒啥事了,一點都不疼。」
江秋覺得,自己的傷勢恢復,多半就是那個神農仙人傳承的作用,畢竟自己腦海中真實出現的傳承可做不了假。
劉慧見江秋自己都說沒什麼事,也鬆了口氣。
不過她的臉色馬上就紅潤了起來,誘人的紅脣抿了抿,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
「小江啊,你能不能先起來?嫂子腿有些麻了。」
江秋呆了一下,隨後這才醒悟過來。
就說自己怎麼感覺腦後一片柔軟,鼻子裏又充滿了成熟女人的氣味呢,原來自己是躺在劉慧的大腿上!
輕咳一聲,江秋連忙起身,攙扶着已經腿軟了的劉慧緩緩站起。
「那個,剛剛多謝嫂子了。」江秋笑着說到。
盡管自己傷勢恢復和劉慧沒有什麼關系,但劉慧那種着急救助的模樣也值得江秋感謝。
劉慧臉上閃過一絲掙扎,感受着江秋攙扶自己的強壯臂膀,忍不住紅着臉開口道。
「嫂子的大腿當枕頭,軟不軟?」
江秋一愣,顯然是沒想到劉慧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其實劉慧在話一出口的時候就後悔了。
哎呀!這種羞人的話怎麼能說得出口!況且自己還是個寡婦!
江秋摸了摸鼻子,一臉誠實的回答道。
「非常軟,比我家枕頭軟多了。」
江秋話音剛落,劉慧臉上頓時就浮現出兩團酡紅,玉手輕輕在江秋胸膛上一拍,劉慧嬌羞輕喃。
「那就好。」
此時劉慧也不知道怎麼了,腦海中竟然突兀冒出想和眼前這個年輕人親熱的想法。
而且這個想法一出現就再也控制不住。
劉慧抿了抿誘人的紅脣,輕聲問道。
「小江……你有沒有談過戀愛啊?」
江秋如實回答。
「沒有。」
聞言,劉慧心跳得更快了。
朝江秋勾了勾手,示意他靠近一些。
後者不明所以,將頭低下,湊到劉慧身旁。
哪成想,劉慧竟突然出擊,柔軟的身軀一下子撲進江秋懷裏,軟軟嫩嫩的觸感霎時間讓江秋整個人都僵直片刻。
不等其反應,劉慧踮起玉足,誘人紅脣微微張開,帶着如火般的熱情印在江秋嘴脣上。
脣齒交融。
不僅如此,劉慧還主動牽起江秋的手,如同引路人般,幫他找到了親吻時應該放的地方。
這是江秋二十年人生途中,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柔軟細嫩的肌膚。
足足好幾分鍾過去,劉慧呼吸都已經開始急促了,眼中更是情欲彌漫。
好在兩人還有理智在身,高粱地邊上時不時有村民經過,在這裏若是做些什麼,難免有被人發現的風險。
劉慧鬆開懷抱後,一刻都不敢停留,直接慌忙快步離開。
背對着江秋,她玉手拍了拍自己波瀾壯闊的胸口平復心情,同時嘴角暗暗流露出一絲笑容。
劉慧呀劉慧!你這是怎麼了!一個毛頭小子就讓你差點把控不住了!
不過看着江秋在陽光下健碩的身體,劉慧還是忍不住浮想聯翩。
……
終於,地裏的事情勞作完畢,劉慧剛剛衝動了一次,也不再敢繼續了。
江秋撫平內心那顆躁動的心,往家裏走去。
傍晚的夏天是還是比較清涼的,江秋伴隨着不停的蛙叫與蟬鳴聲行走在鄉間小路上,大腦裏面不斷思索着今天發生的一切。
什麼神農仙人,什麼傳承,那些都不是夢。
江秋明顯感覺,在傳承融入自己體內後,自己的身體素質提升極大!剛剛幹活的時候竟然一點疲憊感都沒有!
而且更重要的是,在自己腦海中,竟然還多了一份不屬於他的記憶!
那裏面記載的,似乎是一個名叫[晨仙露]的口訣。
說是在每天的零點鍾,只要對着天地念出口訣,就能凝練出所謂的[晨仙露]出來,這玩意兒對於農作物有奇效!
具體是什麼效果江秋也不知道,所以他決定今天晚上試試。
才剛剛回到家,飯菜的香味就飄然而來。
累了一天的江秋飢腸轆轆,當即衝到飯桌前大快朵頤。
江清蓮端着一盤炒空心菜走出廚房,見到正狼吞虎咽的江秋,忍不住寵溺一笑。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江秋嘿嘿一笑,豎起一根大拇指。
「姐,你做飯真好吃。」
聞言,江清蓮精致的臉上露出一絲淺笑,本來就模樣可人,清純潔白的小臉上再經過笑容的點綴,頓時顯得不可方物。
江秋扒飯的動作都忍不住停下,有些呆呆的看着江清蓮。
月光下,江清蓮挑不出一絲瑕疵的臉上皎潔如月,簡單的馬尾辮透露出二十歲女孩獨有的清純。
素白的襯衣包裹着盈盈一握的小腰,明明沒有半點誘惑的動作,卻依舊引人入目,漆黑色的長褲更是將那一對如同筷子般筆直的長腿纏繞,簡單卻又賞心悅目。
江清蓮似乎是察覺到江秋的目光,臉色微紅的拿起筷子敲了敲江秋的頭,柔聲道。
「看什麼看,吃飯。」
江秋醒悟,嘿嘿一笑,又開始狼吞虎咽。
心情不由得變得更好了,家裏有這樣的美女姐姐,江秋怎能不高興?
而且,其實江秋並不是江父江母親生的,是在江清蓮出生幾年後,江父的朋友意外去世,只留下江秋一個小娃娃,所以才收養在家裏。
江父怕江秋因爲親生父母的去世而感到傷心,對成長不好,所以一直隱瞞着江秋並非江父親生的事實。
但江秋從小聰慧,早就看出來自己是寄養在江家的了。
所以江秋和江清蓮雖沒血緣關系,卻也一直以姐弟相稱。
後來從初中開始,江秋一直都在寄宿學校讀書,兩人之間幾乎沒有什麼過多的交集,只有節假日的時候碰面。
還是在江秋大學畢業回到家鄉後,兩人的關系才有了一丁點熟絡。
…………
農村的生活很簡單,忙碌了一天之後吃完飯,再躺在竹牀上看看月亮,數數星星,一天就過去了。
在所有人都進入夢鄉的時候,江秋卻偷偷爬了起來,快步來到自家的田地裏。
拿出手機看看時間,江秋點了點頭。
差不多了。
雙手合十,對着天上的月亮和星星,江秋閉上雙眼,按照記憶中的[晨仙露]口訣念念有詞。
天地間此時就好像是有某種奇特的能量在凝聚般,在江秋面前聚攏成三滴晶瑩剔透的小水珠。
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小玻璃瓶裝好,江秋猶豫片刻,最終提來一大桶井水,將三滴[晨仙露]混入其中。
一瓢一瓢的把融合後的泉水澆灌在田地上。
下一刻,田裏原本懨懨的空心菜突然爆發出強烈的變化!
原本像是馬上就要枯萎的空心菜,此時竟然重新煥發出生機!
翠綠翠綠的葉片在月光的照射下閃爍着白光,葉片背部,每一根青綠色的經絡都隱隱有不知名的能量流轉,看上去極具誘惑力。
綠中發白的菜梗就像是一塊塊上好的翡翠雕琢而成般,晶瑩剔透。
若是有不知情的人見到,恐怕會以爲這些空心菜是出自大師之手的雕琢玉器。
江秋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一幕。
沒想到這[晨仙露]竟然還有如此奇效!
且不說其他,單單就是空心菜這個賣相,就足以證明[晨仙露]的不凡!
而且,[晨仙露]似乎還有催熟功能,地裏的這些空心菜按道理講,應該還有一兩周的時間才能成熟。
但就這麼一會兒時間,空心菜就已經可以採摘了。
江秋趕忙再次雙手合十,想要繼續凝聚[晨仙露],卻發現,這東西似乎一晚上只能凝結出三滴,再想要,就沒有了。
看來只有明天晚上才能再次獲得了。
江秋沒有猶豫,立刻彎着身子開始在地裏採摘空心菜。
若是明天這種神奇的空心菜被其他人看到,說不定就被摘走了,所以還是連夜帶回家爲好。
忙碌了大半夜,江秋才回到家,將空心菜放在家中堂屋,江秋沉沉睡去。
雖然身體上沒有疲憊感覺,但精神上的困意卻很濃鬱。
…………
這一睡,就直接到了第二天接近正午。
江秋是被一頓吵鬧聲弄醒的。
堂屋外,姐姐江清蓮正滿臉愁容,清純柔弱的臉上帶着濃濃的爲難神色。
「刀哥,欠債的事情上次不都解決了嗎?我借了您五千塊錢供小秋上學,算上利息,昨天一共還了您七千六百四十三,有零有整的,一分不少啊,當時村長是見證人。」
「怎麼……現在又多出來七千塊錢呢?」
江清蓮幾乎是帶着絲絲哭腔說出這番話。
在她面前,一個膀大腰圓的光頭大漢忍不住在江清蓮臉上打量好幾眼,眼神中更是露出了垂涎神色。
「哼!上次?什麼上次?你什麼時候還錢了?」
「借條還在我手裏呢!上面白紙黑字的寫着你們家欠我五千塊,按照利息現在應該還七千!我王刀也不是不講究的人,連零頭都給你抹了!」
「要是還不了,那就拿房子抵債!」
大漢王刀冷笑着大聲道,肚子上的贅肉一晃一晃的。
江清蓮滿臉寫着委屈。
那七千塊錢可是她辛辛苦苦打了一年工才湊齊的,本想着還清債務後,弟弟江秋也畢業了,兩人一起生活,正正好好。
可她哪裏知道這些放債人的可惡?
當初還了錢之後,王刀撕毀的,壓根就是一個復印的假欠條!
現在又憑空多出來七千的債務,這讓她如何是好啊!
想着,一種無力感瞬間涌上心頭,江清蓮忍不住抽泣兩聲,晶瑩的淚水順着白嫩的臉頰滑落,顯得楚楚動人。
王刀見此情景,不由得嘿嘿一笑,滿臉橫肉在此刻都堆砌在一起。
「其實嘛,也不用鬧得那麼僵,你長得這麼漂亮,本身就是一種價值。」
「只要你答應嫁給我,這七千塊錢不僅不用還,我還免費幫你們家重新翻修老房子。」
說着,王刀一臉猥瑣笑容的伸出油膩胖手,想要在江清蓮白嫩的臉頰上摸一把。
而江清蓮只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女孩,哪裏見過這種場面,當即嚇得動都不敢動。
就在此時,一聲暴怒的大喝突然從屋內傳來!
「王刀!你敢碰她一根頭發試試!?」
「老子活剝了你的皮!」
話音剛落,一個高大人影瞬間閃過!
啪的一聲!
王刀的胖手就被一巴掌狠狠打飛!強大的力量讓他手掌發麻!
江秋滿臉怒意的衝上前,一把將不知所措,無助可憐的江清蓮拉在身後護住,同時對着王刀怒目而視!
才剛醒過來就看到這樣的一幕,江秋不生氣才怪!
還好自己現在醒了,否則王刀的鹹豬手就得手了!
王刀揉了揉發麻的手掌,齜牙咧嘴的怒道。
「你就是江秋是吧!別以爲讀了幾年大學就了不得了!我告訴你!這十裏八鄉的,敢惹我王刀的人還沒生出來呢!」
「給老子還錢!七千六百四十三!一分不能少!」
「否則就給老子滾出去!這房子歸老子了!」
聞言,江秋冷哼一聲,當即反駁道。
「前天我姐姐就把錢還了!當時村裏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事情!明明就是你爲非作歹,故意拿出假借條欺騙我姐姐!」
王刀呸的一聲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老子懶得跟你說!給老子上!把他們趕出去!」
話音剛落,王刀身後幾個染着五顏六色頭發的小混混立刻衝上前,直接伸手就想要拉江秋和江清蓮的衣服。
「媽的!給你臉了是吧!刀哥的話也敢不聽!」
「把這小子打個半死!女的就算了,刀哥看上了,先放她一馬!」
…………
小混混口中粗魯的話語讓江秋忍不住動怒!
眼見幾人衝上前,江秋不躲不閃,直接正面迎上去!
雖然沒有什麼打架的經驗,但是在經過傳承改造身體後,江秋的身體素質堪稱強大。
三下五除二,幾乎沒有什麼大動作,那些個小混混就紛紛躺在地上捂着身體哀嚎。
王刀默默咽了口唾沫,兩腿都在止不住的打擺子。
江秋冷眼上前,一把揪住王刀的衣襟,上去就是好幾個大嘴巴子!
硬生生打到王刀臉頰充血!
「欠條呢!拿出來!」
聞言,王刀哆哆嗦嗦的求饒道。
「哥,錯了,哥,欠條沒帶,下次我親自送過來,哥,放過我。」
江秋在王刀身上幾個口袋摸索片刻,確實沒發現欠條,當即一把將王刀推出去好幾米遠。
後者不敢有絲毫停留,連滾帶爬的和幾個小混混逃跑。
江秋回過頭來,將江清蓮仔細抱在懷中安撫。
「沒事了,姐,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江清蓮眼淚滴落在江秋胸膛上,染溼了衣襟。
但江秋身上的氣息帶給她內心一陣安寧與踏實,漸漸的,江清蓮平息下來,嘴角帶笑。
隨後又感受到江秋結實的肌肉,和有溫度的身軀,江清蓮似乎是意識到這樣抱着不太好,於是紅着臉掙脫,跑回房間。
江秋撓了撓頭,微微一笑,大聲道。
「姐,我去縣城裏把空心菜賣掉,下午回家吃飯哈!」
蹬着祖傳的三輪車,馱着滿滿一車的空心菜,江秋往縣城而去。
可就在出村後走了沒一公裏的路,江秋卻猛的停下,因爲在他的正前方大馬路上,似乎有一個女人躺在地上。
而在女人的身邊,還有另一個個子嬌小的女孩正急得團團轉!
嬌小女孩一偏頭,正好看到了蹬着三輪車的江秋,當即跳起來慌忙招手。
「救命啊!救命啊!」
江秋來不及思考,他所受到的大學教育讓他不能見死不救,當即跳下車,大步朝二人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