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安小甜,臺灣人。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我,每天,準時上班準時下班,或許有人覺得這樣沒有意義,我倒是挺樂意。只有經歷過不平凡的事物,人才會覺得平凡的好處。
「安小甜,不好好工作。發什麼呆?」看看,唉,公司的母老虎唐經理又在教訓我了。不知道為什麼,自打我進這間公司開始,她就老針對我。
「叮,叮」悅耳的手機鈴聲響起,我躲開了唐經理在女廁所聽電話。恩?是一個陌生的電話,我按著接通鍵「喂?」
「請問你是安小姐嗎?」電話內的女聲淡淡的傳來。
「我是。」我回答著。
「你母親在半路滑倒被人送到醫院,我是XX醫院的護士。麻煩你過來一下幫您母親辦住院手續好嗎?」護士小姐依舊淡淡的說著。
我掛了電話,向公司請了假,顧不得天還在下雨。就拼命的往醫院的方向跑去。
自從媽生了我之後,爸就病逝了。本來父母就沒有什麼親戚朋友,爸一病逝,就只剩下媽一個人獨自撐起了這個家。
「我是安小甜,剛剛有位護士打電話給我,我母親」我氣喘吁吁的說著。
「你就是安小姐嗎?你母親現在在病房休息中。請跟我進來」一個老醫生嚴肅的對我說著。
我心裡忐忑不安的跟著老醫生過去,「我母親怎麼了?」
「你要做好心理準備。」老醫生凝重的說著,似乎有什麼大事一樣。
我深吸了一口氣,我媽,她到底怎麼了?向他點點頭,示意我有了心理準備。
「你母親在路上突然暈倒,我們幫她做身體檢查的時候,發現她的頭部有腫瘤,而且,是惡性腫瘤。我們要在她頭部的腫瘤沒有完全擴散之前幫她做手術,但是手術費用是,三千萬。」老醫生邊說邊把母親的病例遞給我看。
我顫抖的接過病例,心裡不禁一慌,三千萬?天哪,三千萬我去哪裡找?而且母親的並也等不久,我的存摺也僅僅只有八十萬。
「喂,安小姐。其實,如果不幫你母親做手術的話,我們醫院可以幫她打一針安樂死的。畢竟三千萬並不是個小數目。」老醫生慢慢的說著。
「啪。」我一拍台,「三千萬?你做手術用金子做嗎?三千萬?」我怒吼著,他說三千萬!!三千萬日圓嘛?
「因為腫瘤已經逐漸擴散,所以。」醫生顯然被我嚇到,戰戰兢兢的說著。
我呆涉的點點頭,從醫院裡出來。我仰望著天空,不禁的歎氣,我沒有探望母親,一個人的遊蕩在大街上。唉,三千萬,我該怎麼籌錢?籌不到錢,就意味著我唯一一個親人就要離我而去。
「淺淺,能借錢給我嘛?」我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振奮起來向好姐妹葉淺淺借錢。
「小甜,有什麼事嘛?你需要錢嗎?借多少?」葉淺淺連忙的說著。
我把母親生病的事情告訴她,當她聽到三千萬的時候,她也搖搖頭。「說實話,小甜,我的家境和你的差不多,就算全部財產都拿出來,也才一百多萬而已。」
她說的也對,就算我向身邊的所有朋友借錢,最多,也就是一千萬而已。距離三千萬,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難道,真的要給母親,打一針,安樂死嗎?
我不禁按了按太陽穴,為什麼好不容易平淡的我又要遇到這樣的事情?
第二天,我回到公司。凳子都沒有坐穩,唐經理就老早的走到我旁邊,「安小甜,到十五樓去,陸總裁找。估計做錯什麼事了吧?我會好好準備紙皮箱給你的!~」
「唐老處女,你不說話沒有人會當你是啞巴的。還有,你今天有沒有刷牙?怎麼嘴巴那麼臭?真是那個狗嘴吐不出象牙哦。」我笑著回擊,本來就夠心情差了,唐經理還來惹我。
她臉色發青的瞪著我,又找不到反駁的話,自己轉開話題喃喃自語「現在的女孩子」
到了十五樓的辦公室,沒有我們那人事部的吵鬧,反而冷清幽靜,這也對。畢竟是總裁專用的辦公室嘛。我輕輕的敲了敲門。
「進來。」門內傳來富有磁性的聲音。
得到允許後,我打開門進去。恭敬地問「陸總裁,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微微的一睹陸總裁陸錫的容貌,天哪,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裡皎潔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膚襯托著淡淡桃紅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臉型,他陽光帥氣中帶入了一絲不羈……
「安小甜。」陸錫看了看我,搖晃著手中的葡萄酒,直接說出了我的名字。
我微微的點頭,心裡不免有些疑惑。陸錫平時工作都是在十五樓,坐專用電梯的。而我是七樓人事部的職員,平時根本不可能見面,更別說是認識了。他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聽說你母親腦腫瘤需要三千萬,對嗎?」陸錫挑了挑眉毛,邪邪的笑著。
「你調查我?」我猛地一抬頭,覺得他所說的「聽說」真是好笑。昨天才確診母親的病,他今天就聽說了?
「這你不用管,錢,我可以給你。」他坐在辦公桌後面,雙手撐著下巴笑著對我說,眼神間還帶有一絲閃爍。
「那倒是問問,陸總裁有什麼條件?」刹那間,我仿佛知道了陸錫原來是只狡猾的狐狸。陸錫,他至於借三千萬給一個不相識的女人嗎?他真當我是傻子?
他似乎早料到我這麼說,笑著走到我面前,嘴對著我耳朵,慢慢的說「條件是,你要做我的情婦。」
「對不起總裁,我拒絕。」我臉帶笑意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他的條件,笑話,他當我是妓女?
「別回答得那麼快,想想你那躺在病床上的母親。只要你做我女人,我立刻派人去請美國最頂尖的醫術人員幫你母親治病。」他邊說邊搖了搖他杯中的紅酒。
在紅酒的襯托下,顯得他特別邪惡。感覺好像好像是地獄裡的惡魔?不,真正的地獄的惡魔,不是他。
「我覺得我考慮好了,我,拒,絕。」我一字一句的說著。
「那你母親就會遠離人世。」他看我不像是開玩笑,他也收起了笑臉,冷冷的說著。
「那就讓她死好了,就算醫活也沒有幾年命。人生自古誰無死?早死早超生,我相信我媽還會感謝我。」笑話,拿媽來威脅我?最多就拿僅剩的八十萬讓醫生給母親打針安樂死。
「如果沒有事的話,我先出去了。陸,總,裁。」說完我便轉身就走。
「真是有趣的女人。」他發出了笑聲,也沒有攔著我,看著我走
出了陸錫的辦公室,我收拾了些東西,遞了個請假條給唐經理說我不舒服便走了。
「小甜,你真的打算這麼做嘛?」葉淺淺搖晃這我的手,眼中還含著淚光。
我沒有說話,取出了自己的存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決定了,把最後的積蓄都拿出來,給母親打一針安樂死,讓她安詳的去吧。
「小甜!小甜!你看,你看看呀,有六千萬,六千萬美金啊!!小甜你看啦。」葉淺淺有歎氣變為驚訝,語氣倒是嚇到了我一跳。
我細看,我還真倒吸了一口冷氣。哪個傻瓜轉錯錢了?還是天下紅雨了?還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怎麼你的戶口上多了六千萬美金?是那個陸錫給你的嗎?」葉淺淺問我。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我也不知道啊。我沒有答應陸錫的條件,他有沒有可能給錢我?你以為他是傻瓜嗎?」
「不知道?既然不是陸錫給的,那這些錢該不會是什麼不義之財吧?」葉淺淺的臉變得就像那個四川的變臉一樣,立刻就換了一種臉色。
「管他啦,就算是死人的錢現在也存到我戶口了,怕什麼。」我悠呼呼的說著,放著六千萬美金在這裡,如果我還要送回給銀行,那傻的人就是我了。
葉淺淺死活不管我的反抗,硬是拉著我到銀行找了個工作人員問清楚是怎麼回事。
「小姐您放心,我們銀行向您保證,這筆錢的來路絕對是正道的。」人家銀行職員一本正經的對我們說著。
「那是誰給的?你倒是說說。」葉淺淺才不管他是正道還是黑道,硬是問到底。
「對不起,小姐。我幫不到你,因為我們有權利保存客人的隱私」銀行職員說著。
「小甜,會不會真的是陸錫給的?」葉淺淺擔心的說著。
我聳聳肩,笑著對她說,「船到橋頭自然直嘛。」
葉淺淺剛想張嘴說些什麼,我一把打住。拉著葉淺淺走出銀行。
「得了得了,有錢用了你還擔心。沒錢的時候你哭得比我還慘。」我開玩笑的說著,怎麼說也叫做心裡的石頭落地了,媽,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