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嗎?是的!發自內心的鈍!
是呀,到現在才知道愛的感覺原來從來沒有從心裡消失,原以自己的那顆心不是已經麻木了嗎!
跑跑跑瘋狂的跑,天地永遠沒有盡頭才好!
天地是沒有盡頭,可是作為凡人的潁兒力氣卻是有盡頭。
撲通!腳下一軟,她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痛嗎?呵呵,身體的疼痛對於現在的潁來說,只是一種異樣的發洩,奇異的緩解了心裡的窒息感?
穎緩緩的閉上眼,讓疲憊的身體休息下。
突然腦子裡騰的浮現了那不堪的一幕,那年輕的身體,如花的面容,男人那迷醉的神情。
怨嗎?憤怒湧上心頭,恨自己那麼懦弱,為什麼要跑,而不是上去殺了她?殺人嗎?
呵呵,原來自己還是愛著他。為了他才有這麼瘋狂的想法!
天際滑過的一條刺目閃電。潁一個顫慄!
「不,我不會殺人的,但可以選擇不在愛,對了不再愛,就不在恨了!」
理智漸漸的回籠,潁環顧四周。
我這是在那裡?
她慢慢的坐起來。周圍是黑暗的暗示著天色已經是晚上了。
天哪?居然跑了一個下午,真是瘋了,自嘲的笑了下,都快三十歲的人了,怎麼還這麼衝動,難道是壓抑的太久了。
10年的婚姻,大半時間都在等待中度過,終於能相守了,確敵不過歲月的磨礪,原來那麼炙熱的感情也會淡去甚至消失不見,人類果然是種容易改變的生物呢!
而真的像歌裡唱的那樣?‘女人的癡情腳步永遠跟不上男人變心的翅膀!’
算了,潁狠狠的呼出一口氣仰躺在草地上。反正我無愧於心,對情對愛都不曾虧欠他……
她轉轉頭看看四周,額,怎麼跑到山上來了。……
今天的月亮彎彎的像一條線呢慢慢的從東邊的山坳裡爬了上來,漫天的星星,璀璨動人。身。下的草地夾雜著細小的石頭刺激著潁的每個背部神經,但她不想起來。
多久沒有這麼放鬆的看著天空了。
‘初一一條線,初二初三眉毛彎’細如絲線的月牙兒告訴潁今天是初一。她的生日。
記得15年前生日的晚上,潁曾很傻很天真的送自己一顆星星,也給它起名叫潁兒。
好吧!現在來找找它在那裡?
穎轉了轉有點僵硬的眼球,終於找到了仙女座旁邊被她的私心套住的那顆不起眼的小星星!
有多少年沒有看它了,沒有跟它說話了?今晚的它發著幽藍幽藍的光。雖然小但還是很魅麗。
越看著它越覺得親近,仿佛就在眼前,包裹在它藍色的光環下,身體漸漸的舒展開來。
今晚就這麼睡吧,至少還有潁兒陪伴著自己……
一覺睡去,忘卻前塵,明日醒來也許會有個新的開始,一個不一樣的人生。但願……如此吧……
「潁兒、潁兒,快起來呀,天都亮了」一陣極其快速的推搡,讓潁兒從睡夢中驚醒!
這是誰呀?大清早的!
潁不難煩的翻了個身!不對呀?
雖然自己的名字裡面有個穎字但從來沒人叫過她潁兒啊!
潁蹭了蹭身下是有些硌肉的床板,家的床呀沒這麼硬!
不對,她記得自己是在山上看星星睡著了的!
騰……的睜開雙眼,看到眼前的一切有點蒙!
首先看到的是一張條案桌子,黝黑木質的,桌子的四個腳是微翹的,上面帶有迴旋的簡單花紋。
材質很光滑,不知道是用什麼打磨的,但絕對不是烤漆。
看起來很結實,桌子上放著一個同樣色系的小箱子,小箱子的四壁外面都雕刻著一朵圓形的花朵,花瓣層層疊疊,立體感很強。
一看就是人工雕刻的絕不是機器模壓成的。
箱子旁邊的地上有個木質的盆架,一條素白的手巾搭在盆架上,一個暗黃色的陶瓷盆裡面水還在的冒著熱氣。
潁兒的臉轉向左側,是一個更長更大的條案桌子,還是木頭的,上面擺了四個陶瓷罐子,每個罐子上都有一顆茂密的大樹。
樹葉是梨型的,其間有白色的花朵,花形渾圓,猶如滿月,遠遠看去,雪白的花朵倒像是卷了千堆雪,有瑞祥之氣繚繞。
桌上還放在一個銅制的燭臺,上面有個琉璃燈罩。
木頭,瓷器,沒錯是這種材料,房子也是木頭做的,木頭門木頭窗木頭床,眼前的一切,既熟悉與陌生。
熟悉的是都見過,陌生的是都沒用過。
這是怎麼回事?穎慌忙下了床,腳下是木質的地板,不是很涼也很乾淨,但怎麼覺得那裡不對!怪怪的。
額,腳,這是我的腳嗎?
穎愣住了,雖然她的腳不大但好歹也是成年人。
這雙腳明顯不符合尺寸,皮膚白嫩,腳趾圓潤透著粉色的光澤,與地板形成鮮明的對比。
抬起手來看看,同樣手背是白嫩的,十指纖細,手掌的有點薄繭。
鏡子鏡子在哪裡,潁慌忙在屋子裡亂轉,亂翻,當她打開條案上的小箱子的時候,發現這是一個小的梳粧檯,裡面有個支架能夠支起一面銅鏡。
雖然銅鏡不大,也不是很清晰,但潁還是看清楚了,這個鏡子裡的潁已經不是潁了。
她看起來12。3歲,瓜子臉皮膚水靈靈的,一雙大大的眼睛,小巧而俏的鼻子,只是嘴唇有些發白。
潁試著咧咧嘴,鏡子裡的她也咧咧嘴,潁挑挑眉鏡子裡的她也挑挑眉。
穎呆呆的好一會,才明白過來,這個就是自己,不對,是一個新的潁。
她應該叫潁兒!
做夢吧,穎蠢蠢的咬了下手指,尖銳的疼痛告訴她這不是夢。
「潁兒你還在磨蹭啥呀,還不出來,準備出發了」門外沖進來一個女孩。
大概15。6歲一身紫色的對襟短襖,同色的紗裙和鞋子。頭上紮著雙平髻。
對的,就是雙平髻,古人的髮型!
女孩鵝蛋臉,好看丹鳳眼裡透著焦急「你怎麼還沒穿好衣服呀,頭髮也沒梳理好、唉,」
歎完氣,女孩手腳麻利的從床下拽出一個藤條箱子,從裡面拿出一套小點的跟她身上的衣服同樣款式同樣顏色的衣服。
她拉過潁兒來幫她穿好。又把潁兒按在凳子上,嫺熟的挽好一個雙平髻。接著從梳妝盒裡找出兩條淺紫色的絲帶給潁兒綁好。
然後拍拍手「好了。快洗臉吧,優曇花要開了,不要錯過時辰,採摘不夠數量,宮主發起火來可不是好玩的」
潁兒茫茫然的洗過臉,跟著出了門。
門外的庭院是不大著實讓她吃了一驚。
屋子的左側種著一片紫竹林。紫色的竹子像人的手腕那麼粗細,筆直筆直伸過了房頂。
竹林間閃閃亮亮的漂浮著什麼東西,難道是螢火蟲。
可是螢火蟲不是晚上才出來的嗎?
屋子對面是一片花圃,種著一片淡紫色的植物,很像是蘭花的品種,葉子細長細長的,在日光下照耀下映出了水晶一樣的透明光澤。
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就被那個女孩風風火火的拉出了院子。
出了院子就是一個類似花園的地方,花園的中間有一座大大五角亭,亭子的飛簷高高的翹起。上面攀著五頭龍型怪獸的雕像。
她們就是在向著亭子飛奔。
到達亭子的裡面才發現五角亭的五個角分別對著五條路,五條路的盡頭都有一座精緻小庭院。庭院屋頂和院牆分別被弄成亮紅、明黃、碧綠、水藍和淡紫色。
潁兒和那個女孩就是從紫色的庭院出來的。
這時候小亭子裡面已經有6個小姑娘,兩個蔥綠衣裳,兩個湖藍衣裳,兩個雅黃衣裳。
這幾個女孩的模樣無一例外的即漂亮又精緻。
其中一個黃衣裳的小姑娘,笑著對潁兒她們倆說「鈴鐺,你終於把你妹妹領來了,今天是個大日子,千萬不要出錯哦。」
「鈴鐺,你終於把你妹妹領來了,今天是個大日子,千萬不要出錯哦。」
那個小姑娘突然笑容一收,正色對著潁兒「潁兒,今天是個不尋常的日子,我不管你平時多淡漠糊塗。但今天打起精神來。要是出了一點的錯,咱們就都活不了了,你明白嗎?」
潁兒茫然的看著她。
黃衣服的小姑娘歎了口氣,轉過頭對鈴鐺說「你到底教了她沒有呀,她怎麼還是這副呆呆的樣子」
鈴鐺還沒回話,東面一個尖銳伶俐的聲音插了進來「哼,教了也沒用,晴衣你能指望一個半傻子兼啞巴做出啥漂亮的事來嗎?真不明白為什麼曇靈玉會對她也有反映」
潁兒順著聲音望去,兩個明豔無比的女孩正嫋娜的向亭子走來。
說話的是前面的那個女孩,著一身石榴花紅的衣服,越靠近就越發覺得得她嬌美!
「墜雲你這麼說話未免也太過分了,潁兒雖然不會說話,但心裡明白著呢,她不會出錯的!」鈴鐺雙手掐腰的擋在潁兒的身前。
那個嬌豔的墜雲剛要再分辨,突然一個溫和聲音打斷她「墜雲、鈴鐺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有閒心吵架。如果今天成功了,大家都會有好日子過,如果不成功,後果你們自己想!」
語氣很平靜,卻讓在場的女孩全都安靜了。鈴鐺先反映過來了「素羅說的對,現在大家要團結呀,齊心把事情辦好,才有活路。」
聽到這裡,潁兒的心沉到的穀底,到底做什麼呀,現在她是一頭的霧水……
那個素羅見女孩們安靜了,她安撫沖大家笑了笑「現在還有點時間,好好休息休息,不要亂了心神!」
說著她帶頭坐到了對著她們那個院子的石凳上,隨後是跟她同院的那個姑娘,其他女孩也一一落座。
潁兒偷偷的拉了拉鈴鐺的衣服,想張口說話,發現居然一個音也發不出來,原來真的是啞巴呀!
她不由暗暗的嘲笑的搖搖頭,原來穿越了就交好運這檔子定律也不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
也許鈴鐺看出了潁兒眼裡的不安和黯然,她拍拍潁兒的手,安慰到「潁兒,不要擔心,我再跟你說一遍,你要牢牢記著!」潁兒連忙點點頭表示會認真的聽。
「優曇花一千年開一次花,這可是我們優曇宮的大事,每當優曇花開花之時,曇心玉就會選出10個優曇秀女,就是咱們10個,這也是咱們的福分。現在要做的就是不要動,坐在這個亭子裡等著。等拿到檀香籃後風舞亭就會把我們送到指定的地方,到了地方不要慌,千萬不要亂動,你的腳下會出現一個梅紫色的結陣,記住不能出這個圈。當宮主發令後,套上籃子裡的冰絲手套,接住優曇樹掉下的優曇花,不多不少,就接1111朵,不能多接也不能少接。花瓣不能接觸人的身體,也不能撿掉在地上的花,你明白了嗎?」
嗯!潁兒再次重重的點頭。
鈴鐺見她明白了,安慰的拍拍潁兒的肩膀「我就在你的旁邊,忘記了就按照我的動作去做,沒什麼難的!」
潁兒收回視線坐好,心裡安定下來。消化著剛才的步驟。
沉默了一會,墜雲說「聽說這次少主也會出現呢!」「當然了少主負責取出優曇花的隕芯子」素羅搭話到。
「也就是少主那樣的人才配得到優曇花的隕芯子,呵呵……晴衣你說是不是?」墜雲問著晴衣。
被點到名字的晴衣臉紅紅的,笑而不語。「要是能被少主選中那該多好」另一個綠衣服的女孩小聲說,臉同樣紅紅的。
「我呸……萬蘭你死心吧!你也不照照鏡子,少主是不會選你的」墜雲像被踩了尾巴一樣尖聲叫了出來!
「墜雲坐下」素羅緩緩說道「無論誰做了少主的貼身婢女都是我們的榮幸,現在大家在一條船上,還是好好想想怎麼完成任務。咱們其中一個人出錯,隕芯子就不會出現,要切記!!」
不是吧,這裡的女孩怎麼想的,當那個叫少主的男人(應該是男人吧!看她們一個個的紅彤彤的臉不難猜出)的使喚丫頭還高興成這樣,難道當他的婢女能中六*合*彩呀,潁兒撇撇嘴,萬一是個難伺候的變態說不好連命都沒了!
雖然不知道穿到哪裡了,但心裡也不糊塗,這是個等級森嚴的的封建社會,還是沾點江湖味。
難道真的穿到江湖了?
還是個聽也沒聽過的優曇宮,動不動就會要人命呀!
沒人權的,所以對那個什麼少主婢女的寶座,愛誰去誰去,反正她是沒興趣,只要做好今天的事情以後怎麼樣再說。走一步算一步。
正在潁兒胡思亂想的時候,面前的石桌動了一下,素羅馬上站起來「大家快站好」
其他幾個女孩齊刷刷的站直,潁兒慢半拍的也趕緊站好。石桌的檯面緩緩的升起,真的是升起來了,沒有繩子拉沒有人推,就這麼違反地球引力的飛了起來自轉,
潁兒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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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撐桌子的五個柱子是木質的,發出淡淡的檀香,隨著桌子檯面的轉速越來越快,木頭的檀香味道越來越濃了,木頭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芽,抽枝。
枝條越長越長。靈活的在空中扭動,穿梭,很快的就編成了10個五色精緻的花籃。
當花籃編好的那一瞬間,素羅命令到「接好花籃」
唰的……10雙手一齊伸出來,穩穩的接住了各自面前的花籃。
於此同時,一道白光瞬間將潁兒她們籠罩。
騰空了……落地了……仿佛就一秒鐘的時間,眼前的景色大變!!
空曠的空間裡,一棵巨大的,枝葉茂盛的樹仿佛占了半邊天,葉子是梨型的,在陽光下散著耀眼的光芒,如果她們不是站在樹的地下,一定會被晃花了眼。
潁兒定了定神,瞄的,連穿越這種事都趕上了,我還怕啥!看著腳下的紫色的煙圈,往中間挪了挪。
她抬頭找了找鈴鐺的位置,發現鈴鐺大概在離自己50米的另一個紫色煙圈裡。
她也在向潁兒這邊望,潁兒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
這時候潁兒才發現她們在一個大大白色玉石檯子上,檯面接近透明,檯子的中間是那顆奇異的樹。
在鈴鐺左側有一條玉石的通道,通道很寬也很平整,一直連接到對面的山谷的洞口,通道的兩側整齊的站著十二個穿著華麗的女子,模樣要多俊俏就多俊俏!
忽忽的山風刮過,潁兒無意識的看了下檯子下麵,嚇得她的魂差點沒了。
下麵是深深的山谷,應該是山谷吧!居然能看到有雲彩在自己的腳下飄蕩。
雲彩越往下聚集越多,纏纏繞繞的在五彩樹根周圍,
天哪!潁兒暗歎!
這棵樹難道是懸在空中的,想再看看清楚,視線被濃密的雲霧擋住,看不到下麵了。
還在潁兒伸著脖子看景的時候,耳邊響起簫聲,鈴鐺提醒潁兒「宮主來了快站好!」
潁兒轉過頭看向通道的盡頭,兩邊女子都已經跪下,不大一會兒一個女子從穀口走了進來。
走嗎?潁兒怎麼看像是在飄。
雖然太遠了看不到她的面容但她的腿確實沒有動,山風吹著她的墜地長裙,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體,曼妙的向著檯子快速的移動。
美人呀,待她走近了潁兒也看清了!
這個華服美女大約20幾歲,本以為見到的墜雲是最美的了,真是是短見了,這個女人,烏雲秀髮高高的盤在頭上,額前的釵環上的三把小巧華美的扇子均勻服帖的掛在髮髻上。
腦後別了把更大的金質扇子,每個扇骨之間都是用薄金錫連結。鑲嵌著紅色的寶石,襯托臉上嫵媚的眼睛更加的魅惑了。如果說墜雲是朵玫瑰,那麼這個女人就是牡丹和罌粟的混合體。
如果說墜雲是朵玫瑰,那麼這個女人就是牡丹和罌粟的混合體。
一旦沉迷讓你無法自拔。「參見宮主,宮主仙顏永駐」在眾人的齊聲高喊下,女人高傲的邁上了臺階。在一個祭檯面前站定了身形。女人看了看眾人,問道「少主呢,他怎麼還沒到?」一個跟在她身後的老婆婆躬身答道,「回稟宮主,少主馬上就到,他去取落泉水了」」嗯,那就等他到了就開始了!」
右側的墜雲,面帶羞澀的期待的看著穀口,潁兒好笑的搖搖頭,真是單純的丫頭估計美男子也沒見過幾個,情竇初開嗎!可以理解的。
「參見少主」隨著眾人的諾聲,一個身材高挑修長,穿著白色袍子的男人飛速的向檯子飄來,瞄的又是飄,這裡的人不會用腿走路的嗎?太遠了看不清面容,不過單從身材來看不得不承認,是個極品,不知道模樣咋樣,該不是個QQ猥瑣男吧,呵呵!潁兒的腦子裡還在歪歪,可眼睛已經定格了,明顯不同步呀,差點當場死機,沒辦法因為受到的震撼實在不小。
這真的是男人嗎,是的,不用懷疑,可有這麼標緻到離譜的男人嗎?
答:目前為止包括前世的影視劇也好,先天的遺傳也好,後天手工改造的也罷,潁兒那也看了不少了,各種組合的面容都有,可沒有一位能跟眼前的男人比上一分鐘的而不敗下陣來的。
臉型完美,從那個角度看弧度都是那麼該死的優雅,眉似遠黛,偏偏又稍露鋒芒,目似朗星這詞太俗了,不能用來形容他,這個美男子眼睛裡是有星星,而且是最璀璨的那顆,配著狹長的眼線,卻閃著淡淡的冷凝之光,鼻樑高挺,偏偏讓你感覺不到突兀,完美的黃金比例!潁兒吞了吞口水,看向他那的嘴唇,飽滿而又性感的唇瓣透著紅潤的光澤,雖然因為他的主人現在看來有些心情不佳而緊緊的抿著,但還是惹的人想去咬上一口。
他的皮膚怎麼那麼的好,潁兒以為這個身體的皮膚就不錯了,還讓她小小得意了一把。可眼前這位,奶白色的皮膚就是上好的絲綢,引的人不由自主的想去享受一下那滑膩的感覺。湛藍的天空襯著這個少年更加的似真似幻。
停停停,這是怎麼了,也不想想現在是在神馬情況下,還有心理歪歪男人?潁兒收回白癡兼花癡的目光,狠狠投在眼前的樹皮上,數著上面的條紋。順便悄悄的環顧下四周,陷入迷離狀態下的眾美女們,明顯都沒有回魂。她又掃了一眼,祭壇上的宮主,這個女人眼角洩露出一絲犀利讓潁兒暗暗的心驚。
在一看,沒了!又是那個嫵媚到了極點的女人。
女人滿臉笑容的對少年柔聲說「子優今天就看你的了,準備好了嗎」
「回稟宮主,屬下當盡力而為」少年的口氣略帶冷漠,恭敬有禮。聲音清朗動聽,帶有一種惑人的魔力。顯然那女人對這個回答不是很滿意,稍稍皺了下好看的眉毛,轉過頭站正了身體。
就在潁兒胡思亂想的時候,呼呼刮著的風猛然停了下來,祭臺上女人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只見她一雙玉手左右一搭,先捏出個蓮花的造型。隨著口中念念有詞。手指不停的變換位置,做出不同又優美的造型來。當她念出最後一句詞,手指剛好搭成一個圓。
圓的中間漸漸生出五彩的光環,隨著光環越來越大,越來越亮,女人一聲嬌呵「啟……」。五彩光環,瞬間鑽入大樹的根部,整棵樹發出瑩白的光芒。樹葉嘩啦啦的響了起來。樹葉間的縫隙長出了白色花苞,一開始只有拇指大笑,不一會就漲到茶杯大小了。
「優曇秀女們,套上冰絲手套」女人大聲的命令。
潁兒趕緊取出籃子裡的手套待在手上,一種冰涼的感覺沁入人的心脾,說不出來的舒服。手套的紋理發出淡淡的藍光。冰絲緊緊貼在手指上就像第二層皮膚。
「優曇花者,千年一度,祥瑞下世,惠澤我輩」宮主大聲喊出。於此同時,茶杯大小的花苞開始綻放,
速度很快。完全開放的花朵有碗口大小,層層疊疊的花瓣隨著樹葉而顫動。幾條綢帶一樣花萼向著不同的方向伸展,在虛空中搖曳。雌性花蕊有點像蓮花的花蕊,圍著一根蘭花樣的雄蕊為中心成漩渦狀排列。整體的花色是純白的,那種聖潔的白。滿樹的優曇花,在同時開放。一種令人愉悅的香氣向四周擴散開來。本來藍色透明的也天空發出七彩的極光。
就在潁兒還沉浸在這魅力的景色中無法自拔的時候,優曇花開始緩緩的下落了。左側的鈴鐺反應迅速的接住一朵放入藍中。看吧,潁兒也趕緊收了心思,接住面前的花朵放入藍中。心中默默的數著數字。「1.、2、3……1000……1110、1111.」餘光掃了下鈴鐺她已經接完花朵,端端正正的跪在了地上。花籃擺成一字的形狀。潁兒也趕緊跪下,擺好花籃。當所有的秀女都跪好,花雨還在熙熙攘攘的下著。
當花雨漸漸的稀疏的時候,祭壇旁的子優,向宮主施了一禮,從衣袖裡拿出一個小巧八寶琉璃瓶,纖長的手指捏住瓶口的機關,俐落的轉身騰空而起(跪著看的比較清楚膝蓋連彎都沒打個)。大概飛到樹冠的位置,見他手臂一揮,衣袖翻飛,瓶裡的液體均勻的覆蓋了整個樹冠。那個小小的瓶子裡面居然裝了這麼多的水,要知道樹冠範圍可是不小呀。這是個什麼樣的世界呀,人會飛,樹會發光?潁兒好迷惘!
樹葉的嘩啦啦的聲音更大了,發出金屬樣悅耳的聲音。一聲清嘯從雲端下的樹根裡發到樹冠上。只見那個白色迷人的身影,一個空中轉體,左手迅速準確的抓住剛突破樹冠向天空飛去的東西,放入琉璃瓶中。絕美的身形飄著寬大的衣決緩緩的下落到祭臺上。
美人少主單膝跪在宮主身前將小瓶高高舉過頭頂說道「幸不辱命」。
宮主巧笑靚顏,滿目的柔情,她接過琉璃瓶,彎腰扶起子優。拍拍他的手說「辛苦你了」。
「宮主過獎了」子優退後一步,不著痕跡的抽出手來站到祭台的右側。
宮主似乎心情很好,並未理會「素羅,你們幾個幹的也不錯。去吧!把優曇花放到雪融洞裡收好。換了衣服去意瑩樓見我。」「是」潁兒她們幾個一起起身,素羅帶頭,她們雙手捧著花籃依此跟著。穿過長長的玉石通道,進入了穀口是一條短暫的隧道。
穿過了隧道,眼前豁然開朗。這是一個四面環山的廣闊的盆地地形。由於潁兒站的比較高,所以將穀底的風景一覽無遺。
穀底中央是一座真正的瓊樓玉宇式的建築,樓是複式很高大約有七八層的樣子,牆體的材質居然是腳下的白色的玉石。每塊玉石嚴實合縫,就像天然構造的一樣。整座樓宇處於一個波光瀲灩的湖面的中心。是由從水面升起的幾個巨大的玉石柱子托住一個六邊型的玉石台。
樓宇就就建在這個玉石檯面上。檯面的四周是同色系的圍欄,似乎雕刻著優曇花圖案只是太遠了看不太清楚。樓宇的每一層的都建的十分華麗。每層的四個飛簷高高的翹起上面的祥獸嘴裡都叼著一個白色的的絲帶。絲帶的下端是墜著一個做工精緻的宮燈。宮燈裡面不知道鑲嵌著什麼東西,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亮。六邊形玉石平臺每個邊的中央都有個長廊架在水面上向外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