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二少爺昨晚從煉器臺上摔了下來,至今還沒有清醒。」
「你說那個異想天開想要煉製一柄巨型斬馬刀的二瘋子?」「可不是,昨晚煉器臺上電閃雷鳴近一個時辰,最後我們二少爺從煉器臺上摔了下來,據說還是頭先著地。這樣子都沒死,還真是命大」「噓,有人來了,站好」兩名站在院子裡的守衛口中所談之人正是本書主角「龍炙」
雷梟睜開眼看到房頂上古樸的吊頂「組委會對我還真是不薄,裝修如此古樸的房間一晚需要不少錢吧」想起剛剛在美食大賽上表演分光錯影分解整牛時台下激烈的鼓掌聲,雷梟就不由興奮,練習了十二年才最終成功的分光錯影刀法可謂是雷梟此生最大的驕傲,施展這招刀法可以在十分鐘之內將一頭整牛完全分割成厚度只有零點二毫米的薄片。想到此雷梟老臉一紅,當時剛分割完整牛後,心血來潮的他想要賣弄一下自己的輕功就來了個360度的後空翻。誰知最後落地時他踩到了一塊滑滑的東西摔倒了。倒地時他看到將自己滑倒的東西居然是這次美食大賽組委會委員長請來的萬年神龜隨後便不醒人世。
雷梟準備來個翻身下床,可是挺了兩下腰還是沒有翻起身來,腰上怎麼沒勁了?咦!看到自己的手雷梟疑惑了,這還是自己的手嗎?怎麼變小變嫩了?原本寬厚粗糙的大手哪去了?五歲便開始練刀的他為了練就這一手快刀不知付出了多少艱辛才達到如今地步,握刀的粗糙大手變成這雙嫩嫩的小手這以後還怎麼握刀啊。
眼中只剩下那雙小手的雷梟到現在都還沒發現自己已經穿越了。
「少爺,你醒了嗎?」屋外傳來一個略顯滄桑的聲音。「少爺?這裡沒有少爺」雷梟下意識的回答到。
「吱呀」門被推開了,一個頭髮花白梳得一絲不苟,穿著一身合體小西服的中年人走到王寶面前「少爺,你這是怎麼了?連你的管家也不認識了嗎?」看到雷梟一臉茫然這位自稱是管家的中年人伸手摸了一下雷梟額頭。
見中年人摸著自己的額頭雷梟慌了,連忙摸了一下自己的臉,胳膊,伸出大腿拍了拍。「天啊,我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少爺?管家?」發現自己變成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子後,雷梟茫然不知所措。三十年苦練沒了,只因為踩到一隻萬年老龜一切都沒了。雷梟喃喃自語「沒了,沒了,一切都沒有了」
聽到雷梟自語的管家插話到「少年,你的斬馬刀已經鑄魂成功。怎麼會沒了呢?」
刀,聽到刀這個字眼雷梟立馬就回過神來,不再想其它「刀!哪裡有刀?拿來我看看」「少爺隨我來」
在管家的帶領下雷梟來到龍家的藏兵庫,遠遠便聽到藏兵內傳來一陣罵喝聲。「少爺,今天我們還是不要去看你的斬馬刀吧?」聽到罵聲管家立即阻止雷梟前進的腳步。
雷梟的牛脾氣上來了「我的刀想看就看,哪還需要選時間去看?快帶我去,我倒是想看看誰能阻止我」
無奈的管家只好帶著氣衝衝的雷梟走進龍家藏兵庫,藏兵庫的大門是由一種能隔絕氣息的金屬鑄造而成。剛踏入門檻雷梟便被藏兵庫內驚人的劍氣給震住了,兵器架上擺放著長長短短的劍,而每一把劍都沒有護手,劍身上流轉著逼人的寒光。這裡的每一把劍只需看一眼便知道全是精品,只是這些劍好像比例縮小了許多,最長的一把劍也只有一尺長。雖說雷梟是個刀客但也不妨礙他對劍的喜歡,兵中君子只要是個冷兵器愛好者無一不對其有著好感。
「少爺,一會兒見到老爺他無論說什麼,都請不要再頂撞老爺了」管家好心的提醒到雷梟。看樣子這個小傢伙與他老子之間矛盾還不小嘛,雷梟不由心中暗到。
說曹操,曹操就到。龍炙的父親也就是龍家當代家主龍野從兵器庫裡走了出來「小崽子這下你滿意了吧,這麼一把殘次的斬馬刀我看你賣給誰用。」龍家是一個世代以煉製魂器為生的家族,在東方風之怒公國也算是小有名氣。對於浪費魂鐵在龍野心中其實一點也不重要,可是一向他所看重的二兒子龍炙卻心血來潮的想要練制一把巨型斬馬刀,說是要引來天級巔峰的器魂以完成這把舉世無雙的斬馬刀。
刀!一個世代以煉劍為傲的家族卻要煉製一把刀,並且耗費巨量魂鐵最後煉製出來的斬馬刀,馬上卻只是封了一個頭顱的器魂而已。毀了又捨不得,要說賣吧龍家又不好意拿出手,只封了一個殘次器魂的魂器在煉妖師眼中簡直就是一個垃圾。
煉妖師分為魂煉,魄煉兩類。魂煉就是將妖獸的魂魄煉化之後存於魂器之內,然後再經過器魂的煉化最終化作魂力。體煉反之是將妖獸的血肉煉化,最後煉化所得稱之為魄力。魂力能夠運起飛劍類魂器在遠處對妖獸發起進攻,以及施展各類威力強大的魂力技能。而體煉所得的魄力卻只能用來強化體魄,不能遠程攻擊,只可近身搏鬥。好處是體煉的修煉門檻很低,幾乎是個成年人都能勝任。這也導致了魂煉與魄煉兩系煉妖師的地位差距,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誰用得上就賣給誰唄」雷梟不鹹不淡的回答到。「你這個小崽子做錯了事還敢嘴硬,你煉製的這把殘次品只算重量也要五鼎力士才能夠拿起,想要揮灑自如起碼六鼎力士才行。六鼎力士會看得起你這把垃圾魂器?」龍野越說越火大。平時乖巧的小兒子此時怎麼變得這麼不懂事。魂鐵是一種密度極大的金屬,小指大的一塊便有幾十斤,魂鐵只能煉製一次魂器,不管失敗成功都不能回爐再煉。想到此的龍野開始有些心疼那些魂鐵了,龍炙所鑄的斬馬刀光是刀身便有一米八,加上六十公分長的刀柄整把斬馬刀合起來七尺有餘,而刀身厚的地方也達到了一指厚。整柄斬馬刀過稱時竟有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斤。
雷梟轉身對管家問到「魂鐵很重麼?」一句話跌倒兩人。龍野與管家看怪物一般盯著雷梟。「炙兒,你是不是還沒有休息好,不如回房再睡一覺。」龍野心疼的摸著雷梟的額頭。
「老爺,我還是送小少爺回房休息吧,看樣子昨晚少爺摔得不輕。現在還說糊話。」管家連忙扶著雷梟的胳膊對龍野恭敬的說到。
「去吧」龍野拍了拍雷梟的肩膀,轉身走向藏兵庫大門。
「等等,不知道可不可以將那把刀送到我房間裡去,我想要研究研究。」雷梟指著兵器架上的斬馬刀問。
頭也沒回的龍野揮了揮手「隨你,好好休息一陣再來煉器台,有什麼事我會傳達彼特」
管家彼特臉色微難的看著雷梟「少爺,我們還是回房吧」「嗯,老彼特,好多事我都忘了,明天你能不能給講一下關於我以前的事」對於附身在這個叫龍炙小孩身上的事雷梟已經接受大半,現在的他也沒有辦法去追究為什麼,只有先融入這個陌生的世界之後再談打算,更重要的是雷梟對於這些個魂器,煉妖師充滿興趣。聽管家的話好像這個煉妖師很吃香的樣子。
回到房間後不久,雷梟期待的巨型斬馬刀搬了進來。首先印入眼瞼的是漆黑的刀身,光線射到刀身上居然沒有半點反光。撫摸著刀身的雷梟感到這把斬馬刀之上有著絲絲的寒氣冒出,細看之下整把斬馬刀居然是一體成型,扯掉一根頭發放在刀刃之上,輕吹一口氣頭髮應聲而斷。吹毛斷發!「好,好,好」見到世上竟有如此好的刀雷梟不禁連叫三聲好。
夜晚雷梟躺在床上睡不著覺,看著房頂滿腦子的胡思亂想。傍晚時他想起自己現在的情況屬於什麼。穿越看起來很幸福的事,可是三十年練刀的雷梟心中除了刀,對於外界的事物一向是不聞不理。穿越之後的他也沒有像平常小說中那樣得到什麼絕世功法,或是擁有無敵的法寶。顯赫的身世,英俊不凡的外貌這些也與他通通不沾邊,更別談什麼攪得異界天翻地覆,拯救人類之類的事。現在這具身體所屬的龍家能給他的只有鐵錘,鐵砧。
迷迷糊糊當中雷梟睡了過去,夢中他見到了這具身體的原主人龍炙的一生,一切就像是身臨其境一樣,龍炙的喜怒哀樂每一種感覺,每一件難忘的事,從六歲開始學習魂器鑄造的點點滴滴,一切的一切都深深印入了雷梟的靈魂之中。最後一幕記憶是龍炙在招喚天地間英靈以鑄入斬馬刀的情形。當時整個煉器臺上只有龍炙一人,一道佔據煉器台三分之二的巨大的法陣中央擺放的正是斬馬刀。空中烏雲滾滾,雷電密佈。龍炙用匕首將稚嫩的兩隻手心割開一道口子任由鮮血滴入地上的法陣之中。隨著鮮魚的不斷滴入,法陣上空出現一道由妖異紅光組成的法陣。當法陣啟動之後空中的雷電便不斷落下劈在由紅光組成的法陣之上,法陣中心漸漸出現一個黑色旋渦,一顆巨大的頭顱從旋渦中浮現出來,臉上四隻眼緊閉著,耳朵與髯須如劍一般直沖向天,頭上長著一對彎彎的牛角,看起來威武不凡。隨著龍炙的不斷召喚最後這顆頭顱被封入了陣中的斬馬刀之上。只是在最後封印的一刹那牛頭睜開了兩隻血紅色的眼睛,眼中射出的兩道紅光將龍炙從八丈高的煉器臺上打了下去。
「靠,那個死人頭不是蚩尤的腦袋麼?怎麼會在這個鬼地方鑽出來?相傳蚩尤在逐鹿之戰被黃帝砍下頭顱分別葬之,而那顆死人頭最後化作血楓林。」雷梟想到高興處摸著後腦嘿嘿傻笑起來「要是這顆頭顱真是蚩尤的話,只要能得到戰神之主畢生的刀法就算永久留在這個異界又有何妨?」摸著兵器架上冰冷而漆黑的刀身雷梟喃喃說到:「從今天起就只有我們倆相依為命了,同樣來自地球的老祖宗。」
次日,「老彼特,你能教導我煉妖師的修煉嗎?」從龍炙的記憶中雷梟知道這個看似年紀不大的彼特管家其實已經九十多歲而且還是個六耀魂士。這個世界修煉越是高階的煉妖師壽命越是悠長,據說達到九階的煉妖師能夠活上五百年。
「少爺我我是無法教導你的,難道你忘了?」彼特尷尬的回答到。
見老彼特推辭雷梟疑惑了,記憶中這個老彼特不是對小少爺百依百順的嗎?今天怎麼學會推辭了?難道不成換了個靈魂這老東西都能感覺到?「說說看,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你無法教導我?難不成是我那便宜爹沒發工錢給你?」對老彼特推辭略為不滿的雷梟話語中帶著一點點陰陽怪氣。
彼特連忙躬身賠不是,滿臉疑惑地看著雷梟,在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後才緩緩解釋到:「少爺真的忘了?在您五歲那年家族在測試你的魂力值時發現您的靈魂天生畸形,這樣的靈魂是沒有辦法成為一名高貴的魂士。為此傷心了三天三夜的你才下定決心成為一名宗師級魂器鑄造師,以便能夠鑄造出一把傳說中不需要魂力便能禦使千米的魂器,並且你已經是一鼎力士,想要魂魄雙修的可能幾乎為零」
聽到彼特的解釋雷梟呆了,這麼重要事怎麼自己沒從龍炙的記憶裡得知?難道是他有意的想要忘記這段記憶,「老彼特我想你是誤會我的意思了,說明白點吧。我就是想請教你怎樣才能跟我屋裡那把斬馬刀的器魂溝通。」不想再拐彎沒角的雷梟直接開門見山把話說明白。
彼特聞言楞了一下「少爺的意思是想做一名力士?這可萬萬使不得,那是下等人才願做的職業。您對煉器不是一向都很熱衷的嗎?怎麼突然產生這樣的想法來呢?」彼特可謂是苦口婆心的對雷梟進行勸說。
「打住,打住」不耐煩的雷梟打斷了彼特的說教。「老彼特啊,我只是請教你一個問題,何必說東說西?你就直接告訴我怎麼做不就行了。再說龍家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知道。」
彼特用有些失落的眼神看著雷梟,此時的他好像一瞬間蒼老了許多。「少爺如果只是想要與器魂溝通的話只需要滴上幾滴鮮血在魂器上便可。」彼特神情嚴肅的對正在開小差的雷梟說到「少爺,你是一名高級煉器,應該知道一名煉妖師只能擁有一件魂器,而想要更換魂器的話,除了將器魂煉化虛無外別無他法。您要是讓那把斬馬刀認主的話這一生都將無法再更換魂器,你可想清楚了?」
想要煉化器魂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將整件魂器煉化虛無。而認主之後的魂器只能是魂力或是體力才能夠對其進行煉化。
聽到只需滴血便能讓斬馬刀認主的雷梟等彼特說完話之後便直接溜回了房間。
站在黑漆漆的斬馬刀前雷梟的手顫抖了,戰爭之主蚩尤,呼風神喚雨神敢與黃帝一爭高下的九黎始祖之一。如今雷梟有機會見到這樣一位偉大先祖心裡哪有不激動的?用匕首輕輕將手指割開一道口子讓殷紅的鮮血滴落在黑漆漆的刀身之上,雷梟眼睛眨也不敢眨一下的盯著斬馬刀,滴落在刀身上的鮮血慢慢滲進了斬馬刀內。一道紅光閃過雷梟感覺自己與眼前這把斬馬刀之間產生了一種血色相連的感覺。
而此時雷梟房間外卻傳來一聲輕微的歎息,只是聲音很少而雷梟又處於驚喜的狀態之下沒有聽到這聲歎息而已。
而雷梟期待中與蚩尤大神見面的情景卻沒有出現,試了幾種方法後雷梟呆住了。「自己好像沒有詢問彼特怎麼與魂器中的器魂溝通啊。這下丟臉丟大發了」
厚著臉皮去彼特,得到的回答是必須要達到三鼎力士才有能力與器魂之間進行溝通。而被雷梟附身的龍炙只是一名1鼎力士,差了整整兩鼎。力士每進階一次便會在體外形成一個鼎形的能量體,形成這個鼎形能量體後有一個好處便是可以存儲魄力,並且還可以吸收一個同階妖獸的天賦技能封於其中。反之魂士體外凝聚的則是一個圓形的能量體被稱之為耀。判斷一個人實力可以很容易的從其身上圍繞旋轉的鼎或是耀的數量上看出。
不過彼特另外還給了雷梟一個天大的好消息,一鼎力士的龍炙那只唯一的鼎內封的是一個已經升到九級的技能‘巨力術’每一個妖獸的天賦被封到鼎或是耀之內是可以進行升級的,只是這種升級所需要的魂力或是魄力是極其龐大的。當初因為年紀尚小龍炙拿不起魂鐵,而當時所表現出來的煉器天分又是那樣的高。龍野才不會花費大價錢收購大量魄丹給龍炙提升巨力術的等級。
如今這個九級巨力術倒是便宜了牛不凡,施展之後便可以背起這把重達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斤的斬馬刀,能背負起這把斬馬刀已經算是很了不起的事了,更何況只需要3階雷梟更是可以揮灑自如的使用這把刀。只是施展巨力術是需要不斷消魄力的。以龍炙那微薄的魄力最多堅持半個時辰便會魄力耗盡被巨型斬馬刀壓在地上。
「天啊,你是不是在玩我?」欲哭無淚的雷梟只好仰天長歎生不逢時。飯要一口一口的吃,仗要一步一步的打,世間沒有一夜修成的萬里長城。雷梟只是稍微發洩了下心中的怨氣便已調整好了心態,既然已經來到這個世界,暫時又沒有回去的辦法,那首先需要解決的問題便是怎麼才能在這個世界當中生活的很好。
龍炙的記憶當中為雷梟留下的絕大部分都是關於煉器這方面的知識與經驗、有了這些雷梟覺得在這個世界當中應該會夠過得很好。只是前世30年的刀工需要重新再煉,雷梟伸出兩隻細嫩的雙手無奈的看著它們。
三個月,雷梟窩在房間裡除了吃飯時讓老披特送進來之外,沒有走出過房門半步。而密探老彼特以幾十年的人生經驗居然沒在房間中發現半點異常。只道雷梟這三個月在房間裡除了吃就是睡,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管家彼特與龍野哪裡知道雷梟這三個月以來一直窩在房中是為了修煉內功。太極,前世地球上隨處可見的氣功修煉法。雷梟硬是靠著這平凡中帶著不平凡的內功修煉法在前世生生達到宗師之境。
卻不知為何在這個天地靈氣明顯比地球高上十幾倍的異世,雷梟三個月修煉下來,居然感覺不到丹田中有半絲內力出現,搞不清狀況下只好出關到花園中散散心。
「少爺,你今天怎麼出來了?」沒事便守在雷梟房外的彼特見雷梟走出房門半開玩笑說到。「嗯,出來了,煉了三個月屁效果也沒有。」雷梟毫隱瞞自己呆在房中修煉的事。
聽出意味的彼特大驚失色的看著雷梟「少爺在房中三個月是為了修煉?還好沒出事,不然這事讓老爺知道了,非得要我老命。我怎麼就沒發現少爺是在修煉呢。怪我,怪我」人老了話就特別多,五耀魂士的彼特也不例外。
雷梟一點也不在意彼特的關心「老彼特你給我說說,為什麼我那便宜老爹知道了會對你不利?」
彼特將雷梟拉回房間中,關好門四下張望了幾下才小聲說到「少爺難道連這也忘了?凡是修煉時都不得讓人打擾,否則會有極大概率走火入魔導致粹死。你既然要修煉的話怎麼不給我說一聲好到密室中修煉呀?嚇死老奴了。」說著彼特還拍了拍胸口,對於雷梟三個月都在噪雜中修煉卻沒有走火入魔,彼特除了慶倖就只有不可思議。
「炙兒在嗎?」龍野的聲音從房間外傳來。「在,父親請進」既然重生與這個叫龍炙的小年身上並且接受了所有記憶,雷梟漸漸也就融入龍炙所處的角色當中。
「今天怎麼彼特也在啊?」龍野詫異的對彼特說到,其間很隱秘的眨了眨眼睛。斜坐在一邊的雷梟恰好看到了這一幕,前世三十幾年的人生閱歷告訴他這兩個老傢伙是串通一氣的。
「老爺」彼特站起身恭敬地對龍野行了一禮,然後站在龍野身後。「炙兒最近可有時間?」龍野笑眯眯地望著雷梟。沒辦法,這個小兒子天生靈魂畸形讓龍野心裡覺得很是虧欠,再加上龍炙如今已成是龍家煉器水準最高之人,使得龍野對半大的龍炙也是客氣有加。
雷梟端起一隻茶壺細細把玩起來「不知父親大人有何事?」「沒什麼,就是公國三大世家之一的冷家想要在我龍家訂制一把人級上品的魂器,要求在明年公國精英會之時交付。我給你也報了名。」
「精英會?我又不是精英去湊什麼熱鬧?」雷梟站了起來。
「炙兒,你不知道這個精英會對你有多重要。到時整個公國的年輕才俊都會參加,這可是個能讓你名利雙收的機會。而且這把人級上品的魂器是冷家專為公國十大美女之一的冷凝香所訂。」龍野這個為老不尊的爹居然對自己的兒子擠了個只有男人之間才能明白的眼色。
雷梟對此並不領情「這關我什麼事?」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三十幾年的人生閱歷並不是白來的。
「好,不虧是我龍野的兒子,如今龍家只有你一人能夠打造出人級上品魂品,父親想要你用心打造好它,如果有可能衝擊一下地級魂器最好。等到明年精英會時由你這魂器大師親自將魂器交於冷凝香,隨後的獵妖賽當中借機接觸她,最好能夠泡上這個冷凝香。」龍野居然會讓自己的兒子去施美男計,理直氣壯說得大意凜然臉不紅氣不喘。
雷梟見過無恥的,可是卻沒有見過無恥到如此地步的人。而這個人還是他名義上的父親,「父親,我沒有聽錯吧,你讓我去打鐵?還要去勞什子獵妖賽?我才一鼎力士呀。」指著鼻樑雷梟一臉的難以置信。
「不錯,接下來幾個月你將會接受彼特的地獄式訓練,爭取精英會之前成為二鼎力士。還有這把人級上品魂器你也得必須給我提前打造出來。」龍野指著雷梟斬釘截鐵地說到。
「少爺,離明年精英會只有八個月,所以你需要在三個月之內成為二鼎力士到時才不會在精英會中丟龍家的臉。」彼特嚴厲的告誡雷梟。
「老彼特,別在那兒說些不頂事的話,要怎麼弄直說。」三十幾歲的人被你一面相半老的傢伙在那兒說教,雷梟要不是看在打不過的情況下早就一大嘴巴抽過去了。
彼特慣有的紳士風度此時體現得淋漓盡致「少爺既然沒有意見那我們就開始今天的訓練,首先便是與老奴一同跑到城外五十裡的小妖穀。」
「好」雷梟痛快的答應到,心想反正修煉不了內力就跟這彼特學學看,說不定還能找到別的修煉方式也不定。
雷梟氣喘噓噓地看著彼特「老彼特,怎麼樣?接下來該做什麼?」
對於雷梟憑藉一鼎力士實力能夠堅持跑完這五十裡,彼特非常滿意,對雷梟接下來三個月進階二鼎力士充滿了希望,甚至老彼特還想到讓小少爺衝擊三鼎力士,當然這也只是想想而已。
「少爺,接下來三個月我們便在這兒暫時住下了。」
「住下?」雷梟在彼特身上打量了幾下,又在附近找了找,發現這附近根本就沒有能夠住人的居所,更別說吃的東西。「老彼特你是不是在逗你家小爺啊」
「少爺別急,你看這是什麼。」彼特說著雙手一伸一顆球形光團從手中升了出來,托著光球往地上這麼一個反扣,地上頓時出現一頂五人大帳篷,兩袋子乾糧以及幾桶清水。
揉了揉眼睛,用左手使勁在手手臂上擰了一下,雷梟發現這一切並不是因為勞累過度而產生幻覺「老彼特,你這是魔術?」生在地球的雷梟還是不願意相信一個人能隨身攜帶這加起來兩三噸重的東西。
見少爺被自己這一番作為勾起嚮往之色,彼特那個得意勁,「少爺,老奴所使的便是我們煉妖師的專屬空間,一耀魂士便能在光耀內生成一方空間,三耀時擴到大十方,五耀一百方,而力士卻只有在三鼎時才能生出一方空間,其後與魂士一般,每升兩階便擴大十倍。據說突破九階煉妖師便能自成一方世界,只是近萬年來從未有人突破過。」
「你是說三鼎力士就可以有一個自己的專屬空間?」雷梟笑了,一方空間雖說不多卻可以裝上許多見不得人的東西。「那還等什麼,老彼特快告訴怎樣才能升到二鼎力士。」
「少爺,你只需要殺掉比你高一階的妖獸便能通過魂器吸收妖獸的血肉精華煉就魄力化為己用。」
「老彼特這事好辦啊,你幫我把妖獸都打個半死等我再來一刀解決掉,要成為二鼎力士又有何難?」雷梟很滿意自己的智慧。心裡不免又將這個世界的人狼狼鄙視個遍。
「少爺,像你這樣想法的人歷史上多不勝數。可是卻沒有一人成功。」
「沒人成功?是因為什麼?說來看看,搞不好你家少爺能夠打破這個桎梏呢」雷梟不知廉恥的笑到。
「少爺知道魂珠與魄珠怎麼來的嗎?那就是因為一隻妖獸在同時受到兩人以上攻擊,死後產生不知明的變化,最終隨機生成一顆魂珠或是魄珠。只有一人獨自殺死的妖獸才能被魂器煉化吸收」
魂珠與魄珠雷梟是知道的,只能夠用來提升光耀或是光鼎內封存的妖獸技能。「好吧,那就陪我去砍那些該死的妖獸吧。」
「少爺你還是自個兒去吧,這個小妖谷內沒有高階的妖獸,最多不過三階妖獸。要是有危險的話老奴自會前來搭救於你。」彼特倒是會做個撒手掌櫃。
「不去就不去,老子讓你幫我帶的刀呢。」雷梟攤開手向彼特要到。其實雷梟並不打算讓彼特幫自己,以他三十幾年煉刀就算沒有內力,肉體變弱百分。可是那一身經驗與本能還在。
接過彼特遞來的白色巨型斬馬刀掂了掂份量「不錯,剛好18斤。式樣也與我那魂器相仿。」
「少爺,這是你的魂器」說著彼特又將一把同樣大小卻渾身漆黑的斬馬刀放到了地上,斬馬刀剛一落地便將地面壓出一個深深的印跡。
「老彼特,你這人怎麼如此不懂事,我有讓你把這個拿出來?快給我收起。一會兒扔到這個山谷中間去。」逆來順受的彼特沒有半句怨言,收起斬馬刀魂器後又喚出自己的魂器來。
彼特的魂器是一把劍,一把只有兩寸長短的小劍,劍身呈銀白色似一汪流水,翠綠色的劍柄使得整把劍增色不少。
「看不出來還是一把人級中品的魂器啊」雷梟調侃到,這把劍一看就是出自龍野之手。
「少爺稍等片刻」說著漂浮在彼特身前的銀色小劍瞬間變大,長度起碼有丈餘。銀色小劍落到地上,彼特踏上這把變大後的銀色小劍後一抹流光便飛到小妖穀遠處。
「好快的速度,好像做個魂士比力士好玩許多」見踩著魂器遁走的彼特,雷梟喃喃自語。
不出一刻鐘管家彼特踩著銀劍飛了回來「少爺,老奴已將你的魂器扔到小妖谷正中。這是一枚傳訊彈,要是遇到危險時可以用來呼喚老奴。」彼特遞給雷梟一根寸許長的小管子。
「老彼特,這就是你的地獄式訓煉?」雷梟不滿了,看這架勢彼特是想將自己扔到這個山谷裡就不再管了。
「不錯,這就是針對少爺的地獄式訓練。三個月後你將這枚傳訊彈打出,老奴便來接你。而此間老奴會一直呆在這裡,以策不時之需」說這番話時彼特一臉的平靜。
雷梟提著輕量版的斬馬刀頭也不回走向了小妖穀「老彼特,三個月之後我們再見。」雷梟要求將魂器扔到小妖谷正中是因為這正好是斬馬刀煉化妖獸魂魄最大的半徑範圍,只要他在這座小妖穀當中任何一個地方殺死妖獸,巨型斬馬刀都會在第一時間內將妖獸的魂魄煉化。
一直走了十幾裡地雷梟連一隻妖獸也沒看見。「這什麼世道?難道我人品好到妖獸見了也要繞道走?」沒有打到妖獸倒是挖了兩根手臂粗人參的雷梟一邊啃著一邊自言自語到。「這個世界的人不知道人參?好像是這樣呢,他們生病都是由魂士運用魂力來治療。天!滿世界的天材地寶等著我來挖,這怎麼消受得起啊。」
正沉浸于美好未來之中的雷梟沒有發現一雙血紅的眼睛已經盯住了他。
「咦,這兒還有一株人參。噢!現在人參都跟白蘿蔔一樣不值錢?」說著雷梟正準備彎身去挖人參時。一頭長著三隻狼腿,一顆頭顱長得似人似狐。睜著血紅色的雙眼出現在雷梟身後。
彎下身準備挖人參的雷梟從褲襠下看到身處背後的狐面妖獸,雖說前世雷梟分解過無數生物,可第一次見到長相怪異的妖獸也不由驚出一聲冷汗。
這狐面妖獸看起來不怎麼樣,卻勝在速度快,狐狸的狡猾能夠充分體現。二階妖獸中也算中上水準。
將山寨版巨型斬馬刀握在手中,雷梟原本慌亂的心靜了下來,不就是一隻狐面妖獸麼。有什麼好可怕的,狐面妖獸已經沖了過來,前身唯一的一條狼腿彈出三根尺許長的尖爪所向位置正好是雷梟的心口。
「好聰明的妖獸」這是雷梟第一個想法,隨後刀光爪影迅速交織起一片光網,爾後一人一妖錯身分開,狐面妖獸呆呆的看著雷梟。原本有血有肉的三條狼腿如今已變成三條白森森骷髏狼腿。「吱」狐面妖獸一聲淒厲的尖叫之後三條骷髏腿斷了開來。
雷梟走上前踩著狐面妖的腦袋「我以為這個世界的妖獸有多厲害呢,不過是銀樣蠟槍頭。呸!」說完一腳踩爆了狐面妖的頭顱。
被踩爆頭顱的狐面妖突然融化開來,化作一灘血水最後直至消失無蹤。「這妖獸究竟是什麼東西形成的?活著的時侯有血有肉,可一旦死亡便消失不無影。」雷梟發現連剛才狐面妖獸落到地上的血液都消失不見。
這時一股熱流從雷梟腳下傳入體內順著經脈流遍全身。雷梟感覺全身每一處在這股熱流經過之後韌性,爆發力各方面都有一絲提升。最後這股熱流進入到丹田之內凝聚出一個氣態的氣鼎來。
「原來如此,要是下次這些魄力再流進體內時我運用太極心法是不是可以將其轉化為內力呢?」雷梟覺得自己真的是個天才,這樣的方法也想得出來。
想到就做,雷梟人參也不挖了,反正長在那兒也沒人要,什麼時候餓了什麼時候來挖,新鮮。提起斬馬刀就在附近瞎轉悠,這次運氣不錯。
一頭熊形妖獸成為了雷梟的試驗目標,爬在樹下曬太陽的熊形妖獸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一刀從頭頂插到了底。沒有抽出斬馬刀,因為熊形妖獸在死後正開始融化。期待中的魄力流進了體內。雷梟趕緊運起太極內功心法來,可是無論怎麼運轉,這股魄力就是不聽話按著它自己設定好的路線運轉著。
雷梟徹底鬱悶了,別人穿越得到這樣特權,那樣神功,最差的穿越後還能修煉自己的武功,而自己呢,除了得到一把封有蚩尤腦袋的斬馬刀外,反而讓自己失去三十幾年修煉的太極宗師之體。
俗話說得好,人比人,氣死人,這年頭連穿越人之間也不是隨便能夠比的。
「小子,你找我?」一個粗獷的的聲意出現在雷梟身後。雷梟轉過身看到眼前的人楞了幾秒。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