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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傾城:奪命王爺聖女妃

妃常傾城:奪命王爺聖女妃

作者:: 乏夏
分類: 古代言情
大婚當日他將她一個人晾在新房裡,懷有身孕他懷疑她與皇帝通姦。 最是無用是真心,最是可怕是深情。 情起無因枉相識。 她愛卻受猜忌,他愛卻怕風雨。 奈何離別!奈何離別! 奈何人去空,奈何情緣滅。 猶記當年好春光,伊人淺笑,君子折腰。 當他的手再次伸到她身前,她又有沒有勇氣再陪他去紅塵中走一遭?

可知情深未曾講 一、王爺歸朝

當第一隻大雁歸來時,在大漠征戰一年的穆王爺凱旋歸朝。舉國歡慶,龍顏大悅。

城門開,遠遠望見遠處翻起滾滾煙塵。近了,才清楚看見濃塵裡包裹的人馬。為首的人騎一匹黑馬,穿一身勁裝,劍眉星目,俊朗異常。百姓紛紛湧至官道兩旁,一時間熱鬧非凡。

臨街的珍肴閣上,江白月看著窗外行過的那對人馬,馬跑的飛快,一點也不顧及這是在大街上,帶著馬背上她思念的人,消失在視線中。等到終於連背影都看不見了,江白月收回目光,盯著手中的茶杯,茶葉在沸水中舒展,慵懶自如。「小姐,這次穆王爺可是立了大功呢。這段時間皇上肯定不會再派穆王爺出征,小姐和穆王爺的婚事一定會很快辦的。」侍女水蓮笑吟吟地看著江白月說。江白月搖了搖頭,說:「誰說上次穆王爺是皇上派去邊疆的?」水蓮不解地看著江白月。「水蓮,這些事情你不要去想,你不明白。」江白月將茶盞放到桌子上,輕輕歎了口氣。水蓮看著江白月微微皺起的眉,不由地為自家小姐打抱不平。小姐對穆王爺的愛慕幾乎整個大樑都有所耳聞,小姐又是禮部尚書的嫡女,身份樣貌沒有一樣配不上穆王爺,穆王爺卻不曾正視小姐。去年皇上指婚,小姐為能嫁給穆王爺高興了好久,可穆王爺卻請令邊疆,一去就是一年。

大殿內,大樑皇帝宣清岩坐在大殿上方,戴著赤金五爪龍冠,不過十七八歲的光景,眉目間卻隱隱有些霸氣。穆王爺宣沉穆單膝跪在男子下方。「臣,幸不辱命。」宣沉穆聲音有些沙啞,仔細看,便能發現他滿臉的倦色。十天前,他收到京中來報,宣清岩命他半月內回京,但大漠到京城至少也需要二十天,宣沉穆沒辦法,只得日夜趕路,才按時歸了朝。「皇叔快請起。」宣清岩走至宣沉穆身前,虛扶一把,「皇叔此次可是立了大功,可有什麼心願?」宣沉穆搖搖頭說:「微臣不敢邀功。」宣清岩說:「皇叔太守規矩了。這天下可是你幫朕守住的,怎的能叫邀功?」宣沉穆臉色一變,道:「皇上折煞微臣。」宣清岩笑了笑,似乎沒看到宣沉穆驟變的臉色,自顧自地說:「想來皇叔路途遙遠也乏了,不如就先回府,晚上再進宮。朕設宴陽泉宮,為皇叔接風洗塵。」宣沉穆聽到此話,也不再糾結宣清岩的上一句話,應了下來。「那退下吧。」宣清岩說。宣沉穆又行一禮,退出了大殿。宣清岩看著宣沉穆離去的背影,收斂笑容,眼底深意不明。

穆王府,宣沉穆將馬交給管家王福海,大步踏入書房。

「羽一,羽二。」宣沉穆話音剛落,原本空無一人的房間不知從何處飛身下來兩名穿灰色衣服的男子跪在他面前。「主子。」二人恭敬道。羽一羽二是宣沉穆的暗衛羽影十二騎中的兩人。羽影十二騎是宣沉穆訓練的六男六女,皆是從小習武,武功高強。「還沒有羽三和羽九的消息嗎?」宣沉穆問。底下二人聽到此話,眼中搭上了點點擔憂,說:「回主子,沒有。十一和十二沒有找到他們。」宣沉穆說:「讓十一和十二回來,你們兩個去找羽三羽九。兩個女孩子獨自留在大漠找人總歸不怎麼好。」羽一羽二面露喜色道:「謝主子。」他們兩個本來就比較擅長找人,由他們倆去找羽三羽九肯定比十一十二快。「下去吧,你們兩個即日啟程去大漠。找到羽三羽九儘快回來。」宣沉穆揮了揮手。「這……」羽一遲疑道,「不用查清羽三羽九失蹤的原因嗎?」宣沉穆搖了搖頭說:「不用,你們查不清的。」見宣沉穆面色沉重,羽一不敢再問,同羽二一起離開。

宣沉穆用手指敲著紅木桌子,羽三和羽九的失蹤很蹊蹺。羽影十二騎本來就是他暗自養的,知道他們存在的人少之又少,而這次出戰他只帶了羽三羽九,其餘十人留在京中防止京中突變。羽三羽九貼身守在他身邊,可無緣無故消失了,實在毫無頭緒。想了一會,找不到一絲頭緒,宣沉穆眉頭緊鎖,一張俊臉冷得像塊鐵。又想到晚上陽泉宮宣清岩不知又會整出什麼么蛾子的宴會,宣沉穆覺得自己的動脈要炸了。歎了口氣,伸手揉了揉眉間,不再去想這些煩心事。轉身走出書房,突然瞥見牆上掛著的一幅山水圖,濃墨重彩潑出一幅大樑江山。他還記得,這是六年前自己皇兄離世,新帝宣清岩在登基大典上贈與自己的畫,宣清岩當時說:「皇叔,這天下,朕需要你幫我守住。」宣沉穆毫無雜心想幫這個之比自己小兩歲的侄子看好這大樑江山,但最近,宣清岩卻越來越不信任他。

「王福海,把那幅畫給我取下來。」宣沉穆踏出書房,對守在門外的管家說。王福海趕忙應了下來,悄悄抬眸看了看那副畫,心底也微微歎了口氣。皇上啊,終究是沒把王爺當自己人。

可知情深未曾講 二、君命難為

江府。

江白月懶懶地臥在軟榻上,身上擁著一件狐皮披風正看著一本醫術。江白月的娘親白蝶是苗疆人,偶然遇見江白月的父親江松岩,兩人情投意合結成連理,白蝶便跟江松岩來到大樑。白蝶醫術高超,而且還會很多苗疆秘術。江白月自幼跟白蝶學醫,江松岩對妻女寵愛,並沒有阻止,相反,還經常尋來各路醫書給妻女。

「月兒。」一個聲音如黃鸝一般。「娘親。」江白月看見來人,從軟榻上起身。白蝶穿一件白色夾襖,上面繡著翩躚蝴蝶,下著一條黛色長裙,眉目間不如大樑女子的溫婉,倒透出一股靈動狡黠的媚態,三千青絲隨意用發繩挽住,不施粉黛,卻也國色天香。白蝶走到軟榻邊,拉著站起來的江白月坐下,說:「月兒,晚上進宮時,可要好好打扮一番。」聽著白蝶有些調侃的語氣,江白月耳朵根微紅,道:「娘,穆王爺他不喜歡我的。」此話說完,江白月心中微澀。「傻女兒。」白蝶仿佛也想到這,不由地歎了口氣,「但是你跟穆王爺的婚事是註定了的,有了這個契機,你要好好把握啊。」江白月點了點頭,輕輕將頭靠在白蝶的肩上。白蝶身上沒有尋常女子的脂粉氣息,淡淡縈繞著一股草木氣味。江白月受白蝶的影響,自小不喜花粉胭脂的味道,反倒對那些個藥材的淡淡氣味所吸引。白蝶伸手撫摸江白月柔順的長髮,愛憐地看著女兒。

水蓮進來時便看見這一幅母女情深圖,本想退出去,卻又看這時辰不早了,就快進宮赴宴了,不得輕聲提醒道:「夫人,小姐。」江白月撐起身子,問:「水蓮,怎麼了?」水蓮道:「小姐,您該沐浴了,不然誤了入宮的時辰。」白蝶輕輕一笑說:「我就是來提醒月兒別誤了時辰的,看我這記性,倒還耽誤了。」江白月起身,對白蝶說:「娘也真是,最近記性還真有點差。」白蝶怪嗔:「月兒長大了,連娘也敢挪揄了。」江白月笑吟吟地朝內室走去,白蝶看著江白月的背影,不由感歎,女兒果然大了。

內室裡有一方池子,雖然不是太大,但是江白月嬌小的身子泡在裡面也還有大的空地。水蓮在池邊輕輕攏起江白月的頭髮,用溫水慢慢浸濕,再抹上髮露。水汽氤氳中,江白月白嫩的身子顯得更加誘人,朦朧的媚態,處子的嬌嫩完完全全被水汽蒸了出來。

沐浴罷,水蓮用毛巾不斷擦著江白月濕噠噠的頭髮,轉眼看見江白月浴後慵懶的樣子,不由得為自家小姐的美麗驚歎。老爺本就俊朗,夫人更是美麗,小姐完全繼承了他倆的優點,如果不是小姐不太與人打交道,也不愛顯擺,大樑第一美女肯定是小姐了。「小姐今天穿什麼衣服?」水蓮輕聲問道。江白月想了想說:「就那個白襖吧。」水蓮驚訝道:「小姐,那個白襖太平淡了吧,怎麼能這麼草率。」江白月說:「什麼草率?」水蓮說:「今天穆王爺回朝,您怎麼能這麼穿。」江白月眼眸沉了沉,說:「我便是穿的再豔,也奪不了王爺的目光。」水蓮抱怨道:「怎麼會,小姐這麼美。」「這不是美與不美的關係。因為皇上將我指婚給王爺,所以王爺定是不會因為美或醜來評斷我。」江白月難得細心給水蓮解釋。「怎麼會?」水蓮驚訝。「因為我爹是忠臣。」江白月說完,閉上了眼,不想再回答水蓮的問題。水蓮還一臉迷糊,忠臣?忠臣好啊,穆王爺為什麼會因為老爺是忠臣而不喜歡小姐?

夜色正好,陽泉宮張燈結綵,映得燈火輝煌。

江白月緊緊跟在江松岩身後,穿一件白色夾襖,配一條白色長裙,只是腰間被水蓮硬系上了一枚金色流蘇,她說這樣平淡去見穆王爺太唐突了。想至此,江白月不由得輕輕歎了口氣,她何嘗不想豔絕群芳的去見穆王爺。那時,皇上指婚時,她也有精心打扮後入宮面聖,一向不喜花粉味道的她還硬著頭皮往臉上抹一層厚厚的脂粉。結果只看見穆王爺譏諷的臉,離開時,宣沉穆走過她身邊,輕輕說了句:「你的打扮,真醜。」江白月當時就紅了眼眶,礙於大庭廣眾,生硬地將眼淚逼回去,但是,回了江府後就遣人扔掉所有脂粉。她想,她再也受不起宣沉穆的這樣一句話,不如平淡一點,裝的自己很淡然也很好。

江松岩帶著江白月坐到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江松岩不喜歡太熱鬧,若不是今天可能會跟女兒的終身大事有關,他一定會抱病不來參加。

「皇上駕到,穆王爺駕到。」太監的聲音尖細,江白月來不及皺眉,就被江松岩拉起來行禮。「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眾人行禮。「免禮。」宣清岩大步走至上位,宣沉穆坐在了宣清岩右手的位置。「今日,朕設宴陽泉宮,主要是為了為皇叔接風洗塵。他為大樑征戰一年,最後大勝而歸,朕實在是高興。來,皇叔,朕敬你。」說著,宣清岩舉起手中的酒樽。宣沉穆起身道:「臣愧不敢當。只能先幹為敬。」說吧,仰頭喝光了杯裡的酒。身後的侍女趕忙又給宣沉穆倒上酒,宣清岩看宣沉穆爽快,也微微抿了一下杯子。「去年皇叔走的太急,本來朕已經為皇叔選好了婚期,但是被戰事所耽誤。這次皇叔回京,想來近來也不會有戰亂,不如就擇個吉日,與江白月完婚!」

江白月驀地一抬頭,對上宣沉穆微微皺眉的臉。看著宣清岩充滿笑意的臉,宣沉穆之得站起來說:「微臣遵命。」聽到宣沉穆的回答,宣清岩更加高興,大聲說:「本王找人算過,次月十五日,便是吉日。雖然有些倉促,但是可不能錯過這麼好的日子啊。」江白月心下一驚,她雖然知道皇上此次肯定會要求穆王爺儘快與自己完婚,但是沒想到會這麼快。皇上是不是,不只是局限於要用自己父親的勢力來限制王爺了?宣沉穆聽後,雖然心有不滿,但也不表達出來,說:「微臣遵旨。」

一個遵命,一個遵旨,江白月用纖長的手指摩挲手中的瓷杯,君命難為,只是君命難為。

可知情深未曾講 三、琴音傳情

宴會上,宣沉穆一直沒有再看江月白。不過也好,江白月心下想到,自己可以遠遠看著他,一直看著他,不會被他看見,不會被他嘲諷。江松岩看著自己女兒纏綿的眼神,不由得為江白月感歎,要不是女兒自小喜歡宣沉穆,自己定會為她選一個如意郎君。如今這個場面,不知自己當時的決定是對還是錯。

那時,江松岩看著對宣沉穆愛慕不已的女兒,她總是把自己關在書房內細細描摹宣沉穆的樣子。江白月畫藝極好,畫卷上的宣沉穆或坐或站,或笑或皺眉,仿佛宣沉穆在不經意中躍入了紙上,真實的讓人禁不住感歎。江松岩做了一個決定,他愛自己的妻子,也愛自己的女兒。如今這個樣子,妻子白蝶因為女兒深情的樣子傷心,女兒雖然不把心事表露出來,但獨處時總是鬱鬱寡歡,他自己的心情也不好受。於是,他進宮面聖。皇上問他來意,他就把自己準備了幾天的說辭告訴皇帝,他說:「現在穆王爺掌握兵權,軍隊上下唯穆王爺馬首是瞻,對皇上很是不利。」宣清岩挑了挑眉問:「那江愛卿有何高見?」江松岩咽了咽口水,說:「小女自幼聰慧,而且對穆王爺很是關注,微臣斗膽想,將小女指婚與穆王爺,可以幫助皇上弄清楚穆王爺的一舉一動。」宣清岩聽後大笑說:「江愛卿,為了你的女兒你還真敢豁出去,都騙到朕的頭上來了!」江松岩嚇得急忙跪下說:「微臣有罪。」宣清卻伸手摸了摸下巴,低頭沉思一會兒說:「這個方法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江愛卿,找個時間帶你的女兒進宮,朕看看相貌再做定奪。」江松岩知道事成,急忙叩頭謝恩。「但是,下不為例,今天這事,如若不是念在你是老臣又是忠臣,朕早就讓人把你拖出去了。」宣清岩面色沉重,江松岩感覺自己後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思緒回魂,江松岩拿過清酒喝了一杯,想要趕走心中的煩悶。

「素聞江愛卿愛女江白月善工琴藝,不知朕今日可有幸聽到准穆王妃的琴?」宣清岩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一句准穆王妃,便不著痕跡的把責任又推到宣沉穆頭上。江白月若學藝不精,那丟臉的便不僅是江府,還有穆王府。宣沉穆這時才將目光看向江白月,江白月也看向他,在一片燈光下看不清他的表情。宣沉穆以為她不會琴,本著不丟自己王府面子的原則,剛想站起來說兩句,那邊江白月就盈盈站了起來。「民女不才,若彈的不盡人意,望皇上莫怪。」說罷,起身向中間走去。兩個侍女拿來一把古琴,一看便是上好的琴。江白月先朝宣清岩一拜,再坐到軟墊上,伸手撥了撥琴弦,素手便在琴身上游走。

琴音時而高亢時而低沉,嘈嘈如急雨切切如私語,琴藝絕妙。宣沉穆這時才好好看了看江白月,一身白衣,綰一個簡單的髮髻,斜斜地叉一隻朱釵,沒有像他第一次見她那樣濃妝豔抹花枝招展,現在倒是不沾脂粉宛若九天仙子。月光下,一身白衣的她仿佛皓月分離的尤華,在琴聲中,天地仿佛只剩下她。突然,琴音錚地一聲,宣沉穆這才回過神來,才發現一曲已經結束。他不由得疑惑,自己剛剛的舉動,有點不正常。宣清岩第一個鼓掌,笑容滿面說:「不錯不錯,來人,賞!」江白月站起來行禮,便又退回了座位。她沒有看見宣沉穆在看她,她在彈琴的時候,至始至終沒有抬眸看人,只是盯著手中的琴弦。這是她的習慣,她不管做什麼,都心無旁騖。就像她喜歡宣沉穆,數十年如一日,不受任何人打擾。

見江白月回到座位,宣沉穆一隻手撐住下巴,一隻手輕輕搖晃杯中的酒,酒中倒映出九天的月亮。月亮啊,他沉思了一會,腦中浮現江白月彈琴的身影。心下一驚,手中的酒盞掉在地上,轉了個圈。

晚宴結束後,江松岩和江白月回到江府。

白蝶怪嗔著,扶著有些醉意的江松岩回了房,江白月也回了自己的房。一回房,江白月便伸手將朱釵取下,放下了頭髮,她不愛綰發,平日很少出門,在江府又都是將頭髮披散開來。水蓮在後面關上房門,伸頭朝外瞧了瞧。「看什麼呢?」江白月問她。「沒,小姐。」水蓮很快關上門,回答道。她總是感覺,仿佛有人在看她們,但她沒有看見人,便沒有告訴小姐。

在不引人注目的黑暗中,滑過一個人,從江府的牆上躍出。那人便是宣沉穆,不知為何,宣沉穆在晚宴結束後跟在江白月身後,直到跟到江府,看見她進了房間。江白月放下青絲的那時間他覺得整個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長髮及腰,不言不語自妖嬈。

江白月讓水蓮準備好洗澡水,晚宴歸來,總感覺全身不舒服,一股食物和酒的味道,讓她實在是受不了。江白月有潔癖,忍受不了身上的異味,儘管淡到只有用鼻子貼到衣服上才能聞到,但她還是不喜歡。

沐浴完,江白月讓水蓮整理好床鋪,睡下了。水蓮將燈芯挑去一股,只留一豆光,江白月睡覺會留燈,隻身處在黑暗之中她會不安。水蓮見江白月已經輕輕閉上了眼睛,便替江白月攏了攏被角,然後走到偏閣去睡覺。

江白月沒睡著,今天晚宴上皇上所定的婚期很緊促,加上今天,也就只有十天。十天啊。她等了十年,終於熬到了倒數。不過,嫁去了,王爺也不會喜歡她的吧。江白月整個人往被子裡縮了縮,只露出一雙大眼睛。

穆王府,宣沉穆一回來,羽七便把一封密箋交給他。他打開一看,上面只有四個字「羽三有異」。宣沉穆將紙捏進拳,再鬆開拳,只有點點粉末飛下。提起筆,在一邊的宣紙上寫上「速歸」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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