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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能共白首

如果不能共白首

作者:: 保密
分類: 青春校園
當初是你救了我,轉身卻又推我入地獄。 喬生哥哥,如果此生不能跟你共白首,我寧願,從來沒有遇見你。

第一章 有其母必有其女

  「木子悠,真是好樣的啊!你既然這麼缺錢,跟你媽一樣直接出去賣不就好了?還敢去裸貸,你當我是死的嗎?」

  原本睡得迷迷糊糊的木子悠,忽然臉上一陣刺痛,緊接著來的,是席捲而來的謾駡!

  她一下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張怒氣衝衝的臉。

  那是她的丈夫李喬生,臉上火辣辣的,明顯是他直接扇了她巴掌!

  她一下怔住了,一臉茫然的看著他的憤怒。

  雖然說她已經習慣了男人對她三天兩頭的暴脾氣,可是今天為什麼還提到了裸貸?她沒有啊。

  李喬生的眼神眯了起來。即使眼前的女人臉上還有一道難看的傷疤,可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也依舊足以讓男人生憐。

  李喬生的眼神不覺閃爍了一下,但隨即,憤怒再次爬滿了心口。

  為什麼,他會忽然心軟?

  如果不是因為她,父親也不會這麼快離開,家裡也不會四分五裂!

  於是,他又伸手重重的掐上她的脖子,「木子悠,為什麼偏偏是你還活著?為什麼該死的人不是你?為什麼你活著一天就要讓我痛苦難堪一天?」

  「咳咳咳……喬生,我……」木子悠那巴掌大的小臉頓時皺成一團,眼淚更是啪嗒啪嗒地落下,雙手下意識地抓住男人的手臂,不住地掙扎。

  可她聽見他的最後一句話,想到了什麼,緩緩閉上雙眸,而痛苦的記憶也隨之纏上心頭。

  李喬生見她流露出滿滿的絕望,被怒火燃燒掉的理智又一點點回來了,猛地鬆開了手,冷冷地道:「想死?沒那麼容易,我告訴你,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就不能解脫一天!」

  「我的確是找人借錢了,可是,我沒有裸貸!」木子悠終於找到了問題癥結,剛被鬆開就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同時急忙辯解道。

  「沒有?你還有臉說沒有?你自己看!」他伸手就扣著她的腦袋往那信封上使勁地摁。

  有火辣辣的痛楚襲來,她微微偏過頭,卻震驚地發現,最上面赫然是一張照片,還是她一絲不掛,手持自己身份證的照片!

  怎麼可能?!

  「不,不可能,這不是我,這絕對不是我……喬生,你相信我好不好?我借錢是為了給媽媽支付下個月的醫藥費,我絕對沒有跑去裸貸,這照片肯定不是我拍的,不是我!」

  木子悠跪在床邊,雙手拽著男人的衣角,淚眼婆娑地企圖解釋清楚。

  但李喬生的眼神,卻又生生刺痛了她。

  一如既往的嫌惡,可今天,還多了一股赤裸裸的鄙夷。

  「呵呵,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既然你這麼喜歡用身體來換錢,那就來取悅我啊?這麼好的資源,你為什麼要浪費?」

  「喬生,你在說什麼?」她無比震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我……我是你的妻子啊。」

  「妻子?自從我們結婚以後,你又履行過幾次夫妻義務?這樣吧,看你可憐,一次一萬塊服務費,不能再多了。」

  李喬生一邊冷笑一邊脫衣服,然後直接將女人撲倒在身後的床上,深不見底的眼眸中卷起驚濤駭浪。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即使恨不得分分鐘讓她去死,可是偏偏,對她,他還是能有反應!

  木子悠只覺得自己的肚子一陣絞痛,伸手慌忙抵在男人的胸膛上,臉色慘白,「不要,喬生,我今天不方便!求求你不要……」

  「哦?」李喬生先是一怔,片刻,嘴角卻彎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這不是正合我意麼?」

  話音剛落,木子悠還沒反應過來,身下就猛地沖進來一個龐然大物,不帶絲毫憐惜的就在體內橫衝直撞了起來!

  她的眼中已經沒了色彩,內心忍不住再一次提醒自己,這個男人……不再是小時候拼死保護過自己的喬生哥哥了。

  如今的他恨她,恨不得分分鐘羞辱折磨她,就好像新婚的那晚一樣,他也是這樣生生的踐踏她,那眼神就好像要推她直接入地獄一般!

  不知道被折騰了多久,身體的疼痛也已經麻木,她終於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周圍早就沒有了人,一摸,身邊是涼的。

  可是她一動,身上就好像被齒輪碾過一樣,針紮似的痛楚馬上密密麻麻地襲來。

  她有氣無力地想去抓床頭櫃上的手機,一隻手卻又碰到了別的東西。

  是,一張銀行卡和一張字條,上面龍飛鳳舞的,顯然就是李喬生的字跡:

  「呵,床上就這樣的表現,還想要到錢?小姐都比你賣力的多,木子悠,這張卡就當我賞你的,但是以後你再想要的話,給我靠技術補!」

第二章 我做得天衣無縫

  木子悠捏著卡,額頭都冒出了虛汗。

  他是不會放過任意一個羞辱她的機會,而她也早已習慣了不是嗎?

  有無數次她想過離開,可卻還是不死心地抱著那麼一絲絲的期待。

  因為這個男人,是她從小到大,一直以來的夢啊!

  她的心中總幻想著,總有一天,所有的誤會都會解開,他們還能和小時候一樣,他還會用寵溺的眉眼對她……

  木子悠抹了一把眼淚,這才看了看床單。

  身下的被褥已經被換成新的,任何歡愛過的痕跡都不見。

  她眼中恢復一片死寂,大概這才是李喬生吧,那個恨她入骨的李喬生。

  吃飯的時候,家裡的傭人難得多做了一些補血的東西,可木子悠清楚,這並非是自家丈夫的良心發現。

  而是,為了她身上罕見的熊貓血。

  只有她的血,才能救他最心愛的那個女人,夏婉言,為了阻止他娶自己不惜跳樓自殺的夏婉言。

  「蘭姐,醫生今天是忘了來嗎?」她淡淡的開口,無悲無喜。

  聞言,傭人蘭姐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甕聲甕氣地回道:「當然不是,你這幾天不是來事了嗎?先生怕你失血過多,反而壞了事。所以,這禮拜的抽血取消了。」

  「哦,好。」

  木子悠已經習慣了家裡的傭人對自己是什麼樣的態度,大概在她們眼裡,夏婉言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李太太,而她充其量不過是個養血的工具而已。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的生理期時間特別短,往常都要一個禮拜,這回三天就結束了。

  不過木子悠也沒有多想,恢復了些許氣色以後,想到媽媽用藥不能停,她第二天一早就帶上之前貸款來的那筆錢,出門前往中心醫院。

  繳完下個月的費用,坐上擁擠的電梯,木子悠因為有些精神恍惚,走了會兒神,這才發現居然進錯了樓層。

  媽媽是在普通病房,可她竟然來到了VIP病房這層,她晃晃腦袋,可能最近自己是真的太累了吧,精神都恍惚了,正準備轉身重回電梯內,卻又一下僵住了!

  「爸,我到底什麼時候可以出院了?真的好悶啊,而且,喬生哥哥他也不知道在猶豫什麼,就是不肯和悠悠離婚。你說,他們不離,我該怎麼下一步?」

  「爸,你放心,裸貸那件事,我做得天衣無縫,沒有人會知道的,喬生哥哥他啊,今天早上來看我時,那臉色陰沉的……我感覺,再多添幾把火的話,我一定能成功。」

  夏婉言的聲音猝不及防地傳入她的耳內,木子悠氣到整個人都在顫抖!

  更諷刺的是,曾幾何時,她們還是這世上最要好的閨蜜!

  到底是為什麼?

  夏婉言通完電話,剛一轉身,就看到木子悠定定地站在跟前。她先是一驚,隨即卻又捂著嘴巴嬌笑道:「悠悠,你是來看我的嗎?還是……看你那個妓女媽媽?」

  「夏婉言!」

  聽到那兩個字,木子悠便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把捏住了她的脖子,無視身後就是大開的窗戶,將滿腔的怒火都不管不顧地發洩了出來:

  「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你墜樓,說是我害的你,你說你貧血,我都答應每個禮拜給你血,還要到什麼地步你才滿意?現在你竟然還這麼卑鄙無恥地陷害我?你——」

  憤怒已經讓她失去理智,她是真的很想就這麼掐死這個女人!

  「……悠悠,你別這樣,咳咳,如果你不願意,可以和喬生哥哥說啊,真的不是我讓你抽血養我的,我沒有——」

  夏婉言本來神色一狠,手剛要伸出去,可餘光一瞟,就倏地語調一變,還緊緊捂住她的嘴巴!

  木子悠說不出話來,可她決定了,今天一定要給這個女人一個教訓!

  可萬萬沒想到,就在她雙手使力的同時,身後一道猛力襲來,她整個人就這麼毫無防備地向後栽去!

  「木子悠,怎麼又是你?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

  「砰」的一聲,她倒下的瞬間,額頭也撞上了前面的柱子,同時聽到李喬生憤怒的咆哮。

  她只感覺視線越來越模糊,可卻生生地把夏婉言一邊對李喬生哭泣,又一邊對自己一臉挑釁的眼神盡收眼底。

  「木子悠,你要死就給我死遠點,你以為要不是你的血型,我會把你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留在身邊?」

  失去意識之前,她聽見的,又是男人暴怒的聲音……

第三章 不許你這麼說她

  木子悠做了一個夢,夢裡有喬生哥哥溫柔的眼神,還有媽媽他們慈祥可親的笑臉。

  她是哭著醒來的,感覺自己的眼角有被人小心地擦拭著,她這才慢慢睜開了眼睛。

  「小悠,你醒了?」眼前的男子穿著白大褂,滿臉心疼地看向她。

  木子悠有點難以相信地出聲道:「秦陽哥哥!真的是你?你,你不是在日本嗎?」

  他的語氣卻格外的溫和,還和以前一樣,給她的心上照進來一束暖光。

  「嗯,我們一家人都回國來了,所以我也被分配到這家醫院進行任職。」秦陽笑著摸了摸她柔軟的發頂,但緊接著又關切地追問道,「你過得不好嗎?」

  「秦陽哥哥,我沒事,這些……是我欠他的,這些都是我該受的。」木子悠苦笑著搖了搖頭。

  聽到她這麼說自己,秦陽的臉色就變了,忍不住上前搖晃著她的肩膀,低吼著:

  「李喬生的父親為了保護你而車禍去世,那是因為他對你母親有虧欠,而不應該是你對李喬生有什麼欠不欠的,你到底明不明白?」

  木子悠垂下頭,往事又歷歷襲來,她捂住心口,眼淚更是啪嗒啪嗒的掉:「可是……看到喬生哥哥那麼痛苦,我也……」

  「木子悠,你都饑渴到這種地步了嗎?在醫院看個病,還能跟醫生卿卿我我?」

  門外,李喬生冷冷地站著,面無表情的看著裡面的兩個人。

  他本來只是想看一下她的情況,結果卻意外地聽到了陌生男人的聲線。

  「不是這樣的,喬生……」

  木子悠想解釋,但李喬生卻是直接一個拳頭揮了過來,秦陽猝不及防,一下被打得唇角流血。

  木子悠捂住嘴巴,卻被秦陽截過了話頭,卻見他定了定神,甚至還優雅地抹了抹唇角:

  「李喬生,幸會,我是秦陽,小悠的……好,朋,友。剛才我們只是敘舊了一會兒,還請你別誤會。」

  「現在敘舊完了嗎?沒事趕緊滾!」李喬生心裡煩躁,說不出的煩躁。

  秦陽對此還有些擔憂,不過木子悠隨即遞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示意他儘管離開。

  而這一幕,又都落在男人的眼底,心口上更像是塞了大把棉花似的散不開!

  待人一走,李喬生便一把將她壓在了病床上,一手活捉住她兩個手腕,高舉到頭頂,另一隻手則動作粗暴地扒起她的褲子來,同時嘴上惡狠狠地道:「之前我碰你還推三阻四的,如今見到老朋友就主動投懷送抱了是嗎?木子悠,你還真的是跟你媽一樣下——」

  「賤」字還沒有從男人的口中出來,木子悠卻悲憤交加,不管不顧地就直接用自己的額頭重重地撞上了男人的下巴,「我媽媽不是你想的那樣!不許你這麼說她!」

  李喬生簡直是怒極反笑,也不爭辯,隨即冷冷地吩咐旁邊看熱鬧的護士,「快,抽一袋血,給VIP08病房內的夏婉言病人送去。」

  「不,我才不要給她獻血,裸貸的事情就是她陷害我的,李喬生,你能不能信我一次?能不能?」木子悠的心徹底涼了下去,耳邊有各種嘈雜聲嗡嗡作響。

  有護士在勸阻他,這種情況不能抽血,可是盛怒之下的男人,會聽麼?

  他只是看著病床上的女人,眼裡滿是憎惡:「我信你才有鬼!你和你媽媽一樣,最愛裝可憐騙人了,不是嗎?」

  「我說過,那件事根本就不是——」她忍不住低吼了起來,但卻一下子被李喬生掐住了脖子。

  「你欠我的,欠婉言的,欠我們李家的,你以為是你一點點血就能還清的麼?」

  他的聲音仿若來自地獄,而她的眼神也越來越恍惚。

  李喬生,如果我死了,是不是……可以就解脫了?

  她呆呆的望著天花板,四周忽然寂靜無聲,她能看到李喬生的唇瓣一張一合,卻又變得越來越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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