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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駱少的白月光

她是駱少的白月光

作者:: 闌汐
分類: 總裁豪門
顧簡安到死才發現自己是被閨蜜和男友害死的。不甘的她穿進了一個叫蘇簡安的身子裡。醒來時才發現蘇簡安和自己長得非常相似。不僅如此,蘇簡安的靠山駱聞舟竟然還一直暗戀著自己.......從此一路金主護著蘇簡安走上影后巔峰,幫助她報仇雪恨。【一】少年的駱聞舟初進孤兒院時,不敢和那些小朋友說話,孤零零的站在角落,一雙眼怯生生地看著周遭。「膽小鬼,我做你老大怎麼樣,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清澈的女童聲從頭頂傳來。少年駱聞舟抬頭,撞見顧簡安清媚的臉,一瞬間心動使得他點了點頭。縱使後來才明白,所謂吃香的不過是撿某個人不愛吃的橘子,喝辣的不過是吃某個人喝剩下的酸奶蓋蓋。但是少年駱聞舟就是這麼頭鐵,一路伏低做小,捧著顧簡安直到被人領養。【二】「駱聞舟,我們結束吧。」蘇簡安看著他,淡漠的眼神讓駱聞舟瞬間心慌。從心底竄出來的聲音被他死死壓制住,全憑著怒氣憤憤發言,「行啊,是不是又靠上了哪個金主?」從此以後,金主駱聞舟知道什麼是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三】駱聞舟抱住蘇簡安,「安安,整個駱家都是你的。」語氣低聲下氣,一如兒時伏低做小的意味。「我也是你的。」

第1章 簡安死了

顧簡安死了。

她死在自己公寓裡,死的第三天,聯絡不到她的經紀人未央登門才發現她腐敗快發出臭味的屍體,立刻報了警。

然後。

隨著警察到來的,便是層出不窮的記者。

顧簡安看著頂著一張慘白臉還應付警察和記者的未央,有些心疼。

夏未央還在回答警察的話,「簡安自上次演的《傾城》之後,我就一直覺得她情緒很不對,天天唸叨活著沒意義,這一點秦子陽她的男友可以作證。」

這一句說完,未央嘆息一聲,「我想她是太入戲了,沒走出來。」

警察停下動作,看了未央一眼,「這麼說,你是覺得她有抑鬱症了?」

未央神情悲傷的點點頭。

顧簡安難以置信的搖頭。

不。

不是的。

她根本沒有得抑鬱症,為什麼未央會這麼說?

顧簡安的心聲沒有人聽到,很快警察做了筆錄便放了夏未央回去。

顧簡安看著自己慘不忍睹的屍體,不是很想呆在這裡,又想起剛才夏未央的話,於是跟著夏未央飄到了一處房裡。

一道熟悉的男聲,讓顧簡安怔在了原地。

「警察那邊怎麼樣?他們沒懷疑你吧?」

顧簡安僵硬地轉頭,看到她的男友秦子陽帶著淺笑晏晏地抱住夏未央。

夏未央露出得意又嬌羞的笑容,「怎麼可能懷疑,就像你之前和我對的話,說顧簡安得了抑鬱症自殺死的,他們哪裡能夠懷疑到是我們一直在顧簡安飲食裡下毒害死的她。」

一滴,一滴。

淚滴了出來。

啪嗒在地上,殷紅一片。

顧簡安抬起頭,看著相擁的男女,心裡湧起的恨意像是巨浪般將她湮沒。

狗男女!

她憤怒地想去打他們,剛剛碰到夏未央的身子,一股冷意,刺骨而陰沉地從指尖倏然鑽進腦子。

顧簡安聽見夏未央和秦子陽嗡嗡的對話聲,像翻起的浪潮,陣陣拍打過來。

「顧簡安終於死了,以後,子陽就是我的了......」

只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股吸力直接將她攥走。

不!

我不要投胎!

我要報仇!

顧簡安嘶吼著,奮力抵抗,一團黑霧徑直罩過來,將她撲暈了過去。

「誒,醒醒,別裝死!」

刺耳的女聲,像是蒼蠅般在耳邊嗡嗡叫。

顧簡安煩躁的皺了皺眉。

她翕了翕眼,天光傾倒而來,灌進她的眼裡,刺得她嚶嚀一聲。

輕蔑的女聲再次傳來,「想靠這個來博取駱總的同情?你一個菟絲花也配?」

顧簡安‘譁’地睜眼,映入一張滿是橫肉的臉龐,那倒八眉緊緊擰成麻繩的形狀。

「蓉姨。」

她嘶啞的出聲。

只一瞬,她便愣住了。

這不是她聲音,還有,眼前這個人她根本不認識,但是為什麼知道她的名字。

還有她口中的菟絲花......

她明明是世人矚目的千萬級影后,身價上億,怎麼可能淪為當菟絲花的地步。

這是秦子陽和夏未央故意製造的陷井?

不對。

她明明看見了自己屍體,那種腹部絞痛的滋味她記得清清楚楚。

她明明已經死了。

可是現在這個活生生的觸感是什麼?

顧簡安像是掉進被密線遍織的深淵,越是慌亂的掙扎遍越是被纏得毫無頭緒。

一瞬間,像是琴絃錚斷,馬蜂針刺進腦袋般。

顧簡安捂著頭痛苦不已。

無數片段走馬觀燈的湧來。

她像是被浪潮打上來的魚,在岸邊掙扎著,大口喘氣。

原來她非彼她,只是本名蘇青青,是一個懷揣著演戲夢想的平平之輩。

但是演戲除了天賦還要靠氣運,作為什麼都沒有的原身,只好投靠了駱聞舟這個金主,這才把名字改成了蘇簡安。

而面前這個蓉姨,是她金主駱聞舟的傭人,因為一心想把自己女兒嫁入豪門,所以一直當原身是眼中刺肉中釘。

原身雖然背靠駱聞舟這麼大的金主,但是因為從小環境的原因造就她性子軟糯,所以對蓉姨的咒罵一直都忍讓,在劇場裡也一直被當包子拿捏。

昨天在劇場拍戲因為被人陷害推進池子裡著了涼,回來又被駱聞舟強行要了多次,導致發起高燒,原身請蓉姨去叫醫生很多次,蓉姨置若罔聞,原身這才高燒不退死的......

真是......可憐得和顧簡安一樣。

蘇簡安嘴角勾起一抹苦澀怨恨的笑。

在旁的蓉姨並沒看到,一貫如常的上下嘴唇翻出刻薄的話來,「醒了就快點起來,不要在這裡裝死。」

蘇簡安轉眸乜她,迸射出的凌凌厲光將蓉姨看得身子不由得瑟縮,竟忘了呼吸。

「你是什麼人?和我這樣說話?」

第2章 她的身份

蓉姨怔了怔才反應過來,咬著牙切齒道:「你一個菟絲花還敢這樣說話?」

這話輕飄飄地撞進蘇簡安的耳朵裡,卻激發起胸中巨濤般的怨恨,不斷翻滾著,碰撞著。

而蘇簡安只是輕輕挑眉,冷呵一聲,「大嬸你是家裡窮小時候沒錢讀書導致詞匯量缺乏吧?車軲轆就那麼一個詞,你沒說膩,我耳朵都起繭子了。」

「你!」

「你什麼你?」

蘇簡安半闔的眼抬起,露出睥睨眾生的光。

「我是菟絲花沒錯,但是我恪守本分把駱總伺候得服服帖帖的,反倒是看看你,一個保姆,你在這裡正經事不做,插科打諢的,是嫌自己的工資太高?還是覺得自己徐娘半老能頂替我?」

蓉姨氣得臉色漲紅,眼睛惡毒地盯著蘇簡安,可是怎麼也說不出話了。

蘇簡安見到這種情況不由得嗤笑一聲,「怎麼不說話了?是被我說中了心思,還是真的小學沒畢業?所以在我面前自慚形穢?」

說到這裡蘇簡安煞有其事地點點頭,「來來來,先給我倒杯水,打這麼些交道也不是不知道你嫉妒的嘴臉。」

語氣雖是虛弱卻不容置喙。

蓉姨的臉更加扭曲了,這個包子平常對自己的怒罵屁都不敢放一個的,今天竟然敢對自己頤指氣使起來?

「你讓我幫你倒水?你還真以為爬上了駱總的床,就是女主人了?還敢使喚我?」

蘇簡安揉了揉發沉的腦袋,因為生病的緣故導致她連抬眸都是有氣無力的,可這樣卻更顯得倚在床頭的蘇簡安慵懶嫵媚。

「我當然沒有你這麼自以為是,我可是時時刻刻記住自己的身份,不像你,一個區區傭人而已,駱總不在,在這個家裡我就是說了算,我讓你幹什麼,你還敢反駁我,你把你自己當女主人了?」

握在門把手的一雙手停頓了下來,銀製把手反射出一張稜角分明、線條流暢的臉,細長的鳳眼正冷冷盯著門口上的雕花,彷彿出了神。

門內再次傳出蘇簡安淡淡的嗓音,「昨天我說我生病了,叫你請醫生過來,你不請,今天叫你倒杯水,你也不願意,駱總僱你過來是讓我來當菩薩供的嗎?」

駱聞舟輕輕擰起了眉,旋轉起門把手。

門內傳來驚惶的步聲,再次抬頭,便看見惶恐來開門的蓉姨,他皺了皺眉,瞥到床上斜倚著的蘇簡安。

窗戶翕了條縫,洩進風來,將東邊一面的窗簾吹得鼓脹飛揚起來,破碎的陽光彷彿雨落般細碎地灑在蘇簡安白皙面孔上,映得那雙眼睛上的睫毛如蝶翅般翕動。

駱聞舟看得出了神。

蘇簡安也在看他,濃眉入鬢,一雙單眼皮刻盡涼薄,挺拔俏立的鼻子,下頜線條優美,輪廓深刻硬朗,如此得天獨厚的容顏就算是如今最火熱的明星,蘇簡安那個渣男對象,秦子陽也遙不可及。

而更讓人羨煞的除了駱聞舟這一張俊顏外,其次身家也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富豪。

原身傍上這樣的金主,不用他的人脈在娛樂圈往上爬,居然只是從末流做起。

真是不知說原身蠢還是一股清流.......

蘇簡安正匪夷所思時刻,站在門口的駱聞舟大步闊邁了過來,伸出纖長的五指落在蘇簡安身上的被子上,狠狠一掀,淡嗤道:「自己倒水去。」

第3章 風波又起

冷風陡然灌了進來,刺激得蘇簡安忍不住打了個擺子,她捂住衣不遮羞的自己,抬起流光溢彩的眸看向駱聞舟,「我說了,我病了。」

蓉姨跟在駱聞舟身後,看著蘇簡安身上的青青紫紫,不屑地嘖道:「駱總,顧小姐根本沒病,她就是嫌我手腳不利索,一起來就讓我幹著幹那兒的。」

「駱總和我說話,你插什麼嘴?九年義務教育沒經歷過,就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雖然現在倡導社會和諧,人人平等,但是誰拿錢誰就是大佬,你真以為敬你幾分不說你,是看你的顏面?」

一句話蘇簡安說出來是連珠帶炮,頓都不頓一下的,直接將蓉姨氣得想尖叫,但是奈何駱聞舟在跟前,只能憋在心口仍肺疼,「你......」

駱聞舟卻眯了眯眼,薄唇輕啟,「生病了?」

蘇簡安點點頭,手撐在床上支起身,稍微揚起臉給他看,「發著燒呢,你看,臉都燒紅了。」

蘇簡安說的是實話,因為發燒的原因,使得她面部不自然酡紅,但是隨著她的動作,她肩上的吊帶順著豆腐般細膩的肩膀滑落到胸口。

讓駱聞舟看得緊了緊喉嚨,只覺得有一處火自下竄了上來,將他燎得心緒難平。

身邊的蓉姨還在自顧自地顛倒黑白,「駱總,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我在家勞心勞苦地......」

駱聞舟扯了扯領帶,煩躁地呵斥,「閉嘴,出去!」

蓉姨方才還狐假虎威的臉瞬間扭曲了,她咬了咬牙,看了一眼床上的蘇簡安,才忿忿關了門。

蘇簡安嗅到氣氛的不尋常,連忙抓住一旁的被子遮擋,「我說我生病了......」

心裡卻想這個男的是個種馬?

怎麼天天腦袋裡就只想著這件事?

她還沒想完,駱聞舟已經欺壓下來,帶著濃厚的男性荷爾蒙味道,他對著蘇簡安耳垂呵氣道:「你病了和我有什麼關係?」

蘇簡安翻了個白眼,心道在外面工作都還有什麼道德倫理,以人為本的準則,一個不爽轉告法庭的事比比皆是。

怎麼到原身這裡就變了個樣?

都發著高燒了還要委屈迎合?

這也太慘絕人寰,泯滅人性了吧!

再說了,自己才剛剛活過來,仇啊怨啊都沒報,可不能就這麼死在男人身上,傳出去,豈不是要笑掉大牙?

「駱總堂堂集團總裁,這麼飢不可耐?」

說話當口,她奮力去推駱聞舟。

駱聞舟眸子閃過一絲驚訝的光,蘇簡安從來都是軟糯順從,何時這樣子反抗過。

不過驚訝只是一瞬,下一刻,他便高高擎起她的手,用獸一般的眸子居高臨下看她,「睡一覺醒來,膽子肥了?」

一句話落,暴風驟雨般的親吻襲來。

蘇簡安感覺身上被褪得乾淨,就當她以為自己即將承受暴虐的時刻,手機鈴聲響起。

駱聞舟動了動,不想管。

鈴聲卻如催命般窮追不捨的響起。

駱聞舟看了看蘇簡安,厭惡地皺眉,像是扔一塊破布般將她的手狠狠甩在床上。

蘇簡安獲得自由,立馬縮進了被窩,只露出一顆頭看駱聞舟漸漸黑下去的臉。

不知是不是光的緣故,她剎那間看到駱聞舟俊美無濤的臉像粉塊般斑駁掉落,剝去他素來的冷靜自持,只剩下像是被搶了心愛玩具的小孩般的無助和脆弱。

遂而聽得他咆哮一聲,「不可能!」

然後便是奮力一擲,手機撞到桌臺上,在蘇簡安眼裡七零八碎地炸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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