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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不方便您請自便

奴家不方便您請自便

作者:: 冰糖糖
分類: 穿越重生
穿越的鳳凰不如雞,淺藍這下算是徹底明白了。身為龍域頂級特工,剛穿越就為了一個小鬼得罪了堂堂整個朝野,被四處通緝不說,還要負責腹黑小鬼吃喝拉撒!本著日行一善的業餘愛好,莫名其妙救了一個混身煞氣的超氣場男人,可是為毛自己就成了禍水,被天下人群起而攻之! 終於,忍無可忍無需再忍,老娘不發威,真當老娘是小雞啊!!!看現代頂級特工如何在異世傾城覆國,殺人越貨。順便氣氣那個霸道涼薄的悶騷男:奴家不方便,您請自便!

正文 第一章 穿越前奏:鳴鳳淺藍

第一章穿越前奏:鳴鳳淺藍

接到月白那個騷包的包裹的時候,淺藍正在純銀的浴缸裡舒服地泡著澡。確切的說,是在脫離組織開始逃亡的第三個月,在地處阿聯酋的迪拜,世界最高的摩天大樓哈裡發塔第八十八層的豪華套房的浴室裡。在客房服務堅持不懈地按著門鈴和極其良好的職業操守下,淺藍終於懶懶的從浴缸裡爬起來。隨意地套了件浴袍,路過吧台時又慢慢倒了杯1982年法國波爾多的紅酒,才端著高腳杯走到門口,緩緩地打開門。

在門外等了近一小時的侍者早就到了忍耐的極限,如果不是早就知道房間裡有人,早就聯繫保衛人員了。剛想發脾氣,就見門緩緩開了。一個身材高挑,只穿浴袍的女子在門後露出真容。白皙的皮膚仿佛還冒著熱氣,因泡澡而微紅的臉上帶著標準的蒙娜麗莎式微笑。即使嘴角只是微微上翹15度,兩頰的酒窩還是若隱若現。一頭及腰並染成酒紅色的長髮就那樣隨意地披散在肩上,襯得皮膚更加白皙,和高腳杯中的紅酒相映襯。有著明顯東方人特徵的臉孔上,一雙碧綠的眼正冷冷的看著自己。

侍者突然一個冷顫,頓時後背冷汗直冒。剛才那個眼神,像是那般透過肉體,直直看透自己一樣。等再抬頭時,卻沒了剛才那種感覺。眼前的女子又是那樣美豔的斜靠在門框上,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難道是自己最近恐怖片看多產生幻覺了?!不過專業的職業素養倒是及時發揮了作用。雙手遞上一份包裹,目光定位在正前方偏下:「這是您的包裹。」

「嗯,謝謝。」淺藍接過包裹,點頭致謝,然後淡定的關上門。只留下門外的侍者瞪大了眼盯著門板。就…就這樣?!等了近一小時,結果一分錢的小費都沒有?!氣呼呼離開的侍者沒想到,自己剛剛見到的,就是龍域組織最近全力抓捕卻又無可奈何的新任鳴鳳——淺藍。

龍域,存在於政府高層中的一個極其神秘的組織。除了聯合國高層外,它不受任何人控制,也不受任何人的派遣。而龍域所執行任務的能力,自然是世界上最頂尖的。龍域有一項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兩年一次的龍眼之爭。所有龍域成員都有權利去挑戰龍域最隱秘的資料庫——龍眼。凡是最終進入龍眼的龍域成員,都可以獲得新任潛龍或鳴鳳的稱謂。這個殊榮,代表你將是龍域最強的特工。只是很不幸的是,十年前獲得潛龍稱謂的前輩玄墨背叛了組織;而十年後獲得鳴鳳稱謂的淺藍,再次華麗麗的,背叛了。這著實讓所有龍域成員很不解,龍眼之中到底有什麼,能讓玄墨和淺藍兩大頂級特工都背叛組織?要知道,背叛的下場,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然而淺藍真心不想做一般人,和龍域玩起捉迷藏不說,還大搖大擺的享受起所謂的「美好」生活來。不過現在,淺藍卻淡定不起來了。包裹裡陳列的十幾顆璀璨的彈珠,正在透過鋼化玻璃照進來的陽光下熠熠生輝。嘴角微笑的角度終於緩緩減小直至抿成了一條線。良久,淺藍才輕輕搖搖頭:「月白……」

遠處海岸的風,卷起了滾滾的海水,一波一波的向岸上湧來。海天相接處,厚實的烏雲正夾雜著暴怒的閃電和滾滾雷聲強壓而來。小島上,密密麻麻的站了好大一群人。這些人或站或坐,看似隨意,眼中卻是百分之兩百的警覺。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有一個人驚呼:「她、她來了!」所有人立刻看向那個緩步走來的人。

一身黑色緊身衣包裹著淺藍姣好的身段,酒紅的發在狂風中飛舞,張揚著主人的囂張。淺藍就這樣風輕雲淡的走來,四周的一切仿佛只能成為她的陪襯。她的氣場,她的淺笑,無不顯示著這個不過二十出頭的丫頭就是那樣一個頂級的存在。

直直的走到眾人的中間,淺藍突然停下對著大家鞠了一躬:「淺藍見過各位同仁!」

那滑稽的出其不意的鞠躬,帶上略微俏皮的笑語,硬是讓在場飽經風霜的各位龍域成員再次淩亂了。這是神馬狀況?!這個丫頭,這個看上去有頭無腦的花瓶,真的是傳說中的鳴鳳淺藍?!

所幸這種極其脫線的場面沒幾秒就被打破了。一聲怒吼自海岸邊一懸崖傳來:「淺藍你個白癡!你就這麼一個人過來了?!你到底是來救我還是希望我給你收屍啊!!!」被掛在懸崖多時不能動彈的月白真的想剖開這個白癡女人的腦袋看看,她腦袋裡裝的是不是豆腐渣!這麼危險的情況她就怎麼一個人單槍匹馬的闖過來了?!嫌命長可以等救出她再尋死嘛,幹嘛非要現在找死!

這邊月白罵罵咧咧抱怨詛咒的空當,淺藍隨意地看了看四周,漫不經心的對上月白的眼:「我只是來告訴你,我在迪拜的豪華套房還沒退房,你以後抽個空幫我退了吧。至於房錢嘛……」看了眼在怒氣邊緣的月白,淺藍燦然一笑,「我開房時就記在你名下了。」

「啊!!!」月白仰天長嘯,「淺藍我咒你不得好死!你竟然讓我幫你付錢!你知不知道我的錢賺的很辛苦啊!!!」

眾人再次淩亂,外加滿頭黑線……是他們太緊張聽錯了,還是淺藍和月白嚇傻了?!月白是誰?那可是龍域專屬的高級電腦工程師,其攬金的本事敢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要不是這次要引淺藍出來,而月白又是淺藍唯一摯友,那現在月白還在努力賺外快中呢!可是她竟然在哭窮,有沒有天理啊!一些年輕點的,內心早就淚流滿面了,這是什麼狀況啊……

「淺藍。」低沉的聲音從淺藍背後傳來。淺藍的身體下意識的一顫,旋即放鬆下來。

「龍首。」笑吟吟的轉過身,淺藍依舊一副不關我事的神態,只是言語間多了幾分敬畏。「我的事,我一力承擔。我雖叛離組織,卻沒有做過一件有害組織的事。被組織追擊,我沒有任何怨言,但這和月白無關。」即便對面前的這個人有多大的懼意,淺藍依舊強迫自己和他對視,儘量穩定自己的情緒。

「所以?」被稱為龍首的男人淡然一笑,貌似不在意的接下話。

「放了月白。」字正腔圓,字字珠璣。

一時間,四周寂靜。銳利的眼神掃過淺藍,定格在她倔強的臉上。「你該知道,和我談條件的代價。你現在,有什麼資格和資本?憑你鳴鳳的稱號,還是我對你曾經的縱容?」說到這,那男人輕輕搖頭,「小藍,現在的你,太不自量力了,就像,深藍一樣!」

話音剛落,就見淺藍全身一震,隨即殺意四起。「龍首,淺藍不中用,沒能像你一般沒心沒肺。淺藍只知道,有些人的名字,您還不配提起!」說完,突然彈起,手順著身體彈起的方向一送,一抹銀光便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弧度劃過眾人,直直射向龍首。

正文 第二章 穿越進行曲:屠龍弑鳳

第二章穿越進行曲:屠龍弑鳳

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就見龍首身體一斜,險險的躲過飛來的銀標。剛直起身,一把銀槍便抵住了他的頭。

「龍首,我說過,終有一天,我會證明給你看,你會輸在我手上。」冷然的聲音,配著朦朧的笑意,淺藍就那樣掌握了他的性命。

「哈哈,好樣的!淺藍好樣的。」月白在懸崖上笑的酣暢淋漓。沒想到啊,幾年不見,淺藍身手就進步這麼快了。月白突然覺得,那豪華套房的錢沒白花。

眾人這時才反應過來,紛紛想上前。

「都上來吧。想你們偉大的龍首死的更快,就動手吧。」淺藍涼涼一句,一干特工就不敢上前了,任由淺藍把龍首帶到懸崖上。誰敢上啊。倒不是怕死,幹這行的,誰都不把自己的命當命了,只是誰都可以死,龍首不行。龍域最高執行長被旗下特工殺害,倒不會說多嚴重,至少會在龍域內引起軒然大波乃至絕對恐慌,到時龍域就真的群龍無首了。更何況,現在挾持龍首的是最頂級的存在。

「月白,上來!」丟下一根麻繩,對著崖下的月白喊道。淺藍一面等著月白上來,一面略有深意的看著龍首。人人都說自己是頂級的特工,卻不知眼前的男人,才是神話般的存在。劍眉鷹鼻,深邃的眼神,加上緊抿的薄唇,勾勒刻畫出這樣一個磐石般的男人。那雙碧綠的眼,此刻正緊緊盯著自己。

淺藍終究輕歎一聲,緩緩放下槍:「為什麼?」

龍首依舊不語,看向淺藍的眼更加複雜深沉。

「你,不信我?」淺藍看著他,眼中的無助和委屈突然濃烈起來。「你竟然,不信我……」仿佛在質問,言語中卻是那般悲愴,「既然不信我,又為什麼願意和我上來?既然認定我背叛,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還讓我到處逍遙?你到底在猶豫什麼,你還在糾結什麼?我有自知之明,不會認為真的能對付的了你。只是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這麼做?」穩了穩情緒,淺藍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有些事,急不得。

「你在龍眼,拿了什麼?」良久,龍首才開口沉聲問道。

淺藍先是一愣,隨即又是一陣憤恨:「我看到的,發現的全都告訴了你,你還以為我有什麼瞞你?!要說真的拿了什麼,那就是這個鐲子。」說著把袖子一挽,露出那只青灰色的古鐲。

龍首仔細看了看那個鐲子,並沒有發現什麼,眉頭皺起,像是在思考什麼。

「啊藍,拉我一把啦。」月白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沉思,「好難爬啊!阿藍你明知道我不像你們那樣會飛簷走壁,幹嘛還讓我自己爬啊,好辛……」苦沒說出口,看到了站在淺藍邊上的龍首,頓時腳一滑。幸好淺藍眼快,一把抓住了她,不然小命就在這裡沒了。爬上懸崖,看向崖底的驚濤駭浪,月白突然覺得自己該不該和淺藍一樣叛離組織算了,免得小命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沒了。

淺藍看看月白,知道她打什麼主意,無奈地搖搖頭:「走了,再待下去,我可不敢保證你會不會真死在這。」說完頭也不回地向下走。

「誒,淺藍你就這麼走?龍首在這誒,我們是不是要、咳,我是說,打聲招呼再走啊……」蒼天啊,請原諒她是個記仇的姑娘,她想說,要不要先解決了龍首再走。

「你認為我能殺他的話,我不介意你動手。」一聳肩,淺藍不點明。

「你,不是開玩笑?」月白先一愣,隨即要有多狗腿就有多狗腿地黏上龍首,「龍首,你別生氣哈,剛剛淺藍的確做得過分,晚點我替您教訓她哈……」

淺藍一下子哭笑不得。月白,你就不能再狗腿一點嗎?還沒想完,直覺身後一寒,想也不想轉身擋在月白和龍首的前面。有時候淺藍真的好恨自己身為特工的直覺和本能,直到現在,淺藍就想說:他娘的,誰在背後搞偷襲!!!心裡爆完粗口,抓著月白就地一滾,躲在一旁的岩石後面。至於龍首?那個男人才不用自己擔心。

「淺藍,你受傷了?!」一邊剛回過神來的月白大叫起來。

「死不了,只是擦傷。」淺藍一邊觀察形勢,一邊隨意應道。「看來不是龍域的人。這些人的目標是龍首。」

「哈,還有人想殺龍首?膽子不小!」月白一聽自己不是目標,頓時大松一口氣,隨即又一副正義淩然的樣子。淺藍很想說自己真的敗在她身上了。自認識月白以來,月白就一麻煩製造機,老讓自己為她拼死拼活。本來好端端的在迪拜度假,結果還是為了救她回來。

正想著,眼角突然瞥見一個黑點,手榴彈!淺藍臉色大變,抓著月白的手使出全身力氣將她從岩石後面甩出。

月白只覺得天旋地轉,一下子自己就被甩出來摔得七葷八素的。剛想破口大駡淺藍的不道義,只見岩石另一端突然爆炸。這下月白真的傻了。愣了一下後猛地向那裡跑去。可是剛跑沒兩步,懸崖那塊地面突然一個下滑,連著岩石向崖下滑下去。

「不要——」

淺藍只覺得好痛,全身動彈不得。然後便有海風在耳邊吹過。努力張開眼,發現自己正從懸崖上落下。那一刻,時間好像過的好慢,每一個東西都變成慢動作。看著月白沖到崖邊時哭的沒了人樣的臉,淺藍覺得這輩子算是值了。身為龍域成員,早就沒了性命。可每次任務歸來,月白總是第一個出現在她面前。雖然兩人在一起總是吵架,但她知道,月白是真心擔心她的。這世上,總有那麼幾個人值得你付上性命。在淺藍這短短二十年裡,月白算一個,當然,還有深藍,還有……龍首……閉上眼的那一刹那,淺藍似乎看見龍首在懸崖另一邊看著她,驚恐的表情不亞于月白。呵呵,這樣就夠了。深藍,我沒有食言,在我生命終結的前一刻,我還是那樣保護著這個你深深愛著的男人…即使…他從沒有認過我這個女兒……

正文 第三章 本神女就是出水芙蓉

第三章本神女就是出水芙蓉

七夙谷內,原本應是人間仙境的美景,今日卻不可思議的安靜。一隊裝備整齊的軍兵正浩浩蕩蕩地進穀。不過縱然是再威武的軍旅,在長時間的寂靜後,還是生出一絲畏懼。

「將軍,這谷好像不對勁啊。這裡怎麼一點聲音也沒有啊。」一個副將模樣的人向著騎在高頭大馬上滿臉戾氣的將軍講道,「聽著附近百姓說,最近這穀內經常有異象出現,怕是有什麼神魔出現了……」話未說完,那將軍一鞭子抽來,只打的那人站不起來。

「本將倒要看看,是哪路的神魔鬼怪要擋我驃騎將軍的路。那前朝餘孽逃入此穀,這七夙穀便是他們葬身之地!」說著一夾馬肚子,率先進入谷地深處。

谷地最深處,一抹深水潭落在其中。明明是沒有其他旁支,可是潭水卻一直像活泉水一樣清冽。

此時,清水潭的四周圍滿了煞氣極重的軍隊。而潭中間,有一塊獨立的巨石。一男子立于石上,手中抱著七歲左右的小男孩。那男子身上早已是傷痕累累,卻依然立如青松,面色不改。

「段青,我敬你是一儒將,衷心勸你一句,把你手中那個前朝餘孽交出來。若你識相,我便在聖上面前美言幾句,你的文將軍之職還是你的,不然……」冷笑幾聲,「休怪我馬洪手下不留情!」講完,向地上甩了一馬鞭,揚起好大一片煙塵。

「馬洪,你助紂為虐,我也敬你在戰場上是一條漢子,給你一條路。自己了斷還是我動手,你自己選吧。」那身穿黑色錦繡斗篷的男子依舊不動,看向馬洪的眼裡卻充滿戲謔外加鄙夷。而那眼神也徹底激怒了在岸上的馬洪。

「死到臨頭還嘴硬。給我上,今天就讓我看看,是你的嘴巴厲害還是我三百輕騎的強弓厲害!」一揮手,圍在四周的士兵搭箭上弓,只等馬洪一聲令下。段青這才眉頭一緊,將懷中的男孩攬的更緊。

千鈞一髮之際,天空突然變色,原來萬里無雲的天突然漆黑一片。眾人皆是一愣。只是這場景就一下,在眾人還沒從震驚中回神的時候便恢復了原本的樣子。這下,原本有些懼意的一干人更加害怕,甚至有還幾個已經開始腳軟了。這是什麼?難道前朝小皇子真的是天命所歸,才招來風雲變色?!而段青也是詫異,不過還是極快地鎮定下來。眸中閃過一抹精光,抬頭大聲喊道:「各位看到了,小皇子才是天命選定之人,這天變異象就是證明!今日你們若在此謀害了小皇子,定遭報應!」

這下軍心大亂。眾人皆知,剛剛上位的皇帝是原來的攝政王——先帝司宏文的同胞弟弟司宏武。司宏武的篡位其實確實是名不正言不順。但他們這些軍隊,只認兵符不認人。現在兵符在司宏武手上,兵部自然聽命於他。段青正是抓住這點,知道這些人中並不是全部臣服于司巨集武手下,才敢講出這些話。

眼見軍心不穩,馬洪也不是泛泛之輩,知道再拖下去沒有任何好處,便想著急急下令。

突然一個小兵大叫了一聲,癱倒在地上,連褲檔都濕了一大片,手指顫抖地指向清潭,嘴裡說不出一句話。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頓時齊齊的倒吸了一口氣。

原本平靜的潭水,開始緩緩波動起來,並且越來越大。段青瞪大眼睛盯著水面。他不信鬼神之說,剛剛的話只是權宜之計,可是現在這個情況到底又是怎麼回事?!突然,只見水中紅影一閃,如出水芙蓉般,一個人破水而出……

淺藍實在沒想到,自己還能活下來。只覺得落水之後,全身力氣竟然都回來了,然後她奮力向水面沖出,直到肺部呼吸到了新鮮空氣才睜開眼睛。但是誰能告訴她,這是怎麼回事?!不是在懸崖下麼?不是應該是龍域的特工在岸邊拿著槍等自己麼?怎麼會變成這樣?!

岸上是有人,只不過是穿著鎧甲拿著弓箭驚恐瞪著自己的士兵。抬頭望,哪裡有什麼懸崖?這裡都是平地!只見遠處一片美美的桃林,近處還有一片很是好看的花海,陽光下,這裡的一切都向淺藍的大腦傳遞一個資訊——這裡,不是那個陰冷的公海小島。自己,在做夢麼?轉頭看向石頭上的段青。比起穿著鎧甲的那些個呆瓜,他的衣著還是比較正常的。於是淺藍轉身游向石頭,麻利的爬上去。抖抖身上的水,才看向也是一臉見鬼了模樣的段青。

「這裡,是哪裡?」淺藍極力掩飾自己的不爽,語氣儘量和藹可親的問道。

……

……

等了良久,也不見段青回過神來。淺藍徹底沒了耐性,上前兩步一把抓住段青的衣襟:「我問你,你是誰?這裡是什麼地方?不要耍花樣,我既然能躲過龍首的追緝令,也就不怕你們再用什麼招數對付我!」可憐段青還是一副魂遊太虛的樣子。這個女子是人是鬼?火紅的頭髮,碧綠的眼,還有奇裝怪服……難道世上真有水鬼?還是上天派來救小皇子的神女?!

淺藍看著不斷變換臉色的段青,嘴角輕勾。找死!一手扣住段青脖子,正想用力,一隻小手卻軟軟地搭在她手上。「姐姐,你是來幫我的麼?」軟捏的童聲傳來。淺藍手上一頓,看向聲音來源。

那是淺藍和司洛第一次對上眼。圓圓的臉上,是一雙清澈的大眼,而那眼中,有著淺藍說不清的熟悉。也就是那一絲的熟悉,直接讓她放過段青,甚至在以後的日子裡為這個素不相識的男孩當牛做馬。據多年後淺藍的說法,她在司洛的眼中,看到了曾經的自己,早熟,睿智並且決絕。不過司洛卻說淺藍當年只是看他實在萌的太打動她了,才被自己的「美色」迷惑的。這些都是後話。

對視的結果是,淺藍開口問了一句看似毫不相干的問題:「你信我?」

司洛揚起笑臉,嘴邊酒窩突現:「我信!」

簡短的對話,卻直接讓淺藍的眼突然熱了。從剛才到現在,潛意識中,她知道自己的處境,和龍眼中那份神秘簡短信箋上寫的一樣。自己,應該是來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用一個月白稱之為庸俗的詞來說,就是穿越……問段青的話,只是自己發洩驚慌的途徑。只是,眼前的小孩卻信誓旦旦地對自己說他信!他憑什麼信?在那個世界,連那個應該稱為父親的男人都不信自己,這個小孩,憑什麼信!可是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莫名的歡喜,就像,自己的存在被一下子認同了一樣。

直接伸手抱過司洛,確切的說是提著司洛的衣服,對著呆愣的段青一揚眉。轉身對著一大幹早就神經緊繃的士兵們說道:「聽著,這小子我護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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