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歷史架空 > 奴兒公主的死亡伯爵
奴兒公主的死亡伯爵

奴兒公主的死亡伯爵

作者:: 阿咯
分類: 歷史架空
天狼族長蕭天逸平叛成功後,被指定迎娶天星帝國公主莫菲煙。菲煙為了愛,與自己所愛之人逃婚。天逸為了報復菲煙帶給他的恥辱進行報復,只是沒想就此開始與她糾結纏綿的一生。

楔子 第1章 楔子

光明曆:1833年春末

雷震天眯著眼望向對面的軍隊,望著那面繡著那繡有一雙翅膀狼的黑色旗子,以及旗子下面那些同樣一身黑衣的士兵。耳邊響起傳令兵的報告「將軍閣下,左翼已完成包抄。」「右翼已經到位,完成包抄。」「好,下去吧。」雷震天淡淡的回答道。

「哈哈,將軍不愧為帝國第一勇士啊,您一出現就把那只瘋狗嚇死了。」肥胖的監軍大聲的說道。「兩軍對陣連左右翼都不知道保護的瘋狗,這回一定要讓他常常咱們的厲害,看他下一次還敢咬人嗎?」

「下次?你認為一個能夠領導一支在十天之內連下三城,並下令把城內男女老少幾十萬人屠殺乾淨軍隊的人會被嚇死嗎?真的這樣,我們還用在這與他對陣嗎」雷震天斜睨著那個監軍不屑的說道。監軍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尷尬的張張嘴,不解的看著傍邊這個天神一樣的男人。

「蕭天逸這是想之死地而後生,想與我們做最後的決戰。來吧,看看是你天狼伯爵厲害,還是我帝國第一勇士應該稱雄。」雷震天低吟道「傳我的軍令,重步兵出擊,給我消滅他們,為被他們屠殺的平民們報仇。」

「重步兵出擊,重步兵出擊。」傳令兵騎著馬大聲的傳達著軍令。

「傷口怎會讓我疼痛,死亡怎會讓我畏懼。戰士的榮耀才是我最高的追求。

我用我的鮮血來澆灌榮譽之樹,我要用死亡使榮譽之花早日盛開。

只有戰士的榮耀才是我畢生的嚮往,只有天狼峰的才是我永恆的歸宿。」

伴著蒼涼的歌聲對面的軍隊也開始緩緩地移動著,兩邊的重步兵慢慢的接近著,接近著。

在蒼涼的歌聲中雷震天胸中竟然泛起了層層殺意,右手不經意的攥緊了沉重的騎槍。

「嗡……」雷震天耳中突然響起像千萬隻蝗蟲扇動翅膀飛來的響聲。「不好」他大叫著。抬頭望去漫天的箭雨無情的灑落在自己重步兵的頭上,成片的士兵像被收割的麥子似地被長箭釘在地上。天際又傳來悶雷一樣的聲音,他抬眼望去,對方的重步兵又向兩邊分開,中路閃出一隊騎兵,踐踏著滿地的屍體,揮舞戰斧對自己的重步兵進行著第二次打擊。「完了,我的重步兵啊。」雷震天低歎一聲「傳令,兩翼速向中軍靠攏,騎兵隨我出擊。」下完命令後一抖馬的韁繩沖了出去。

在剛剛越過慌亂不堪的重步兵即將接近對方的騎兵時,對方卻出人意料的整體向右一轉撲向趕來增援的軍隊。「想跑,沒那麼容易。」雷嘯天低吼著率領著騎兵追擊過去。無限接近著對方騎兵時身後又傳來一片大亂,他回頭一望一隊黑甲騎兵又如潮水般衝擊著自己騎兵的腹部地帶,轉瞬間竟將自己的軍隊截成兩段。領頭的百十騎絕塵而去,奔向自己的帥旗。雷嘯天知道一旦帥旗被砍到的後果,只好又一次轉頭撲向那對突出的騎兵。

「今天還真是混亂啊,蕭天逸我真是小看了你啊。不過最後的勝利還會屬於我的。」雷嘯天將第八個阻擋自己的騎兵挑落馬下的時候暗自沉吟著。

又有一名騎士向他沖來,對方奔馬如雷,人借馬勢揮舞著戰斧向他劈來,雷嘯天只好用手中的騎槍迎去,斧槍相接,雙馬相錯間,他只感覺胸腹間一陣翻騰,一口鮮血險些噴了出來,百忙中他回手一揮騎槍向對方後背砸去。又是一身巨響,那名騎士在馬上晃了一下借著馬力竄了出去。「帥旗倒了,將軍…」一陣驚呼。雷震天看著自己的帥旗緩緩的倒下,一隊騎兵仿佛黑色幽靈揮舞著死神的鐮刀,肆意的收割著自己士兵的生命。看著士兵們慌恐的眼神他知道今日大勢已去。

從清晨到黃昏,追隨自己的士兵越來越少,戰鬥已成了單方面的屠殺,鮮血已經染紅了戰場的的每一片土地。直到最後一名衛士被巨大的戰斧一劈兩半,雷嘯天茫然四顧,一隊隊黑衣騎士向自己圍來。

「太靜了」除了自己士兵的哀嚎和戰馬踐踏著大地的聲音,他竟然沒有聽到對方士兵一絲的的聲音。回想一下從戰鬥到現在他也好像只聽到自己士兵的呼喝和叫喊,哪怕就是被自己騎槍刺中時,對方的戰士也沒發出一絲哀鳴。

雷嘯天低頭看了一眼手中染滿鮮血的騎槍,低低的說道「老夥計你和我征戰20餘年,為遇一敗,贏得不敗天神稱號,看來今天…….好就讓我們最後在戰鬥一次吧。」抬眼望去,對著那個逆著斜陽下靜靜坐在在黑色戰馬上,戴著鑲嵌著一對翅膀狼型頭盔的男子大聲叫道「蕭天逸你給我出來,我以騎士之名,要你與我決一死戰。」黑衣騎兵們又開始緩緩的移動。

領頭的男子略微抬了一下手,慢慢向後揮了一下,黑衣騎士們又再次散去開始殺戮著未死的傷者。那名男子環顧後緩緩將手中的黑色戰刀舉到胸口,向他行了一個騎士之間的敬禮,雷嘯天也同樣舉起長槍還了一個騎士禮。催著馬向前沖去,太快了,自己戰馬剛一起步,對方以策馬沖到跟前揮舞著戰刀劈向自己的頭頂。他只看到一雙血紅的眼睛漠視著自己,「狂戰士,他竟然是傳說中的狂戰士」雷嘯天一聲哀歎,他不再理會斬向自己的戰刀,不作他想的將手中的騎槍向對方刺出,堪堪刺到只覺頭上一陣劇痛,一頭栽下馬去。黑衣騎士勒住戰馬,血紅的雙眼漸漸地恢復了原本的樣子,靜靜地看著倒在地上的雷嘯天。「不愧為帝國第一勇士,經過一天的戰鬥還有如此強大的戰意,竟然能喚醒我狂戰士的意識,只是可惜了。」想著又一次舉起手中的戰刀行了一個騎士禮。

「報告大人,戰鬥已經結束,斃敵12萬人,降兵7萬,我方損失2萬3千人,請大人指示。」「我方折損的士兵火化後,送到天狼峰的英靈墓地。降兵今夜全部殺掉,大軍就地休整,明日向落日城出擊。另外找人把他按騎士的禮遇掩埋了。」黑衣騎士冷漠的下達完命令後,頭也不回的向前策馬而去,身影被夕陽映射在染紅的土地上。

京都風雲 第2章 為奴

一襲紫衣的菲煙靜靜地站在一片由白雪覆蓋的湖邊,任由清風吹亂了自己那飄逸的栗色長髮。她抬起皓首用自己那雙美目,欣賞著天上皎潔的明月。心裡感到異常的安寧與舒適。突然雪地中竄出一個長有黑色略微彎曲短髮的男人,瞪著赤紅的雙眼,揮舞著一把黑色的戰刀不斷地劈向她那曼妙的身軀,最後竟然發瘋似地摟住已經渾身是血的菲煙,張開嘴一下咬住菲煙纖細而白皙的頸部,不停地吸吮著菲煙的鮮血。鮮血染紅了那名男子雪白的牙齒,染紅了菲煙一襲紫衣,染紅了地上的皚皚白雪。

「為什麼,為什麼,我和你無冤無仇,你要這樣對我。」在一陣驚叫中,菲煙坐起身來,用手擦拭了一下頭上的汗水後,將手又按在還在因恐懼不停跳動的心臟。腦海裡劃過那個向惡魔般得男子,菲煙輕輕搖晃著頭,試圖把他驅趕出去,驅趕走這個給自己帶來無限恐懼的陰霾。「他來了,他來了。蕭天逸你個惡魔終於來了。」菲煙輕輕下了自己的臥榻,走到外間看了一樣在睡夢中依然流露著笑意的小虎和小鳳,又搖了一下頭。走出房門向寨子裡的中心廣場走去。菲煙看著被掛在旗杆上,那三名穿有一身黑色戰衣的天狼族人得屍首,任由寒風吹拂著自己的身軀,目光卻久久不能離去。

「蕭天逸你來了是吧,你來報復我給你帶來的恥辱是吧?但是我不會讓你得逞的,除非我死只要我活著,我就一定不會讓你殺死這個寨中的一個平民……」菲煙心裡暗自下著決定。

「嗡。」一支支帶有火焰的利箭從天而降,不斷的落在山寨的民房上,火焰開始吞噬著可以燒毀的一切。屋子裡的人開始四處哭叫著亂竄,有的躲避不急就直接被射殺在溫暖的炕上。

隨著一聲巨響,山寨的大門被撞得飛了開來,一群同樣身著黑色戰衣的戰士沖了進來,將示範還在抵抗的平民亂刀砍死,瞬間剛才還是安靜祥和的山寨淪為了血與火的地獄,到處都是一片紅色的印記。菲煙望著這淒慘的一幕,不禁心裡悲痛萬分。她疾步走到幾名還在屠殺抵抗平民的黑衣戰士身前,展開雙手攔住他們的屠刀,大聲道「我是你們族長蕭天逸的未婚妻,他要的是我,讓他來見我。」戰刀終於停頓在菲煙的頭頂不遠處。

「報告族長,這名女子自稱是你的未婚妻,說要見你。」戰士向從遠處走來的一名,身材魁梧滿臉絡腮鬍子的男人稟報著。那名男子未知可否的經過菲煙身邊,向廣場的中央走去,始終未向菲煙看上一眼,他走到旗杆下抬頭仰望,旗杆上族人的屍身始終沒有開口。

菲煙仇恨的望著這個將自己與青梅竹馬的無憂哥哥拆散,使相愛的人不能相守一生,逼迫自己離開父母身邊。望著這個為了洗刷自己逃婚帶給他巨大恥辱而肆虐北方七省,殺人無數讓自己痛苦萬分的未婚夫蕭天逸,望著這個曾經奪去自己初吻的冷血男人,現在竟然視自己為無物,心裡不禁一陣升起一股怒火。

她緊走幾步來到天逸身邊對他憤怒的叫道「蕭天逸你這個惡魔,你要的是我,我來了。你不要在拿其他人來洩憤了。」,

天逸依舊看著旗杆上的族人很久才轉過頭來,看向菲煙。菲煙這才發現天逸原本冷厲清澈的眼睛,竟然變得血紅而狂躁,在周邊跳動火焰的映襯下竟然顯得妖異無比。菲煙的心不知為何竟然感到寒冷無比。

天逸看著眼中這一片血紅的世界,看著到處奔走逃命的平民,聽著他們淒慘絕望的叫聲,聞著不時傳來的血腥味道,深深吸了一口氣,感到這血腥的氣息讓他無比興奮,血液裡那殺戮的欲望又開始跳動。當他再看向面前這個清秀嬌媚,讓自己得到無數恥辱和痛苦的女孩,冷漠的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怎麼為族人報仇難道還要我教你們嗎?」

「是族長,我這就傳令將這裡的活人全部殺死。」被天逸訓斥的黑衣戰士一敬禮轉身就要離去。

「等等,「蕭天逸你聾了,我說的話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和你回去成親就是了,你不許再殺害平民了。」菲煙見蕭天逸始終沒有理會自己不說,現在竟然要下令屠殺所有的平民,心裡的怒火更加旺盛,對著天逸吼道。

「哦,我當是誰那,原來是我的未婚妻天星帝國的莫菲煙莫大公主啊,你不是正在和你的情郎過著幸福的生活,為何會跑到這個地方。」天逸這才轉頭問向菲煙。

「為什麼,還不是因為你這個惡魔到處屠殺無辜,我怎能讓這些無辜的人為了我個人的欲望死去。你現在住手蕭天逸,我莫菲煙任你處置就是了。「菲煙抓住天逸正要下達屠殺命令落下得手狠狠的對他說道。

「跪下。」天逸冷漠的說道。

「什麼,你憑什麼讓我跪下。」菲煙聽到天逸的話不禁一愣後叫道。

「哼哼,你是貴人當慣了了吧莫非煙。今天就讓我教教你如何求人好了。」天逸冷笑著道「怎麼你們….」

「好我跪下就是了,你不要下命令殺人。」菲煙知道蕭天逸想要自己怎樣做,無非是要更加的羞辱自己,她心中不覺猶豫了一下,但是看到人群中哀鳴的王大媽與小虎他們,只好一屈膝跪在蕭天逸的身前「蕭天逸我知道我不應該與無憂哥哥偷著跑走,讓你受了莫大的恥辱。我跟你回去成親就是了,你不要在殺害無辜的平民以洩憤了,我求你了啊蕭天逸,你這樣做我的心好難過啊。」菲煙說到這屈辱的眼淚流了出來。蕭天逸看著菲煙留下的淚水,乞求的眼神和她對自己的軟語相求,強硬的心升起了一絲愛憐。

「好啊,來人把他們都給我押到廣場上來,記住要活的。」蕭天逸目無表情的到,然後把自己的手放在菲煙細膩光滑的臉上來回的撫摸著。菲煙雖然心裡無比的厭惡,但是因為害怕他在下命令屠殺平民也只好忍受著蕭天逸對自己所做的一切。蕭天逸抬頭看向木臺上自己戰士的遺體,就又想起自己為武烈夫婦進行血祭那天的情景,記起武烈說自己貪戀菲煙美貌的指責,記起自己曾經對武烈夫婦當時許下的諾言。本已變軟的心又一次冷卻下來暗道「烈,我會向你證明我沒有愛上莫菲煙的,我一定會讓她成為我天狼族任人欺辱的奴隸。」

「對了,莫菲煙你剛才說你是我什麼人來著。」蕭天逸不再看向菲煙,把撫摸菲煙臉的手拿起按在她的頭上。

「我,我說我是你的未婚妻。」菲煙跪在地上不知天逸為何這樣問自己,只好遲疑地說著。

「未婚妻是吧,我蕭天逸怎敢娶你莫大公主為妻那,怎敢娶一個心裡始終惦記著自己情郎,時不時就給我逃婚的莫大公主為妻那。我可承受不起。」蕭天逸諷刺的道。

「我這回不會跑了,我發誓我會在你身邊一輩子的,我莫菲煙說話向來是算話的,這點你放心好了蕭天逸……」菲煙冷冷地道。

「嘿嘿,莫菲煙我看你的智商有問題吧,你嫁給我,憑你也配。我不殺人可以,除非你當著眾人的面發誓此生做我蕭天逸以及我天狼族人最卑賤的女奴。」蕭天逸冷冷道,他看著菲煙因為聽到自己所說的話,生氣而脹紅的臉,眼中閃現的憤怒和恥辱,心中一陣快意「不想是吧,好我知道你也不會答應,既然人總是要死的,不如我就提早送他們上路。來人。」

「別,你別在作孽殺人了。我答應你就是了。」菲煙看著廣場上與自己這些日子朝夕相處的樸實百姓,想著一路上流離失所的平民,知道都是因為自己才會得到如此苦難,一咬牙狠心道「但是你得答應我,你往後不許在亂殺無辜的民眾才行。」

「你給我記住了莫菲煙,我蕭天逸永遠不會與人談條件的,你也不例外我只是答應這次放過他們,至於往後就要看你的表現了。」蕭天逸冷冷的回答著菲煙的問題。但是看到菲煙倔強的眼睛最後道「那還不趕緊發誓,你還等什麼,你還想再看著他們死是吧」

菲煙站起身來冷蔑的看了一眼天逸,轉眼對對著大家低聲道「我莫菲煙在此發誓,只要蕭天逸不在亂殺無辜,我就此生與他蕭天逸為奴,絕不反悔如背此誓天誅地滅。」

蕭天逸聽到菲煙發過誓言後,才冷冷地道「你們知道她是誰嗎,她就是你們天星帝國的公主莫菲煙,不過現在她是我蕭天逸的奴隸,看在莫菲煙作為公主最後一個要求,我今天就放了你們。」

天逸一抓菲煙的長髮,托著她向山寨外大步走去,流民寨’的民眾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一時間全都跪了下去哭聲不止。

「莫菲煙做奴隸就得有奴隸的樣子,我給你起一個名字,就叫莫奴兒,從此你就是我天狼族的女奴。」天逸冷漠的吩咐著菲煙。

「是蕭天逸我明白。」菲煙滿含屈辱的答道。

「莫奴兒你剛才叫我什麼,記住要是再有下次我就會讓你因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蕭天逸冷冷地道。

「是主人,莫奴兒記住了,不會再有下一次。」菲煙知道蕭天逸所說的代價只好含淚答應著。

人群中的小雲看到如此一幕,看著蕭天逸拉著菲煙走後的背影暗恨到「蕭天逸是吧,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為了你今天對憂兒的侮辱。憂兒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

「莫奴兒,你的那個情郎燕無憂現在在哪。」蕭天逸走出寨門後看見以是氣喘吁吁的菲煙放慢了腳步問著她。

「回主人,莫奴兒真的不知道無憂哥哥現在在哪。」菲煙實話說到。

「好不知道是吧,我總有一天會讓你想起來的。」蕭天逸以為菲煙在保護無憂生氣地道「還有莫奴兒你往後不許再叫燕無憂為無憂哥哥知道嗎。」

「是主人,莫奴兒知道了。」菲煙心裡想我就叫,你能把我如何,你個惡魔蕭天逸你也只能孽待我的身體,我的心你管得著。這時走到了‘玄狼’的身前,蕭天逸看到菲煙的表情知道她不服自己剛才的話,心中大怒「好你就想著燕無憂吧,看我怎麼收拾你。」

「莫奴兒還不趴下服侍我上馬。」蕭天逸看著‘玄狼’想到一個侮辱菲煙的辦法。

「啊,你怎能這樣侮辱我。」菲煙聽到他所說的話,知道蕭天逸是要踩著自己的身體,把自己當做上馬的馬凳來用,不覺一愣脫口而出。

「哼哼,看來你還是不太熟自己現在的身份啊,記住你現在是莫奴兒,不是什麼菲煙公主,就讓我來幫你熟悉你努力的身份吧。還有你記住了你如果因為受不了侮辱而自殺的話,我會讓你天星帝國幾十萬的平民為你陪葬的。」蕭天逸說完一把將菲煙推倒在地低喝道「還不趴著。說請主人上馬」

菲煙強忍自己的眼淚雙手著地趴在地上,告訴自己不要哭,不能讓這個惡魔看到自己的脆弱。

「莫奴兒請主人上馬。」

蕭天逸聽完她說的話滿意的點了一下頭,用腳尖虛點著菲煙的後背縱身上馬。催馬就向前疾馳而去,一揮馬背上的長繩讓它準確的套在菲煙的雙手上,然後將菲煙拖倒在地,,菲煙只好用雙臂護住自己的臉,任命的由‘玄狼’拖著向前奔去。嚴寒的天氣,厚厚的積雪使菲煙很快趕到透體的寒冷,在雪中急速的滑行,使她的神智漸漸模糊起來,菲煙心裡想到「你個惡魔蕭天逸也不過如此,你還能把我怎樣,我就要死了是吧,無憂哥哥對不起,我無法實現和你永遠在一起的諾言了。」刺骨的寒意包圍著菲煙,讓她感覺在飛,感覺自己又回到那個明媚的春天,自己的無憂哥哥抱著她滑行在蔚藍的天空中。讓她想起了那個猶如春風般溫柔的白衣男子,不覺笑意掛在既要凍僵的臉上。在菲煙的記憶中也漸漸飛回那個與無憂哥哥重逢的美好日子和與蕭天逸這個惡魔相遇的噩夢裡。

京都風雲 第3章 重逢

天星帝國京都紫微城的帝國學院裡,莫菲煙靜靜地坐在座位上,任由栗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白皙的雙手托著兩腮,看向窗外,正思念著到處遊歷幾年未見得無憂哥哥。

「那個什麼死亡伯爵也太殘忍了,聽說了嗎,玉衡城一戰圍城50餘日,城中都到了人吃人的地步,餓死平民20余萬,叛黨投降後,又下令將僅余的8萬多人屠殺殆盡。你們說他還是人嗎?」

「切,明白嗎?這就是戰爭,是戰爭就得有死亡,放著好日子不過,搞什麼叛亂,我看殺得好,看誰還敢以後犯上作亂。」

「反叛的只是那些貴族,和平民又有什麼關係,為啥要屠殺那些無辜的老百姓?」

「哼哼,那只怪他們的命不好了,沒事跟著叛匪反叛,我看他們就該死。」

莫菲煙不想在回憶那個血淋淋的噩夢,不想再聽這些血腥的話題。於是站起身來走到窗前,一雙妙目望向窗外那一行行雲杉,仿佛那個像雲杉般清秀挺拔的男子也屹立在其中。

「無憂哥哥,你為何還不回來啊。要是你碰到這樣的情況你會怎沒做,哈哈,對了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會去的,你最討厭戰爭了不是。」

「我18歲的生日就要到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看我啊?」莫菲煙低低的沉吟著。

一陣香風襲來,肩頭被拍了一下,莫菲煙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自己的好朋友西門雪來了。

「喂,又在這想念你的無憂哥哥了,聽說了嗎?菲煙妹妹,燕無憂可能已經回到了紫微城了。」

「是嗎?那他現在在哪,快告訴我。」

「嗯,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你的18歲生日就要到了,你說這回他會不會向你的父王提親啊?」

「提什麼親啊,雪兒我和無憂哥哥就想兄妹一樣。」

「兄妹,哈哈,就你倆的心意,我看未必吧。」

「真的只是兄妹,雪兒,那是我的無憂哥哥,你不要亂猜好嗎?。」

「哈啊哈哈,笑死我了,菲煙你的無憂哥哥,我看是你的情哥哥吧。哈哈。」西門雪大笑著說道。

菲煙臉上一紅,一邊伸手向西門雪打去,一邊跺著腳說道「你個死妮子,我讓你再說,再說我往後就不理你了。」

西門雪看到菲煙白皙的臉上騰起的兩朵紅雲,忍不住伸手在菲煙的臉上摸了一把。

「你說你那個無憂哥哥,除了一張漂亮的臉蛋還有那好啊,一個平民不說,瘦瘦的一陣風我看都能把他吹走。」

「不許你這樣說我的無憂哥哥。」

「好不說就不說,哈哈,咱不說你的情哥哥了。聽說了嗎?那個平復叛亂的天狼伯爵已經押解著叛黨的首領要到京都了。你還別說我真想見識一下這個,死亡伯爵的風采啊。」西門雪一臉嚮往的說道。

「一個戰陣狂人,一個劊子手有什麼好見的。一聽到這樣的人,我就像聞到血腥一樣噁心,就想吐」

「哎哎,我說莫大公主,人家畢竟是為了你家的事在賣命,你咋能這樣說人家那,再說兩軍相交死傷是難免的,我看那個死亡伯爵才是真正的男人,明白嗎,真正的男人,哪像你的情哥哥。呼,呼,喏,就這樣飛了」西門雪誇張的吹著氣,雙手還比劃著被風吹走的動作。

莫菲煙嘴裡叫到「那你就嫁給他好了,嫁給那個真正的男人。」手卻伸到西門雪的腋下咯吱著她。

「嘻,嘻,癢死了,菲煙我往後真的不說了,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哎,哎我說你們這是幹什麼,怎麼說著說著還打起來了。」西門雪轉頭看向兩個剛才還在討論「百日平亂戰爭」的男生現在卻扭打在一起。「別打了,我說別打了,老師就要來了。」西門雪大聲叫著。

「大家都是同學為何要打架啊。」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莫菲煙循聲望去,只見一個一襲白衣的男子緩緩的走進教室,來到兩名打架的男生身畔,一揮袍袖。兩名男生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後跌去,即將摔倒在地上時,仿佛又被一隻無形的手托了一下,穩穩地站在那裡。

莫菲煙的雙眼卻再也沒有離開這名男子俊俏的臉龐和那雙清澈的眼睛。不自主的向前兩步。

「大家好,我是燕無憂,往後會是大家的歷史老師,希望能和大家成為好朋友。」那名男子癡癡的望向菲煙,嘴裡自我介紹到。「靜一下,現在我們上課。」

「無憂哥哥,你終於回來了。真好,這回還會走嗎,會永遠留在我的身邊嗎?」莫菲煙心裡轉過無數的念頭,望向那個無數次在夢裡出現過的清秀男子,眼淚順著兩腮流下,流到帶有笑意的嘴角。

燕無憂微笑著向即將走近的菲煙擺了擺手,轉眼看向大家輕聲道「今天我們講一下,帝國歷史上的幾次著名戰役。嗯,先講一下立國之戰吧」

「燕老師,我們想聽一下您對這次百日平亂戰爭的看法,您談談好嗎。」一些學生大聲的提出意見。

菲煙看著燕無憂帶有笑意的臉上,泛起了一片烏雲,細細的眉毛向上挑起,就知道他和自己一樣對這場血腥戰爭的厭惡,並不想過多的談論這樣的戰爭……

「是啊,是啊,無憂老師您就說說唄,以古論今。你就談一下看法唄,也說一下對天狼伯爵用兵的看法。」西門雪也大聲的附和著。菲煙拉拉雪兒的衣袖小聲道「雪兒,你別跟著起哄了,你也知道無憂哥哥他……」

燕無憂輕咳了一下,臉上恢復了笑意,對著欲出聲制止大家的菲煙搖了一下頭後道「好,那今天我就談一下百日平亂戰爭吧。」

「古語曰:‘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為不得已。’這次叛黨在雷嘯天率領50萬叛軍攻城掠地,先後攻佔帝國一十九城,擊潰了帝國四大主力軍團中的耀武.揚威兩大軍團。風頭直指京都,天狼伯爵蕭天逸率10萬天狼軍西出天狼關,偷襲波江,後發,矩尺三城,得手後將城內老少屠殺殆盡。」說道著燕無憂不由得又皺起了眉頭,清澈的眼中流露出一絲厭惡的神情。他深深吸了口氣,平復心中那泛起的不快接著道

「迫使雷嘯天率30萬叛軍主力千里奔襲,星河平原蕭天逸以逸待勞與其決戰。兩軍交戰中蕭天逸詭計盡出,趁自己的重步兵與敵軍接觸時萬箭齊發,對己方與敵方的重步兵進行毀滅性打擊,再出奇兵偷襲敵方中軍帥旗,使敵軍陣腳大亂,斬雷嘯天于馬下,一夜間坑殺7萬餘降兵後,叛軍望風而逃,終於在玉衡城餓死平民20余萬後,平亂成功。」

「哇,這個蕭天逸還真是夠神勇的啊,10萬將士就將叛軍平復。厲害啊,真是厲害,好想馬上見識一下他的風采啊,蕭天逸我愛死你了。」西門雪花癡一樣的大聲說道。

課堂上響起一片低聲的議論。「是啊,是啊。這個蕭天逸用兵如神,不過還真的是冷血無情啊,連自己的士兵的生命都不在乎。」

「可不還屠殺貧民,真不知道他的心是用什麼鑄就的。」

燕無憂與菲煙雙目對視,並不理會大家的議論。

「喂,我說你們再說什麼,我不許你們這麼說我的蕭天逸,你們懂什麼,這就是戰爭。」西門雪叫到。

「好像蕭天逸是你家的了,就算是你家的,他那麼冷血,殘忍我們說說還能咋的。」剛才那個打架的男生大聲的辯駁著。

「我說柳方生你皮子癢了是不是,找揍啊,你再說看我怎樣收拾你。」雪兒漲紅了臉站了起來,就要撲向柳方生。

「靜一下,靜一下。」燕無憂擺手示意大家安靜。菲煙也也拉著西門雪的衣袖道「雪兒,別胡鬧了,坐下啊,現在在上課那。」西門雪看看菲煙和燕無憂後,使勁的瞪了柳方生一眼後,氣鼓鼓的坐下,雙眼望向窗外,不再理會教室裡的情況。

「‘兵者詭道也。’按理蕭天逸這樣作戰也是無可挑剔的,只是平民何罪之有他要屠之,有傷天和啊,降兵既然已經放下兵器,再去屠殺有失仁義。這樣就失去了民心的戰爭就是勝利了,也是我們所不需要的。」燕無憂緩緩地說著。

西門雪聽到這要想起身辯駁,菲煙死命的拉住她,「求求你別這樣好嗎,雪兒算我求你了。」西門雪搖搖頭歎息一下沒有在動。

「想本朝開國先王莫威在南宮家族的黑暗統治時,百姓民不聊生,先王起仁義之師,弔民伐罪,四海引領而望,孰不歸心?,這才是真正的王道之師。所以說‘君兵乃國之兇器,不可輕言戰爭。子上善,若水,夫唯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希望大家記住這句話。我們需要的是仁愛之心,要用仁愛去感動敵人,征服敵人而不是戰爭,好今天的課就到這裡吧。謝謝大家。」

西門雪聽到這裡起身就要走出教室,菲煙急忙道「雪兒等等我,咱兩一起走啊。」

「你快去找你的無憂哥哥吧。我可不打擾你倆互相傾訴相思之苦了。不打擾了,哈哈」

「你再說什麼啊,不是說好不在取笑我了嗎?」菲煙臉上又騰起兩朵紅雲。

「莫菲煙同學等一下。嗯,我有幾句話和你說一下好嗎?」燕無憂微笑地望向菲煙輕聲道。

莫菲煙聽到這裡不覺停下了腳步,只覺得臉更熱了,「雪兒你慢點走,慢點啊。等等我啊」

「去吧,去吧,約會去吧。我還有事,啊,就這樣吧。」西門雪飛快地跑走。

教室裡的人漸漸走沒了。「阿煙,阿煙。」無憂輕輕地呼喚著,呼喚著這個自己曾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千萬次想起的名字。「阿煙你還好吧?看到你現在這樣,我真是太高興了。」

「這麼長時間都不來看我,你還能記得我啊。」菲煙沒有回頭,攥緊了雙手,慢慢地走著。

「阿煙,你在氣我嗎?我知道這三年來,沒有回來看你,你會生氣的。」無憂疾走幾步來到菲煙身邊,拉住她的袖口。

「我沒氣你,我就是氣自己,為什麼總是想你,想一個從來不把我放在心上的哥哥。」說著說著眼淚又不由的流了下來。

燕無憂看著菲煙抖動的雙肩,心不由一陣陣的抽搐著。痛苦的自言自語道「我怎能不把你放在心上啊菲煙,你怎能這樣說我。菲煙,你知道我有多麼的思念你嗎?每次你都會出現在我的夢中。」

「真的,你騙我吧,那為什麼沒….」

「我,我發誓如果這三年我有一時一刻不思念我的阿煙,我燕無憂就死於……」

「你,無憂哥哥,我不許你發這樣的誓言。」菲煙急忙轉過身伸出右手,捂住無憂的正在發誓的嘴。

「好好的發什麼毒誓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讓我往後…….」菲煙說到這裡突然明白了似地又急忙捂住自己的嘴,臉就更加的紅了。

「你就怎樣啊。」

「你壞,無憂哥哥,我不理你了。」菲煙再次把右手伸到無憂的臉前。「拿來。」

「什麼,拿來什麼。」

「禮物啊,我的18歲生日禮物啊,我說燕無憂你不會忘記了吧。還說想我那,哼」

「沒,我怎能忘記阿煙妹妹的生日禮物。」無憂右手抓住菲煙舉在身前的手,左手探進懷裡拿出一根翠綠的羽毛放在她的手裡。」來看看,喜不喜歡。」

「呀,是翠羽啊。我好喜歡,無憂哥哥聽說這是翠鷹的羽毛,翠鷹只有在大陸最高的冥神峰才有,你不會是去那裡了吧,多危險啊,下次不許了。」

「嗯,只要阿煙你喜歡就好。我們走走好嗎?」

「好的,這種翠鷹據說一生只會有一個伴侶,而卻只要一個死去,另一隻也會哀鳴不已,盤旋不去,最後累死在另一隻身旁。是真的嗎?無憂哥哥。」

「對啊,當時我登上冥神峰時。看著茫茫山巒,看著那對翠鷹雙雙飛翔的樣子,你知道嗎?我想菲煙你要是在我身邊有多好啊。」

「還真是令人嚮往啊,無憂哥哥,要是我可以飛翔在天空多好,哪怕一會也行。」菲煙一臉陶醉的回答著無憂。

「真的很想嗎,來菲煙你跟我來。」無憂拉著菲煙快步向後山走去。

「別怕啊,只要有我在你就不要害怕啊菲煙。」無憂一邊摟著菲煙的腰,一邊腳尖一點地,帶著她沖向天空。無憂與菲煙在樹梢上起伏跳躍著。來到一處小山峰上。

「怕嗎?」「沒,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怕,再來一回好嗎,無憂哥哥。」「好,抱緊我,我們去飛。」

無憂再一次帶著菲煙禦風飛行,沖向山底,迎面的風吹起了他們的衣襟,將他們的長髮吹散後,又讓它們交織在一起。菲煙環著無憂的腰,輕輕地把頭靠在無憂的胸膛上。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一切。「這樣真好,有無憂哥哥在身邊真好。如果直到永遠就更好了。」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