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魁國,龍江市的一家快捷酒店裏,夏雨穿着一件因多次水洗而有些發黃白襯衫,正坐在包房酒店的牀邊,一臉糾結地抽着煙。
夏雨,十八周歲,從小跟着師父武道人學藝,三年前,也就是十五歲的時候,老家夥將自己丟到海外戰場後就不告而別,說等他闖出名堂以後自然回來找他。
如今他已經是名震海外的「戰神孤狼」,雖然在官方系統中只是個沒有編制的臨時工,但好歹也算是小有成就,可老家夥卻一直杳無音信。
老家夥說過,以後會告訴他關於身世的祕密,可現在人失蹤了,那還怎麼探索身世之謎?
這次老領導自讓他來龍江市執行任務,結果剛到龍江市就碰上這種很多男人夢寐以求的美事兒……
從幾個小混混手裏救下了兩個中了毒的女子,現在兩個美女正藥力發作地躺在面前,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牀上的兩個女人,一個容貌秀麗,染着紅紫色頭發,穿着一件黑色露臍小衫和牛仔熱褲,平坦的小腹和纖細的身材,野性火辣。
另一個則是身材婀娜,氣質優雅的都市麗人,穿着一套看不出牌子,卻一定價值不菲的銀色職業裝,繡眉如月,雙眸似水。
最奪人眼球的是這女人身上那股成熟嫵媚的淑女氣息,再加上膚白貌美,氣質不凡,在一身職業裝的襯託下顯得格外奪目。
此時這兩位風格迥異的美女正處於藥力發作的狀態,分外撩人,就算以夏雨的定力也不禁有些動搖。
「這也太考驗老子的定力了。」就在夏雨一臉糾結考慮要如何處理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喂,小夏,你去公司報道了嗎?」電話中傳來一道低沉蒼老的聲音。
「我剛到龍江,想着今晚消遣一下,明天去公司報道。」
夏雨看了一眼牀上的兩位佳人,鬱悶地道:「既然您老讓我來執行任務,那爲什麼不讓目標過來接我?這人生地不熟的,也不怕我走丟了。」
「這個問題有點復雜,雖然你在海外的名氣很大,但一直都是臨時工,國內系統一直不承認你的身份,嚴格說來你不算是我們國家的人。」
「搞什麼鬼,我這幾年……」
「冷靜冷靜,我說的那是以前,主要是爲了你以後能過安穩日子着想,如今你的身份只是一個普通公民,可以安穩過日子了。」
老領導不給夏雨抱怨的機會,道:「再說了,你要是能丟,就不是戰神孤狼了。
這將是你的最後一個任務,如果一切順利,那你以後就可以直接留在國內過日子,眼下你的戶籍和身份都已經歸檔,你也算是又身份的人了,好好享受吧。」
「就算我是臨時工,工作累,加班多,薪資待遇都沒有,那您也不能這麼隨便把我打發了吧。」
一聽這話,夏雨急了,不滿地抱怨道:「我這幾年也算得上鞠躬盡瘁,現在起碼也能混鐵飯碗吧,最次也要給我點錢啊。」
「我知道你的功勞,更知道你闖禍的能力。幸虧你不是官方的人,不然早就引起重大糾紛了。」
頂頭上司無奈地嘆了口氣,鼓勵道:「至於說錢……你這些年闖的禍,都是我給你善後,你賺都沒有我賠的多呢!
不過看在你屢立奇功的份上,我才給你安排了這最後一次任務。
那徐藝菲可是龍江四美之首,而且資產過億,只要你能拿下這個女人,後半輩子就可以吃軟飯,只剩下享清福了。」
「我是那種監守自盜和吃軟飯的人嗎?」
夏雨不屑地撇撇嘴,雖然不知道那個徐藝菲是什麼人,但這是老領導讓自己保護的人,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對目標圖謀不軌,而且我也不是那種吃軟飯的人,要是能吃的也不是不可以考慮。
「不管你是不是,反正機會給你了,剩下的就只能靠你自己把握。」
老領導打了個哈氣,語氣凝重地提醒:「你在國內盡量低調一點,做臨時工時的外號也不要用了,不然你的那些仇家是不可能讓你安生。
還有,之前的那些手段也不要再國內使用,你現在是合法公民,必須遵紀守法……」
「知道知道,我自有分寸,保證不會讓目標受到任何傷害。」
夏雨不耐煩地回應一聲,不就是保護一個千金大小姐嗎,小菜一碟。
「你辦事,我放心,明天盡快去公司報道,以免夜長夢多。」老領導交代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出生入死,混到最後還是一個臨時工,天理何在啊!」
夏雨鬱悶地嘆了口氣,收起手機,這幾年憑借武道人傳授的本事在海外闖蕩,名震天下,可回國之後一點好處都沒撈到,還要從普通人做起,太鬱悶了。
就在夏雨不爽的時候,突然有人從背後摟住他的脖子,夏雨連忙轉身將那個想要纏住他的神志不輕的非主流少女推開。
看了一眼那個都市麗人,也是藥力發作的狀態。
「想佔我便宜,門都沒有。俺的一匹孤獨的野狼,俺的人生格言是一個人哭,真愛無敵,誰也不能毀了我的對真愛的憧憬!」
夏雨猛地將女孩甩開,狠狠地吸了一口香煙,然後掐掉煙頭,轉身在兩個女孩身上點了幾下:「柳下惠都能堅持坐懷不亂,我夏雨也絕不趁人之危,我可是正人君子。」
被夏雨點了幾下,兩個中了迷藥的女孩立刻暈了過去。
夏雨以特殊手法爲兩個女人解毒,然後幫她們蓋上被子,最後離開房間,沒辦法,誰讓咱是個品德高尚,脫離低級趣味的人呢。
韓莫雲和董靈早上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衣衫不整,兩個女人全都傻眼了。
回想起昨晚的遭遇,非主流少女董靈直接大哭起來,雖然她愛玩,愛瘋,但至今爲止還沒被男人碰過,一想到自己寶貴的清白就這樣沒了,而且還找不到事主,頓時感覺痛不欲生。
臉色慘白的都市麗人韓莫雲,一邊穿衣服,一邊聲音顫抖地道:「別哭了,快想想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嗚嗚,我不記得了,我只記得我們在酒吧喝完酒,一起到了停車場,一幫壞人想要行兇,然後我們被人救了。」董靈抽噎着回憶了起來。
「對對對,好像是之前在酒吧喝酒的一個年輕男人,你還看人家長得帥,去搭訕,結果人家沒搭理你,你還生氣了。」
韓莫雲連連點頭,咬牙道:「我記得他把幾個流氓打倒後,我讓他把我們送去醫院,沒想到他竟然會把我們帶到酒店,看來是兇多吉少了。」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面對我們這樣的大美女,他一定佔盡了便宜!」
一想到可能的遭遇,董靈立刻擦了把眼淚,兇狠地道:「敢佔我們便宜,我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你怎麼找他算賬?」韓莫雲一臉無語地搖搖頭。
「只要他人在龍江,就算挖地三尺,我也要將他揪出來,閹掉。」
董靈眼中充滿殺氣,補充說道:「還有昨晚那些下藥的混蛋,我定要讓他們不得好死。」
她可是龍江市出了名的小魔女,絕對有資格說這樣的話。
「事已至此,其他事情以後再說。都是成年人,必須承擔自己做事的後果,認命吧。」
穿戴整齊後,韓莫雲焦急地向外走去:「我要去上班,你自己照顧好自己,別忘了吃藥,萬一意外就慘了。」
「嗚嗚!」聽到這話,董靈再次大哭了起來,韓莫雲則是匆匆忙忙地離開酒店。
……
徐氏集團,是一家著名的醫藥企業,在龍江乃至全國的醫藥行業都能排的上名號,單獨擁有一棟大廈作爲集團總部,資產過億,而最惹人注目的是這家公司的總裁是一位絕色美女,也是夏雨要保護的目標人物,龍江四美之首徐藝菲。
「看起來挺氣派啊。」
夏雨啃着街邊買來的煎餅,仰望徐氏集團的大廈,感慨不已:「要是真能娶到徐藝菲這樣的富家大小姐,那下半輩子的吃穿,算是不用愁了,這個軟飯可以考慮吃一下。」
「站住。非工作人員進入大廈請出示工作證或邀請函。」就在夏雨準備進入大廈的時候,一個表情嚴肅,穿着制服的保安攔住其的去路。
「邀請函?」夏雨咽下口中食物,茫然地說道:「我要找徐藝菲,不過我沒有工作證和邀請函。」
「要見我們總裁?」保安詫異地看向穿着一身廉價衣服的夏雨,不確定地問道:「你有預約嗎?」
「沒有。」
「那抱歉,我們總裁不會見沒有預約的客人。」保安收回目光,恢復嚴肅的神情。
「你……你不錯!」
吃了癟的夏雨很想衝進去,可轉念一想人家保安沒做錯,盡忠職守保衛企業安全,應該值得嘉獎。
夏雨掏出手機,撥通了情報上的一個號碼。
「你好。」電話接通,傳來一道動聽,禮貌卻很冷漠的女子聲音。
「這聲音很有磁性啊。」夏雨眼睛一亮,說道:「徐藝菲,你好,我是你爸招聘來的……」
「想做我未婚夫,門都沒有,給我滾。」沒等夏雨將名字說出來,對面就傳來一陣罵聲,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什麼情況?什麼未婚夫?」夏雨握着手機,一臉懵逼,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連忙再次撥打過去,悲催地發現號碼已經被拉黑。
「大爺的,真當我好脾氣啊!」夏雨怒了,目光不善地看向門口的保安,這連目標都見不到,還怎麼執行任務,太丟臉了。
發現夏雨有硬闖的架勢,那個保安立刻將手摸向腰間的保安棍,同時打開對講機發出警報。
過了一會,四五個保安就從大廈裏跑了出來,一個個警惕地盯着夏雨。
「竟然用了兩分鍾才到位,素質不行啊。」夏雨撇了撇嘴,將煎餅塞進懷裏,轉身走向大門口右側。
「洪軍,怎麼回事?」另一個穿着保安制服的黑臉青年,疑惑地看向洪軍,大廈保安隊長武鋼。
「隊長,那個人沒有邀請函和預約就要進大廈,剛才想要硬闖,幸虧你們及時趕到,才把他嚇走。」洪軍敵視地望着夏雨。
「敢硬闖徐氏集團,膽子可真大……」
武鋼話還沒說完,就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望着夏雨喊道:「你要幹什麼?快點下來,我是徐氏集團保安隊長武鋼,咱們也有事好好談,千萬不要用自殘的行爲來威脅我們。」
「你們不讓我進門,我就爬上去,我爬樹的本事可是非常厲害。」夏雨頭也不回地回應一聲。
「蜘蛛俠啊!」洪軍目瞪口呆地望着那道沿着排水管一路向上攀爬的身影,其他保安也都連忙衝到夏雨身下,懵逼地望着空中。
「區區幾十層樓也想難住我,老子可是爬樹高手,真當老子這幾年是白混的啊。」
夏雨不想與徐氏集團的保安發生衝突,所以沒有選在從正門硬闖,而是沿着大廈外圍徒手往上爬。
徐氏集團大廈一共有三十五層,最頂層是董事長和一批特殊人員的專屬地盤,依次向下則是按照公司管理層的地位遞減排列。
夏雨想見徐藝菲,最低也要爬到三十層以上,當然他也可以選擇上二樓之後直接進入從窗戶進入大廈,但保安不可能讓他那麼輕易得逞。
徒手攀爬三十幾層樓,這只有在電視裏的那些牛人才做得到。
「都別看了,快點給我追上去,千萬不能讓這個家夥闖入大廈!」
看到夏雨不理會自己的警告,武鋼對其他保安吼道,同時通過對講機通知保衛部,有人闖入!
這些保安第一次見到這麼瘋狂的家夥,爲了混進大廈竟然敢徒手爬樓,這要是一個不小心摔死或者讓對方成功進入大廈,他們都要負責任,所以一個個緊張兮兮地開始追捕。
夏雨根本不理會下面人的喊話,如同壁虎似地一路攀爬,速度之快比那些爬樓梯追趕的保安要快上許多。
夏雨的這種瘋狂舉動吸引了大量圍觀的羣衆,不明真相的觀衆還以爲這是戶外表演,有人漬漬稱奇,有人連連叫好,更多的人卻是掏出手機瘋狂拍攝。
夏雨知道保安不會輕易罷休,所以他沒準備從底層進入,直接奔着大廈頂部殺去,讓保安根本摸不準他的位置!
「差不多了。看那娘們的態度,要是直接上去估計會把我趕出去,我還是禮貌一點吧!」
看着近在咫尺的樓頂,夏雨並沒有一爬到底,而是在三十三層一個靠近他的窗戶鑽進了大廈!
夏雨落地後,發現自己竟然鑽進了衛生間裏。
「剛好可以上個廁所。」夏雨笑了起來,一邊解開腰帶,一邊找便池。
「衛生間裏竟然沒有專用便池,全是隔間,高端啊。」感慨一番後,夏雨推開門口的一個隔間對着馬桶開始上廁所。
身心疲憊的韓莫雲到底還是遲到了,好在上面的主管有事沒來查崗,她才逃過一劫,只是沒想到噩夢依然在繼續。
對於昨晚的遭遇,韓莫雲是欲哭無淚,既然木已成舟,那作爲成年人也只能被動接受,但善後事情必須做好,萬一意外了,對身心都是沉重的打擊和傷害。
找個空檔時間,韓莫雲鬼鬼祟祟地走向衛生間,手裏緊緊地握着一顆膠囊,準備做些補救措施。
「千萬不能讓人知道這件事,不然我在公司的名聲可就全毀了。」韓莫雲緊張兮兮地打量周圍,一邊心裏不安地想着。
好在這個時間大部分人都在午休,衛生間門口和附近沒有其他人員,韓莫雲立刻鑽進衛生間,準備吃藥,結果卻看到了讓她大驚失色的一幕。
剛一走進衛生間,韓莫雲就看到一個男人背對着她。
「啊,變態啊!」韓莫雲被這突然的變故嚇得不輕,扯着嗓子尖叫起來。
大男人出現在女廁所就已經足夠天怒人怨,如今又被人當場撞見,是個人都會以爲這個超級變態。
正在上廁所的夏雨被這突如其來的尖叫嚇了一跳,扭頭一看,臉色微變,詫異地喊道:「怎麼是你?」
「是你……你這個流氓,快來人啊,抓流氓啊!」
看清楚「變態」的樣子後,韓莫雲更加驚恐,一邊向外跑去,一邊撕心裂肺地尖叫,怎麼會是昨晚把自己帶到酒店的那個男人?
「喂喂,我不是流氓,你別亂叫啊!」夏雨一邊提褲子,一邊追了出去,自己可是來公司報道,以後準備在這裏上班,這形象要是毀掉,那就徹底完蛋了。
「怎麼回事?」韓莫雲的尖叫引來了不少公司同事,看到韓莫雲倉皇跑出廁所後,都關心地詢問了起來。
「有有……」
「你別亂叫……怎麼這麼多人?」夏雨追出來的時候,被門口這麼多人弄得一愣。
「變態,竟然敢在女廁所欺負韓經理!」
「來人啊,快叫保安,抓變態啊!」
「這個混蛋居然敢到女廁所行兇,太目無王法了!」
……
看着夏雨的樣子和韓莫雲的反應,所有人都將夏雨當成了圖謀不軌的色狼,男人們紛紛抄起家夥準備充當護花使者,女人則是一個個花容失色地打電話叫人。
「這下黃泥抹褲襠,解釋不清了。」
夏雨一陣鬱悶,依然不死心地喊道:「我是無辜的,我在方便,是她闖進男廁所的。」
「男你妹啊,你這個溜進女廁所的變態。」一個小型垃圾桶就飛向了夏雨的腦袋。
「這是女廁所?」夏雨輕易避開了垃圾桶的攻擊,擡頭一看標記,整張臉都綠了,竟然真是女廁所。
「難怪沒有便池,老子竟然鑽進了女廁所!」
面對羣情激奮的圍觀者,夏雨一邊後退,一邊悲催地想着:「老子縱橫天下,還真是第一次進女廁所,不了解裏面的情況啊。」
就在夏雨被包圍的時候,電梯門打開,以武鋼爲首的一羣保安,氣喘籲籲地衝了出來。
「大家小心,那是一個從一樓爬上來的恐怖分子。」看到夏雨的身影後,武鋼立刻焦急地提醒道,見識過夏雨的身手,他擔心夏雨傷到公司員工。
一聽夏雨是從一樓爬上來的,人羣先是一陣寂靜,然後所有人全部退後,生怕夏雨掏出什麼殺傷性的武器。
「抓住他。」武鋼帶着保安一邊疏散人羣,一邊帶人圍向夏雨。
「恐怖分子?」
夏雨先是一愣,隨後立刻將手插進衣服裏,喊道:「沒錯,我就是恐怖分子,都別過來,老子可有槍。」
「大家小心!」武鋼臉色大變,「馬上報官。」
「誰敢過來,我就弄死他。」夏雨兇神惡煞地吼了一嗓子,然後緩緩地退進女廁所。
「不對,他衣服裏面不是槍,那是煎餅。」洪軍突然反應過來,他親眼看着夏雨將煎餅塞進衣服,那絕對不是槍!
「中計了。衝進去,決不能讓他在公司胡來。」武鋼怒吼一聲,一馬當心地衝進衛生間!
一羣保安衝進去衛生間找了一圈,連窗外也仔細查看了,可愣是沒找到夏雨的影子。
「怎麼會這樣,他怎麼會出現在公司?」
「難道他知道我在徐氏集團工作,想纏着我不放?」
「天啊,我該怎麼辦,他這是不肯放過我的節奏。難道已經拍了照片,想要長期控制我?」
……
就在人心惶惶的時候,韓莫雲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滿腦子都是夏雨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徐氏集團大廈頂樓,總裁辦公室中的氣氛十分不融洽。
一位穿着一身白色阿瑪尼的青年抱着一大束玫瑰花,坐在辦公桌的前面。
青年相貌英俊,氣質優雅,嘴角掛着一絲壞笑,正用一種火熱的目光盯着前方絕色麗人。
與青年相對而坐的是一位長發披肩,知性穩重的美女,冷峻但無比俏麗的容貌堪稱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在配上一身職業套裝,白襯衫、黑西服,看起來精明幹練,典型的都市女強人。
吳昊一邊撥弄身前的玫瑰花,一邊望着徐藝菲,笑嘻嘻地道:「我們兩家是世交,地位相當,家世相仿,只要你我能夠結成連理,那吳家和徐家將會是強強聯合,整個龍江都沒人是我們的對手。」
「話我已經說得很明白,我徐藝菲不會拿自己的幸福做交易,吳公子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你請回吧。」徐藝菲秀眉微蹙,直截了當地拒絕了吳昊的表白。
「嘻嘻,話不用說得那麼絕,徐氏集團這次投入的項目可是一塊大肥肉,如果沒有一個合適的盟友,恐怕吃不下去。」
吳昊絲毫不在意徐藝菲的拒絕,反而饒有興致地說道:「喜不喜歡我是你的事兒,但我喜歡你卻是我的事情,我相信精誠所致金石爲開,尤其是我還能幫助徐氏集團順利完成這個新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