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場景,陳飛做夢都沒有想到。
平時高貴冷豔,走路帶風,看都不會看他這個小保安一眼的女總裁蘇溪,現在竟衣衫凌亂地躺在他的面前,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
「好熱,好渴……」蘇溪嬌媚的聲音,回蕩在這一處精致的小房間內。
面前大圓牀上,玲瓏有致的身體,陳飛不禁吞咽了一口口水。
耳邊那若有若無的嬌喘,如同魔音灌腦,讓他一陣陣眩暈。
理智告訴他,現在應該立即離開,以免惹禍上身。
否則等蘇溪清醒過來,得知被自己看到她走光的樣子,真的會殺人的……
「你等着,我去給你倒杯水。」陳飛本想着喂她喝完水,就立即離開,算是對這女人仁至義盡了。
哪知,當他拿着水再回到臥室的時候,懷裏就撲進來了一個柔軟的軀體。
陳飛手裏的杯子頓時摔到了地上,天靈蓋一陣陣發麻。
這個蘇溪,身上的衣服竟然全部被她脫了下去,露出來的,是絕對魔鬼的身材。
房間裏到處是她丟的七零八落的衣服。
「我冷……」一個弱弱的聲音又是傳來。
衣服都沒了,能不冷嗎?
陳飛剛想說話,一陣香甜的呼吸就傳了過來,他再也忍不住,抱着這女人,一起滾到了牀上。
……
清晨的陽光,照在這個凌亂的房間裏。
房內的兩個人都是呆呆愣愣,陳飛看着牀中央的一抹嫣紅,眉頭緊皺,他手裏掐着一只煙,俗稱……事後煙。
蘇溪則穿着浴衣,懷抱被子,低低地啜泣着。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是和一個小保安,以這樣的形式發生。
渾身上下不停傳來疼痛的感覺。
這個家夥,昨晚也太瘋狂了!
可她又不知怎麼處理這件事,昨天,似乎是自己主動……想到這,她不禁抱緊了自己的小被子。
該死的,昨天怎麼會醉成那個樣子?
終於,還是陳飛率先打破了房間的寧靜:「昨晚,你挺主動的,不過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沒忍住。」
陳飛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佔了便宜,還要賣乖?
你這個退役的兵王,難道現在連這點意志力也沒有了嗎?
但陳飛心裏深深清楚,自己和蘇溪身份的天差地別,對方是高高在上的白天鵝,自己現在就是個癩蛤蟆,還是條件比較差的那種。
「你要殺要剮,我悉聽尊便。」陳飛撓了撓頭,認真道。
牀上的蘇溪擡起婆娑的淚眼,看向陳飛,然後發瘋一般,拿起牀上的枕頭啥的就朝陳飛扔了過去。
「你個臭保安,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怎麼不去死啊!還我主動?」
……
扔過來的東西,沒什麼殺傷力。
那些話語,卻如同刀子一般,扎在陳飛的心窩。
沒錯,在這些「上流人士」眼裏,自己就是一個臭保安,恐怕和他們站在一起的資格都欠奉。
蘇溪似乎是要將自己心裏所有的委屈都爆發出來,把牀上能扔的東西,全部都扔向了陳飛,嘴裏還一直不停念着。
「真惡心……」
「我竟然和你……」
饒是陳飛心裏對蘇溪有所愧疚,聽了她說的這些話,也不禁有了幾番火氣。
把頭上的黑色絲襪扔到一邊,陳飛直接起身,朝蘇溪走了過去。
「你,你要幹嘛?」蘇溪看着走過來的陳飛,手裏動作頓時一滯,眼神中全是慌張的神色。
這個禽獸,不會是想要……
陳飛在牀邊站好,嚴肅地看着縮成一團的蘇溪,然後掏了掏褲兜,拿出一張褶皺的名片,丟給她:「這是我的名片,有什麼想要報復的隨時找我,我會負責的。」
說完,他便大步朝外面走去。
蘇溪一愣,看着陳飛離去的背影,當下起身,把手裏的羽絨被也砸了過去。
「你負責你大爺!」
陳飛仿佛背後長了眼睛一般,頭都沒回,一拳打在羽絨被上,整條被子直接被打爆。
羽毛漫天飛舞,鋪滿整間屋子。
蘇溪呆呆傻傻地看着這一幕,良久,才在牀上尋找起衣服。
另一邊。
陳飛重新回到保安室,就看到保安隊長宋喬生正舔着一張胖臉,朝一輛白色的瑪莎拉蒂打着招呼。
那一張胖臉,似乎都要笑出來褶子了。
「林小姐,早上好啊,這是去公司呢,一路順風……」
見他那副樣子,陳飛嘴角微微勾起,看着他一個人表演。
瑪莎拉蒂理都沒理宋喬生,一個加速,只留下兩道瀟灑的尾燈。
這裏是魔都一處頗爲高檔的小區,綠城玫瑰。
顧名思義,這裏居住的大多數都是有錢有勢的女業主。
由於建築都是獨院小別墅,因此女業主們普遍年齡都不是很大。
所有在這裏上班的保安,幾乎都是各個品種的癩蛤蟆,夢想着爬到那些白天鵝的牀上。
不過,除了吹牛皮,至今沒有聽說誰成功的。
除了……陳飛。
想到這,陳飛不禁再嘆一口氣。
這都是什麼事啊?自己可是只想當一個普普通通的小保安,混日子而已。
那邊,宋喬生討了一個沒趣,小眼睛裏閃過一絲失落,然而,轉頭看到陳飛後,他卻立即換上一副冷笑的面孔。
他抽出上衣口袋裏插的筆,又從桌子上拿出一個筆記本,隨後,大搖大擺地走到陳飛的面前。
「陳飛,昨天晚上去哪了?」宋喬生趾高氣揚道。
還沒等陳飛說話,宋喬生就繼續道:「曠工一次,扣掉這個月全勤500,再有下次,就要開除了,聽到沒有?」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不會了……」陳飛懶懶散散打了一個招呼。
昨晚的運動似乎有點劇烈,他到現在還有點沒緩過勁。
看着陳飛這個樣子,又從他身上聞到一股淡淡的幽香,宋喬生眼神裏閃過一絲驚疑。
這小子,昨晚該不會去……
他剛想繼續盤問,腰裏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臉色頓時一變,趕緊點了接通,露出一臉哈巴狗似的笑容道:「是蘇小姐啊,什麼事找我們,您只管提。」
蘇小姐?
陳飛瞳孔一縮,該不會是……蘇溪吧?
果然,宋喬生聽着電話那邊的語音,不住地點頭,眼神還不停地飄向了旁邊的陳飛。
「好嘞,好嘞,這就給您送過去,拜拜拜拜……」
掛斷電話,宋喬生的表情頓時一變,上下打量了一下陳飛,道:「七號別墅的蘇小姐在網上訂了一批東西,現在讓你去幫忙。」
聽到這話,陳飛的臉色當下變成了苦瓜色,七號別墅?自己剛從那邊回來!
果然逃不掉了!
沒辦法,形勢比人強,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自己好像都沒有拒絕的理由。
陳飛一番糾結,再次回到蘇溪所在的七號別墅。
見到已經穿上正裝的蘇溪,陳飛還有點不太適應,面前這個冰冷嚴肅的女人,真的昨晚和自己雲雨一番了?
見陳飛的眼神不住往自己敏感部位上掃,蘇溪眼中閃過一絲羞惱。
「你,看一下自己昨天在我這裏用過什麼,全部都丟到外面的垃圾箱,牀,被子,還有你坐過的沙發,統統都扔掉!」蘇溪面無表情地吩咐道。
「哦哦,好吧,不過我昨天還用過一樣東西,好像不太好丟……」陳飛撓了撓頭,無奈道。
「什麼?」蘇溪皺了皺眉頭。
這家夥,不會用了什麼自己的私人物品吧?
「就是你啊。」陳飛一臉無辜的表情,嘴角露出一絲邪笑。
小丫頭,跟我鬥,你還嫩着呢!
「我?」蘇溪微微愣了一下,等反應過來後,臉上頓時飛起一抹紅暈,她怒視着陳飛,「我不是東西!」
話剛說出口,蘇溪就感覺這句話好像有點不對勁。
她看着陳飛一臉憋笑的表情,整個人頓時被氣的不輕,高聳的酥胸一陣陣震顫。
「還不快去!」蘇溪的神情已經處在了爆發的邊緣。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陳飛趕緊做舉手投降的樣子,然後乖乖地去房間搬東西了。
蘇溪則深呼吸幾口氣,拿起衣服,走進了浴室。
昨天到現在,她還沒洗澡,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來的。
大大的浴缸中,蘇溪整個人抱着修長的美腿,坐在裏面。
在外人面前強勢霸道的女總裁,終於在這個霧氣蒸騰的浴室的裏面,露出了最脆弱的一面。
「唉,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現在,蘇溪也只能這樣安慰一下自己了。
不過看着渾身上下的一些紅腫痕跡,她又是一陣銀牙緊咬。
臭男人!
正在臥室收拾東西的陳飛自然不知道蘇溪此時的心理鬥爭,他也懶得管這些,看着房間裏的大圓牀,微微發愁。
搬倒是搬的動,不過這麼大的牀……要怎麼送出去呢?
這種定制的牀都是裝修時直接從窗戶吊上來的,不過現在窗戶裝上了玻璃。
反正這女人也不要這個牀了,把它破壞了,她應該不會說什麼吧?
陳飛嘴角微微上揚,然後直接一拳朝這個紅木的高級大牀砸了過去。
「咚!」
「咚!」
一陣陣沉悶而又有節奏的聲音回蕩在這座別墅內。
在浴室洗澡的蘇溪聽到聲音,表情一陣驚詫。
什麼情況?那家夥在幹嘛?不會在砸東西泄憤吧?
想到這,她趕緊裹上浴巾,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到了客廳,她就看到陳飛在扛着一個龐然大物,從她的房間走了出來。
等一下,那個龐然大物……好像是自己的牀?不過怎麼只有一半了。
「陳飛!你在幹嘛?」蘇溪震驚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從哪裏開始吐槽。
「不是你讓我扔的嗎?」
陳飛一臉無辜道,「說起來,反正這個牀你也不要了,我就直接把它拆了,要不然出不了臥室的門,沒什麼事吧?」
「沒事……」蘇溪下意識道。
陳飛爽朗一笑,扛着半張牀出了別墅的門,然後丟到外面的垃圾箱旁邊。
把牀扔掉,陳飛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連大氣都沒喘幾下。
這倒是讓他想起了在小隊裏面的日子,整天也是扛着這麼重的東西訓練,還有那些碧海藍天,槍林彈雨……
也不知道離開了自己這個隊長,其他的人怎麼樣了。
陳飛輕嘆一聲,又重新返回了別墅。
而此時蘇溪則坐在沙發上,呆呆地看着陳飛在大廳裏往返着。
她現在嚴重懷疑,陳飛那高瘦的身體下,是不是藏着一個起重機。
無論是誰,看到一個人抱着幾百斤的重物,面不改色心不跳走來走去的樣子,都是會震驚的。
把最後一個椅子扔掉,陳飛笑眯眯地看着蘇溪,問道:「還有什麼要吩咐的嗎?」
「你到底是什麼怪物?」蘇溪滿臉的驚恐。
沒想到平時高冷的女神還有這種可愛的表情,陳飛撓了撓頭,無奈道:「謝謝誇獎,其實沒什麼,就是從小力氣大了一點。」
陳飛覺得,自己還是要低調,總不能把自己曾經華國特戰龍組隊長的身份告訴對方吧。
現在的他,只想安安穩穩做一個小保安,過着平靜的日子。
「力氣大了一點?」
蘇溪的聲音猛地提高了一個八度,她雙手比劃了一下,「那麼大的牀,你搬着走來走去氣都不帶喘的,你做什麼保安啊,你去舉重都能拿冠軍了!」
舉重冠軍?自己宰過一個國外的僱傭兵,他好像表面上的身份就是一個舉重冠軍來着。
陳飛呵呵一笑道:「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撤了,別等下你嫌棄我,然後讓我把房子都丟了……」
「你別走!」蘇溪連忙叫住了陳飛。
她突然想到了陳飛的別的用法。
「嗯?」陳飛看着蘇溪,不知道她又要搞出什麼幺蛾子。
「你今晚跟我一起去參加一個晚宴,然後做一下我臨時的保鏢。」
「可是我晚上還要值班……」陳飛還是很看重自己的保安工作的。
「我跟你們隊長說。」
蘇溪淡淡道,「並且,今晚過後,我們倆就兩清吧。」
對方一個保安,她算是吃了大虧,也沒想過從他身上撈回什麼,或者是去找他麻煩之類。
這件事如果鬧大,陳飛把事情捅出去,最後受傷的還是自己。
不得不說,這倒是一個非常好的提議。
陳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假裝考慮了一下,爽快道:「成交!」
下午時分,一輛亮銀色的勞斯萊斯幻影緩緩駛出綠城玫瑰。
門口守護的幾個保安卻都是面面相覷,紛紛議論着。
「我剛才好像在車上看到了陳飛那小子了,是不是我看錯了!」
「我也看到了,不會吧……」
「陳飛這小子傍上富婆了?」
「沒想到那小子平時挺正經,還是個悶騷。」
旁邊的宋喬生看着他們,眉頭一皺,重重咳了一聲:「都去幹活去,別跟羣娘們一樣在人背後唧唧歪歪。」
聽到聲音,一羣人頓時作鳥獸散。
不過宋喬生的眼中卻是閃過濃濃的羨慕嫉妒恨。
良久,他才嘆息一聲:「這小子竟然還有這種福氣……我還是快點把他的處分給消了吧,咦?我本子呢?」
勞斯萊斯車內。
陳飛好奇地看着大勞內部各種精致的裝飾。
不得不說,人家貴有貴的道理,起碼這個真皮座椅的舒適感,就已經超過了他目前坐過的所有椅子。
看着旁邊陳飛的樣子,戴着墨鏡開車的蘇溪頓時滿臉不悅。
「你能不能不要跟個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今晚還要參加一個高端晚宴呢。」
她想了半天,「鄉巴佬」這個稱呼還是沒有說出口。
旁邊的陳飛嘿嘿一笑:「我懂,我懂,到時候我絕對很正經的,不會丟你的人。」
「那我就謝天謝地了。」蘇溪嘟囔一聲,她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把陳飛帶過去,是一個正確還是錯誤的決定了。
「不過不是說晚宴嗎?我們這麼早就要過去?」陳飛疑惑道。
「當然是先給你置辦套像樣點的衣服了,要不然你就穿這身過去啊?」蘇溪沒好氣道。
陳飛看了看自己渾身上下,自己剛才已經回去洗了個澡,然後換上自己最帥氣的衣服,還找隔壁的小李借了根愛馬仕的皮帶,看着也挺像樣的啊……
不過她們有錢人屁事多,自己也可以理解,就當是遷就一下她吧。
蘇溪也懶得跟陳飛在這裏多費口舌,她腳下狠踩了一下油門,勞斯萊斯就飛的一下竄了出去。
十分鍾後,車子停在一處高端的商場外。
蘇溪披着長風衣,氣場全開,大踏步地走了進去,陳飛連忙跟了過去,看上去活脫脫一個狗腿子。
沒辦法,蘇溪本來個子就不低,再踩上一雙恨天高,身高差不多都要趕上一米八的陳飛了。
這一對組合,頓時引來商場許多人的關注。
有很多人認識冰山女王蘇溪的,紛紛打着招呼,蘇溪則一一點頭示意。
旁邊的陳飛,也是引來許多好奇的目光。
和冰山女王走在一起,卻又穿着很普通,這家夥……難不成和蘇溪是那種關系?
以前也沒聽說過蘇溪好這一口啊?
陳飛倒是沒在意那些異樣的眼神,他的臉皮厚度一直是他的驕傲。
蘇溪徑直把陳飛帶到一處名爲Cesare Attolini的西裝店前,隨手甩出一張黑金卡給店員。
「給我旁邊的這個男士從頭到尾換一身西裝,不要太花哨。」
這裏的店員看到那張卡,互相對視了一眼,神色頓時恭敬起來,很快就有兩個漂亮的女店員簇擁着陳飛,把他帶到了裏面去。
「先生,裏面請……」
聽着小女生甜甜的聲音,陳飛一陣心情激蕩,由着她們測量身體的數據,然後,兩人商量了一番,捧出一套經典的黑色西服。
「先生,請您試一下我們這一套經典款式的西服……」
陳飛點點頭,其實,他也是喜歡漂亮衣服的主,這西服不說其他,布料摸起來是真的舒服。
而帶他來的蘇溪本人,則在店門口打着電話,不知道在說什麼事情。
穿上西服,陳飛緩緩走了出來。
不得不說,人靠衣服馬靠鞍,陳飛本身的身材就不差,現在配上貼身西服,更讓他顯得陽剛了起來。
看了眼鏡子裏的自己,陳飛不由得有些洋洋得意。
「先生,麻煩您轉過來,讓我看看您的衣服是否合身。」背後,傳來一個軟軟的聲音。
陳飛轉過身去,卻發現並非剛才的兩個小店員,而是換了一個大美妞。
淺灰色的職業短裙,將她挺翹的身材包裹的嚴嚴實實,上身一件白色襯衫,披着一個流蘇披肩,一張鵝蛋臉略施粉黛,顏值幾乎與蘇溪不相上下。
不愧是大品牌,連店員的素質都這麼高……
陳飛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至於剛才兩個小店員去了哪裏,誰還在乎呢?
這個大美妞說着,纖纖細手就開始上下幫忙陳飛「打理」西裝。
不過……爲什麼這女人一直在自己的腹肌上摸來摸去?
陳飛是第一次穿西裝,不怎麼懂這些彎彎繞繞,索性任她擺弄。
這個美妞圍着陳飛轉來轉去,手就沒離開他的身體。
陳飛聞着她身上傳來的淡淡的幽蘭香氣,若不是他定力出衆,恐怕當場就要出醜了。
正當他心裏好奇,爲什麼一個「打理」要這麼久的時候,另外一邊,卻傳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朱詩瑤,你在幹什麼?」
陳飛聞聲看去,卻發現蘇溪正面色冰冷,看着自己身邊的這個大美妞。
而大美妞卻是一臉意猶未盡的表情。
饒是陳飛再愚蠢,現在也感覺出來不對勁了。
大美妞朱詩瑤看着蘇溪,吐了吐舌頭:「蘇姐姐,別那麼小氣,我也是看看你最近新交的男朋友是什麼貨色嘛……不過他身材真的超有料,你從哪找到的這種極品?」
陳飛的表情頓時僵住,看向了朱詩瑤問道:「你不是這裏的店員?」
「嘻嘻,你覺得他們能僱得起我這樣的店員嗎?小帥哥,加個圍信唄,有空常聯系啊。」朱詩瑤絲毫沒有被拆穿的尷尬,反而掏出手機,一本正經道。
蘇溪扶着額頭走了過來,對着陳飛道:「這位是朱詩瑤,我朋友,她剛才只是跟你開個玩笑,沒什麼惡意。」
然後她又對着朱詩瑤介紹道:「陳飛……我最近……僱的保鏢。」
朱詩瑤點着頭:「蘇姐姐,我懂,放心,我不會亂說的。」
看着朱詩瑤一本正經的表情,蘇溪只覺得自己一陣陣的頭大,很想把手裏的包甩到這丫頭的頭上。
你懂什麼啊你就懂?
不過這件事也難解釋,蘇溪索性拉着陳飛,就要直接離開。
然而,被拉着的陳飛卻是絲毫不動,他看着旁邊的朱詩瑤,露出一個大灰狼一般的微笑:「也就是說,小丫頭,你剛才在佔我的便宜?」
朱詩瑤看着面前這個男人戲謔的目光,下意識感覺似乎有什麼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