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臭流氓,誰讓你上我了。」
「你還我清白,還我清白!」
江城市,君豪酒店,渾身赤裸,皮膚白皙圓潤的林皓月死死的掐住身旁熟睡男人的脖子,憤怒的嘶吼道。
「臥槽!」
還在睡夢中的葉歡,並不明白什麼狀況,一個沒注意,竟被一個女人給鎖了喉。
倉促之間,葉歡雙手亂碰,最後抓到兩個凸起圓潤的東西,狠狠一捏。
「啊!」
的一聲的驚叫。
林皓月當即面色紅潤,渾身顫抖起來。
也趁此機會,葉歡迅速抽身下牀,從女人的魔爪下逃了出來。
葉歡摸了摸自己咽唾沫都有些費勁的喉嚨,隨後看着牀上的女人,無語的一批。
「小姐,昨晚上是你主動的好不好,要說上,也是你上的我!」
「我沒讓你還我的清白就不錯了!」
昨晚上,剛從國外做完任務,被老頭子調回來的葉歡去酒吧瀟灑。
結果,就遇到了這女人投懷送抱,作爲一個正人君子,葉歡自然是拒絕的,但是耐不住這女人纏上了自己,像是一只八爪魚一般纏在自己身上,甩都甩不掉。
葉歡也知道了,這女人被人下了藥,而且是很烈性的那種藥。
因此,葉歡把她從酒吧帶走,送來酒店。
原本葉歡準備扔下就走,可是這女人自己把衣服脫的精光,撲到他身上便要索求。
在國外沙漠執行任務半年,別說女人了,連雌性動物都沒見過幾只。
憋慘了的他哪裏能抵擋的住這種誘惑,這才有了今早上這一幕。
而牀上的林皓月,此刻愣住了,根據他殘存的那些記憶,確實如同葉歡所說,無論是在酒吧,還是在酒店,都是他主動的。
「就算我主動,那你神智清醒,難道也控制不住自己嗎?」
此刻,林皓月後悔萬分。
難以接受家族婚約的她去酒吧買醉,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喝個酒便將自己守了二十幾年的清白身子交了出去。
「美女,你是不是對自己太過沒有自信。」葉歡直勾勾的看着林皓月的對C說道。
「而且,你被下了藥,那種藥很烈。」
「若是不和男人上牀,兩個小時後你就嘎了。」
「你想想,你是被我一個人給那個了好,還是被許多臭男人玷污了好。」
葉歡說着,找了一個凳子坐下來,分析起了利弊,臉上一副助人爲樂做好事的表情。
林皓月臉色鐵青,但他也知道昨晚若不是葉歡,昨晚上她怕是要被很多人糟蹋了。
從這一方面來說,確實是葉天救了自己。
不對不對,明明自己被他睡了,便宜都被他佔了,轉過頭來自己還要感謝他?
片刻後,林皓月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隨後對着葉歡道:「昨晚上的事翻篇了,就當做我們兩個人從未見過。」
「我要穿衣服,你先把身子轉過去!」
「做晚上開着燈,都很熟悉了,沒必要那麼生分吧。」
聽到葉歡這話,林皓月心中羞恥與憤怒一起爆發,伸手拿過旁邊桌子上的幾個玻璃杯猛地砸向葉歡。
「別別別,我立刻轉過身去,文明社會,不講求暴力!」
葉歡連連躲避,老老實實的背過了身去,身後也傳來了窸窸窣窣的穿衣聲。
不久後,穿戴整齊的林皓月,出現在葉歡眼前。
頓時,葉歡眼前一亮。
黑發如瀑般垂落,精致小巧的瓜子臉,優美的天鵝頸,略施粉黛,如同出水芙蓉一般。
一身OL職業裝,呈現出了完美的S型身材,一雙又直又長的美腿,穿着肉色的絲襪,更是平添了無盡的誘惑與風情。
這個女人,當真是個絕世尤物,三年血賺,一輩子不虧!
再度打量了幾眼後,葉歡的目光不再聚集在這女人身上。
一夜風情,主打的就是一個三不原則。‘
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而且,女人也說了就當兩人從未見過。
隨即,他跑到牀上,翻找自己的衣服,只是當他掀開輩子的那一刻,直接傻了眼。
牀單上的片片梅花,如同刀子一般扎在他的眼裏。
「你,你是第一次?」
此刻,葉歡明白了,爲何這女人要掐死他了。
「我是不是第一次,需要和你報備嗎?」
「以後,別讓我再見到你!」
說罷,林皓月一瘸一拐,強忍着疼痛走了出去。
「有點烈!」
「不過我喜歡!」
若是出來玩一夜情的,葉歡可以當做一場露水情緣,各取所需。
但是,被自己拿了一血,並且蓋了章的女人,這輩子只能屬於他。
想到這裏,葉歡掏出了手機,編輯了一條調查女孩的短息後發送了出去。
隨後,他異常珍重的將那條梅花血跡的牀單收了起來。
他望向窗外,淡淡道:「是時候去林家了!」
三天前,剛剛在撒哈拉沙漠滅了一個跨國組織的葉歡接到了老頭子的電話。
電話裏讓他快點來江城,他讓手下負責收拾戰利品,而他馬不停蹄的趕到江城,老頭子隨後說出了任務,讓自己結婚。
他給自己早就和江城林家的小姐定好了一份婚約,而且讓自己貼身保護那個女人。
當時,葉歡就呆了。
要知道,爲了狙殺掉撒哈拉那個邪惡組織,葉歡前前後後計劃了三年,這次的戰利品收益不下千億,這其中還不包括邪惡組織藏匿的寶圖。
正是驗收成果的時候,老頭子卻讓他回來結婚,若不是隔着網線,葉歡非得把老頭子給打爆。
不過,他是老頭子一手撫養長大,老頭子將自己的一身所學全部傳授給了他,沒有老頭子也就沒有他的今日。
老頭子的話,他不得不聽。
因此,這個婚必須結,不過結了就離,然後自己就可以再回到第三世界浪了。
想到這裏,收好牀單的葉歡下樓,打車朝着林家而去。
而從酒店離開的林皓月,此刻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公司。
此刻他的閨蜜許清淺,正在辦公室異常焦急的等待。
等看到林皓月回來的時候,許清淺急忙上前。
「小月,你怎麼回事,你知不知道你被人拍下來了。」
說着話,許清淺將手中幾張照片遞給了林皓月。
照片上,林皓月抱在一個男人身上,進了酒店,另外一張則是剛才林皓月一瘸一拐的從酒店裏出來。
「你做事太不認真了!」
「若不是這家報社的領導之前是我爸公司裏,這幾張照片晚上就出刊了。」
「一旦發報,你名譽就毀了,這輩子可就真嫁不出去了。」
只是,聽到許清淺的這句話後,林皓月猛然睜大了眼睛。
「你說,我要是把這照片給我那個未婚夫看,你覺得怎麼樣?」
「我就不信,我那個未婚夫,喜歡一個二手!」
林家莊園。
葉歡打車來到了這裏。
「看來我這個老丈人家裏挺有錢啊!」
典型的江南園林建築,擺在大門外面的兩塊奇石,造型像極了古代武將,光是這兩塊武將石,價格也得上百萬,而這只不過是用來看大門的擺設而已。
若不是葉歡志不在此,在這林家安安穩穩當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廢物贅婿,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不過,轉念一想,小說裏的那些廢物贅婿,一個個被欺負到姥姥家了,還他媽忍着,藏着。
要是葉歡,早就大逼鬥子呼他丫的了。
葉歡來到門口,隨即敲了門,下一刻,一個管家來開了門。
「我找你們家主林天正,我師父是天元子,你一說,他就知道了!」
葉歡直接自爆家門。
管家看着葉歡一身的正裝,眼神堅毅,器宇不凡,隨即點了點頭,快步的朝着屋裏的老爺子稟報。
不多時,一身唐裝,須發皆白的老者,帶着幾個僕人走了出來。
看到葉歡,林老爺子直接迎了上來:「你,你就是小歡吧!」
「早就念叨你好久了,現在你可來了!」
林老爺爺子很和藹,對於葉歡的到來,他很高興。
「老爺子擡愛了,葉歡是個小輩,應當去拜見您,怎麼敢讓老爺子親自相迎,真是折煞小子了。」
做人不能不知禮。
沒實力講禮數,叫做虛裝聲勢。
有實力沒禮數,那叫匹夫一個。
有實力有禮數,這才是一個真正強者該有的姿態。
看到葉歡的談吐,林老爺子眼神一亮。
要知道,葉歡的師父天元子乃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存在,當年他偶然救下天元子,在天元子幫襯之下,林家才有了如今的勢力。
後來天元子讓自己徒弟和孫女結婚,他也答應了下來。
但是,他就一個孫女,平時放在了心尖尖上,當真是放在手上怕掉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他怕天元子徒弟,因爲有天元子的這座大靠山,便目中無人,囂張跋扈,人品低劣。
但剛剛的接觸,葉歡給他的感覺如沐春風,不倨不傲,人品長相皆是一流,這當真是個賢孫婿啊。
當然,葉歡並不知道此刻林老爺子的心裏想法,不然,他絕對一個大逼鬥子抽到林老爺子臉上。
這樣一來,親事就黃了,他也就不用什麼先結婚再離婚了,可以直接返回第三世界繼續浪了。
在老爺子的帶領下,葉歡穿過條條走廊,這才來到了客廳。
只是,剛進客廳門,葉歡便感覺不對勁。
「煞氣!」
「怎麼可能有煞氣呢?」
他環顧四周,仔細的打量了一眼。
林家是從商之家,對於風水招財之局,有着十足的經驗。
客廳八個方位各有一只金蟾,寓意八方來財,但是這濃鬱的殺氣,很好的和這風水招財局相結合,這樣便成了八方來煞。
「小歡,你是在找皓月嗎?」
「皓月還在公司當差,我已經差人去叫她了。」
林老爺子以爲葉歡等不及見媳婦了,笑呵呵的說道。
「老爺子,你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麼的人,尤其是看風水的!」
聽聞這話,老爺子面色一變,他大半輩子從商,對於風水局,很是看重,現在葉歡這樣問,他不免擔心了起來。
「沒有吧,我一向與人爲善,並未和別人有什麼衝突。」
「老爺子,你這一個月以來是不是身體憋悶,總感覺心中有一口氣喘不上來,幹什麼都提不起興趣!」
「而且,林家這一個月,雖然沒發生大災,但是小災禍不斷!」
這時,葉歡再度道。
聽到這話,林老爺子猛然站起身來,臉上滿是恐懼。
因爲,這些情況都被葉歡說中了。
他的身體確實像是被壓了一塊石頭一般,憋的難受,原本他只是以爲自己年紀大了,正常情況。
但是皓月父母出了車禍,自己孫子和人發生口角進了局子,甚至自己手中的股票全都冒了綠光。
這些災禍,對於林家現在的體量來說,算不得什麼,但是正如葉歡所說,小災禍不斷。
「我明白了!」
這是煞氣侵蝕的緣故。
林家算是有福緣,煞氣侵蝕的這一個月,之所以沒有發生大的災難,是被之前的福緣擋住了。
而現在,林家的福緣快要耗盡了,再過三天,煞氣將會徹底的籠罩林家,屆時林家才會迎來真正的大災難。
葉歡尋覓了一陣,最終來到了一副山水畫面前,下一刻他伸出兩根手指直接戳向那山水畫。
砰的一聲,山水畫後的牆壁應聲碎裂。
等到葉歡的手出來時,雙指之間夾着一個血色玉蟬,充盈着無盡的煞氣。
「血玉蟬?」
見到這個東西,林老爺直接驚呼。
他雖然不精通風水學,但是對於這些東西也有一些了解,這血玉蟬是用百年屍血泡制,帶着無匹的煞氣,輕則讓一個家族淪落,重則滿門喪命,乃是風水局中的禁物。
一時間,林老爺子大怒,氣的臉都紅了起來。
「到底是誰,竟然用如此陰毒的東西害我林家!」
「不知道是誰放的,但是我能把他揪出來!」
葉歡將血玉蟬放在自己口袋裏,臉色平靜的說道。
「小歡,這次真的是多謝你了,若不是你,我林家可就完了。」
若是之前,葉歡的表現讓他認可了和孫女的婚事。
而現在,葉歡可是救了他全家的命。
葉歡,就是他認定的孫女婿,此刻,天王老子來了也攔不住。
「您與我師父有情分在那裏,這是我應該做的!」
「好好好,老默,給我上好茶,我要好好招待一下我的孫婿。」
林老爺子大手一揮道。
就在林老爺子吩咐下去不久,門外,一陣腳步聲傳來。
「爺爺,到底是什麼事,這麼興師動衆,差人要我回來啊!」
「公司裏還有好多事等着我處理呢!」
話音落下,一身穿OL職業裝,肉色絲襪的女人走了進來。
葉歡擡頭望去,頓時傻了眼。
而女人看到葉歡後,也停住了腳步。
一時間,四目相對,兩人異口同聲道:「是你!」
「我不是和你說過,我們從未見過嗎?」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你爲什麼還要跑到這裏來糾纏我!」
林皓月怒了,自己沒了貞潔,讓葉歡佔了自己便宜也就罷了。
可是這葉歡,卻陰魂不散,現在竟然糾纏到她家裏來了。
此刻,葉歡也特麼一臉懵逼。
「你吃槍藥了?」
「我什麼時候糾纏你了?」
「這裏是我家好不好?要說糾纏,也是你糾纏我!」
「爺爺,你說是不是?」
這時,葉歡轉過頭去,看着林老爺子道。
一旁的林皓月笑了,自己生活了二十幾年家,什麼時候多了個外人。
只是,還沒等她說話,旁白被葉歡一聲爺爺叫酥了林老爺子徑直站了起來。
「不要吵了,都是一家人。這裏是你們兩個的家。」
這話一出,葉歡和林皓月都蒙了。
「小月,過來,這就是我給你定的那個如意夫婿葉歡。」
「小歡,這是我的孫女林皓月,也是你的未婚妻!」
「未婚夫,他?」林皓月懵了,整個人呆滯在了那裏。
而葉歡卻笑了。
「天底下的緣分就是這麼奇妙,昨天晚上我們還同牀共枕,現在馬上就要成爲夫妻了。」
「林皓月,小月,這個名字非常不錯。」
葉歡來到林皓月身邊,笑盈盈的看着林皓月道。
「同牀共枕,小歡,昨晚上難道你們已經.....」
「抱歉啊,爺爺,做晚會因爲各種意外和巧合,我們已經那個了......」
「好,這個就叫緣分啊!」
「這說明你是我林家天定的姑爺,是我天定的孫婿。」
「你們馬上去領證,挑個良辰吉日,我親自操刀你們的婚禮。」
「爺爺,我不,我不願意......」
林皓月看到爺爺這麼草率便定下了自己婚事,剛想提出抗議,可是她話還沒說完,手便被葉歡一把抓住了。
「你反抗不了了,我已經給爺爺下了迷魂藥,你林家應該是你爺爺當家做主吧。」
「另外,你爺爺年紀大了,這些日子一直胸悶氣短,林大小姐,你也不想你爺爺氣急攻心,有生命危險吧!」
葉歡一邊說着話,一邊用食指不停的在林皓月手背上打轉。
「你,你無恥.....」
林皓月氣壞了,他想不出這世界上還有這麼無恥的人,竟然拿爺爺來威脅自己。
不過,她還真的被拿捏住了,爺爺這一個月,精神狀態肉眼可見的不好,她真的怕爺爺出什麼事。
看到林皓月不反抗了,葉歡笑了。
若是結婚對象是別人,那人想要悔婚,葉歡絕對不帶一丁點挽留的。
但是,這女人是林皓月,被自己蓋了章,拿了一血的女人,這就得另當別論了。
不過用爺爺來拿捏林皓月,確實有點不道德,但是一想,自己已經破了林家風水陣中的煞氣,救命之恩,用林老爺子來當個借口,這不是也應當應分嗎?
此刻,林皓月面色陰沉了下來,他反對包辦婚姻,但是終究逃脫不了自己的命運。
「葉歡,你真的想跟我結婚。」
「當然」
「章都蓋了,不結婚說不過去。」
「好,你跟我出來一下!」
說完,林皓月轉身走了出去,隨即葉歡也跟了出去。
看着離開的兩人,原本一臉和善的林老爺子呼的鬆了口氣。
幸虧昨晚上跟小月搞在一起的是葉歡,如若不然,林家不但會失去天元子的友誼,甚至還會遭受滅頂之災。
.....
與此同時,林家莊園外,葉歡和林皓月大眼瞪小眼。
「我並不想結婚,我剛剛博士畢業,想一心撲在事業上!」
「但是,爺爺的命令我無法違抗!」
「如果你想和我結婚,得和籤一個結婚協議?」
「不然,我寧願去死也不願意嫁給你!」
說完,林皓月開始翻起了包包
「結婚協議?有點意思!」
「若你的未婚夫不是我的話,你是不是也會逼他籤什麼結婚.......」
只是,話還沒說完,眼尖的葉歡便看到了林皓月包包裏的幾張照片,正是自己昨晚背她去賓館以及今早她一瘸一拐出來的照片。
「嘶!」
葉歡當即吸了一口涼氣。
這丫頭是個是準備傷敵八百,自毀一千呢。
拼着自己清名不要,也要攪和黃這門親事。
翻了一通,最終林皓月從包包底部翻出來了一張A4紙,掏比筆在幾個空位上填了起來。
葉歡接過來看了一眼後,當即變了臉色。
「婚後協議第一條:婚後雙方互相不影響工作和生活。」
「第二條:未經林皓月女士同意,葉歡先生不得同牀。」
「第三條:婚前財產公證,一切財產與葉歡先生無關。」
「第四條:顧辭先生作爲丈夫,應履行丈夫義務,隨叫隨到,林皓月女士吩咐之事,不得違抗拒絕。」
......
「以上條款,若有違反,林皓月女人可直接提出離婚,葉歡先生需得淨身出戶,不得拒絕,綜上,一切解釋權歸林皓月女士所有。」
看着那林林總總的幾十條,葉歡的臉直接黑了下來。
「你特麼這是在找老公,你這怕不是在找一個集丈夫,保姆,傭人,奴隸,手下,鴨子六位一體的大舔狗。」
「其他的我都可以答應,就是第二條我絕對不能答應!」
「你同意的時候我就得同牀,你不同意,我就不能同牀,我也有需求啊!」
「而且,昨天晚上你是知道我本事,這麼好的家夥事,你真舍得放着讓他生灰嗎?」
葉歡堅決抗議道。
「唰!」
林皓月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葉歡家夥事,確實是很厲害,或許是被家夥事打動了,又或許是覺得自己的結婚協議太過於沒人性。
對於這事,林皓月罕見的點點頭:「這條可以改一下。」
「一天一次?不用擔心我,我比牛都壯!」
「不行!」
「一周?」
「一個月?」
「媽的,你不會是想一年一次吧?」
「一年磨一次槍,小心他秀你一臉!」
「同不同意,不同意的話,這婚就不結了!」
「得得得,一年就一年!」
此時此刻,葉歡那聰明的的腦瓜子早已經想出來了對策,自己不能主動,讓林皓月主動不就行了。
「小妮子,就等着被我給吃幹抹淨吧!」
隨後,葉歡在協議上籤上了自己的名。
「走,去民政局!」
林皓月擔心因爲結婚會導致他在工作上的分心,現在葉歡在協議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如此一來,這個顧慮全部打消了。
「速度!」
一拍即合,林皓月開車拉着葉歡去了最近的民政局辦理手續。
看着打着鋼印的紅本本,葉歡有點悵然,媽的,自己浪了這二十多年,現在有個家了。
雖然這個老婆並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主,但也是家啊!
就在葉歡準備好好的正式的叫林皓月一聲老婆的時候。
猛然間,一抹來自直覺上的危險,讓他猛然將林皓月撲倒。
下一刻,原本林皓月所在地方的牆上,赫然多了一個大洞。
而葉歡,只感覺自己頭埋進了兩座聳立的高山之間,快要憋死了。
真的是兇器啊!